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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锦年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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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锦忽然回神,很是羞赧地问:“你,你刚刚,手……”
他略一沉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慵懒低沉地贴着她耳朵出声:“嗯?”鼻音性感撩人。
若锦有些无以为继。怎么问啊?其实她只是疑惑,他做了什么,让自己这么难受又舒服。
“你,你怎么会……那个……难道你以前……”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难道,他以前恋爱过?好像,他真的很有经验的样子……心里猛然酸酸涩涩的,很不好受。心脏又仿佛揪在了一起,她弓起身子,脑袋下移,贴着他脖颈,不说话了。
姬洛凌忽然意识到她在想什么,赶紧搂了搂她,双手抬起她的脸,观察她的表情。
她心里不好受,脸上自然有些悲戚。他看到,心也是一涩。赶紧抚着她的背,有些紧张道:“傻瓜。我没有。”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轻轻低下头,亲吻他的眼睛。
姬洛凌震颤,将她拉下一点,轻吻她的嘴唇。不知是谁先失了克制,探入对方口腔。缠绵中,他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迷蒙中,他引着她的手,缓缓下移。犹疑许久,终是抓着纤纤手掌,移向自己腰腹处。
她感觉到他下定决心,想要自己做什么事。只是,当她的掌心覆上他的坚硬,她还是猛然一颤。她忽然想起,某天,似乎自己曾感受过这坚硬。此时她才明白,那不是什么皮带扣。她感觉到他的心跳猛然激烈起来。身周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他的荷尔蒙味道,让她迷醉昏沉。她想要抬头,他却不允许。
“乖……就一会儿……”他带动着她的手掌,用力摩挲着自己。
若锦听着他的沉重呼吸声,时而难耐地“呃——”出声。被他按着手,隔着他的秋裤抚摩着他,只觉得自己心跳欲死,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地看着他微微后仰的头,和沉醉的表情。
仿佛被蛊惑般的,她低下头,再一次吮吻他的喉结。
第四十八章 寒假
ps:
对不起大家,更新晚了。从今天开始,两个月内莫都会很悲催~因为在上设计课程,作业好多!大家啊,请赐我力量!~~没想到就这么又强推又上架的,没有存稿呀~~~(表劈我,真不是装逼呀~)
生日那天的后续,两人缠绵过后,若锦羞得不行,姬洛凌很是满足得抱了她一会儿,然后去洗了个澡。
回来后,揽过装睡的某人,在她耳边低笑。
若锦受不了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掀开被子,瞪他道:“你,你还说没经验!”
姬洛凌经过刚才的事,似乎又淡定不少,此时仍是稳稳地搂着她,低着声音道:“这是男人的天赋。”
某弱弱抗议的小姑娘立马蔫了——要不要这么拽啊?“男人”……这个词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牛逼哄哄的……
最后是,小姑娘晕沉沉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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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前,若锦随父母回了h市s镇,而姬洛凌则随父母去了京城。
新年里,新闻很多。首先是,大伯家的堂姐春花从京城带回了男友陆鹏。陆鹏是吉林人,高大的个子,成熟的谈吐,见到若锦爸爸就礼貌地喊“小叔”,语气真诚让人无法怪他自来熟。遇到若锦这样的小朋友则又变得十分风趣幽默。有趣的是,他长得很像新疆人,双眼皮十分明显,嘴唇秀气。堂姐跟大家说,他父母都不知道他怎么会长成这样,跟他们完全不像啊。所以堂姐认为他是捡来的。
家里长辈都对陆鹏十分满意,看得出他是个十分能干的男人。不仅能做大事,家务活也是把好手。他现在一家风力发电公司做销售,他们老板上面有人,生意做得很大。而他是最早跟着干的骨干,如今是老板的左右手。
至于小雷,如今也是高材生了,自己的网络交易平台也在蓬勃发展中,人比之从前可是精干不少。高中时与他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女同学听说后,有来找过他,但他经过这么些历练。也明白了当年她为什么渐渐与自己疏远。虽说不怪她,可当年的淡淡心思毕竟不在了。那时的他,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和她一起上下学,看着她上课时的背影就很高兴。而今她来找自己,才恍然,原来她也曾在意自己。
还有若锦爸爸堂哥的女儿,也就是若锦称为小堂姐的苏黎韵。在大学里军训期间和教官对上了眼,谈起了恋爱,如今关系已经定下,男方趁过完年,来认门了。这教官却是京城一个小官的儿子,家里倒是通情达理。也不讲究门第什么的,对苏黎韵这么个漂亮的南方媳妇儿很是满意。男孩子本人身材高大,长相端正。很可靠的样子。
在小镇的日子过得简单欢快,无非是和堂哥堂姐表弟们一起吃吃喝喝聊聊,时间就这么飞快过去。
这期间,若锦还抽空去h市和邹雪于洋见了一面。三人坐在kfc里面,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聊着别后生活。于洋则静静听着。
若锦得知邹雪成绩在年级普通班里排名前50,于洋则是理科班里的佼佼者。两人只要保持住,要考到理想的大学是没问题的。为他们高兴的同时也八卦了一把,只见邹雪红着耳朵,于洋则淡淡而笑。得,**不离十吧。
三人正聊着,忽听有人叫道:“呀,这不是若锦吗?”
邹雪皱眉,若锦抬头——是左小然,手里还挽着蒋倩和一个有些面生的女生,三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呢大衣,俨然姐妹。
大半年过去,她们俩对于若锦都快淡忘,此时再见,倒也和气,只是对邹雪却视而不见。想当然尔,邹雪在学校里很是出风头,人长得漂亮,体育课时往操场上一站,就引来过男生索要联系方式,文艺晚会上献歌一首,又是惊艳全场,特别是,校草级别的于洋,平时冷淡不搭理人,对她却是不同寻常的熟捻。
对于其他学校考进来的女生而言,这样一个出挑的女生,还是h市一中的初中部自己培养的,作她们好奇加羡慕的对象也是顺理成章,即便有不一样想法的,也只是在内心微微不以为然罢了。但对左小然她们而言,大家原本都是一个班里出来的,甚至从前她们至少在成绩方面都比邹雪出挑,凭什么她忽然一跃成为了他人眼里不同于她们的天之骄女?
这些来自一中初中部的女生里面,也有原先苏妈妈班上的几人。当时的八个班级,只有若锦所在的一班和苏妈妈所带的三班是最出挑的,这两个班的女生也是极为优秀。此时左小然挽着的另一人,就是曾经苏妈妈班上的姚晓雨。她肤色微黑,长得很娇小甜美,笑起来格外甜蜜。此时头发留长烫卷了,若锦差点没认出来。
若锦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姚晓雨甜甜地问若锦:“嗨~陈老师最近怎么样?”
若锦当然是礼节性地回了“很好,谢谢”之类。
左小然却是忍不住道:“哎,小锦,你这件大衣真不错,哪里买的呀?”
原来她一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坐在这边的若锦三人,虽有邹雪的因素,却也是因为若锦的羊绒大衣吸引了她的视线。其实这件大衣的款式倒是很简洁,就是浅驼色短款,不过袖子是七分的宽边袖,很有古代大家闺秀的气质。没有领子,就是简单的圆领,露出里面银紫色的高领羊毛衫,上面缀着一片灰色羽毛。简简单单,却又与众不同。
其实这件衣服是苏妈妈直接在厂家拿的货,如果在商场的话就要一两千,而她是七百拿的。若锦不想多与她们周旋,只简单地说是在国外买的。不管左小然她们怎么想,若锦三人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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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完年时,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应傲的父母终于离了婚。
其实说是离婚,也只是口头上说清楚罢了。要说离婚证书。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办好。怎么会这样呢?其实若锦对于这件事也是清楚的,因为前世苏妈妈就对她说过。
当时,应傲的父亲应国强的生意遇到了危机,自己被抓进了局子里。他倒是硬气,挺着没交代任何话,还想办法让人透了消息回去,让妻子和自己假离婚,以保护财产。说是假离婚,其实手续什么的都是正常办理。这个“假”,只是两人对彼此的信任罢了。然而前世,在多年以后。这张离婚证却成了应傲妈妈说不出的痛苦。在发现应国强的私生子时,她甚至都无法以妻子的名义说些什么。甚至应国强的父亲去世时,他竟带了外房过去参加丧礼,而应傲妈妈也只能把自己气得头昏脑胀。
这一次,却是应傲怂恿母亲离婚的。他听若锦的话。上着好高中,成绩优异,又帮若锦做事,有了底气,也就不想再委屈自己的母亲。从小,他的母亲就会教他们姐弟。父亲回来时就要跟他要钱,省得便宜了外面的女人。他知道自己母亲手里还是存着不少钱的,那时候应国强还很大手笔。给起钱来很爽快。那么,何不让母亲跟他长住上海?反正这个父亲,他不再抱有希望。正好这次又被母亲发现了他养在外面的小四,那么,就离彻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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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姬洛凌一家三口则是在京城,姬家祖宅里。
老爷子看着多年在南方的小儿子。以及越来越优秀的小孙子,感慨万千。
姬静哲是他的老来子,他们老俩口对他的宠爱不言而喻,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与他的两个哥哥不同。他们都是那个年代里最普通的名字,大哥名振东,从政,二哥名振华,从军。有他护航,两人又都优秀,因此还算顺利。只有这个小儿子,从小就特立独行。虽说也不是不听话爱犟嘴什么的,但就是太乖巧安静了,以至于后来突然坚决地要去南方从商时,狠狠打击了他们夫妻一回。
后来带回了比他小近十岁的南方媳妇儿,老俩口也没话说,还能怎么,儿子高兴就好。如今这小孙子,也是像极了他爸,不声不响的,却是个有主意的。叹口气,哎,能怎么办!反正,他们也不稀罕自己这头的人脉。再说,小儿子与两个哥哥向来相处得不错,自己百年后,也可以安心。
这年就这样,顺顺当当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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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海的若锦,又开始抓紧时间设计制作一批珠宝首饰。她还有一个小心思——上次姬洛凌送她翡翠,她还没还礼呢。她也想送一样能够一直跟着他的,珍贵的东西。想来想去,男生的话,合适的,最贵重的,当属蓝宝石了。可是男生带挂有链坠的项链,不像那么回事啊,太娘了!手链,若锦也不赞同。最后,她决定还是做戒指吧。现在不能戴,那就穿在铂金或者皮质链子上当链坠戴着,好歹比普通的坠子阳刚一点……
在珠宝行业,戒指的销售量是占了五到六成的。很简单的道理——人只有一个脖子,两只耳朵,一次也只能戴一朵胸针,却有十根手指。在时尚行业越来越红火的现在,戴在每一根手指都有不同的说法。
取出描图皮纸,a4白纸,工程铅笔和大小三角尺,若锦将脑中的构想画成三视图,再三检视后终于定稿。接下来就是要交到深圳与她们合作的工厂,请师父镶嵌。其实若锦自己也可以做,但一来没有机器,二来她也不算是多有经验,她可不想把一颗不可多得的蓝宝石糟蹋了。
第四十九章 公开课
ps:
大家,我终于又码出来一章了!抱歉晚啦,莫总是存不住稿子,写多了一冲动就会一下子都发上来啊~~嘿嘿~~求各种票票~~
开学之后,陈数首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姬洛凌在上次澳门之行中获得优异成绩,将要在三月中旬参加国家奥数集训队为期两周的集训,并于七月初赴雅典参加第45届国际奥数竞赛。
若锦早将这竞赛的事忘了,此时听说,不免惊讶,同时为他高兴。只是,这也意味着,他将会变得更加忙碌。
至于本学期大部分同学的任务,仍是好好学习,偶尔有些课余活动的惊喜——比如,x中三年一届的艺术节又将在早春时光中来临。
姬洛凌倒是没什么压力,只是老师们都尤为重视,每天都会询问他。再淡定的男生都要毛了,因此他每天上完课也不去篮球场活动了,只拉着若锦跑阶梯教室自习。其实他这程度,再加上x中的实力,早就可以保送任何大学了。数理化对他而言,是很有趣的消遣,却不是足以让他付出所有的东西。至于再往后,他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他想要陪着若锦,做两人都喜欢的事。他想得明白,因此不会被眼前的忙碌迷惑。现在准备国际竞赛也只是觉得,既然有这个机会就还是尽力而为吧,反正也并没有花去太多时间。
艾迪的生日是在假期里,因此若锦打算送她一条紫水晶项链,水滴形的宝石紫得十分诱人,在水晶中也算是极品了。
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忧虑。若锦忙问她怎么了。她看了看若锦,有些悲戚道:“晓凯,他离家出走了。”若锦暗自一惊——自己竟将这件事忘了!
秦晓凯是艾迪初中时的同班同学。他的成绩不算好。人却很善良可爱。他的家里很有钱,只是父母却都过于忙碌了,甚至忽略了他。艾迪与他也不知是哪一次互相开了句玩笑,从此发现两人竟挺谈得来,于是成了比较有话聊的朋友。
对于艾迪而言,其实他更像一个弟弟,她可以开心地同他说着她平时不会与别人说的话。她一贯成熟冷淡,但他却仿佛一条通往无忧童年的渠道,让她没有负担地说着些孩子气的话。她对他说着些没有深度的话题,听他说着些傻气的乐事。或者无解的忧愁。
她单纯把他当作一个虽也有阴暗面,却总是快乐居多的弟弟。但他却不知何时开始,对她有了一种孺慕之情。她是他可以依靠的人。而在他孩子般单纯的心中,这就是爱。
他给她写了情书,里面洋洋洒洒地记录着他们之间快乐的对话。他约她去家乡的江边散步聊天,他们在那里无言对立,良久过后路旁经过一个有着露阴癖的大叔。把艾迪惊了一跳。无厘头的会面最终没有结果,而他绝望地感觉到她的拒绝。
开学后几天,艾迪就接到他的电话。他声音低沉,不再是她熟悉的阳光开朗。他说,我离家出走了。他说,要独自赚到钱才回去。男孩子决绝地信念。谁也无法强求他放弃。只有等他自己领悟,自己成熟。
她悄悄给他汇了几千块钱,于是若锦这几日一直负责她的三餐。前世这段日子。她们也是这样。那时候若锦心中也有着不被父母理解的苦闷,只是至少不用给什么傻孩子汇一笔对高中生来说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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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大家听傅敏说,下周他有一次语文公开课,他打算放在阶梯教室。一班二班合上,希望大家趁这几日写一写自己喜欢的题材。不限体裁,到时候他会挑出几篇来请同学上台讲。
到了那天,来听公开课的人真不少。学校的一些领导,准备应聘x中老师的x中所属大学的应届毕业生,附近其他中学的老师,甚至还有x中初中部的语文老师,乌泱泱一堆人。
若锦艾迪和于飞她们坐在一起,等着傅敏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前世与今生,他的课都是大家所激赏的,因为他敢于说些别的老师不敢说的事实,因为他真正的为学生着想,更因为他说的总是精彩。
一开堂,傅敏首先沉稳地来了一段:“我一直在想,中学语文,到底该教学生什么?其实硬要逼一个不爱看书的孩子去看课外书,去看作文书,我也于心不忍。我并不想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每个人也都有与众不同的天赋。我实在是不愿意强求一个有着理科头脑的孩子去写作。当然作为我而言,更不愿意一个爱幻想的孩子被作文要求框死。今天这堂课,其实更是我的一个试验——我想要看看,你们这样年轻朝气的孩子,若还没有看到世界之广阔,那么会不会被今天的一些东西震惊。或者说,对语文书不感兴趣的你,是不是会发现一个更加宏大而有趣的人文世界。”
这样一段话,会反省思考的孩子如若锦,会觉得格外有深意。而大部分同学,其实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兴奋也是兴奋的,却不是因为联想到了自己的生活和曾有过的思考,而是因为好奇。
傅敏最先投影出来的,是艾迪写的诗。有些压抑悲伤的段落,结语是:
【你说你不要这无解的忧愁
而我
只想和我的男孩
在荒原的枯木之下
坐着
喝啤酒】
其实艾迪难得会这么感性。她通常思考的都是更艰深的东西,有些不无夸张傲慢,但却是她真诚写下的。比如:
【我想到一种切片的动作。以“我”为例,按照“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的原则将个体存在极限化,按定义将极限单位取出,不论如何靠近,相邻两片之间相互独立。可以辨别。微积分的思想可以用来解释个体的存在与独立吗?极限单位累积,时间和空间——即宇宙。赋予了累积的条件和意义,于是任何存在不都能统一成时空的本质而从庞大至极的独立性带来的复杂性中抽离蒸馏而出了吗?逼近终极对我们来讲究竟有何意义?甚至于“意义”本身难道不象一个蚁穴般空洞虚无吗?
语言披着主教红袍散发罪恶。
液体回流到容器底部。不论是幕府剑客的刀法还是交叠的光影对此都只能摇曳白旗偃息鼓了。
(——人死后是什么?请用精短的话语回答。
——是一切与无。
——自相矛盾的回答。过时的游戏。
——你提出了一个超验的问题,却让我用只适于经验的言语来回答,其结果必定是自相矛盾。
人的痛苦只能来自于人内部,源于外部。)
马克思的话: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已,关键在改造世界。(尘埃落定的结语。)
而我终生都在反对一个气球。(虚无的诗人的骄吟。)
结局还是一样的。模型没有变化(模型还无力揭示)。】
前世,若锦看这段时头昏脑涨,因为她曾想要逐字逐句地去翻译成常人能看懂的字句。然而20岁以后她就明白,艾迪。使用着这样拗口的文字,她根本未能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这正好印证了文中的原句:“语言披着主教红袍散发罪恶”。其实,她在写完前面一段时。已是精疲力尽,然后愤恨地想着,语言的罪恶——因为人们只能通过语言交流,而她偏偏词不达意。
其实她并不是无法准确描述她的感觉和思想。只是,那时的她。光是想到这些就已耗去了太多经历。
她想说的很简单——人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这只是一个问题,而她当然未能回答。这整段文字,都只是她的一个疑问而已。
她想要构建一个“模型”,来解释自身,解释人的存在。她是想要解释生命的本源,或者“意义”。然而这对她而言。又实在太困难——这需要的是一整套哲学体系啊!
但是,若锦也仍然钦佩她,因为她至少在思考。在质疑,在想方设法寻求答案。这本身已是不得了的悟性——许多科学家到最后都去信仰神佛了,只是因为当他们将人体都分析到最小的粒子后,再也没有什么可研究,却仍然不知生之所为。
傅敏无疑也曾为她的所思所想而震惊。一般成年人是不鼓励孩子思考这些的——过早接触哲学什么的。只会让年轻人迷失。有些流派的东西太飘渺,恐怕会让人有逃避现实的想法。但他却又莫名的。因为这个女孩而怅然若失。
这堂课上,傅敏还请了若锦上去读她的一篇散文,是关于她窗外的鸟鸣声:
【寂静的夏日,凌晨。
我用了一整个夜晚,来满足自己对于静的索求。白天的暑热散去,一切归于安宁。在彻底的静谧中,我感受到河水不再奔腾,星辰的光芒淡去。
拨出一个通宵用于阅读,写作和整理心情并不过分,我想。所有那些喧嚣嘈杂,需要人为地涤荡。动听的声音并不很多,只有音乐或多或少能够让人放松。繁忙的季节。
听摇滚听得累了,窗外天色已白,于是放下耳机,从那另一种喧闹中撤离。盯视着半开的窗,我任由自己游离。忽然间,像是神灵降临般地,传来一阵轻柔而欢快的声音。
如梦初醒。
这是何处鸣音?细听,终于明白是鸟。夏日的鸟。从未注意过这与我们共生的小生灵。而在此刻,它如解读预言般地,如梦幻般地,在破晓之时断断续续地鸣叫起来,就在这梦醒时分。
一霎那间我呆住不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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