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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甜宠日常(穿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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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光不知什么时候被掐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莫不是被风吹灭了?想起宋景年去沐浴了,苏皎月蓦地坐起身,打算吩咐瑞香再将烛火点上。
  但掀开帷帐的一瞬间,被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遮挡了视线。
  “宋景年?”她轻声试探着问。
  宋景年嗯了一声。
  “是你灭了灯吗?”
  “嗯。”
  他既然沐浴完了,便也没什么大事了,苏皎月放下手里的帷帐,往里面挪了挪,榻上柔软,她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身侧被子被掀开,是他躺上了床。
  苏皎月倏地闭上眼。
  像往常的每个夜晚一样。
  安静、恬淡,寂然无声。
  除了腰间突然横过来的一只手。
  苏皎月顷刻睁开眼睛。
  宋景年以往也会抱着她睡,但就只是单纯抱着,动静很小,大多时候在她睡着后,半夜忽然醒来才发现自己在他怀里。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一样,那只手像是有意要引起她注意,不断地收紧,突然一用力,她整个人滑到他面前。
  两目相交,她微眯眼,看进宋景年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忽然低了头,呼吸在一瞬间逼近,微湿的发贴近她的额头,空气里流动着同以往不一样的气息,她下意识就想后退。
  但她忘了背上还有只手,正是方才搂紧她的那只,此刻那手心在发热,融进她身体里,烫蚀着她的背脊。
  她想说点什么,突然却被人夺走呼吸,宋景年不由分说地吻着她,先是浅浅吸吮,慢慢就有几分耐不住,置于她背上的手开始微微使力,将她抱地更紧了些,亲吻也越来越重。
  像是干涸已久的人,终于寻到水源一般,唇齿相依,他什么都不想听,满脑子里都是面前的人。
  长久的思念被压抑着,此刻像找到突破口,借着亲吻,似乎能吻到她心底去。
  苏皎月头皮发麻,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浮上心头,然后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面前的人影似乎也换了位置。
  宋景年突然起身,转过来将她禁锢在身下,怕压着她,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留出一点空隙来,她心里没来由一阵害怕。
  但还来不及思考,唇又被人吻上。
  她听到他呼吸声中有几分急促,这声音在朦胧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断断续续的,就在耳边,她心里慌乱起来,皮肤上是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她的唇被吮地酥麻,呼吸不过来,宋景年轻笑,放开她,但她没时间喘气,他的吻却顷刻移了地方,慢慢向下,在她脖颈间留恋辗转。
  苏皎月手指微屈,想抓住被子,却发现被子早被他掀走了,她的手找不到着力点。
  宋景年爱吻她脖颈内侧,这里能感受到她每一次的呼吸、战栗,连微微凸起的小小颗粒,他都不想放过。
  苏皎月终于能发出声音,却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只发出个微弱的“别”字来。
  这话对他来说置若罔闻。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唇角,笑着安慰了声。
  “别怕。”
  接下来的事便是自然而然了。
  ***
  珊瑚跟宋如澜说了全部,皆是实话,宋如澜听了久久不语。
  珊瑚道:“自打上回娘娘醒过来,奴婢就觉着判若两人了。”
  不管是说话神态,还是行事的态度,都大有不同。
  从前娘娘不喜欢太子殿下,所以不管似锦院的选侍做什么,娘娘都没放在心上,哪怕是太子殿下一次也未来过娘娘这里,娘娘都不在意。
  但上回娘娘晕过去后,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那选侍的麻烦。
  当时她只觉得怪异,却并未多想,只是心里面记下了,直到后来王爷给娘娘送点心,娘娘却退了回去。
  还有后来处理内膳房之类的事,娘娘以前是管也不愿管的。
  她这才真正肯定了。
  “若不是娘娘还认得奴婢们,奴婢竟觉得,娘娘是不是换了个人了。”
  宋如澜转过身。
  唤了付深进来将她带出去。
  屋子里忽然静下来,窗户开着,风往里灌,桌上烛火晃动了几下。
  宋如澜就站在窗前,他穿的有些薄,却感觉不到一点冷。
  方才珊瑚说的,他不是没有印象。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尚书府那一回,他从身后抱她,很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僵,转过来也并未有以往那般惊喜,似乎很紧张一样,一个字也不敢和他多说。
  那时他以为,她是因为邵选侍的事被气的不轻,所以闹起了脾气。
  当日里他急着回江西,并未多说,后来得了空,立马就派人给王太医传了信。
  其实他一早便知道太子疼爱妾室,但只要那妾室没闹出大的动静来,他都能置之不理。
  他有私心,他觉得月儿这样更安全。
  只不过却没想到,她竟会害得月儿晕厥过去,月儿身子本就不好,哪里经得住这些。
  于是他安排王太医,给她下了一味药。
  这药无色无味,放在平时安胎的补品里即可,小产也是无声无息的。
  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早便掉了。
  宋如澜勾起唇,他在宫里长大,后宫里这些手段,他不是不知道。
  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了。
  月儿同他越来越冷淡,越来越疏离,他向来不信因果报应一说,他在战场上杀过多少人,背地里又害过多少人。
  若是有报,早就报了。
  他只是后悔,除掉她,竟给了太子接近月儿的机会。
  天上升起了灯,都是从旁的高楼上放出的,似乎每座高楼上都在放天灯。
  升到远处去,比星星还亮。
  于千百座楼中,仅这一座最为沉寂,暗在深黑色的夜空里。
  付深站在门上,犹豫着要不要问王爷何时回去,毕竟宫人都走了,等的人也没带来。
  王爷还在这等什么呢。


第56章 
  但她根本说不出话; 一出口就变成软软的嘤咛,她立刻收了声音。
  帷帐内温度不断地上升; 原先她一人在屋子里的时候,闭着眼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现在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男人的呼吸声很重,重的压过一切; 滚烫的热气迎面而来,她以前觉着这软榻很大,两个人间就算隔着远远的距离; 也能各自睡的安稳。
  但现在她不这么觉得了。
  床榻突然之间变得狭窄,全被他的呼吸占据; 无处容身; 她感觉到有吻落在额上; 想转过头避开,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一手禁锢住她微尖的下巴; 那吻顺势落在唇上。
  辗转反侧; 宋景年低着头细细地吻,似乎怎么都吻不够。
  苏皎月蹙紧了眉,熟悉的感觉从小腹不断向上传递着; 他动作没停,越向前挺胯,这感觉便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都是汗; 某处像在烧灼,一路燎原,由上而下,他动作越来越快,似乎快要到达一个顶端,苏皎月双手无意识攥紧了绒毯,这情绪并不陌生,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像是随着他的动作在起伏。
  最后那刹那,感觉格外分明,脑袋里一阵空白,眼前是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宋景年放开她,让她呼吸,转头狠狠吻在她耳边,苏皎月终于克制不住发出声音。
  声音里有几分破碎,但很轻,听在某人耳里,如同丝丝细发在绕他的心。
  他停下动作等她回神,灼热的视线在她脸上盘旋着,片刻之后,又忍不住吻了下去。
  ***
  室外点着的灯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光。
  月嬷嬷垂眸立在门上,里头的动静不是没有听到,早在灯熄灭时,她就把小丫头们打发到屋外去守着了。
  宫闱秘事,她在宫里头伺候主子多少年了,自然能做到面不改色心无旁骛。
  从她被皇后娘娘安排到东宫来,这是第一次,能清楚地知道殿下真正留宿在了太子妃这处。
  她心里头是高兴的,为娘娘高兴,只不过高兴之余又隐隐有几分担心,太子妃身子不怎么好,每日都得喝汤药调理,里头动静持续大半夜了,现在还未停。殿下正是年轻气盛,但娘娘却未必能经受得住。
  月嬷嬷摇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翌日,天翻白肚皮,朝霞映在紫禁城数以千计的琉璃瓦上,反射出浅浅的金色光晕。
  帷帐被掀起,瑞香凑到苏皎月耳边,轻声说:“娘娘,该起来了。”
  其实太子殿下一早吩咐过,不必叫醒娘娘,可这等大事,她们做下人的又拿不定主意,总觉得娘娘应该知道,以免万一有个突发状况,娘娘来不及过去,那可如何是好。
  瑞香鼓了鼓气,复又继续唤了几声。
  苏皎月慢慢转醒,身上每个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她愣了几秒,昨夜发生的事渐渐浮上心头,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有些使不上劲,瑞香赶忙扶起她,吩咐宫人将药端来,边喂她边压低声音说:“娘娘,乾清宫一早就传来消息,说是皇上晨起时,咳了一地的血。。。。。。”
  这话不能乱说,苏皎月瞬间清醒了,下意识看了眼身旁,宋景年不在,她还以为他去上早朝了。
  “殿下此刻在乾清宫?”
  “正是呢,不止殿下,皇后娘娘得了消息也去了,一直守着。”瑞香喂她喝下一勺药,“皇太后娘娘尚在病中,皇后娘娘吩咐了不许漏消息出去,这事暂时只有坤宁宫和东宫知道。”
  药不烫,苏皎月接过她手里的药,一口气喝尽了,说:“伺候我梳洗吧。”
  瑞香一愣,忙点头,唤来玉簪将碗拿下去,平日里这事该珊瑚做,可珊瑚也不知跑哪去了,一晚上没见着人就罢了,到现在竟还没回来。
  她站起身扶着苏皎月,苏皎月两条腿有些酸软无力,还是强撑着往桌前踱步,怕瑞香她们看笑话,她尽力装作没事人一样,一张脸却暗地里发红。
  瑞香还是知道些什么的,她动作放柔,吩咐宫人端了热水进来,带她去清洗身子,说起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殿下说娘娘不必过去,那边有他在,有什么他会吩咐宫人过来……”
  瑞香话没说完突然顿住了,因为她替娘娘换下衣裳,看见娘娘脖颈间甚至胸口上红斑点点,往下更是密密麻麻的,她收回视线不敢再看,脸红成一片。
  她打小跟在娘娘身边,但是这些事也是知道一点的,只是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她摇摇头不再乱想,很快伺候娘娘梳洗完,再给她穿戴好,才出去传膳。
  乾清宫
  皇后坐在杌子上,手里的帕子紧了又紧。
  屋子里跪了一干宫人,王善跪在最前面,皇后转过身,一手重重拍在桌上:“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皇上的!上次的事还未追究出来,皇上的身子竟又不好了?!”
  王善低着头,他也没想到,昨夜皇上说身子乏,他便问起要不要传太医,可皇上说并无大碍,早早就歇下了,哪曾想早上起来却咳血了,现在还昏迷着……
  已经派人去传太医了,他拱了拱手:“娘娘,要不要去将道长请过来,上回皇上的病——”
  “不必了。”皇后皱眉,她一向不觉得区区一个游手好闲的道长能做些什么。
  但宋景年却突然淡淡道:“去吧,父皇这次咳血,说不定是因为蛊毒的缘故。”
  皇后转头看他,宋景年回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哪怕是道长等人真要做些什么,也得等他来了才能做准备。
  王善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皇后,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出去。
  道长很快赶了过来。
  皇后确实不喜欢这道长,他惯爱一副语重心长的做派,高高在上的架势,更何况他还和那宁王爷搅和在一起,说不准私底下在谋划着什么。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道长走到龙榻前看了看,半晌后转过身,习惯性捋了捋长长的胡须,王善忙上前问:“道长可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此乃蛊毒未清除干净,在皇上体内发作,咳出来便妥了。”
  “可……”王善有些迟疑,“这已不是一回两回了,难道每次都是因为蛊毒……”
  话说到这,道长幽幽看了他一眼,王善明白自己有些失礼了,忙低下头解释:“老奴并不是怀疑道长,只是皇上乃一国之君——”
  “贫道自然知道。”道长打断他,“但蛊毒在皇上龙体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要想彻底清除,亦不是件简单的事。”
  皇后站起身也走到龙榻前:“本宫记得道长给皇上开了好几味药服下,竟一点作用也没有么?”
  道长拱了拱手:“回皇后娘娘,对症下药,那药是治疗蛊毒不错,只不过药力虽强,但要想将其全数拔起,还需一段时日。”
  话音一落,龙榻上的君王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众人大惊,忙迎过去,只见帝王脸色发青,嘴唇发黑,甚至慢慢开始颤抖。
  仿佛中毒一般。
  宋景年看他这模样,心下顷刻微凉,皇上怕是活不过多久了。
  ***
  苏皎月坐在屋子里,等来等去没有消息,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瑞香自然宽慰她:“娘娘放宽心,既然殿下没派人传话,定是无事的。”
  她却不这么想,这几天右眼皮跳的厉害,总觉得兆头不好。
  苏皎月站起身:“你同我去皇祖母那里一趟。”
  早该去看看,皇祖母如今生着病,不代表宫人就不会乱说,万一有不明事理的去祖母那儿走漏了风声,那倒不好了。
  她打定主意,叫瑞香扶着就出了屋子。
  苏皎月一路上走的很慢,一来是因为皇上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她自然得装作若无其事,不可自乱阵脚。二来则是因为——
  她身子确实不大舒服。
  走到慈宁宫外头青石阶上,瑞香轻轻松开手:“娘娘等等,奴婢先去通报一声。”
  苏皎月点点头。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她眯着眼抬起头看了看,不巧正与强光对上,视线突然模糊起来。
  她顿时往后踉跄几步。
  但后面是台阶,她没注意到,一时间站不稳,整个身子渐渐往后坠。
  她惊呼,瑞香忙回头,见此情景着实吓了一跳,立马就往回跑。
  但她动作晚了一步。
  一只手很快搂过她腰,将她稳住,苏皎月步子一阵紧忙似的调整,总算是站稳了。
  那人也收回手。
  她立刻回头欲福身道谢。
  但抬眸看清楚是谁后,笑容顿时僵在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很感谢大家的评论,只不过我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回复,在这里统一么么哒!!!!
  然后关于被锁,我今天还在跟基友嘚瑟,说自己开了辆豪华跑车,竟然没被锁,遥想其他朋友写个吻戏就被审一天,啧啧啧……
  然后。
  果然人在做天在看啊啊啊啊


第57章 
  宋如澜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沉下脸未说话,瑞香此刻也走上前了; 行着礼道:“奴婢参见王爷。”
  苏皎月经她这一声也收了神,福了福身,身子却刻意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有意要拉开距离。
  皇太后重病需要清静; 慈宁宫外来往的人并不多,其实方才那一幕,仅仅只有瑞香和他身边的侍从看见了。而且宋如澜知道分寸; 纯粹只是好意救她,并无旁的心思。
  但她冷漠的举动这般明显; 他一捧热心; 像是明面上被人扇来一巴掌; 宋如澜蓦地想起昨日城外将近一夜的等待。
  他年少虽并不得宠,却也是养尊处优的皇子,现在做了王爷; 走哪儿都是叫人敬畏的。此刻站在太阳底下; 心上人跟前,他竟觉得一颗心凉到了顶点。
  寒意刺骨。
  “多谢王爷,既然无事。”苏皎月倒没什么表情; “妾身先告退了。”
  大庭广众之下,她一深宫女子和独居的王爷待在一处,人多眼杂,叫人看见了总归是不好。
  宋如澜背手而立; 方才搂住她的那只手心里有烧灼感,他没拦她,看着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开。
  付深握剑的手紧了又紧,说:“王爷还要进去看皇太后娘娘吗……”
  方才进宫时王爷便吩咐了,说今日是去乾清宫,可走到一半王爷却突然停住,转眼就走到这慈宁宫来了,还碰巧救了太子妃……
  照他说,就不该救,云端上坐久了,也该让她摔下来试试。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谁让王爷偏生钟意人家呢。
  宋如澜则是摇了摇头,没说话,调转了方向也离开了。
  王善偷偷将道长带至一处,轻声说:“昨儿个在书房里,道长您跟皇上说,觉得身子乏是正常的……老奴记得您还说,其实蛊毒在龙体内并未真正清除了……
  “敢问道长,皇上如今体内是否还留有蛊毒?”
  王善心里有点急,说出来的话自己都听不大懂,但他觉得道长应该能明白。
  道长捋了捋胡须,看了眼四下无人,便道:“皇上体内确实还有蛊毒,实不相瞒,王爷那晚虽替皇上做了引子,但皇上中的蛊非同一般……”
  王善垂手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安。
  “蛊是活的,皇上中蛊时只有一个,不代表现在还是一个。贫道能取出最主要的,但旁生的蛊,却不那么容易除去了。”
  什么叫……蛊是活的?
  王善抬眸,道长神情变得格外严肃:“贫道担心,这下蛊之人,手里有母蛊,此物甚毒,持有母蛊的人,若用其来对付受蛊之人,叫其唯命是从,也未为不可。”
  王善心里一惊,虽没听的太明白,但大致意思差不多知道了。
  这岂不是……皇上被人拿捏在手中了?
  但他来不及细想,外头有宫人进来传话,说宁王爷过来了。
  皇上晕厥的事没传出去,王爷是过来请安的!王善急忙走出来,宋如澜已走到屏风前了。
  皇上早便下过令,若是宁王爷进宫,只叫他进来便可,一路上不许拦着。
  王善自然也不敢阻拦,走上前行礼道:“王爷来的不巧,皇上刚歇下了。”
  “公公同本王说笑呢。”宋如澜笑道,“皇兄素来起的早,前几日便与我说好今日下棋,公公却说皇兄歇下了。莫不是皇兄早知会输给我,才会故意命公公来阻拦?那皇兄可是让臣弟失望了!”
  他声音很大,内室里听的一清二楚,宋景年看着看着龙榻上的人,一语未发。
  王善头上冷汗直冒,道长此刻也从隔间里走出来,宋如澜见着自然一愣,片刻后忽然明白过来,问王善:“皇兄身子可是又不好了?”
  王善还没回答,内室里却有人走出来,明黄色的常服,身后跟着几个宫人,宋如澜行礼:“皇嫂。”
  皇后朝她点头,“皇上晨起身体不适,刚刚才歇下。”
  宋如澜顿了顿:“皇兄现在可好些了?”
  意料之外,皇后侧过身子:“进来看看吧。”
  内室里气氛很是压抑,宋景年看他进来,起身行了礼,宋如澜径直走到龙榻旁。
  太医刚喂他服下药,但缓不了多久,待会皇上醒了,只怕是更加难受。
  “怎么会这样?前些日子不是已无碍了?”他转过身问道长。
  道长叹了口气,摇摇头:“毒性未能根除。”
  皇后在心里冷笑,她可不信宋如澜不知道。
  ***
  皇上身子不好,瞒一两天还可,时间长了,宫人间难免会有猜忌,私下颇有传言。后宫里是非多,这话传着传着,贵妃那边就先知道了。
  宋景瑜虽被禁足,但早便收到了皇叔送来的信,等贵妃再来告诉他时,脸上已是掩不住的喜悦:“父皇怕是好不了了,皇叔让我们稍安勿躁,他自有分寸。”
  颇为大逆不道的话,贵妃心里多少还是有这么多年的情分,神情有几分迟疑。
  宋景瑜便道:“母妃,您为了父皇,舅舅为了父皇做了多少,可父皇呢?听别人三言两语的话,也不怎么查证,就罚儿臣禁足,不仅如此,待您也是极为冷淡……”
  “但太子妃的事确实是你——”
  “母妃!”宋景瑜冷声打断她,“您不想看儿臣登上皇位吗?”
  贵妃顿住。
  “皇叔已经同儿臣商议好了,这几日皇后守在乾清宫,太子代理朝政,兼管户部。但等父皇醒来,他们便会听到父皇立下遗诏。”他说到这,眉目都舒展开,“废太子!传位于四皇子宋景瑜!”
  贵妃仍觉得太顺利了:“可是——”
  “母妃!”宋景瑜有些不耐烦了,他马上便会成为帝王,曾经打压他的,看不起他的,只要他登上皇位,他就能通通处置了他们,“水到渠成并非一蹴而就,早在您给父皇的墨里下药时,您就该知道会有如今的事!”
  他声音虽大,但门是关着的,外面是她贴身的人,不怕叫人听见。
  这话是为了给她警醒。
  贵妃心里咯噔一声,她怎么都忘了,皇上的毒,确实是她派人下在墨里的。
  皇上每日批阅奏折,她买通了皇上身边的宫人,在磨墨的清水里下药,闻之无味,但久而久之吸入腹中,一旦达到适度的量,毒性便会发作了。
  只是她没想到,竟会发作的这样快。
  此毒名为清毒,无解,适合下于清水之中,至中毒于无形,毒性发作,人便会每日咳血,寻常止血的药根本无用。
  而道长那晚在乾清宫,还给皇上服下过一味药,这药能缓解痛楚,但长期服用,便会对其产生依赖,疼痛时,本能就不受自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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