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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我是直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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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真的。”
  他笑着说:“那我将它赠于你,你就用它去比赛,可好?”
  我一愣,忙挥手摇头:“不不不,我不要。”
  他眉头一蹙,问道:“为何不要?”
  我说:“这是将军的马,如果我输了比赛,不就丢了你的脸。”
  他淡淡一笑,问道:“为何你觉得自己一定会输呢?”
  我随口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赢~”这句是真话,如果可以的话,我还不打算参加呢。
  他又看着我轻轻笑了一声,转身去打开栅栏,将朔风牵了出来,然后很温柔的抚摸着它顺滑光亮的鬃毛,一边说:“那我就更要将它赠于你了,这样说不定你还会赢,不是吗?”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他突然将朔风牵到我身边,想要把缰绳交给我,柔声对我说:“试试看,好吗?”
  我犹豫了一会,伸出手去接缰绳,可还没碰到绳子,朔风突然把它的鼻子凑过来嗅我的脸,我骇了一跳,忙躲开两步,它又跟过来,把它性感的厚唇贴在我的脸上。
  毛糙糙,湿润润的感觉……
  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只听见期殊羽“哈哈”的笑声,他走过来,我从未见过他笑的如此开朗,平日基本都是浅笑,微笑,最多来个露齿笑。
  他开朗的笑犹如春风扑面,我的心扉感到一阵暖意融融,竟然一时看呆了。
  他笑着说:“你看,它也很喜欢你。”原来这是它喜欢我的表现啊……还真是开放啊!
  我的脸在被朔风强吻,身体僵在原地,眼睛瞥着朔风,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还真是多谢朔风兄厚爱了啊。”
  期殊羽淡淡一笑,轻轻拉了下缰绳,轻巧的说:“朔风,停了。”他的声音温软且有磁性,真的特别好听。
  朔风还真听得懂人话,期殊羽话音刚落,他留恋的啜了一口,就调头离开了我的脸。
  我知道自己魅力大,却没想到魅力这么大,连马都喜欢我。
  可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期殊羽要把这马送给我?
  这么想的,就这么问了:“为什么将军要把这马送给我?”
  他笑着说:“只是觉得这马与你很相配。”我觉得与你更配啊!
  他这句话真是万能的答案,既然宝马送上门来,我也没理由不要反而去换辆别克是吧。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真是多谢将军了!”说着抱了抱拳,我发现古代只要是爷们间的事儿,一做这个动作,啥事都能搞定。
  果然奏效,他淡淡一笑:“那就牵去骑骑看吧,人与马之间也需要培养情感的”
  好类!
  

  ☆、呵,白眼狼

  我跟他SAY GOODBYE 后,就牵着朔风打算去后山溜溜,早日跟它搞好关系,途径刚才的马圈,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块地方,就牵着朔风上去凑凑热闹。
  什么情况?
  原来是在看一匹马,样子很霸气,满身玄黑色鬃毛,头顶一撮烈焰红毛,眼神凌厉,好像还有点杀气,这么骠悍的马居然留到的最后还没人选?
  我拍拍左边的路人兵:“嘿,兄弟,怎么回事儿?”
  他不鸟我。
  我拍拍右边的路人兵:“嘿,哥们儿,这马怎么啦?”
  他也不鸟我!
  靠!
  突然一个女人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是一匹疯马,没人敢选的。”
  我闻声望去,是杜梓瑶姑娘,她正捧着一个竹篮,里面都是绿花花的一片,明显刚刚采药回来。
  我问道:“怎么说?”
  她看着那匹疯马,介绍道:“它叫杀破,性子很烈,是很难被驯服的马种,但如果被人驯服了的话,它将会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我惊道:“这么强!”
  她笑着摇摇头:“是很强,但如果它不肯为人所驯服,即便是再厉害也没有价值了。”
  我不以为然的说:“那就驯服呗,还怕他造反不成!”
  她含着浅浅的笑意说:“期大哥都已经尝试过许多次,可惜都无功而返。”
  期大哥?期殊羽?将军?
  这称呼……好亲热啊。
  我可惜的说:“将军那么厉害都驯服不了它,看来是没用了。”
  她有些惋惜的淡淡一笑,我回头看了看那匹疯马杀破,哎,这么好的马,可惜了。
  突然听到一声惊叫,我猛地回头。
  只见朔风竟冲到杜梓瑶面前,不断逼近,杜梓瑶被不断逼退,表情恐慌,脚步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摔倒。
  怎么回事?它又想亲人了?!
  不对,好像不是想亲她啊。
  杜梓瑶身后是一片荆棘,在那里跌一跤可就完了!
  我惊慌的大叫:“朔风!停下来!”
  我看到杜梓瑶表情一瞬间惊惑,朔风听到我的叫声竟然真的止住脚步,杜梓瑶趁着这片刻逃离了朔风和那片荆棘,手中的篮子却掉在了那里。
  还好她没像电视剧里的那种傻X,还回去捡篮子,而是很聪明到绕到了我身后,果然是智慧型美女。
  我看了眼朔风,它居然就在那一动不动了,我又朝它叫道:“朔风,你就站那儿不要动,动的话老子就打你屁股!”真的不动了,也太聪明了吧。
  我回头看花容失色的杜梓瑶,问道:“怎么会这样,它前面还好好的。”
  杜梓瑶缓了口气,问我:“它是期大哥的朔风?”
  我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她的脸因为惊慌没缓过来还有点发白:“原来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朔风不喜欢女人。”
  嗯?嗯?嗯?
  朔风不喜欢女人?!
  我现在竟然很想笑。
  那它很喜欢我,代表什么?
  代表尽管我穿越到了女人身上,但朔风还是认证我为纯爷们啊!
  我是纯爷们!啊哈哈哈!我过关了!!
  真想仰天长啸三声啊!哈哈哈!
  我大概没有自我管理好表情,有可能已经将那种很贱的笑意露出来了,因为杜梓瑶美女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她突然问:“期大哥托你替他照顾朔风吗?”
  我不假思索的说:“不是,他说把朔风送我了。”
  她神情有些不敢置信:“他把朔风送你了?!”
  我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结果还是谨慎的点点头:“对啊……怎么啦?”
  她有些恍惚的说:“朔风是他最爱的马,他曾经说过,就像他的孩子一样。”
  我有些难以置信,愣在原地。
  他就因为觉得朔风很配我,所以就把像自己孩子一样的朔风送给我了?
  不对,这个理由牵强的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没想明白,只见杜梓瑶神情有些忧戚,她淡淡说:“朔风的喜恶很明显,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永远不会喜欢。”不过是匹马而已,不用这么伤心吧。
  我说:“那倒不一定,喜欢的东西有一天说不定也会厌倦,而讨厌的也不一定永远会讨厌。”这是真理,比如高中时姗姗很讨厌我,而我很喜欢姗姗,可大学时她又喜欢我,我又不喜欢她了,到了工作,我们就互相喜欢上了,尽管结局不怎么好。
  我说完这句话,她婉约的眼睛就一直看着我,似乎有所动容。
  突然发现我在不禁意间就蹦出了一句名言,简直就是天才,说不定就此拯救了面前这位大龄未婚女青年。
  她还在独自沉思中,我不好意思打扰,随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牵着朔风一路走向后山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我居然也有私家车了!
  帅气啊!
  后山的环境比我想象中要好多了,大路算得上是平坦,小路也不算崎岖。
  不过居然已经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练马了,果然大家都明白笨鸟先飞这个道理。
  我抓着朔风身上的马鞍,踩上马镫,无比潇洒的上马。
  我俯身轻轻拍了拍朔风的脖子:“GO吧!朔风!”
  朔风甩了甩脖子,踱了几步,然后就与我合作无间的溜了一大圈,简直羡煞旁人!
  总算有哥擅长的东西了!这下一定可以扳回“哼哼哈嘿”时丢的脸。
  我无比自豪,朔风也太给面子了,我下来后宠溺的揉了揉它雪白的脸蛋:“好样的!朔风!爱死你了!”
  它以面无表情作为对我的回应。
  我无比欢乐的将他牵回马圈,拴好。
  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的回眸:“好孩子,明天哥哥再来找你,乖!”
  真的是太喜欢朔风了,比起以前在森林公园的任何一匹都要喜欢。
  有点理解为什么期殊羽要把它当孩子看待了。
  对了……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究竟为什么要把朔风送给我?
  究竟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
  WHY?
  因为配我?
  切,我才不相信。
  其实我隐隐也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可思绪就像一团毛线,怎么理都理不顺,人的脑子总是要有那么几天短路的时候。
  第二天,天才刚亮,我就迫不及待的起床去马圈。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有点小学春游的味道。
  我吹着口哨,脚步轻快的走向朔风呆的马圈。
  嗯?
  那里干嘛围着一群人?
  我闲来无事走上去看看,人群太厚,拨也拨不开。
  我问了左右两边的人,不出意料的被无视了。
  一直觉得路人甲乙丙丁是最好的询问对象,电视里那些主角遇到什么大型事件,只要在马路上随便抓一个人,就必定能问到具体情况。
  假的,全是假的,所以说我最讨厌看电视剧!
  突然,我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晃到一眼明亮的白,掰开挡住视线的两个人,穿越许多人,期殊羽的身影出现在缝隙中,他站在那里,正俯视着某个地方。
  有不好的预感。
  我急切的大叫:“不好意思!让让!让让好吗?”
  人群下意识的看我,我趁着他们没有用心挡道的刹那,冲了进去。
  一股脑冲到了人群的前线位置。
  接下来看到的一切,让我震惊的难以置信,来到这里以后,竟第一次有这样心痛的感觉。
  朔风前腿跪在地上,大眼睛虚弱的微张着,往日的潇洒骏气消失无踪,只剩下那种垂死的病态。
  朔风的身体上和后腿上,那雪白的毛发染上了一大片怖人的腥红,甚至看得到伤口的溃烂。
  马都是站着睡觉的,只有极度无力和虚弱的情况下才会跪下来。
  朔风,朔风到底怎么了?!
  昨天明明还好好的啊!
  我来不及思考,就想冲进马圈,只是刚跨出去一步,就被旁边的人拉住我大喊:“小心!没看到那匹疯马还在里面吗?朔风就是被它搞成这个样子的!”
  我侧头看了看朔风边上,杀破正在那里悠闲的吃东西,本来隔开他们的木板掉在了地上,已经被踩的稀巴烂。
  我用力的甩开旁边的人,推开马圈的门冲了进去,朔风没有任何反应。
  我蹲下来,手颤抖着轻轻抚过朔风身上恐怖的伤痕:“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的……怎么会……”
  朔风还是一动不动。
  我声音有些发颤:“朔风……你怎么了?”
  突然被一只大手拽住胳膊,将我拉了起来,带出了马圈,整个过程时间极短,我站稳后还没有反应过来。
  呆了一秒,我转头去看拉我的人,是期殊羽,他正看着我,模样和平时差不多,淡淡的,好像没什么情绪波动。
  他说:“里面很危险,不要随便进去。”
  我有些生气,大声说:“可是朔风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我还不能去看看它吗?”
  他说:“我会找人医朔风的,你不用担心。”
  我质问道:“你难道不难过的吗?你不是把他当孩子一样看待的吗?!”
  他微微一愣,又淡淡说:“难过没有任何用处。”
  我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他就这样对自己孩子的吗?!平时看起来这么温柔,原来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后来,我很后悔自己当时的想法,所以又无比庆幸当时我还好没有把这些话骂出来。
  我赌气走的时候,很不巧被我听到旁边的路人甲乙丙丁的窃窃私语。
  类似于:“他竟敢这么对将军说话!”
  “他竟然不行礼就私自离开,实在太目无军纪了。”
  “仗着将军宠爱就如此骄纵,真是太过分了。”
  我就想问,我到底干啥了,我得罪谁了要这么说我。
  这些路人甲们我问话的时候都不睬我,我不理他们了又都来议论我,有病是吧!
  还有,将军怎么宠爱我了,我不就是正好刚进营就摔坏了屁股,所以他多关心我点啊,这关我屁事啊!
  是关我屁事。
  还有,他都没出声,你们叫个毛啊!
  火大,火真大,真不喜欢这种感觉,搞得我气量变得很小似地,还是我气量真的变小了?!
  军营真是个超级无敌烂爆了的地方!
  不练了,朔风都成这样了,还练什么玩意儿。
  我面无表情的回到宿舍,发现宿舍里还有个人,背对着我,有点怪物史莱克的调调。
  照道理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去骑马了才对,这人是谁?
  他突然转身。
  又是这个鸟人啸天狗!正愁没地方发火呢!
  我走到他面前,仰着头不爽的大声说:“怎么样,干一架?”
  他有点不屑的“哼”笑了笑:“怎么样,开不开心?”
  我嫌恶而疑惑的问:“什么开不开心?!”
  他表情得瑟的让人想抽他:“你的马变成那个样子,开不开心?”
  我突然一懵,瞬间反应过来什么,我简直想要杀人,我忍着那股冲动,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你干的?!”
  他轻轻一笑:“我只是把马圈的隔板拿掉了而已。”
  我狰狞无比的一字字吼道:“你!去!死!吧!”猛地掐上他的脖子,把他推向墙壁,可惜那不是墙壁,是营帐的架子,他身体一软,往旁边倒去。
  他还没站起来,我又冲过去,还没碰到他,他突然狠狠推我一把,我的背硬生生的撞在营帐的架子上。
  “咔擦!”
  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应该不是我的脊梁骨吧!
  

  ☆、靠,洗衣板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我又晕了?不是吧!
  显然不是,是营帐倒下来了……
  我宁愿断的是我的脊梁骨。
  我和啸天狗被罚站了一个晚上,直到大约临晨四点,才有人来叫我们回去。
  回去我也睡不着,还不如不回去了。
  于是我决定去马圈转悠一圈,看看朔风怎么样了。
  这次的比赛我一定又没戏唱了,看来我在西营里也永远只能是落后于人,被人嘲笑的角色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期殊羽在领兵台上说的话。
  ……
  “骑术在战场上是至关重要的一项技艺,我们西营选择慎重对待。所有士兵可自行去马圈选择马匹参赛,但一经选择,不得随意更改,比赛在七日后进行,这一周不操兵,大家就好好练练骑术罢。”
  ……
  所有士兵可自行去马圈选择马匹参赛。
  可朔风是期殊羽送给我的马,应该不算是我在马圈中选择的马匹吧!
  也就是说,我还可以再选一次马,参加比赛?
  原本我胜利的欲望没有这么强烈的,可让啸天狗这么一闹腾,我突然就有一种非赢不可的想法。
  为了朔风,也为了自己,我,一定要赢!
  我抽回思绪,一鼓作气跑向马圈。
  临晨的马圈无比安静,昏黄的灯光下几只苍蝇正在盘旋。
  可安静的也太过分了吧!
  我走上前去,竟然一匹马也没有了。
  朔风不在,那匹疯马也不在。
  我这才想起原来马圈里一共就只有两匹马了。
  一匹是外科病人,一匹精神病人。
  到底去了哪里?!
  我找遍了马圈附近所有的地方,还是不见朔风和杀破。
  怎么办,朔风受着伤,如果乱跑的话伤一定会更重的,还有杀破,他乱跑的话别人一定会伤的很重的。
  必须快点找到他们!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对了,后山!
  我快速冲向后山,灰蓝的天空和淡淡的月影一直陪着我,我穿过茂密的丛林,终于到了一片空旷的平地。
  耳畔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奔跑声。
  闻声望去,一匹霸气的黑色骏马疾速奔驰而来,背着月光,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坐在马背上的人的脸,只能见他穿着一身白衫飘扬在风中,身姿矫健潇洒,他驾轻就熟的拉动着缰绳,姿势帅气无比。
  突然那骏马惊叫,前蹄抬起定格在虚空中,月的映照下,这画面简直就像一张震撼的剪纸艺术品。
  我看呆了。
  那马放下前蹄,突然向我跑来。
  马背上的人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那双温润如甘泉的黑宝石眸子,温润而挺括的鼻子,微微翘起的薄唇,还有雪白柔腻的皮肤。
  骏马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难以想象我眼睛瞪得到底是有多大,我只知道当时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听见自己心脏猛烈收缩的声音。
  他坐在马背上俯视我,还是淡淡的语气:“我已经驯服了杀破,你可以用它去比赛。”
  我不说话,是说不出话。
  他微微一笑,朝我伸手:“要试试吗?”
  那团杂乱的毛线竟好像突然解开了。
  我像神经病似地,无比惊慌而果断的大喊:“不要!”
  什么都不敢做,转身向那片看不见底的丛林奔去。
  逃!我要快点逃离这里!
  像孩子一样的朔风就这样送给了我,试过好多次都驯服不了的杀破却因为我而驯服下来了,啸天霸说的为我去买金疮药,难道是真的吗?!
  不,我不要,我不要让一个男人喜欢我!
  老天爷,请你一定要保佑我,我是自作多情!
  我跌跌撞撞的疾速奔跑在丛林里,到处都是密布的荆棘,衣服被各种勾破,划破皮肤。
  除了我的脚步声外,我还能听到另一个不同步的脚步声。
  肩膀被突然拉了一下。
  我身体颤抖了一下,僵硬的一动不动。
  身后那温和的声音有些着急的响起:“你要跑去哪里?”
  我突然转身,微微瞥过一眼他的手背,有一道很深的血痕,应该是被荆棘划破的吧。
  直视他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将军对我这个士兵是否好的太过分了,这令我很困扰。”
  他淡淡说:“我不觉得。”
  我狠下心来,直接说:“将军,我想换营区。”这样就能离开你了。
  他好看的眉深深蹙了起来,声音还是那样温淡,却说出这样的话:“我不许。”
  说完,突然推我的肩,将我压倒在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重重平躺着摔在地上,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满地的荆棘深深刺入了我的背脊,我疼痛难耐,他却压的更重。
  其时,我在下他在上,他用手心撑着我耳旁的地面,温润的黑瞳竟变得深邃难测,他粗重缓慢的呼吸,居然让我感到很害怕。
  我大惊,用尽全力反手推他,他也被我压倒在地,闷哼了一声,我看见他白色的袖上有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我慌乱的松开了压住他的手,他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又把我推倒在地,但他这次并没有用力。
  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唇直接封了上来。
  竟是这么霸道缠绵的吻。
  温热柔软的唇与我交缠,我紧闭嘴巴,却还是被他的舌头轻易的顶开。
  我双手抵住他的胸,想将他推开。
  他却突然揽住我的腰,我一惊,一时忘记了手上反抗的动作。
  他将我身体腾空,大概是怕我的背碰到地面的荆棘,可却无意让我身体与他贴的更紧。
  他湿软的舌头灵活的在我口中搅缠。
  我被吻的喘不过气,但他却毫不松口,更加胶着的缠绵。
  无法抽离的粘稠,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丛林中不断的响起。
  即使隔着衣服,我仍能感觉到他身下的炙热。
  他的吻渐渐落到我的颈部,舌尖轻舔的挑逗让我有些神志不清,该死的一定又是这具身体的原因。
  可我现在终于可以说话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我吼道:“将军,我是个男人!你难道是断袖吗!”
  他突然停下:“我和朔风一样,不喜欢女人。”然后我感到他的一只手正在往下游走:“你也有感觉,不是吗?”
  我猛地抓住他那只手,问道:“你真的不喜欢女人吗?”
  他的黑宝石眸子突然凝视我,似乎正在等待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握着他的那只手带到我的胸前,从领口处塞了进去,与我胸口紧贴。
  那温润如玉的触感使我如遭雷击,这根本就不像是习武之人的手,我努力抑制:“现在呢?你还喜欢我吗?”婴珂蓉真是对不起你的身体了,我只有这么做才能断了他的念头。
  没想到。
  他竟轻轻捏了我胸前的凸起之处。
  变态啊!
  他的语气居然有点调笑的意思:“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是个真正的男子吗?”
  我靠靠靠靠靠。
  他!居!然!没!摸!出!来!!!!!!!!!
  婴珂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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