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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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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翻个白眼,拉倒吧,谁不知道他表姐长得美,用得着你来说。
“姐,你看他傻不愣登的样子。”赵天小声地对阮黎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温太傅的孙子,你见过他?”
“我没见过他,不过我听外祖父讲过温太傅有个孙子叫温少阳,也是他的得意门生。”阮黎偷偷踢了他一脚,“早叫你不要只顾着玩,多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这个温少阳听说还是今年科举最有希望夺得魁首的人选之一。”
“好嘛好嘛。”赵天自知理亏,闭起嘴巴。
“温公子是来找我外祖父的吗?”阮黎看着他问道。
突然听到心中的仙女跟自己说话,温少阳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哦不是,我是跟着祖父过来的,祖父正在书房跟阮小姐您的外祖父说话,我出来透透气,不小心走到这里,打扰二位种花,真的很抱歉。”
温少阳朝她充满歉意地拱了拱手。
“来者是客,温公子不必道歉。”阮黎温和地说道。
被这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温少阳不仅不轻松,心里反而更加紧张,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摆。
正当气氛即将陷入沉默时,赵山河与温太傅已经谈完话,两人一起走了过来。
“黎黎,赵天,你们怎么过来也不事先通知外祖父一声?”赵山河刚从管家口中得知他们过来的事。
“因为我们想给外祖父一个惊喜啊。”阮黎笑眯眯地说完,又冲一旁的温太傅欠了欠身,“阮黎见过温太傅。”
当着长辈的面,赵天可不敢造次,也规规矩矩的喊了声温太傅。
“山河兄,你这两个孙子果然是钟灵琉秀,不像我家少阳,读那么多书,都读成书呆子,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温太傅抚着胡须,一脸笑呵呵,就像阮黎和赵天印象中的慈祥长者。
“温兄说的是,孩子长得好,我们做家长的也愁啊。”赵山河一脸甜蜜又负担。
温太傅顿了顿,大抵是没遇过顺着杆子往上爬,一点也不懂得客气的人,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堂堂天子之师,也终于有说不出话的时候,片刻后才道:“山河兄,那我们就告辞了。”
赵山河也不挽留,亲自送他们祖孙二人出去。
“姐,祖父什么时候跟温太傅关系这么好,看样子不像泛泛之交。”人一走,赵天便好奇地问阮黎。
阮黎不以为意,“不知道,外祖父一向敬重读书人,温太傅既是文学界泰斗,和外祖父相识也正常吧。”
“这个赵山河,脸皮越来越厚,我只是夸他家的小辈一句,他倒是一点也不谦虚。”与赵山河告别后,温太傅一上马车便摇了摇头,寻常人应该反过来夸他的孙子才是。
“阮小姐确实长的好看啊。”一旁的温少阳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温太傅忍不住盯着看起来像是情窦初开的孙子,“少阳啊,你不会是看上阮黎了吧?”
“有这么明显吗?”温少阳脸更红了。
温太傅一脸无奈,他这个孙子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闺阁中的少女,什么时候见他跟对方连对视都不敢,他也不是完全的老古板,怎会看不出来,只是什么人看不上,偏偏去看上赵山河的外孙女。
“少阳啊,你若真喜欢上人家,祖父还是劝你放弃吧,阮黎是阮府和赵家的宝贝疙瘩,他们是不会把她嫁给你的,你一届书生,只怕也保护不了阮黎。”
温太傅不了解阮丞相,但是他了解赵山河。
他们一家不缺银子,也不缺权势,给阮黎找的夫婿,怕只有这么一个条件。
而他这个肩不能挑,担不能提的孙子,绝对不在他们的人选范围内。
温少阳的脸色白了白,“祖父,我只喜欢阮小姐。”
温太傅叹气了口气,这可怎么办。
贺蘅收到阮黎送来的花和一封信,这一次里面有两张信纸。
第一张写着感谢他送的话本,说非常喜欢,为表谢意,知道他喜欢养花,就把这盆空谷幽兰送给他,最后像是发现忘记提手镯的事,她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还说特别明白他的用意。
第二张纸便是记载着养空谷幽兰需要注意的问题,密密麻麻的写满整张纸。
“把花拿下去,好生照料。”贺蘅叠好第二张信纸递出去,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侍卫李南接过王爷递过来的信纸,又抱起那盆花,看王爷的表情,大概猜到送花的人应该是阮府那位阮大小姐。
这不是第一次有女人送盆栽给王爷,不过他却是第一次看到王爷收到花后露出笑容,甚至郑重的交代要照顾好,不由得对阮府的大小姐生出几分好奇。
“书房是不是还有几本话本?”贺蘅突然问道。
周管家反应极为迅速的答道,“回王爷,是有两本,好像是一个叫月山居士的人写的,听说很有名。”
贺蘅沉吟片刻,“多收集几本,留着备用。”
“是,王爷。”周管家目不斜视。
两人退出去后,李南忍不住问周管家,“王爷以前从不看话本的,这次怎么突然让你收集?”
他无法想像王爷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王爷的心思,我等怎会知道,李侍卫,把花给我吧。”周管家接过空谷幽兰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段摘自资料软件,以后不晚上更了~
☆、雄心豹子胆
阮黎和赵天在赵家待了一个上午,吃完午饭才回去。
来时只带了一点东西,走时却拖着一车东西离开。
就像阮黎说的,赵山河虽然收了阮夫人送给他的千年人参,可是一转眼,他就从自己的库房里掏出更多滋补的东西给她带回去,什么百年灵芝,鹿茸等等。
“姐,堂祖父真疼你,上次你落水,他就让人送了十几箱东西给你,这次又送了一堆补身体的,这么多要吃到何年何月。”赵天挺羡慕她的。
不过不是羡慕她有个经常送东西的外祖父,而是羡慕堂祖父对表姐的纵容。
不像他祖父,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把他绑在屋里背诵诗词,所以每次祖父和爹一下朝回府,赵天就会找借口逃出来,不然他们肯定又会对他混合双打,因为在朝中又被其他青年才俊给刺激了。
阮黎从这些滋补品里挑出几盒塞给他,“这些你拿回去给你祖父和爹娘,就说是我孝敬他们,天冷了,让他们多补补,注意一下身体。”
赵天笑嘻嘻的收下了,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过很快脸又垮了,“姐,你这么孝敬他们,只会越衬托出我的纨绔,他们又要念叨我了。”
“那你就出息给他们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别人在你这个年纪,偏房都有了。”阮黎从腰后掏出话本,津津有味的看起来,头也不抬。
“还是饶了我吧,以后我要是娶妻,肯定只娶一个,娶那么多个女人会要了我的小命,我可不想回家还要天天看一群女人斗来斗去。”赵天看阮黎表情不对,连忙解释,“我不是说姑丈,就张氏那种段数,根本不是姑母的对手,斗都不用斗。”
阮黎优雅的翻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的事嘛。”
赵天小心翼翼的觑了眼她的脸色,“我就是闹不明白,姑丈当初为什么要留着张氏,还有姑母,我娘说了,不知道姑母怎么想的,如果是她,早把张氏弄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那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能明白什么。”阮黎翻了一页,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姐,我也就比你小两岁而已。”赵天抗议道。
“你就是比我小一天,在我眼里也是小孩子。”阮黎驳回他的抗议。
这时,马车忽然一阵急停。
赵天的鼻子因失去平衡磕到车厢壁,痛得他嗷嗷叫。
“发生什么事了?”阮黎放下话本,掀开车帘。
车夫回头解释,“回小姐,好像前面有人在卖身葬父,围观的人太多,把路给堵了。”
“卖身葬父?”阮黎探出头,隐约看到人群里确实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少女旁边有一担架,上面还盖着一层白布,道路被堵得只剩下一条缝,马车肯定是过不去的,可若只是卖身葬父,应该不至于把路给堵死了。
阮黎让车夫去打听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车夫没一会就回来了,“有位公子让那卖身葬父的少女跟他走,说这样就会厚葬少女的父亲。”
“这不是好事吗?”阮黎问。
“可那位公子是孙家那位。”车夫犹豫地说道。
“孙家不就是那个败坏我们纨绔名声的好色鬼孙志嘛。”赵天一听到孙志顿时来了精神,从马车里探出头,露出一颗红通通的鼻子,“这个孙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他十二岁就纳了三门偏房,后来还玩死了好几个丫鬟,因为都是穷苦人家的姑娘,家人不敢与当官的作对,才没有闹大,这个少女要是被他带回去,估计也是被玩死的命。”
【正确的说是玩死了一个,另外两个怀孕了,被孙家主母喂了堕胎药,失血过多而死。】
【这一家子都很有‘个性’呢,连亲戚都不放过。】
阮黎皱起眉头,从香囊里掏出一些碎银递给车夫,“把这些碎银交给那个少女,让她赶紧买副棺材,把她爹厚葬了吧。”
车夫接过碎银,立刻挤进人群里。
不一会,拥挤的人群突然吵闹起来,孙志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本少爷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敢坏本少爷的好事,有种的给本少爷站出来!”
人群随即让开一条路,孙志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你这孙子,就是你爷爷我。”赵天哪受了这种挑拨,当即跳下马车,抬头挺胸的看着孙志,表情比他还嚣张。
“原来是赵天啊,怎么,毛都没长齐就想学大人英雄救美,只怕□□都没长起来吧,哈哈。”孙志说罢大笑不已,他家的下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赵天一脸嫌弃,“别说得好像人人都跟你一样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我要是跟你一样,还不如早死早超生,省得留在世上丢人现眼,还以为自己多风流潇洒呢。”
“天儿,跟他说那么多话做什么,还不快上来,我们该走了。”阮黎重新掀起窗帘催促赵天,眼睛没有朝孙志那边看一眼。
孙志本来被气到了,看到阮黎,眼睛顿时跟移不开似的粘在上面。
赵天一看这个色鬼也被他姐迷倒了,比温少阳直勾勾的盯着他姐时更生气,立刻大步挡在他面前,奈何身板太小,十二岁的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挡不住孙志色迷迷的视线,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
“是没见过这么美的。”孙志不由自主地说道,他要是见过,早就叫冰人上门去提亲,不过现在也不晚,没想到京城竟然还有这样的美人儿,他竟然没有早点发现。
阮黎不喜欢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感觉很不舒服,两道柳眉拧成一块,“天儿。”
赵天也不喜欢孙志的眼神,被他多看一眼,他都觉得表姐亏了,像被污秽的东西碰到一样,立刻过去把车帘拉上,跳上车板,对车夫说:“张大,我们走。”
“等等。”卖身葬父的少女从人群里跑出来,挡在马车前,“公子,小姐,谢谢你们的银子,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意终身侍奉公子小姐。”
赵天见他姐没说话,便对少女摆摆手,“不用了,我们家不缺丫鬟,拿着银子把你爹葬了吧,早点让他入土为安才是孝顺。”
少女还想说什么,马车就走了。
“我一定要得到她!”孙志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久久也没有移开眼,眼睛闪烁着对阮黎志在必得的光芒。
“可是少爷,这位美人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她是阮丞相的女儿,阮府那位大小姐。”下人犹犹豫豫地说道。
孙志不气馁,反而眼睛一亮,“原来她就是被人称为京城第一女纨绔的阮黎,这么美的人儿,竟然也是个会玩的,好好好,那我更要得到她,阮丞相的女儿又怎么样,她的名声那么差,肯定没人上门提亲,只要我让冰人去提亲,阮丞相说不定还要感谢我。”
“少爷高见。”下人竖起大拇指。
得意洋洋的孙志主仆没有注意到附近还有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
李南看完整个过程,回到马车便将阮黎帮助卖身葬父的少女,还有孙志说的话一一转告。
“这个孙志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说阮丞相都得感谢他。”李南一边说,一边看王爷的脸色。
“脑子装浆糊,又岂会想那么多。”贺蘅神色平静,嘴角像被抚平一样,“走吧,回府。”
李南有些吃惊,王爷不管是在府里,还是在外面,从来都是进退有度,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极少像现在这般直言他人,看来王爷对那位阮大小姐的观感还不错。
回到阮府,赵天还气鼓鼓的。
一想到孙志看表姐的眼神,他就恶心得想把隔夜饭吐出来,越想越气不过。
“我还没怎么呢,你有什么好气的。”阮黎提起裙摆下马车,让看门的下人把里面的东西搬进去,滋补品全搬到爹娘的房里。
“姐,那个孙志一看就对你不怀好意,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
“谁说我没生气,我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理他,不要给他任何表现的机会,事后再去想怎么报复,不是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阮黎当然也不是忍气吞声那一类人。
赵天一听,心情立刻好了很多,“姐,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阮黎思索片刻,“你去查查,孙志玩过的人中,有没有哪个是孙家的亲戚。”
“我马上去查。”赵天拔腿就跑。
阮黎不知道,赵天在阮府的大门口碰到正好回来的阮丞相,看到他火急火燎的,平时这个点都会赖着留下来吃完饭再走,阮丞相心中了然。
“天儿,这么急着离开,是不是你姐又让你去做什么事了?”
赵天本来不想说,突然想到姑丈的本事比他高很多,就把孙志那个色鬼觊觎表姐的事说了。
阮丞相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赵天嘴上应着,私底下还是去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两天可能会上架,届时三更,谢谢大家一路支持~
☆、弹劾
天边刚升起一丝鱼肚白,所有官员已经守在大殿外面,只等早朝时间一到便鱼贯而入,进入大殿中面见皇帝。
阮宣虽是丞相,却比多数官员早到,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说到这位阮丞相,实乃我辈之楷模,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从不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因而深受皇帝信任。
如今虽未站位,明确表示支持哪位皇子,却也没有谁敢对他动手,也没有人跟他撕破脸,就连章丞相,也只是与他面和心不和,见到阮宣,也是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
在等待上早朝的时间里,已经有几波人主动过来跟阮宣寒暄。
人人都知道,这位风度翩翩的阮丞相,并不好惹,又是亲皇一派,能跟他交好,最好不要交恶,除非早早站位,注定要对立。
与阮丞相有同样待遇的,还有贺蘅,他是在早朝前一刻钟到的。
一出现,除了已经有明确党派的,其余人也都上去与他寒暄几句,比另外两位同样是来上早朝的皇子更受欢迎,刚到就被众官员围住,画面有说有笑,甚是和谐,其中不泛文官武官。
论文,他的学识不比在场哪位文官差,论武,年少时曾跟随军队打仗,并立下大功,豪爽不羁的性格深得武官们的喜爱,武将们都觉得贺蘅不像个满嘴知乎者也的文人,也不像高高在上,傲慢自大的王爷,都很乐意与他往来。
这一幕正好落在庆隆皇帝眼中,满意的点了点头,“朕这个二皇子,颇有朕年轻时的风范啊。”
“说明皇上教的好,没有您,也就没有风度翩翩的衡王爷了。”太监总管张生见庆隆帝心情很好,便适时的拍了一记马屁。
说到不结党营私,这位衡王爷倒是和阮丞相一样,他不独来独往,但与其他官员往来却总是进退有度,不会触及到庆隆帝的底限,最重要的是,衡王爷从小孝顺,不论刮风下雨,也不论距离远近,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不会忘记陛下。
就拿衡王爷几年前外出打仗,他仍然不忘在边关搜罗一些有趣或好吃的特产寄回来给陛下,每每这个时候,陛下总是会龙心大悦。
庆隆帝心情大好,大步迈出去。
他一出现,众官员瞬间安静下来,地上落针可闻。
待庆隆帝进入大殿,众官员才整齐有序的紧随其后。
待众官员站定,张总管便站出来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名御史突然站出来。
“启禀陛下,臣要弹劾孙奇,孙奇身为朝廷命官,却徇私舞弊,滥用职权,教子不严,且纵子行凶,为其子隐瞒,掩盖真相,恐吓无辜百姓,望陛下彻查此事。”
站在后面的孙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御史点了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陛下,臣冤枉啊,此乃子虚乌有之事。”
说完他又求助般偷偷看向大皇子。
“回陛下,孙大人为官清廉,或许他教子不严,可绝不会纵子行凶。”一名官员在大皇子的示意下站出来替孙奇说话,且没有把话说死。
令大皇子一派惊讶的是,那名御史却是有备而来的,不是空口无凭,紧接着便拿出一干证据。
“臣冤枉啊,这些实属捏造。”孙奇脸色苍白的辩解。
“陛下,臣认为证据已经很明显,坊间一直有传言,臣亦有所耳闻。”一个令人出乎意料的人站了出来。
百官吃惊的看着阮丞相,从不站派的他,平时早朝亦很少做出这种当出头鸟的事情,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不少人暗自以为,莫不是要变天了,谁不知道孙奇是大皇子的人,阮丞相公然站出来针对孙奇,未尝不是与大皇子作对,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已经便将大皇子排除在效忠的人选之外。
“启奏陛下,臣还要弹劾孙奇为官不仁,枉法营私。”弹劾孙奇的御史又开口了。
大皇子的党羽大吃一惊,竟然还有后手,后者若坐实了,可就不是简单的渎职罪。
孙奇也明显这一点,今日有人铁了心要整他,他唯一能倚靠的只有大皇子了,一个声音却打碎了他的希望。
“臣附议。”
百官哗然,震惊的看向说出这句话的衡王。
衡王站出来,拱手朝庆隆帝行礼,“关于孙大人与其子之事,臣亦有所耳闻。”
孙奇面如死灰,连衡王都开口了,他知道自己完了,证据确凿,又有衡王阮丞相出面,这两位都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大皇子绝对不会为了他与两人对上。
“既然如此,此事交由衡王彻查,结果如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四品官员,庆隆帝挥挥手便做出决定。
孙奇立时瘫软在地,被侍卫拖了出去。
早朝结束后,阮宣两步追上前面的贺蘅,“衡王留步。”
“阮丞相有何事?”贺蘅回头。
“方才大殿上之事,多谢衡王。”阮宣诚心地道谢。
贺蘅淡淡一笑,“阮丞相言重了,每个人都有责任清除害虫,尤其是为官不仁之人,况且我只是将知道的如实说出来罢了,份内之事,无须多谢。”
“若人人都像衡王这般高风亮节,怀瑾握瑜,朝堂的浊气便会减少很多,阮某告辞。”阮宣拱了下手。
“丞相谬赞,请。”贺蘅侧开身子,彬彬有礼,俨然不像位王爷。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大皇子脸色沉下去。
“衡王不会是已经将阮丞相拉拢过去了吧,否则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着实说不过去。”一名官员小心翼翼地说道。
“阮宣不傻,这两年他一直没有表现出丝毫支持哪位皇子的想法,这个时候不太可能做出这般明显的事,况且贺蘅和阮宣之前几乎没有往来。”大皇子贺铭沉着脸说道。
“王爷说的是,若他们私下有往来,便不会如此贸然暴露。”
贺铭眯了眯眼,“贺蘅的举动我倒是理解,他惯喜这些事,但是阮宣也这样,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那要不要派人查一查?”官员问道。
“查。”贺铭毫不犹豫,若是巧合也就罢了,如果贺蘅真的与阮宣有密切的关系,他便不得不做准备了。
事情并不是秘密,贺铭的人很快就查清孙志的事,也知道了阮宣针对孙奇的原因,衡量再三,决定撒手不管了,处理这件事的人是贺蘅,他也没办法,还让人切断与孙奇所有联系,孙奇那边也没有派人去警告他,只要他还在乎他的家人,就不敢说不该说的话。
贺蘅的效率很高,不出两天就把孙奇翻个底朝天,不仅坐实纵子杀人,还有贪赃枉法等罪名,直接把他头顶的乌纱帽撸掉了。
至于孙奇的儿子孙志,经过查实,确实存在草菅人命的行为,一并给查办了。
“姐,姐!”赵天一路大喊着跑进阮黎的院子。
阮黎正在梳妆打扮,听到他的声音,不得不走出来,“吵什么吵,成天毛毛躁躁的,要是被舅舅看到,一准念死你。”
“姐,我这不是有急事么。”赵天叫得口干舌燥,喝了下春花给他倒的茶才顺气,呼出一口气说,“之前你不是让我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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