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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应犹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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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此时对上华灼,她方坦而言之。
  虽说与眼前这来历不明,却颇有手段,势力的小姑子,不过数面之缘,但崔莞心中却莫名的笃信,她会予出一个最为明确的真相。
  “非也。”华灼也如她一般,将茶盏搁下,继而略略侧首,似笑非笑的望着一脸平静的崔莞,含笑道:“我言,你可信?”
  崔莞对上华灼的目光,丝毫不避,从容说道:“你若言,我便信。”
  听了这短短六字,华灼唇边的笑意渐渐染上眉梢,她慢条斯理的道:“秦四郎为何谋算你,想必无需我多言,方才那一席话,足以令你明晰了罢?”
  崔莞沉默的凝望着她,并未开口接话,只以眼神示意她可往下细言。
  华灼弯了弯双眸,继续说道:“至于刘珩,起初是为了借你之手,算计秦四郎罢了,不过现下一看,显然仍别有他意,至于何意,我可不知,你当亲自去问他才是。”
  这番话,说等于未说,崔莞冷冷的瞥了一下她笑得眉眼弯弯的面容,声音清冷的道:“如此,你又是为何?”
  “当然是……”华灼眸中流光千回百转,她微微倾身,朱唇轻启,一字一字的将口中之话吐出,“心中欢喜。”
  言毕,望着崔莞泛起一丝愕然的眉宇,她止不住欢笑出声。
  不过,当崔莞的脸色慢慢沉冷而下,华灼的笑声亦渐渐止住,许是笑得太过畅快,她的气息微促,如白玉般无暇的双颊上漫起一片嫣红,不经意间,媚态横生,诱人心魄。
  即便崔莞心中对华灼颇为摈弃排斥,亦不得不承认,华灼是她前世今生所见,最为绝色的女子,便是云瑶之姿也远远不及她一半。
  “罢了,与你说笑,真无趣。”华灼缓了缓气息,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她转头瞟了一眼门外空荡荡的庭院,继而懒懒的道:“我未算计你,即便当初在前往齐郡的行船上,也怨不得我与阿笙。”
  行船上?崔莞心中略动,“那**,卫临将张琅置于周薇屋中,而后所发生的事宜,是你所为?”
  华灼轻笑颔首,应道:“不错,只是,此事你要寻,当去寻刘珩,我与阿笙出手,不过因一桩交易。”
  “如此,你寻我交易,又许出何等条件?”崔莞垂下眼帘,极力抑制住心中的颤动,脸上的神情愈发从容,平静,甚至隐隐含有一丝无谓,仿佛华灼口中的交易,于她而言,可有可无。
  从华灼提及交易二字起,她心中已开始细细谋划,交易可,但绝不可令华灼占上风,她本就处于弱势,若在让华灼牵引而行,无非是以虎驱狼,最终仍在劫难逃。
  华灼好似全然不知崔莞的心思一般,她双眼清亮,微前倾的身子再度往前探出三分,贴至崔莞面前,低低说道:“我只需你……”说着,她的声音慢慢减弱,减弱,最终止住。
  闻及飘入耳中之言,崔莞垂眸沉思,片刻后,猛地抬眼望向华灼,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好,这笔交易,我应下。”
  “一言为定。”华灼脸上再度绽出一抹灿笑,她探手入袖,取出两只细颈小瓷瓶,一只瓶口塞着红绸,一只塞着蓝绸,置于几上,轻快的道:“红绸中是可暂时遮掩容貌的药粉,蓝绸则是迷药,明日清早,你前往后院角门,自有人接应你离去。”
  崔莞扫了一眼那闪着温润光泽的瓷瓶,抬手取过,贴身收好。
  华灼达成所愿,也不再与多言,起身缓步行出屋,不知何时,从何处出现的阿笙,正立在门前,见她跨出门槛,便上前一步,拦住那不足一握的细腰。
  临行前,华灼回眸,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静坐沉思的崔莞,眸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辗转,翌日清晨,崔莞趁笺青不备,以瓶中迷药将她放倒,又剥下她的外裳,与己互换,而后费力将她扶到榻上。
  最终,崔莞再以药粉稍稍遮掩容貌,扮作笺青的摸样,踏出了院门。
  秋日的清晨,天色尚未透亮,四下灰蒙一片,若不行近细看,根本辨不出容貌,崔莞不疾不徐,就这般在宅院中转悠,直至寻到出路,虽曾碰上早起的仆从,却是有惊无险。
  待她踏出后门,果然在右侧墙根下发现一辆马车。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明谋暗算谁争先(下) 为cocomiya大爷加更

    略微上前两步,崔莞谨慎的压低声,出言相询,确认马车确为华灼所备,她方登上马车。
  墙角右侧,原本停靠马车的地方,往后莫约五步之处,有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随着马车摇摇晃晃渐行渐远,小巷中缓缓行出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盯着已然没入晨雾中,轮廓渐消的马车,华灼唇角往上翘起,乌黑透亮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下颌微侧,含笑轻唤道:“阿笙。”
  立于她身后,单手将这娇小身子护在怀中的阿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将另一只手臂往空中一荡,一只通体乌溜的雀儿展翅,唰的一下破空而去。
  “阿笙,你说他们二人,究竟谁可抢先一步?”华灼压低的娇软嗓音中,透着一丝怡悦,一丝看好戏的振奋。
  “不知。”放飞了信雀,空出的另一只手臂,自觉的环上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阿笙的语气虽显得无奈,但面容上流转的**溺显得更甚一些,“不过,我倒清楚,若刘珩得知你这般行事,定会暴跳如雷。”
  闻言,华灼不由侧过身子,在阿笙怀中略挪了挪,寻到舒适之感后,方冲他翻了一道白眼,磨着一口小银牙,轻哼道:“谁让他上一回以上洛郡要挟。”
  此时的华灼倒是忘了,原是她先一时兴起挑起的事端,刘珩不过以牙还牙。
  阿笙也懒得点醒,以免引火烧身,他抬眸望了一眼已了然无踪的马车,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道:“若刘珩未赶得及,你欲将如何?”
  赶不及?
  “怎会?”华灼信誓旦旦的道:“前往西篱门,东宫比清溪旁的沐园更为靠近一些,虽说先给沐园透声,后予东宫报信,但前后不过差了半盏茶的功夫,只要刘珩得信便立即动身,定然可抢先一步寻到人。”
  不过,回程可就不一定顺畅了,待刘珩寻到人往回行时,必然会碰上匆匆赶来的刘冀,如此,好戏便可登台了。
  阿笙无声的叹息,圈在华灼腰肢上的手臂略紧了几分,无奈的言道:“往常应是如此,只是你莫要忘了,如今刘珩尚在禁足。”他笃信,这小东西定是早已将此事抛诸脑后。
  这番话一出,华灼唇角的笑意蓦地一僵,半晌,才慢慢转过身,对上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阿笙,讪讪道:“我,我好似,忘了……”
  不过,她立即又鼓起声,道:“以刘珩的脾性,一道宫门岂可将人拦住?再者也是他寻我帮衬,让我,让我……”
  话到最后,已然无声。
  刘珩确实上门,让她出手寻人,可却未让她将崔莞往险境推,倘若今日刘珩当真无法及时寻至,崔莞被刘冀那厮带走……
  华灼娇媚的面容陡然一沉。
  天色渐明,缓缓复苏的城池,依旧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虽长干里中有几处早市已渐渐有了人声,不过出城的官道仍是一片静谧,除去零星几只在晨风中来回晃动的灯笼,不见半个行人。
  崔莞耳旁除了马蹄与车轴滚动的杂音外,听不见半分声响,她略撩了起一丝窗帘,朝外瞥了一眼,这是……渎六桥。
  上一世,她曾在建康三年,即便未游遍整座建康城,但东南西北四门必经之路,仍是知晓一些,渎六桥,正是前往西篱门必过之桥。
  落下帘,敛回手,崔莞静静的坐在马车中,双目凝望着车厢中沉郁的幽暗,心绪如潮。
  她就这般脱身了,借着华灼的势,轻而易举的离开了那处宅院,亦离开了…秦四郎。
  想到此,崔莞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涩,她口中虽说得决绝,心中却未尝便是如此冷血无情,对秦四郎,她到底仍是存有一丝愧。
  如今,士族与寒门之间真正的交锋即将掀起,她精心布置的谋划却是成不足,败有余。
  她需好好斟酌思量,重新寻到一条道路来行。
  若不然,崔莞着实不知,重回这世间,还有何用意?
  不过,为今之计,还是脱身为上,待离开建康,再另寻出路也不迟。
  马车行过渎六桥,驶向西州城,待穿过西州城,再往前不足十里,便是西篱门。
  崔莞正在心中思索,究竟回雍城,还是前往洛阳,突然,车厢猛地一晃,紧接着便听见驭夫一阵手忙脚乱的勒马声,马车骤然停下。
  自沉思中惊醒的崔莞下意识抬起头,边伸手探向门前的帘子,边出声问道:“出了何事?”
  驾车的驭夫并未回应,反倒是一道仿若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倏忽间传入,崔莞堪堪触及车帘的手立时一僵,当即抽手缩身,急急往角落中退去。
  几乎是与此同时,唰的一声,一刀寒芒将车帘划成两截,若非她手收得快,只怕已被当场削落。
  半截车帘尚未飘落,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蹿入马车,袭向躲在角落中,几欲缩成一团的崔莞!
  就在崔莞即将大喊出声时,对方眼疾手快,探手便将一物塞入她口中。
  “利落些!”略有些刺耳的沙哑嗓音低低一喝,崔莞的四肢当即便被一条粗糙的麻绳捆牢。
  车厢中极暗,且对方面容上又覆着面巾,即便崔莞瞪大了双眸,也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片刻后,便是她的双眼,也被蒙上,四下一片漆黑如墨。
  隐约间,崔莞只觉自己被人拎出了马车,晨风拂过,她心中一片寒凉。
  得知她此时离去之人,唯有华灼。
  终究还是大意了,她到底仍是不该轻易的相信华灼之言。
  一声细微的呼声过后,崔莞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旁随即传来砰地一声闷响,被人直接摔入另一辆马车之中,一辆并未铺陈任何席子软垫的马车,身子重重的磕在实木为底的车厢内,一阵剧痛。
  由于堵着外物,便是痛呼也难以冲出口,仅是闷哼了一声,崔莞便静静的躺在车厢中,一动不动。
  马车晃动起步,进而飞奔疾驰。
  阵阵颠簸中,崔莞的心,如坠冰窟。

☆、第二百一十四 一线生机系何处(上)

    四肢被麻绳捆绑,动弹不得,加之马车疾驰的剧烈颠簸,使得崔莞费了极大的力气也未能坐起身,粗糙的麻绳缚得极紧,略一挣扎,娇嫩的肌肤上便磨出一道道红痕,一阵钻心刺痛。
  她不敢随意乱动,以免惹怒歹人,需知车外两人均带着利刃。
  崔莞略翻动身子,滚至车厢内壁边,便这般侧身斜靠在内壁上,借此在剧烈的颠簸中稳住身子。
  即便她的心性素来沉稳,可遇到这等绝境,仍是又慌又惧,长久以来被刻意压制在心底的怯懦如潮水,猛地喷涌而出,惶惶无助中,她忽地忆起卫临,忆起墨十八,甚至还有刘珩……
  若是,若是刘珩在……崔莞用力咬了咬塞在口中的粗布,即便他曾算计,曾戏弄,曾威吓……不对!
  想到此处,崔莞蓦地自彷徨中惊醒,连秦四郎的所作所为,她都无法坦然受之,又岂会放下刘珩之举?
  她的胸口跌宕起。
  崔莞,莫慌,莫慌!
  越到这种时刻,便越是要冷静。
  然而崔莞仍止不住惧怕绝望,她干脆将阿谨,老赵,刘珩,秦四郎…直至华灼曾信,前世今生是敌是友,恩怨情仇,是非对错,均无声的念及一遍。
  饶是心中百转千回,于崔莞而言,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经此举,终是将惊慌的心绪分散压下,僵滞的思绪缓缓转动。
  今日之事,确实只有华灼心知肚明,可华灼若有此心,又何必大费周章?昨日直接让那擅长飞檐走壁的阿笙将她掳走便是。
  也正因如此,她才略放低的戒心,与华灼做了这笔交易。
  因而,此事虽与华灼脱不开干系,却未必是她动的手。
  到底是谁?
  崔莞屏气凝神,细细思索。
  得知她在建康之人屈指可数,秦四郎,华灼,还有……刘冀。
  思及刘冀,她不由略打了一寒颤。
  秦四郎断然不会如此待她,而华灼又无需多此一举。
  不过,昨日华灼之言,倒让她心中生出了一道念头。
  以华灼与刘珩之间的往来,兴许,刘珩十有**也得知她在建康一事。
  再者,以刘珩的性子,做出这等举止,亦不足为奇。
  崔莞的心略定,只是她转念一思,又记起了华灼昨日在她耳旁之言。
  将来若她与刘珩相对而立,须得助她,而非助刘珩。
  崔莞甚是不明,华灼何有此言,然而,无论华灼居于何意,提出这般条件,足以见得华灼为人肆意妄为,难以令人看透掌控,虽帮衬刘珩,难保不会转向刘冀。
  因此,万一来人非受刘珩之命,那么,便极有可能是刘冀!
  崔莞面色微白,若真是刘冀……
  该如何是好?
  天色尚早,街道上行人零星稀少,马车疾驰在城中,并未引来多少目光。
  饶是崔莞心中举棋不定,马车的速度也未减分毫,穿街过巷,直至行到一处高门大宅前,方缓缓停下。
  察觉到颠簸渐止,崔莞心知,定然是此行之地已到,略等片刻,便感觉有物探入车中,晨风自微微掀起的车帘缝隙灌入,拂过她掩去双眸的面容,骤感前额湿冷一片。
  “别磨磨蹭蹭,让主子久候。”
  “……诺。”
  低低的细语,若有似无的传入胸口如擂鼓轰鸣的崔莞耳中,随即便有一只手用力扣住她的脚踝,往外一扯,紧接着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待崔莞回过神,她已被人自肩头上甩出,不过,身子落下,却未泛起多少痛楚,因她身下并非冷硬的青石,而是绵软的锦榻。
  嗅及扑鼻而来的熏香,面颊蹭上柔软的丝褥,崔莞的心略沉,然而她并未挣扎,而是静静的趴在榻上,显得十分温驯。
  少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缓缓回响在耳旁,崔莞心中突突,她知是正主入屋了。
  果然,不出片刻,便有两名侍婢上前将崔莞扶起,先是解去她纤足上的麻绳,在扯掉蒙在双眸上的布条,缚在手上麻绳却任其留下。
  屋内灯火通明,乍然见光的崔莞忍不住阖上眼,眼皮略颤动几下,方慢慢睁开,随着模糊的目光逐渐清晰,一张含笑的面容陡然映入她眸中。
  刘冀!
  依旧堵着嘴,双手被缚牢的紧崔莞,面容唰的一下,煞白如雪。
  即便她心中多少有几分猜测,眼下看见刘冀那张阴冷的笑脸,心中冷似寒霜。
  仿佛极为欣赏崔莞惊恐的神情,刘冀咧嘴,大笑出声,“想不到是本王罢?”
  口中被堵,崔莞无法出言,她又惊又惧的望着刘冀,浑身上下止不住簌簌发颤。
  见此,刘冀的心中愈发欢快得意,他瞟了一名立在锦榻旁,方才为崔莞解开麻绳的侍婢,“让她开口。”
  那侍婢依言上前,将堵在崔莞口中的布条扯出。
  “二,二殿下。”撑了半晌的腮帮又酸又疼,崔莞抿了抿唇角,颤颤言道:“民女犯了何事,令殿下如此动怒?”
  “犯了何事?”刘珩狭长的眼眸中,笑意渐褪,阴冷森然渐起,他斜斜的倚在身后一名美少年的怀中,嗤笑道:“不过一名贱妇,便能令本王动怒?崔氏,你太高看自己。”
  “如此,殿下为何差人将民女捉来?”崔莞仍是一副惊恐万分的神情,“民女不过是想返回雍城。”
  她与刘冀之间根本无一丝利益冲突,能令刘冀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子动此念头,应是为了秦四郎。
  故而,崔莞刻意言及离去一事,欲借此打消刘冀的怒意。
  岂料刘冀闻言,又是一阵大笑,只是此次,笑声中透着无尽的阴寒。
  “崔氏,你不必白费心机,阿梵今夜未在建康,无人可救你。”他将崔莞之言,误为是以秦四郎为由,出口要挟。
  刘冀盯着崔莞虽以药粉遮掩,却仍显几分秀丽的面容,慢慢勾起唇角,森然说道:“本王倒要看看,皇兄若是知晓最心爱的美人,横陈于本王的小儿们身下,任凭采撷驰骋,会是何等神色?”
  此话一出,崔莞猛地瞪大双眸,竟是为刘珩?
  “殿下!”崔莞沉声一喝,面上的惊慌,惧怕,已然敛下,“民女何德何能,会与太子殿下扯上干系?殿下莫不是寻错了人?”
  她原以为刘冀是为秦四郎,故而表露出惊惧之色,再以言语诱之,多少存有一丝脱身的可能。
  可刘冀既是因刘珩,事情只怕难以轻易揭过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线生机系何处(中)

    崔莞之言,刘冀恍若未闻,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强装镇定的崔莞,微微侧头,开口道:“来人,把本王特意为贵客备下的美酒端来。”
  随着刘冀的话落,门外一名侍从应声而入,恭敬的行到他身旁,手中端着一个朱漆木盘,盘中置有一壶,一樽。
  “这壶佳酿本王可是珍藏许久,平日甚少得见,今夜本王心中欢喜,便让你好好享受一番罢。”
  刘冀摆了摆手,那侍从便端着木盘朝锦榻走去。
  崔莞心中又慌又惧,她如何不知,这酒定不似刘冀所言,是佳酿,而是决不能入喉点滴的毒药。
  看着越走越近的侍从,崔莞张口欲言,然而立在她身旁的侍婢,生怕她惊惧之下口不择言,激怒自家主子,也让自己遭池鱼之殃,眼疾手快的抽出别在腰间的棉帕,堵住了崔莞的嘴。
  崔莞气怒不已,眸光清冷的瞪着那名侍婢,竭力挣扎。
  见状,令一名侍婢也上前,两人一同将崔莞紧紧按在榻上,扫过崔莞冷冽的双眸,其中一名侍婢凑到她耳旁,冷冷说道:“小姑子,奴婢劝你还是莫要拒抗得好,以免自身吃苦不说,还累及旁人。”
  一番冷言冷语后,端酒的仆从也行到了榻边。
  刘冀好似未察觉那两名侍婢的举止一般,身子倚在少年怀中,细细把玩着那少年纤细匀称,如白玉一般温润的十指,淡淡言道:“愣着作甚?还不快服侍贵客品一品本王这难得的佳酿。”
  “诺。”
  随着应声落下,两名侍婢倾身上前,一人将崔莞的头颅紧紧按在榻上,另一人转身端起侍从递来的酒樽。
  望着渐渐凑到眼前的碧玉酒樽,崔莞心底的惊惶再也抑制不住浮上面容,趁着此时侍婢松手取酒,她扬声呼道:“二殿下,民女何辜……唔,唔!”
  话还未完,原本扣住她的侍婢又一次将帕子堵在她口中。
  刘冀并未在意崔莞所言,于他眼中,若非崔莞与刘珩可扯上一丝干系,仍有几分利用价值,便是这么一个庶民贱妇,当场杀了也无妨。
  “小姑子,你要依言饮下这樽酒,也可少受一些罪。”
  话虽如此,那名侍婢将酒樽凑到崔莞唇边,抬手扯下堵嘴的帕子,便要将酒灌入崔莞口中。
  此时的崔莞已然不会再张口,她牙关紧咬,唇角死死的抿成一线,竭尽全力扭动身子,试图挣开身上的压制。
  猝不及防之下,几欲贴在崔莞唇边的被撞得酒樽一晃,洒出了大半,泼在她半边脸颊,鬓边以及身下的鹅黄丝褥上,阵阵酒香扑鼻而来。
  那两名侍婢一惊,不由抬眸相视一眼,手中的力道陡然加重,顿时压得崔莞喘不过气来。
  一手端着酒樽的侍婢,一手紧紧捏住崔莞的下颌,却又因崔莞牙关紧咬,根本无法将酒灌下,她朝同伴使了一道眼色。
  身为二皇子的贴身侍婢,这等灌药之事,可没少做,以往那些桀骜不驯的美少年,均由她们数人剥光洗净,又灌下媚药,方送上主子的**榻之上,供主子享用。
  收到眼神,那名侍婢心神领会的松开按于崔莞胸前的手,改为捏住她的鼻尖。
  剧烈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钳制的崔莞,面色慢慢涨红,然而她仍死死的咬住一口莹齿,耳旁的心跳如擂鼓,轰轰作响。
  不可松。
  绝对不可松口!
  “嗯?”
  刘冀不耐的哼了一声,两人后背陡然窜起一丝冷意,端酒的侍婢眯起眼,冷冷的掠过崔莞通红的面容,抬手自发间拔出一只细花银簪,朝着崔莞的肩膀狠狠扎下!
  尖利的簪尾刺入皮肉中,剧烈的痛楚迫使崔莞再也支持不住张口尖叫:“啊——”
  那侍婢迫不及待将酒樽贴近她唇边,狠狠往下一灌!
  含有一丝清甜的酒液流入口中,崔莞下意识便要咬牙合唇,谁知那侍婢好似早有察觉,灌药之际便将手中银簪捅入崔莞口中,即便她牙关紧咬,仍留有一条缝隙。
  樽中余下的美酒,便这般灌进崔莞嘴里,有些许呛入鼻中,胸口一阵如火燎般的辣痛,她咳嗽,喷出一些酒液,可咽下的更多……
  崔莞眸中一片绝望之色。
  灌下掺药的美酒,几乎满头大汗的侍婢们退到一旁,刘冀抬眼扫过软软倒在榻上,胸口急促起伏的崔莞,脸上漾起一抹怡悦的笑容,他慢条斯理的抬起手,啪啪两道清脆的拍掌声回荡在宽敞的屋内。
  不多时,耳房垂落的珠帘晃动,三道身影缓缓行入屋中,崔莞吃力的抬起头,侧眸一看,正是当日在燕雀湖别院中见过的绯色等人。
  于当日不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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