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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只想种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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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孩子。
听到谢曼丹的话,秦伯璋也能猜到,她现在这是打算当做这孩子当初没被找回来,而是一直流落在外,今日才找到,这女人真是好算计。
谢曼丹是真急了,眼见秦煊四兄弟封王得到众多恩宠,她以前怎么也没想到,瞒住这个孩子的存在,会让公布他身份的时间拖延那么久!
这件事情只需要让当初知道的大臣闭口不言,便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那些大臣都忠于秦伯璋,他们定不会做出有损皇帝利益的事情。
今日认回秦佑虽然不在秦伯璋跟她说的计划之中,但也是一个认回他的好机会。
秦伯璋思索半晌,看向谢曼丹,谢曼丹是皇贵妃,皇帝与皇贵妃的儿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想来朝臣们尤其是世家的接受能力应该不差,谢家更是会暗喜不已,既然孩子自己跑出来了,那不认也没办法。
他打算这次先顺了谢曼丹的意,其他的以后再说:“在皇贵妃落水受寒前,朕与她确实有过一子,当年局势不稳,孩子出生后为防出现危险,便并未声张,后来他在混乱中被奸人掳走,下落不明,这少年手上所持玉坠确实是真当年朕挂在他身上的玉坠。”
被谢曼丹搂着的少年闻言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谢曼丹却紧紧抱住他,捂住他的嘴,生怕孩子年幼不懂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他要是将父母早就知道自己身份事情失口说出,事情可就比现在复杂了。
秦佑挣扎不得,只能暂时忍住,继续听秦伯璋说话,而台上,秦伯璋已让人准备好一碗清水与一把小匕首。
秦煊心道:这是要开始不科学认亲活动了?呵,还挺刺激,看谢曼丹激动的样子,她似乎觉得秦佑被认回之后她便多了一个筹码,也无人再用无子这一点攻击她?
可惜啊,谢曼丹忘了,她现在得到的越多,距离她梦寐以求的后位便越远,一个执掌凤印有儿子的皇贵妃,她与她儿子身后还有一个权势庞大的谢家,秦伯璋怎会再让她指染后位?
那个位置只能是他母亲的!他要让谢曼丹这一辈子都只能看着这个近在咫尺,她却永远无法触及的位置,直到她死!
而且她那儿子还不知真会成为她的助力还是专门来拖后腿的猪队友呢。
秦伯璋亲自在手指上割了一道,将血滴入水中,秦佑的手指上也被割了一道,两滴血相溶。
而后,高台上便传来秦伯璋身边贴身太监高亢的声音:“两滴血相溶,恭喜皇上、皇贵妃娘娘!”
大臣们跟着下跪高呼。
高台下,秦佑松了一口气,谢曼丹扶着他站起来,继续失声痛哭,秦伯璋忙上前安抚他们。
秦伯璋因这件事情,提前离开高台,余下狩猎褒奖第一勇士的事宜都交给长子秦裕负责。
秦煊趁着众人还沉浸在皇室多了一位皇子的震惊中时,也趁人不注意离开了。
他悄然逮了一只小兔子藏在袖子里,来到那滴着两滴血的碗边,趁人不备划破兔子的一只爪子,将那兔子的血滴进碗里,兔子血竟与那碗里的两滴血相溶了。
秦煊猜测,这碗里应该放了白矾,放了白矾之后无论什么血在这碗水里都会相溶,看来秦伯璋也知道滴血认亲这个办法不对,但他还是用了,还知道让人往这水里加入白矾。
他大胆猜测秦伯璋本就知道那少年确实是自己的儿子,他应该也早就谋划要将秦佑的身份公之于众,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出现意外顺势而为之,顺便用滴血认亲堵住朝臣们的嘴。
确认这碗里加了东西后,秦煊便想离开,门外却忽然传来郑公公的声音:“那水倒掉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更年轻的太监的声音:“回师父,还、还没……”
郑公公压低声音怒道:“混账东西,不是让你下来后便立刻将那水倒掉吗!”
“可,可方才许多朝臣都过来看,我、我实在来不及去倒,大人们离开后,您又叫我去……”
“闭嘴!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自己办不好差事竟敢掰扯到本公公头上。”两人说着便推门而入,秦煊急忙窜上房顶横梁上,再钻入图书馆中。
郑公公看到那碗水好端端地在那里甚至没有移动过位置,顿时放松下来:“幸好没人来过,不然有你好看的!快拿去倒了!”
“是!我这就去!”年轻太监急忙端起这碗水跑出去倒掉。
没一会儿有人过来找郑公公,他离开后,秦煊才从图书馆里出来离开这个地方。
秦煊觉得秦伯璋知道滴血认亲不靠谱,但这个年代,还有许多人相信滴血认亲,所以滴血认亲的水中被加入东西,这件事情可大可小,用得好了没准是一个扳倒谢曼丹的利器,不过这个把柄得留到秦伯璋百年之后。
回到行宫自己暂住的院子,秦煊屏退左右,进入图书馆将这件事情记录下来,未免到时候过了太久自己忘记。
“三哥!三哥!”听到小柱在喊,秦煊急忙出去,打开房门:“喊魂呢?”
“三哥你在里面刚才干嘛不应我?”小柱闷闷地说。
“这不是出来给你开门了么,怎么了?”秦煊看他情绪不太对劲忙问道:“不开心?谁欺负你了?在这行宫里还有人能欺负咱们纯王殿下?”
“不是,没人欺负我。”小柱一走进秦煊的房间便脱了鞋袜往他被子里钻,然后就不出来了:“三哥,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秦煊一看,这就是真有事了:“好,但是还没吃晚饭你就要睡觉?烤肉不想吃了?麻辣兔肉不想吃了?”
“不吃了!”小柱的声音里带了些小脾气,说到吃饭他就觉得委屈:“前几日父皇还日日带我一同吃饭,今日就不带我了,反而带那新来的,还有那个坏女人,我生气!”
秦煊一听,原来这孩子吃醋了,他们小孩子对父母都有孺慕之情,小柱平日虽然多跟秦煊待在一起,但秦煊毕竟是哥哥不是父亲,无法完全替代父亲的位置。
前段日子,秦伯璋一直时时挂记着小柱,将他待在身边,让小柱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
有时候,一件东西没得到过,便不觉得没有那件东西没什么,一旦得到了又失去,才会格外伤怀。
秦煊这个从来没体会过真正父爱的人,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开导一个缺少父爱的小孩儿,只能尽量让他感受到兄长对他的疼爱:“那你睡吧,睡饿了再起来,三哥让人做好饭等你,最好的都留给你吃好不好?”
被子里传出小柱闷闷的声音:“好。”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确认三哥已经出去了,小柱眼中含着的眼泪才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沾湿了枕巾。
小柱气哼哼地想,果然这世上只有三哥待我才是最好的,父皇是好多人的父皇,三哥才是我一个人的三哥,就算那个新来的是父皇的儿子,我三哥也不是他三哥!哼!
他哭着哭着就真睡着了。
秦煊看小柱不开心便想要亲手给他做点儿东西吃,但他住的这个行宫的院子没有小厨房,只能去大厨房做。
看到宁王殿下亲临,行宫膳房的管事诚惶诚恐出来相迎,秦煊不欲多说废话,只将自己要做的材料列出来让他们准备好。
他就坐在膳房管事原本坐的位置等,膳房里一顿兵荒马乱之后,很快准备好了东西。
然后他们就惊恐地看到宁王殿下脱了外袍,只穿着里面的束袖骑装净手亲自处理起那些食材。
管事小心翼翼地道:“殿下,殿下您乃金尊玉贵的亲王,万万不可、不可做这等粗活!还是让奴才们来替您效劳吧?”
秦煊丢下两个字:“不用。”便继续自顾自地动作起来。
膳房管事们看宁王干活儿干的有模有样心中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惶恐,便在旁边打下手边祈祷皇上知道后不要觉得他们这些膳房的人无用才好。
秦煊烤了一碟子牛肉串、做了一份香酥牛小排还有一份不算辣适合小孩子吃的麻辣兔肉之后便停下了。
平日他都不许小柱一下子吃那么多肉,烤的炸的东西比较热气油腻,吃起来一时爽,但小孩子的肠胃可会受不了。
今天看他不开心,就给他吃个够吧,想了想转头看向都要被吓破胆的管事:“可有绿豆汤?”
“有有有!”管事急忙亲自去做甜品和炖汤的灶头端来一盅绿豆汤。
“嗯。”秦煊直接将所有东西放进食盒自己亲手拿走了。
看他走远,厨房的管事都擦擦汗嘀咕:“平日里只听说宁王殿下喜欢种地,没听说过他什么时候喜欢下厨啊,难道改变性子了?”
另一个道:“谁知道呢,大人物们都各有各的癖好。”
总管一人瞪了一眼:“你们莫不是都忘了谨言慎行四字?嘴巴都闭严实点儿,那位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不是好性子的宁王在回院子的半路上,因为束袖骑装眼色太素净被人当成了护卫。
“站住!”一个少年在后面喊道:“喂!那个穿白色骑装的你站住!”
秦佑正打算去皇帝住的主殿陪好不容易能团聚的父皇和母妃用膳,走过转角便嗅到一股奇异的肉香味儿,那是他从未闻到过的香料味。
傍晚天色变暗,光线暗淡,秦佑今天第一次见到秦煊,还是处于那种又惊又怒又怕的状态,加上这黯淡的光线,这会儿从背面便认不出他来,只因为他是哪个院子的护卫。
秦煊站定在原地,没转过头:“你在叫我?”
“对,就是你,转过头来,本皇子要看看你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护卫的饭食可不是在那一个膳房领的!你把那食盒留下来,本皇子今日便当做没看到你们胡乱去这膳房拿东西。”秦佑想,那食盒里的味道如此诱人,他问一问这护卫香料从哪里弄来,再将这肉拿去献给父皇,父皇定然欢喜。
他正好将那个之前占了他四皇子位置的小东西从父皇心中赶出去!
那样一个乡下野妇生的东西,凭什么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
秦煊缓缓转身走向秦佑所在处,声音低沉:“你方才说本王是护卫?让本王将这食盒留下?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你是秦、秦煊?”秦煊走近后,秦佑终于看清他的脸。
“没规矩!”秦煊怒斥道:“秦煊是你叫的?”
秦佑咬牙:“三哥……方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还不成么!”
“道歉不必,我懒得跟你计较,”秦煊冷笑:“不过,你方才不是想要这个食盒?本王给你?”他将那食盒拎高:“可别到时去跟父皇告本王一状,说本王不睦兄弟才好。”
“不必不必,三哥多虑了,我怎会是那等在背后告状的小人。”
秦佑抬头看向秦煊,却被秦煊那冷漠暴戾的眼神吓得低下头,顿时打消了去跟父皇母妃哭诉的念头:“方才是我出言无状,请三哥莫要与我计较。”他娘说了,他才回到皇室暂时不可与皇室这几个已成年的亲王出现龃龉。
“哼,不是最好。”秦煊冷哼一声,拎着食盒转身离开。
第48章
秦煊回房把睡着的小柱叫醒; 小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来那么多好吃的肉,睡着之前的烦恼就忘了大半:“好多肉!这些都是给我吃的?”
“嗯,给你的,快起来洗洗脸吃完再睡。”
小柱飞快爬起来,看到秦煊手里拿着面巾便自己仰起脸难得娇气道:“要三哥帮我洗脸。”
“成吧。”秦煊走过去把面巾直接糊在小柱脸上; 这里揉揉那里搓搓; 完事儿!
小柱从床上爬下来自己含了一口清水漱漱口,就立马奔向放着肉的桌子大口吃起来,吃完肉,他的心情彻底好了,终于肯跟秦煊说让他伤心的事情:“三哥; 我觉得父皇不喜欢我了。”
秦煊说:“不可能。”
听到他的语气如此笃定,小柱就相信了一半。但还是问:“为什么不可能?戏里都说从来只见新人笑; 有谁记得旧人哭,父皇有新儿子了; 就不记得我了。”
秦宣哭笑不得:“你这傻小子; 之前是不是又趁我不注意偷偷去行宫附近的县城看戏了?”
“没有偷偷去附近的县城,是在附近的村子里,那里有个老太太做寿请全村人看戏; 我就去了。”
小柱看完还觉得老太太们看的戏太无聊; 都是些婆婆媳妇儿的; 都没有打来打去的场面; 不好玩儿。
“那戏里大多数都是骗人的; 况且这句话在戏里是姑娘小伙子谈恋爱时说,你跟父皇是父子,能用么?”
小柱听完又觉得,好像是那么一回事:“所以父皇还是喜欢我的吗?那他今日为何没叫我去跟他一起吃饭,他叫那个坏女人和她刚认回来的儿子了。”
“因为他是刚认回来的呗,你瞧着吧,再过几日,咱们小柱依旧是父皇最喜欢的仔。”
先别说现在小柱是秦伯璋最小的儿子,就说小柱的性格,虽然有点被秦煊往腹黑的方向养,但现在他看起来乖巧单纯,聪慧又不爱耍小聪明,活泼开朗又乐于跟人分享,像秦伯璋这样心思深沉又多疑的帝王,最喜欢的就是单纯的人。
而那秦佑看起来可不像心思纯良之辈,况且他们今日在猎场来了这么一出,秦伯璋肯定会怀疑这是不是谢曼丹与谢家提前谋划好的。
秦伯璋在高台上迫不得已配合了谢曼丹的表演,秦煊可不相信他心中一丁点儿不悦的情绪都没有。
听到秦煊这么说,小柱想想觉得有道理,刚得到的可不得先稀罕一会儿么,自己可以先等等,看看再过几日,父皇最疼的还是不是自己。
结果没用他等几天,第二日秦伯璋便又将小柱带进带出带着吃饭歇午觉了。
吃饭时,秦伯璋看小柱很高兴便问道:“跟父皇一同用膳就这么高兴?”
小柱猛点头:“是呢!昨日父皇没叫我来用膳,我还以为父皇不喜欢我了,可伤心。”还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场,把三哥的枕头都弄湿了,现在想想着实不该。
“你这傻孩子,父皇怎会不喜欢你呢,昨日因你四哥刚回来便带着他跟皇贵妃一同用膳,你呀,被你三哥带着也一同不喜欢皇贵妃,朕才不叫你来的,省得你见着她吃不下饭。”跟小柱在一起这令人愉悦轻松的用餐氛围,让秦伯璋都有心思开起了玩笑。
没想到小柱认真想了想很认同他的说法:“这样的话,我昨日真是不该这般伤心,父皇这是为我着想呢,要是真跟她同桌吃饭,我是真吃不下的。”
若说这话的是几个大儿子,秦伯璋定要训斥他们一番,可说这话的是单纯的小儿子,秦伯璋便只觉得他小孩子心性,什么都不懂,见哥哥不喜欢谁他便也跟着不喜欢。
小柱高兴有人就又不高兴了。
秦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以皇子的身份出现,可他发现他只是个皇子,其他人却都有了爵位,连最小那个也是纯王,这实在让秦佑憋闷。
他不禁对谢曼丹抱怨:“母妃,父皇既然已承认了我的身份,为何不册封我?那小东西都有爵位了!”
谢曼丹温声道:“皇子十八岁才能封爵,你才十一岁不着急。”
“可不是有那不到十岁便得爵位的么?如今我是他四哥,可他有爵位!地位竟比我还高一些。”秦佑只见到了爵位的高低,却从没想过,别人是嫡子,他是庶子,就算没有爵位,小柱的身份也比他高。
“他那爵位怎么来的,你难道不知道?”见秦佑不听劝,谢曼丹说话便说了一句重话:“难道你也想用我的命来换你的爵位?”
秦佑闻言讪讪道:“母妃,你知道我不是 这个意思。”
“该你的少不了,我是你母亲,无论你说什么都能纵着包容你,可别人不会,你万万不可在你父皇面前表露出这些心思,你可明白?”
“母妃放心,”秦佑不甘地道:“孩儿知道了。”
围猎为期三日,第一日众人猎到的猎物会由内侍统一统计,评出最优者,而他们猎到的猎物都归皇帝,皇帝又分别将猎物或赏赐或令膳房宰杀制成美食赏下去。
第二日,众人可随意在猎场狩猎,所得猎物便归自己所有,昨日因有皇帝的奖赏,武将们积极性比较大,今日他们就随意得多了,悠哉悠哉地在猎场骑马,偶尔看到喜欢的猎物再猛追上去。
秦煊带着小柱,让他骑着自己的小马驹哒哒哒哒地在草地上跑,经过半个月好水好粮的喂养,五斤长得很不错,跑起来速度不算慢。
每次小柱看到猎物追上去它都能缀在小马驹身后不远处,就算被落下了,也能循着主人的气味找过去。
弟弟精力满满地到处撒欢,而秦煊则跟个老人家似的,骑着高头大马,可走得慢悠悠,跟在弟弟后面,东晃晃西逛逛。
小柱在面前跑一圈回来,小马驹上都绑着不少猎物,再一看他三哥:“三哥,你看我打了这么多,你呢?”
“我?”秦煊咳了两下说道:“我的护卫也打到不少,明晚篝火宴,咱们就有好吃的了。”
小柱觉得他说的话不对劲:“三哥我问的是你的猎物,不是张岩他们的猎物。”
“额……”秦煊语塞,他不太好意思说自从昨天来到猎场,他那弓就没开过。
“三哥你偷懒!”
“没有,我没动是因为这猎场还没有值得我动手的猎物。”秦煊在心里催眠自己,就是这样,没错,他那双手可是用来杀异兽的手,就不欺负这些普通动物了。
“我不信!”小柱向他三哥发出挑战:“咱们来比比!”他那小手一挥,护卫便放出了两只兔子:“看谁能射到兔子。”
秦煊:“???”小老弟,哥哥有说答应跟你比吗?
但小柱可不管他答不答应,他这会儿就想看三哥打猎,他三哥多厉害呀,怎么能不在猎场上展现自己的英姿呢?
只见小柱挺直小身板,从护卫手中拿过一支箭,搭弓、瞄准,羽箭向那兔子飞射而去,正中兔头。
看到弟弟小小年纪箭术就这么好,秦煊心里既欣慰又高兴。
结果这个坑哥的射中兔子后,一直在催促他:“三哥,轮到你了,你快点儿!”
好吧,轮到我就轮到我吧,准头不好,没什么丢人的,秦煊从张岩手中拿过一支箭,搭弓、瞄准,那坚毅的身影,教科书般的射箭姿势,让小柱不自觉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然而,唰的一声,羽箭飞出,重重地钉在了距离兔子不远处的地上,张岩过去两手用力才将那羽箭□□,而羽箭旁边的兔子早跑远了。
众人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小柱早就在小马驹的马背上笑得大跌,好悬掉下马背去,幸好有护卫看着他:“三哥,你这箭法真是……哈哈哈哈哈!”
“咳咳,”秦煊面色不改地为自己辩解:“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好吧,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他这辈子就跟弓箭八字不合,练也练了,眼睛也不瘸,可就是射不中那些小东西,要是射点物体庞大的还好,比如野猪狗熊什么的,离得近他估计能射到它们庞大的身板或者屁股,小兔子?还是算了吧。
小柱打猎回来,就乐颠颠地跑去告诉了秦伯璋 :“父皇,你知道我三哥这些天为何不动手打猎么?”
秦伯璋听到小柱的话仔细想想,老三成日背着弓箭,他还真没见老三用过,听说这两日,老三一个猎物都没打到,对此秦伯璋很好奇:“为何?”
“因为三哥射箭射不准,哈哈哈哈哈——”说到这个小柱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往常三哥对什么事都成竹在胸,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哥窘迫的样子。
秦伯璋被他的笑声感染,忍不住跟他一块儿笑起来,主殿外,秦佑带着自己亲手猎到的猎物特地趁午膳时间过来求见,听到里面一大人一幼童的笑声,心中颇不是滋味。
他正想让人通报,便听到里面传来狗叫声,然后便是一稚嫩的童音在说:“父皇,可以让五斤在这里跟我一块儿吃吗?”
秦伯璋和蔼地道:“可以,但它可不能上桌。”
“好好好。” 小柱急忙吩咐人将五斤的狗盆拿来。
膳秦佑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在心中为自己愤愤不平:岂有此理,一只狗都能进去用膳!他咬牙转身离开。
外面守着的太监对视一眼,很默契地没进去跟皇帝说四皇子刚来过,以免打搅了皇上用膳的心情。
“五斤!你在哪儿?五斤快回来!”小柱趴在地上往低矮的灌木底下看,嘴里在还喊五斤回来,可往常一叫就会跑到他脚边摇尾巴的五斤这一次却没有回应他,也没跑到他身边。
他的护卫只留了一个在身边,其他人都被派出去找狗。
“小畜生,让你嚣张!让你张狂!乡下来的贱皮子!还敢叫唤,就先剪掉你的舌头吧!”秦佑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
他将手上的戒指脱下随手一丢,便从备好的一套小刑具中拿出一把剪子,令下人拉开小狗的嘴,咔嚓一声,小狗便再也叫唤不出来了。
“这下好了,终于没有那烦人的声音,”秦佑将剪子丢进装刑具的箱子里,左挑挑右看看:“这次用什么呢?剁骨刀……哈哈就这个了!先把你的尾巴剁下来,看你还如何在父皇面前摇尾谄媚!”
“嘶——小畜生干用爪子挠本皇子,看本皇子把你的爪子也剁下来!”看着没爪子的小狗在地上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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