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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神算生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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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请大师帮个忙,不然我离破产该不远了。”傅荣苦笑不迭。

    贺喜摇头,“傅生厚积薄发,日后还会腾达,何必为眼前些许小挫折苦闷。”

    傅荣眼睛一亮,面带喜色,不管什么人都喜欢听好话,何况还是出自大师之口。

    傅荣此人额宽鼻挺,天庭饱满地阁朝,少年得志,老年得名,几乎一生无忧,即便期间偶遇逆境,也可以在短期内转逆为安。

    不过真正令贺喜下决定帮他的理由是,傅荣在提及厂里工人时,眼中带愁,语中带怜,顾忌自身利益不假,担心工人性命也是真。

    有此种心性,他日后飞黄腾达也在情理之中。

    “傅生,明日中午去德贞女中接我。”想到最近流言,贺喜又道,“车最好停后门街尾。”

    傅荣虽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停街尾,不过既然大师这么说,他也没理由拒绝。

    转天,傅荣开车亲自来接,车就停在街尾,未再往里开半分。

    天气闷热,傅荣下车去树下等待贺喜。

    哐当一声巨响。

    傅荣转头看去。女校后门口两台车相撞,一阵吵嚷,很快电子蜂鸣盘绕,几个黑皮差人将路封住,前后车辆不停鸣笛,顶你个肺、死扑街骂声一片,整条街交通瘫痪。

    傅荣看在眼中,心里愈发敬佩贺喜。果然高人深藏不露,今日若是他开进街里,一定被堵死。

    未等多久,贺喜背书包过来,傅荣忙给她开门,殷切问候几句,才起火掉转车头。

    一路无话,抵达西河湾傅氏塑胶厂。

    傅荣要开车进去,贺喜却道,“傅生,在大门口停,我们走进去。”

    傅荣一愣,照做。

    贺喜喜欢这人性情,不觉跟他多讲几句,“傅生,抛开女鬼不谈,你知不知相风水要点在哪儿?”

    傅荣摇摇头,惭愧道,“大师,实话不瞒,我对这些几乎一无所知。”

    “相风水先相大门,气从门进,门是连接内部与大千世界的咽喉。。。“贺喜语歇,视线落在大门两侧的石狮上,石狮张牙舞爪,阴气森森,无端给人不适感。

    傅荣以为贺喜感兴趣,笑道,“大师有所不知,我工厂原先在北角,今年新买下这里建厂房,厂房开工那日,朋友送我两只石狮。”

    “傅生,你性情温和不失豁达,门口竖狮与你脾性不合,碾碎处理了吧。”

    傅荣不疑有他,“好,好的。一会就让人弄走。”

    贺喜又随他进去,登上办公室楼顶,整个工厂尽收眼底。

    贺喜四下观望,除却门口一对石狮,并未再见到煞气源头,如果真如傅荣所言有女鬼,并且能将工人吓到住院,那此处必然会煞气冲天。

    “你再带我去女鬼出没的地方看看。”贺喜道。

    傅荣在前引路,边走边道,“我猜这女鬼必定是饿死鬼,数次出没地方竟是工人食堂,仅有一次出现在生产线厂房。”

    贺喜跟去工人食堂看了一次。

    “那女鬼头发*,一身黑衣,好似水鬼。”

    “走路带风,不见两脚!”

    “也看不清前脸,好似港大盛传的无脸女鬼。”

    。。。。。。

    正赶上工人下班,食堂熙熙攘攘,工人聚一块七嘴八舌,见过女鬼面貌的,皆心有余悸。

    贺喜听得好笑,实话对傅荣道,“傅生,我看并非鬼吓人,十有八。九是人吓人。”

    “可这么多人亲眼所见。”

    其实傅荣心里也清楚,贺喜没必要糊弄他,如果真想糊弄,大可以摆坛作法,念几声咒,贴几道符,才体现她大师作风。

    “傅生,你若不怕,今晚找几个人陪你守着。”贺喜笑,指指餐桌,“最好在桌上摆酒菜,肉越多越好。”

    傅荣苦笑,摊手,“就是有些怕,大师,你、你陪我如何?”

    贺喜没一口答应,“傅生,我阿妈那里。。。”

    梁美凤彪悍野蛮,傅荣有所耳闻,忙道,“大师放心,我去讲。”

    也不知傅荣跟梁美凤怎么讲,傍晚贺喜放学之后,梁美凤竟主动提及女鬼事。

    “把契爷留你的玉牌带身上,鬼机灵小囡,别以为阿妈不知你让傅生过来游说我!”

    贺喜笑眯眯,“阿妈,你别担心,若真是鬼,它不敢轻易伤我,若是人,我们更不用怕。”

    天将黑,仍旧是傅荣来接她,怕打草惊蛇,傅荣只请来两名保镖。

    四个人八双眼,在暗处紧盯食堂动静。

 ☆、第11章 心生怜悯

    食堂内乌黑一片,等候许久不见任何动静,耳边唯有海风声。

    两个保镖瞪眼如铜铃,仔细注意食堂。贺喜盘腿坐垫褥上打盹。

    “大师。”傅荣声音发颤,“你、你看。”

    贺喜瞬间睡意全无,透过食堂内房玻璃窗向外看。确实如工人所言,这“女鬼”全身湿漉漉,不停往下滴水,头发极长,遮盖面孔,身穿白衫,乍看是极为吓人。

    此时她正趴餐桌上狼吞虎咽。

    “去制住她。”贺喜道。

    两个保镖互相看看,直咽口水,皆不敢向前。

    “她是人。”贺喜有些无奈,“傅生,如果你想弄清情况,就想法将她制住。”

    傅荣反手擦擦额上汗,一咬牙,开门出去,偷摸朝“女鬼”接近,其他两名保镖见状,犹豫片刻,也弓腰跟在傅荣后面小心靠近。

    “女鬼”警觉性极高,察觉异常,抱住烧鸡就逃跑,速度极快,不过眨眼间。

    傅荣和两名保镖扑个空,心里发恼,正想跟贺喜讲情况,哪知贺喜早就没了去向。

    “老、老板,大师会不会让女鬼捉走?”其中一名保镖瑟瑟发抖。

    傅荣心里也打鼓。

    哪知没片刻,贺喜又回来,小小的人似乎蕴藏了无尽力量,扯了“女鬼”胳膊将她拽住,任凭“女鬼”如何挣扎也脱不开身。

    “开灯。”贺喜道。

    保镖忙不迭开大灯,食堂数盏灯齐亮,恍若白昼,傅荣这才看清女人相貌,面色泛青,左颊有伤疤,缩在椅上瑟瑟发抖,两眼躲闪,十分畏惧他们。

    贺喜端一碗叉烧饭给她,摸她脑袋安抚,“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不会把你卖掉。刚才没吃饱吧,再吃些。”

    女人犹疑,慌乱中视线落在贺喜身上。

    贺喜重复,“不会把你卖掉,不会卖你去南洋。”

    女人瞬间两眼放光,一把抢过碗筷,狼吞虎咽,对上傅荣和两个保镖疑惑眼神,女人眼中含怯,竭力缩成一团。

    眼见女人将两腿缩挂在脖颈上,身体柔韧程度堪比皇家马戏团演员,傅荣诧异瞪眼,看向贺喜,“大师,她这是怎么了?”

    贺喜拨开女人头发,给予她安抚,等她安静下来才道,“把你装木箱里死钉住,不出一个月,你的身体也能像她一样柔韧。”

    傅荣没再讲话,良久才道,“天亮我请差人过来查看。”

    很快,女人搁下碗筷,抹嘴巴要走。

    贺喜这次没拉住她,而是跟在她后面走。女人带他们去了她的“家”,位于西河湾的废弃集装箱里,长宽不足两英尺的箱子,女人好似会缩骨功,将身体折叠躲在里面,寻常人很难察觉有异。

    两个保镖目瞪口呆。

    贺喜蹲在女人“家门口”,露出无害笑,“阿姐,我带你睡床。”

    又指傅荣,“他供你吃肉好不好?”

    傅荣点头,不由心生怜悯,“对,我供你吃肉,供你睡床,供你穿靓衣。”

    “索纳加奇,索纳加奇,我不要去索纳加奇。”女人瑟瑟发抖,嘴里不停重复。

    傅荣疑惑,“大师,是阿差的索纳加奇?”

    贺喜点头。

    索纳加奇,印度臭名昭著红灯区,被帮派操纵,贫民窟内数以万计女性被迫从事xing交易,日收入不过一美元。

    为往贫民窟注入新鲜血液,有商贩以高薪水招工为诱饵,带本埠年轻女人前往马来西亚橡胶园做工,实则被转卖印度。

    英女皇喜好委任印度人维持本埠秩序,遍地黑皮差人。

    有黑皮差人护佑,贩卖之事立案之后,每每不了了之。

    “港岛警司杜德尤,是个阿差。”贺喜道,“傅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报警,报警只会害她。”

    傅荣心思澄明,一点通透,心里不免惊叹眼前小囡城府之深,“大师,你若信我,就交我安置她。”

    天将放亮,傅荣要送贺喜回。

    贺喜婉拒,“傅生,你安置阿秀姐,我自己回。”

    算人不算己,她今日发衰,不宜出门。港岛至九龙巴士半路歇火,一众乘客怨声连天。

    贺喜下车跟在人群后面走,打算去转乘巴士,一部黑色平治房车在她身旁无声停下,后车窗降下。

    原来今日还遇贵人。

    贺喜甜笑招呼,“客生。”

    后车门打开,贺喜坐进去,又笑,“好巧啊。”

    客晋炎转头看她,“不巧,我每日都会路过此地。”

    两人一路无话,客晋炎不问她来港岛缘由,贺喜也不会主动讲,车行至中环威灵顿街,客晋炎总算开口,“吃没吃早餐?不介意的话,同我一起吧。”

    贺喜摸摸肚子,还真饿了,“谢谢客生。”

    客晋炎颔首,先下车,又为贺喜开车门,一只手细心挡车顶。

    莲记茶餐厅在本埠享有盛名,贺喜家住九龙,极少来港岛,唯有节假日梁美凤才会带她过来,大方一回带她吃早茶。天不亮起床,转几趟巴士,乘船过海,好似乡下人来赶集。

    客晋炎是这里常客,带贺喜临窗而坐,有服务生过来送菜单。

    客晋炎示意先递给贺喜,“随便吃,我埋单。”

    贺喜接过,低头看单,没客气,“一份窝蛋牛肉饭,一个牛肉三文治,两个蛋挞,还要一杯鸳鸯奶茶。”

    点完把菜单给客晋炎。

    服务生善意提醒,“妹妹仔,多点吃不完呀。”

    贺喜不好意,露出怯生生笑,“我饭量大,能吃。”

    服务生视线落在贺喜圆圆脸蛋上,忍不住笑,“多吃也好,能快高长大。”

    听她二人对话,客晋炎嘴角上弯,没看菜单,直接对服务生道,“牛油包和拿铁。”

    待服务生离开,贺喜托下巴四处看,视线落在收银台的貔貅和摆在门口的青花瓷瓶上,两样法器透着灵气,一里一外交相呼应,形成水生木格局。怪不得餐厅客来客往,原来是老板花大价钱布下催财阵。

    很快,服务生送茶点来。

    贺喜先道,“客生,我吃啦。”

    客晋炎脸上露笑,“随意吃,不够再添。”

    两人对坐而食,气氛还算融洽,客晋炎这才问她怎么会在港岛。

    贺喜将女鬼事情说给他听。本以为客晋炎会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没想到他竟会时不时问一句,贺喜不觉跟他多说好些。

    “若是真鬼,你怕不怕?”

    贺喜笃定道,“真是鬼,也是她怕我,我契爷厉害,我也不差。”

    客晋炎没见过其他术士本领,对贺喜的本事心里还算有数,眼下听她这么说,丝毫不觉滑稽,反倒点头认可。

    旁边几桌人频频侧目,心里暗叹眼前十几岁小囡病不轻,难为有人当她听众。

    饭后客晋炎去埋单,又打包蛋挞带走,递给贺喜。

    贺喜接过,不忘嘴甜,“谢谢客生。”

    客晋炎颔首,“司机先送我去公司,然后送你回家。”

    贺喜没意见,反正离上课时间还早,她不急。

    傅荣第二天拎礼盒过来道谢,并一番殷切寒暄,他道,“我在五龙花园有间三室两厅房,大师搬过去住下吧,住这里,实在委屈了些。”

    本埠但凡有些名气大师,哪个不是住别墅,带徒弟,出门前呼后拥。像贺喜这样,实在少数。

    梁美凤眼睛蹭亮,要应下。

    贺喜赶前道,“傅生,我没帮你什么,不必客气,礼我收下,洋楼你自己留住。”

    此话一出,傅荣对贺喜不由更加敬重了,心里过意不去,又给贺喜一封红包。

    贺喜收下了,“傅生,阿秀姐那里怎样?有没安排好?”

    傅荣忙道,“大师不必挂心,我老婆圣母玛利亚医院医生,已经送医院给阿秀做心理治疗。”

    贺喜放心,送傅荣下楼。回来时,梁美凤已将红包拆开。

    “小囡,足足两万!”

    “是是是,都是阿妈的。”

    梁美凤总算满意。

    周末这天,贺喜去圣母玛利亚医院探望一次阿秀。

    阿秀精神失常,讲话颠三倒四,贺喜把画好平安符挂在阿秀颈上,掐指诀驱散她额间黑气。

    阿秀向她笑,言语反复,“不去索纳加奇,我不去索纳加奇。”

    贺喜拍她被,“不去,我们不去,阿姐日后还要住洋楼养番狗,福气在后呢。”

    在医院半日,回金鱼街,还没进店铺,就听见何琼莲笑声。

    “阿喜,你回啦,老豆生辰,想邀请你去。”

☆、 第12章 采阴补阳

    无论何时,穷与富、官与民之间都有着极厚的壁垒,俗称阶级。

    像何家三代知衣、五代识食的大户,傅荣这样的小开都攀不上,更别说寻常鱼贩菜贩。

    贺喜出身虽低,可过人本事明摆台面上,本埠人惯来精乖,贺喜这条大鱼,但凡有些脑子的,都会选择与之交好。

    何建新商场里摸爬半生,这点道理他还懂得。他让何琼莲过来请,也是想打朋友名义跟贺喜套近乎。

    “阿喜,老豆农历初八生辰,赶在下周末,我派司机来接你呀。”何琼莲拉她手,“好些时候未见,怪想念你。”

    贺喜观她眉眼,笑眯眯打趣,“是忙拍拖,无暇理会我。”

    何琼莲捂嘴惊讶,“阿喜,这也能看出?”

    她上月才确定恋爱关系,对方是她在哥大念书时的师兄,金融博士,船王家族正支。

    二姨太十分看好这段姻缘,鼓励何琼莲好生把握,嫁入船王家族为何家添一份薄力。

    贺喜笑点头,“何姐姐你脸颊泛红,眼角光泽莹润,丰隆平满,没有桃花,哪会让你这样艳丽?”

    寻常人讲恋爱的女人格外靓,实则是心情好,气血旺盛,眼角鼻头脸颊就会出现变化。只不过寻常人不懂面相,难以从这些细微变化来判断。

    何琼莲娇声央求,“阿喜,帮我算算他是不是我真命天子,好不好?”

    她又从钱夹里掏钱,“我明白让你白算不好,阿喜,我不白算,都是你的。”

    其实贺喜知道何琼莲生辰八字,再结合她面相,已经算出她今年命犯桃花煞,此人并非她良缘,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但命理一词玄乎即玄,算命者,算人前事不难,难得是人后之事。受后天环境、人为影响,命理并非一层不变,有生来福气厚重,又有好面相加持,但后天却不知珍惜,与人为恶,早晚将那点福气挥霍殆尽,晚年自然会走衰运。

    反之,有生来福薄,面相极差者,凭积善德改变后半生运势,老来自然福禄有余,安享晚年。

    情感之事同样,并非一成不变。

    贺喜不想透露太多,劝道,“何姐姐,人活一生,正因为未知才有趣味,如果什么事都在你掌控中,生活至少失一半乐趣。”

    “你若喜欢他,就同他交往,何必知道以后?”

    “不论他是不是你的真命天子,只要我讲,对你们的关系就会产生影响。”

    这也是贺喜不喜为人推算八字的缘由,修道之人,举手之劳化灾,算是积善德,不违背术士准则。无端告知人未来事,就是泄天机,将来必遭报应。

    她还有阿妈要养,并不想和她契爷一样,躲不开三缺,缺命。

    何建新寿辰办在铜锣湾怡东酒店内,何建新在兄弟中排行三,人称三叔。何三叔的面子总归要顾忌,本埠有名望家族无一不到场。

    上流社会云集,密斯太太们阿玛尼西装、仙露姬娜靓裙,大厅内相拥起舞。贺喜来得晚,被何琼莲拉手,直接带她去酒店套房。

    何建新正应酬本埠几大家族长辈,贺喜只认得其中一个,客晋炎的父亲客良镛。

    “何伯。”贺喜行至何建新面前,两手抱拳,大方道,“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言罢,将备好的礼物送上。

    大师送的东西,何建新不敢怠慢,亲自接过,又要招呼贺喜坐。

    贺喜笑吟吟,四下看,朝客良镛抱拳,“客老先生。”

    又道,“小囡是晚辈,就不打扰各位长辈雅兴,小囡跟何姐去前厅。”

    何建新朗声笑,“也好,年轻人自己玩。阿喜,就像在自家一样,随意,随意。”

    贺喜笑应声。

    客良镛开玩笑道,“小友,你喊老三伯伯,却喊我老先生,不好,太见外,叫我伤心。”

    贺喜一愣,随即甜声道,“客伯伯。”

    客良镛总算满意,“好,好。”

    其他几个家族摸不透情况,眼前小囡除却长相讨喜些,未见有特殊之处,不过在座的都精乖,等贺喜出去之后才有人道,“老三,老客,刚才小囡是哪家小姐?怎么没见过?”

    客良镛抚手笑,对何建新道,“让老三好些给你们讲小大师过人之处。”

    贺喜被何琼莲拉着,迫不及待要带贺喜见她男朋友。

    穿过前厅,去酒店外面的草坪,何孝泽和客晋炎都在那,贺喜视线落在最后一个男人身上。

    “阿喜,我男朋友利可宁。”何琼莲羞涩依偎在利可宁身旁,男俊女美,好生养眼。

    利可宁,船王利郎溪第五个孙子,长房三姨太所出。

    在何琼莲介绍之后,利可宁几乎立即弯腰朝贺喜伸手,瞳孔微缩,似有激动,“贺大师你好,总听阿莲提起你,百闻不如一见,气度非凡。”

    客晋炎不觉将视线落在贺喜身上,十几岁小囡今日打扮还算体面,扎高马尾,粉色洋裙,乍看像是专门为人捧婚纱的花童。

    哪里气度非凡了?

    上来就给这么高的帽子戴,贺喜有点戴不稳,只和他握手,“你好。”

    又和客晋炎还有何孝泽招呼。

    何孝泽一如既往温和,邻家大哥一般,向贺喜眨眼睛,“少吃些点心,等片刻有智利空运过来帝王蟹。”

    贺喜默默将放回原处。

    或许是近来为人化灾消耗灵力多,贺喜觉得自己比往日要能吃,索性这里大多数人不认识她,她也认识大多数人,不必太顾忌淑女作派。等最后一道帝王蟹摆上,贺喜自己端餐盘去取食物。

    奈何她身高不够,餐架只能够足二层,再往上就有些费劲。

    踮脚也不够。

    贺喜跺脚泄气,低头看看胸前小包子,不知何时才能长高变大。

    旁边一声轻笑,接着身体一轻,她已经被人抱起来,瞬间得以看清餐架摆放的食物。

    “是要鱼生?”客晋炎询问道。

    贺喜又指烧寿司和鸡肉咖喱。

    客晋炎为她取下,两人皆喜静,选一处僻静地方坐下。

    贺喜饿极,大快朵颐,有吃客标榜,客晋炎不觉也跟着多吃。

    饭饱之后,贺喜顿时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精力,再看客晋炎时,原先围绕他周身青灰之气散去,取而代之是白中带红的气运。

    “咦,客生,你近来身体有无变暖?”

    客晋炎原本不信贺喜,更不信玄学,不过自从他在尖东小区楼顶见识那场奇异光景之后,又找不出任何科学*,只能暂信了眼前小囡。

    “是热许多,最热在除夕年前后,那时我常洗冷水澡。”客晋炎坦白。

    贺喜建议,“客生冬暖夏凉,若想正常,倒有个法。”

    “怎么讲?”

    “采阴补阳。”对上客晋炎疑惑目光,贺喜笑得狡黠,“说白就是客生该娶太太啦。”

    客晋炎向来冷硬面庞竟隐隐发烫,一时语塞,半响才无奈道,“我连克死三个未婚妻,这事你该有耳闻。”

    贺喜摇头,“所谓的克妻,是面相或命数里有影响到妻子未来命数的因素,在八字命理当中,男命又以财为妻、为父,“比肩,劫财”为克妻星,但客生你要知道,万事皆有两面性,如果“比肩,劫财”为用神时,则主为人坦诚,意志坚强,感情专一。”

    “客生,俗话讲事不过三,不会再有第四位未婚妻被你‘克’死。”

    听贺喜这样讲,不管真与假,总归是在安慰他。客晋炎心里的包袱不觉放下一半,正要讲话,有靓女过来,仪态良好,声音娇柔,“客生,方不方便坐?”

    贺喜朝客晋炎眨眼笑,起身离开,不打扰他走桃花运。

    何家包下酒店数层,贺喜饭后散步一般楼上楼下走,欣赏挂走廊里的巨幅画。其中几幅竟然是真品,贺喜仰头,竭力吸取其中灵气。

    “贺大师。”

    贺喜扭头,两手背后,神色如常,好似刚才小狗一样嗅气的不是她。

    “利生。”

    走廊极安静,仅有服务生不时路过,利可宁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面带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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