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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代小日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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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呢,对他也有点意思。
只是碍着那寡妇身份,不好轻易开口。
况且,她还拉扯着三个孩子,即便有啥想法也难以实现。
只好悄悄掩下了那份心思。
一转眼,解放了。
她在沈家已经守了十多年。
虽然顶着个泼辣名声,却从未传出过那些风言风语,可见品行也是个端正的。
瞧她家现在,孩子也大了。
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娃,俩闺女也出阁了。
只有她,还那么孤苦伶仃地守着。
他的心,不由得活泛起来。
外加上冬娃娘那事,对他也有所触动。
于是,在上个月,他暗地托人去说和。
可没想到,沈家死活都不肯答应。
那沈老爷子,甚至跳着脚说:“沈崔氏进了我沈家的门,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到了入土时,还得和我儿合葬在一起……”
听到这个消息,沈寡妇脸色煞白。
也绝了那份心思。
而他呢,也无可奈何。
只是,时不时地去那烧饼摊子前,晃悠一下。
和她说几句宽心话儿。
现在,有了这个条文,他俩是不是也能换一种活法?
章存林的心,再次活泛起来。
他想,得找到叶先生好好问问。
像沈寡妇这样的,是不是能自己作主,找个好人家?
*
今天的课,上得格外欢腾。
乡亲们从祠堂里出来时,有的喜笑颜开,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皱着个眉头,还
有的若有所思。
总之,都受到了震动。
徐甜甜见爹的神情也有些激动,还一下把冬娃背起来,说驮着他走。冬娃乐得嗷嗷直叫,抱着爷爷的脖子不肯撒手。
徐甜甜也咧了咧嘴。
和凤芝一起搬着小板凳,回了院子。
一进门,就抓紧时间做起饭来。
一家人匆匆吃了饭。
刚放下碗,就见爹提着半布袋玉米出了门。
说去镇上一趟,换点玉米面回来。
徐甜甜有点奇怪,爹咋这会儿去镇子上?
那下午的课,不上了?
倒是凤芝踮着脚过来,和她咬了咬耳朵,轻声说道:“咱爹,怕是去看那个沈寡妇去了……”
徐甜甜一听,也抿着嘴笑了笑。
关于爹有相好的事,她也才听凤芝说起。这段日子,爹一直以为家里人都不知道。殊不知,他和人家眉来眼去的,哪里还瞒得住?
不过,这话只能私下里说说。
若当着爹的面,只怕让爹下不了台。
对这事,最敏感的是启宽大哥。
消息也是他那边带回来的。
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大乐意。
可爹呢?
自个儿孤零零地过了十年,也该有个伴了。
对此,凤芝倒是能体谅爹。
娘走时,她年纪小,印象也不深。
所以对爹有了相好之事,倒是开通得很。
*
转眼三天过去了。
识字班里,天天讲了那个“婚姻法”。
村子里也都在议论纷纷。
崔家门里,还有专门跑去问崔大婶子的,询问那改嫁之事。那几家经常干架的,也跑到工作组说理,让曹组长给撑腰。
像那位孔大婶子,就哭哭啼啼地数落着:“曹组长啊,您给评评理儿,这都新社会了,娃他爹咋还敢动手打人啊?”
而那位李家大婶,干脆两手叉腰,冲着她男人吼道:“啊呸!你这个死东西,再敢这么闹腾,老娘就去区里打离婚去!让你们李家还有那几个小崽子,都喝西北风去……”
这几天,村里明显起了变化。
因为这部婚姻法,那些饱受封建礼教压迫的劳动妇女,第一次有了依仗。
相比起以往,就连说话的气势也足了起来。
当然,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妇女,包括那些鳏夫们在内,也开始蠢蠢跃动起来。
徐甜甜注意到,爹这两天的气色格外好。
两眼炯炯有神,看着也没那么刻板严肃了。
见了冬娃,就抱起来打悠悠,哄得冬娃咯咯直笑。见了启康,也不再吹胡子瞪眼了,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爹的变化,凤芝也发现了。
心说,估计也是那个“婚姻法”闹的。
瞧爹这个样子,莫不是那沈寡妇又同意了?
因为这事,她还特意去问了翠翠姐。
“姐,若那沈寡妇上门了,你乐意吗?”
“乐意,当然乐意了!”
徐甜甜心说,爹虚岁才四十六,日子还长着呢!
反正她婚也离了,家也分过了。
即便那沈寡妇上了门,也不是她婆婆,也管不住她。
再说,爹有个人疼着,这笑脸也多了不少,家里也热闹些。
正当一家人都乐滋滋的,等着听好消息时,章老爷子又上了门。
这天,刚吃了晌午饭,就见老爷子进了院子。
他呼呼地喘着粗气,脸上也不咋好看。
爹赶紧迎了出来,呵呵笑着把老爷子让进了堂屋里。
不一会儿,就听到老爷子在屋里嚷嚷着:“存林,你把那信和照片弄哪去了?”
“爹……昨天,孩儿见那信和照片受了潮气,就放在火上烤着,不小心着了……”
“存林……你……你这个混账东西……”老爷子拍着桌子,骂道。
徐甜甜正在灶屋里收拾碗筷。
一听到动静,就赶紧拉着冬娃回了屋子。
心说,爹果然是个能干的,这是把信和照片都给烧了?
只怕老爷子这一关不好过吧?
这老爷子一向脾气大,又是个容易迁怒的主儿,指不定把气儿撒在哪儿呢?
她可得小心点。
堂屋里,老爷子坐在那里,一连骂了半个时辰。
最后,嗓子眼里实在受不了了,才住了嘴。
章存林呢,早有思想准备,就厚着脸皮在一旁应着。
他不断地给爹续上茶水,小心地赔着不是。
反正,打死他也不承认自己是有意的。
而老爷子呢,对此半信半疑。
所以才格外生气。
可信和照片已经没了,也拿老二没办法。
临出门时,他朝西厢房狠狠地瞅了一眼。
觉得老二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孙媳妇。
瞧瞧那狐狸精一般的模样,怕是使了啥招术吧?
*
出了院子,章老爷子往西头走去。
他背着手,正昂着头走着,迎面地撞见了李神婆。
李神婆一见老爷子,眼睛一亮。
立马迎上前来,吃吃笑着,和老爷子打着招呼。老爷子心里一动,就冲着她招了招手。俩人找了个背静地方,压低嗓门叨叨了几句。
最后,那李神婆用手捂着嘴,斜着眼睛,笑道:“老爷子,您就放心好了,这
事交给我,保准能办得利利量量的……”
“好,李神婆,有你这句话,咱就放心了!等到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有李神婆给提着劲儿,章老爷子这才感到痛快了点。
他朝李神婆摆了摆手。
就背着双手,颠颠地回了家。
一进屋,就歪在榻上,眯缝着眼睛想着刚才的事儿。
这一两个月,总觉有点邪乎。
可具体是哪儿不对劲?
却又说不上来。
看来,还是李神婆瞅得准啊!
都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才害得宝儿不能回村。
怎么也得借着神灵之手,给好好整治一下。
第26章
徐甜甜自然无从知道老爷子的心思。
不过; 老爷子临出门前那狠狠地一瞅,却被她给瞧见了。
她心里一激灵,不由得提防起来。
可一连几天,家里都平平和和的; 也未见老爷子再来闹腾。就连爹都以为“照
片”那事已经过去了; 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徐甜甜呢; 虽然不敢掉以轻心。
可日子一长; 也把这事给搁在了一边。
她想; 即便老爷子起了迁怒之心; 也不会找到她头上来吧?
于是; 也稍稍放了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一家人像往常那边,每天准时去识字班报到。
对乡里的女人们和贫困家庭来说,读书识字的机会十分难得; 自然也格外珍
惜。对工作组; 对教书的叶先生,更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一轮到派饭; 都是想着法子给做点好吃的。
那些大婶子们; 还隔三差五地去工作组那边; 问问队员们有没有要换洗的衣
服; 好拿去浆洗一下?
以此,来表达那份感激之意。
可这样的日子; 却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
再过半个月; 这期突击“扫盲”就要结束了。
到了那时,他们这一批文盲、半文盲就要结业了。
徐甜甜大致核算了一下。
在识字班里; 一个月学了四百多字,三个月下来就能认一千多字。经过这段学
习,老乡们大都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还能磕磕巴巴地看个公文什么的。
听曹组长讲,等过了夏收时节,还会继续开设“夜校”加以巩固。到时候,乡亲
们可以继续集中起来学文化。
可那时,叶先生早已离开了吧?
爹说,叶先生是春城大学的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他家是省城的,自然会留
在那里工作。
路途遥远,从省城过来一趟可不容易。
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了。
想想在识字班的这段日子,还真是令人留恋不已。
这是她改变人生道路的第二步。
而接下来呢,就要面临着“土改”了。
一想到“土改”,就想到了徐家爹。
这阵子也没个信过来,爹在忙乎什么呢?
她想等识字班一结束,就带着冬娃回徐家湾一趟。
现在,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翠翠了,即便亲爹亲娘见了,也觉不出异样来。所
以,也敢放心大胆地出门了。
*
这天一早,爹就赶集去了。
说是买条鱼去,晌午吃饭前就回来。
徐甜甜应了一声,心知爹又去看那个沈寡妇去了。
自从那天开始,爹就天天往镇子上跑。
反正,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生怕被人察觉了似的。可家里,除了冬娃之
外,包括启康在内都知道了。
启康还还专门跑到那烧饼摊子跟前,瞅了瞅。
回来后,悄悄跟她说:“姐,那位婶子看着还行,个头也蛮高的,和爹站在一
起还算般配……”
可爹虽然这般忙乎着,却一直未开口提起。
家里人呢,也就装着不知道。
倒是叶先生,跟着爹专门来家里了一趟。
和爹在堂屋里,关起门来说了好一阵子。临到送叶先生走时,爹满面红光,浑
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喜气儿,就像马上要做新郎官似的。
凤芝见了,咧着嘴直笑。
悄悄跟她说,爹这是有喜了。
可启宽大哥却很犯愁。
回来后,跟她和凤芝说这事在镇子上已经传开了。现在,除了爹不知道之外,
街坊四邻们都听说了。
而沈家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态度还是很强硬。
沈家老爷子甚至再次放出话来,说:“新社会咋了?还能越过礼法去?即便是
新社会了,这寡妇家家的还能上了天不成?”
总之,没什么好话。
对长辈们的事情,她不便多嘴。
可心里却明白,现在不同于往日了,有了“婚姻法”撑腰,爹这事儿没准能成。
只要俩人胆子再大一些,直接去区里打结婚证就得了,省得再好事多磨。
估计,叶先生也是这么帮着爹谋划的吧?
*
半晌午,徐甜甜正在灶屋里忙乎,就听到院门被拍得山响。凤芝赶紧跑去开
门,原来是西院大堂哥家的春生来了。
“姑,我二爷呢?”春生站在院门口问道。
“春生,你二爷去镇上赶集去了,到晌午头上才能回来……”凤芝应道,“春生,
来找你二爷啥事?”
“呃,老太爷生病了,让我来请二爷过去……”
“哦,爷爷病了?那我过去瞧瞧……”
凤芝说着,和翠翠姐打了声招呼,就跟着春生急匆匆地走了。
临出门前,她随手掩上了门,也未关严实。
想着一会儿就回来了,并未在意。
可就是这么一个疏漏,却放进来了一个人。
灶屋里,徐甜甜正坐着烧锅,就听到院门“吱扭”一声响了。
开始,她还以为是凤芝回来了。
心说,这一来一回的咋这么快?
“凤芝,你回来了?爷爷那边情况咋样?”
话音刚落,就觉得灶屋门口人影一闪。她抬眼一看,见一位中年大婶蹑手蹑脚
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褂子,扎着黑裹腿,踮着两只小脚,颤颤巍巍的。
她头上梳着一个光溜溜地发髻,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香粉,两颊上还打了两圈
红胭脂,嘴唇上也抹得红红的,瞧着妖气十足。
李神婆?
她心里一惊,顿时戒备起来。
“婶子,你来这院里找谁呀?”徐甜甜站起身来问道。
“……哼……当然是来找你呀……”李神婆鼻子里哼了一声,阴测测地说道。
“找我?你找我有啥事?”徐甜甜淡淡地问道。“啥事?当然是一件大事喽……”李
神婆皮笑肉不笑的,斜了她一眼。
“哦,那有啥事,就请说吧?”徐甜甜毫不客气地应道。
只见这神婆阴阳怪气地说道:“冬娃娘,我可不是你婶子,我是李神婆,这十
里八乡的都知道……刚才,我路过这里,瞅着这院里有一股子妖气直往外冒,就想进
来瞅瞅……”
说着,猛然住了口。
还眯缝着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她。
徐甜甜心知不妙。
这会儿家里只有她和冬娃,这人是专瞅着空档来的?想着刚才的那桩巧事,立
马和老爷子联系到了一起。
她装出一脸害怕的样子,说道:“哦,原来是李神婆呀?您瞧,这灶屋里说话
也不方便,要不咱去厢房里?”
“这个……”李神婆扫了一眼堂屋,没有言语。“李神婆,正好我屋里也有样东
西,想给您瞧瞧……”徐甜甜故作神秘地说道。
“呃……那好吧……”
李神婆想着会是什么好东西?不会是钱吧?
于是,就点了点头。
*
二人进了西厢房。
徐甜甜立马关上了屋门。
她把神婆让到窗前坐下,恭恭敬敬地说道:“神婆,您先坐着,我进去看一眼
冬娃,瞅瞅他醒了没有?”
说着,就进了隔间。
她走到桌前,找出针线筐子,取了一样东西握在了手心里。
然后,若无其事的放下门帘,返身回来。
她坐下来,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神婆,刚才那事……?”
“冬娃娘啊……刚才我瞅着这院里有一股子妖气,就想进来瞅瞅……可这一进来不
当紧,果然被我给拿住了……”李神婆说着,卖起了关子。
“神婆啊,那究竟是啥东西?”徐甜甜故作心虚地问道。
李神婆见冬娃娘心虚,立马得意起来。
她压低了嗓门,说道:“冬娃娘,我跟你说啊,你这身上可是沾了邪物,刚才
已被我用红线拴住了,得赶紧拿掉才好……”
“啊?那……那咋样才能拿掉?”徐甜甜瞪大了眼睛,颤声问道。
“……那个,也不算啥难事,一会儿我请个有缘人过来,你就知道了……”说着,李
神婆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脸上顿时现出了迷醉神情。
徐甜甜一瞅这表情,立马想到了后世看过的电视剧。
那上面的神婆请“神”上身时,就是这副表情。
“……啊…切……”李神婆又打了个哈欠。
不过片刻,“神”已经上了身。
只见她眯着眼睛,四肢开始发抖,就像打摆子似的。
接着,“哧溜”一下歪倒在了地上。
“神婆,您这是咋了?”徐甜甜装着不懂的样子,急切地问道。
“……”李神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般。
过了半响,方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先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缓缓地说道:“冬娃娘啊,我是你婆婆,咱俩虽然未
在阳界见过面,可我在阴间一直替你们守着,日日护着这院里的一切……”
徐甜甜一听这话,心说,这是去了阴间和婆婆搭上话了?
“冬娃娘啊,近来我瞅着你咋有些不对劲啊?今儿特地派了神婆过来瞧瞧,原
来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看启铭走了不说,你爷爷也卧病在床……你奶奶托梦给
我……让我寻个法子破解一下……”
“……我这么一查,原来是你碍着他老人家了?这可不对,气着了长辈,是要受
到神灵处罚的,你可得好好赎罪才是……”
李神婆叨叨了一大堆。
徐甜甜算是弄明白了,这是想借着婆婆之名来整治她?
什么静。坐三日,不得进食进水,要把心中的那股子邪气驱赶出来。
什么去爷爷院里跪着,直到他老人家病体安康。什么七七四十九天,每日跪拜
三个时辰,向神灵告罪。
……
徐甜甜听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自来神鬼之说,在乡间十分盛行。
乡里人见到神婆神棍们作法,往往敬畏有加,更不敢轻易触犯。
可她是什么人?
即便不装神弄鬼的去骗人,也容不得别人拿这个来糊弄她。对这种骗吃骗喝的
家伙,除非让她吃一顿教训,否则定不肯死心。
她手里攥着那件东西,听那神婆叨叨着。
直到那神婆从地上爬起来,从袖管里掏出了一条细鞭子,说要抽打她,帮她驱
赶那身上的邪物。她才淡淡地问道:“我说神婆,您现在是在阴间还是在阳间?”
“……”李神婆听了一愣,这是什么话?于是,顺嘴说道:“冬娃娘啊,我在阴阳
两界之间,现在借着神婆之躯帮你驱赶那邪物……”
“哦……”徐甜甜心说,那就好办了。
她一把抓住李神婆的手,说道:“神婆,你说我婆婆乃是我家的守护神,她老
人家若是来了,定然感觉不到这凡胎的疼痛,您让我试一下好吗?”
话音刚落,手中的那枚钢锥便刺向了李神婆的屁股。只听“哎呦”一声尖叫,李
神婆痛得差点跳起来。
“神婆,这是什么声音?您不是说我婆婆来了吗?”说着,不等李神婆反应过
来,又是一锥子下去。
“啊……”那李神婆顿时嘶声尖叫起来。
“神婆,我婆婆呢?”
徐甜甜不等李神婆逃开,又是一锥子扎下去。那李神婆吃痛不过,一下子挣脱
开来,拉开厢房门,便逃了出去。
徐甜甜哪肯轻易放过她?
她握着锥子,也追了出来。
还急切地问道:“神婆,我婆婆呢?你把我婆婆弄到哪去了?”
李神婆本是个小脚,才跑了两步,就被徐甜甜给揪住了。她拿着锥子,在李神
婆眼前晃了两下,笑盈盈地问道:“神婆,您现在是神灵还是凡胎?”
“我…我是李神婆,你婆婆已经走了……”
“啊?走了?那以后还会来吗?”
“……不…不来了……”李神婆牙齿打着颤,说道。她意识到今天遇到了对手,她那
一套鬼把戏根本唬不住她,这会儿只想着赶紧脱身才好。
“嘻嘻……李神婆,实话告诉你,我乃玉皇大帝之女,投到这凡间是来帮玉帝办
件事儿,你若再妨碍到我,惹了众位神灵,有你好看的……”
“啊,仙姑奶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李神婆吓得直打哆嗦。对神鬼之
说,她是半信半疑。平日里故弄玄虚,不过是想骗点钱罢了。
“哼,这一回暂且放过你,日后若再来纠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徐甜甜一弯腰,从树下抓了一把稀泥糊糊,抹在了李神婆的额头、鼻子和脸
上。口中说道:“这个就送给你了,你也好好享受一下吧……”
李神婆一脸狼狈地逃出了院子。
跑出十几米远了,才敢回头望了一眼。
心说,那日就觉得她不对劲儿,一试果然是个棘手的。
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这副模样,可不能让章老爷子给瞧见了,得先回娘家捯饬一下再说。
正急急忙忙地走着,迎面撞见了章存林。
他扫了她一眼,又看看了村东头的宅院。
心里顿时起了疑问。
这李神婆咋上门了?
家里出了什么事不成?
*
李神婆灰溜溜地跑了。
徐甜甜关上院门,跟没事人似的。
她把锥子放在水槽里洗了洗。
心说,这搞得算是哪一出?
还好现在已恢复了翠翠的麻利劲儿,打个架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她心里也有点小得意。
一回头,却看到冬娃正趴在窗台上,朝外瞅着。
她心里一惊。
刚才只顾忙着,把冬娃都给忘了。
李神婆那几嗓子,音量可是不小。
不会把娃给吓着了吧?
第27章
徐甜甜赶紧奔回屋里。
她一把搂住冬娃; 柔声说道:“冬娃,咋又上窗台了?娘跟你说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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