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只想种田-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是主人或者熟悉的人没及时出来,陌生人自己就要进院子,它还敢上嘴咬,不过隔着衣服被它咬也不痛就是。
来过院子但不常来的人,二十五也能闻得出来,仿佛成了精似的,自动点亮守护院子的技能,经常来的人它就不拦着。
偶尔来的人它也让进院子,但是人进院子之后它就要跟在人家身后警惕地盯着,直到主人确认这个人没问题它才会走。
院子里的菜依旧郁郁葱葱,不过比他们刚来时见到的多了一种错落的美感,原本随意划分的菜地,被院子的女主人重新规划之后,这个普通的菜地除了实用性还多了一些观赏性。
期间桓睿回了一趟帝都,来的时候拿了一盆被当做观赏植物种在花盆里的番茄,刚拿来的时候,秦煊伸手就揪下来一颗擦了擦扔进嘴里。
这会儿没什么农药,这种放盆里种的植物也压根不会放农家肥,擦一擦灰尘,直接吃也没事,要是放了农家肥的他可不敢不洗就这么吃了。
秦煊突然的举动把桓睿下了一跳:“姐夫您干嘛呢?这番果可不能吃,您赶紧吐出来,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可怎么跟我姐姐交代!”
“没事,这个能吃,无毒,还挺好吃的,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有没有其他门路找到种子?”他想种点番茄吃吃,这时候其实也有番茄,但好像都是被用来当做观赏植物。
外形太过鲜艳的东西大多有毒,没人敢用来吃,秦煊之前没遇到,很多在他看来很平常的植物,平常没遇到也不是必需品,有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忽略了或者压根想不起来。
就像他之前种的水果,在宫里吃到之后,弟弟想种,他才起了种植的心思,种到现在大概三年了,他特意划出一个挺大的庄子用作葡萄庄园,现在那里做出的葡萄酒也给他带来不少收益。
西瓜这玩意儿比较好种,他没怎么将这个当做来钱的渠道,只有刚开始种的那两年赚到的比较多,现在帝都附近种西瓜的人也多。
秦煊甚至还缩小了自己西瓜地的面积,种出来的够自家吃,顺便再给相近的人家送一些,或者当做夏季高温补贴赏一些下去给护卫和下人们。
要是哪一年自家西瓜地里的长得不好,还能出去买,有些瓜农种出来的西瓜还比他庄子里种出来的好吃呢。
至于樱桃,这几年也陆陆续续有人种,但他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樱桃长在树上,树要长成结果需要一些时间,其他种植的人这会儿还赶不上他,所以樱桃还能赚一些。
以后卖樱桃的人多了,他就把自家的樱桃也用来酿或者泡樱桃酒,多一道工具依旧有得赚。
院子里看到他吃番茄的人都懵了,愣是不相信这果子能吃,小柱吓得赶紧跑去找跟随他们一同来院子的大夫。
桓睿则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下,说什么都不让他乱动,生怕他动得太多,毒素扩散速度加快。
前几日秦煊在图书馆找到一本食铺,上面有辣白菜的制作方法,秦煊想吃,便将它抄下来给桓语送去了,想让媳妇儿做给自己吃,这会儿桓语正在厨房做辣白菜呢,有下人就急忙去找她,一听到这消息,桓语连手都来不及洗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了,边跑边掉泪,手上脏 又不敢上手抹泪,跑到前院的时候满脸的泪痕。
秦煊又是心疼又是哭笑不得,见她也过来了,赶紧过去把人拉到身边,一面给她抹眼泪一面哄她,也一直在解释这个真没有毒,结果没人信他。
小柱匆匆拽着大夫过来,大夫一把脉,确实没把出什么,只说:“宁王殿下身子康健,并无大碍。”又望闻问切了一番,看秦煊的脸色被桓语这段时间的美食养得红润,也看不出中毒后的样子。
但其他人还是不太放心,让大夫开点儿催吐的药,让秦煊把东西吐出来。
秦煊哪能愿意啊,他不喝药他们还能灌他不成,一个个的心里着急,但打又打不过更别说给他灌药了。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小柱趁人不注意偷偷摘了一颗来尝,吃完觉得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不错,应该是真没什么毛病,他就又摘了一颗,一颗又一颗,没一会儿一颗番茄被他摘来吃了一半。
桓睿发现的时候差点儿没晕过去。
秦煊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道:“真是无毒的果子,你瞧都这么久了,要是真有剧毒,我早就被毒死了。”
“呸呸呸,”桓睿急忙道:“姐夫你赶紧也呸几声,死不死这话能随便乱说么!”
“成呸呸呸,好了吧?”秦煊看小柱吃得都停不下来,给桓睿揪了一颗塞他手里:“你也尝尝,真没有毒。”
桓睿心想要是姐夫和小柱都死了,他也不苟活,便怀着一腔赴死之心三两口将那果子吃掉了,结果吃完还想吃,他姐夫不给了。
秦煊这会儿正在跟桓语说话呢:“我拿去挖出果肉挑出里面的种子,再切好拌点糖给你尝尝,可好吃了。”
桓语愣愣地点头,然后又回过神来拽着秦煊的袖子问:“真没事了?”
秦煊温声说道:“没事,你瞧过去了这么久,我不是还好好的,等我弄好种子就把它们种在我们的院子里,还能拿来当成菜煮着吃。”
一通慌乱下来,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秦煊确实没事,其他人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秦煊弄好之后,就把一碗拌了糖的番茄端到桓语面前为了哄她开心,还特地摆了个挺好看的盘。
小柱和桓睿两个吃过的蹲在旁边咽口水,秦煊小气吧啦地一人给吃了一块就再也不给他们吃了,方才他们两个都吃过了,自己媳妇儿还没吃过呢。
本来先前决定不说秦煊抠门的小柱又说上了:“三哥你真抠。”
然而他三哥不仅抠,脸皮还厚并且间歇性幼稚:“我才不抠,是你太馋。”
小柱:“我才不馋,明明是你抠。”
秦煊:“我才不抠,明明是你馋。”
……
桓语:“……”两个幼稚鬼。
桓睿:“我再去弄几盆来,顺便问问有没有种子。”
正在说车轱辘话的幼稚兄弟终于停下来。
秦煊道:“你多弄一些,咱们种上,今后就有很多番果吃了,到时候试试做成番果酱。”
“就跟樱桃酱一样吗?”说到果酱小柱就要咽口水,可惜吃多了会长得很胖很胖,三哥说他已经是个小胖墩了,不许他多吃。
“差不多,但是味道肯定不一样的。”
“那肯定也很好吃,到时候我要抹在烤面包上,还有馒头上,三哥你不是说还番果还能用来煮吗?怎么煮?”小孩子忘性就是高,刚才还在跟他三哥吵架,这会儿就全忘了,又亲热起来。
“到时候慢慢摸索吧,我得空让人去找找看有没有食谱。”其实是去图书馆找。
秦煊拿出辣白菜之类的食谱时,都说是让人去找来的,桓语知道秦煊手上估计有个专门搜集情报的组织,但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只觉得让这样的组织去找菜谱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过她从另一方想,这是秦煊一手建立起来的组织,他当然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了,反正就是找菜谱而已,也不是用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这样桓睿刚来庄子上就又回了帝都一趟,弄来好几盆番茄和一包种子。
到现在种下去的种子已经发芽长出小小的嫩苗。
桓语特地在院子里辟出一块比较好的地专门种植番茄,她看种在盆里的那几颗最近没修剪那些枝条就长得挺大,地里 长出那么多小苗,等它们长大,院子里那一块地估计不够它们发挥。
等番茄的嫩苗又长大一些之后,她就只在院子原本播种的地方留下几棵,其余的都让秦煊拿到庄子里的其他田地去种了。
这些番茄在八月中旬播种,到八月底长出小苗,九月初的时候移栽,九月中旬开出了黄色的小花有些长得好长得快些的番茄植株,在中秋节前便结了一个个绿色的小果子。
可惜中秋节他们都要回帝都过节,在庄子上悠闲的日子,也要暂时告一段落。
回帝都去时,桓语将桓睿拿来的那几盆现成的带回了宁王府,番茄都是陆陆续续地成熟,那几盆除了已经成熟的果子也有一些青色的。
到他们会帝都这段时间,还陆陆续续地变红,一茬一茬地长,一个月之前那些刚开出来的花也跟着结果,能一直慢慢吃上挺久。
回到帝都后,秦煊跟桓语和小柱进了一趟宫,回来后,又陪着桓语回了一趟娘家。
桓语回去后,桓老太君细细地看了桓语好一会儿才道:“你过得好,祖母便放心了,前些日子,你外祖母那边也来信问你的情况呢,我想着你中秋要回来,便没急着给她回信,还有那边送来的一些东西,给你的给阿睿的都有,今后你也可以私下跟你外祖母那边往来了,那边送给你的东西今后我都让她们直接送到宁王府去,省得总有人惦记。”
桓语不需要问也知道惦记的人是谁,左不过是继母和她那庶妹,可能也有府中父亲的其他妾室,只不过那些妾室不敢与她们一样把手伸得那么长罢了:“知道了,原该早就跟外祖母说,只是上个月殿下带我去庄子上,这才耽搁了下来,辛苦祖母了。”
桓老太君握着她的手拍了拍:“看你过得好,祖母便不觉得辛苦。”
一个女子出嫁之后过得好不好,无需看她穿的什么吃的什么,只看她的精神状态,面色是否红润,眼角眉梢可会不自觉带着笑,就能看得出来,桓老太君看得出来,宁王对自己孙女是真的好。
祖孙俩聊了一会儿又说到桓语的庶妹:“桓嫣也定下了,你给桓府开了个好头,今后你的妹妹们嫁的也不会太差,可惜她不知道满足,这个不肯那个不要,你父亲干脆强硬给她定下的一门婚事,若再不定下你给桓家女儿开的好头,挣下的好名声,估计要被她毁了,这一次她不嫁也得嫁。”
给桓嫣定下的人家虽不是什么王公侯爵家世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然而对于一个一心想攀高枝的人来说,如果嫁的不是王公侯爵那跟嫁给乞讨的乞丐也没什么区别。
桓语本以为在父亲的强硬措施之下,桓嫣也该老实了,父亲对女儿一向不严厉,甚至还比较宠爱一些,都对女儿采取了强硬措施,可见桓嫣的行为对家族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她不在乎桓嫣嫁给谁,反正按照桓家的家世,即使惹恼了父亲,父亲也不会随便就给她选一门亲事嫁出去,与之婚配的人家,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要桓嫣不再觊觎自己的夫君,她嫁出去后如果做得不是太过分,她们还能当一门可来往的亲戚。
可惜有人就是喜欢作死。
在中秋宴上,桓语坐在顺王妃身旁的位置,这是个只有宗妇才能坐的席位,以前她随祖母进宫赴宴时的位置也算很好了,但却也不及这个位置。
刚坐下时她看了看四周,便发现从这里能将下面其他朝廷命妇席面都看得很清楚。
不止是其他席面,还有下方用来给舞姬表演的歌舞台,也能一览无余。
刚开宴时,每个人还按照安排的位置坐着,等宫中舞姬上台,完成几个比较大的表演后,男子那边的席面开始互相走动敬酒,女子这边便也可以四处走动说话了。
桓语便被慈恩夫人拉到身边去说话,慈恩夫人还特地将她祖母也唤来,几人说得亲亲热热的。
忽而,桓语听到一声压低了声音的惊叫:“呀!你瞧下面表演的看着与宁王妃有几分相似呢!”
桓语与她身边的几个长辈都不悦地皱起眉,顺着说话之人的方向看去,心想是哪个这般口无遮拦,竟将王妃与一介舞姬相提并论?
说出那话的是个年轻女子,她说完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躲在母亲身后不敢再出声。
其他人听到她方才那话,也顺势看向舞台,舞台中央,被其他舞姬众星拱月的女子原本戴着面纱,不过那面纱已经被摘下。
而在男子席位上,桓禛看着舞台上那女子,脸色铁青。
第83章
秦煊乍看之下也只觉得那舞姬与自己媳妇儿有那么一定点相似; 不过在他心里,那舞姬真是祖坟冒了青烟才能长得跟自家媳妇儿有那么一丁点相像,接着他就对那舞姬没什么兴趣了。
待看到岳父脸色不对,他才恍惚察觉事情有点大条了。
紧接着女眷那边传来女子惊呼:“呀!你瞧下面表演的看着与宁王妃有几分相似呢!”
两边席面都静了一瞬; 一时间宴厅中便只剩下丝竹之声; 很快众人又反应过来; 有不少人看向桓禛; 见他脸色不太好; 心中便有些猜测。
就在秦煊正想问岳父时; 又听到女眷那边有人用不小的声音说:“这不是桓府的二姑娘么?”
这下子,喝酒的聊天的全都停下来了; 桓禛不是没经过事的人; 他的脸色早已恢复,心中大骇之余; 已经在想着回去该如何收拾有辱门楣的女儿。
可惜; 桓嫣既然能站在那舞台上表现; 将她送上去的人就不会给桓禛关起门来教训女儿的机会。
女眷那边窃窃私语,桓语仔细观察了那被说像自己的舞姬之后惴惴不安; 那舞姬越看越像自己的那庶妹,桓老太君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她好歹还稳得住。
只是她想的跟桓禛一样,这是在宫里; 她也不能对那舞姬做什么; 甚至不能将她叫到面前来问; 正不知该怎么办时。
听到男子席位上宁王冷笑道:“真是笑话,这种卑贱的玩意儿竟拿来与我的王妃相提并论?我岳父就在这儿呢,是不是自己女儿人家能不知道?再不然,桓家祖母与岳母也在女子席位上坐着,就算当父亲的忙着外面的事情,不能常常见到女儿,桓家祖母与岳母常住内宅,也该识得才对,况且前些日子本王陪王妃回娘家,回来后还听她说家中庶妹病了,桓家又不是不怜惜女儿的人家,既然病了又是大家闺秀,怎能在这儿抛头露面献舞?”
秦煊这话,除了在否认那舞姬是桓家的二姑娘之外,也在提醒桓禛,爱女之心得分场合分情况,这个女儿不要名声,难道桓家其他女儿不要了?
更何况桓家可不止桓禛这一支,这么庞大的世家,待嫁的女儿可多着呢,就算嫁出去也不是万无一失,还没有生育夫家又重规矩的,照样也会以桓家女儿品行不端将其休弃。
秦煊提醒完还不算,顺便还接着那些话给桓禛出了主意,这个女儿要不得了,最好不要承认,等这个事情过去,不管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都要让她不能再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是秦煊狠毒,桓嫣这个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家桓语的名声,如果把桓嫣当做一个垃圾处理掉,能挽回桓语的名声,秦煊做起来绝对毫不手软。
想他家王妃当初都跟他订婚了还不敢私下与他见面,这个桓嫣到好,直接在这么多男人面前献舞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桓嫣想做什么,有桓禛这个在宦海中沉浮多年,脑子清醒性格果断的父亲,她今日怕是要铩羽而归。
下面闹这么大,秦伯璋就不能不过问了。
桓禛站起来对皇帝行了一礼道:“臣乍一看这女子确实与微臣的女儿有些相似,但家中长成的女儿只两个,桓语许给了宁王殿下,就在隔壁女子席位上,桓嫣重病在家,身体羸弱得都站不起来,怎能献舞?微臣出门时还去看过她,她正卧床不起呢。” 舞台上,那舞姬已表演完毕,正上前跪拜,秦煊说这话时,音量不低,她当然也听到了。
听到之后,正想说些什么,那边桓老太君也被钱氏和桓语搀扶着过来打断她:“皇上明鉴,老身与媳妇看着家中孙女长大,家中二孙女时时在老身跟前侍奉,老身就算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也不会认错,殿下她们这是想毁了我桓家姑娘的名声啊!”
桓老太君说着竟哭了起来,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君哭得凄凄惨惨,桓嫣看着父亲与祖母,听到他们的话,简直是目瞪口呆,她方才说话被桓老太君打断,此时便怆然欲泣地道:“爹、母亲、祖母、姐姐姐夫,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嫣儿啊,你们为何不认我?”
桓嫣想不明白,她原本只将自己心中的苦闷说给闺中好友听了,好友便给她引荐了一位贵人,那贵人听说她的事情觉得她可怜,便说要帮她,她姐姐嫁给了宁王算什么?
皇帝还不算老呢,只要她进宫得了皇上宠爱,再能诞下一子,今后她姐姐见着她也得行礼!
桓嫣就这么被权欲冲昏了头脑。
钱氏听到桓嫣的话,冲过去狠狠给了桓嫣几个巴掌,钱氏这会儿心里恨桓嫣恨得要死,她自己也又个女儿,虽然还不到出阁的年纪,但桓家的女儿的名声若是被桓嫣毁了,今后她女儿还能说什么好人家?
她气急了想破口大骂,又担心自己骂出来说漏嘴,老爷和母亲正装着不认识桓嫣呢,钱氏不敢说话,只好动手甩了几巴掌,直接就把桓嫣的脸打肿了,这下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边混乱着,秦煊趁机对长福说了几句话,长福便暗中离开片刻,将他吩咐的事情办好之后又站在秦煊身后,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桓家人身上,没人注意到宁王身边的太监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回来。
桓禛见妻子在御前动了手,急忙上前将人拦住,又向皇帝请罪,说女儿家最注重闺誉,让这些人一搅合,若是真被攀扯上了,今后桓家女儿的名声就毁了,请皇帝宽恕钱氏的情急之下的冲动。
秦伯璋还能说什么?今日这一出来得莫名其妙,最近一向低调的老三还站出来给桓家说话了,秦伯璋便想将这件事情直接交给桓家处理。
如此桓家自然放心了 ,可惜桓嫣背后那贵人可不想让桓家这么轻轻巧巧就避过了这一劫。
秦裕忽然站出来:“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交给桓家不妥,他们自己为了维护家中女儿的闺誉,肯定会不承认这姑娘的身份,这姑娘交到他们手里,恐怕……”
他没说完,其他人也知道恐怕二字之后要说什么。
秦伯璋便问:“那你以为该如何?”
秦裕笑道:“桓大人不是说桓家二小姐卧病在床?将人抬来,或者派遣几个下人去看看不就成了?”
桓禛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了起来,他面上没露出任何对秦裕这个方法的不满,可心中难免忐忑,之前他之所以顺着秦煊的话说,只是情急之下的临场发挥,想尽快结束这件事情而已,现在却变成了骑虎难下。
秦煊轻笑:“这样也好,省得这件事情了结之后,又有那嘴碎的在别人背后嚼舌根耍手段。”背后主使者都这么明晃晃地站出来了,秦煊这一肚子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对象,这可真是他的好大哥,他媳妇儿小心翼翼维护的名声,差点就这么被毁了!
秦煊也大概知道秦裕为何会对桓家下手,不就是眼红他提前将桓家拉拢到了自己这边,眼瞧着这么个大世家用不上,秦煊对两个哥哥的态度又模棱两可,既不站秦裕也不战秦飞,他就干脆将桓家毁了也不让桓家有向着秦飞的可能性。
只可惜,秦裕还是不够秦飞精明,这么个蠢主意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出的,他本身又冲动,眼看计划要失败,竟然自己站出来了,这下子不仅没能打击到桓家,还让秦煊对他不满。
秦飞在旁边瞧着热闹,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大笑三声,这会儿秦飞憋笑憋得很辛苦,心想秦裕这个蠢货,这下可栽到老三手里了,他以前就打不过老三,好不容易修复一点儿关系,现在还敢招惹他,老三这人不偏不倚那不是正好么,至少知道他不会向着谁,他们都斗起来的时候老三也不会跟别人似的,在背后使阴招。
秦伯璋派了身边亲信的宦官前去桓府,真将卧病在床的‘桓嫣’抬过来了。
跪在地上被钱氏得打脸肿成猪头的真桓嫣本人见到那被抬来的‘桓嫣’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才是、我才是桓嫣!”
其他人还没说话,被孙女扶着过来的慈恩夫人呸了一声:“就你这一脸想要攀高枝儿的浪荡样儿,还想当我外孙媳妇儿的妹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桓语走到慈恩夫人身边道:“外祖母别为这种人生气,小心气坏了身体。”她看向地上跪着的桓嫣继续道:“你说你是我妹妹,可有什么证据?”
桓嫣脑子飞快转动着,心想说些家中姊妹才知道的事情肯定不成,现在这些人都联合起来,肯定不承认她说的,她灵光一闪忙道:“我身上有个黑色的胎记,那假冒的肯定没有!”
“你胡说!”有一妇人突然出声,那是跟‘桓嫣’一同被带来的桓嫣的姨娘,方才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抬着的‘桓嫣’与跪在地上那桓嫣身上,根本注意到她的到来。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桓嫣,咬咬牙将别人吩咐的话都说了出来:“妾身的女儿身上根本没有什么黑色的胎记,只有红色的!她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又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妾身就是最了解她的人!”
第84章
桓嫣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姨娘; 不知道她为何要站在别人那边否认自己:“姨娘!你怎么能,怎么能跟他们同流合污,一起来陷害我!”
“明明是你陷害我苦命的女儿!她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