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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神算生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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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奶跟梁美凤上二楼,贺喜没跟着,寻了跟芭比玩的理由自己活动,查看王师奶家院子。

    王师奶家前院不大,扫洒干净,南墙处摆放几盆花,却因为黑气缠绕,花朵枯萎凋零,叶片也发黄。贺喜逆着黑气,走进住宅内,四下打量。

    王师奶大概是个有生活情趣的人,家中小件物品较多,显得杂乱,但在摆放上没大问题,布艺色彩温馨明亮,只是看在贺喜眼中,都蒙着一层灰,失去了原有光彩。

    贺喜往楼上走,基本可以确定黑气来源在起居室内,最重的地方在鱼缸里,团团黑气包围,煞气这么重,锦鲤能活过一天才怪。

    梁美凤和王师奶往鱼缸里放锦鲤,贺喜走过去,她个子矮,还没有鱼缸高。

    一旁搬来椅子,贺喜爬上去站着,蹙眉朝鱼缸里看,吓梁美凤一跳。

    “没礼貌,快下来!”

    “没事美凤姐,不要吓到孩子,让阿喜看看,同事送我老公的鱼缸,泰国舶来品,花他同事半月薪水。”王师奶面上带了些炫耀之色。

    梁美凤忙附和鱼缸好,钢化玻璃,珊瑚也美,就连氧气机看着都好。

    贺喜没说话,集中精力将手搁在鱼缸沿上,手背上四个肉窝窝明显,小肉手沿着鱼缸一周摸索,蓦地停住,如同变戏法,两指从鱼缸壁抽出一张红纸,剪成犁头状,上面附有图文,似远古图腾。

    图腾背面写有王师奶大名,以及具体住址。

    王师奶和梁美凤惊呆。

    “阿、阿喜,这个是什么啊?”王师奶半响才找到调。

    “犁头咒。”

    犁头咒源自上古。传说上古以农业为主,人们部落群居而生活,犁头是耕田主要器具,部落巫婆从犁头身上汲取灵力,起初用来惩罚盗窃谷物的偷盗者,后来被心术不正之人习得画法口诀,逐渐演变为害人之法,轻者令人疾病缠身,重者可置人于死地。

    贺喜没想到会在王师奶家看到这个,眉头一皱。

    “日月照吾行,三元养吾身,一化天清,二化地火,三化我变身,人不见,鬼不见,吾奉太上老君来敕令。”贺喜掐指决,口中低声念咒,犁头咒瞬间在她手心化为灰烬。

    “阿妈,快点鱼捞出来。”

    此时梁美凤哪敢不听,慌忙拿抄网将六尾锦鲤尽数捞出,回过神的王师奶忙去拿盆。

    “阿妈,师奶,你们避到沙发后。”

    两人连连后退,缩在沙发后面藏好。

    贺喜把手心灰烬一把扔进鱼缸内,鱼缸瞬间煮沸一般冒烟,散发出阵阵恶臭,贺喜不过后退几步,砰一声,鱼缸四分五裂,水溅数米远,奇的是,她身上竟未沾染半点水渍。

    王师奶惊叫连连,瘫在地毯上站不起身。

    贺喜和梁美凤一左一右扶她。

    “阿喜,我家怎么会有这、这种东西。”王师奶直哆嗦。

    贺喜摇头,“估计是有人跟你结仇,你们自己应该知道。”

    王师奶良久方才回神,对贺喜千恩万谢,匆匆回房,抽一叠大金牛塞给她,“阿喜,我家豪仔近来总生病,是不是跟这有关?”

    贺喜点头,“豪仔年纪小,抗煞能力弱,所以先生了病,长久以往,你和王叔也会得重病。”

    王师奶直拍胸脯,又是一番感谢。

    贺喜抽出一张大金牛,剩下还给王师奶,叮嘱她,“师奶,明日来我家一趟,我给你祛煞符,挂在身上戴七日,七日之后取下给我。”

    王师奶连连应声,送她母女下楼出门。

    一路上,梁美凤时不时侧目,看她眼神惊疑不定。

    贺喜先投降,“阿妈,你忘了契爷生前说的?他说我命格奇特,天生是继承正阳派的料。”

    梁美凤点她额,“阿妈怕像你契爷,没得善终。比起继承正阳派,阿妈更希望你好些读书,将来。。。”

    “将来中环上班,嫁入豪门,住半山豪宅。”贺喜老神在在接话。

    “小鬼头,阿妈最希望你平安!”

    “阿妈,你最好。”贺喜两手从后圈住梁美凤肥胖腰身,让她拖着自己走。

    “小鬼头!热死啦!”又骂一句,心里不是不欢喜。

    夜里下一场雨,早上又是晴天,比平时多了一丝凉爽。

    梁美凤料定今日买凉茶人不会多,索性不再煮,一早就去了铺里。

    贺喜独自一人在家。

    静心诵一段经文,诵咒,染香对窗外日头三拜,方才取纸笔画符,松静心身,垂笔之后一气呵成。

    连画三张驱煞符,又画两张平安符。

    修道之人最忌讳三心二意,画符犹忌。千年前她入文慎门下,其他没学,先花两年修定力。须知,大凡造诣高深的人,会遇到诸多紧急情况,外界时时嘈杂,若是不能动中求静,就不能修大道。

    贺喜将三张驱煞符叠好,等时候差不多了,才下唐楼去街尾店铺。

    王师奶刚到。同昨天相比,她身上黑气消散不少,但额间手腕仍有丝丝盘绕。

    “阿喜,多谢你了。”经过昨日,王师奶不是一般敬重贺喜,又给她一叠电影票,“我老公帮电影院老板打官司,老板赠送他电影票,你拿着,趁暑假跟同学去看电影”

    贺喜弯眼甜笑,接下。转将驱煞符给王师奶,“记得戴七日。”

    王师奶宝贝似的接过,仔细装好,这才安心离开。

    贺喜抽出几张电影票,剩下交给梁美凤,“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阿妈,阿婆云姑明叔,谁想看电影就赠给他们。”

    梁美凤为人精乖,母女二人能在金鱼街扎根,亏梁美凤愿与人善交,这些年,门旁邻里对她母女二人也多有照拂。

    梁美凤去发电影票,贺喜留下看铺。

    快晌午,靓女何琼莲进铺,未语先笑,“阿喜。”

    她身后,戴白手套司机一手一果篮,搁在地上。

    “阿喜,承你吉言,我老豆今日出院归家,让我好好谢你。”

    贺喜请她坐,弯眼笑,“老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不关我事。”

    不管贺喜如何说,何琼莲固执认为她有功,非要请她去家坐客。

    推辞间,梁美凤回了,贺喜给二人互介绍,并说明何琼莲来意。

    梁美凤收敛平日蛮婆行为,倒茶请坐,异常客气,在听何琼莲邀请贺喜去她家坐客之后,更是笑眯了眼,“阿喜,何小姐好心邀请,怎么能不去?”

    贺喜心中无奈,知道梁美凤主意,巴不得她趁此机会结识何琼莲家兄长乃至父辈祖辈们,将他们一网打尽,从此成功挤入上流社会。

    何琼莲出身豪门,却没有半点豪门小姐架子,跟梁美凤交谈甚欢,定下明天来接贺喜去坐客。

    梁美凤特意将贺喜从头到脚打扮一番,白衣条纹裙,头发扎高马尾,端得是娇憨可爱好模样。

    “阿妈,我才十四,高不足五英尺,月事未来,胸前包子一点点。何小姐家兄长乃至父辈祖辈都没兴趣刁我啦。”

    她话音未落,耳朵便被拧住,梁美凤怒瞪,“小小年纪不学好,哪个淑女将刁字挂口上。看何小姐,坐得端背挺直,一身洋装婀娜姿,你要跟她好好学学!”

    自知失言,贺喜不敢再多话,老实坐高凳上,任由梁美凤为她戴头花。

    “古话好,先敬罗衫后敬人,头次去豪宅,不能给人坏印象,阿妈将你打扮漂亮也是对人家尊重。”

    贺喜不迭点头,“阿妈所言甚是,我不给阿妈丢脸。”

☆、 第4章 豪门世家

    金鱼街路窄,何家平治房车在街口等候。

    梁美凤事先备好果篮,嘱贺喜拎上。

    “进人家一定有礼貌知不知?”梁美凤喋喋不休教她。

    “阿妈放心,我会乖。”

    何家住九龙塘,虽比不得船王家族、银行家族、地产家族在本埠拥有响当当名号,但在普通市民眼中,已算十足豪华,别墅也气派。笔架山脚下,有水木行龙之气,更有维港聚水,是块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贺喜坐于平治房车内,托腮饶有兴致向外看。

    直至何家菲佣小跑来开大门,平治房车驶入住宅内,贺喜收敛歪扭坐姿,正襟危坐。

    菲佣为她开车门,请她进家。

    何琼莲午饭后便拖住父亲坐客厅等候,一再向父亲说她朋友厉害之处,引得何建新老先生对贺喜大感好奇,只是在见到“高人”庐山真面目之后。。。

    何建新老先生震咳半响,瞪眼如铜铃。

    此“高人”有点矮。。。

    贺喜递上礼物,先礼貌问候老先生。

    老先生很快恢复常色,招呼贺喜,不因她年纪小而慢待,“小友请坐,玛利亚送茶点来。”

    又询问贺喜意见,“小友,喝奶茶,咖啡,还是雪糕筒?”

    贺喜端坐在红木沙发上,两只肉呼呼的手搭膝盖上,抿嘴笑,“丝袜奶茶。”

    菲佣很快端上奶茶,还贴心为贺喜添了三层点心瓷盘,一层三文治、二层、三层黑森林及水果塔。

    何建新中英混血,十分推崇英式维多利亚下午茶。

    “小友,请随意。”

    “谢谢老先生招待。”抿一口奶茶,贺喜不忘嘴甜。

    何建新听得舒服,对贺喜肥嘟嘟的小脸莫名喜欢,“你是阿莲朋友,喊我一声伯伯未尝不可。”

    “何伯。”

    一老一少相差近六十岁,沟通零障碍。何琼莲被晾一旁不高兴,坐贺喜身旁,“老豆啊,你陪妈咪们打牌,我带阿喜四处转转,为我家看风水。”

    何建新笑容不变,权当她们儿戏,“随意,随意看。”

    何琼莲领贺喜直登三楼露台。

    何家主楼三层高,墙面花岗岩砌成,房顶橙红瓦,明堂处大片草坪,修剪整齐,生机勃发,左边设有圆亭,亭柱上未见雕刻任何饰纹,简单大气。

    再往远观,笔架山东气攀升,与太~祖山遥对,双峰高耸入云,有天乙太乙守水口的美格。

    “阿喜,有无问题?”

    有种高,叫何小姐觉得你高。贺喜趴围栏上,踮脚努力越过障碍看风景,在她眼中都成了高人风范。

    贺喜无奈笑,“何姐姐,建房之初,你家应该找风水师傅看过,选址外观基本无问题。”

    “搬家时,我还在哥大念书,听说老豆花十万块请风水师傅帮看,可我并未觉得哪里好,不止老豆住院,我跟妈咪也三五不时闹头痛。”

    听她这么说,贺喜道,“何姐姐,方不方便带我去你和你妈咪的房间看看?”

    何琼莲求之不得,带她去卧房。

    何建新加上两房姨太,一共三个老婆,五个子女,同住在一块难免闹口角。

    何老先生倒也有办法,二楼三楼设有套间。正房太太带两子住二楼,二姨太和三姨太住三楼,平日里套间门一关,井水不犯河水。

    先看何琼莲卧房,贺喜并未进去,站门口处凝神观望,房内粉色蕾丝为主色调,欧式架子床置于中央,床头靠墙,延伸窗台作沙发,衣柜梳妆镜摆放位置都无问题。

    再抬头看房顶,贺喜手指房梁处,“房梁虽未压床头,可却正压沙发,把沙发垫还有抱枕拿开,露出窗台。另外床头柜勿放兰花,最好移去花园,还有屋顶吊灯,太过尖锐,直指大床,长久以往对身体不利,换成无棱角的圆形灯最好。”

    何琼莲见她张口便说出诸多问题,心里愈发信她,不敢懈怠,忙应声,“一会便叫玛利亚收拾。”

    再领贺喜去二姨太房间看。

    若说何琼莲房间摆设还有些许问题,那二姨太房间摆放真是找不出一点端倪。

    “可妈咪总闹头痛,时常噩梦连连,老豆过来安歇,转天必然也头痛。”

    对待三个太太,何建新十分公平,每周分摊两日陪~睡各房太太,剩下一日则是睡自己卧房修身养性。

    “何姐姐,方不方便进去?”贺喜谨记梁美凤叮嘱,万事先问主人家。

    “无事,你随意进去看。”

    手搭在贺喜肩上,何琼莲亲昵揽她进屋,小阿喜肉乎乎一个,实在激发人母爱。

    贺喜进屋,四下细看间,蓦地一簇亮光从眼前闪过。

    寻光直走向窗台,贺喜推开窗户往外看,二姨太卧室窗户正对大宅后院,后院是草坪球场。意外的是,贺喜看到了一株桃树,树梢上垂挂一面镜,正对二姨太卧室。

    方才卧室内光芒一闪而过,想来也是镜面折射。

    古语云: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刽子手。

    刽子手便是桃树。

    若是想栽,也不是不可,栽种后院没大问题,何况何家祖上积德,何老先生更是周身红气萦绕,这点邪气还是能镇得住。

    “何姐姐,桃树旁可有水井?”贺喜突然道。

    何琼莲发懵。你若问她百货柜台上新哪款巴黎时装,柏德菲丽多少钱一块,她张口便能道出一二。至于家中有几口井,井挖在哪儿,她哪里会知?

    何大小姐跟梁美凤性子有一拼,火急火燎,当即高声喊财叔,吓坏楼下搓麻将三位太太。

    大太未说话,眉头却蹙起。

    三太掩嘴娇笑,当年名震尖沙咀的夜~总会一姐风韵犹存,指桑骂槐也不多承让,“五小姐哥伦比亚大学修美声了?啧啧,堪比巴尔托洛。”

    二太不理会,轮到她摸牌,青葱食指拂过麻将,心中暗爽,“和牌,大四喜!”

    三太银牙暗咬,无奈掏钱。大太出身豪门世家,不在乎几千块,只是看三太时,嘴角挂了一丝讽笑。

    对三个太太的明争暗斗,何建新向来不予理会。小斗怡情,大斗伤身,只要不过分就好。

    正此时,何琼莲带阿喜下楼,直穿客厅去后院,一并还有管家财叔。

    却被何建新喊住,“好好的,喊财叔作何?”

    “老豆,妈咪啊,知道你们为何总头痛?有猫腻呀!”

    何建新和二太对视一眼,皆起身跟去。身为正房,大太必然要跟上,唯有三太,坐在原处,面上浮现不自然之色。

    几年前,何家建宅之初,钻水井具体方位交由管家财叔打理。

    井眼钻好之后,为使大环境好看,财叔叫人将井口封住,上铺石土,再培育植被,如今早与草坪混为一体,旁人若是不知,压根看不出桃树旁有水井。

    “五小姐倒是提醒我,是有水井一口,只是我老懵懂,具体方位记不清啦。”财叔故作为难。

    何琼莲瞪眼,仗势欺人老奴,平日跟三太沆瀣一通,以为她不知!

    “何姐姐,能否给我把铁锹。”贺喜要求。

    “财叔,去找铁锹,别说你还老懵懂,记不清铁锹放哪里。”何琼莲无不讽刺。

    财叔未动。

    何建新皱眉,“财叔,有问题?”

    财叔额上冒冷汗,偷瞄一眼随后赶来三太,垂了眼皮,只好听命。

    磨蹭长时间铁锹才拿来,贺喜却未接,指挥财叔挥铁锹敲击桃树四周,凭声音定井盖位置。

    何家主人在场,贺喜犹记得礼貌,“何伯,能否刨土露井盖?”

    何建新道,“小友,你随意。”

    确如女儿所言,眼前十三四小囡深藏不漏。

    有菲佣帮忙,未几时,刨出一深坑,渐露井盖,随之而来,画在井盖上的嗜血符文也大白于众人眼前。

    何家男主太太皆脸色大变。

    何琼莲更是藏于贺喜身后,捂眼不敢看,“阿喜,画得是什么?”

    贺喜反安慰她,“画的是摄魂咒,摄魂咒本没有太大用处,只有遇到凭借物才能起作用。”

    水井下通黄泉,至阴聚阴,桃树又是附着邪气之物,桃树遇水井,家宅无安宁,加上摄魂咒,四方阴气秽物皆聚集于此,下有阴煞,上挂铜镜,折射光线又正对二姨太卧房。

    如果不是何家福气厚重,二姨太犯的就不止是头痛那么简单了。

    “给我一碗米醋。”贺喜道。

    菲佣慌忙去厨房,未几,米醋交到贺喜手上。

    “天猜猜,地猜猜,仙人镇魂来,押退邪兵千千败,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贺喜念咒,手中米醋尽数泼向井盖。

    顿时阴气秽物四下逃散,它们并未想害人,贺喜放一条生路给了它们。

    旁人却只能见井盖泛泡沫,烧焦一般滋啦作响。

    何建新面色极难看,扫一眼财叔,财叔似有察觉,不禁一打颤,豆大汗珠往下淌。

    三姨太以手作扇,挽上何建新胳膊,嘟嘴撒娇,“外头热死个人,老公快些进去。”

    又喊玛利亚,“快煮绿豆汤,招待小友。”

    端得是热情又客套,只字不提方才事。

☆、 第5章 福兮祸兮

    门外有车鸣声,菲佣小跑去开门,摩根跑车驶入车库内。

    “二少。”玛利亚为车里人开门,黑面皮泛红,羞羞答答。

    “嗯,家里有客?”否则房车不会停在院里待用。

    “五小姐小友,十三四岁小囡,厉害异常。”夹杂英文,玛利亚磕磕绊绊将事情前因后果表述清楚,思及方才怕人场景,玛利亚直抚豪。乳,不停念“圣母玛利亚”。

    本可以由车库直接上三楼不见客,听玛利亚这么说,何孝泽止步,穿过花池、凉衫房转进客厅。

    正值饭点,菲佣进进出出上菜,碗盘不闻叮咚声,何家上下齐聚饭厅,唯独不见三姨太和四小姐。

    “二哥。”何琼莲笑喊。

    到底一母同胞,情分不一样,何孝泽笑道,“乖。”

    菲佣拉开红木椅,何孝泽挨二姨太坐。

    不忘跟贺喜打招呼,“贺小姐好。“

    白面皮,高瘦,脸上架圆镜框,大背头一丝不乱,端得是斯文俊俏好模样。

    “阿喜,这是我二哥。”何琼莲给她做了介绍。

    “二少好。”贺喜露笑。

    “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二哥也行。”何孝泽在英国求学数年,去年尾牙才回,帮父亲打理弥顿道表行,商场浸渍未能染他一身铜臭,仍旧一派绅士儒雅作风。

    贺喜抿嘴,适当露出羞涩笑,却未如他所言开口喊人。今日被请来,是看何琼莲面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至于豪门内部恩怨,她没兴趣,也不想与他们有过多来往。

    何孝泽只当她是年纪小,易害羞,歇了逗弄她心思。

    饭间,几乎无人说话。本埠高门大户,对待晚饭极为讲究,食物精脍,牛扒澳龙尽有,可贺喜却无比怀念家中小圆桌,一碗车仔面,还有梁美凤的碎碎念。

    因为吃了下午茶,贺喜并不饿,饭后歇片刻便提告辞。

    何琼莲主动要送她,“阿喜我送你回,天晚了,不见你安全到家我心难安。”

    何琼莲觉得矛盾极了,贺喜说话好似大人一个,又是亲眼见过她本事的,何琼莲知她厉害处。可实际上贺喜个头堪及她下巴,年纪才十四,足足小她八岁。

    这么个小囡,实在不放心叫她独自回去。

    二姨太也开口,声音如她长相,温和好听,“别让司机送了,孝泽,你开车送送。”

    多亏眼前小囡相助,不然她被贱。人害死还未可知。

    回去路上,何孝泽开他摩根跑车相送,贺喜跟何琼莲坐后。

    港岛去九龙,需乘船过海。不过一海相隔,便将本埠人划分开来。住港岛太太们客客气气赞一句九龙人气旺,只话里讥讽,人人能听出。九龙市民尖牙嘴利还击,可心里却巴望有天能住豪宅,开小跑,闲暇时邀三五牌友凑足四脚,浪凡西装、爱彼钻表任你挑。

    窗外霓虹灯闪烁,贺喜托下巴向外看。

    直至何琼莲跟何孝泽开口提下午事。

    “三太肚肠忒冷,枉妈咪平日诸事不与她计较,未曾想她竟如此害妈咪。”有教养的好人家小姐背后骂人也不提脏话,若换成梁美凤,叼你老母、仆你个街,恨不得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何孝泽听得摇头,不欲多提,转问贺喜,“小阿喜,今年多大?”

    贺喜没想到话题扯她身上,说道,“十四。”

    “十四啊。”何孝泽长长应声,随即困惑,“年纪这般小,怎么懂这些?”

    贺喜知他指哪方面,不怪何孝泽心里打鼓,本埠人惯来信风水算命,出名的几位大师更是豪门大户座上客,年初在客(qie,三声)家做客,他有缘见过几位大师,大都白发须眉,最年轻也达知天命年纪。

    “二哥小瞧人,阿喜契爷是贺天罡大师,你知不知?”没等何孝泽开口,何琼莲便说道,“你肯定不知了,我却听友人提过,讲贺大师多为穷人算命看风水,极少过海来港岛,我想阿喜这般厉害,必定得了贺大师亲传。”

    话一出口,便察觉失言,忙摆手,朝贺喜抱歉笑,“阿喜,我无意讲你穷。”

    何孝泽有片刻嫌弃无脑妹妹,大抵这就是傻人自有傻福吧。。。

    知道她心直口快,贺喜没放心上,坦然道,“契爷是极少为富足人家做事。”

    车至金鱼街口,何孝泽先下车,极为绅士给贺喜开车门,视线落在贺喜刚足他胸口的发顶上,忍不住摸摸她脑袋,“走吧,小阿喜,我和妹妹送你。”

    懂修道这行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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