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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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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无点墨

  “我们可不会跟一群男人去青楼,你敢说你没有去过青楼吗?”嚼舌根最厉害的郑思佳反唇相讥。
  “我有否认吗?”阮黎似笑非笑地望向郑思佳,“你是不是对青楼有什么意见?”
  “谁不知道,青楼是污秽之地,青楼女子更是低贱,一点朱唇万人尝,真正自尊自爱的女子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刘思佳越说越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异样的目光。
  阮黎还在笑,眼睛里的却越来越淡,“青楼女子也是人,她们若跟你一样有个好出生,就不会选择投身青楼,你看不起青楼女子,不会显得你多高尚,只不过是你的运气比她们好而已。”
  “其次,我不觉得青楼就一定是污秽之地,每一个行业的诞生,都有它的必然理由,它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一些臭男人的需求。”
  最后一句话令在场的贵女红了脸,暗道阮黎怎么好意思当着她们这些未出阁的女子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阮小姐,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不过今天的主题是赏花,不如就这样算了吧。”章婉心适时站出来。
  阮黎瞥了她一眼,不说话。
  “不仅仅,那是什么?”朝阳公主忽然接话,知道阮黎连青楼都敢去,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足为奇,反而对她后面的话比较感兴趣。
  被打脸的章婉心顿时尴尬了。
  阮黎满足她的好奇心,接着说:“青楼女子的存在至少还能起到文化传播的作用。”
  嗤~
  人群中有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她在瞎编,青楼那种肮脏的地方还跟文化有关系,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朝阳公主扫了眼打断阮黎讲话的朱秀秀。
  发现公主不满的眼神,朱秀秀连忙低下头。
  “若青楼女子是污秽,京城的达官贵人士大夫为何每逢喜事便邀请她们前去弹唱助兴,她们弹唱的内容是不是文人墨客写出来的诗词,没有她们的传播,就不会有你们在课堂上学到的唐生诗词集。”
  唐生乃是一百年前最为出名的大诗人,也是大词人,他创作的很多诗词堪称千古绝唱,也是创作的诗词流传最广的文人,他生平的事迹早就被扒得清清楚楚。
  唐生的诗词之所以能够家喻户晓,无人不知,皆因他生前常混迹于青楼,被青楼女子多番传唱,经久不衰。
  这还不算,阮黎又说了一件让郑思佳变脸的事。
  “前朝的牡丹夫人,相传她也是一名青楼女子,混迹风尘,却洁身自好,卖艺不卖身,后遇到她的良人李将军,李将军为了她,未再娶妾,后战死沙场,牡丹夫人也为其守身,脆弱的肩膀扛下一门老小,一生再未改嫁,周朝始皇帝闻其事迹,曾赞其温婉淑德,秀外慧中,坚贞不屈,乃女中豪杰之典范,赐其牡丹夫人,”阮黎顿了一下,眼睛看向神色开始不安的郑思佳,“你道青楼女子低贱,莫不是在质疑始皇帝的眼光?”
  “我没有!”郑思佳胆颤心惊地反驳,无端被扣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顿时心慌了,看向其他人,又强调了一遍,“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众贵女纷纷躲闪,不敢帮她说话,万一她们也被扣上同样的帽子,传到当今皇帝耳里,谁知道会不会惹恼皇帝。
  就在气氛凝滞之时,追赶阮黎的阮如曼急匆匆的走进来了。
  她的马车没有阮黎的马车快,追出来后已经落后了一大截,以至于现在才赶过来,她的出现也打破了亭子奇怪的气氛。
  “对不起,公主,我的马车坏了,这才迟到的。”阮如曼发现大家都在看她,其中也包括朝阳公主,还以为自己迟到惹公主不高兴,寒冷的天气,额头愣是浸出一层薄汗。
  郑思佳借这个机会悄悄的退到人群里,到赏梅会结束,都不敢再冒头了。
  这事在大家的默认中悄悄的过去了,迅速的聊起另一个话题。
  被冷落的阮如曼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末了才自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阮黎不喜欢和章婉心一群人凑在一起,朝阳公主也知道,便带着她去另一个地方。
  “今天的天气还挺冷的,你的火气却不小啊。”朝阳公主让侍女端几碟点心上来,借着间隙说道。
  “谁让她们先来惹我,我最烦这种斗来斗去的,我又没碍着她们,总喜欢多管闲事,好像我爬进她们家后院偷拔了几棵桃树一样,我再喜欢吃桃,我还不会自己种啊,又不是没地可种。”她每天忙着享乐,把上辈子缺的补回来,忙得一秒都挤不出来,谁有精力去管她们啊。
  朝阳公主被她的语气逗乐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跟你聊天呢,还是跟你说话有意思点。”
  阮黎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膀,“我理解你,宫斗那就是宅斗的升级版,你从小到大也不容易,要和其他姐妹争宠,每一步都像踩在悬崖边上,需要时刻保持警惕,我要是你,估计就是那戏曲里活不了几集的小配角。”
  “哈哈,我倒是觉得你能活到最后。”朝阳公主最喜欢的,就是阮黎这些总是能戳中她心窝子的话。
  “被打入冷宫的话,说不定能活到最后。”阮黎连连点头。
  朝阳公主又大笑起来。
  笑声没有遮挡的传到隔壁的章婉心等人耳里,跟她们说话的时候,朝阳公主连话都不怎么说,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开怀大笑,足够说明朝阳公主把阮黎当成真正的朋友。
  先前当着朝阳公主的面,大说阮黎坏话的几位贵女,此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亭子里的气氛再次凝滞。
  “听说朝阳公主这次还邀请了衡王,赏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怎么还没有看到衡王的身影?”朱秀秀打破沉默,说了一个众人最感兴趣的话题。
  “真的?可衡王不是从来不参加赏花会的吗,这次怎么就来了?”这个话题在亭子里迅速的引起轰动。
  不知情的贵女们再看其他人的打扮,难怪第一眼看到她们的时候,便觉得她们今天打扮得有些过了,再看自己,反被衬托得朴素,这样如何让衡王看到她们,心中暗恨没有早知道这件事。
  “婉心今天真漂亮,这件貂皮大衣还是第一次见你穿出来,我还以为你转性子了,原来是为某人啊。”乐平郡主打趣她道。
  章婉心被说得脸红了,“你别乱说,这是上个月刚拿到的貂皮大衣,本来就是要拿出来穿的。”
  “是是是,只是凑巧而已。”乐平郡主语气依旧调侃。
  角落里,被她们忽略的阮如曼听到衡王殿下会来赏花会,眼睛便亮了,迅速的盘算起来。
  这是个好机会,赏花会一般都会吟诗作对,凭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称,只要表现突出,定能入衡王的眼,她的好日子就来了。
  然而直到赏花会开始了,她们都没有见到衡王的身影,倒是与衡王关系很好的沈子安来了,不得不相信,衡王没有来赏花会。
  章婉心垂下眼眸,眼底尽是失落,出发前,她为了衡王,特意花了两个时辰做出这身打扮。
  朝阳公主是赏花会的举办者,必须出面,走前再次问道,“你真不来吗?”
  “不去不去,什么赏花,无非就是对着梅花吟诗作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胸无点墨。”阮黎头摇得像波浪鼓,毫不掩饰自己体内没半点墨汁的真相。
  朝阳公主掩唇而笑,“也就只有你会把胸无点墨四个字说得理直气壮,京城哪位贵女不着急着表现出自己的才气。”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又怎么能比。”阮黎从来没掩饰这一点,上辈子的她文科成绩就没好过,到这里哪怕从小带着成人的记忆,可一看满篇的之乎者也,还要吟诗作对,她就觉得头疼。
  这个世界跟她在课本上学的历史不同,就像一个平行空间,没有她熟悉的诗人词人。
  她的文科成绩是不好,但要背几篇古文装装逼还是没问题的,可她不乐意。
  一旦被贴上才女的标签,以后会背的诗词背完了,她上哪再作出同样惊才绝艳的诗词,那是自己找抽,把脸送给敌人左右开弓。
  阮黎有自知之明,所以她从不靠古人的诗词装逼。
  朝阳公主知道她的秉性,也不逼她,真要拉着她过去,到时赏花会只怕会变成腥风血雨,便任由她了,走前还吩咐府上的下人把点心都端上来,让她不至于太过无聊。
  阮黎当然却之不恭,她来这里,除了见朝阳公主,另一个原因就是公主府上的点心。
  公主府的厨师是从皇宫出来的御厨,做了一手好点心,自从吃过一次,她就再也忘不了,恨不得把公主府的厨师拐到阮府。
  府上的下人端过来的点心很快将亭子的石桌摆满了,然后便退了下去,留下阮黎和她的丫鬟春花。
  正当阮黎吃得欢脱之时,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朝阳公主,头也不回的丢了一句过去,“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方没有回答。
  终于察觉到不对的阮黎立刻回头,只见来人并不是她以为的朝阳公主,而是一个陌生又俊美的男人,灼灼其华,正面带笑容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全架空,唐生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编造的n(*≧▽≦*)n,但人物经历是真的,北宋柳永就是如此。

  ☆、颜狗阮黎

  【好俊的男人啊。】
  八卦的系统先一步道出阮黎的心声。
  阮黎差点被还未吞下去的糕点噎到,捶了下胸口才把堵在喉咙的糕点吞下去。
  春花赶忙倒杯茶给小姐喝。
  喝完,阮黎才有点活过来的感觉,连忙站起来,向贺蘅欠了欠身,“阮黎见过王爷。”
  “阮小姐,不必多礼。”贺蘅迈步走进亭子。
  一阵风吹过来,拂起两人的衣衫和发丝。
  阮黎鬓角的发丝被吹到脸上,痒痒的,她一个顺手抓起就扔到后面,动作毫无淑女风范可言,直接问道:“王爷是迷路了吗?赏花会在那边,已经开始了,现在去也不迟。”
  因为赵天说过衡王会来参加赏花会,阮黎对他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意外,听说这位衡王也是喜好风雅之人,想来和大家一样,便自作主张的以为对方迷路了,未去院子那边与大家一起吟诗作对。
  阮黎哪里知道,贺蘅来公主府并未惊动任何人,院子里的贵女和王公贵族没一个人知道他在这里,否则院子里早就传来阵阵尖叫声。
  “不,我是来找阮小姐的。”贺蘅的目光落在她头顶的翡翠簪子上,有些意外。
  他已经十分确定,这支翡翠簪子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一支。
  “找我?”阮黎立刻将记忆抓出来回想一遍,确定自己跟这位衡王从未有过节,那就不是为了寻仇来的,可他们也从未有过交集啊,对方为何要找她。
  她的疑问都写在脸上。
  贺蘅轻声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如我们坐下,慢慢聊。”
  阮黎矜持的点了点头,等贺蘅坐下,才追问,“不知王爷找我,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我是为阮小姐头上的翡翠簪子来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它,直到前几天方知落入阮小姐手里。”贺蘅没有拐弯抹角,他相信阮黎也不喜欢,便直接道明来意。
  阮黎表情顿时一言难尽,阮如曼和章婉心想要这支簪子也就罢了,没想到堂堂衡王,竟然也对这支女人用的翡翠簪子情有独钟,莫不是有什么怪癖不成。
  “这支翡翠簪子是我一个亲人的,只是多年前遗失了。”贺蘅仿佛有读心术一样,笑着解释道。
  好吧,是她想错了。
  阮黎为自己给衡王乱戴帽子感到羞愧,很干脆的拔下头上的簪子,递给贺蘅,“既然是王爷至亲之人的东西,那便物归原主吧。”
  贺蘅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看着阮黎的眼眸多了一层其他情绪,他还没有提出来,对方便知道他要说什么,没想到其粗枝大叶的性格中,还有这般细腻的心思。
  “阮小姐将它戴出来,想必心里很喜欢这支簪子,为何愿意割舍予我?”贺蘅盯着她,似想知道她的真正想法。
  “我是挺喜欢这支簪子的,但是它对我来说只是首饰里众多簪子里的一支,没有它,我可以用其他簪子,照样能衬托出我的美……”阮黎话还没说完,春花就偷偷戳了下她的手臂,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得过于忘形了。
  贺蘅注意到主仆俩之间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阮黎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可是这支簪子对王爷不一样,它是王爷至亲之人的东西,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或许还是唯一的,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把它让出来,成全王爷一片思念之情。”
  “这支簪子确实对我很重要,如此,贺蘅多谢阮小姐相让。”贺蘅笑了笑,果然和传言的不一样,他又想起朝阳时常在他耳边说阮府的大小姐是个很有意思的妙人。
  “王爷言重了,美好的东西,若是回到它主人的身边才有意义,我是很愿意成全。”阮黎落落大方道,“亲情本就不是可以用银子衡量的。”
  “说的不错,亲情是无价的。”贺蘅的眼睛里倒映着阮黎的身影,与之前相比,那倒影更加鲜明了。
  “王爷也很认同这句话吧,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但是亲情没了,就像心被挖掉了一块。”阮黎自己改编了一下,虽然有点不太恰当,但这是她能说出的最好比喻。
  前世的她是个孤儿,这一世有最疼爱她的父母,有智商不够可以欺负的表弟,还有宠她入骨的外祖父,除了有两个瑕疵的存在,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和家人。
  贺蘅其实有点诧异,他一直以为阮黎应该是个认为银子可以买到一切的人,因为她有个一点风吹草动,就喜欢送东西给她的外祖父。
  这一点整个京城无人不知。
  令他没想到的是,从小被宠爱,被溺爱着长大的阮黎,她还被人称为京城第一女纨绔,声名狼藉,这样的人性格理应嚣张跋扈,不讨人喜欢,可出乎意料的是,她虽然行事出格,却有着稚子一般的友善和纯真。
  真正的阮黎就像一把火,散发的热度,吸引着身边的人向她靠近。
  想到这,贺蘅忽然笑出声,眉眼尽舒。
  谦谦灼灼,温润如玉。
  阮黎不得不承认,这位衡王真的如传闻般好看,刚刚那一刹那,她便不自觉看呆了,要不是她还记得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肯定会发更久的花痴。
  她喜欢好看的男人,说得不好听点,就是颜狗一枚,只是这个秘密少有人知道。
  她以前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就是阮丞相,年轻时的阮丞相,风采绝佳,貌似潘安,哪怕现在快四十岁了,气质反而沉淀下来,就像一口埋藏地下几十年的老酒,越品越有味。
  丞相爹是自己家的,阮黎可以从小看到大,审美也被潜移默化着,一直看不上那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古代的男人很多都是早早就成婚了,或养了一堆妾室,十四五岁的人,多数已经当爹。
  所以阮黎一直觉得只有向丞相爹那样的男人,才算真正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不过今天她决定推翻这个想法,像衡王这样的男人,气质和魅力完全不输给丞相爹,颜值也比丞相爹高,这样的男人才是颜狗的终极目标。
  “怎么了?”贺蘅发现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眼睛里像是冒出一团火,很明亮。
  阮黎轻咳着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王爷应该像现在这样多笑笑,虽然你之前也有笑,但是总有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她只是随口一说,目的是想掩盖自己花痴的属性,不叫人发现,却不知,这句话无意间挑动了贺蘅的神经。
  从来没有人看穿他的伪装,阮黎是第一个。
  度过初识的尴尬时刻,两人聊天越来越投机。
  阮黎发现自己挺喜欢跟贺蘅聊天的,因为不管她说什么,对方都没有对她不由自主冒出的奇怪想法表露出任何异样或不赞同。
  随心所欲了十几年,阮黎真的改不了,哪怕面前的人是高高在上的衡王爷,她说着说着,也会不自觉的暴露出本性,换了别人,肯定会惊讶的跳起来,甚至反驳她。
  两人在这边聊得火热,赏花会那边吟诗作对的活动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一开始是由才气比较高的贵女作诗,阮如曼是第一才女,自然避不可免,她原本也在等这一刻。
  看似临时作诗,其实都是早就准备好的,阮如曼为了这场赏花会,准备了半个月,诗一作完便惊艳了全场,其他人随后作的诗也没有掩盖住她的锋芒。
  尽管听得出来,这不是阮如曼当场作的诗,但只要她是凭自己的能力做出的诗,不管准备了多久,只要诗作足够出色,便能令人刮目相看。
  不同的人,就算给你同样的时间,你也未必作得出如此出色的诗。
  更何况,在座又有哪个人是没有提前做准备的,当你事先知道赏花的内容,你会忍着不去想吗,既然你做不到,别人做到了,那么荣誉便是别人的。
  得到想要的荣誉和关注,阮如曼没有乘胜追击,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没有再参加后面的对对子。
  进退得当,识大体的行为,人群中已经有一些人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赞赏。
  然而这些人中并没有阮如曼想要的。
  真正家中有权势的王公贵族的子弟,却几乎没有一个表示出对阮如曼的兴趣。
  注意到其他贵女嘲讽的眼神,阮如曼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握成拳,心中很不甘心。
  她知道真正有头有脸的家族是不会娶她这种妾室所生,在家中没有任何地位的庶女。
  看中她的,只有家世不够好,或者出生寒门的子弟,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手指掐着自己的掌心,阮如曼强颜欢笑的退到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她要改变,就不能坐以待毙,必需主动出击。
  没人发现阮如曼离开了院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穿过走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一刻钟前,她偶然看到沈将军之子沈子安往这边过来。
  亭子下,一个长身玉立,风华绝代,面如冠玉的男人映入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  厚着脸皮再次求收藏,求评论,给我点动力~~~~~么么大家~

  ☆、两个主子

  这是阮黎第一次跟男人聊除吃喝玩乐之外的话题,还能聊得这么开心,同时也对贺蘅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她一直以为皇帝的儿子都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人。
  没想到平易近人,蔼然可亲这些词也可以用在贺蘅这个受宠的王爷身上,跟他聊天甚至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要不是春花提醒,阮黎都没有注意到时间过得那么快。
  “王爷,赏花会应该快结束了。”阮黎提醒贺蘅,本意是想告诉他,如果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最好在赏花会结束前离开。
  “阮小姐也不喜欢赏花会吗?”贺蘅没有接她的话,言笑晏晏的聊起另一个话题。
  阮黎微微一愣,点点头,“花是挺好看的,不过我只懂得看。”
  言下之意,她不会咏诗。
  贺蘅已经充分了解到阮黎在某些方面的直白,不像其他人明明不喜欢,却为了讨好某些人曲意逢迎,这样的阮黎更加真实。
  “英雄所见略同,我亦不喜此类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赏花会。”贺蘅淡笑地说道。
  “我能理解,王爷玉叶金柯,贵不可言,讨好您的人可以绕京城几十圈,要是他们知道您在这儿,早就过来围堵了。”与贺蘅聊天,阮黎觉得很舒服,也渐渐放开了拘谨。
  除了沈子安,也就只有她会当着贺蘅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他是王爷,有着高高在上的身份,所以别人才会讨好她。
  贺蘅却知道,阮黎只是单纯的这么说,未有其他想法。
  “阮小姐既然也不喜欢,可要与我一同离开?”贺蘅站起来,向她提出邀约。
  也多亏沈子安没有看到,否则两颗眼珠子只怕要掉下来,身为贺蘅的好友,他是最了解贺蘅的人。
  表面如谦谦君子般一团和气,待任何人都和颜悦色,可正如阮黎猜的那般,贺蘅骨子里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人。
  阮黎有些意外贺蘅的话,但并没有多想,见石桌上的点心在不知不觉间吃得差不多了,也萌生了离开的想法。
  “如曼见过王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亭子旁的走廊传过来,就像糖下多的声音,甜过头了。
  她的话打断了阮黎。
  阮黎越过贺蘅的肩膀,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阮如曼,微微欠着身,脸蛋粉嫩粉嫩的,低着头,欢喜又羞涩,活像个思春的少女。
  阮如曼大概没有看到她,以为这里只有衡王一人,她的想法便不难猜测了。
  顺理成章的气氛被打破,贺蘅好似没有听到阮如曼的声音,连头也没有回,只是看着阮黎,似在等她的答复。
  阮黎看了眼嘴角僵硬的阮如曼,忍不住笑了,“好啊。”
  阮如曼永远不会忘记仇人熟悉的声音,瞬间忘了礼仪,猛然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失声道:“阮黎,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总喜欢说这句话,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阮黎说着,又意味深长地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不在前院面与大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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