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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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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到皓月居,今天婴玉错终于没有在小花园那里玩幽怨了,大概在自己的房间吧。
  我和凝珠刚刚踏上石阶,站到婴玉错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清淡且毫无情绪的声音:“爹,我可以的。”原来婴玉错的声音是这样的,第一次听到。
  老头子低沉沙哑的声音:“胡闹!你不许去!”
  婴玉错:“您已经年迈,又怎么可以去。”
  很愤慨的声音:“你已经残了一双腿,我婴傲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自己的儿子去送死!”
  婴玉错有点激动:“爹,我说了我可以,你不用担心我……”
  “啪!”
  好响亮的一个耳光!
  婴傲怒喝:“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
  没声音了。
  一个妇人的声音:“这是遭的哪门子孽啊~~为何这战乱纠纷要牵扯到我们婴家啊!”
  我的脑子一懵。
  难道是七国之乱?!
  怎么会这么快,刘启这小子才刚刚登基两年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吴王刘濞是在汉景帝三年首发诸王联军的大叛乱,按照这日子算,应该还有一年才对。
  这个时候,竟突然想到聂上薰。
  ……
  “我要走了,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有可能半年,有可能一年。”
  ……
  难道,和他有关?!
  屋子里的声音又响起:“爹,求您让我去吧。”没想到婴玉错脾气居然这么犟,他一个瘸子能干什么。
  还好婴傲没有再请他吃耳光,语重心长的说:“孩子,打仗又岂是常人能吃得了的苦,上战场有去无回乃是常事!我老了,没几个年头好活了,你还年轻,未来还有还有大把日子要过……”
  婴玉错突然说:“爹,我只是个废人,就算活上百岁,也是荒废,我宁愿死在战场上,也好过安逸的苟活啊!”
  原来他觉得现在过的日子是苟活……真是无形把我这种乐衷于苟活的人鄙视了好几百遍。
  婴傲大概懒得和他纠缠了:“你已经废了双腿,又怎么能去打仗!”这老头子终于还是把伤人的话给说出来了,不知道婴玉错该有多伤心。
  妇人突然道:“老爷~哎!”然后是她的哭泣声。
  一阵沉默。
  突然,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往前走了一步,重重的将门推开,我就乍然出现在屋里三人面前,想都没想,话已经出口:“爹,我去!”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正义的化身。
  婴傲转过头来看我,大声喝道:“珂蓉!回去!”
  我像没听到一样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到婴傲面前,斩钉截铁的说:“爹,如果一定要有人去的话,我代替婴家去!”
  婴傲和我想象的样子差不多,蓄着长须,两鬓斑白的老头模样,看起来还满和蔼的。
  和蔼的老头很凶的骂我:“你和你哥你一样胡闹!平日你贪玩扮作男子,我都纵容你,从不过问,如今是当兵打仗,国家大事,你以为好玩吗?”
  我一时语塞:“我……”
  他又说:“你扮作男子不代表你真的就是男子,若是被发现了,你应当如何?女儿之身不比男儿健壮,从小为你请师傅教你习武防身,你都惫懒的逃学,沙场上都是在以命相搏,敌人怎会顾你死活,你手无缚鸡之力又怎能去打仗!”
  婴珂蓉性子倒是和我差不多,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能逃的课我都逃过,不能逃的我也逃过,绝对是所有老师备忘簿里的黑名单。 
  婴傲大概以为我无话可说了,总结性的吼道:“你们两个谁都不许去,这件事不许再提!”
  我最讨厌有人激我了。
  我上前一步,轻挑的问道:“爹?你重男轻女吗?”
  婴傲头一昂:“我婴氏经商起家,从不屑那些从政之人的重男轻女,我婴傲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我又问:“那既然如此,为何男子可以参军而女子不能呢?”
  他驳道:“那不一样。”
  我自信满满的说:“那不就是重男轻女了?如今我们婴家一共只有两个男人,爹和哥哥,但你们一个年迈,一个身患残疾,根本就上不了战场,为什么不让我这个最适合上战场的人去呢?”
  可惜这个时候我国女英雄花木兰还没出生,不然还可以拿她来做说辞。
  他大声吼道:“珂蓉,你是女子!”
  我反唇辩道:“可是整个长安没有人知道我是女子啊!”
  婴珂蓉的娘突然跑过来摇我的肩膀,哭喊道:“珂蓉啊,你叫为娘如何是好啊!”
  我无视她的摇晃,看着婴傲,他的表情貌似有一点动容了,我连忙接着说道:“尽管我是女儿身,可我有一颗比男子还要宽广的心,为何就不让我闯一闯呢?我也不想苟活一世啊!”前半段是真的,后半段是假的,为了说服他,我真是什么话都说了。
  我看着他,缓缓道:“身体不健壮,我可以练身体,武功不好,我可以练武功,只要我肯学就一定能学好,爹,让我去,好吗?”
  他突然伸手抱紧我,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微微颤抖:“珂蓉,是为父对不住你,是为父对不住你……”
  他这话算是同意了?
  旁边的娘哭的更加汹涌了。
  我为了配合大家的情绪,轻轻拍着婴傲的背:“爹,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没想到和婴家二老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原本安逸的生活给改变了,我的预感是没错的,他们回来,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再一次对我穿越到女人身上这件事表示极大的不满,害得我还要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发挥奥斯卡演技才将这件事搞定,如果是男人,啥都不说直接上是了。
  二老都泪眼婆娑的从婴玉错的房间走出去了。
  我愣在原地,突然旁边一直都在沉默中的婴玉错淡淡道:“妹妹,你好像变了。”
  我低头看着他,帅气的挑眉:“哦?是吗?”
  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出去了。
  刚出门,就看到凝珠满脸纠结的看着我,像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她刚一开口:“公……”就被我捂住嘴巴。
  我在她耳边低吼:“要丢脸回家再慢慢丢。”
  将她拖回我的房间,我把门一关,反过身来,背重重的靠在门上。
  思绪有些紊乱,我不停地喘气。
  凝珠终于屏不住了,一脸哭相对着我:“公子,你真的要去参军……真的要上战场吗?”
  我指指她的脸:“你千万别哭,丑死了。”
  凝珠完全不鸟我,还是哭了:“公子,战场一去九死一生,那些刀枪根本就不长眼睛,敌人也不会手下留情,凝珠……凝珠不舍得公子,不放心公子,公子不要去好不好?”
  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每次她一哭,我就没辙了。
  我安慰道:“没事没事,不过是上战场嘛!大不了就是一死……”
  大不了就是一死?!
  凝珠愣愣的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说话。
  我突然就懵了……我前面到底做了什么事?!我是戏太好了,居然把自己也给骗过去了?!居然放着悠闲的日子不过,自己去找死……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义凛然了啊!
  历史上没有记载婴珂蓉这个人啊,难道我就是那种死在混乱中的无名小卒吗!?
  不过,也许这次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我回去的机会,如果叫我自杀,那我也太对不起这具身体的主人了,如果是死在战场,她也不能怨我了,说不定我的灵魂就可以回去了!
  我终于想通了,郑重的拍了拍凝珠的肩,字字铿锵的说:“对,大不了就是一死!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凝珠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害怕的看着我。
  我突然痴狂的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婴珂蓉,我也算让你死的比较有水平了!”
  凝珠过来扯我的袖子,担心的说:“公子,你在说什么?你千万不能死啊!”
  我目光突然柔下来,看着凝珠:“如果说这里有让我不想走的牵绊,我想就只有你了。”
  如果凝珠长在现代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喜欢她,然后和她在一起的吧。
  可惜,我不属于凝珠的世界,我现在这副身体也不能够和她在一起,不然我想我大概真的有可能会因为她而选择留下来。
  凝珠的眼泪不停地淌,止也止不住,抱住我哭啸:“小姐~~”
  我拍着她的背,今天似乎做了好几次这个动作了,轻声说道:“凝珠,我明白你的感觉,一直在身边的人突然要走,是会难过的,也有可能一时会不习惯,但是时间久了,再大的伤口也会愈合,何况只是记忆而已。”
  凝珠哭得更凄惨:“小姐……你……你怎么说的像你不回来了一样……哪里只是记忆而已,小姐是活生生的人啊,是凝珠的亲人,凝珠的姐姐啊!”
  我算是发现了,她只要一激动,就必定会叫我小姐。
  我继续抚着她的背,软声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我不死的话,我就一定会回来!然后我就再也不走了!”
  她突然松开我,身体往后一仰,泪眼朦胧的看着我:“真……真的?”
  我点点头:“真的。”
  真的是真的,如果我这副身躯上战场都死不了,那就是命中注定我要留在这里做个女人了,能够和凝珠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也算是幸福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去营地报名的日子到了,说实话,我其实还有点期待,因为高中上的是全男子学院,虽然上的时候班级里整天都是哀嚎,求美女求合体,但是毕业之后竟然有一点怀念当初的感觉。
  军队里应该也都是一群老爷们吧!
  婴傲和至今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娘,还有凝珠送我到西营报名点,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凝珠三步一回头,最后还是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我背着凝珠给我准备的一个无比沉重大包袱,走进西营。
  令我无比讶异的是,我第一个看到的人,居然是个女的。
  她似乎很忙,不断奔走于每个营帐,但是却井井有条,从容不迫的样子。
  她眼神善良,皮肤很白,脸上有淡淡的灰尘,却不显狼狈,斜刘海显得她更加大方文雅,穿了一件浅蓝色棉质袄裙,很是朴素。
  她看到我盯着她,正好路过我身边,朝我浅浅一笑。
  美女,真的是美女。
  旁边不知道哪位阿三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嘿,小子,看呆了吧!那是老军医的女儿,人人都在惦记着呢,可没你的份!”
  我转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无聊。”
  看到前面有人在摆摊点名的样子,我曲着身子跑了过去,把背上的包袱取了下来,“嗵”一声放在桌上,点名的那人被我吓了一跳,恐慌的看着我。
  我舌特兮兮的一咕噜坐下来,动静有点大。
  那人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看了看簿子说:“叫什么名字?”
  我说:“婴珂蓉!”
  那人没有在簿子上打钩,反而又抬着头盯着我看了好久。
  他不会……看出婴珂蓉是个女的吧!
  突然,他露出一排残缺的黄牙嘿嘿一笑:“小伙子长得挺俊啊!细皮嫩肉的,来当兵可惜了!”说着伸他指甲缝里都是泥的手捏了我的脸一把。
  我头一偏,想躲开他的手却没躲掉,顿时感到一阵反胃,还好忍住了,朝他尴尬一笑。
  说完他在簿子上我的名字下打了个勾。
  报名完之后,我站了起来,在桌上想拿包袱却没摸到,低头一看,那点名的人正拿着我的包袱递给我,我接过来:“谢谢。”手却突然被他摸了一把,靠!变态啊!
  我惊惑的看着他,只见他又嘿嘿一笑:“我叫劳仓伟。”
  我慌张的说:“哦,哦,知道了伟哥……再见!”
  包袱都来不及背就想逃,希望到时候别和这人分配到一个训练营,叫我日对夜对着这种人,还有可能和他住一个营帐,我宁愿直接去战场送死算了。
  

  ☆、靠,啸天狗

  还没走出去,就被两个一米八的大个挡住去路,我抬头一看,只见两个男人,左边那个长了一颗媒婆痣,右边这个宽脸大鼻孔。
  我这身体在女的里面还算高挑,一跑到男人堆里,明显就变萝卜头了,杯具啊。
  还好这两个人没做什么,只是也嘿嘿笑了笑,媒婆痣说:“伟哥是我们老大,我叫孔直。”大鼻孔说:“我叫梁朝!”怎么不叫梁朝伟呢!
  孔直粗犷的说:“新来的兄弟,如果看得起我们,怎么地也得来个拥抱!”说完展开了他的猿臂。
  我愣了愣,咽了口口水。
  不就是拥抱嘛!我本来就是男人,怕什么!
  我颤抖着展开手,突然旁边跑过来一个秀气硬朗的小兵,朝我开朗一笑:“这位就是婴珂蓉小兄弟吧!”
  我疑惑的“啊?”了一声。
  他笑着说:“将军吩咐,你来了就叫你过去见他,现在跟我走吧。”
  本来还想问那个将军是谁,后来看到孔直还伸着他的手臂,就拉起那个小兵撤退:“我们快走吧。”
  跟小兵走了一段路,他说:“我叫陈爽,是将军的副手。”
  我打量了他一下,笑说:“是挺清爽的,比那些人好多了!”
  陈爽微微一笑:“军营里不以貌取人,谁杀敌最多谁就是最好的士兵。”
  我一阵尴尬……
  看来想追求高中时代兄弟帮的正常生活,有些难了……这里的人,都不正常啊!
  走到一个营帐前,陈爽停了下来,叫我等他一会,他进去了半分钟不到,就出来叫我进去。
  我掀开帘帐,低着头缓缓走进去。
  忽然听到脚步声,有个人朝我走过来了,走得很慢。
  我埋着头,突然看到身前出现一双白色的靴子,干净的让我想踩上两脚。
  我大惊,猛地抬头。
  真的是他,期殊羽!
  我怎么早没有猜到呢,能培养出这么清爽干净的副手,那将军得是洁癖到什么程度的人。
  他竟然是将军?!凝珠说他是汉军的福将,我一直以为最多他就是那种会耍两下把式的军师而已。
  没想到他竟然是将军,他这种翩翩公子,能上得了战场,受得了战场的脏污嘛?
  他突然对我绽开那招牌笑容,温柔的不像话:“看到名簿上有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我这种这么怪癖的名字也能重名?
  我有些疑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笑道:“很早就记住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说:“没想到你居然是将军。”
  他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军营里很多方面都不拘小节,如果你不习惯的话和我说,我会尽量替你……”
  我突然打断他的话,尴尬笑着摇头:“不用不用,我习惯的!和大家一样就好!”我和他之前一直没什么交集,他对我的这种特别对待实在是让我感到很奇怪。
  他突然伸手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那就好。”
  我又愣在原地,头皮发麻。
  哥们,你做这种危险动作之前能不能先给个提示啊!
  这个动作我记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我和他总共就见过三次,他这个动作就做了两次,严重怀疑他有喜欢摸人脑袋的癖好!
  他收回手,温淡的问:“我听说,你是代父从军?”
  我想都没想,就不以为然的说:“什么代父从军,又不是花木兰,老爸老了,老哥残了,当然我作候补咯!”
  我捂住嘴巴,突然发现我在说什么东西,居然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等等,为什么在他面前就不能胡言乱语了。
  短暂的分析,哦,因为他现在是我上司。
  他温润的黑宝石眼睛凝视着我,弯成好看的弧度:“你真是个孝顺的儿子。”这话怎么那么别扭,搞的他跟我爹似地。
  我抓着头,嘿嘿一笑:“一般,一般……”趁笑容还没完全僵硬,我赶紧找了个话问:“对了,你看咱俩都认识,你方便透露一下我被分配到哪个训练营不?”
  他想都没想,淡淡答道:“就这里,西营。”
  我不敢相信的大声问:“你是说就这里?!”
  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继续不敢相信的大声问:“你是说我要在这个地方住半年?!”
  他又轻轻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要跟伟哥,媒婆痣哥,大鼻孔哥,还有不喜欢以貌取人的爽哥一起住在这里半年?!
  OMG!
  我受了太大的打击,张口瞪目的愣在那里。
  他突然又张嘴,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他说:“新兵操练过后,如果要出兵的话,我们西营还是一个军队。”
  我已经无言以对了,学习一下婴玉错同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估计我现在这张脸帮他那张死人脸也差不多了。
  后来,我心灰意冷的从营帐里出来,突然旁边一个人又撞了我一下,我正好没地方发火,看都没看是谁就骂道:“靠,想死啊!”
  抬头一瞥,居然是刚进来碰到的斜刘海美眉,她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反而面带歉意的说:“真对不起,我太忙了,一时没看到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放心的一笑:“呵呵,我叫杜梓瑶,是西营的军医,你好。”
  我打量了一下她,赞道:“肚子摇?身材是不错,一定经常跳肚皮舞吧!”
  她奇道:“肚皮舞是何物?”
  我咳嗽了几口,傻呵呵的一笑:“我随便开开玩笑呢!”伸出手臂作握手状:“我叫婴珂蓉,幸会幸会!”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的手,又看看我。
  我反应过来,她不会以为我要吃她豆腐吧!立刻把手抽回去,又傻不愣登的笑,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对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在军营里当军医呢?”
  她浅浅一笑,貌似有些尴尬的样子:“呵呵……女子当军医确实是不合规矩的,只因家父常年从军奔走,而我娘在我出生时便殁了,我便从小跟着家父在军中长大,在旁看惯了战士们的伤残,便女承父业了。”
  我“啧啧啧”的砸吧着嘴,郑重其事的摇摇头:“杜姑娘!谁说女子不如男呢!告诉你件事吧,在未来的某一日,女人的地位会超乎你想象的飙升,那个时候的世界,简直是男人的地狱,什么妻管严,老婆奴……哎!”
  她突然笑出声来:“你这人说话真有趣,我并没有认为女子不如男啊,只是军营里都是大男人,不合规矩倒是真的。”
  我附和着“呵呵呵”笑着:“姑娘说的是,姑娘说的是啊!”一边还微微点头。
  笑够了,我说:“那杜姑娘,你忙你的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立马维持着笑脸撤退,走之前看到她走到期殊羽的营帐里去了。
  和美女聊天一直要保持着风度翩翩,面含笑意还真是累啊!
  脸部肌肉无比酸胀,我边走边揉着脸。
  真不知道期殊羽是怎么做到一出场就一脸笑容,脸上打过玻尿酸呢吧!
  眼前一暗,头一痛,又撞到个东西,是个人。
  我一般以撞在人家胸膛还是肩膀来判断此人身高,因此,我现在下定结论,这人不矮。
  我抬头,竟然是前面那位用胳膊肘撞我的无聊仁兄,他五官粗犷,目测一米八五以上,此刻他表情明显很不满:“都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了,你就是不听是吧!”
  我靠,老兄!你算老几啊!凭什么管我! 
  我忍着怒意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不小心撞到那位姑娘,也可以说是被那位姑娘不小心撞到,然后寒暄了几句,请问这样也有问题嘛?!”
  他很用力的推了我一把,我往后跌了两步。
  他一副要给我点颜色看看的样子,凶神恶煞的骂道:“你小子,还有理了是吧!刚来这里就敢得罪人,也不问问清楚我是谁,河北猛虎啸天霸听过没!”
  我不屑的“切”了一声,陪笑道:“没,只听过啸天犬。”
  他粗眉一皱,黑眼珠子一瞪,冲过来又狠狠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正好坐在一块尖石上,左半边屁/股猛地感到一股揪心的刺痛,我身体一僵,出血了,绝对出血了!
  我靠!这狗崽子啸天犬第一天就害我挂彩!
  老子怒了!
  他站在那里,朝我吐了一口痰:“呸!什么玩意儿,就这点力气还敢来跟我抢女人。”
  我揉了揉屁/股,突然站起来冲向他,吼道:“你才什么玩意儿!狗兔崽子臭混蛋!没种的啸天狗!”
  我冲过去猛地推他一把,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疯,一时没反应过来,也被我推倒在地,接着又狠拽我一把,把我拖倒在地,和我扭打在一起,明显婴珂蓉的身体不是干架的料,我被他压倒在下,他恶狠狠的掐我脖子,我脑袋涨的快崩了,但我不甘示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把他压在我身下,他突然来一招兔子蹬鹰,踢在我肚皮上,我痛的一声哀叫。
  哎!真丢脸!
  我被他踢开一尺远,又是以屁/股着陆,妈妈啊!钻心的刺痛!
  痛的我眼泪水都要飙出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哭也太他妈丢人了!
  我还没站起来,他又满脸狰狞的走过来。
  完了,死了,废了!
  他“呀!”的一声狞叫,粗粝的魔爪掐上我的脖子,突然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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