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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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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奔着袁昊成家里世代积财来了。
    哪知道两方打起来,钱志业就吓坏了。
    他手上是有点拳脚功夫不假,但与袁昊成,萧衍以及卫初阳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更别说让他与这三人之中的一位交手。
    山匪们在三位当家的带领之下气势如虹,而指挥着官兵的钱志业心存了怯意,便只退守后方,督促着士卒们往前冲。
    谁也不是傻子,两方士气天差地别。
    官兵们见领兵的将领尚且不敢与山匪一战,又有身边袍泽不断丧命,胆子都被吓破,不等钱志业开口,便有人往后退了过来。
    只要有人带头,后面自有人跟着,就算是钱志业也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兵败如山倒,他自己忙乱之间也掉转马头逃命,却被卫初阳赶上来在屁股上扎了一枪,钻心的疼痛差点掉下马来。
    萧衍紧随其后,在他马臀上扎了一枪,马儿惨叫一声,驮着他如飞一般驶去,倒也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回去之后钱志业惊魂未定,以养伤为名躲在卫所不肯出来见人,又派副手去清点人马,发现此次折了一半人手,便思忖着如何向朝廷汇报此处山匪成患,与朝廷对抗,拟求援军助战。还顺带着陷害了施阳明一把,道他忝居知府之位,却对山匪视而不见。
    此是后话。
    却说盘龙寨与官兵一役大捷,那些素日被卫初阳虐成了狗的山匪们都在搏命的时候尝到了甜头,深觉自己抢劫的能力更上一层楼,如今连官兵也敢对抗了,皆当面向卫初阳表达谢意。
    连战场都未及打扫。
    卫初阳也觉得自己成果喜人,今日难得面上带着笑意,待众山匪也和气许多。她本就是美人,容貌出众,再带了笑容,更令得山匪们各个咧开了大嘴傻乐,待得她骑马回山寨,还有山匪傻呼呼感叹:“二当家平日不笑的时候跟冰山似的,一笑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其余山匪均表同意。
    “二当家这般美人,又有一手好功夫,也不知道谁能消受得了这美人儿……”
    “就算是娶不了这样的美人,能每日瞧着她多笑笑,也是赏心悦目的!”
    “……”
    众山匪边打扫战场,边从战亡的军士身上搜罗战利品,边议论寨子里的几位当家。
    打了胜仗,袁昊成心情愉悦,与卫初阳并绺而行,身后萧衍紧随,倒与他们错开了一匹马儿的距离,才到了半山腰,就听得山上负责防守的汉子连连喊:“快住手……我的小爷们,快别打了……”
    卫初阳忙驱马疾行,还未到得近前,只见山道旁的树丛里骨碌碌滚出来一团东西,顺着山道往下滚,似乎是个人,还能听到对骂声:“男人就是比女人强……”
    “女人就是比男人强……不对,我阿姐就是比男人……强……”
    骨碌碌滚到了卫初阳面前,她伸出梅花枪来,一枪就将这团东西给挑了起来,挑到近前细看,原来是这俩小子,素日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形影不离,今日却快打破了头,身上全是草屑,头发也散了,只剩下抓破了对方的脸以示仇怨了。
    两人在山道上滚下来还在打,打到一半忽觉不对,齐齐停手,才发现两人一起被卫初阳挑在枪杆上。
    “你俩这是在做什么?”
    卫初阳脸都黑了,他们在山下与人拼命,这俩小子在山上上演全武行,这又是演的哪门子戏?
    卫华看到卫初阳,立刻闭嘴了,被她挑在枪上也不吭声,小脸涨的通红,跟个小疯子似的。
    方才他与萧毓在山上争执,从兄姐之争上升到了性别之争上,卫华在打架的空档里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他一个小子也不能代表女人,又忙改口。见到卫初阳的脸色,一则害怕,二则丢脸。
    怎么打架的时候能被阿姐瞧见呢?
    萧毓才不怕卫初阳,而且觉得萧衍到了近前,又有靠山,气咻咻开口:“华哥儿非要说女人比男人强,明明就是男人比女人强!”
    卫初阳见他这倔强的模样,虽然不是出于要助卫华的意愿,还是张口就来了一句:“你觉得男人强,那你是妇人生的还是男人生的?”
    萧毓颇为不服:“就算我是女人生的……那也不能表明女人比男人强。”
    卫初阳今日难得有兴致,居然不曾采用暴力行为压制这小子,只一句话就堵住了他:“女人比男人强不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小子都是妇人生的,何故看不起妇人?难道你连你娘亲都瞧不起?!”
    萧毓差点被她气哭。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萧毓无端被卫初阳一顶“不敬母上”的大帽子扣下来,闷闷不乐的跟着萧衍回了寨子里,越想越气,恨不得摩拳擦掌再找卫华打一架。
    他与卫华年龄相当,原本卫华比他要瘦弱,但卫华经过最近的锻炼,打起架来已经与他不相上下了。
    哪知道进了自己的院子,就被萧衍教训了一顿。
    “你倒是有本事跟华哥儿打架,有本事下山去跟人搏命啊?!逞什么英雄?”当下就决定给萧毓加餐,好好让这小子脱层皮,省得出去惹事。
    萧衍是从军营中出来的,与众袍泽协同作战,萧铎最反感个人英雄主义,认为好的军队不是单凭某一个身手高绝的英雄成就骄人战绩的,而是靠着大家协同作战。
    尽管萧铎兵败,但他的言传身教还是对萧衍有着深刻的影响。
    与萧衍的集体主义不同,卫初阳信奉单打独斗。
    卫华与她同骑,一路之上小脸上都带着笑,虽然形容狼狈,但想起萧毓被卫初阳问的哑口无言的模样,就觉得解气。
    还是阿姐厉害!
    哪知道厉害的阿姐对付萧毓不客气,对他也未见得留情。将他拎回小院之后,就开始了卫氏洗脑。
    “……原来以为你最近学聪明了,哪知道还是个蠢的!”
    卫华囧囧有神的看着阿姐,或许是之前山道上卫初阳的回护让他感觉阿姐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他,因此他这会一点也不伤心失落,相反,情绪还很高昂。
    “我……哪里蠢了?”
    卫初阳觉得他这蠢样,大约是随了他的生母,拿马鞭在他额头上点了一记:“你跟毓哥儿年纪相当,身手相当,打什么架啊?要打也是等你练好了身手,甩他一大截有了必胜的把握之后,将他拖过来一顿暴揍。”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白费什么唇舌呢
    孟奇很想纠正大小姐的教育方式:她这不是教唆小公子打架吗?照这种教法,最后得教出个什么样的熊孩子啊?
    “小孩子们……还是要相亲相爱,好好相处才好吧”
    卫初阳冷笑:“那是官家或者平民家的小孩子,咱们现在是山匪家的小孩子,不学会打狼,难道将来有一日让狼给吞了?”
    换言之,卫华早已经没有了良民小孩子应该善良温和的资格。
    他将来……大约也就只能留在盘龙寨当山匪了。
    孟奇无言,大小姐总有她自己的一套歪理,可是你若真照着她说的想,似乎她说的也颇有道理,竟然教人难以驳回。
    郑涛的存在感比孟奇还低,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通常行动的多,说话的少。这会儿直接走过来拎着卫华的后脖领子放到了院中,盯着他扎马步。
    这是卫初阳的意思,卫华与萧毓打起架来,下盘不够稳,只能跟市井泼妇一般,撕挠抓瞎。
    打架,也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
    俩小伙伴隔了三日再碰头,都发现因为打架一事,各自的兄姐倒是没什么损失,但是俩小人就损失大了,被逼花在练武的时间骤然加长,连玩的时间都被压缩了一大半。
    萧衍在袁昊成的院子里再碰见卫华,还要向她道歉:“都是我管束不力,让毓哥儿跟华哥儿打起来了,二当家莫恼,我已经好生教训了这小子了。”
    卫初阳皮笑肉不笑:“四当家不必过谦,也是卫华那小子本事不济,等他再练个三五月,拉出来跟毓哥儿打一架,胜负犹未可知呢!”
    萧衍:“……”她这股好斗的脾气……可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啊。
    想到说不定再过个三五月,卫初阳还真有提溜着幼弟跟萧毓打一架的可能,就觉得牙疼。
    这是……还嫌两人的嫌隙不够,恨不得两家孩子都对立起来吗?
    卫初阳是特来寻袁昊成的。
    她对袁昊成颇带了几分敬重之意,但这敬重之意还是不能抵消她对于袁昊成在此次与官兵对抗之事上的不满。
    盘龙寨是胜了,但也不是没有损失。官兵伤亡重,但盘龙寨也损失了二三十名山匪,还有不少受伤的,如今还在宁湛的院子里躺着呢。
    宁湛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嘴上起了一大溜燎泡,生生破坏了那张小白脸赏心悦目的程度。
    卫初阳忍了又忍,还是没办法将这口气消下去,进了袁昊成的屋子,也不管萧衍与她前后脚进来,张口便开始讽刺:“大当家好悠闲啊,打了胜仗还有功夫喝酒,也不去看看那些拉到后山下葬的兄弟们?”
    山匪们生的丑是丑了点,看着都不像好人,但自从落到卫初阳手里,被她早晚训练,虐着虐着也虐出了感情,瞧着这帮汉子也顺眼了几分。
    若不是被逼无奈,谁又会愿意来做这杀头的买卖,与朝廷对抗呢?
    总归是生出了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袁昊成天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自从父辈手里接手了盘龙寨,这寨子里的事情他说了算,还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教训过,当下酒也不喝了,眼神里闪着阴冷的光,心中想着如何将这丫头教训一通。
    卫初阳可不管他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就算看到了她也不准备迁就,“本来这些人命都能留下来,大当家倒是逞英雄,恨不得让大家都睁开眼睛瞧瞧,你的家传锏法有多厉害,带着弟兄们去送死!若是咱们按兵不动,引的官兵入了山,在山道上还怕不能给他们迎头痛击?”
    萧衍过来的意思,其实与卫初阳不谋而合,皆是想要劝一劝袁昊成,万一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还是应以最小的代价来取得最大的胜利。
    他是军中历练出来的,卫初阳是章老爷子磨炼出来的,在领兵一途上殊途同归。
    不过此话若是萧衍向袁昊成讲出来,定然要委婉的多,而不是跟卫初阳似的,一点情面也不给这大胡子留。
    袁昊成果然恼了,深觉在萧衍面前丢了面子,当下就要跟卫初阳打一架。
    卫初阳与他交过手,自是知道他的深浅,也不怯阵,率先出得房来,在院子里摆开了阵势,就要好好教训袁昊成一顿。
    萧衍观战,袁昊成与卫初阳关起院门来好生打了一架,最后以双方精疲力尽而收场。
    正是酷热之际,两个人打的汗流浃背,双双跌倒在院子里,相距不过二尺有余,侧头便能瞧见对方被汗水浸透的脸庞,十分狼狈,却也十分畅快。
    其实卫初阳的那番话,是真正臊到了袁昊成,且最让他无语的是,她那番话虽然难听但却句句在理。
    山匪不比山下的官兵,死一个少一个,盘龙寨能有今天的规模,也不容易。
    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跑来当山匪的。
    官兵的兵源有保障,但山匪的匪源可是没有保障的。
    卫初阳说的都在理,就是话像刀子一样,戳的他面上无光,心里还发疼。最后只能恼羞成怒了。
    “阿卫,你若是男儿身多好,这样咱们就可做生死不换的兄弟!”
    卫初阳见打完了架,这山匪头子也不犯混了,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慢慢坐了起来,黛眉轻挑,“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好兄弟吗?”
    袁昊成大笑,也坐起身来,指使着萧衍跑腿:“四当家去房里拿坛酒,我要与好兄弟阿卫来个一醉方休。”
    娶老婆算不得最重要的事,但人生得一生死不换的兄弟,可是件极为重要之事。
    萧衍抱了一坛酒来,还特意拿了酒碗。但袁昊成拍开泥封,仰脖便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酒液顺着他的胡子滚了下来,打湿了前襟,又将酒坛子直接递给了卫初阳,“阿卫,喝!”
    萧衍忙将碗递了过去,被卫初阳推开,接过袁昊成递过来的酒坛子,如法泡制,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酒液顺着她玉色的下巴流了下来,引得袁昊成如狼一样的目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兄弟……这个秀色真可餐也!
    萧衍觉得好心塞。
    眼睁睁看着袁昊成与卫初阳将一坛子酒喝光,坛子被卫初阳随手扔了出去,哗啦一声碎在了当院,两个人勾肩搭背站了起来,袁昊成一手揽着卫初阳的肩膀,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阿卫,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折了这么多兄弟……我也心疼啊!”
    卫初阳一拳捶在他宽厚的胸膛之上,“让你嘴硬!”
    萧衍跟在这俩人身后,去拉卫初阳:“二当家你喝醉了,不如我扶你回去休息?也别扰了大当家的清静!”试图将这两个勾肩搭背的男女给拆开。
    袁昊成扯着卫初阳死活不放。萧卫二人来之前他已经独自喝了好一会的闷酒了,原本就带了五分酒意,再喝这点酒又打了一架,这会儿死活不肯放卫初阳离开:“好兄弟,咱们进屋接着喝,别理这人,真会扫兴。”
    卫初阳也觉今日打的尽兴,但酒还未喝的尽兴,一脚把萧衍踹开:“别扫兴了,你不喝就走人。”
    此情此景,萧衍哪敢走人啊?
    袁昊成已经酒意上头,卫初阳若是再喝大了,孤男寡女同处一事,真要出点什么事儿,他后悔都来不及。
    只能好言好语劝着这二人进屋,时刻盯紧了他们的举动,看能不能挽救一二。
    萧衍觉得,心好累,再也不会爱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从卫初阳骂过了袁昊成,又与他喝过酒大醉一场之后,袁昊成待卫初阳的态度就有所改变了。
    他从前只是将她当做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来看,而且也有七八成的把握,能将她变做了自己老婆。
    但是从那日之后,他人前人后都唤她“阿卫”,毫不避讳自己对她的喜爱亲昵之意。而且态度里也确实带了更深一层的敬重与友爱之情,这个山匪头子倒是真的拿卫初阳当兄弟来看了。
    兄弟与老婆,在袁昊成的世界里,那是两种存在。
    兄弟是刎颈之交,而老婆如衣衫,娶回来还是可以再换的。
    若非他在女色上头真的不甚在意,早就如其父一般,抢了十来八个妇人回来做压寨夫人了。
    袁昊成的父亲在女色上头比较粘缠,但凡见到个稍有些姿色的妇人就拨不动腿。但压寨夫人虽多,子嗣却只生了袁昊成一个。
    袁老寨主年老心肠忽软,将自己抢来的妇人们给分了些财物,全部打发下山。临终前有言,大约自己一生作孽太多,才子嗣不旺的,因此叮嘱袁昊成别太过阴损毒辣,给后辈积福。
    袁昊成对老父的话不以为然,都做山匪了还想着积福,还不如进山当和尚去。
    不过想归想,他对过往商旅却只是打劫财物,不曾抢劫妇人上山。
    这山匪头子心里也存着一丝傲气,总觉得抢来的妇人哭哭啼啼,委实无趣。男欢女爱,大约还是你情我愿来的开心。
    他对卫初阳亲昵的态度,还是刺痛了以萧衍为首的盘龙寨的一干单身狗们。
    萧衍是熟知内情的,知道袁昊成除了对卫初阳真有点男女之上的想头,还真的拿她当兄弟来看,简直是在心里塞满了石头,沉的都快要提不起来了。
    其余山匪们却以为大当家与二当家好事将近,瞧瞧叫的多亲密啊?
    与袁昊成在一处练武的时候,还嬉笑开口:“大当家什么时候请喝喜酒?”
    “喝什么酒!再喝下去连命都要丢了!”被一同在训练场上的卫初阳揪过去暴揍一顿。众人哄然大笑,还当二当家害羞了呢。
    在卫姑娘的字典里,压根没有害羞二字。
    她倒是担心山下官兵再纠结人手前来找盘龙寨的麻烦,恨不得这些山匪们的战斗力一夜之间都能达到袁昊成的水平,这才拉了袁昊成来做陪练,就连萧衍也自动陪练。
    原本山匪们有卫初阳一个人训练就算辛苦了,如今再加了袁昊成与萧衍,二人手头功夫都不若,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山匪们如今看到当家的,都恨不得绕道走,生怕被揪着揍。
    众山匪被揍的狠了,身上青了肿了,都跑去寻宁湛讨点消肿止疼的药。
    于是近来忙于治疗伤员的宁湛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等到卫初阳去的时候,还真提起此事。
    他自己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一边在山寨里过混日子,一边想着如何下山当良民。见到卫初阳不免要多嘴两句。从当匪只是暂时的而当山匪的家眷则是一辈子的选择,啰啰嗦嗦讲了一大通道理,直听得卫初阳莫名其妙。
    这位到底想讲什么?
    卫二当家如今当山匪正当的风声水起,有滋有味,压根没考虑过成家立业的事情。
    宁湛见她听不明白,索性自己讲明白了:“你真的要嫁给大当家?”
    卫初阳被他这句话给噎的直瞪眼:“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灶上婆子今日的点心做的有点干,拜宁湛这句话,她真是差点被块点心给噎死。
    “不是……不是大家都这么说吗?”
    卫初阳对这位啰嗦的三当家还是颇有好感的。
    以前她不懂得珍惜,总嫌卫夫人啰嗦,及止没有人在身边叨叨了,才觉得平生之憾来。只不过她生性内敛,好些事情压根不会跟旁人提起。有时候听着宁湛唠叨,总有种昔日与卫夫人相处的感觉。颇感暖心。
    寻常无故,谁会去唠叨一个不相干的人呢?
    “旁人说了你就信?”她举起拳头,在宁湛面前挥了挥,直吓的他往后退了两点,在笑出一口玉齿来:“傻不傻啊你?”
    等她出去了,宁湛才回过味来,冲着她的背影喊:“你才傻!”他不过就是忍不住烂好心了一下而已。
    瞧这小姑娘年纪小小,又带着个幼弟,若非情势所逼,又如何会跟一帮莽汉子们出生入死?
    卫初阳的家事他略有所闻,袁昊成派下山打探的兄弟是个大嘴巴,回来之后就将卫家惨事讲给旁人听。山匪们整日困在山上,能听到这段传奇八卦,也算是一解无聊之情。
    宁湛听了却替卫初阳可惜,近而对她产生了怜惜之情。
    他自己是在和平世界长大的,也是从卫初阳身上首次认识了古代的株连罪,只觉她何其无辜也。就算是其父卫佑,那也是英雄式的人物,不过结局悲凉,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卫初阳上山这么久,他还不曾瞧见过她面上有过悲伤之色,更多时候觉得她无喜无怒,实难窥探。
    很快暑热退去,衡阳秋收已毕,本地粮食已收,袁昊成派出去的探子回报,收赋已收,施阳明准备派民伕与衙差押送进京。
    山上历来都是以抢劫为生,粮食有时候是抢,有时候是拿了抢来的金银去本地米粮店里买。
    盘龙寨以前从不与官府做对,但上次已经撕破了脸,钱志业兵败之后,山上几位当家议事,一直等着官兵再来攻打,可是这一等就是两个月,也不见官兵进山,派出去的探子探听到钱志业一直在养伤,似乎无意攻山。
    施阳明倒是火急上房,好几次前去见钱志业,都被他以养伤为名拒见。仅凭他县衙里的捕快衙差,他还真啃不下盘龙寨这块骨头。
    况地方官员还有日常政务,剿匪并非主要公事。只能暂且将此事放一放,等着钱志业伤好,再做计较。
    施阳明的心里,山匪见到官兵都是要绕道走的。
    他不去找盘龙寨的麻烦,那盘龙寨也理应识趣一点,不再找他的麻烦,大家先相安无事的过些日子。
    但这只是施知府一厢情愿的想法,很不幸的是,他比较倒霉,上任之后遇上了新上任的盘龙寨二当家。
    二当家卫初阳励精图志,锐意进取,誓要做个好山匪,听到山下有粮食进京,全身的血液都热了,摩拳擦掌准备再做一回买卖。
    “大哥,咱们下山去抢了这粮食回来吧?”袁昊成待她如弟,她自然待其如兄。
    袁昊成在卫初阳明亮到近乎灼热的视线里,不由自主的点头,还带了三分傻气:“阿卫说什么就是什么!”
    卫初阳恨不得伸出爪子在袁昊成毛茸茸的大脑袋上摸一把:大熊真乖!
    还真别说,袁昊成满脸络腮胡子,须发皆密,说他是熊还真有点像。
    萧衍的脸都黑了。
    还有没有理智了?
    官兵进山来剿匪,他们奋起抵抗,那是关事性命,不可轻言放弃。但跑下山去抢官粮,就是大罪了。
    这不是明刀明枪跟朝廷干吗?
    萧衍拉着宁湛试图以二比二的人数来阻止卫初阳与袁昊成犯傻,卫初阳一句话就将宁湛灭了。
    “三当家不去抢米,难道也不吃饭了?”
    宁湛立刻住了嘴。让他不喝酒可以,不吃饭却是万万不可以的。
    此事议定,萧衍的意见完全被卫初阳与袁昊成忽略,临到下山他又不得不跟着去,生怕此行有误。
    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还真是生成了个操心的命啊。
    十月中,衡阳府的秋赋才出了城十里,就被山匪劫了去。押送官粮的民伕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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