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兵部小侍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鲁小胖的爹和娘一直跟着儿子,姐姐们也都各自成家,云州老宅也有仆人在,所以他没什么一定要去云州的理由。他对南枫道“那你整理的差不多就先去云州吧,我看我们还要整理一些时候,你去和夫人说一下。”
南枫就去找将军夫人说了自己的想法。将军夫人倒是没意见,只是叮嘱南枫一定要小心,毕竟外头还是挺乱的。又特意让人叮嘱麻团等人,务必保护好铁大人。
南枫一直在北疆城,无论什么时候她的安危唐烈都做的很好,她自己也不是作的性子,所以除了刚来北疆时路上被岳安皓抓走,其他时候她一直很安全。
加上唐烈陆续又给她配备了亲卫,现在她想先去云州,麻球立刻召集了所有保护她的人马,一共二十多人,先去营里换了毛色驳杂却很健壮的马匹。出门在外,小心为上,目前外头还是乱的很,匪患还没好呢。
南枫把北疆的一切都安排好,特别是实验室里的东西,再三叮嘱,然后在士兵的保护下往云州而去。
一出了北疆,南枫就看见许多的流民乞丐,沿途很多城池都拒不开门,不愿接受流民。那些面黄肌瘦的人们麻木的移动着,对他们来讲似乎不存在明天,能有口气就代表活着,很多人倒下也就倒下了。
浑身脏污,瘦骨嶙峋的孩子要么奄奄一息,要么狼似的紧盯着过往路人,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
南枫一行人外表并不显眼,但是整齐的马匹,明显用食物养出来的好脸色,都预示着与旁人不同,不过流民们不敢靠近,那些人腰间明晃晃的佩刀都不是唬人玩的。
路上停下休息,他们也要生火做饭,胳膊粗的木材,拿刀一劈就断了,很多人眼睁睁看着呢。所以哪怕南枫等人吃的再好,也没一人敢上前讨要吃食。
南枫尽量逼自己对这些人视若无睹,他们带的干粮富足,但是解决不了这么多流民的温饱,一旦露出一点点善意,这些流民极有可能把他们全都干掉。
麻球等人更是冷酷,只要有人敢稍微离的近些,他们都会把手摸向刀柄,一副在敢进一步就劈了你的表情。
就这么往前赶路,他们还遇上好几拨流民组成的匪徒,人数少的,亮出武器也就过了,人数多的,南枫把火/雷/管拿出来,让臂力好的麻球照着空地扔,一个雷/管下去,这些乌合之众马上逃得无影无踪。
亲卫们没想到南枫还带着火器,休息的时候小心翼翼问她,南枫很奇怪,“为什么不带?知道这一路不太平,还不能让自己保险一下?”
麻球竖起大拇指,“大人就是想得周全!”
其他亲卫,“……”大人这火器您得放好了,千万别把我们自己给炸了。
轻车简从,一行人大半个月就到了云州,云州也不是特别繁华之地,所以流民相对少一些,城外的棚子又搭了起来,施粥的工作也在进行。
南枫静静看了片刻,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如今又一次目睹,她的心里很沉重,希望唐烈继位可以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些。
第38章 回云州
进得城里; 她就近先探望了左邻右舍; 又去书院拜访了院长,院长拉着她说了好一番话。南枫留下礼物; 去见恩师王秀才。
王秀才家还是老样子; 只是没了小孩子们郎朗的读书声,南枫轻轻敲了门,静静在外等候,随行的就带了一个麻球; 探望恩师; 没必要把亲卫全带来。
不一会儿门吱呀打开,师母那张慈祥的脸出现在眼前; 眼角添了几丝皱纹; 头上的白发也添了不少。
看见南枫,师母眼里露出惊喜的样子; 赶紧拉起她的手; 上下打量,情不自禁的抹着眼泪,“南枫; 你回来了!”
南枫扶着师母的手,一同进去; “师母,先生呢?”
师母有些忧愁道; “病了; 喝药呢。”
南枫一下子惊了; “什么病,要不要紧?”
师母掩饰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年纪大了,小毛病而已。”
南枫知道师母的性子,也不多说,进屋里去看王秀才。
王秀才正躺在床上,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张开眼就看见南枫站在他的床前,正在向他行大礼。
王秀才挣扎着要起来,南枫赶紧上前扶他坐好。
王秀才看着南枫,拉着她的手,激动的一连声说好。
南枫细细告诉恩师自己的情况,洛书赵望声和鲁小胖的情况,还有唐将军即将继位等等。
王秀才不住点头,看着这个得意弟子,他觉得心情好了很多,病体也轻松了些。
南枫看王秀才精神不济,也不便多加打扰,留下厚礼,称改日再来探望先生,自己还要去父母坟茔上祭拜一下。
从恩师家出来,南枫皱着眉头,吩咐麻球去打听一下,王秀才家究竟出了什么事。师母的神态很奇怪,王秀才言语里也有遮掩。
等南枫祭拜完父母,回到家,麻球就打听到了。
这也不是什么掩人耳目的事,就是王秀才的小女儿秀兰的事。王秀才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出嫁后一切顺利,早早就生了孩子。秀兰出嫁后多年无子,夫家非常不满意,由于这门亲也是相熟之人做媒,两家以往也认识,所以秀兰夫家不好意思直接休妻。
但是言语里颇多闲话,秀兰认为是自己不好,误了夫家的香火,更是任劳任怨,王秀才也没办法,每次看见女儿难受,他也难受。还要一直好声好气的哄着亲家,就怕亲家把女儿休了,到时候女儿可怎么办?哪怕自己愿意养着女儿,就怕女儿想不开啊。
但是香火是大事,总不能无后吧,所以亲家正大光明的给儿子纳妾,王秀才也不能多说什么。这个妾进门就争气,半年左右就有了身孕。母凭子贵,平日里挑吃挑穿就不说了,干脆使唤起秀兰来。
夫家也是混蛋人家,秀兰的丈夫竟然半点不念发妻的贤惠,还很不耐烦,“你自己生不了孩子,让些媚儿怎么了?她高兴了,这肚子里的孩子也就高兴了!”
这让王秀才和老妻怎么忍受?自己疼大的姑娘,给别人家做牛做马,还得不到一丝善意。更可恶的是,这个妾撒娇撒痴,说孩子生下来就低人一头,实在不忍心,居然妄想取秀兰而代之。
这点秀兰丈夫也知道不好办,把结发之妻当丫头使唤可以,要是以妾为妻,那就犯了律例,是要吃牢饭的。因此一直哄着爱妾。
只不过事态变化太快,很快就传来皇帝驾崩了,新君是先帝遗留在外的骨血。那个蠢妾觉得皇帝都可以换,自己要做正妻这点小小要求为什么不能实现?又开始拉着男人缠磨。
于是这一家子就决定把秀兰给休了。秀兰万念俱灰,离开夫家后,也不愿意回娘家给父母脸上抹黑,自己去了姑子庙。还好主持没给她落发,只是暂时收留她住下。
就这么的王秀才气病了,秀兰的夫家甚至还扣下了一部分嫁妆,说是这么多年秀兰吃喝嚼用的补偿。
南枫听完,气的双手发抖,秀兰姐姐性子温婉,很像师母,那时候对小胖子几个调皮鬼很是照顾。南枫还穿过她做的鞋子。
还没等南枫去秀兰前夫家理论,云州知府亲自来找她了。
知府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知道南枫很有可能是新帝的亲信,好容易回到云州,自己怎么的也得拉上关系啊。
南枫对这个知府很有好感,当初她和铁大虎逃难道云州,要不是云州愿意接济,估计那时候他们就都没了。
现在一路走来,也只是云州愿意接待流民,这个知府在一片乌烟瘴气的官场中,已经是少见的清官了。
南枫很是诚恳的接待了知府,两人相谈甚欢,最后南枫表示一定会对新君美言几句,知府留下礼物就客气的告辞。
南枫忽然道,“还有一事要请大人做主,学生的恩师王秀才,他的小女儿嫁人多年无所出,夫家嫌弃她,把她休了回家,这原本也没什么,只是自古以来休妻归休妻,这嫁妆可不能无故扣下不放,这不是欺负人么,想请大人教导他们几句。”
知府马上就明白了,火速申饬了秀兰的前夫,把嫁妆全部收了回来,交给王秀才。王秀才又羞愧又感激,只是女儿性子犟,非要出家,老两口在家一直相顾无言。
南枫亲自去姑子庙找秀兰,看见这个柔弱的女子穿着缁衣,眉目间一片镐色。
看见南枫,秀兰也是一喜,随即道“我是个不详的人,南枫你快走吧,别来见我!”
南枫冷笑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见你,要不是你不孝不悌,为了一个畜生,让恩师和师母日夜为你悬心,恩师更是因此卧病在床,否则,你请我我都不来见你!”
秀兰痛哭出声,“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已经给爹娘蒙羞了,除了遁入空门,难道要我去死吗?”
南枫恨道“你为什么不想好好活着!难道父母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看你自暴自弃的,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秀兰哭的涕泪交流,“我连个孩子都生不出……”
南枫截断她的话,“我呸!你怎么就知道你生不了孩子了,再说了,生不了又怎样?你还有父母需要赡养,最多以后不嫁人和先生师母住在一起,难道他们还会嫌弃你?如今你自怨自艾,为着一个不珍惜你畜生,反而要让老父老母为你担心,你除了想到你自己,你可曾想过你的父母?”
被南枫一顿臭骂,秀兰总算脑子通顺了些,被南枫半哄半威胁着回了家。
一到家,师母看见女儿就抱着痛哭,边哭边骂,“你要是再不回来,娘就过去和你作伴,你怎么这么狠心……”
王秀才也是含着泪,不停唠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此时麻球请的大夫也来了,先给王秀才诊脉,看过后道“已经好了很多,以前不过是郁结于胸,现在发散了,再吃几帖药就好了。”
秀兰悔愧不已,忙里忙外的收拾。
南枫对着大夫到,“还请先生给我这位姐姐诊一诊脉,看看是否不利子嗣。”
秀兰被戳着伤处,并不愿意。南枫道“要是问题不在你呢,你难道还要替人背锅?”
秀兰红着脸道“那位……已经有了孩子,问题肯定是我了……”
南枫笑了,“这世上只有母亲能肯定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父亲却是不能保证的。”
她这话说的太过高深,秀兰完全没听懂。只有王秀才和大夫听懂了,两人尴尬的对望一眼,具都当做没听懂。
王秀才对女儿道“看看就看看,还是以前他家也给你看过?”
秀兰低头道“那是不曾的。”
大夫认认真真诊了一下脉,然后道“令爱身体有些虚症,体内有些寒气,这些都是正常的,并没有不利子嗣的症状。”
南枫听完,忍不住扑哧笑了,赶紧止住。师母拉着女儿的手激动的又要落泪。王秀才在一边直眨眼,他也只是却不过南枫的情面,哪知道得来这么一个答案。
秀兰还在不敢相信,“不能啊,阿媚都有了孩子的……”
南枫这边厢谢了大夫,然后客气的送大夫离开。回来对着秀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孩子的爹还不知道是谁呢。”
王秀才不欲多说人是非,哪怕自己女儿受了这么多苦,这已经离了,也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管他们去死呢。
师母还在为女儿叫委屈,“这叫什么事,生生害苦了我的秀兰!”
秀兰还在恍惚,她还是不信。
南枫道“先生,师母,不如让秀兰姐和我去京城吧,这件事如今说出来别人也不信,还会以为我们胡说八道呢,以后要是真相大白,我怕那家人还有脸来央求秀兰姐。不如跟了我去,我定能为秀兰姐再找个好归宿,她也不用在云州忍受风言风语。”
王秀才和老妻一商量就同意了,南枫是自己的得意弟子,这次回来就救了一家人的性命,如今虽说问题不在女儿身上,但是南枫说的也不错,世俗的眼光还是会让女儿不自在,不如去京城,离得远远的,活着也自在。
秀兰有些不舍得爹娘,这几年在夫家忍辱过着,连父母身边都没照顾到,如今又要远走,她很是不舍。
南枫道“到了京城,你争气些,把自己日子过得红火了,再把先生和师母接过去,岂不美?”
师母道“秀兰,南枫说的不错,你放心,我和你爹在这里好好的,你把自己日子过好了就成!”
于是把一切事务办妥,南枫带着秀兰向京城而去。
他们轻车简从,走的比鲁小胖快多了,等他们赶到京城,将军夫人还没到呢。
唐烈已经进了城,但是还没登基,也没有住进宫内,就住在唐家老宅,京里气氛还很肃穆。完全和南枫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店铺也没几间开的,街上行人稀少。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秀兰坐在车内,看着京里的一切既新鲜又害怕。南枫先去拜见了唐烈,唐烈给她安排了一个院子暂住,南枫让秀兰帮忙去整理,有了事干,秀兰也就没时间去想别的了。
南枫去找洛书,岳安皓还在横江和文思对峙呢。
南枫劈头就问,“唐将军是先帝血脉?”
洛书赶紧道“你轻些!”又一五一十告诉了南枫。
南枫吁了口气,“原来不是啊,我担心了一路!”
洛书很好奇,“将军是或不是先帝血脉有什么相干?”
南枫叹气道“与我们或许是没什么相干,于百姓可能就相干了。要是将军是先帝血脉,这些京里的官,他怎么清算?这些蛀虫不清算,百姓的日子怎么得好?将军不是先帝血脉,这些贪官污吏都可革了,赋税也能减少些,总要给百姓一条活路吧。”
洛书道“你说的固然有理,但是先帝的诏书上说将军是先帝血脉,这皇位是他相让给将军的,如今陈大人他们也在商量怎么办呢。”
南枫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将军不承认就完了。鼎帝有孩子吗,让这孩子登基,再让他把皇位禅让给将军就结了,名也正言也顺。”
洛书笑了,“你这法子倒是简单,你为何不对将军说去?”
南枫笑道“我又不是谋士,不过顺嘴一说,程大人他们比我多智,可能法子更好呢。”
最后不知道谁听到了这个说法,一合计,果然简单的就是最好的。唐烈不愿意以先帝血脉的名义登基,但是这件事早被前首辅他们宣扬了出去,唐烈此时登基就更加印证了这个说法,所以他连皇宫都不愿意进。
而他的谋士团也在商量这个事,绝不能让小人得志,又得让唐烈顺利登基。这个方法就好了,先让鼎帝的儿子登基,然后再下诏书,诏书上清楚明了的说明唐烈的身世就行了,以后也不会有麻烦。
唐烈得知这个方法还是南枫说的,特意召见她,又是一番夸赞,“你先住在这里,等一切好了,再给你赐宅子。”
南枫更加恭敬,这可是未来皇帝了,“谨遵圣上教诲,南枫多谢陛下抬爱!”
唐烈笑了,“原以为你不会拍马屁,这不是拍的挺溜的。”
南枫红了脸,“……也就会这两下。”
唐烈哈哈大笑,心情愉悦,让南枫退下。
小院子里仆佣都全,知道南枫是唐烈的得用信任的人,更是色色妥帖,南枫不耐烦后院杂事,全交给秀兰,“别忍着,有人给你气受,你就给我打发了,要还是一副包子样,我也看不起你!”
秀兰都被她说笑了,离开云州一路走来,她的心境开阔了很多,再不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南枫等于她的弟弟,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一个小院子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
第39章 为什么还在兵部?
很快鼎帝的儿子就登基了; 登基同一天诏书就发了下来; 自认德不配位; 禅位于唐烈; 唐烈接下诏书; 对小皇帝和已经驾崩的鼎帝都做了妥善安排。
可怜的鼎帝还没发丧呢,唐烈把他发丧; 然后安排小皇帝带着姐妹兄弟去守陵,一干后宫嫔妃都去了陵园,陵园重兵把守。
前首辅在内的大臣们眼睁睁看着唐烈没按照他们的剧本来演戏; 具都被唐烈客气的关了起来。
前首辅还在挣扎,“唐将军,您是先帝血脉; 不能忘祖啊!”
唐烈笑的异常嗜血; “我家祖祖辈辈都姓唐; 先帝荒淫无道,怎么可能是我的先人; 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这时候; 原皇后宫里的一个侍女拼死求见唐烈,奉上一份鼎帝的遗诏。这份诏书把首辅他们逼宫的前因后果都讲明白了; 然后道“无论你是否我的同袍手足,只要你善待百姓; 这江山就由你主宰。”
又说那些官员良心狗肺; 要是再任用他们; 你的未来就是我的现在; 然后把真的国玺玉印交了出来。
经过审问这位宫女,原来鼎帝临死前见了皇后,把这份诏书交给皇后,他知道首辅定会拟假诏,就布下了后手。
皇后把一切安排好,告诉心腹宫女,如果新帝给孩子们一条活路,就把这份诏书和真的玉玺献上,如果新帝大开杀戒,那玉玺就让他自己去找吧。然后自己也从容赴死了。
宫女看到那些公主殿下们虽然被圈禁,但是总算活了下来,也就交出了诏书。
唐烈看过诏书,扔给首辅看,“你们的胆子可真不小,连皇帝的遗诏都可以假冒,我如何敢用你们治理天下?”
首辅瘫软如泥。
唐烈的谋士都在庆幸,辛亏这枚糖衣炮弹没吞下,否则就惨了,这伙人做官都做油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不怕,要不是将军脑袋清醒,后患无穷啊。
等到夫人带着大部队进京,唐烈已经准备好登基了,择吉日登基,那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南枫跟着众人见证了唐烈的登基仪式。
唐烈改国号为隆兴,今年就是隆兴元年,然后各地发下圣旨,通知全国百姓,皇帝换人啦!
随后封夫人为皇后,原来的几个妾都封了嫔,孩子们随各自母亲居住。后宫由皇后打理。唐烈开始分封朝廷官员。
赵望声进了吏部,鲁小胖自然是户部,南枫悲催的还在兵部,他们都是正二品的侍郎。这里面还有个插曲。
南枫这批人虽然也是唐烈的亲信,但是毕竟跟随唐烈时间没那些老臣来的长,也没有老臣程更他们的资历足。
加上六部尚书总归是年纪大,能力加资历足够的人才能胜任,这些尚书的名额都差不多定下了,都是唐烈集团的首脑。程更内定了工部尚书,他觉得南枫肯定是自己部下,让她来做工部侍郎最是妥帖。
他甚至还拉着南枫喝了几顿小酒,鼓励南枫好好干,将来尚书之位也是可期的。南枫对于进工部完全没意见,反正自己一开始就是想进工部的,如今也是水到渠成而已。
哪知道内定的兵部尚书苏长鹤,消没声息的就去找了唐烈,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还没下旨呢,他程更就拉帮结派,铁大人原本就是兵部的人,前朝皇帝无德,才让铁大人没能一展抱负,如今铁大人替陛下立了多少功劳,这些可都是兵部的事,他程更怎么就想拉人去工部啦?那火器,那刀剑,不都是兵部用的么!”
唐烈啼笑皆非,“那车呢,不是工部管的么,还有那些农具。”
苏长鹤抹一把鼻涕,“那是战车,不过是可以用于民间而已,铁大人闲暇才改良了一些农具而已,怎么看都是兵部的人。陛下,想当初老臣多不容易啊……就是看在这些份上,也请陛下体谅老臣啊!”
唐烈头皮发麻的听着苏长鹤长篇大套的想当初,然后哭着喊着南枫一定要进兵部,看着这个老臣,唐烈也无奈啊,好在这也不是大问题,南枫无论进那部,都是做实验给朝廷效力,于是就答应了苏长鹤。
等到旨意一下,不要说程更,南枫都傻了,咦,自己不是去工部的么,怎么还在兵部?
她稀里糊涂的领旨谢恩,苏长鹤笑眯眯的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鼓励她好好干,为兵部争光添彩。
南枫也就笑着应下,她还没反应过来了。程更倒是明白了一些,但还是觉得不应该啊。他还想去找唐烈问一问。
苏长鹤在一边凉凉道“这世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的太过,即便老天爷没看着,陛下还看着呢,旨意下了才算数!”
程更一口气憋住,总算明白问题在哪里了,原来是这个老幺蛾子闹的,他双目喷火,差点挽袖子去揍苏尚书,还是被同僚赶紧拉住。
苏尚书哈哈大笑,携着南枫的手往外走,南枫频频回头,看着后面的程尚书,觉得自己像是个负心汉,不过自己真的很无辜啊。
苏尚书亲切道“铁大人不用多虑,你还是做你的工作,就是官职归在兵部而已。”
南枫赶紧拱手行礼“不敢当,还请老大人称呼我南枫吧,以后但有用得着南枫的,请大人不吝赐教。”
苏尚书非常满意,简直身心舒泰,小样的,以为我不知道铁大人的价值么,在我眼皮底下抢人,也不看看我老苏是什么样的人!
程更气哼哼的回家,还有人来打听,“不是说铁大人进工部吗,怎么去了兵部?”
程更悻悻道“别提了,苏老儿先下了手,他肯定先去找了陛下,该死的,早知如此,我也要早些去找陛下!”
……
官位封了,接下去是爵位,南枫得了一个伯爵爵位,世袭罔替。对于南枫的爵位,赵望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