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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只想种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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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这些大人们都没反应过来,秦煊一溜烟儿跑了,等他们回过神,哪儿还有机会去观察他到底有没有喝醉?
  不过方才那情形他们稍微一琢磨就知道宁王是装醉,可人都跑了,他们也拿宁王没办法,好在宁王方才也跟他们喝了一圈给足了他们面子。
  秦煊躺在偏殿的榻上,可算舒了一口气,那些个老狐狸实在厉害。
  以前在朝堂之上秦煊作为旁观者看他们互相怼来怼去,觉得挺有意思,但放在自己身上被众狐狸联合灌酒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他突然很佩服秦伯璋平日在这么多老狐狸的嘴炮围攻里还能泰然自若,他这个父亲虽然在处理家庭问题上有很大的问题,但是在处理朝堂问题时,那业务能力也是杠杠的,看来自己还得多学习学习。
  “长福,去给本王准备一条浸过冰水的毛巾。”福禧是秦煊的贴身太监,他的贴身太监一共四个——长福、长喜、长寿、长禄。
  他们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后来秦煊查过他们,确认他们背后没有别的主子,才给他们改了名,又重新分派了事务,他亲自给他们改名后,他们对他反而愈发忠心耿耿。
  “王爷,毛巾备好了。”长福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个端着冰水水盆,一个捧着托盘,那托盘上是两条备用的毛巾,长福自己则将一条用冰水浸透拧好的毛巾。
  “嗯。”秦煊拿过长福手上的冰毛巾盖在额头和眼睛上,他的酒量不算太差,但他不爱喝酒,总感觉喝过酒之后好几天整个人都会昏昏沉沉脑子不清醒,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敷了一会儿眼镜和额头,又换一条毛巾再敷一会儿,感觉自己清醒了点儿:“你们先下去吧,本王在这儿歇一会儿。”
  “是。”长福带着两个小太监退下,守在在门外。
  秦煊闭着眼睛躺在榻上假寐,四周一片寂静,没一会儿外面却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他五官灵敏,即使外面的人尽量压低了声音不吵着他,他依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说话的女子声如黄莺:“皇上吩咐奴婢来给宁王殿下送些果子,烦请公公进去通报一声。”
  长福冷眼看着这宫女,他见过的宫女可多了去了,这女子虽自称皇上身边的宫女,可她礼仪体态却不像跟宫中嬷嬷学过的样子:“这位姐姐,实在对不住啊,殿下已经歇下了,你看看要不你先在这儿等等?待殿下醒来,咱家再去为你通报不迟,怎么着也不能打搅主子休息,你说是不是?”
  那女子来此地本就心惊胆战,此时哪能再等,若有皇上身边的宫女过来瞧见,她可就露馅儿了,这女子当即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小荷包塞进长福手中,求道:“还请公公通融通融,奴婢也是奉命而来,殿下既然在歇息,您让奴婢将这果盘送进去,奴婢也算交了差不是?”
  长福冷哼,心道看来这女子不仅不是皇上身边的宫女,有可能还不是宫中任何一个地方的宫女,哪有下人未经主子同意便擅自入内呢?要交差也得让主子亲自看过才算,真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他正想让人将那宫女捉住留给殿下发落,里面却传出宁王的声音:“长福,你们在外面嘀咕什么呢?嗡嗡嗡的,吵得本王不得清净,都滚进来。”
  长福赶紧带着人进去:“殿下恕罪,这女子说是陛下派来给您送果盘,可奴才从未在陛下身边见过这宫女,且瞧她似乎不太懂宫中的规矩,便没让她进去。”
  秦煊懒洋洋地倚在榻上抬眼漫不经心地看向那女子:“你是父皇宫中的宫女?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吞吞吐吐地道:“奴、奴婢是、是……”
  “话都说不利索,父皇怎会让这样的宫女来给本王送东西?长福,将她拖下去。”
  秦煊话音刚落,长福正想上前擒住那女子,便看到她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那果盘散落一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我确实不是皇上身边的宫女,但我假扮宫女来这里真的是万不得已而为之,求您听我解释!”


第43章 
  秦煊没叫停; 长福便没停下; 他直接一手钳制住那女子的双手,另一手捂住她的嘴,那女子竟狠狠一口要咬在长福的手上; 秦煊眼睛尖; 看到长福的手都被她咬出血了。
  而那女子挣扎着甩开长福的钳制,飞快扑到秦煊脚边,挣扎之下,她衣衫凌乱,宫装的衣襟滑到肩上; 露出脖颈与锁骨。
  秦煊见状哪还不知她想做什么,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自己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指使的她。
  长福正想上前抓住那女子; 秦煊却道:“罢了,看你这么可怜; 本王便听一听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为何非要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假扮父皇的宫女; 最后的答案若不能让本王满意,你这条小命恐怕就……”
  那女子原本听到宁王说自己可怜便一喜,以为这宁王也是个会怜香惜玉的男人,继而又听他那最后一句威胁,身子便不自觉地抖了抖。
  长姐让她来的时候说如今皇上正因她痛失腹中胎儿对她心疼怜爱不已; 就算出事她也能求皇上宽恕自己; 可没说宁王如此狠毒!看来外界传宁王顽劣暴戾果然属实!
  但此时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况且她自小也好歹经历过不少事情,很快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长福没说话。
  秦煊给长福使了个眼色,长福便恭敬退出房中,关上门在外面守着。
  那女子看到长福离开,就更能放得开了,她曾听说皇帝王爷在宠幸女人时,也会让太监在一旁伺候,幸好宁王没让那太监留下。
  不等秦煊说话,那女子便换跪为坐,侧着身子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便顺着秦煊的小腿缓缓往上。
  发现秦煊面无表情却没有拒绝,她愈发放肆起来,身子在秦煊腿边越贴越紧。
  正待她的手越过秦煊的膝盖往上时,秦煊倏地抬起脚将她踹开:“你还挺不识抬举。”
  “宁、宁王殿下……”她觉得有些委屈,方才明明是宁王没有拒绝自己的碰触为何此时却又将她推开?
  “你可还记得本王为何没有继续让长福将你拖出去?”
  那女子脸色一变,她本以为宁王将她留下大半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听她解释不过是个托词,可宁王现在偏偏就只想听她有什么解释,可她的本意不就是要□□宁王么?
  “不说话?罢了,在这里不说,有的是让你开口的地方。”秦煊转头便想将长福再叫进来。
  那女子急忙说道:“殿下饶命,我说就是,殿下不常在帝都,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婉嫔的妹妹卢仙妙,这一次来,其实想求王爷帮帮我长姐。”
  “哦?你就是这么求?”秦煊指了指她还耷拉在肩膀的衣襟:“你们姐妹这是认为本王是色令智昏之徒?”
  卢仙妙咬了咬唇道:“这并非我本意,只是,长姐在后宫孤立无援,我们家中也没有其他族人帮衬,是以、是以长姐才派我来……”
  接下来的话,她不说,秦煊自己也能想得到,上次卢仙巧的示好他没理会,这会儿表忠心来了,可惜方式没用对。
  “你先走吧,这一次本王不追究,下次再让本王知道你们自作聪明,会有什么下场你们应该不会想知道,滚回去等通知。”
  要不是那卢仙巧在后宫对自己还有点用处,秦煊这会儿定要让长福将这卢仙妙拖出去打上几板子,刚刚被摸那几下腿让他觉得有点恶心。
  “是,多谢殿下。”卢仙妙起身理好自己的衣服,她们姐妹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当初沦落到教坊司时她年纪还不大,日日过得如履薄冰,她也是想过上安稳日子的。
  如今她好不容易过得好了些,可不想再次失去。
  秦煊将长福唤进来带卢仙妙离开,顺便将给她所做的事情扫尾。
  她们今天这件事做得实在不算好,马脚露得太多了。
  秦煊在这偏殿一待就没再出去,前面的大臣们喝得热闹,偏殿供人休息的房间陆陆续续也有些大臣进去更衣醒酒。
  等外面喝得差不多了,他才悄悄摸摸地派长福出去让小柱的贴身太监把小柱带进来,兄弟俩趁机溜回王府。
  回去的路上遇到忠勇候府和桓府的马车,忠勇候那个大嗓门儿远远地看到秦煊的马车就在哪儿喊:“宁王殿下可在马车内?”
  秦煊让小柱探出头去看,小柱看了一眼转过头来说道:“三哥,后面是杨轩他爹和桓睿他爹,要跟他们打声招呼吗?”
  “我就不跟他们打招呼了,你跟他们说我睡着了就行。”秦煊说完急忙在车里躺下闭上眼睛,虽然他演技不算太好,但演戏还是要演全套,不然怎么解释他一钻进偏殿醒酒就不出去的事?
  忠勇候府和桓府的马车很快赶了上来,小柱 探出头去。
  忠勇候和桓禛便道:“见过纯王殿下,宁王殿下可在车里?”
  小柱十分乖巧单纯地道:“二位免礼,我三哥在里面呢,不过他不胜酒力,上马车后便睡了,我帮你们叫醒他吧?”他说完还掀起车帘故意让他们看到正在睡觉的三哥。
  两人一看,还真是睡着了,便跟小柱说不必叫醒宁王殿下,小柱放下车帘宁王府的马车便快速往王府驶去。
  而马车内,小柱扑进秦煊怀中兴奋地问道:“三哥三哥,我方才演得好不好?都把他们给骗过去了,哈哈哈!”
  秦煊护着他以防他动作太大撞到马车的边边角角夸道:“演得好,真厉害!不过你可不能小看他们,他们可都是一群老狐狸,稍微不注意,就会反被他们骗回去了。”
  “嗯!”小柱用力点头:“我明白,老狐狸也可厉害,有时候我以为自己能骗过他们,其实是他们让我以为我骗到他们了对不对?”
  “对,咱们小柱真聪明。”秦煊在现代是个快要奔三的人,这会儿哄着弟弟,就感觉像在哄儿子,完全把自己当单身老父亲在养儿子了。
  不过要是他在现代结婚得早,孩子确实也就跟小柱差不多大。
  十月初,行宫这边有三个人要参加科举,一个参加武举,秦煊参加完庆功宴回到行宫后,就问他们要不要回家专心备考,不出意料他们都选择继续留在行宫。
  李修程就不说了,他回家容易压抑,杨轩呢,回家估计要被宠得长懒筋,所以他也不想回去。
  而刘明安和程开则是为了行宫这边的学习氛围和授课老师,给他们上课的老师名唤南元霁,原本是一位归隐的儒学大家。
  秦伯璋登基后请他出山,他多次拒绝,后来听说秦伯璋要派人去行宫教导三子和幼子读书,他竟自荐前来。
  许多人包括秦伯璋都不明白南元霁为何不当官,却去行宫给宁王和纯王当授课老师,而其中缘由秦煊心知杜明,这位儒学大家其实也是他外祖父的学生,不过说是学生,不如说是亦师亦友的人。
  母亲留下的那张纸中,第一个名字写的是张正则,第二个写的便是南元霁,他们二人其实年龄查不了多少,可惜母亲不知道那张纸上的人都有多大的力量,只单纯地想把这个名单交给儿子,以期让儿子以后在帝都不会如她这般孤立无援。
  秦煊时常会想,如果母亲知道这些人都有为她说话、为她争夺属于她的利益的能力,她可还会自尽?
  可惜,这只能是一个假设。
  十月中旬,恩科按时举行,程开这个连童生都没考上的人,需要早其他人一步前去考试。
  秦煊听说这个年代考场环境都不算好,考生进入考场之后吃的喝的得自己准备。
  程开临走的前一天,其他几个都在他房间帮他把关,盯着他收拾东西。
  秦煊进去时就听到杨轩那个跟他爹如出一辙的大嗓门儿在说话:“要我说,你随便带几个大饼馒头进去得了,不然还得自己煮饭,你又不会煮。”
  程开立马反驳:“你才不会煮,我如今可不是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热水都不会烧的公子哥儿了。”
  秦煊提着一个篮子走进去说道:“可不是么,你们现在都不是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热水都不会烧的公子哥儿了,而是能种地、能做饭、能掏猪崽子的公子哥儿。”
  杨轩哀嚎:“殿下您可别提掏猪崽子了——”他杨小公子的一世英名就在掏猪崽子的那一天全丢在了那一堵白墙上面。
  小柱道:“掏猪崽子确实太危险了,石头前几日用五斤大米跟一个农户换来了一只刚断奶的小狼狗,听说狼狗是山里的狼跟狗生下来的,可厉害不仅能逮兔子,还能找兔子窝,等你们都考完了,我们一群去掏兔崽子吧?”
  “这个好!这个好!掏兔子窝安全!”杨轩又精神了:“到那时小狼狗肯定长大了,听说狼狗要是训练得好,不仅能逮兔子,还能逮野鸡。”
  “真的啊!我一定好好训练它!三哥——咦?三哥这篮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小柱说着便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布:“看着古里古怪的。”
  “这是面饼给他们带去考场,方便煮东西吃。”秦煊从长福手中接过一个他们从没见过的铁器,将那铁器放在桌子上,铁器有两层。
  上层是一个小铁锅小锅上配一个带小孔的锅盖,下层是一个类似小炉子的东西。
  他在小铁锅里放入水,再将一包用油纸层层包裹严实的东西拆开,露出里面的小布袋子。
  把那布袋子放进下层,再在下层放水,然后立刻把小铁锅放上去紧接着放那面饼、加水、加配好的调料以及些许油,盖上盖,半刻钟后,把盖子掀开。


第44章 
  秦煊拎着小铁锅两边的把手将那小铁锅单独拎出来; 然后用筷子将泡好的面捞散。
  就在其他人巴巴地看他,以为他会让他们尝尝时; 他夹起一筷子自己吃了; 还边吃边说:“味道不错。”有几分自热火锅的精髓。
  吃了几口,感觉周围很安静; 他终于舍得抬起头说:“都看着本王做甚?”
  小柱咽了咽口水:“三哥三哥给我吃一口。”
  “哦,”秦煊像是才发现他们没得吃似的,夹起一筷子喂给小柱; 还说到:“就给你吃一口啊。”
  小柱吃完一口嫌弃地说:“三哥你真抠,篮子里还有那么多块面饼呢。”他馋得不行。
  “你们自己煮去; 这一碗是我的,”秦煊挥挥手; 长福便带人将几个准备好的小锅子拿进来; 那锅里还有一张写了几点注意事项和使用方法的纸。
  几人排排坐在桌子边; 按照步骤放好材料盖上锅盖后就眼巴巴地看那铁锅,而秦煊则在他们旁边呼噜呼噜地吃着; 让他们馋得不行。
  等秦煊吃完,他们的面也煮好了,他叮嘱了一句:“铁锅太热; 喝汤不要直接端小锅喝; 记得用勺子。”便带自己那一套小锅走了; 让这些少年自己折腾去。
  少年们作妖的本事很强; 创造性更强; 这一天他们玩儿锅玩儿了一整天; 吃碗面又吩咐让人拿菜来放下去煮,放完菜又换一个发热包涮肉。
  紧接着想起这东西是宁王特地让人做出来给他们拿去考场煮东西吃的,可新鲜的肉和菜不好拿进考场,腊肉处理起来又比较麻烦。
  他们便鼓捣着在小柱院子里那小厨房炸小酥肉和各色肉丸子菜丸子,炸过的酥肉和丸子不容易坏,还好吃。
  第二日,程开带着小铁锅和代表兄弟们情义的丸子启程去参加县试,路上闻到丸子的香味没忍住没一会儿就摸一个出来吃,结果还没到他祖籍所在的县城丸子就被他吃光了。
  到达老宅后,只好再让人给他炸丸子。
  他们几人要参加科举的消息秦煊没宣扬出去,这件事情甚至连他们自己的家人都不知道,程开回到老宅后,老宅那边的人通知了帝都那边,程开的家人才发现,这小子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回去考试了。
  程开的父亲礼部尚书程居也是个滑头,他得到消息便猜其他几家也不知道他们参加科举的事儿,当初他们虽然也跟那几个小子说过今年要开恩科。
  可行宫那边一直没个动静,也不见放人回去备考,于是默认他们几个小子可能是不想下场了。
  秦煊没说是因为他以为杨轩他们已经跟家里人说了,而杨轩他们没跟家里说,也是觉得宁王殿下应该跟他们家里提过。
  这会儿程开的父亲便想:这回不能只让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送走了程开,行宫里剩下的几个最闲的就是小柱和桓睿,不过小柱每日多了一个任务——训练小狗。
  那小狼狗挺聪明,训练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听握手、坐下、趴下的指令,还能听懂自己的名字。
  桓睿看着眼馋,便也拿了五斤米让石头帮自己换一只回来,两人每天都认认真真训狗,期待着待它们去逮兔子的那一天。
  没等他们训好自己的狗子,秦伯璋便一道圣旨又将他们叫回帝都去了。
  催得还挺急,本来上一次他们回帝都参加庆功宴,秦伯璋便不想让秦煊兄弟俩这么早回行宫,因为十月份不仅要开恩科,还要举行秋猎,可秦煊和小柱在帝都待不住。
  秦煊看着自己满地窖的葡萄酒,心里其实不太想去参加秋猎,他九月刚摘完葡萄,酿好酒,眼看就快能开封喝了。
  要说路上带几瓶不是不行,但他那点子酒拿出去还不够分的,思来想去,秦煊最后还是打算不带了,直接把地窖封起来,让这些酒在地窖里好好保存。
  刘明安几个备考的人也很想跟着去,想当初,他们在成为被宁王强征的壮劳力之前就在讨论宁王是不是真的能打得过端王。
  那时刘明安还说今年举行秋猎时便能知晓宁王身手如何呢,现在他们不用等到秋猎便已知晓宁王的身手,毕竟每日都跟着宁王一起练武呢,可这秋猎却不能参加了。
  秦煊离开行宫之前,刘明安跟他感叹道:“如今想起来行宫那一日的事情实在令人感慨,殿下可能不知道,在被纯王殿下抓起来前,我们几个还在讨论秋猎的事情,一转眼几个月便过去了。”
  小柱站在马车旁边小大人似的安慰他们:“今年去不了没关系,明年你们也能去,先生说了仕途要紧。”
  刘明安笑道:“殿下说的是。”
  回到帝都,袁林和长福早就提前将他们出行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将所有东西都列好单子登记,待秦煊得空便呈给他查阅。
  他们俩做事秦煊很放心,只大概看过一遍就成。
  桓睿回到帝都后,回了一趟家,不知怎么地跟他老子吵了一架又跑到宁王府来了。
  “怎么了这是?兴高采烈地回家,又气哼哼地跑出 来了?”秦煊看着疯狂扒饭的桓睿问道。
  桓睿努力咽下自己嘴里的饭后愤愤地道:“回殿下,还不都是我那弟弟,他在我父亲面前哭哭啼啼地问为何他不能去我就能去?还说这不公平,哪儿不公平了?然后我爹就想不让我去,可气死我了!”
  “你弟弟那么小,不能去很正常,但你爹着实有些糊涂了,你去不去可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我听说宫中和帝都有些女眷也要一同前去,你姐姐要去吗?”
  说到这个桓睿更生气了:“我本来也想让姐姐一同去,可我父亲又说了,女子当娴静守礼,往常出门去拜拜佛看望看望我便罢了,秋猎这种血腥的活动是万万不可参与,最好再家做点女红好好跟祖母学管家理事,读点书陶冶情操,唉,姐姐比我还可怜。”
  秦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怪只怪她生在了古代,还摊上一个比较古板的父亲。
  桓睿顿了顿试探地说道:“我听说,端王带着王妃和侧妃去了,顺王不仅带了王妃侧妃还带好几名姬妾,宁王殿下,假设,咱们就假设一下哈,假设您现在有王妃你会跟端王或者顺王一样么?”
  秦煊沉吟半晌,就在桓睿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在他脑上拍了一下:“你个小孩子家家想这个做甚?”他若成婚,肯定不会要侧妃,所以跟两个兄长没法比。
  “我就问问。”桓睿摸摸脑门,他紧张半天结果宁王殿下都没回答,可白紧张了。
  “假设的事情问来没多大意义,要想知道我到时候会如何,得等我真有王妃后才能知道,嘴巴怎么说都当不得真,要看实际行动。”秦煊说完这话,饭也吃饱了,便起身出去走走,留两个小的自己慢慢吃。
  小柱看到他走了,悄悄凑到桓睿身边问他:“我和三哥很早之前救过你姐姐的命。”
  桓睿点头:“是这样没错,还得多谢二位殿下,若不是你们我姐姐恐怕凶多吉少。”
  小柱压低声音:“我听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你想干嘛?”桓睿紧张起来:“我姐姐明年就要及笄了,我可不想让她嫁给你,你这么小,要嫁给你还不知道得等多少年,会被人说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呢!”
  小柱道:“我才不娶她呢,我在我们村已经有小相好了,我三哥娶,我问过三哥了,他没有相好的,他能娶。”
  桓睿忙问道:“宁王殿下有说要娶我姐姐么?不是私相授受那种,是明媒正娶那种。”
  “这个嘛……我没问。”
  “那你有机会记得问问,若不是按规矩明媒正娶,我姐姐可不嫁。”
  “哎呀你放心吧,我三哥最讨厌那种不安规矩来的,那个皇贵妃你知道吧,她就没按规矩来,我三哥可讨厌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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