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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绝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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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六扇门的捕快在林府里来回巡逻,房梁上王府派来的暗卫增加到了七个人,连侍候梳洗陪床的丫鬟都换成了从宫里来的会武的女教习,姚夏不禁有些怀疑起了以宁王的身手,还能不能再进她的房门。
事实证明可以,她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儿,一直守在床边的女教习就歪了脑袋,软软地倒在了床边,宁王的脚步悄无声息,来到她的面前,对上她有些惊讶的眸子,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小得意,说道:“今天外面守卫变多了,但想拦住我,还是差太多。”
姚夏眯着眼睛看着他,忽然解释道:“那天你后面来的人,应该就是采花盗卢花蜂,我今天遇到这个人了,所以外面才这么多守卫……”
宁王顿了顿,他先前没想到这个,被姚夏这么提起,倒有些后悔起当时只顾得偷香窃玉了,想到自家小姑娘今天受的惊吓,他的语气放得柔软了一些,说道:“不用害怕,下次再遇到这个人,我替你打死他。”
姚夏抿了抿唇,看上去并不在意,宁王注意到她的耳垂变得红了起来,和那副淡然的表情一起,看着分外可口,他顿时嘴角勾起,坏笑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
第29章 大宋夜话
姚夏原本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她对贞洁看得并不重,就算真的落到了卢花蜂的手里;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是如何在他的手底下活下来,而非其他; 但她还是微微低了头,嘴角轻抿,像是有些微笑的样子。
宁王还没怎么见过她笑,顿时怔了怔; 回过神; 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听外面……我听说六扇门的人每隔一刻钟巡查一轮,领头的那个据说武功不错; 隔着院子应该能听见房里的呼吸声; 没时间多说了; 我先替你过几个大穴,等六扇门的人走了,我再来两趟。”
这也实在是件麻烦的事; 姚夏听着就蹙起了眉头; 想了想,说道:“我跟你去西厢,你把文墨放到我床上; 加上这位教习姐姐,正和先前一样,他们总不会进来查看。”
“也好; 就这么办。”宁王让姚夏起身更衣,自己去隔间把被打晕的文墨抗了进来,放在床上,又把点了昏睡穴的女教习扶到桌边坐,脸面朝下,做出一副趴桌上睡着的样子。
宁王来时是打屋顶上走的,这会儿抱着个人也轻松得很,几个暗卫全当没瞧见,他带着人过了院子,去到西厢却是要经过花园的,宁王来时没有往里探查,刚走出院子不多远,就见两个六扇门的捕快并排走过来,他连忙带着姚夏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好在两个六扇门的捕快不懂武功,夜间还有些风声,掩盖住了姚夏紧张的呼吸声,两人走过去之后,宁王熟门熟路地抱起了姚夏,飞快地朝着西厢掠去。
姚夏上次睡过一次西厢,里面的陈设比较老旧,但打扫得很干净,外间有个老嬷嬷守门,这会儿也睡下了,宁王带着姚夏直接从墙的那一面跳了进去,稳稳落地。
深更半夜,摸黑进房,怀里还抱着个伸手按在他胸口的小姑娘,宁王几乎有了一种偷情的错觉,他的声音不由得低哑了一些,说道:“我们动作快一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姚夏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V666都跳脚了,她紧张地回了一声嗯,宁王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掌心运起内力,指尖在她背上连点几下,姚夏顿时有些僵硬起来。
“你说的疏导穴道……是指一百零八个穴道都要像这样点、点一次吗?”姚夏犹豫着问道。
宁王的手顿了顿,应了一声,怀里的小姑娘立刻更加僵硬了,他心里满是怜惜疼爱,安慰着说道:“别怕,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真要对你有什么坏心,早就成事了。”
这倒是大实话,他以前进门都是先点穴,一个姑娘家再是天香国色,一动不动躺在那儿也少了七分滋味,虽然有时也会起些别样的心思,但到底就是占两下便宜。
姚夏竟然一时之间分不出这人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调戏她,大约也是觉得自己说话有歧义,宁王轻咳一声,说道:“要不,还是像之前那样……”
话音未落,他就伸手点了姚夏的昏睡穴,不用再对上那双月色下仿佛能照见人影的双眸,他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内力过穴不怎么讲究一气呵成,重在稳准,以疏导经脉中的阴寒之气为要,宁王把姚夏扶到西厢的床上,替她先过了一遍几个重要的大穴,月色下能稍微看清她苍白的脸庞上泛起了一丝潮红之色,他顿了顿,伸手触及她的前襟,还没落稳,猛然间窗外一根树枝裹挟着强大内劲击中了他的手腕。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窗外掠了进来,伸手探向床榻,宁王顿时反应过来,见这人穿的是夜行衣而非六扇门的制式衣裳,立时想起先前和他交过手的卢花蜂,当即出手。
来人似乎没想到宁王的武功这么高,见到昏睡在床榻上衣衫有些凌乱的姚夏,顿时再不迟疑,招式里带上了几分狠意,宁王的武功虽然高,但七成是因为天赋异禀,同人交手的经验都是从一帮不敢对他下狠手的教习师父身上练出来的,当下就有些措手不及。
几招知深浅,来人陡然变换了一下武功路数,宁王刚想起如何应对,只见来人忽然腰身一转,袖子变长,一道劲风转着弯,重重拂过他的后背,震得他吐出一口血来。
“你不是卢花蜂,你是谁?”宁王后退一步,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目光十分警惕。
来人穿着一身密不透风的夜行衣,只露在外面一双冰冷狭长的眸子,闻言打量了一下宁王,说道:“你不是卢花蜂,也是个采花贼,今夜无风,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宁王冷笑道:“都是深更半夜上别人家门,怎么我就成采花贼了?”
夜行衣没有回答,身上的杀机却不容忽略,宁王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人,一时又摸不清这人的来历,便试探着说道:“你也是来追捕卢花蜂的吗?”
飞袖霎时袭到宁王面前,一道银光从袖中探出,宁王反应极快,只是又被逼退了几步,离唯一可以逃生的窗户更远了一些,夜行衣冷冷地说道:“我有眼睛,会自己看,休要再油嘴滑舌,留下你的命,我可以给你一具全尸。”
宁王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有些没法解释,不过这回倒是探出了这个夜行衣应该确实没有什么坏心,他正想解释,夜行衣却已经不耐烦了,猛然出手袭向宁王,他的武功本就比宁王高出一线,又是怀了杀心动的手,宁王顿时难以招架,他心知自己再不解释,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叫破自己身份的时候,西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隐隐约约能听见是在找人的动静,两人顿时反应过来,是六扇门的人找来了。
夜行衣出手越发狠辣,似乎是想在六扇门的人赶来这里之前杀掉宁王,袖中剑几次擦着脖颈过去,宁王再不犹豫,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内力,扬声叫道:“卢花蜂在这里,快来救人!”
夜行衣身形一滞,宁王反应过来自家小姑娘还在床上躺着,六扇门的人一旦进来,房里站着两个大男人,话就说不清了,立刻伸手就要朝床榻上探,想在六扇门的人来之前带着人先走一步,夜行衣却不是吃素的,他也打着和宁王一样的主意,飞袖赶在宁王之前紧紧揽了姚夏的腰身,怀里一满,立刻破窗,飞身而出。
宁王顿时反应过来,追在夜行衣的身后掠出了西厢,两人一前一后追逃,冷不防斜刺里一道剑光飞出,剑芒直指抱着人的夜行衣,一道暗光却直钉向宁王,宁王险而又险地避开暗光,那暗光直直没入了他身后的墙砖里,宁王看去,却发现是一把极重的剑鞘,只是一个停顿的时间,两道极快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六扇门的捕快立即冲了上来,把宁王团团包围住了,宁王咳出一口血,死死地看向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白泛出血丝来,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比这更严重的是,他的未来王妃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了,而他却无能为力。
顾寒在动手的第一时间就确定了六扇门里的那些老捕快们骗了他,都说卢花蜂只擅轻功,武功不佳,如果和他正面交锋,必定能胜,但他出手第一剑就落了空,足以证明这人不仅轻功极高,就连武功也不在轻功之下。
姚夏只是被点了昏睡穴,朦胧中被颠颠撞撞了不知多久,即便是两个时辰才会醒的穴道也有些松动,撩了撩沉重的眼皮,正见一双目视前方的狭长眸子,她喃喃道:“红大哥?”
红越眸子微眯,低声道:“你家里不安全,我把后面的人甩脱了,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等杀了卢花蜂,再送你回去。”
姚夏脑子里有些昏沉,听了这话,还是撑着抬眼,低声道:“红大哥,我不能在外面过夜的,爹爹和兄长会担心,对名声也不好,我,我快要嫁人了。”
“是要名声还是要命?”红越奇怪道:“那么多人守在外面守不住一个采花贼,刚才更是差一点……”
他话没说完,却不往下说了,瞥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顾寒,道:“你们官宦人家的规矩我不懂,这人明明有能护得住你的实力,却只能守在外面等听见呼救了再过来,我护着你自然会守礼节,要是担心你未来的夫君介意,我就把他也一起带来,不过是个王府,再闯一趟罢了。”
迎着风,顾寒没听见前面的话,光听见这一句了,他的身影在月色下带出了残影,声音没有带上内力,却仍旧清晰得很,“卢花蜂,休要胡言乱语欺骗林姑娘,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作者有话要说: 卢花蜂:我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红越:宫里招工了解一下。
顾寒:我认识一位公公,可以给你走个后门。
宁王:是真的,本王证明,宫里确实缺人。
第30章 大宋夜话
姚夏先前昏昏沉沉; 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被顾寒的话一惊; 又想起红越说的话来,顿时猜到了什么; 不由得抬手按住了太阳穴。
顾寒师出名门,又是江湖出身,武功经验一点都不差,就是卢花蜂真的来了; 想要逃过他的追捕也很困难; 红越原本是想从林府周遭绕上一圈,没想到顾寒的速度极快,他手里还有飞蝗石; 时不时击出干扰他的步伐; 很是拉近了一段距离。
到了一处无人的巷落时; 红越忽然停下了步子,他把姚夏放了下去,回过身; 对追赶过来的顾寒说道:“我并非采花贼; 却也在你们六扇门的一等通缉名单里,阁下要与我动手,谁生谁死都不算冤枉; 但是这位姑娘我一共救过两次,她的命是我的,我不能眼看着她被人糟蹋杀害; 不如我与阁下定一场赌约。”
顾寒握了握手中的剑,看了一眼被红越护在身后的姚夏,问道:“什么赌约?”
“第一,这位姑娘跟我走,卢花蜂什么时候死,我什么时候把人送回来。”红越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姚夏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有些不安。
顾寒断然拒绝,“不行,今日顾某一定要把林姑娘带回去,阁下是个江湖人,不知闺中女子清誉名声重如泰山,今日林姑娘在外过到天明,明天流言就能把她活活逼死,阁下既然说自己不是卢花蜂,那就请把人还给顾某。”
红越冷笑道:“可以,第二个赌约是我把这位姑娘交给你,你负责保护她,一直到我杀了卢花蜂,可行?”
顾寒蹙眉,“顾某原本就是天子派遣来保护林姑娘的护卫,谈何赌约?”
姚夏轻轻地咬了咬唇,红越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和衣襟,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那卢花蜂是何方神圣,但也和他交过手,刚才那人虽然内力不错,但论武功就是个花架子,阁下要是真心护卫一人,又何必至于让人从眼皮子底下掳走她?”
顾寒一时竟然答不上来,即便他是天子御派的护卫,也没有时时刻刻守在女子闺房外的道理,隔着一道院子,能听见里面呼吸声有几道已经够艰难,要不是和那位女教习定了半个时辰一次暗号的规矩,林姑娘是什么时候被掳走的他可能都不清楚。
迎着林姑娘哀求的眼神,顾寒抿了抿唇,持剑行礼道:“ 顾某答应阁下的赌约,在卢花蜂死前,顾某定当保护好林姑娘,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顾某……会在征得王爷同意之后,每晚在房门外守着林姑娘。”
红越挑了挑眉头,看向姚夏,见她脸色好转,眸子里又似带着些隐忧的模样,不由得心软了几分,对她说道:“不必害怕,最迟三天,我会把卢花蜂的人头送到六扇门,也不枉你叫我一声大哥。”
他说完,没有再留,脚底一踏,身影微带几分疾意,只是一个错眼的工夫,人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姚夏看着红越消失的方向抿了抿唇,微微回转过身来,看向顾寒,“这位大人……”
“在下只是个捕快,奉天子之命带人保护林姑娘安危,林姑娘叫在下顾护卫就是。”顾寒低头道。
姚夏也没有和他为了称呼的事争辩,低声应是,犹豫了一下,说道:“方才红大哥说的那人,如果不是弄错了,那我想应该是个误会,还请顾护卫快些带我回去。”
顾寒顿了顿,他刚才和那个夜行衣一追一逃,从东城林家一直到了护城河边上,走回去至少要半个时辰,想要尽快赶回去,只有像来时一样,用轻功带着林姑娘飞回去了。
姚夏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顾寒,看上去真的很急,顾寒也明白一个闺阁里的少女,深更半夜被人从家里掳出,这会儿脱了险不快些回去,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不知道要被传成个什么样子,也就没再犹豫,上前将人抱起,仍旧沿着来时的路,轻功几步飞掠过屋顶。
这辈子第一次和姑娘家离得这么近,顾寒有些不自在,更让他不自在的是逆着风吹在他脸上的发丝,有几缕顺着衣领落进他的脖颈里,挠得痒痒的,只要一垂眼帘,就能看到怀中人微微低着的白皙脸庞,比落进脖颈里的发丝还要挠得人心头发痒,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屏住呼吸提神运气,速度竟然比刚才还要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林府门口。
林府这一夜灯火通明,原本多了这么多六扇门来的护卫,林家的人应该一个比一个睡得踏实,这也对,但说的是前半夜,谁也没想到采花贼竟然这么大胆,当着这么多的人都敢下手,六扇门的捕快们原先还以为自己抓住了卢花蜂,谁知道面具一揭,竟然是林家娘子的未婚夫宁王。
宁王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没解释自己深更半夜打扮成这样来见未婚妻子是为什么,立即下令调遣人马全城搜寻掳走林家娘子的采花贼,但不许他们走漏林家娘子被抓走的风声,只让他们说是抓卢花蜂。
林文英从知道女儿丢了起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连见了一身夜行衣的宁王都没多大反应,抖着嘴唇像是中了风,吓得林远急得团团转的当口上还一连查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家爹爹只是急得上头,其实没病,才稍稍安心。
“爹,你不要担心,王爷不是说了吗?带走小嫣的那个人不是卢花蜂,就是个路见不平的江湖大侠,他误会了王爷是采花贼,所以带着小嫣走了,等到小嫣醒过来,跟人家解释解释……”林远安慰着林文英,也是在安慰自己,只是这话他自己说给自己听都觉得没法信。
妹妹的病他是一早知道的,宁王体质特异,比阴脉都要少见,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别的选择,甚至于他加入宁王的阵营,都和这个有些关系,疏导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治好妹妹的早夭之症,只有阴阳合卺一条路走,宁王有顾虑,林家也有顾虑,谋反一旦失败,从臣最多满门抄斩,但妻族跑不了一个夷十。
他尽心尽力地做事,就是希望宁王能够早日成就大业,但妹妹没了,一直以来的念想就空了,那他做的那些事情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林远脑子里乱哄哄的,宁王也面沉如水,正堂里的气氛一时凝滞,就在这时,外头守着的管家跑了进来,满脸的喜色,“回,回来了!小娘子回来了!”
刚才还失魂落魄的林文英第一个蹦了起来,朝着外面冲过去,林远也追了上去,唯独宁王,抬到一半的步子停顿了,站在原地,有些想去又犹豫的样子。
他的身份已经被拆穿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圆那些哄骗小姑娘的谎话,他担心她,又怕看到她惊讶失望的眼神。
姚夏一进门就被自家爹爹抱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安慰几句,林远挤开林文英,伸手把她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简直就像怕她飞了一样,姚夏只能拍拍他的后背,示意自己没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林文英站在边上唏嘘着说道。
顾寒被手底下的小捕快拉到了一边,他听见了正堂里的动静,和先前西厢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正想发问,那小捕快压低声音把刚才的事情说了,脸上带着些狎昵笑意,给顾寒朝姚夏的方向偷偷努嘴。
这也着实是件稀奇又可乐的事情,他们奉命抓采花贼,抓到一半采花贼摘了面具,结果是人家林家小娘子的未来夫君,宁王爷可真是个会玩的,谁成想假采花贼跟真采花贼撞了车,还得劳动他们家顾捕头才把林家小娘子给捞回来,这都够他们回去说上一年的八卦了。
顾寒这才明白刚才林姑娘说的误会是指什么,她是怕王爷被人误会,所以才急着赶回来,甚至还不惜让他抱着她……
姚夏从林远的口中知道了宁王的身份被人发现,犹豫了一下,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进到正堂的时候,里头已经没了人影,林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姚夏还没怎么,林文英的眉毛都要跳起来了,怒道:“敢做不敢当的东西!半夜上门的是他,不敢见人的也是他,这个女婿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林家不要!”
林文英也实在是气得狠了,但他的火气一点也没朝姚夏身上发,反倒是收敛了脸色,让她回去休息,顾寒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把先前的事情向林文英解释了一遍,顿了顿,说道:“在下不敢污了姑娘的名声,只借大人几片瓦,在屋顶上守卫即可。”
林文英沉思了一下,摆手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没来得及切采花盗,但是收获了夜夜蹲屋顶的顾护卫一只……明天继续切!
第31章 大宋夜话
林府的事情闹得并不大; 事情发生在半夜,惊动的只是府里的下人和天子派来的六扇门护卫; 至多是后来宁王派人搜捕的动静大了一点,但也是以追捕卢花蜂为由; 并没有提到姚夏一字半句。
但就像是红越说的那样,比起名声,还是命更重要一些,林远并不相信六扇门的人能保护好自家妹妹; 隔日就请来了好几位江湖上的朋友住进府里; 顾寒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但也没有让步的意思,他白日跟随在姚夏身边不超过十步; 夜间就在屋顶上闭目打坐; 好似真把自己当成了贴身的侍卫。
正如林远不相信六扇门; 顾寒也不相信那晚掳人的夜行衣能在三天之内杀掉卢花蜂,虽然夜行衣的武功极高,但武功高不代表寻人的本事也高; 他守在林姑娘的身边; 不止是为了承诺,也是真心想要保护她。
六扇门的一等通缉犯不多,最多的时候也就二十来个人; 多是一些武功高强犯案累累的江湖人,年过三十的占了近九成,那夜行衣显然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顾寒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两个符合年纪的,而无论夜行衣是这两个中的谁,都是比卢花蜂还要棘手的存在。
虽然他和姑娘家相处的经验不多,却也能看出林姑娘实在是个再规矩不过的官家娘子,她那样温婉沉静的性子,和江湖人扯上关系并不是好事,何况还有宁王这位不走寻常路的未婚夫君,不知为何,他有些心疼林姑娘起来。
一连两天过去,外面果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倒是坊间又流传起了卢花蜂最新的风流韵事,说他和一户官宦家的小娘子在先前汴京灯会上一见倾心,那小娘子为了卢花蜂不思嫁人,卢花蜂风流多年,竟也为了这个小娘子甘愿金盆洗手,再不为贼,一通故事不知道引得多少姑娘暗自垂泪。
本朝文人身份高,即便是这样的无稽之谈,只要成书,就得过好十好几道流程,再呈报御前,得天子朱笔御批同意之后才能封禁,一般除了太过离谱的邪书,没人愿意费这样的工夫去封禁,毕竟汴京的话本三天一换,折腾来去,折腾的只是朝廷官员。
红越从勾栏里出来,换了一身青色的衣裳,这年月百姓贵人不分男女都爱往头上簪花,他倒是不大喜欢,只用发带束了头发,反倒要比旁人姹紫嫣红的满头的花更打眼。
比起六扇门,江湖人的门路更多一些,汴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但愿意混在汴京的江湖人不多,卢花蜂再会易容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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