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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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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捂着胸口:“好疼。”
  我觉得既然是在梦里那就算了,对他温柔一点吧,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于是我就对他表示了关心。
  我轻轻摸了摸他的胸口,软声问道:“很疼吗?我们快点去上面吧,这伤口不能浸水,会感染的。”话说出来顿时觉得心情舒畅许多,有一种好像一直以来都想对他这么温柔的错觉。
  他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游到岸边,我将他扶到一个岩壁旁边让他靠着休息,还好这里的岩石很干净,静湖的水也特别清澈,零污染,所以哪里都可以是露天的休息场所,不用担心这位二大爷的洁癖。
  接着我看了看自己,上身赤膊,下面穿的是一条白色裤子,本来是宽宽松松还带着传说中的仙气的,现在已经变成了紧身健美性感半透明小底裤了。
  我无语地拉了拉胯裆处,让这个位置不要太贴合我的身体,不然有些小尴尬。
  不过湿漉漉地黏在身上的感觉实在不太好,我四周搜寻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备用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那里等着我替换的可能,毕竟梦应该会很懂主人心意的吧。
  可惜我这个梦是个没眼力见的家伙,找了老半天都没找到。
  过了半天只听到一声呻。吟声,我随之看去,见聂上薰捂着伤口,垂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赶紧跑过去蹲下身:“怎么了?又疼了?”哎,即便知道这是梦看到他难受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低着头,说话的声音闷闷的:“这里疼。”
  我问:“哪里?是伤口么,我看看。”我刚将手伸到他胸前,想把他那些湿透了的纱布扯开看看伤口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抬起头对着我的眼睛,紫眸有些湿润,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有卖萌嫌疑,他说:“这里。”
  接着握着我的手,放到他……那里。
  我去,硬硬的是怎么回事。
  我来不及震惊,突然被他反身扑到在地,整个背脊碰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我懵了一瞬,终于回过神来就开始吼:“你干嘛!”
  他撑着手臂,身体悬在我的上方,紫眸盯着我看了一会就笑开了:“上你。”
  卧槽我没听错么?
  接着感觉到裤子被拉扯掉,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终于不见了,倒觉得有些清爽,不过这不是重点,我推着他的胸口,态度义正言辞:“我拒绝!”
  他皱了下眉头:“不要动,我伤口会疼。”
  我急忙松开了推他的手。
  他停顿了一会,无声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爱你。”轻轻地,很温柔。
  又是这句话,然后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可遏制地剧烈跳动,我讨厌这句话,这句话使我不能思考,让我反应迟钝。
  迟钝到他在我耳边低喃了些什么我都没听见,接着后面那地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周围徘徊,似触非触,挠痒痒似得。
  其实,我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想到这只是一个梦,想到他是陪伴我生命直至最后的那个人,想到……我似乎真的喜欢上他了。
  那就任由他这么干吧。
  但是,直到那坚硬的,非常……非常大的东西深深挺入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他妈彻底后悔了。
  

  ☆、大结局倒计时

  疼,真的是疼!
  虽然他做足了前戏,进入的时候动作也很慢,一丝一丝的推进,和他平时张扬的作风完全相反,做起这种事来倒特别的温柔,但是尽管他再温柔,我也能感受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随着他一点一点的进攻,后面越来越疼,感觉整个人像要被撑开了一样。
  我有些慌了,这不是梦吗,怎么这么真实。
  可是尽管如此,尽管很后悔,却没有想叫他停下的想法,不仅仅是因为身体好像有些无法自拔地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还因为和他交融的那一刻,我居然有一种特别特别幸福的感觉,突然发现,之前对他的抵触,难道都是我的口是心非?难道都是因为我直男心在作祟?事实上我其实一直都很想和他……
  干,不敢再想了,我宁愿相信我是受不了他的死缠烂打才一不小心喜欢上他,也不愿相信自己是个天生基佬。
  后来不知道做了多久,只知道我从一直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到发出细微的呻。吟;再到最后叫的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如此循环了好多遍。
  情。欲迷乱直至顶峰,那片刻的失神之后,我有个冲动,就是特别想对聂上薰说一句话,可惜因为太累了人直接就没了意识。
  我想对他说:假如我们还活着,假如这不是梦,那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吧,我不回去了,就算回去我也把你带上。
  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揉了揉眼睛又觉得有些金光灿灿的,我心下一惊,这不是到了天堂了吧。
  等到看仔细了,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周围都是米白色的纱幔,身下躺着的床沿镶着一层一层的金边,颇具欧式风格,再侧头看过去,墙上贴着的壁画有点抽象派,怎么看也不像是古代的东西。
  难不成,我真的死了,没有再附身到别人身上,也没有回到现代,也没有投胎,而飞升了?
  我撑着肘子想坐起来,才起了一半,就发现自己腰酸的简直快掉下来,还有下半身后面那个地方,火辣辣的,不要命的疼,稍微动一动就像是要裂开一样。
  我了个去,这什么情况。
  我忍不住疼;“嘶”了两下,不罢休,还是想起来看看到底这是什么地方,一股气撑着手肘想再尝试一下,又疼的“啊啊”叫了两声。
  结果人还没坐起来,叫声就引来了一个女人,我呆呆地朝她看去。
  这个女人朝我走来,我眼神就一路盯着她看,她看起来最多三十来岁的样子,头上披着一方紫色的薄纱巾,眉间贴着颗紫钻,穿的裙子层层叠叠的,上面的图案也很是新奇,都是一个个画风奇怪的小人,裙边丁零当啷的,打扮得十分有异域范儿。
  再看她的长相,这整个一倾世美人啊,她的五官,既有东方的柔美,又有西方的深邃,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总之什么好词用在她身上都是一点也不夸张,最最关键的是,她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我长这么大,亲眼见到紫色眼睛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那位,一个就是这位。
  她朝我走过来,笑的一脸和蔼,好像跟我很熟似得,一屁股就坐在我床边上,不过她凑近了我才发现,她虽然眼窝深陷,但是眼皮却肿肿的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一样,而现在她却是一脸亲善慈爱的对着我笑。
  那种笑,就像是以前我奶奶每次看到我对我露出的表情,现在出现在这么一张妩媚精致的年轻女人脸上,别提有多奇怪了。
  她冲我笑了好久,终于是开口了,一开口就把我吓了一跳,她说:“孩子。”我去,那语气还真和我奶奶似得。
  我听着慎得慌,往后缩了缩,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屁股,不由得“嘶”了一声,又害怕又无语,撞着胆子就朝她吼:“你谁啊!”
  她又笑了,笑容善良温和,给我一种圣光普照的感觉:“不要害怕,孩子,我没有恶意。”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顺便揉了揉尻子:“那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她微笑:“当然,我还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的一切。”
  我无语,关于我的一切我还用你说吗。
  “关于我的一切我就不用你说了,我自己最清楚,你只要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可以了……”想到什么又飞快补充道:“哦!还有,你有看到一个和你一样紫眼睛的男人吗?他头发很长而且都是白的,皮肤也特白,长得还很高,很好认的,你有看到吗?”
  女人保持着浅浅的微笑:“他是你的爱人吗?”
  我有些尴尬,怒了努嘴,想了一会才点点头:“是吧……”都做过那种事了,不管是梦还是现实,毕竟我都是心甘情愿的,那样就是了吧,我可不是什么胡搞的人。
  “他叫聂上薰。”女人温柔地说。
  我惊愣地抬头去看她,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女人呵呵一笑:“我是他母亲。”
  我勒个去……我的心下如同一万匹草泥马同时奔腾着,这这这,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居然是聂上薰的妈?这科学么这,是保养太好还是未成年生子啊,我的妈,我说呢怪不得他们都是紫眼睛,原来是遗传啊!
  女人无视我奔腾的内心,依旧姿态雍容地坐在那里,说着她的话:“孩子,你相信吗?在这世上,以任何形式存在的东西,都是有生命的,只要以心换心,他们都会明白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在这世上存在过的任何人,他们的痕迹都是无法磨灭的,他们的灵魂都将永存。”
  她的口音和语气都很奇怪,和普通的汉人不太一样,说这些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特别玄乎,完全听不太懂但又觉得好像说的有点道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于是我就傻傻地点了点头。
  她微笑着去摸自己的脖子,我警惕地看着她,结果发现她只不过是褪下了一根项链而已,项链的坠子是一颗紫色的水晶石。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颗透亮的紫水晶坠子,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模一样颜色的水晶,却一时想不起来。
  她举着双手优雅地握住链子两边,看着我:“孩子,你虽然只是大千世界的一缕魂魄,但你和我儿子是有缘的,我可以让你选择,你有权利知道一切,也有权利不想知道任何事。”
  我不解地看着她:“伯母。”有些不自在地吧唧了下嘴:“您能不能别把话说的这么玄乎,我有点听不懂。”还有我怎么就成大千世界的一缕魂魄了,难道她看出来我是穿的了?
  她微微扬起了嘴角:“你想知道吗?你是谁,你为何而来,还有,他在哪里。”
  我是谁我不想知道了,我为何而来倒是挺想知道的,但是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他在哪里。
  我重重点了点头:“想知道!”
  她握着项链的手朝我这里伸了伸,声音柔和而缓慢,就像涓涓细流映入我的耳中:“那带上吧,这是属于他的记忆,永远都不会磨灭。”
  我带上了项链,接着整个世界天翻地覆,过往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一件一件再次重现。
  ……
  又是一年上元,我搂着怀中美人,招摇过市,路人为我们让出一条道,纷纷向我投来倾慕的眼神,对此,我很享受。
  人生至乐莫不与此,美人在怀,万人景仰,肆意快哉,我从未想承担任何事,包括权,包括爱。
  若是问我为何,请看我那位从不承认的爹,为了争夺皇权,甘愿忍辱负重,蛰伏多年,又下定决心两年后发战,即便头破血流也不会后悔,与其呈极大反差的便是他对我娘的态度,二十六年,从未去看过她一次,即便是把我从西域接到中原,也是派人去的,他的爱极为奢侈。
  其实只要他去一次,我娘就会告诉他,两年后的这场仗,他必败。
  我也知道,可我不想告诉他,作为他冷落我娘二十六年的报复吧,不过我娘她其实也并不在意,还活的十分自在,或许是和她的信仰与那神神叨叨的法术有关,总之我也没有兴趣。
  但这世上并非任何人都能有如此宽阔的胸襟,可以原谅离弃,背叛。我不愿意有更多像我娘一样的人出现,所以,对待任何美人,只谈房事,不谈情。事。
  我爱好美女,这件事人尽皆知,为此我寻美之路到省去了不少麻烦,几乎每日都有姿色上好的美女前来投怀送抱,这不,又是一个傻妞。
  “弄弄弄影公子,我很喜欢你!!”她突然冲出人群,没头没脑的来上了这么一句,样子呆呆傻傻的,十分可爱。
  我突然有了兴趣,便故意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她:“你喜欢我什么呀?”
  她脸顿时就红了:“什么都喜欢!”
  我觉得好笑,明知道我是什么性子的人,还来和我说喜欢这种幼稚的事,大概是年纪尚小,有些话开不了口吧。
  我叫她抬起头来,她老实听话的照做,原来也是位清丽佳人,模样比我身边这两位还美上好几倍,两颊些红扑扑的,有点像小兔子,感觉挺不错。
  我便揽起她的肩膀,直奔桃花斋去了。
  这顿饭吃的不算太好,因为还碰到了与我同有四美之称的期殊羽,虽然我与他并不相识,但是有这么个人在身边抢着风头总是不太高兴,谁知道身边这小美人会不会就这么和他跑了。
  饭毕人散,我遣了小姑娘先回去,自己才慢悠悠地晃到门口,结果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定眼一看有些愣了,这人和刚才那小姑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换了一身男装打扮,脸色还冷冷的,就这么瞪着我,我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慌。
  “别缠着我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分不清好人坏人。”
  我看着他,有些乐了:“我从未说过我是好人呀,是你妹妹自己向我投怀送抱的,我哪有将美女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听了这话,显然是生气了:“不行!”
  我盯着他笑:“为什么不行?她很漂亮,你要是再给我找一个比她还漂亮的,那我可以考虑。”
  他瞪了我一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说:“那你和我试试吧,总之别缠着她。”
  我瞅了他好久,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病吧,我知道你想保护你妹妹,但也不能强迫我和男人欢好啊,我对男人实在是没有兴趣。”我拍了拍他的肩,径直走了。
  

  ☆、大结局倒计时(二)

  我走了几步就听到他在后面大喊:“喂!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喜欢你。”
  我看上去像傻子吗?不像,所以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来才知道,那对兄妹哥哥叫做婴玉错,妹妹叫做婴珂蓉,虽然表面看上去他们两个挺不一样的,但是身上某种性格还真是惊人的相似,那就是难缠。
  本来对于女人,我只要身体干净,长相舒服,床上让我更舒服就可以了,对于婴珂蓉那种小女孩,长得确实是不错,但那方面毕竟还是经验尚浅,其实这类型的人并不是我最喜欢的,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个难缠的老哥。
  其实我对婴珂蓉并不急于与她翻云覆雨,有时只是觉得逗她挺好玩的,所以经常带着她出去吃饭,最常去的当然是桃花斋,那边的菜色很和我胃口,可倒胃口的是,只要我带着婴珂蓉,出店门的时候必定会碰到婴玉错。
  我也自认为无惧天地了,没什么事可以让我害怕的,包括生死。可是,每次看到他直勾勾看我的那种眼神,下意识就有点不敢看了,太可怕了,这辈子就没见过像他这么可怕的人。
  所以,从桃花斋出来的时候,只要看到他,我必定立即扬起下巴装作没看到,就这么从他身边路过了。
  这天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最后约了婴珂蓉一次,见面就开门见山了:“小蓉蓉,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次约会了。”
  她立刻就瘪起嘴,样子委屈的不得了:“怎么了,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了吗。”
  惹女孩子哭实在罪过,可如何解释也是徒劳啊,只能让她更伤心而已,于是我换了种姿势,勾着她的下巴笑道:“你没错,只是我若叫你做些事,你定然不敢,所以我便对你没兴趣了。”
  她泪眼朦胧,抽泣着问我:“什么事?”
  哎,怎么非要我说出来呢,我“啧”了声,酝酿了一会,做出了一个迷醉的表情:“比如衣衫尽褪,在我面前袒胸露乳,扭动着你的腰肢,尽显香艳风情……啊~那画面一定很美。”我朝她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接着她一个巴掌就甩到了我脸上,还骂了一声:“不要脸。”就冲了出去。
  被美女打,感觉还不错,我挑了挑眉毛,呼了一口气,算是解决了一桩烦心事,这下婴玉错不至于天天把我堵在门口,再用那种无甚恐怖的眼神看我了吧。
  果然,这天我走出桃花斋的时候,没有见到婴玉错,为了让自己彻底安心,我出门后还围着桃花斋周围走动了一圈,果然他真的不在,不错,今天被打一巴掌算是有成效了。
  先前我去桃花楼的次数基本是一月三四次,可吓走婴珂蓉之后那段日子,我几乎是每日都要去那儿报备,桃花楼的菜色素来都是以清新淡雅为主,但是吃多了还是会腻,于是有时我过去,也只是点上一壶茶,坐上一下午。
  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日子要去的如此频繁。
  这日我进了桃花斋,菜刚上齐,外面就变天了,先是黑云密布,再来电闪雷鸣,之后雨势磅礴,其实昨夜观星我也算到今日会下雨,可仍旧心存侥幸,出门没有带伞,毕竟拿着伞不太好看。
  不过店里老板十分识趣,估计是看到我愁眉不展的脸了,便殷切地跑过来给我递上了一把伞,还谄媚地说了几句话,我朝他笑了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欢天喜地地跑了。
  这顿饭吃到桃花斋打烊,我才慢吞吞地出了店门,雨势仍旧不消,我心情十分不佳,刚撑开伞才发现有个人正靠在墙边,躲在屋檐底下,撑着把伞,手里还拿着把伞。
  这身影太过熟悉,我看到之后原本因为这破天气不悦的心情竟顿时烟消云散了,不知为何还有些激动。
  他似乎听到什么,转身过来,愣愣地看着我,良久才说:“看来我多此一举了。”于是便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走人了。
  那在雨中执着伞的背影,显得有些削瘦,我没能压抑住心中无比奇怪的冲动,突然叫住了他:“婴玉错。”
  他回过头来,隔着烟雨看着我,眼神朦胧。
  我说:“上次你的说,还算数吗?”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随意地笑着:“我还没和男人做过,要不我们试试?”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蹦的厉害,好像快跳出来了一样,这感觉太陌生,婴玉错这人果然可怕,莫不是有什么妖术吧。
  结果我没有等到他奔跑过来朝我投怀送抱,而是等来他重重扔过来的两把伞,一把砸中我的腿,一把砸歪了,直接垂落在我脚跟前。
  他瞪了我一眼,就这么淋着雨跑了。
  我看着他消失在雨中的背影,顿时觉得有点委屈,我说错什么了,被我这么邀请,不烧高香就算了,还这么对付我,这人怎么想的,猪脑子!
  胸口那里难受的要命,一定是被他气的!
  这天我是空着手出门的,结果带回去三把伞,后来想到自己是冒着雨蹲下去把那两把沾了泥土的伞收起来的,就觉得那个时候一定是气疯了才会做这种蠢事。
  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往常的样子,却又觉得与以前有什么不同了。
  直到这日,我拥着怀中美女走在桥上,就听见后面一群人在那儿七嘴八舌地喊着有人掉到河里去了。
  真是搞笑,不管是投河自缢,还是不小心失足,都说明这个人够蠢的,活着也是白费,我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只听到“噗通”一声巨响,后面的人又开始喊了,说有人跳下去救人了。
  我脚步顿了顿,这世上见义勇为的蠢货还真多,冒着搭上自己性命的危险不说,就算真的救上来了,那人难道会感激到以身相许?或者是奉上什么传家之宝?要是人家是有心自尽,打扰别人投胎说不定还要被骂上一顿,真是无聊,难道这些人还真相信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时哪个不知死活的人大喊:“救人的好像是婴府大少爷!”
  我都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了,只记得我立刻推开了怀里的两个女人,抓着那个喊叫的人的领子恶狠狠地问他:“你说是谁?!”
  然后眼睛死死盯着冒着水泡的河,却迟迟不见任何动静,当时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话,吵得我快烦死了,它不停地提醒我,婴玉错该不是上不来了吧,是脚勾到水草了还是被那个死蠢的人给拽住了上不来?
  结果后来烦的我实在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怎么把外套一脱就跳下去了,连我自己不会凫水都忘了。
  怎么下去的还记得,怎么上来的都忘了,只觉得一双手毫无轻重地压着我的胸肺,压的骨头都快断了,我痛得睁开双眼,鼻子嘴巴都呛出了点水。
  等到看清东西,才发现原来刚才那个死命压我肋骨的人是婴玉错,他浑身都湿透了,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我看到他,连气都没缓过来下意识就骂道:“你是猪吗,那个人是谁你就这么跳进去救他,万一死了怎么办!”说完又呛得咳个不停。
  等我咳完才发现他正狠狠瞪着我,双眼通红:“不会游水还跳下去,你又是为了救谁?!”说完他就转身走了,那转身的瞬间,我觉得看得心都揪起来了。
  我立马坐起来跑过去拽住他的肩膀,我还未说话,他便背对着我低声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下次不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但你对我什么意思我也早就知道了,我是真蠢,妄图得到你这样风流成性的人的真心,下次不会了,不要再见了。”
  我看着搭在他肩上的手随着他的离去而腾空,心里像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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