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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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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畈怀闪恕!�
  他说话态度轻巧,却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我趁着还有一点意识,低头将胸前衣服拉拉好,再次抬头,只见那身着一身紫色的人抽出一块丝绢来,优雅缓慢地擦了擦手,擦完后就将那带些血红的丝绢随风扔了去。
  随手乱丢垃圾……
  以趴着的姿势平视地面,只见刚才还竖着的三个人已经躺倒了。
  他难道真的把这三个人给杀了?!
  天,有谁知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穿着一身紫色衣服,好像还有洁癖的样子的人是谁?
  他正朝我走过来,以仰视地角度看,半年前还周身散发妖冶柔媚气息的人,居然多了几分英气。
  可这英气的男人立刻就蹲在我面前,表情异常欠扁,十足看戏一般地调笑:“小蓉蓉,半年不见,可想我?”
  完全不顾我现在状态,竟然还有空问这种问题。
  我倒是想出口狠狠唾弃他一下:“想……想……”想你个头四个字完全没力气说下去。
  他自然是自恋地以为我说的只有这一个字,得意一笑:“我就知道,我想你想得心肝都疼了,你怎么能不想我呢。”
  说着又凑到我耳旁,语气软软地嗔道:“哎,我一不在你身边,你怎么都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要是真被人给吃了,那我可就不要你了。”
  听到这话,我一时气急败坏,无奈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喘着重气,动弹不得,只好恶狠狠地瞪他两眼。
  他又随后嬉皮笑脸地补充道:“自然是骗你的,只要是你,怎么样我都是不会介意的。”说着又用那直挺精致的鼻尖轻轻磨抚着我的脸颊。
  换作平时,我大概只会暗自感叹他保养的比女人还好,就连鼻尖皮肤的触感都那么细滑,可现在,这种触感反而是要了我的命。
  他碰到我的一刹那,我身体就经不住地颤栗了一下,好似被雷击打一般。
  他终于是发现了我的异常,离我距离极近地看着我。
  我估计自己已经是满脸虚汗,他面目表情一瞬疑惑,皱着眉:“你被下药了?”
  他个蠢货终于是了解确切情况了,就算我已经浑身无力,也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再吐出几个字确认:“是春药……”
  他凝眉注视了我一会,我想大概他也在想法子解决。
  可没过多久,他竟然皎洁一笑:“既然如此,那千万不要负了这春宵一刻。”
  我靠!
  原来他也和那三个人渣一样,连用词也一摸一样。
  来不及骂他,我连忙摇头拒绝,可还未摇几下,他就倾身过来,吻我的唇。
  我的身体犹如电袭,开始感觉他两瓣温软冰凉的唇细细允吸,轻噬,后来就变成了一波又一波更强烈的侵入,唇齿翻滚,冰凉开始渐转炙热。
  他的唇瓣还是半年前那熟悉的触感,梅花香,很冰凉,就如桃花斋的梅花糕,记忆犹新。
  说实话,我也想佯装正人君子,对这吻来个文艺青年的解释,抒情地描述一番。
  可无奈身下反应实在犹如猛浪来袭,再不制止这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才想到这里,便用仅存的理智推攘着聂上薰的肩,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顿时觉得有几分熟悉,想来我之前是不是对期殊羽也做过这个从下至上推开的动作,突然就有点鄙视自己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老被人压着,尼玛!
  他大概是感到我的手正在用力,突然离开我的唇,那一瞬间他紫眸少许迷乱,可片刻眼里的情感便呈现的清清楚楚,明显是赤果果的戏谑啊!
  他勾着刚才还在亲我的唇,魅惑一笑:“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如此羞涩。”说罢,就伸手探入我本就半开的领口。
  

  ☆、靠,聂骗子

  他指节消瘦,指尖冰凉,但我却觉得被碰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般灼热,他的手一直从我的脖子慢慢轻抚下去,不得不说,舒服,真是舒服。
  可是,不能这样!
  而且,他……难道就这么随时随地就能那啥么?果真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我靠……
  我深深明白到身体和思想极端不一致的痛苦,两个极端。
  我艰难地推着他的肩膀,吃力地:“不要……不要……”真感觉自己像个被人强奸的小娘们。
  我感到他动作微微停滞下来,让我有稍许可以喘气的时间,只觉得浑身都是汗。
  强忍着身下不适睁开眼,有点好奇,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只见他微微皱着眉,紫琉璃般的眼睛凝视着我。
  突然觉得头更晕了,他突然出声,语气中好像还带三分心疼,一听就知道是装出来的矫情味道:“小蓉蓉,别固执了好吗?你这样忍着,身子坏了,我心疼。”
  听到那熟悉的称谓,我可是一下子就从头清醒到脚跟。
  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猛地推开他,拉好领口的衣服:“你忘了吗,这身体不是我的!我不会……”不会做出用别人身体干那档子事的道德沦丧的行为……
  这句话实在是太长,此刻我的脑子根本无法有逻辑地将这句话完整组合说出口,只说了半句就被聂上薰的吻给堵住。
  离得太近,虽然看不见,只觉得他一边吻我,一边还在那边得意地笑着。
  不过还好,没有继续下去什么动作,他好像还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我的嘴巴,然后捧着我的下巴,扬着唇角:“也好,等你变作男子才能消受得起我,那次我只是刚开始,你便像散了架似地,都没尽兴呢。”
  他说话时语态轻巧,完全不考虑当下什么状况。
  那次?那次是哪次啊?!别告诉我他是在说我刚穿越过来的那次……
  还有……等我变作男子?
  我惊道:“等我变作男子?你知道我会变回去?!”
  他轻轻点头。
  什么?我真的会变回去?!
  啊哈!太好啦!
  此刻我是完全忘了被下春药这档子事,也忘了之前那正直的思想,什么利用他人身体干那档子事有违道德什么的,啊哈哈,与我何干?!反正我回得去啊!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必须做个正直的爷们,不然对不起咱爹娘,反正今日不管是什么暴毙而死,或是变成植物人什么的,我也是不会和聂上薰在这荒郊野外打野战的……
  我靠,一想到能变回去浑身的细胞就跳跃起来了,真爽啊!
  我估计我的面部表情都快抽筋了,被药物折腾的浑身胀热,又被聂上薰说的话闹得兴奋不已,一边大喘气,一边笑着。
  突然,聂上薰说道:“我也不知道的,只是我想你快变回去,这样就承受得了我了,不然我都不好尽兴。”说罢,还天真单纯的轻笑一声。
  这该死的挨千刀的混蛋!!!!
  一般情况下,在极喜极忧的双重打击下,我不是应该受刺激而崩坏的吗?为什么我还活得好好的?
  聂上薰应该是看到我被他言语震懵了的表情,又开始轻声细语的安慰我:“不过小蓉蓉,你放心,若是你不想做的事,我定是不会为难你的。”
  丫的这骗子!
  我怒道:“你滚~”
  他倒是没生气,又挑的那双狭长的媚眼无声地嘿嘿一笑,我本来以为他要说点什么,却又见他深紫色瞳孔阵阵收缩起来,我脑袋便开始嗡的一声,彻底昏了。
  醒来的时候,只看见阳光明媚,简直刺瞎我的狗眼,推算一下,应该是正午时分,也就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还是一大清早,现在就已经中午了,大概都过去几个小时了吧。
  我睡了这么久?
  那……该不会发生什么了吧!
  我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却看见地上还躺着三个人,就是把我带到这儿来的伟哥,大鼻孔和媒婆痣。
  现在神智好像是清醒了,仔细观察,才发现他们胸膛还有起伏,原来没死,那刚才聂上薰那条带血的手帕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又将头扭向另一个方向,只见一个身姿硕长英挺的男子背光而立,一头微卷的长发伴着两缕紫丝一条白巾随风飞散,那修长的手正把玩着一把长枪的矛。
  下一秒,我只听到他“嘶”的痛叫一声。
  我“噗”得嗤笑出声,他才意识到我醒了,有点尴尬地把长枪扔在旁边。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我还没见过他施展什么武功呢,女里女气的,还带把长枪做什么?带把长枪就算了,还要耍帅?耍帅就算了,居然还耍到自己被自己割伤。
  聂上薰好像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不是他的所作所为,保持着一副潇洒无比的样子朝我这里走过来,昂首挺胸的,一路还伴随着一股幽幽的梅花清香。
  不了解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气质绝佳,体带梅香的绝色美人,实际上不过是长得还算不错但却非常自恋,性格还十分变态,眼睛好像还有点毛病,阴里怪气,还随时随地就能干那事的怪卡……
  他背着光,我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见他站在我面前,一副居高临下俯看着我,良久才说了句话,言语里还带点调笑的意思:“怎么,半年不见了也不想我,我才替你解了药,你就这么骂我?”
  我大惑,瞠着眼睛瞪着他,他是怎么知道我在骂他的?
  他掩嘴轻轻哼笑一声:“我有什么事会不知道?傻蓉蓉,啊哈哈哈~”笑声极尽妩媚,要是他是个女人,我保是骨头都酥了。
  等等,他前面说什么来着?
  才替我解了药?
  我惊叫:“你替我解了药?!你对我做什么了?!”
  还是看不见他脸,不过我能想象他是什么表情,估计是一挑眉,嘴角微微翘起,十足看笑话的模样:“还说是个男子,可是比姑娘家还贞洁,我们家小蓉蓉果真是可爱,惹人疼。”
  我大骂:“别叫我小蓉蓉!!”
  这句话倒引得他更加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我倏地半站起身,拉着他的领口将她拖得半倾着腰,这家伙穿了一件紫袍子,腰上系着金色纹路腰带,这样一看,倒是比女人的腰还细,到底是不是人啊。
  对他的腰也就是随便一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大叫:“你到底对我怎么了!”
  他被我拉着领子,又勾着身体,姿势肯定不会太舒服,本以为他挣扎两下会站起身来,没想到却顺着我直接压着我将我推在地上,他也与我一起躺倒下来。
  我闭起眼睛吓得赶紧大叫:“别!!是我的错,我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窝囊的,但假如已经被他那个了,现在再激得让他再把我那个一次,不是自寻死路?
  很久也没有什么动静,我终于壮着胆子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碧天暖阳。
  只是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美,心情竟也静了下来,古代的空气就是好,无污染,景色也好,就连天空的颜色都这么纯粹干净。
  以前陪女朋友看电影,男女主角总是喜欢躺在夜幕的星空下,此等桥段百用不殆,倒是还没看过有男女主角躺在大太阳地下赏太阳的,大概因为这样会刺瞎眼吧!
  后来一想也不对,我干嘛把聂上薰和我比作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就算是,那也应该他是女人,我是男人,哼,娘娘腔!
  我就这么一想,便生起些鄙视聂上薰的心情来,侧过头去看这旁边的人。
  这么一看,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鄙视不起来了。
  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安宁静谧的状态,太阳下的阴影衬出他精致的面部轮廓,另一边映得雪白,那条半分柔和半分凌厉的眉毛,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淡淡的,他好像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高挺的鼻梁……微翘的唇。
  除去他的个性,这张脸,确实是当得起长安四大美人的。
  都说每天看帅哥美女,自己也会长的好看些,婴珂蓉这张脸是与我无关了,只希望假如有朝一日我还能变回男人,能沾些聂上薰,期殊羽,婴珂蓉这些帅哥美女的光,也长得少许好看点……不,普通点也行,或者只要能看就行,丑八怪也无所谓……
  只要能让我变回男人就行……
  可是聂上薰偏就闲不得我这么半分的赞美,也不好让我稍微静下心来欣赏一下。
  就这么突然地转过来,那双紫眸就这么眨了眨:“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好美?”
  真是大煞风景……
  我作呕吐状又把头扭回去,还不如继续欣赏那美妙的阳光和碧蓝的天空。
  还没欣赏几秒,只觉得耳朵旁边一阵瘙痒……没错,真的是瘙痒……
  聂上薰那个一夜七次郎又开始了,居然在舔……另外他的头发太长了,蹭的我的耳朵好痒!!
  卧槽,马上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你想死的话就继续吧!”
  他一点也不害臊地笑了笑:“我们小蓉蓉真是可爱,我只是忍不住。”
  忍不住你妹!
  我继续吐槽:“忍不住的话……”我瞄了瞄他身下,不怀好意地眯眯眼:“不如就不要了吧。”
  他居然笑得更开朗了,竟抓住了我的手带去那里:“好啊,你帮我?”
  果然是怪卡,不是一般地怪,为什么这人会是我在这个时代的朋友……为什么我在这个时代碰到的人都这么奇怪!
  我急忙抽开手,镇定且不阴不阳地嗔道:“不要内玩意儿的话,就自己动手吧!”
  我怎么能承认我居然会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个男的,来这里之前的二十多年,我可也是天天与我的老二为伍。
  他又笑了,这么妖孽的人脸上居然会有这么纯粹的开朗:“哈哈~我现在是相信你真是个男子了,不知我家小蓉蓉之前身为男子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这个时代后,只告诉过聂上薰我是现代人,其实我对聂上薰相信我说的话这件事,也保留余地,现在被他这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随口说说:“就这样呗,还能怎么样,按照我们那儿的话说,就是纯屌丝一枚。”
  他好像有点疑惑,非常认真地看着我重复了一遍:“蠢雕丝?那是什么?”
  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傻不愣登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的要死!于是我就这么喷着笑出来了:“你不要这么呆好不好,哎哟哎哟,笑死我了!”
  他问:“真的那么好笑么?”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心情估计他这个问题,一遍捂着肚子一边道:“真的真的,你刚才的样子真的笑死我了,怎么那么呆啊!啊哈哈哈!!”
  他又问:“真的,真的那么好笑么?”
  我继续上气不接下气:“真的……真的!啊哈哈哈哈~~”
  突然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终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我连忙停住了笑,睁开眼,果然,他那张脸已经凑到我面前,那长得挺好看的那张脸笑的很不好看……非常诡异!
  我连忙往侧边挪了一点,小声说:“不不不,不好笑,你是高富帅,什么样的表情都帅!”不过现代好像没那么有味道的高富帅……
  嗯,女人味。
  他终于将脸离我远了些,大发慈悲地说:“算了,饶过你。”
  

  ☆、靠,巫蛊术

  他终于将脸离我远了些,大发慈悲地说:“算了,饶过你。”
  我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他了!
  正打算好好鄙视一下他,却又听他说:“我家小蓉蓉身为男子时,一定也那么可爱,诱人,好吃。”
  什么和什么?
  好吃?那是形容人的吗?
  我无奈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如果我真的这么好,她也不会出轨了。”
  说完才发现,我干嘛没事把这么丢脸的事拿出来告诉聂上薰这个怪卡?
  还在暗自后悔,聂上薰又很天真地问:“出轨?那是何物?”
  我无奈地解释:“一枝红杏出墙来,懂么?”突然发现,我又蠢了一次,我的智商是不是为负的啊,他听不懂不是很好,我干嘛还要解释,希望他这一句也听不懂。
  可是,事与愿违这句成语不是白白从字典上出现的。
  他饶有深意地“哦~”了一声,还很有节奏感地缓慢点点头。
  我破罐破摔地说:“想鄙视我什么的就鄙视吧,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现在连她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哎……真不知道这一辈子还能不能见到她。”
  说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凄凉,手突然被聂上薰那双常年冰冷的手给握住,我下意识抬头去看他,他眼神终于不再是那副不正经地媚样了。
  认认真真地问我:“你很喜欢那个她?”
  我有些不耐烦,撒泼似地叫道:“都说了我现在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怎么还会喜欢她。”是啊,我真的不喜欢她了。
  他突然非常认同地笑说:“是啊,我想也是,都有我了,还怎么会惦记那个男人。”
  我喷了:“谁说那个是男人啊!她是女人!!”
  我大叫完才发现,原来他是耍我的?怎么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原来是个样子,那就不奇怪了。”
  我坐起身来,好奇地问道:“什么?什么不奇怪了?”
  都说好奇害死猫……然后我听到的,是令我可以狂吐三天不止,聂上薰版本天方夜谭安徒生神话究极进化版本的故事传奇!
  聂上薰也坐起来,开始津津乐道地说了:“依我看,可能是这样的,那枝红杏确实是出墙了。”
  我打断:“等等,什么红杏?”
  聂上薰解释:“哦,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她。”
  我无语地抚额:她叫小珊好嘛……
  我微笑:“您继续。”
  聂上薰继续毫无节制地讲故事:“依我看呢,那面墙可能不是那么欢喜那朵红杏。”
  我一愣:“什么意思?”
  聂上薰:“或许是利用那朵红杏,他真正喜欢的,是你这朵红杏。”说罢,还暧昧地伸出指头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立马暴跳起来:“什么和什么,你才红杏,你全家都是红杏!”对他的胡言乱语很是不满,谁就是红杏了,不知道这话是说女人的嘛。
  然后气呼呼地大跨一步,与他保持一尺距离。
  自个儿和自个儿气了老半天,闷了老半天,虽然是秋天,但古人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你少穿一点,别人还要说你耍流氓,中午太阳又毒,一个人在这里傻站着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我就决定还是不气了,想来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有时候生气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涂个乐趣。
  后来转身准备走向聂上薰那里,走的同时发现之前自己为什么生气都忘了,果然是没事找事儿吃饱了撑了。
  不过倒也奇怪,前面我一声不吭地在太阳底下傻站了这么久,聂上薰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莫名觉得有点好奇。
  朝他走近,他正坐在地上,不过还是摆酷的那种姿势,紫袍下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平放。
  我本来还觉得这人脑子大概也有点问题,我在太阳底下默默不语的站了老半天,你也不来劝劝,反而就这么和我一样在太阳底下默默不语的坐了老半天。
  可再走近一点却发现,他好像两只在动着,还挺认真的在干些什么事,竟然没有发现我在走过去?
  于是我脚步渐渐放慢,才发现他正用左手拨弄着右手臂上的东西,姿势不是很舒服的样子,看上去也别扭,哪有人用左手办事情的……不是,用左手干活的?
  毕竟是草丛上,再傻的人都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聂上薰他也不傻,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但又好像在掩饰什么,突然把右手上的袖袍给放了下来。
  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竟然有慌张的样子,不免有点好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头好像还有点隐隐的不安。
  我就站在那儿朝他问话:“在捣弄些什么?”
  他用侧面对着我,我承认他侧面确实立体确实好看,可也别给我一副静止的画面啥也不说呀,我又不是来欣赏雕塑的。
  就这么僵持了良久,他突然侧头过来,终于给了个正脸,又是像花开似地笑:“你过来瞧瞧不就知道了。”
  瞧就瞧,谁怕谁?
  我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走过去,毫不客气且粗辱地卷起他右手的袖管,才发现他手臂上面过了一圈圈的白纱,他虽肌肉紧实却肤白,白纱上渗出殷红的血,就这么看上去挺骇人的。
  这才醒悟过来,他是受了伤,而且不轻。
  突然想起前面捋他袖子时,他的身体好像是那么微微的震了一下,我一定是弄疼他了,就在我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又听到他“嘶”的吃痛一声,吓得我立刻抬头。
  如我所料,他果真是一脸痛苦的表情,很,非常,超级的痛的样子。
  那表情简直让我想扁他。
  居然有闲情逸致演戏给我看,我轻轻碰了碰他手臂裹白纱的位置,提高语调问:“呀,看起来好严重的样子哦,这里是不是很痛啊?”
  他“痛”地哀哀叫:“嗯嗯嗯,啊嘶~好痛好痛!”说完还作无辜脸,泪眼朦胧地望着我。
  这家伙,实在是太欠揍了。
  我站起来,给了他一腿:“快给我起来,别装死相!老子已经有扁你的冲动了。”
  他终于不再装疼了,表情终于是恢复了正常,拍了拍身上的青草染的尘土,慢慢站了起来。
  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他坐着的时候,一站起来,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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