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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链顶端的女人[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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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春[消音]药了吧,啧啧。”
颜奉清第一个到达目标地,他站直了身体,回头看向身边,结果本来游得慢悠悠在他身后不远处缀着的少女突然加速,绕过栏线从他身后冒出,水花哗啦啦溅起,把他吓了一大跳。
纱虞笑出一口白牙,在他身边盘旋,时而露出身体撞一下他,时而隐没,带出的水流围绕着他,擦着他的身体滑过,就像盯上了食物的海中猎手,将猎物围困在了自己的领域,不着急吃掉,而是先戏弄一番。
被水流冲击地脚下不稳,颜奉清有些狼狈的靠上了泳池边缘,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他不知为何红了耳朵,趁着纱虞游开的间隙匆匆逃上岸。
见他上岸,纱虞也没有马上跟上去,只是趴在泳池边缘,歪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颜奉清此时已经摘下泳帽和泳镜,背对着镜头看向水里,见她在水里起起伏伏,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样,伸手探向她,“要不要先上岸休息一会儿?”
纱虞盯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看了一会儿,又沿着手指往上看他的脸,不过几秒,突地一笑,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镜头中,大家只能看到少年弯下的身体猛地一顿,下一秒,他就扑通一声落进了水里!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镜头前面也不可避免地湿了好大一块,拍摄者惊叫着逃开,混乱的十几秒过后,众人终于再次跟着摇晃的镜头看到了在远处重新冒头的两人,少女的泳帽似乎已经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掉落,她一手拂开披散下的长发,一手箍着身边人细窄的腰身,沿着游泳池里的阶梯优哉游哉上了岸。
等上了岸,她才松手让颜奉清自己走,颜奉清踉跄了一下,回头瞪她,双眼却因为呛水发红,看着有些可怜,纱虞冲他不怀好意地眨了眨眼。
“宝贝儿,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颜奉清:“。。。”什么鬼?不满意!
这个性格恶劣的非人类!
拿着摄影设备的男生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跑了过去,问道,“你们没事吧?”
听到问话,对峙着的两人同时回头看了过来。
于是,屏幕外的观众就这么近距离对上了两个人间尤物。
“轰隆!”像是一团烟花在脑子里面炸开,绚丽的颜色铺天盖地,等到全都散去时,只留下一纸巾鼻血。
一个美人也就算了,两个!
两人刚刚从水里出来,皮肤显得十分白皙,尤其是那个长相娇美的女孩儿,一身红裙,黑发雪肤,整个人自带柔光滤镜。
他们两个身体不是普通人的纤瘦软肉,没有多余的脂肪,也没有过瘦的地方,每一处肌理都像是墨笔精心描绘,凝结了天鹅与猎豹,优雅又危险,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心跳加速。
第111章 城市邪门的一天
怎,怎么回事?
他因为失眠而缺氧的大脑被狠狠一晃;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就听纱虞在那边笑个不停; 不由有些气恼。
昨天的帐还没找她算,今天就没事人一样看自己笑话; 这家伙也太坏心眼了吧!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蹬蹬蹬走到了桌子旁边看着纱虞。
纱虞拿着早餐,正吃得开心; 见他过来; 把盘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玉珑草做的小脆饼,来一点?”
颜奉清:“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个的。”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声。
两人齐齐停住了动作; 看向他的肚子; 红色从他的耳朵慢慢往上蔓延,纱虞了然一笑,又从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一个茶杯,装满了浅绿色的茶水递到他面前; 茶水暗香袭人; 光是闻到就觉得神清气爽。
她十分大方地一挥手; “脆饼配热茶; 暖胃养生; 的确是我疏忽; 小可爱你先去漱口; 回来慢慢吃,我帮你看着温度,不着急。”
颜奉清:“我不是这个意思!”
纱虞:“嗯?”
对上大佬慈爱的笑容,颜奉清秒怂:“。。。那个,你要来点牛奶么?”
***
中午的时候,两人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居民小区。
这时候的居民楼已经和以前不太相同,所有楼房都是高逾三十层,甚至市中心还有300层的,所以上行下行都得通过新式电梯,高的楼层,电梯外还可以联通几个交通枢纽,出行也算方便。
不过眼前这个居民楼似乎是以前的楼区改造,只有两台透明电梯,外面也只有一条路可以出行。
颜奉清跟着纱虞等在这条唯一的马路边上,看着小车来来去去,大多都是已经过时的陆地小车,还有以前绑架过纱虞的那种旧型面包车,很少有太阳能悬浮新型车,显然住在这里的人都比较穷。
惦记着纱虞以前表达过想要买假证的意思,他有些不安地问道,“你真的不是买假的吧?我给你查了,这个不能相信,他们就算给你办好了,也多半不能用,还很有可能保存副卡,你到时候赚了钱,他们都能用那张卡提取走。”
纱虞抬头摸摸他的头,“你已说了十来遍了,我已知晓,放心吧,乖。”
颜奉清将近一米九的高个子,被一个一米六的小姑娘爱怜地摸脑袋,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旁边开过几辆车,驾驶者的眼神都不自觉往他们这里飘。
颜奉清本来还是又羞又窘的,渐渐也开始习惯了,哪怕面对周围投来的目光,也能面无表情展示出他高冷男神的一面呢。
:)
纱虞摸完脑袋,看了眼头上的太阳,从身后拿来掩饰的背包里抽出一把伞,打开顶到了两人头顶。
颜奉清本来想说不用,却发现那伞罩到自己头上的时候,竟然有清爽的风徐徐吹过,把他身上所有的焦躁和汗水都带走了。
这是…传说中的修真法器?
颜奉清有些好奇地抬头多看了几眼,突然想到一个从以前就很好奇的问题。
“冒昧问一句。”
纱虞手里拿着罗盘,正对着阳光细细看着,闻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颜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们那边…会经常出现杀人越货,抢夺法宝的情况吗?”
纱虞满脸肃容,皱着眉看向他:“道友,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颜奉清:“。。。”
被她这么一看,他顿时也觉得自己思想太危险了,“我…我之前看了些影视剧,就是你今天路上看过的那种,里面这么说来着。”
纱虞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闲杂书籍,总是臆想居多。”
颜奉清总觉得这话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等,这不是他之前对大佬说的吗?
“你也太记仇。。。”
纱虞突然眼神一凝,“来了。”
颜奉清闻言转身,正好看见一辆黑色的陆行车缓缓驶来。
纱虞上前一步,抬手指向了那辆车,金铃摇曳,似有微风徐来,颜奉清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由有些紧张,却听对方抬高声音喊了句:
“师傅,停下车。”
颜奉清:“。。。”以为对方要施展什么神通的自己真是蠢爆了。
然而,他却没有发现,随着纱虞那句话喊出,车子的主人眼神恍惚了一瞬,竟然真的缓缓在她身边停下,等到纱虞敲了敲车窗,他才猛地回过神,有些警惕地看着面前过于美貌的少女,“你好?请问你是…?”
纱虞轻笑,“你年四十二,曾有一子一女,然而九年前,你外出工作,你妻子重病,你八岁的女儿带着弟弟偷跑去小区公园玩,结果幼子被抱走,女儿也因为害怕被你责骂离家出走,至今不见踪影。”
她的话说到一半,眼前的人眼神就警惕了起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不用紧张,我不是骗子,”纱虞摇了摇手里的罗盘,“只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罢了。”
颜奉清没想到纱虞还有这种本事,以为对方会一脸“你怎么知道简直太神了大神请务必帮我一把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出”,却不料男人听到交易二字,立刻变黑了脸色。
他咬牙恨声骂,“年纪轻轻不学好,跑出来装什么大师,这件事情周围的邻居都知道,你们就不能消停下吗?我已经没有钱给你们骗了!”
说完,他就一关车门,油门一踩开了出去。
被尾气迎面扫了一脸,颜奉清咳嗽了两声,有些无语地看向纱虞,“你这…该不会是想骗钱来□□吧?”
纱虞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愚人。”
颜奉清:“。。。”总感觉是在骂他。
正想着,他只觉得手腕上一紧,人已经被牵着往前走去。
“走吧,山不就我,我们便只好去山里头谈谈了。”
华羿刚刚从场上下来,听到窃窃私语,不由转头看向自己同伴,皱眉打量了一下,见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当时就拽着他去了旁边的洗手间。
“二志,你不会真的去做了吧?”
“你说什么呢,”被叫做二志的青年眼神乱飞,“一会我该准备上场了,先不和你聊了啊华少。”
说着,他打着哈哈就要往外走,却被华羿一把拽了回来,“汪志,赶紧把人放回来,别胡闹!”
听他叫自己全名,汪志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左右看了眼确认没人,这才小声说道,“华少,那穷鬼不过就是拿了钱跑路了而已,你紧张什么。”
华羿皱眉,总觉得不对,“他不像这样的人。”
汪志啧了一声,“这种穷比,装的再清高也是虚的,他自己也说过,来这节目就是想要奖金,我多给一点,他不就跟狗似的跪地上谢我。”
他话语里的恶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倒是绝口不提自己是怎么把那个瘦弱的青年堵在来的路上欺辱的,也没说对方是被自己和一帮混混兄弟打得半残都不愿意松口,自己威胁要踩断他拉琴的手,对方才低头接受了他的条件。
钱嘛,他本来想给个十万,但谁叫那穷小子这么不识趣,要不是自己善心大发,让他滚蛋的时候连那500营养费都不会给。
啧,没点眼力劲儿。
见他说得难听,却笃定自己没做什么,华羿将信将疑地松手,看汪志去一边的池子里放水,还是不放心地跟了一句提醒,“这是比赛,要比就好好比,别动歪门心思,要你真干了什么,就别怪我不把你当兄弟了。”
汪志闻言背僵了僵,一个走神的功夫,水溅到了裤子上,顿时操了一句,转身急匆匆扯纸擦。
华羿见他这样子,有些嫌弃,“你干什么啊,臭死了。”
见他一副躲避脏东西的模样,汪志不知为何,突然怒从心起,“华少,其实现在周围没别人,咱两何必说这些场面画,要说不公平,这比赛谁能比你不公平,你不也砸钱了?”
汪志的话说得恶意满满,看华羿教训自己时那副清高自傲的模样,实在是很想撕掉他那层保护膜,让他知道其实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
“你说什么呢,不要血口喷人。”华羿转头瞪他,手无意识捏紧了水龙头。
“不是吧!你真的不知道啊!”汪志表情夸张地嚷嚷,“上次被两千万投资砸没了的对手顾杏甜,不是你家里人找的关系吗?”
华羿张了张嘴,满脸震惊和不敢置信,隔了好几秒,才想到什么似的伸手去摸手机,一边播出电话一边快步离开了洗手间。
“切。。。”青年听着他脚步走远,啐了一口,表情流里流气的回到洗手池边,说自己手段脏,也不看看自己身边的人比自己更脏,大少爷就是过得太顺遂了,总是得吃点教训才知道民间疾苦。
他哼着歌埋下头洗手,想着回去换什么衣服,身后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戴着帽子的矮小工作人员进了洗手间。
汪志正在洗手,还没看到人,只觉眼角有人影闪过,还以为华羿回来了,刚张嘴想要来句玩笑话,就被人一把抓住头发按进了洗手池!
“唔!唔!”他扑棱着手想要挣脱,钳制住他的手却纹丝不动,呼救被水流声淹没,他的额头紧紧贴着池壁,下水道残留的腐臭味和水奔涌在他的嘴里鼻子里,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几欲作呕。
缺氧,让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他几乎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正当他飘到半空中的时候,按在他脑袋后面的手,便按为抓,提起他脱离了水面。
他只依稀感觉自己被那人单手提着后衣领拖到了哪里,眼前就已经黑了。
晕了过去,自然也就不知道后来自己被以一种多扭曲的姿势丢到厕所隔间里。
第112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上次那群人又找过来了; ”男人把东西丢下; 咬牙说道; “还是不死心; 还特地找了个女孩子冒充大师,真是; 真是。。。年纪轻轻; 就不能找点正经生意吗?”
女人手指捏紧碗,指节掐的发白,“老高; 你说; 我们要不要报警?”
男人摇头,“没用的; 咱们没证据; 还平白惹报复。”
“这群黑心黑肺的!”女人捂脸哭了出来,“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以骗的了; 他们却还要这样……”
“不。。。还有东西可以骗,”男人有些疲惫,视线移到窗台边供奉着的菩萨相,“咱们那个老物件。”
“那已经是咱家最后的东西了; ”女人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是攀住浮木的落水者; “就是卖了能找到也好啊; 可是; 可是; 都怨我。。。”
男人搂过她瘦弱的肩头,“不,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总不着家。。。”
想到苦寻多年的一对儿女,两人皆是悲痛难当,谁能想到呢,他们曾经儿女双全,家中还有无数古玩字画,继承了前辈遗留下来的武馆,虽然不是大富,却也是吃穿不愁。
结果天降厄运,这当年人人艳羡的人家,一双儿女被人掳走生死不知,两人倾尽家财,把传了数辈的藏品几乎卖空,到处托关系发寻人启事,在网路也大手笔买流量,只求能换来一线希望,结果时间一点点过去,孩子没找回来,骗子引来一堆。
世界上有很多人会愿意为受苦难的人伸出援手,却也有人自私阴狠,如豺狼秃鹫,盯着别人的伤口垂涎,找到机会就要扯下一块肉来。
有人曾冒名在网上发表募捐请求,骗了好心人的集资将近百万,高先生发现后,报警抓人,结果人却早就逃之夭夭,他那时手里有钱,不想平白受人恩惠,也想为孩子们积福,就自掏腰包一个个把钱还上了。
结果也是这个举动,让他获得好名声的同时,也招来了许多心怀叵测的人,对他人傻钱多的认知。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的,满怀希望到现在的心如死灰,不仅仅因为遍寻不到的一双子女,更因为寻找途中屡次遭遇的欺骗。
他的资料似乎已经到了某个犯罪组织的手里,这么多年来,时不时就有人冒充知情人联系他,还以各种方式创造相遇的借口,像今天这种看着人模人样,一上来就装高人,说我知道你儿女的消息的人也不在少数。
他们千防万防,还是中招了几次,把家底掏空了不说,还欠下一屁股债。
实在没了办法,他们这才蜗居到了这个破地方来,若不是因为怕离开原来住的地区太远,孩子回来找不到家,他们早就搬到别的城市了。
为了自己家里那最后的老物件,那些骗子竟然这么舍得下血本,今天的这个女孩如果愿意正正经经工作,也未尝没有好出息,看着和自己女儿同样的年纪,自己的女儿下落不明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她却不学好来做这种缺德营生,实在让人又难过又愤怒。
如果他的女儿还在身边,如果。。。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尊佛像。
那佛像里头,藏着一尊价值连城的翡翠雕件,是祖辈流传下来的老物件,相传已经有千年,非常有灵性,出事以后,他们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压抑,后来听了一个朋友的劝告,开始信佛,想着古玉有灵,就把玉藏在了佛像里面,每天焚香叩拜,希望着有一天能出现奇迹。
然而奇迹一直没出现,倒是躲过了好几次偷盗。
他来到那佛像面前,虔诚叩拜,“佛祖在上,如果世间真的有因果报应,求您大发慈悲看看我们吧。”
女主人也来到他身边的蒲团上一起下拜,风透过窗户将窗帘吹起,在佛像上打出一道明亮的光晕,佛像垂眸看着地面,表情似是慈爱悲悯,却又带着居高临下的距离。
两人抬起头,刚要站起,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啊啊啊啊!”
老高见妻子一脸惊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被佛像旁的人影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往后仰倒,摔下蒲团,爬起来后,转身冲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回到窗边。
示意妻子后退躲避,老高深吸一口气,劈手将窗帘拉开。
窗外,他刚刚见过的那个女骗子正看着他!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人都汗毛倒竖,佛像旁边是一个大窗户,除此之外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绝对不会有让人站立的地方,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站上去的?!
隔着窗户,纱虞面无表情,眼睛因为逆光而显出来几分诡异的蓝色,“我能帮你,只要。。。一点小小的回报而已。”
男人握着刀的手用力握紧,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时,他的妻子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握刀的手,“老高,老高,放她进来!”
“你疯了?!”
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的太狠,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的了,“不,她,看着像高人,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她是真的能帮我们。。。”
“你,”老高拿着菜刀指向纱虞,“你从哪里看出来她像高人的?明明就像个女鬼!”
“就算是女鬼,也比骗子强!”
话音落下,屋里一片静谧,只留下两人的呼吸声。
纱虞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看着屋里的人,似乎笃定了他们会答应。
片刻后,老高颓然地后退一步,手里的菜刀也垂了下来,“你说得没错,就算是鬼,也比骗子强。”
他妻子扑到窗边,伸手想要开窗把纱虞放进来,却见那窗边的女孩却冲她身后指了指,同时,身影竟然在阳光下慢慢变浅消失!
她吓了一跳,松开手往后退去,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出现了幻觉,这时候,身后的大门却突然被敲响。
“扣扣扣,扣扣扣。。。”
敲门声规律而节制,每一声却像扣在他们心上,让人脊背发凉,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两人露出身形。
“你们。。。呃。。。”
看到眼前正专心舔蛋筒的纱虞,刚刚还紧张不已的老高夫妇同时沉默了。
纱虞一愣,下意识把才开动一点的蛋筒往嘴里塞去,谁都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她闭上嘴后喉咙微动,那成人手掌高的蛋筒就整个消失了。
颜奉清和老高夫妻:“。。。”
面对几人有些一言难尽的视线,她舔了舔唇边的奶油,没事人一样背着手往里走,一副高人气派。
“还是屋中凉快,来,我们谈谈接下来的事情。”
看她这幅脱水咸鱼一样的样子,颜奉清有些担心,游近她问道,“你还好吧?”
纱虞懒洋洋“唔”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倒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不是说当歌手前,要训练?”
颜奉清点头,“是最好先训练一下,只是我已经没多少存款,还需要给道观留一部分,可能。。。也就能帮你出个报名费和住宿费。”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这个月没什么收入。”
纱虞轻笑,伸出手轻拍他的头,“是呢,都跟着我到处跑了。”
颜奉清见那双手马上要落下,下意识躲开,见她没有继续的意思,才开口解释道,“这次是非专业歌手的比拼,入门条件不会很高,你。。。也许可以去试试。”
他也只听她唱过一次歌,真觉得还不错,虽然专业角度看可能是ktv选手级别的,但去感受一下也不错。
万一被评委毒舌,大佬会不会愤起伤人。。。
应该,不会吧,他不确定地想。
毕竟,大佬其实心底很善良啊。
因为大佬前几天的作为,莫名拥有了这样的概念,颜奉清再看大佬,已经没有那么害怕,甚至不自觉带了些老父亲般的关爱,担心起了天真善良的闺女进了大染缸被人欺负。
哎,真是个操心的命。
年轻帅气的少年叹出一口沧桑浊气,甚至有种退出游泳队当她经纪人的念头。
不过参加国际游泳赛毕竟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要不是因为出身的道观最近几年遇到麻烦,他也不会拒绝体校的邀请,只为了能找机会打工赚钱,所以当经纪人这种事,他也就只是想一想了。
最近已经有几个人联系过纱虞,问她要不要去签约,不过都被他拦下了。
签卖身契之前,还是先了解一下到底什么叫娱乐圈的比较好,也省得到时候后悔了来不及,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再次提醒。
“你。。。尽量不要和人起冲突,很多人背后都有后台,很容易给你使绊子,你就当去玩玩就好,别。。。”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别太在意名次。”
纱虞抬起眼皮瞅了眼为自己考虑得面面俱到的他,突然笑了,“宝贝儿,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贴心啦。”
颜奉清给她轻佻的语气弄了个大红脸,转头扑进了水里不再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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