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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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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说了一句,“据说可以再买几匹汗血宝马。”
那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愧是周朝首富,豪气冲天。
阮黎是赵秋灵的独女,从小徜徉在奢华之色中,用汗血宝马拉车,对他们而言就是花一点银子的事,更重要的是心意。
要知道,阮黎曾经还想过用宝石黄金打造一辆马车,但是被阮丞相阻止了,黄金固然贵重,可太俗气了,而且容易磨损招至小偷。
阮夫人后来也加入劝说,她才打消这个念头,可惜不能过把睡在黄金里头的瘾。
雅楼是京城最出名的茶楼,位于最繁华的街道,雅楼又分为君子楼和淑女楼,顾名思义,君子楼只接待君子,淑女楼只接待淑女。
没人会不承认自己不是君子或淑女,雅楼很好的抓住客人的心理,再加上奢华的环境,不出半年便宾客如云,成为京城的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首选之地,久而久之,雅楼便成了彰显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今日是左丞相章康伯的孙女章婉心在淑女楼举办茶会,邀请京城的贵女前来参加,吟诗作对,交流彼此之间感情的日子。
这天,淑女楼的二楼不意外的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吸引着隔壁君子楼的文人墨客频频望过来。
这时,熟悉的马蹄声伴随着汗血宝马英姿飒爽的身姿,出现在这群贵女们的视野里,众人寻声望下去,部分人的脸色霎时变了。
“咦,那不是阮相府大小姐阮黎吗,她怎么来了?”一名贵女忍不住惊诧,阮黎一向讨厌参加这种文绉绉的茶会,这是整个上流圈子都知道的事。
章婉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蹙眉道,“我并没有邀请她。”
言下之意,阮黎不请自来。
一旁的朱秀秀用帕子轻捂嘴边,笑道,“咱们这位京城第一女纨绔一向厚脸皮,出格的事她还干得少吗,不请自来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真没见过这样的千金小姐,听说她马上就要及笄了,到现在却都没有半个人上阮相府家提亲。”
快及笄却没人上门提亲,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尤其是一向喜欢高调的阮黎,更是被大家当成笑话看。
章婉心几位贵女顿时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阮二小姐,该不会是你通知阮黎茶会的事吧,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个嫡姐有几斤几两重,像茶会这么高雅的事,她这个女纨绔又怎么会懂。”众人笑完,朱秀秀又将话甩到脸色尴尬的阮如曼身上。
阮如曼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她也很讨厌阮黎,但阮黎是阮相府的大小姐,每次她做出丢脸的事,她也会被牵连。
好在她知道朱秀秀这般针对她,是因为嫉妒她是京城第一才女,顿时自信多了。
“阮黎真想来,凭她的本事有的是方法,关于这一点,朱小姐应该是体会最深的人吧?”阮如曼从容不迫的反击。
“你。”朱秀秀脸色一变。
其实阮黎也没得罪过她们,她行事高调,可从不主动找人麻烦,只是爱玩,活得甚是潇洒。
可谁让章丞相和阮丞相不对付,自然阮黎和章婉心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朱秀秀的父亲是章丞相的下属,朱秀秀从小就知道她必须讨好章婉心,他们一家才能过得更好,而章婉心与阮黎不对付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
为了讨好章婉心,朱秀秀决定整阮黎,但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阮黎知道了,人没整到,自己当众出糗。
不止朱秀秀一个,哪怕是没去,但凡参与过的人,也一个个倒了大霉,那时大家才知道阮黎很不好惹,尽管她黑料很多。
这辆万众瞩目的汗血宝马车停下来了,却不是章婉心等人以为的,停在雅楼面前,而是对面的赌馆门口。
一只纤纤素手从马车里伸出来,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叫人一看便能联想到手的主人必是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事实也是如此。
马车的主人正是朱秀秀诸位被整过的贵女恨得牙痒痒的阮黎,她一下来,附近的人群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但见阮黎身披纯白色的狐裘大衣,犹如天外来的仙子,这是今年品质最上层的狐裘,据说这种狐皮只有终年冰雪的天白山有,每年只产不到十件,整个京城能用得上的贵女没几个,真要细数出来,拥有它的人必然都是身份非同一般的。
平民见识不高,只知道这身过分好看的狐裘大衣也掩盖不了阮黎的美,堪称神仙玉骨。
二楼的章婉心和朱秀秀等贵女心里却明白得很,尤其是章婉心,别看她看似淡定,心中的不甘其实已经化为海浪将她淹没,嫉妒的目光久久也无法从阮黎身上那件狐裘大衣移开。
这件天白山狐裘大衣当初她也看上了,但是因为价格高昂,稍次一点的也要上千两,最好的更是翻了三四倍,就因为她拿不出三四千两,这件狐裘大衣就落入阮黎之手。
同是丞相,地位权势旗鼓相当,只是因为她没有一个首富之女的娘,便令她处处低阮黎一头。
很多时候,章婉心也恨不得跟阮黎调换。
阮黎似有所感,忽然回头看向二楼,恰巧与章婉心的视线对上,只一眼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顿时笑了。
波光流转间,顾盼生辉,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就在眼前。
隔壁的君子楼几乎立刻发出一阵吸气声,声音不大,几个人加在一起便显眼多了。
淑女楼众贵女偏头看去,发现几乎所有男人,盯着阮黎的眼睛都看直了,顿时胸口堵塞,男人果然都是好色鬼。
大底发现自己失态了,这群自诩君子的男人齐刷刷的移开视线,想要向淑女楼的人证明自己不为色所迷,有的甚至用交谈掩盖,须不知他们的行为早已暴露。
贵女们再看向阮黎的眼神已经不再掩饰心中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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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阮黎收回目光,心情不错的招呼自家表弟,“走,我们进去。”
“姐,你怎么知道章婉心今天在淑女楼有茶会?”一进入赌馆,赵天立即追问。
阮黎挑了挑眉,“我不用知道,有人就会迫不及待跑到我面前炫耀,好像我很想去那种聚会一样。”
“你是说阮如曼?刚刚是看到她在上面,她也太自以为是了,章家跟阮家本就不对付,她还真以为人家邀请她去参加聚会是好意,摆明是想羞耻她。”赵天也很讨厌阮如曼。
“这也怪不得她,要是不去参加这些聚会,她这个京城第一才女,很快就会被人忘记了。”阮黎虽然什么都不愁,但是却理解有些人的野心。
章婉心的脸色依然没转晴,阮黎是没说一句话,可很显然她赢了这一场无声的‘较量’。
“阮黎长得再好看,还不是没人上门提亲,京城谁不知道阮黎的名声不好的,将来一定会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朱秀秀看章婉心被气得不轻,立刻数落阮黎的黑料。
“阮黎还不自爱,天天跟她表弟那群无所事事的纨绔混在一起,行事又不低调,背后议论她的人,都说她没有半点未出阁女子的矜持。”其他人也跟着一阵附和。
“她竟然还去赌馆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真是丢尽我们贵女的脸。”
“我娘还说,阮黎那样的女人,就算她想嫁进我们家,她也不会同意。”说话的贵女叫陈清莹,神情很是不屑,来参加聚会的人基本都是章婉心一派的。
“你们别这么说,虽然没有好人家上阮家提亲,但是阮黎也还有两个月才及笄。”听到大家都在说阮黎的不是,章婉心的心情总算好受了点,不过人前她一向自诩大度,知书达理,这个时候当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以朱秀秀为首的贵女开始称赞章婉心心善,心太软。
章婉心不知道,她们的谈话都被隔壁包厢的人听到了。
“我记得这位是陈御史家的千金吧,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竟敢说出这样的大话,阮黎的名声再不好,也是丞相之女,就陈御史那个没脑子的儿子,凭他也配,你说是不是,贺蘅?”沈子安挺佩服阮黎的,一个女人却活得比多数男人要潇洒。
贺蘅,周朝二皇子,传说中的人物,俊美如冠玉,又博学多才,颖悟绝伦,刚参政不到一年就帮皇帝解决了几件大事,深得皇帝喜爱,亦是周朝许多未出阁女人的梦中情人,每每出行,必掷果盈车。
当然,并不是真的有人敢这么做,身为皇子,还没有人敢朝贺蘅扔东西,除非不要命了。
“理她们作甚。”贺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睛扫过窗外,落在对面的赌馆大门上。
沈子安笑道:“不过这位阮大小姐长的是真好看,每次看到她,我都有种想把她娶回家的冲动,就算没有感情,把她放在家中也很赏心悦目。”
贺蘅不由得想到阮黎从马车上下来时自信张扬的美丽姿态,那样豪放外漏的性格,绝不是个会安心待在家中相夫教子的人,放下酒杯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不如我帮你跟沈将军说道说道?”
“别别别,我只是说说而已,阮黎这种性格的女人,我可降不住她。”沈子安急忙阻止他,他爹还挺喜欢阮黎的,觉得这样的女子才率真,不做作,真让贺蘅去说,保管他爹第二天就上阮家提亲去。
隔壁又传来章婉心一群人的笑声,似乎已经忘了刚刚的插曲。
沈子安转移话题道,“章右相这个孙女,也没有传闻那么好,嘴上替阮黎说话,实则讽刺她未及笄也没人要,这些女人的心思真难懂,我以后绝对不娶心思这么深沉的女人。”
“阮黎不就很好懂。”不知想到什么,贺蘅微微一笑。
“说的也是,阮黎人长得美,外祖父又是首富,还是阮丞相的女儿,不管哪一点都没得话说,不计较名声的话,倒是成亲的上上人选。”沈子安忽然灵机一动,看向贺蘅,“诶,你有没有觉得,阮黎各方面的条件不仅跟你挺配的,还是最适合你的人选,阮丞相又是中立派,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也没有强大的背景靠山,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贺蘅听得出来他想说什么,也不点破,只道:“你也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行,当我什么也没说。”沈子安知趣的闭上嘴巴。
阮黎和赵天在赌馆里转一圈,在楼上找到那个与秋兰多次私会的男人,他叫何明。
赵天将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知道何家以前是经商的,何明的父母意外去世后,一直游手好闲的何明继承了家业,却因挥霍无度,不懂得经商,还好赌博,上万两家底不到半年,分毫不剩。
习惯大手大脚的何明欠下赌馆一笔债,因无力偿还,一直躲来躲去,甚至不敢再来赌馆。
可是突然有一天,何明不仅将债全还上了,又开始在赌馆赌博。
有人好奇何明哪来的银子,还以为他还完债就不敢再赌,就问他怎么还有银子赌博,不怕又输光了?
结果何明一脸自信的表示不怕,说银子没了,他自有办法找人要。
何明一个亲戚都没有了,他上哪找人要?
对方继续追问,何明却不肯说了。
阮黎看到何明的时候,他没在赌博,正弯腰哈背跟一个中年男人说着话,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赌馆的负责人。
“冯老大,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保证会还清欠赌馆的债,我又不是没能力还。”何明一脸自信。
“你还有脸说,之前说五天之内还清,结果躲了我一个月,可让我一阵好找啊,”冯老大冷笑。
何明腆着脸道,“上次只是出了点意外的状况,我那也是为了专心凑银子还赌馆的债,后来我不是还上了嘛,现在绝对不会有意外了。”
“看在你是赌馆常客的面子上,我就容你三天,这次要是敢再玩失踪,我让你永远失踪。”冯老大冷哼道。
“是是是,谢谢冯老大。”何明高兴道。
【这个何明,除了赌博,就只剩下吃软饭这个‘优点’了,只可惜他不知道,这碗软饭是站在悬崖边上吃的。】
赵天准备上前时,被阮黎拦住了,诧异道,“姐,你拦我做什么,再慢点,那个何明就要走了。”
“我改变主意了,先不抓他,我倒要看看他要去找谁要银子。”阮黎平静地说道。
“还是姐聪明,我们当场人赃俱获,不怕他们不承认。”赵天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一听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赵天只派个下人跟踪何明,然后和表姐在赌馆里玩了一会。
对赌博无甚兴趣的阮黎玩了两把就觉得没意思,抓起也没上瘾的赵天就走了。
冯老大觉得挺可惜的,赵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若能从阮大小姐和赵天手里赢点零头,怕也是很可观的数目,可惜这两位都不是会沉迷赌博的那一类人。
赌馆开了几十年,见识过无数人,冯老大这点眼力还是有的,理智的人最好不要招惹。
阮黎的马车脚程快,毕竟是纯种的汗血宝马,不论耐力,还是速度都是一等一,很快就超过前面的马车。
沈子安掀开窗帘,正好看到绝尘而去的车屁股,当即认出那是阮黎的马车。
“太奢侈了,用汗血宝马拉车,阮黎绝对是史无前例第一人,想当初,多少对汗血宝马情有独钟的人知道这件事后,都恨不得冲到阮相府掐死阮黎。”
别人得到这匹汗血宝马,都好吃好喝的供起来,当祖宗一样对养着,她倒好,竟然拿这么稀有的马拉车,不仅残忍,而且可恶的,阮黎之后便经常乘坐这辆独一无二的汗血宝马车出门。
看到本应该在战场上或赛场上征战驰骋的汗血宝马,变成一匹拉着女人车的马,爱马人士吐血三升,有人干脆眼不见为净,有人干脆找上门,向阮相府提出愿花几倍的银子买下这匹可怜的汗血宝马。
理所当然被拒绝了,这匹汗血宝马是赵山河送给外孙女的生辰礼物,意义也算非凡,退一万步讲,就算阮黎缺银子花了,也绝不会卖掉它。
“羡慕的话,找沈将军借。”贺蘅的目光从远走的马车移回来,眼睛透出一丝笑意,确实是个很奇特的女人。
“我上次偷偷骑了一次他的宝贝汗血宝马,差点没把我扒光了扔到街上裸奔。”沈子安想想就觉得心有余悸。
速度飞快的汗血宝马终于赶到目的地。
距离相府府邸不远处,一条无人的巷子里,下人阿德就守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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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巷口里有一男一女,男人就是何明,女人是应该在府里的秋兰。
何明离开赌馆后直接过来找秋兰,一见面,何明先是用甜言蜜语哄得秋兰心花怒放,晕头转向,最后提到需要一笔银子做买卖。
秋兰没有答应,因为他要的数额超过一千两,她全身上下最值钱就是头上的金钗,离一千两差的不是一般的多。
何明并不意外,找秋兰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他让秋兰利用贴身丫鬟的身份去偷阮黎的首饰。
阮黎有个首富的外祖父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身上穿的戴的首饰,最低的也超过一百两,若能偷得一两件,不仅他的债能还上,他们还能过上好日子。
秋兰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想过偷小姐的首饰。
在阮府当丫鬟,比在很多大户人家还要好,月钱多一倍不说,主子待他们也极好,这么好的活,离开阮府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份。
可是像他们这种穷苦人家出生的,谁不希望将来过上好日子。
尤其秋兰还有几分姿色,心里就更不甘心了,总想嫁个有钱的人家,过上舒舒服服的大少奶奶生活。
何明知道她动摇了,说等他赚到银子就娶她过门,让她在家当少奶奶,再找好几个丫鬟伺候她,画了一张大饼给她。
秋兰涉世未深,怎是何明的对手,在他的软硬兼施之下,最终同意了。
【大小姐的首饰那么多,就算丢失一两件也不会被发现。】
【我真聪明,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来银子又快又轻松,还不用我承担后果。】
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这一次却不是用之前的声音,两个声音分别是秋兰和何明的声音。
阮黎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区别。
“姐,秋兰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平时你对她那么好,她竟然和男人合谋偷你的首饰,姐,你别拦着我,我实在忍不下去了。”赵天卷起袖子冲出去。
阮黎想拦都拦不住,不过她也没想拦。
何明和秋兰被突然冲出来的赵天吓了一跳。
何明不认识赵天,秋兰却认得,双腿一阵哆嗦,脸色也白了许多,看到后面走过来的阮黎,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
“好你个秋兰,长本事了,都会和外人合谋害主子了。”赵天冷冷的盯着两人,别看他在家里别的也没学到,祖父和亲爹的威严和气势却学了七七八八。
秋兰哭着爬到阮黎面前,“小姐,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秋兰以后再也不敢了。”
阮黎既不同情,也不愤怒,“我问你,我掉进湖里的事,和你有关吗?”
“没有没有,小姐掉湖里不是意外吗?”秋兰惊恐道。
阮黎感觉得出来,她不像是在说谎,可能真的不知道,赵天却炸了。
“姐,原来你掉进湖里不是意外,你怎么不早说,是谁,我要去灭了他!”赵天像只刺猬一样。
“安静,我也是猜的,是不是再问问就知道了。”阮黎转头看向惶恐不安的何明,“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老实回答,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大小姐,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回吧,我只是太爱秋兰,想要给她一个更好的生活,这才一时鬼迷心窍,您不要怪秋兰,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何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深情不悔。
秋兰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小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跟何明无关,您要罚就罚我吧。”
要不是听到系统的话,阮黎或许就信了何明的话。
一旦事发,秋兰这个偷窃者将逃脱不了,真爱一个人又怎么会让她涉险。
不过何明要是没有这点本事,也不会让秋兰这般对他死心塌地。
“有一次就会有二次,这种方法来银子的速度快吧,也不用自己犯险,以后缺银子使了,再让秋兰偷点就好了。”
何明心中大骇,抬头对上阮黎通透的目光,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大小姐冤枉啊,小人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何明恐惧的低下头。
阮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系统说的没错,那句用何明的声音和语气说出来的话,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何明本人的真实想法。
何明是真的,那么秋兰应该也是真的。
阮黎让下人将他二人带回相府,两人不住的求饶。
巷子离相府也就几步远,她不想让丞相爹和首富娘知道,让赵天带着他们从后门进去,自己走正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阮丞相突然来了一句,“后院柴房关着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其中一个是你的丫鬟秋兰?”
阮黎被饭噎了一下,看向赵天,后者偷偷的摆手,表示不是他告的密。
“别看天儿,我要是连府里发生的事都不知道,还怎么当丞相。”阮丞相头顶好像长着一双眼睛。
赵天顿时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埋头扒饭,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
“爹,女儿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只是有些事我能自己解决。”阮黎悻悻道。
阮丞相闻言笑道,“爹不是在指责你,爹知道你长大了,也有能力,不过解决不了,记得别逞强,别忘了,你身后还有爹。”
“爹最好了。”阮黎喜笑颜开,凑过去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
阮夫人心满意足的看着这一幕,给女儿夹了小块肉,也得到一句乖巧的感谢。
“谢谢娘。”
另一边,张氏和阮如曼也在吃晚饭,只不过是在离主院很远的偏院。
桌上的饭菜不如阮黎他们丰富,但也有菜有肉,比普通人家丰盛许多。
阮如曼盯着这些菜,突然没了味道,啪地一声放下碗筷。
“怎么了这是?”张氏边吃边问,看起来胃口不错。
“娘,我就不明白了,别人家妾室和庶女都可以与老爷一起吃饭,凭什么我们家就不可以!”阮如曼很不甘心。
从她记事起,她就没有跟自己的亲爹一起吃过饭,饭桌上唯一记忆的人只有娘。
“谁让你娘没本事,让你爹被赵秋灵那个狐媚子迷得团团转,我都生下他的女儿了,他竟然也忍心就这么对我们不闻不问。”张氏也恨。
她一直以为,只要生下阮宣的骨肉,早晚有一天,阮宣眼中一定会有她。
然而十四年过去了,除了该给的,不让她们母女俩饿死,其他的都成了奢侈。
张氏绝不承认是自己没有魅力,无法软化阮宣坚硬外壳,总是当赵秋灵使了手段把阮宣吃得死死的,不让阮宣有任何接触她们母女的机会。
“娘,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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