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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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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十分难受,明明她与我就只有一墙之隔,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看着她在里面慢慢等死吗?!
我欲张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觉得简直恨透了我自己的无能,如果换做是聂上薰,一定有办法能够打开这扇门的。
他刚才为什么就是不肯一起下来呢!
我暗自苦恼,杜梓瑶又开始说话,这次,语气竟无比淡然:“没关系,没关系。”她痴痴地笑了一声,像喝醉了一样:“如果你能碰到他,请你替我给他带句话,就说……就说……不,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说。”
我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更明白她言语为何这么反复的原因,她是既舍不得那个人,又不忍心让他知道自己为他而死啊。
我狠狠捶打了墙壁一下,手上的疼却无法掩盖心中的抽痛。
石墙内又传来杜梓瑶绝望而不可遏止的痛哭。
我心下一乱,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唯一一个可以救她的办法。
我急忙道:“你先别哭!我也许还可以救你!你之前是怎么掉进去的?”
她不回答,仍在哭泣,我语气加重了几分,斥道:“你难道不想再见到期殊羽了吗?赶快回答我!!”
果然,她停下哭咽:“你怎么知道是他?”沉默了片刻,在说话语气已比刚才镇定不少:“我走下楼梯才没几步,左边的墙忽然转了出来,速度极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面墙撞进了这里。”
我仔细询问道:“这面墙转出来的速度极快?有多快?如果说我提前做好准备,有心去躲,是否能够躲掉?”
好一会儿,才听到她沉着的一声:“能。”
得到这句话,我痛快地一拍巴掌:“这就行了!你快站起来,等会我喊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石门应该就会打开,你需得快速跑出来再往上跑,不然就会再被撞进去,听懂了吗?”
杜梓瑶不慌不忙地回道:“我听懂了。”
这就行了!
我均匀地呼了几口粗气,看着脚下的第七节楼梯,等会我踩上去之后,只要迅速往下跑,说不定就能跑掉,对,只是说不定而已。
我自说自话地笑起来,因为自己都没想到,我这个人居然还有点舍己为人的情结,还真他妈伟大,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要是放在现代,说不定还得表彰个奖状什么的。
“一。”我笑着,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暗道里,响亮而坚定。
“二。”
“三!”
我念出声的同时,脚已经落到了第七节楼梯上,伴随着的,是一声巨大的轰鸣,那是石门打开的声音!
我拔腿就往下跑去,姿势非常丑陋,几乎连滚带爬,跌跌撞撞摔下去的。
可是下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响起之后,我欣喜若狂地发现自己还是在楼梯间,并没有被撞进那个充满绝望和黑暗的地方。
喘着着粗气立刻抬头朝上看,只看见一个绿衣女子,弯着腰,站在上面,像我一样大口地呼吸着,正看着我,满脸都是重获新生的感动。
她扶着墙,脚步不稳地走下来,借着烛光,我似乎看到她的脸上有泪。
她走了几步,我猛的惊醒,大喊道:“别!你数数看自己走了几格,那第七格楼梯就是你跌入暗道的机关。”
她身体一顿,被我的喊声吓了一跳,身体略微有些颤抖,似是心有余悸。
我软声道:“别害怕,慢慢走下来,只要不碰到第七格就好。”
她点点头,终于跨过了那节给她留下无限阴影的第七节楼梯,我向上走了几步,伸出手搀住她,她顿时如释重负般,终于浑身都松懈下来,毫无顾忌地摔在了我的怀里。
我有些尴尬,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感受到她在我怀里的抽泣,才怜惜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这孩子真的是被吓傻了,不然以她这种女神级别的人,也不会这么放心地抱着我这个陌生男人。
我轻声抚慰着叫她别害怕了,良久她才慢慢抬起头来,我舒了口气,她缓缓抬头看我,在对上我双眼的刹那,竟满脸都是惊恐。
我不解地看着她,只听她难以置信道:“婴珂蓉?!”
我终于明白过来了,感情她也把我当成鬼了,我笑道:“婴珂蓉有我这么性感磁性的声音吗?我是她哥,婴玉错。”说完后不禁皱了皱眉头,我什么时候也和聂上薰一样自恋了……
她有些茫然地喃喃道:“婴玉错……”
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地拍了一下脑袋,焦急道:“哎呀!为了救你浪费了太多时间,估计下面的人都快能动了,我们得赶快下去!”我迅速扫了一眼楼梯的节数:“我们脚下是第十二节,记得不能踩十九节楼梯。”
我担心她刚才受惊过度还没缓过来,于是我便扶着她的胳膊肘往下走,却感到她使劲犟了犟,往后退了一步,我转过头去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警惕:“为什么你会如此清楚这里的机关部署?你是吴王的人?”
听完这句话,我当下真想叫她一声姑奶奶,我无奈道:“我要是吴王的人,我还费这么大劲救你干什么?你到底要不要救你的情郎了?能不能先别磨蹭,我们下去救了人再说。”
她沉默了片刻,默默地走了过来。
按聂上薰所说,我转动倒数第二盏油灯,楼梯尽头那堵厚重的石墙由下往上,缓缓开启。
我谨慎地慢慢走进去,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差点把我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我侧头看了一眼杜梓瑶,她似乎更加震惊,脚步抖晃地连连退了两步。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方巨大的血池,里面堆砌的是无数赤。裸着身体的尸体,他们被杂乱无章地扔在那里,就好像他们不是人,只是一堆垃圾一样。
粗略看去,他们身体上似乎没有任何伤痕,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七窍里流出的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颜色已呈暗红色,显然已经发干,池子里满满流淌着的血液,仿佛提醒着我他们死前曾经经受如何剧烈的痛苦。
我微微上前,竟在血池堆里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这感觉实在不太好受,我捂着胸口的不适,又上前走了几步,身上感受到了血池旁篝火传来的炙热,我顺着看去,才发现篝火边上正定身站着一个人,他身材瘦小,一手举着一根火炬,一手横举掩在脸上,像是在抹眼泪一样。
我心下一颤,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却已经猜到了他是谁。
在西营一年的种种回忆,犹如翻江倒海捣腾出来,逐一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那些或好或坏的记忆,到了现在,却全变成心里头一抹苦涩的味道。
我深深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个曾经被我唤作小喵的可爱少年,那个笑起来无比单纯的傻孩子,最后一眼看到他时,他却是拿箭指着我。
即使他的目标不是我,却还是让我在想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口发凉。
这个年代的人也许真的背负着许多包袱,有许多难言之隐,使他们去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可即便老天可怜他们,人们理解他们,又能怎么样?受到伤害的人却不会原谅他们,错了,就是错了,有一万个理由,也是错了。
我决绝地转过头去,不再看那个熟悉的身影,今天逃出去,就永远不要再见面了吧。
身边许久没有发出声音的杜梓瑶突然疯了似得大叫起来:“期大哥,期大哥……”
我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震,难道?期殊羽也在那堆尸体里面?!
☆、靠,冰棺材
这个猜测让我心里十分不安,只见杜梓瑶不顾一切地朝血池冲了过去,完全看不到她还有任何害怕的样子。
她跑到裸尸堆的边上,慌乱地翻看那一具具尸体,嘴上不停叫着“期大哥……期大哥。”
我愣在原地,被眼前情景深深震撼到了,一个柔弱的女人,到底要有多爱这个男人,才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突然,身后传来的一句虚弱而沙哑的:“我在。”使我与杜梓瑶同时身体一震,不约而同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下一秒便是撒开步子朝那里跑去。
杜梓瑶跑过去的时候,几乎是扑倒在那人的脚跟前,再次抬头,眼里已是饱含泪水,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心疼的只知道哭。
我看着那个昔日风华绝代,纤尘不染的人,如今哪里还看得到当初那个仙人般的模样。
他萎靡不振地坐在一张应该是刑具的铁凳上,身上穿的仍旧是那套不变的白色长衫,只是这套衣服早就没了它平时该有的干净模样,因为他曾经被冰凉的水当头灌下,所以那衣服湿漉地贴在他身上,因为他的琵琶骨被两弯铁钩深深扎入,所以暗红的血迹染满了他的白衣,因为他被看压他的狱卒狠狠揍过,所以他的衣服皱褶不堪。
光看着他的模样,我就能想象他这段时间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重生之后,居然完全没有想到过西营的兄弟们会有怎么样的下场,还安然自得地这么过了一个多月。
我简直……
该死。
期殊羽无力地抬眼看了看杜梓瑶,辛苦地阖动了他干燥的嘴唇:“傻丫头,你怎么来了。”
我听出了那语气之中的宠溺与担心。
忽然之间,一切我都明白了。
婴珂蓉死的那一天,期殊羽利用婴珂蓉的命来威胁聂上薰放弃攻城,因为他知道聂上薰喜欢婴珂蓉。
因为他一早就知道,聂上薰喜欢婴珂蓉,所以,他才会假意和婴珂蓉亲近是吗?所以,被我不巧撞见他拒绝杜梓瑶的告白,也是故意演给我看的吗?所以,他的那些温柔,那些深情,也都是假扮出来的吗?
那他,还真是个影帝级的演技派。
我自诩的宇宙第一直男,都在那时差点着了他的道。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却笑出了声,期殊羽缓缓抬头看了看我,那双本来无力微张的黑眸却是骤然收紧。
这个表情我好像看过很多次,不就是见了鬼的表情呗!
我又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对没有及时来救他的愧疚之心少了很多,今天救他,就当回报他当时在城楼之上紧紧抓住我手不肯放的恩情吧。
他执着地盯着我的脸,却使我感到很厌烦,我冷冷道:“我不是婴珂蓉,婴珂蓉是我小弟,今天来原本就是为了带她回家。”顺便救你的意思。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婴珂蓉该不会也在血池之中吧,不禁有些不安,好歹我也用过那副身子啊,她一个女孩子,死后还要背扒光衣服和赤。裸的男尸堆在一起,实在太过凄惨。
谁知期殊羽并听不懂我的言下之意,居然客气地催促道:“那婴公子快些去找他吧。”
我心下一怒,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低头看了看杜梓瑶:“杜姑娘,你替他把肩上的弯钩取下来,我去找我小弟尸身,我们分头行事快一些。”
杜梓瑶点了点头,刚要伸手去碰期殊羽的琵琶骨,却听后者低声道:“你们都走吧。”
杜梓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看他轻笑一声,似是自嘲地缓缓道:“我对珂蓉的心意,原本无比复杂,现在,却唯独只剩下了愧疚,期殊羽没有脸面再让他的哥哥来救我性命,所以,你走吧。”
这话是对我说的,我只是沉默不语,杜梓瑶却一脸震惊地摇着头劝他别再说了。
我不再理他,一甩衣袖便转过身去,身后期殊羽又虚弱地低声道:“他被聂上薰放在左面墙后的冰柩里。”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只是为我指个路而已。
我朝他说的地方走去,果然看到一个冒着缕缕寒烟的冰棺材,上前一看,里面躺着的,正是曾经与我融为一体的那个人。
衣着完好,脸色有些苍白却不僵硬,闭着眼睛,像个睡着的冷美人,这么看着曾经的自己,真的感到十分稀奇。
我俯下。身,缓缓抱起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婴珂蓉。”这句话想说很久了。
总算还是没有让她死后的模样太难看,说起来还多亏了聂上薰,想到那个人,脑中又忽然出现那扇石门彻底关上前,他淡淡的笑容,只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背着婴珂容,还好她A罩的胸脯也不至于太硌人,想到这里,却一点也笑不起来。
背起婴珂蓉,又折返回去,却看见期殊羽仍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而杜梓瑶正背对着我站在他身边,身子微微颤动,似乎在哭泣。
我当下火气就上来了,这两人不是有病吗?
我脑子一热便大步走了过去,非常有存在感地站到他们面前,大声责问道:“你们在干吗?就这么想死?”
杜梓瑶被吓得浑身抖了一抖,只看她深深颦着眉,悲痛而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而本来蔫蔫坐着的期殊羽,也倏地抬起头来,眼里全是震惊和某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不走她就肯走吗?麻烦别那么自私行不行,还有,我被你……我小弟被你害死,我都没想杀你,你自己就自暴自弃个什么劲啊!”
也不去再看他脸上情绪多变的表情,我朝杜梓瑶催促道:“赶紧的,把他琵琶骨上的钩子弄下来!”我焦急地看了看周围四五个被聂上薰定住的看守:“这些人恐怕马上就要恢复了,得快点!”
不得不说期殊羽忍功真好,杜梓瑶满脸心疼地将铁钩子从他肩膀拔出来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闷哼了两声。
我紧了紧背着婴珂蓉的手,朝出口那里看去:“你扶着他,我们原路出去。”
杜梓瑶扶着期殊羽,疑惑道:“原路返回?你确定我们出的去?”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嗯,有人会接应我们。”
杜梓瑶仿佛对我的话有些怀疑:“是谁?”被她扶着的期殊羽虚弱地抬起眼来看着我,似乎也想从我这里确认些什么。
我看着他们,淡淡道:“聂上薰。”
杜梓瑶如同听到了巨大的噩耗,瞪目结舌地看着我:“聂上薰?!”
不喜欢她的这种眼神,好像我准备陷害她一样,我不太痛快道:“我知道他是刘濞的手下,但是他也是我的朋友,他一定会帮我们的,快走吧。”
这时,一直沉默的期殊羽突然说话,声音沙哑而无力,却非常沉着:“聂上薰,他并非是吴王的手下……”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眸深邃得像一汪无垠的黑潭:“而是……吴王的子嗣。”他微弱地笑了一下:“现在,你还确信他会帮我们吗?”
聂上薰,他,是吴王的儿子?
没错……这个消息确实非常震撼……
曾经有人说他是吴王的男宠,也有人说他是吴王的手下,可他在我面前却从未真心承认过,我也从来没有对他的身份产生好奇而去盘根究底。
可是,那又怎么样?至少他没有骗过我。
我本就不属于这里,即便我身在汉国,他身在敌国,那又怎么样?在我心里,他就算是个外星人,也还是我的朋友。
我睁了睁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当然信。”为什么不?
便转过身去,丢下潇洒两字:“走吧。”
步子还没迈出去,骤然间地动山摇,整个地牢猛烈晃动起来,不停有斑驳的石灰掉落下来。
我心下一惊,难道是地震?
我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都没遇到过地震,穿越到古代倒是让我尝到新鲜了。
地面摇晃得厉害,我根本无法站稳,难道这个地牢要塌陷了?
我与杜梓瑶交换了一个目光,她眼神虽然透露着害怕,但扶着期殊羽的手却依然镇定,而期殊羽更是面容淡然地垂着脑袋,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要是想让他积极参与逃生,恐怕比登天还难。
可没过多久,地面摇晃的程度就开始缓缓减弱,到最后,完全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我余惊未定地张望着四周,此刻地牢的气氛安静的不像话,仅有地上散落的石灰是我们劫后余生的证据。
就在我们安抚着自己刚平静下来的心时,突然从冰棺材那里传来一声沉长的巨响,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就好像一座尘封已久沉重无比的闸门终于被开启的声音。
我背着婴珂蓉,谨慎小心地朝冒着寒气的冰棺那儿缓步走过去,杜梓瑶扶着期殊羽跟在我身后。
当我将头探入那张冰棺时,眼前的发生的一切使我感到自己的瞳孔猛然收紧,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还躺着婴珂蓉的冰床竟然凭空消失,现在只剩下一口方方正正,深不见底的黑洞,透着篝火的光芒,还隐约可见下面有人为修造的楼梯。
这扇通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开,它通往哪里,不得而知。
现在,我终于有点自己是武侠小说男主角的感觉了,这种未知的道路,心里没底的感觉,原来并没有一丁点期待的感觉。
这时,杜梓瑶突然冷静道:“这扇门开的蹊跷,或许,我们应该顺它的意,就从这里走。”
我并不同意她的观点,这条路明明充满着未知之数,是凶是吉都不一定,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我拒绝道:“不,还是往回走比较稳妥,聂上薰还在等我们。”
杜梓瑶似乎有些恼火:“你以为聂上薰是什么好人?你对他就如此信任?或许他受了吴王指示,特意把你引进来想来个瓮中捉鳖也不一定。”
我觉得十分好笑,“切了”一声道:“我这种小人物,吴王抓我有什么用?而且这里是我主动要求来的,又关聂上薰什么事?你能不能不要胡乱猜测,冤枉好人。”
杜梓瑶看我的眼神愈发质疑:“你莫不是被聂上薰的妖术迷惑了心智吧。”
我气得舌头打结:“你这女人……”要不是当下情况危急,我有真干脆将他们撒手不管的冲动。
杜梓瑶见我说不出话,气势更加咄咄逼人:“你身为大汉子民,若没有被聂上薰的妖术迷惑了心智,那我真是不明你为何对那种贼人会如此信任,难道你是喜欢他不成?!”
一直默不作声的期殊羽,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不知为何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神深沉而冰冷。
面对这种明显是用来激怒我的话,我却忍不住心脏一沉,愣在了原地。
☆、靠,尖啸声
面对这种明显是用来激怒我的话,我却忍不住心脏一沉,愣在了原地。
期殊羽漆黑的眸子笼上了一层道不清的寒意,他气息不稳地低声道:“若果真如瑶儿所说,那也许,冰棺下的密道就是聂上薰开启的。”
我不解地看着他。
期殊羽又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他不肯与你一同下来……”他咳嗽了几声:“也许是他被什么事牵绊住了,这里机关繁多,你方才将珂蓉尸身抱起的时候,地动山摇,或许就是因此触动了冰柩的暗门,这些应该也是聂上薰为你一早安排好的。”说完,他十分辛苦地喘息着。
我不敢相信地问:“你的意思,他原本就没打算我再回去找他?”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干瘪的老鸭嗓子叫喊着询问道。
我们纷纷朝发声的地方看去。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那些看守地牢的狱卒已经恢复过来,可都在愣头愣脑地左右张望,似乎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是谁!!快抓住他们!!”那个拥有老鸭嗓子的狱卒指着我我们,大喊道。
狱卒的苏醒彻底打断了我们之前的对话,杜梓瑶将期殊羽推攘进冰棺里的黑洞,恐慌地催促道:“快!期大哥你先下去。”
期殊羽被攘了几步,忽又转身,不知道那副被折磨地不成人形的身体哪来这么大力气,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低声道:“走。”虽然只有一个字,却被我听出了他语气中不容拒绝的意味。
眼看后面的狱卒像豺狼一样追了上来,我们这边的阵容是两只弱鸡,加一只原本是老虎现在变成的病猫,实在是无力抗衡,我一权衡,咬咬牙还是跟随他们俩进了棺材里的黑洞。
可前脚刚踏进去,身后婴珂蓉的尸身却被人拽住,我回过头,只见刚才那个嗓音跟唐老鸭似的狱卒正恶狠狠地看着我,大喊着叫我“别走!”
你说别走我就别走么!
我拽着婴珂容臂膀的手紧了紧,开始和那狱卒进行起拉力战,可又因为生怕把婴珂容的尸身弄坏,不敢尽全力,如此就让那倒霉狱卒占了上风。
眼看我要连同婴珂容一道被拽出棺去,那唐老鸭嗓子的狱卒竟然莫名其妙晕了过去,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只见身后站着个瘦小的人,手里拿了根木棍,正一脸胆颤地看着唐老鸭嘴。
小喵……
他身后两人见他将同伴砸到,此刻正虎视眈眈地跑过来,以他们两人如此魁梧的身形,估计下一秒就能将小喵给碾碎。
我惊恐地看着他身后,大喊道:“小心!!”
同一时间,那两个壮汉如同猛虎一般便向小喵扑了过去,我背着婴珂容,脚步沉重,实在无法在顷刻间有所反应,只能下意识闭住双眼,拧着眉毛。
而等了很久,却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再次睁开双目,面前的景象竟然仍旧固定在刚才闭眼前的一刹那,那两个壮汉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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