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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只想种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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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管是谁写的,都写到了桓语的心坎里,其实桓睿觉得宁王殿下这诗,可能不是名家之作,可那一字一句都是承诺,他看向桓语,方才都说了让姐姐评定,便看姐姐给不给宁王殿下过关了:“姐姐,你觉得如何?”
  桓语点点头,这就算过了,桓睿顺势让开路,看着宁王将自己的姐姐抱着一步步离开她生活了好几年的院子,刚才还闹得欢腾的桓睿,眼眶瞬间就红了。
  新人来到正堂拜别父母亲长,听亲长们的殷殷叮嘱,桓睿亦步亦趋地跟着,等到要背姐姐出门时,他纵使心中万般不舍,终于还是抹了一把泪,蹲下背着姐姐出去,护着她上了花轿。
  花轿渐行渐远,花轿后面一抬抬嫁妆鱼贯而出,十里红妆跟随着新嫁娘蜿蜒地穿过大街进入夫家,第一抬送入宁王府时,最后一抬才从桓府抬出,让帝都百姓津津乐道了许久。
  只有一个地方比较奇怪,除订婚时男方送给女方的一对大雁之外,女方的嫁妆中竟然还有一头野猪,几只羊个一头牛。
  拜天地、拜高堂、入洞房、掀盖头、交杯酒、生饺子。
  新房里。
  礼成后,喜娘说了一连串的吉利话拿了赏钱离开新房。
  等秦煊吩咐让人送来的吃食被送入房中后,他亲自去关上门,回来时,看到桓语在盯着自己看,他笑道:“是不是觉得我今日格外英俊?”
  听到他这俏皮话,桓语绷着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第一次见有人这般自己夸自己的。”
  “那你以后多夸夸我,我有人夸,就不会自己夸自己了。”秦煊在桓语身边坐下,本想贴着她坐,又担心她太紧张害怕,只能坐开了一些距离:“饿不饿?待会儿若是累了便让人解开这头冠,换上舒服的衣裳。”
  “这是不是不太好?听说还要闹洞房……”
  秦煊道:“我到时候堵着门,保准他们一个都进不来。”
  两人边吃边聊了几句,稍微填了填肚子,外面一群小伙子就在外面风风火火地叫嚷让宁王出去喝酒,秦煊一点儿也不想跟他们喝酒,他这会儿只想陪媳妇儿,可惜外面的宾客还需要敬酒,不能不出去。
  秦煊有些庆幸,幸好这时候跟现代不一样,新娘不需要出去敬酒,他跟伺候的人交代了几句好好伺候王妃,便打开门出去:“嚷嚷什么嚷嚷,这就来了,杨轩你个臭小子,可悠着点儿,待会儿醉得找不着北本王可不负责送你回去。”
  杨轩闻言就咧着嘴笑了,漏出来那八颗牙在他小麦 色皮肤的映衬下明晃晃地都要闪眼睛:“殿下不必担心我,今日我父亲去了桓府吃席,但我特地让我兄长过王府这边来,就等我喝醉了扛我回去呢。”
  李修程也道:“我表兄也来了。”
  程开:“还有我堂兄,都是来扛人的,殿下您今日可跑不了!”
  “你们这些小子还当本王怕你们不成,都放马过来!”他们还当带了帮手便万无一失呢,秦煊喝下去之后用内力就将那些酒又逼出来。
  结果几圈下来,连他们的帮手全都醉倒了,宁王还屹立不倒,忠勇候今日去了桓府,但程开与刘明安的父亲都到了,还有兵部尚书段徵。
  这几人都想到当初他们在某个庆功宴上一起给宁王殿下灌酒,结果宁王殿下喝了一圈愣是说自己不行了,一溜烟儿跑去休息,后来再没回酒桌。
  这下可好,成婚当日一时得意,被人逮个正着,儿子侄子趴下了这些个老狐狸端着酒杯就紧接着上来了。
  秦煊在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不过这回他逞能也不是没有好处,杨轩这几个刺儿头喝倒后,没了带头搞事情的人,闹洞房这事儿就没人敢去了。
  最后送走宾客,秦煊便乐颠颠地回到新房将房门一关,享受人间四大喜事之一去!
  看到秦煊回来时没跟着闹洞房的人,桓语还有些惊喜:“他们真没来啊?太好了!”
  秦煊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才道:“那些臭小子一个劲儿地灌我酒,结果自己醉倒了。”
  没人闹洞房桓语便放心地坐到铜镜前让人伺候着摘下凤冠,脱下礼服换上轻便的衣裳:“我以前还听父亲说你酒量不好,今日怎么突然那么厉害了?”
  一个侍女走到秦煊身边,想伺候他身边想伺候着他也换上寝衣,让秦煊挥手赶走了,他习惯了自己脱衣服,除非朝服礼服,不然,穿衣服时也不太需要别人伺候。
  听桓语说到喝酒这个,秦煊忍不住囧囧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我酒量挺好,就是以前岳父并忠勇候几个凑起来给我灌酒,他们不知我酒量深浅,给我装醉跑了。”
  桓语好笑地道:“没想到你还装醉,想想就觉得挺逗,现在想来宁王殿下实在与众不同,不仅会爬墙会给姑娘送野猪,还会装醉!”
  “咳咳,我还会别的呢,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方才小柱有没有过来陪你说话?”
  “过来了,他看起来比你都激动一些。”桓语也很喜欢小柱,她就很佩服秦煊,同样是丧母,秦煊就能把小柱教得很好。
  桓睿差点走歪路,幸好自己也遇上了秦煊,他帮着自己把桓睿从歪道上成功扯回来了,不然她现在恐怕还在桓府,因婚事与弟弟的事情跟继母明里暗里地斗着。
  这新房的格局与传统的房子不太一样,房间很大,有一角被隔出来做成了洗澡间,这一日洗澡间的热水是时时都备着的,秦煊脱下礼服后,没马上换上寝衣,而是穿着里衣走进洗澡间想先洗个澡。
  负责伺候他们夫妻俩的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要不要跟着进去伺候。
  秦煊走进去放好了寝衣,又伸出个头来问桓语:“你要一起洗么?”
  桓语愣了愣,他伸出来的头又缩进去了,洗澡间里传出笑,等桓语回过神,才知道他方才在说什么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可脸红归脸红,妻子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看到桓语红着脸进来,愣住的人轮到秦煊了,不等他说话,桓语便道:“等你洗好我再洗。”
  “我给你搓背吧。”她说完拿起搭在澡盆边上的搓澡巾给秦煊搓背。
  秦煊点头,忍不住调戏媳妇儿一把:“好,等会儿我也给你搓。”
  桓语闻言手下瞬间重了几分,不过这点子力气用在秦煊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她红着脸道:“我不用搓。”
  秦煊了然:“也是。”那么细嫩的皮肤,轻轻搓一下恐怕都要红一块。
  洗澡间里萦绕着蒸腾的热气,使得桓语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退下,她手里拿着搓澡巾,手底下是温热充满力量与阳刚之气身躯,这是桓语有生以来第一次与男子的亲密接触。
  秦煊担心桓语紧张害怕,便轻声跟她说起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转移桓语的注意力。
  可再怎么转移,等他洗好,从澡盆站起来时,桓语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放在他身上,真正没遮没掩地看到时,她竟还有心思害羞地想:原来男人的身体长这样,确实浑身上下都跟女子有很大的不同……


第77章 
  这样的不同; 在这个夜晚给桓语带来了初时的疼痛与后来极致的快乐。
  担心自己的急切表现得太过明显吓到桓语; 秦煊洗好后没真留在洗澡间; 只是他的听觉太过敏锐; 即使他坐的位置离洗澡间有些距离,也能听到桓语在浴桶中撩水的声音、她与侍女低声说话时的轻笑。
  桓语没有在浴桶里泡太久,秦煊听到里面估计洗得差不多了,他也忍耐至极限,桓语正让侍女给自己准备擦身子的布巾; 她背对着洗澡间的门口坐在浴桶中; 侍女从旁边拿起宽大的布巾,正想说些什么; 没留神手中的布巾就被人夺走了。
  侍女转头一看,宁王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秦煊挥手让侍女出去,而他自己俯下身伸手一捞; 直接就将还在浴桶中泡着的桓语捞出来; 再拿宽大的布巾将人裹上; 打横抱着走出洗澡间。
  桓语回过神时,人已躺在了铺着红色床单的床上; 鼻尖嗅到的,都是覆在自己身上那人的气息。
  秦煊正轻吻着她; 桓语耐不住那自内而外发出的燥热; 双手忍不住抓紧了身下这张自己亲手绣的床单; 慢慢地她的手攀上了秦煊宽厚的肩膀。
  恍惚中; 她感觉自己有些疼,但她来不及痛呼便又被吻住了,紧接着就恍然感觉自己被充斥得满满的,酥酥麻麻的欢愉随即将她淹没。
  劳累了一个白天加半个晚上,秦煊睡着之后就睡得很沉,一觉醒来怀里躺着一个人,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滑溜溜嫩生生的,让他的手几乎没办法停下来。
  桓语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察觉到自己竟未着寸缕地躺在被子里被一个男人抱着,她心下一惊,猛然清醒,看到秦煊熟悉的脸,才恍然记起自己昨日已经嫁人了。
  她费心准备的寝衣最终还是没能在这一晚穿上。
  秦煊撩开床幔问了一声:“什么时辰了?”
  外面传来桓语贴身侍女的声音:“回殿下已是寅时末。”
  大概清晨六点钟,还早得很,秦煊放下床帐搂着怀里的人道:“你继续睡吧,我去看看小柱今早有没有偷懒不起床练武。”
  他说着便从床上坐起,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秦煊背着身套上寝衣,桓语便看到了他背上昨晚被自己抓出来的痕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心想这指甲该修剪得再短些才是。
  桓语原想陪着他一同起身,可惜昨晚被折腾到半夜,身子酸软,终是被秦煊压着继续睡了个回笼觉。
  秦煊自己换好轻便的衣服往宁王府中的习武场走去,小柱每日早起练武已成习惯,生物钟自然醒来后,便睡不着了,秦煊过去的时候他刚摆开架势拉伸筋骨。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三哥你怎么过来了?三嫂昨日才嫁过来,你不去陪陪三嫂?”
  “她昨日太累了,还在睡着休息呢。”
  “哦,”小柱了然,听说新娘子身上的礼服加上头上的头饰浑身上下得有十斤重,三嫂一个弱女子,累了是正常,不过他三哥昨日喝了那么多酒,还到处跑也挺累的,今天早晨都能按时起床,所以说还是得锻炼身体。
  小柱就给他三哥提建议:“三哥,要不你让三嫂以后每日也跟咱们一块儿训练吧?这样她今后身子骨就壮实了,就跟你一样,昨日也累,都能起得来呢。”
  “说的什么傻话?”秦煊好笑地道:“你自己想想若你三嫂那体格跟我一样,那成什么样子了?”
  小柱还真认真想了想,想到三嫂的脸安在三哥这体格上,顿时打了个冷颤,他搓了搓手臂道:“算了吧算了吧,太可怕了,三嫂现在这样就很好,身子骨弱一点儿好生休息便是。”
  兄弟俩练完,秦煊回房时,桓语也已经起身收拾好自己,顺便还吩咐厨房准备好早饭人也去了饭厅。
  秦煊便转个方向往饭厅走去,桓语正在饭厅里吩咐人去习武场找他和小柱过来吃早饭,见到人回来,便省了这一步。
  小柱开心地蹦跶进来,兴高采烈地凑到桓语面前,惊讶道:“三嫂你变漂亮了呢,比以前漂亮好多,要是你能早嫁给我三哥指定更漂亮。”在夸桓语的时候还不忘顺便夸一夸自己哥哥,他这会儿可不知道自己的话会有歧义。
  桓语也没往有歧义的方向想,她早对小柱直白的夸人方式习惯了,也笑道:“小柱也比以前长高了些。”
  “真的吗?太好了!三哥说挑食长不高,我最近都不挑食了,看来真有用处!”小柱喜滋滋地坐在桓语旁边,秦煊也挨着桓语坐下,中间原本是一家男主人坐主位,最后到是让女主人坐了,桓语的奶娘在旁边伺候着欲言又止。
  秦煊便让伺候的人都下去自己吃早饭去了,不过即使没有奶娘的提醒,桓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便想坐到秦煊的另一边去,秦煊便道:“坐着吧,在自己家里,不用遵守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规矩,我们兄弟俩往常在家里也是想坐哪儿坐哪儿。”
  小柱在旁边猛点头:“天气好的时候还时常坐在葡萄架下吃东西,有时就往草地上铺一张毯子躺着吃趴着吃都可以。”
  桓语想到他们在趴在毯子上吃东西的样子,小柱便罢了,他是小孩子,躺着吃趴着吃都可爱,但宁王殿下要趴着吃就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秦煊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我都坐着吃。”
  “就是,我三哥太古板了。”
  几人说话间,桓语让厨房准备的早饭也被仆人送进来。
  小柱看着一样样精致的美食,眼睛都瞪大了,往常他们兄弟俩吃饭都吃得糙,早上一般都是鸡蛋灌饼豆浆油条、白粥加点儿小菜,或者牛奶、羊奶加上一个烤面包,吃饱完事儿。
  今日小柱可算是大开了眼界,精致玲珑的小包子和放了整颗虾仁的水晶饺子,他一口一个吃掉了两份,不过每一份的量也不算多,吃完他还有肚子吃半碗枸杞红枣粥并两个羊奶小馒头。
  其实小柱还想再吃点别的,桌上还有好多好吃的呢,可惜他人小食量也没成年人大,最后那些东西都进了他三哥的肚子里,小柱只能端着自己的那一杯牛奶慢慢喝着,听说喝牛奶能长高。
  桓语第一次给他们准备早饭,她还不太清楚他们两人的饭量,便让厨房多准备几样,每样的量比较少,想看看他们都喜欢吃什么,今后就好准备了。
  没想到她跟小柱都吃不下了,秦煊自己一个人就能把剩下的全给干掉,吃完后他在手里端着一杯豆浆慢慢喝,还说:“正正好吃饱了。”
  小柱急忙也跟着道:“三嫂我们今后也这么吃吧?我三哥太抠了,往常早上就让厨房准备两样,豆浆和油条搭着算两样,白粥和小菜搭着算两样,牛奶或者豆浆和大馒头或者大肉包子、鸡蛋灌饼搭着也算两样,回回都是这几样来回换着吃。”
  吃了一顿美美的早餐,小柱顿时就觉得自己的生活质量瞬间提升一个档次!以前他们两个王爷。一大一小俩糙汉子,过的估计也就是普通小富之家的日子,可实在太惨了。
  被弟弟嫌弃秦煊也不出声反驳,因为他也想过每天从第一顿到最后一顿都有美食吃的日子。
  桓语闻言好笑地点头:“你三哥往常还要忙外面的事,家中顾不上太多也很正常,今后后院的事情都由我来办。”
  “娶了媳妇儿就是好,”小柱人小鬼大地感慨:“我也想娶个媳妇儿了。”他长大之后就要搬回纯王府,不能时常进三哥后院跟三哥三嫂一块儿吃饭了,所以还是得娶个媳妇儿才能有这般好日子过。
  秦煊毫不留情地打击弟弟:“你想吧,毛都没长齐呢,想也没用,今日我要带你三嫂入宫请安,你要不要跟着去?”
  “我还是不去了,那个秦佑太讨厌,进宫肯定还要见到他,我不想跟他玩儿。”小柱还记恨着秦佑对五斤做的事情呢,后来秦煊查到秦佑对五斤动手的原因,小柱就更讨厌秦佑了,他觉得秦佑就不是正经人,能离远点就离远点。
  可惜小柱想离秦佑远点,秦佑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见到小柱进宫就要往小柱跟前凑,还摆出一脸单纯无知兄友弟恭的样子,弄得小柱现在都不爱进宫了。
  小柱吃过早饭一溜烟跑没影了,秦煊便随桓语回房换亲王礼服,换好衣服,两人才坐着马车往宫里去。
  原本见完皇帝与秦煊的几个兄弟嫂子之后,桓语还得去后宫一趟,不过如今后宫无皇后,皇贵妃也被撸下去了,这一趟就没必要再走。
  回去的路上,桓语还觉得除了身上的礼服和发饰太重之外,其他的还挺轻松:“幸好如今没有了皇贵妃。”不然她进后宫估计还得受一顿磋磨。
  毕竟宁王与当初的皇贵妃不合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别说宁王妃,端王与顺王表面上还与谢家没闹翻时,谢曼丹也没少摆出婆婆的架势磋磨端王妃与顺王妃。b r
  即使谢曼丹不敢在明面上磋磨,但让人有苦说不出的方法多得是。
  秦煊听到她的话就让她安心:“就算谢曼丹还是皇贵妃你也不用去瞧她脸色,我都二十出头了才好不容易娶上一个这么好的媳妇儿,她要是敢磋磨你,外祖母第一个收拾她。”
  秦煊的外祖母慈恩夫人,桓语也是知道的,她受承恩公府家的姑娘邀约去参加宴会时,慈恩夫人便时常叫她去说话,先皇后去世时,慈恩夫人初次进宫的表现太过彪悍,令许多宗妇命妇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她老人家身份又高,都说宁王脾气不好在帝都没人敢招惹,但他头上还有皇帝和两个哥哥能管,其实慈恩夫人才是帝都真正最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时间还早得很,两人从宫里出来后回宁王府也没进府,在门口接了小柱就往承恩公府去。
  新娘子成亲第一日要见婆家人,在秦煊心里表哥表姐表妹们先不论,只外祖母和舅舅他也是当做亲人对待。
  承恩公府。
  王清之听到下人来报宁王带着宁王妃登门便与母亲一同笑了:“我就知道他指定憋不住要带着媳妇儿过来炫耀一圈,快让人进来吧。”
  王家的主子都在大厅里候着了,第一个跑进去的是小柱,他都没给其他人行礼的时间便直接扑到外祖母怀里撒娇:“外祖母我可想你了!你想不想我呀?”
  慈恩夫人笑得弥勒佛似的,连声道:“想想想,外祖母日日都想你。”
  这祖孙俩腻歪的时候,秦煊与桓语已经跟厅堂中的其他人见过礼,桓语收了长辈给的见面礼,又给了王家小辈一些见面礼。
  自从与秦煊定亲之后,这王家桓语没少来,但这一次来王家身份不一样了,给她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往常与她玩得最多的王菱悦比桓语小一些,所以桓语也给了她见面礼。
  王菱悦一脸的纠结,虽然早就知道桓语要当自己表嫂,但等朋友真变成了嫂子,挽着与当姑娘时不一样的妇人鬓给自己见面礼,她是觉得既新奇又有些别扭,不过收到礼物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慈恩夫人年纪大了,与众人在厅堂中聊了一会儿后便回去休息,王清之也将秦宣叫到书房去谈事情,而桓语便在王菱悦的陪同下与舅母和其他女眷继续吃茶聊天,氛围既融洽又闲适。
  而书房中,男人们的话题就要凝重许多,刚大婚呢,秦煊本想给自己放几日假,可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总不能让他真正清闲下来。
  王清之正说到:“你可只,李家最近与四皇子走得很近?”
  “这个我早前便得到消息,只不过当时忙着春耕和婚事,没太理会,不过舅舅若是担心李修程的话,可以放心,李修程与他那庶兄不是同路人。”秦煊看人很是很比较准的,李修程以前没被他逮住收拾的时候也说过他的坏话。
  他以前就是不被父亲喜欢倚重,心中郁郁不得志导致的嘴贱,心其实不坏,不然桓语不会放心让弟弟与他们几人玩耍,秦煊也不会逮到他们踩西瓜地的时候也不会提出让他们以工抵债,慢慢试探观察。
  秦煊在他们处于低谷,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没有上进心的纨绔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他们对他的忠心便很难动摇。
  事实证明,纨绔不是没有上进心,许多人只看重他们的家世,以及他们的出身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资源,从不在意他们本身是什么样的人,李修程几个,就算当初嘴贱也能改过来,像秦佑那样的变态才是没得救了。
  王清之只知李家与四皇子走得近,却不知与四皇子走得近的只有李家的庶长子,而李修程的父亲当做不知道两个儿子分别投靠了两个亲王,毕竟只要他们姓李,别人看到他们的行为之后只会说李家怎样怎样了。
  听到秦煊的话,王清之才明白李家两个儿子如今已然是针尖对麦芒:心下有些担忧:“许多人看李修程都看走了眼,却让你捡了个漏,他的能力不错,李家那庶长子相对平庸,但他们的父亲不知为何似乎更看重庶长子。”
  秦煊道:“其实这也很容易理解,不就是跟我父皇一个想法么,在几个儿子还没对上打起来的时候,平日里都是儿子,看着都一样。”这也是许多一家之主常有的观念。
  王清之以前也是这样的一家之主,然而经历过妹妹丧命一事后,他的立场让他也转变了想法:“庶子终究是庶子,吏部尚书看着偏爱庶长子,但如 今李修程背后有你,自己也有本事,吏部尚书也不得不重视这个嫡子。”
  “李家的时其实一直都在往对我有利的方向演变。”秦煊在心里数了数,表面上六部尚书之中有礼部、吏部的第二代都在他手下,但也只是表面上六部占有两部。
  实际上,还得算上兵部,如今兵部尚书看起来是站在中立的立场,然而,兵部尚书与文昌伯是连襟,之前刘明安还被他扣在行宫种地时,时常来看望刘明安的就是兵部尚书之子段闵,能每次都来看望刘明安,说明他们表兄弟感情估计跟亲兄弟一样好。
  秦煊记得那些老狐狸以前一起来灌他酒时,兵部尚书段徵也跟着凑热闹了。
  这其实是一枚不算暗的暗棋。
  王清之犹豫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愈发稳重的侄子,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些年这般谋划,应该不仅仅是要为你母亲报仇吧?”
  舅舅都已经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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