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绝色-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岐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见姚夏的神情,勉强露出了一点笑容,说道:“我没事……我母亲就是齐国的公主啊,我去齐国,比其他人去齐国合适得多了,不就是嫁的人老了一点吗?再怎么说也是去做王后的,怎么好像我是去上刑场了一样?”
“连岐……”姚夏低叹了一声,眼里泛上点点泪光。
连岐干笑了两声,还想说些什么,却在姚夏蔓延着悲哀和泪意的视线里,渐渐溃不成军,她抽了一下鼻子,突然抱住了姚夏,大声嚎啕起来。
哭了许久,哭晕过去的连岐被送上了回自己宫里的辇车,姚夏的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用帕子擦一下都会疼,她在漱玉宫外站了许久,寒风凛冽,并不肯轻饶美人。
V666心疼得不知道怎么是好,干巴巴地安慰了几句,就听姚夏平稳的声音传来:【我没事。】
宫人也急,又哄又劝,姚夏抽噎着不哭了,但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就朝宫道跑去,宫人只当她是要去追连岐公主,连忙跟了上去。
秦王事务繁多,日出早朝,日中到日落,基本上都是用来批阅各地送呈的奏牍,期间也会接见大臣,商议一些朝上没有说完的事情,姚夏来时,殿外站着好几个朝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大臣,还有那日见过的蒙威,手里按剑,在殿外带兵守卫。
宫人一路追着姚夏跑到这里,心里实在是怕得很,瑟缩着拉住姚夏的衣袖,“公主,我们快回去吧,要是被王上知道你来这里,一定会狠狠地罚你的!”
姚夏擦了擦眼泪,看样子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摇了摇头,说道:“你回去吧,我今天一定要向王兄问个清楚。”
宫人都要哭了:“有什么好问的啊,王上决定的事情从来不改的,公主,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守在殿外的蒙威已经看见了这边的动静,大步上前,离得约有五步远的时候停住了步子,见是姚夏,还一副哭过的样子,他的面上露出了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但还是十分公事公办地说道:“公主,王上正在里面议事,不许打搅。”
姚夏对蒙威行了一礼,蒙威连忙避开,她又对他行礼,蒙威连忙说道:“公主,公主有事直说就是,末将真的受不起公主的礼。”
“这位将军,元嬴是真的有事想要见王兄一面,他在里面商议事情,我就在外面等他商议完,只求将军不要阻拦。”姚夏抬起哭红的眸子,语气里满是恳求。
对上那双泪眼的时候,蒙威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敲了一锤子,他面皮发红,嗓子也痒痒的,好半晌才硬邦邦地说道:“末将不敢拦公主,只是王上商议事情一向不记时辰……”
他原本想说天寒地冻的,你先回去,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未免过分亲昵,顿时干巴巴地闭上了嘴,姚夏连忙说道:“没事,我站在避风的地方等。”
话说到这个份上,蒙威也自然没有再多说的道理,让开路,由得姚夏去殿外檐下稍微避风的地方等候。
出来得匆忙,姚夏只穿了两件单薄的衣裳,寒风吹得她发鬓微乱,面颊薄红,蒙威仍旧在殿外守候,只是时不时就要看过去一眼,姚夏微微低着头,似无所觉。
V666这会儿也算是反应过来了自家宿主想做什么,她这是……想撩蒙威!
怀着一腔老岳父的心情,它挑剔地盯着蒙威扫描加分析:五官符合时下审美,身高一米八六,正经的盔甲覆盖下是完美的九头身。外在条件过关,出身前程这些也都不用说了,唯一值得商榷的是他的脾气性格。
蒙威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他知道这是错觉,因为他现在感觉像是做贼似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去看避风处低着头的小公主,和那日明媚如春花的美人不同,寒风里的小公主看上去又小又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地在解自己的披风。
嬴庄今天的心情是很好的,赵魏两国如预期般打得不亦乐乎,燕国那边也初见成效,少了一个重要的联盟,一向不合纵就龟缩的楚国也只能按兵不动,和齐国的联姻既定,原本因为征赵失利的秦国得以休养生息,坐收渔翁之利。
这些都足以证明一个人才能给一个国家带来的变化有多大,虽然对章闵仍旧心怀芥蒂,但嬴庄的心里显然已经有了偏向,甚至于也动过把元嬴嫁给章闵,好更加彻底地掌控这个人的念头,然而只是想了想,他就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赶了出去,正如对待齐国要稍作拿乔,对待人才也该恩威并施,不能一昧只满足他的胃口。
不过他今日高兴,却不是为了章闵,而是因为平陵君呈上来的一份书简,这份书简开门见山,阐述了一番秦国农耕的现状,稍加发散,提出了几个很好的建议,又见微知著,推及秦国今法,一共两卷书简,几百个字,却极为通透,嬴庄看完,陡然有了一种当初看到章闵合纵论的惊才之感。
平陵君算是半个武将,但他出身好,眼界宽,一眼就看出了这份书简的精妙之处,于是赶在开春离开咸阳之前,把这份书简转呈给了嬴庄,他自己是用不上什么文士谋臣的,养一些门客只是为了算账和说出去面子好听,真有才学的人,留在他府上才是浪费。
嬴庄把书简反复看了好几遍,连等都等不及,连忙让平陵君将写书简的人请来,一见姬子舆,见他模样年轻,言谈却有物,不由越发心喜,和章闵不同,姬子舆的才学偏向在于法,此前秦国实行公孙法,公孙鞅此人虽然大才,却十分偏激,所定法律之严苛七国无一,到如今已有百年。
秦国以法立国,姬子舆的法论相比于章闵玩弄人心的纵横道,在秦人看来完全就是高下有别,嬴庄虽然不到这种程度,但显然,比起章闵,他要更喜欢姬子舆一点,当下拉着姬子舆的手就不肯放了,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姚夏拢着蒙威的披风,但随着天色越来越晚,她的脸色还是渐渐地苍白了起来,蒙威忍不住又走过来,低声劝道:“公主,你还是先回去吧。”
V666这还等着他的下文呢,蒙威就闭上了嘴,他是真的没有和女子相处的经验,也不知道怎么劝解别人,和姚夏一起在殿外站了大半个下午,愣是连姚夏来干什么的都没问清楚,一劝话就是“先回去吧”,笨拙得让人忍不住流泪。
姚夏抿了抿唇,对蒙威道谢,但还是站着不肯离开,蒙威咬咬牙,忽然转身就走,姚夏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看着蒙威走进了大殿。
【这是进去通报了啊,也是傻,跟你说一声他去通报,是个正常姑娘都得涨好感度,这不行,嫁给他以后生孩子智商都没个保障。】V666宛若一个看不顺眼刚进门媳妇的婆婆,对着蒙威的背影,尖酸刻薄地道。
姚夏这一次却没有回应V666,她一只手轻轻地拂过身上布料粗糙的披风,眸子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异彩。
作为一个初次面见国君的年轻人,姬子舆的态度堪称淡定,他的衣裳并不合身,有些过于宽大了,这是他进宫之前,平陵君府上的下仆特意找来给他换上的,但他表现得却像是天生的贵族一样,让人根本无暇去注意他身上的衣服,纵横者,并非只表现在国与国之间的合纵连横,也表现在接人待物的方式上。
对贵胄王族,要不卑不亢,自尊自爱,对出身低微的奴隶,要矜持冷淡,态度强硬,对商人,要展现自身的清高和才学,对平民,要随和可亲,但不能失了度。
于是嬴庄也就觉得,这个年轻人除了一开始时有些紧张之外,越是交谈下来,越是对他的胃口,这个人就像是有一种魔力,能够十分轻易地打开他的话匣子,有些他潜意识里隐隐约约想到的东西,在交谈中被引出来,得到赞同,更是让他产生了一种知己之感。
正在这时,蒙威走进来,在殿下行了一礼,开口道:“王上,元嬴公主求见,她已经在殿外等了两个时辰了,殿外风雪交加,公主不肯回去,末将斗胆来请王上旨意,是不是让她……尽快回去?”
嬴庄正在兴头上,要不是来的人是蒙威,他都能当场发火,然而反应过来等在殿外的人是元嬴,他将发未发的怒火就突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甚至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等了两个时辰了?”
蒙威没有多想,一听有门,忙道:“公主不愿打搅王上议事,所以并未要求通报,只是末将自作主张。”
姬子舆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稍作打量嬴庄的神情,心中已然有数,退后一步行礼,说道:“王上尚有事要忙,子舆这就告退。”
“先生……”嬴庄上前扶起了姬子舆,有些歉意地说道:“天色已晚,寡人派辇车送先生出宫,明日再召先生详谈!”
这一趟已然达到了目的,姬子舆的面上却不露分毫,再三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秦王,走出大殿之时,姬子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殿外的空气,微微抬起头看向秦王宫的夜空。
大雪漫天,寒风冷冽,着实不是个好天气,然而姬子舆却觉得眼前所见皆是美景,只是不知他是否能有一日像这风雪一样,遮盖掉整片秦国的天。
作者有话要说:
姚夏【可怜兮兮】:将军……
蒙威【不自觉解披风】
姚夏【媚眼如刀】
章闵【不自觉兴奋起来】
姚夏【哭唧唧】:王兄……
嬴庄【不自觉解腰带】
第12章 战国纵横
“公主,王上召见。”蒙威从殿内走了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对待秦王时都没有过的小心翼翼,似乎在面对着什么冰雪做的脆弱东西。
姬子舆顺着声音来处看去,只见朴拙的秦宫石柱后伸出一只玉白的手,随即走出一个拢着玄色披风的少女,少女发鬓散乱,微低着头,正在对着那位蒙少将军道谢,声音倒是颇有几分悦耳,姬子舆无趣地想着,正要转开视线,那少女却忽然抬起了头,朝着他的方向投来好奇的一眼。
姬子舆愣住了。
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里这一刻的感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大概类似于“原来还有这样的”这种,他的出身并不好,比起落魄贵族出身的师弟还要差一些,从小见过的女人,身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愁苦老态,虽然说起来有些好笑,但他确实是刚刚来到平陵君府上的时候,见到他府里的那些无忧无虑的侍女,都十分惊艳的。
贵族女子是个什么模样,他也就只有少年时期想象过几回,后来见多了达官显贵,也就渐渐不觉得有什么了,然而刚才,他却突然反应过来,想象同真实总是有区别,区别在于真实要比想象美好得多。
娇嫩如初开的花蕊,精致如桃叶的边缘,清澈如水,楚楚可人,泥泞的乱世里生长出的娇花,就像是灰蒙蒙的尘埃里唯一的艳色,让人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蒙威压低声音对姚夏说道:“公主,快进去吧,外面冷。”
姚夏收回视线,对蒙威点点头,步子规矩地进了大殿,直到背影再也看不到了,姬子舆才稍微地回过了神,看着身边宦官怪异的视线,他不由得失笑,温声道:“走吧。”
嬴庄的桌案边堆积着一天的竹简,真正意义上的堆积如山,等姚夏进来的时间,他顺带批了两份案卷,姚夏进来的时候,他抬起了头,见她唇色苍白,脸颊发红,不由说道:“过来,这边暖和。”
姚夏却扑通一下在大殿正中跪了下来,深深地拜伏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说道:“元嬴自请嫁齐,求王兄成全。”
嬴庄手里半开的竹简陡然收紧,他眉头一蹙,有些想不明白地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元嬴本就是待嫁公主,且比连岐大上半年,于情于理,也该是我嫁去齐国……”姚夏低声抽噎了一下,说道:“齐王年老,元嬴若去,不出三年五载一定守寡,元嬴只想去过平静的日子,求王兄答应。”
嬴庄放下手里的竹简,走下台阶,来到姚夏的面前,他半弯腰想要扶起姚夏,姚夏却避开了他的手,眸子低垂,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靴面上,晕染开一片。
嬴庄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和连岐的关系很好,见不得她去守寡受苦?”
姚夏咬了咬下唇,摇头。
嬴庄却像是看透了她似的,嗤笑了一声,半蹲在她的面前,锐利的眸子盯着她的泪眼,薄唇微启:“还是你觉得已经脏了身子,无所谓再去伺候老头一场?是啊,只要离了秦国,熬上几年,就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像是被拆穿了什么,又被戳中了心思,姚夏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嬴庄有些亲昵地捏了捏她的下巴,眸子微微地眯起来,似乎有些无奈了,“居然还真是这么想的,女人的头脑都是这么简单的吗?”
姚夏一时无言,只是默默垂泪,嬴庄竟然也不觉得烦躁,反倒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的神情,似乎见人落泪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V666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又见鬼似地发现嬴庄的好感度竟然上升了五点。
等姚夏哭得不那么急了,嬴庄才好整以暇地开口道:“连岐去齐国的事情,寡人已经定了,不会因为你求情而更改,你要是因为不想见到章闵而要离秦,寡人可以答应你,允你嫁一户远离咸阳的人家。”
姚夏眨了眨迷蒙的泪眼,似乎起了一丝异彩,但有很快湮灭下去,那一点的小火苗却撩拨得嬴庄心里发紧。
“王兄,元嬴自知不配,只想嫁去齐国,或是一辈子留在王宫里……”姚夏说着,擦了擦眼泪,道:“而且连岐身体不好,她要是在路上起疾,一来二去又是一番折腾,不如还是我去。”
嬴庄似乎也为姚夏的话而起了一点担忧,面上露出温柔而又可亲的神色来,甚至伸手抚摸了一下姚夏的发鬓,语气温和地说道:“蒙威还没有婚配,他一年在咸阳待不了几日,寡人把你嫁给他,如何?”
姚夏摇摇头,轻咬了下唇,她的唇色苍白,因为那一咬,反倒渗透出一点白里泛红的艳色来,嬴庄连她说的是什么都没注意,不由得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元嬴只想代替连岐嫁给齐王,求王兄成全。”姚夏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嬴庄很少被人这样违抗过,但奇怪的是心里并升不起什么火气来,只是语气微微有些冷了,像是因为被拂了好意而有些生气,“不嫁蒙威,莫非你还想着嫁给章闵?”
章闵这两个字说出来,姚夏的肩头微不可见地一颤,脸庞上也彻底没了血色,眼里露出些许惊慌又恐惧的神情来,嬴庄眯眼看着,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像章闵这样的人也会为了美色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来。
有时候一桩交易做不成,并非是因为筹码无用,而是筹码不够重,柳下惠之所以能坐怀不乱,无非是因为美人生得不够美。
嬴庄盯着姚夏看了一会儿,忽然靠近了一些,用一种温柔得可以去引诱无知孩童的语气说道:“寡人舍不得你去齐国吃苦,你又不愿意嫁人,那不如真就留在王宫里,寡人只当多养了个夫人,你舍不得连岐,寡人可以为齐王再换一个公主,岂非皆大欢喜?”
这话说得奇怪,如果姚夏真的是来求情的,注意力自然会放到“再换一个公主”上,但姚夏不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前一句话里的意思,面上却露出了悲喜不定的神情,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少女,既为同自己亲近的姐妹不用去受苦而高兴,又隐隐约约为了替嫁的人而愧疚难过。
没有等姚夏犹豫过后再回答,嬴庄已经敲定了这事,他把姚夏扶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在疼爱妹妹的兄长一样,为她拂了拂衣裳上的灰尘,一只手仿佛随意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姚夏想要挣脱,却被带得朝他怀里一扑。
“王,王兄……”姚夏似是有些不明所以,想从嬴庄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制住。
嬴庄声音微低,但又带着莫名的温柔,“让王兄抱抱你,王兄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抱起来还没有一只狗重,软得让王兄怕把你折断了。”
姚夏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随即还是反应了过来,就要从嬴庄的怀里挣脱,“王兄,这不合规矩,元嬴……”
“再动一下,寡人立刻让连岐启程入齐。”嬴庄温柔的语气陡然变换,很有几分喜怒无常,姚夏被吓得一颤,乖乖地由得他抱着,不敢动了。
嬴庄在她的脖颈处闻了一下,低声说道:“在外头等了那么久,身子都冻僵了,王兄给你暖一暖。”
这句话说出来,顿时像是有了理由似的,嬴庄抬起姚夏的下巴,用一种叹息的语气说道:“怎么就这么傻,不知道让人通报,也不知道先到侧殿等着吗?”
姚夏进殿都有一段时间了,脸摸上去还是冰凉的,嬴庄用拇指刮了刮她的唇,意外发觉她的唇是热的,就像是那一层苍白泛红的艳色都是虚的,内里其实是道小火苗,灼热得让他心里也火烧火燎的。
这是他的嫡妹,同父所生,同母所出,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和他联系如此紧密的人,这样抱着她,本该是温情脉脉,可嬴庄却升不起一丝一毫对待妹妹的怜惜爱护之情,想要占有这个女人的欲望烧得他嗓子口都快冒烟了。
理智在欲望之外挣扎,假如换了一个人,理智必然是要比欲望更占上风的,但他做了十几年的王,习惯了予取予求,尤其是女人。
嬴庄低喘了一口气,扯了一下姚夏的衣襟,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来,姚夏低呼一声,连忙要去推他,却不曾想这一推……竟然十分轻易地推开了。
V666整个系统都快要气死机了,在姚夏的脑海里不住地骂嬴庄,可以想见,要是它有实体,一定都要忍不住跳出来揍人了。
姚夏却不像它那么生气,只是也有些惊讶地朝嬴庄看去,却见秦王那张俊美阴鸷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让人生畏的冷意,他死死地盯着她的锁骨看,似乎能从上面看出一朵花儿似的。
嬴庄自然不是在看花,事实上他确实是想从姚夏的锁骨上看出一朵花来,可是没有,白皙的锁骨上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他却是记得清晰,当初元嬴刚刚出生被抱来给他看的时候,从锁骨到腰腹是一长串乌黑的胎记,那时他还听母后有些忧愁地说过,元嬴这胎记怕是不好嫁人。
第13章 战国纵横
虽然一年只见几次,但元嬴这个妹妹确实是他看着一点点长到这么大,直到六七岁时还和母后同寝同出,绝不可能作假,但刚出生时的胎记却是真的没了,唯有一个解释,这件事情母后是知道的。
嬴庄心念连转,却在看到姚夏惊慌的神色之后慢慢收敛下来,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她,用一种陌生的,不带半点兄长温情的视线,带着几分欲望。
姚夏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瑟缩着颤抖道:“王兄,你究竟……”
嬴庄似是品味了一下她带着颤抖的话语,随即很是温柔地笑了,靠近一些,撩拨起她一缕发丝,“寡人应了你那么多事,你总不能连个回报都不给,一辈子留在宫里的女人,除了奴隶,就只有妃嫔,你是想做奴隶,还是做寡人的妃嫔?”
姚夏整个人都像是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嬴庄,清澈的眸子里泛上泪意,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嬴庄面上忽然泛起冷意,说道:”否则,寡人也不介意报元嬴公主暴毙,只是你自己得好好想清楚,你死了,你宫里所有的仆从侍女都是要殉葬的,兴许寡人疼你,再为你殉连岐做陪。”
姚夏怔愣了许久,眼泪就像是流干了似的,空荡荡地让人心疼,V666都看不下去了,扯着机械的嗓子,像是要撸袖子和嬴庄干架,它哭着叫道:【这任务我们不做了!十个积分而已,6爷花得起……】
只是它还没来得及切出任务世界,就又听到了姚夏平静中带着一点笑意的声音:【好戏才刚开始,为什么要走?】
V666愣住了,它愣愣地看着自家宿主用一种和现在跟自己说话时的语气截然不同的绝望而又惹人心疼的神色跪伏下去,抬手慢慢解衣,嬴庄半眯起眸子,看上去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帝王意气。
雪夜黑沉,蒙威等了许久,都不见里头有人出来,他想起小公主来时焦急的神色,猜测大约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惹恼了王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进去,却被守在殿外的张平拦住了去路。
张平面有菜色,连尊卑都不顾,死命地站在殿门口堵住了蒙威的去路,蒙威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一惊一乍,张平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蒙少将军,王上吩咐了不许人靠近,先时召蒙少将军过来是为了商议事情,但拖到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王上没空,您还是快点离开吧。”
蒙威也知道自己没理由窥探一位公主的私事,他又嘴笨,只能干巴巴地说道:“我,我走。”
他将要转身,忽然听见殿内传来一声女子的低叫,带着沙哑的哭腔,他不由得愣愣地想道,王上,竟然还会打公主吗?
跟着姚夏出来的宫人一直在殿外候着,张平的脸色实在不好,她也不敢去问他,等了大半夜才算是等到了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