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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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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丫鬟小青都没有告诉,所以她让小青在房间假扮她,自己出城当簪子。
  “我当然问心无愧,”阮如曼见大家都在看她,强颜欢笑地回了一句。
  “大伯母,我看不如就算了吧,簪子都摔坏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张氏急忙出来打圆场。
  阮黎打断道,“不行,我可不喜欢正正当当得来的簪子,还要被人骂没有姐妹友爱,虽然我跟阮如曼确实没什么姐妹友爱。”
  阮宣一直没有发话,本来想顺着张氏给的台阶下的阮老太太,听到这话又被气到了。
  “阿宣,姑母知道你平时上朝忙,你媳妇总不忙吧,就不会让她管教一下阮黎吗,听听她都说的是什么话!”
  “我说什么话了,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比如姑祖母您倚老卖老,以为自己辈份大,您说任何话,我们就得听,真不好意思,这是阮府,再者,但凡你们一开始提出花同样的价格把簪子买回去,我还能称赞你们一声有骨气,说不定考虑一下就卖给你们了,”阮黎不屑道,“你们到底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将几百两的簪子白给阮如曼,仗着一张风干的橘子脸吗?”
  阮老太太胸口急剧的呼唤,肝肺也在抽疼。
  “黎儿,怎么跟姑祖母说话的,”阮宣喝斥了一句,“既然这一切是簪子引起的,那就从簪子上解决,黎儿的朋友在当铺发现簪子,如曼却说弄丢了,如此,就把当铺老板找来问问。”
  “老爷,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都是一家人,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张氏抓着帕子说道。
  “怎么没有必要,如果簪子是阮如曼当掉的,我很好奇,她到底做了什么需要当掉价值几百两的簪子,那银子又被她花哪里去了。”阮黎插嘴道。
  “我什么也没做,簪子真的是我不小心弄丢的。”阮如曼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了。
  “如曼不用怕,真金不怕火烧,对质就对质。”猪对队阮老太太上线了。
  阮如曼恨得攒紧双手。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如曼啊,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要等阮黎那个小贱人把当铺老板找来吗,万一他认出你怎么办?”一回到偏院,张氏再也冷静不下来,担忧得在原地走来走去。
  “娘,不用担心,当铺老板认不出我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就算记得,也只是大概,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爹爹会不会信我。”这才是阮如曼最担心的事。
  张氏一听也有点担心,“别怕,只要他们没有证据,我们就是安全的,你爹是朝中大臣,办事一向讲究有理有据,阮黎一张嘴再能说,没有证据也是白搭。”
  阮如曼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黎儿,你之前不是说簪子是衡王送给你的,岂不是要去问衡王才知道是哪个当铺?”阮夫人也是回来才想起这件事。
  “对啊,不过沈将军的儿子沈子安好像也知道,好像就是他帮衡王找到的。”阮黎点点头。
  “那还是去问衡王吧。”阮夫人只是犹豫了一秒。
  阮黎笑了,“为什么呀?”
  “不是我想贬低沈将军的儿子,只是那个沈子安听说是个纨绔,跟他接触不太好。”阮夫人给了解释。
  阮黎就更不解了,指了指自己,“我还是京城第一女纨绔呢,你侄子赵天也是有名的纨绔。”
  “那怎么一样,”阮夫人不咸不淡,“你们这两个小纨绔有几斤几两重,我还不知道。”
  所以比他们大几岁的沈子安,就是真正的大纨绔是吗。
  阮黎无话可说,心里已经明白,在阮夫人心里,大概有着谦谦君子美称的衡王名声要比沈子安好得多。
  不过为了问一件小事特意把人约出来,也不太好。
  阮黎回房后,再三琢磨,决定写信询问。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太够意思了

  
  衡王府
  “王爷,这儿有您的一封信,是阮府的大小姐差下人送过来的。”管家拿着信走进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正在练字的贺蘅。
  一手铁划银钩,苍劲有力的字,跃然于白纸上,笔尖锋芒微露,露锋处却含蕴雅致,不焦不躁,不乖不戾。
  贺蘅收掉最后一笔,将毛笔搁置于笔架上,目光落在信件上,上面写着四个字——衡王亲启。
  “呦哟,这真是那位号称女纨绔的阮大小姐写出来的字吗?”沈子安的脑袋凑了过来,惊乍的表情好像看到不得了的东西。
  “你这个真纨绔,对她的字有什么意见?”贺蘅瞥了他一眼。
  “外面的人不都在传阮黎不爱读书,当初上女子学堂不到一年,听说气病了两个夫子,成功荣获周朝历史上第一位被禁止去学堂的女子。”说到这,沈子安就想笑,“可是谁知道,这位阮大小姐就是不想去上学,才故意气病夫子的。”
  贺蘅也听说过一点传闻,嘴角往上牵了牵,目光落在信封上的字,正所谓见字如见人,阮黎的性格在这字上也能窥见一二。
  奇险率意,又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她的字特点太过明显,没有任何条条框框的束缚,张扬跋扈,不受束缚,每个字一笔而下,没有一丝犹豫。
  就像她的人,总是说出让人出其不意的话,做出令人惊诧不已的事来,堪称特立独行。
  “快看看她说了什么,赏花会才过去一天,她就迫不及待送信找你,该不会是主动来邀赏的吧。”沈子安哈哈笑道。
  贺蘅想到阮黎那双明亮又总是带着满足笑意的眼睛,“你认为她缺什么,她爹是当朝丞相,从我这儿能图什么?”
  “那可不一定,衡王妃可是块香饽饽,而且你还是‘那个’最有力的竞争人选,京城想嫁给你的女人不知凡几。”沈子安没有点明,他知道贺蘅听得出来。
  贺蘅笑了笑,只说了一句,“她爹是阮丞相。”
  沈子安哑然,阮宣在朝中是个异类,他是周朝最年轻的丞相,在如今几乎人人都已站位的振荡局势下,唯独他一直没有明确的表达过立场,可是没有谁敢忽视他。
  阮宣的站位将会影响到朝中局势的平衡,所以每个有实力争夺皇位的皇子王爷都想拉拢他。
  阮黎是阮宣最疼爱的女儿,谁若娶了她,相当于将阮宣绑到自己的船上,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阮黎如果真对王妃的位置感兴趣,根本不用她去谋取就能得到,要不是她名声不好,又有一对不着急她嫁人的爹娘,阮府的门早被拍烂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有种你能娶到阮黎,是你的福气。”沈子安一时无语。
  贺蘅低声沉笑。
  片刻后,他取出信里的纸,上面亦是阮黎的亲笔字迹。
  开头便是一番感谢和赞美,直言很喜欢王爷送给她的簪子,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特别有眼缘,仿佛命中注定,说得天花乱坠。
  最后才进入主题,说不小心把簪子摔坏了,伤心得晚上做梦都梦见簪子质问她,为什么要把它摔坏了,所以想问他簪子是在哪里买的,大抵是怕他说那支簪子是唯一的一支,还在信里特别强调,她想亲自去看看,就算没有,她也认了,可要是不亲眼看到,她就不死心。
  “哈哈哈,笑死我了,眼缘,命中注定,还做梦梦到,这些话亏她说得出口,不就是想知道阮如曼当掉簪子的当铺在哪里,说得好像遇到一见钟情的郎君。”沈子安笑得肚子疼。
  贺蘅合起信纸,转向他,“你今天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没啊,我能有什么事。”沈子安仔细想了下,确实没有。
  “沈将军昨天还问我你去哪里了。”贺蘅说。
  沈子安瞬间反应过来,举起手,“行行行,我走我走,真小气,让我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贺蘅听到了,没理会,让管家取张信纸过来,给阮黎回了一封信。
  “小姐,小姐,衡王回信了。”春花拿着刚收到的信急匆匆的跑进来。
  “这么快。”阮黎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瓜子。
  信纸一摸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纸,而是特供皇室使用的明黄纸,上面写着阮黎亲启。
  一打开信纸,阮黎第一眼就被上面笔走龙蛇,苍劲如松的字吸引了。
  早就听说衡王的字自成一派,颇有大家风范,就连当代最具盛名的书法大家都称赞不已,这话果然不假。
  若不是衡王的墨宝极少流落在外,只怕早就成为文人墨客竞相模仿的对象。
  “小姐,衡王写了什么?”春花好奇地追问。
  “他也太够意思了,一句话也没问就把当铺地址给我,还告诉了我一件重要的事。”阮黎欣喜的折起信纸。
  “什么事?”春花问。
  “秘密。”阮黎收起信纸,想了想,便又回了一封感谢的信,接着将当铺地址告诉阮丞相。
  阮丞相出马,当铺老板很快就被带到阮府,毕竟阮如曼一个姑娘家,也不可能真的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张氏和阮如曼之后被叫到大厅,待人一齐,当铺老板二人就被叫进来。
  “你二人看看,认不认识这支簪子。”阮宣让下人将断成两半的簪子端到当铺老板面前。
  当铺老板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当朝丞相,他一个小老百姓,这辈子都没想过能与这么大的官面对面说话,双手紧张得冒汗,盯着簪子看了一会,点头,“回丞相大人,是这支簪子没错,只是后来被人买走了。”
  “我不问买它的人是谁,你看看,这里的人,有没有当掉簪子的人。”阮宣面色威严。
  他也不问是不是阮如曼,只问人在不在,这样如果人被指认出来,就不能说是受了别人的暗示,结果反而更有说服力。
  当铺老板看了大厅里的人一圈,因着自家婆娘曾经说过,所以他直接略过男子,只看女性。
  阮如曼一脸镇定,反倒是张氏,紧张得脸都绷起来了,尤其是当铺老板的目光看过来时,更加心神不宁。
  当铺老板的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一会就移开去看其他人。
  这一口气刚松没多久,当铺老板的目光又很快粘了过来,疑惑又纠结的打量着阮如曼。
  阮如曼后背立刻冒出冷汗。
  “如何?”阮宣问道。
  “回丞相大人,小人其实不确定那人长什么样了。”当铺老板抓了下脑袋,忐忑地回道。
  阮如曼和张氏内心同时一松,忍不住雀跃起来。
  “听听,我就说簪子不可能是如曼当的,阿宣你偏不信,还听信阮黎的话,这不就闹了笑话吗,既然已经澄清,阮黎是不是应该给如曼一个道歉?”阮老太太腰杆倍儿直的挺着,神色得意洋洋。
  阮如曼楚楚可怜的低下头。
  “谁跟你说澄清了,他只是说不确定那人长什么样,又没说不是阮如曼,话别说的太早,还有老板娘没说话呢。”阮黎瞥了她一眼,从容地说道。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是我真的只想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阮如曼眼眶微红,没发现当铺老板娘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眼神。
  当铺老板娘突然眼睛一亮,指着阮如曼大声喊道,“没错,应该就是她,那天过来当簪子的人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还带人身攻击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女儿,她那天根本没出过府。”张氏的反应比阮如曼还要快。
  “爹,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老板娘为什么会指认我。”阮如曼也跟着叫冤。
  老板娘是个不怕事的,立即回了一句,“我没记错,那人来的时候,身上的脂粉味跟这位姑娘一样。”
  “一样的脂粉味不能证明什么。”阮如曼咬牙说道。
  “如曼说的没错,”张氏似想到什么,腰杆突然直,“所谓送簪子的朋友也是阮黎说的,事实上有没有这个人我们根本不知道,至于当铺老板和老板娘,我们就更无从得知是真是假。”
  当铺老板娘是个气性比较大的,看出张氏在阮府的地位不高,性格也不讨喜,便不客气的呛回去,“这位夫人,我只是个乡下糙妇,好话不会说,我若说半句假话,就让老天叫我家破人亡,倒是你的女儿,如果那日不是她,夫人可敢让她发誓?否则一辈子嫁不出去。”
  “放肆,你一个平民,也敢咀咒相府的二小姐,我看你是活腻了。”张氏举起手就要打过去。
  当铺老板娘立刻躲到阮黎身后。
  阮黎抬着下巴盯着张氏,谅她也不敢,又看向阮如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吗,那日去当铺的女人分明是你。”
  阮丞相皱眉,看着阮如曼的目光哪怕收敛多了,也有种穿透力。
  阮如曼被看得内心发慌,下意识喊道:“那天去当铺的人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女人,是你们串通起来说谎的。”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你终于承认,簪子是你当掉的。”阮黎得意洋洋的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阮如曼。
  阮如曼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如曼哪里承认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张氏还没反应过来。
  除了她,其他人都听清楚了,包括阮老太太,盯着阮如曼,似乎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要当掉自己送给她的珍贵翡翠玉簪子。
  “如果不是阮如曼,她怎么知道那天去当铺是个男人,老板和老板娘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除了他们,只有当事人知道。”阮黎事前特意吩咐过他们,指认的时候不要说出对方女扮男装,就是为了炸阮如曼的话。
  果然,她一下子就上当了。
  “为什么要骗大家,你其实把簪子当掉了。”阮丞相犀利的目光落在阮如曼身上,带着压迫感。
  “爹,她不止当掉了簪子,还有部分首饰,你问当铺老板,听说当了有五百多两呢。”阮黎说道,不过,收买何明的银子是一千两,阮如曼当掉的首饰只得这么多,剩下的一半,她一直查不到是怎么来的。
  阮如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有一声是张氏的。
  “老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曼这么做其实是为了她那个不成器的舅舅,我爹娘曾经说过,如果他敢再赌博,就把他逐出张家,结果他还是没控制住跑去赌了,还偷偷欠下一笔债,债主说如果期限到之前不还,就直接找上张家,他只好来找如曼,他是如曼的亲舅舅,总不能看着他送死,只好卖掉首饰,帮他凑银两还债。”张氏声泪俱下的道出前因后果。
  阮黎暗道一声失算,没想到他们连后路都准备好了。
  【没有给自己准备后路的才女不是聪明的才女。】
  【一个能够从地位低下的庶女爬到周朝第一才女,被文人墨客所认同,足够说明她是个聪明人。】
  【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书读得多还是有好处的,像阮黎这个宁愿气死夫子,也不愿意去学堂的女人,脑子果然还是简单了些。】
  阮黎:“……”
  我去,你个死八卦系统,还带人身攻击的?
  “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你们欺骗了姑祖母,又想利用她从我这儿把簪子拿回去,你们母女俩真是打的好算盘。”阮黎嘲讽道。
  阮如曼跪着爬到阮老太太跟前,仰起小脸,“姑祖母,我对不起您的信任,我知道您一向反对舅舅赌博,我怕您知道这件事后会气坏身子,才不敢告诉你的,舅舅向我保证过了,这一次之后,他绝对不会再赌博了。”
  “如果您还不解气,您可以惩罚我,我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阮如曼说完就给她磕头认错,态度积极又诚心。
  “要罚罚我吧,都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忍心,才会同意她那么做。”张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阮老太太唉声叹气,转向阮宣,“阿宣,没想到这件事是和张涛有关,她们也是帮人心切,我看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看如何?”
  “就照姑母说的吧,”阮宣同意了,“不过做错事总要受罚,就罚她向黎儿道歉,和三个月的月例。”
  “好。”阮老太太没怎么犹豫。
  【老太太还能怎么办,阮如曼母女要靠她,她也要靠她们呢,当然只能选择原谅了。】
  【心机婊是不分年龄的。】
  阮黎:“……”
  阮如曼尽管内心很不情愿,面上还是不得不做足态度,当着大家的面向阮黎道歉。
  就在这时,钱管家匆匆的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东西。
  “老爷,夫人,小姐,刚刚衡王府的下人送了这两样东西过来,说衡王让交给大小姐的。”
  “衡王?”阮丞相还不知道送阮黎簪子的人是贺蘅,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他竟不知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与衡王有了联系。
  “给我看看。”阮黎注意到有封信,猜测是不是上次的回信。
  钱管家将盒子和信件递到大小姐手里。
  阮黎拆开信,看完顿时笑了。
  “衡王在信上说了什么?”阮丞相问道。
  “爹,把簪子送给我的人就是衡王,我之前算是帮了他一个忙,这是他给我的真正谢礼。”阮黎一边解释,一边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放着几本书,书上还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放的,赫然是一支颜色极为纯正的手镯。
  阮黎正想看看是什么书,阮丞相便站起来,“你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困得要命~晚安~

  ☆、因为我名声不好

  阮黎跟着阮丞相来到书房。
  “黎儿,你跟衡王是怎么认识的?”阮丞相神情严肃,倒不是反对女儿跟衡王往来,衡王的秉性确实不错。
  “事情是这样的……”阮黎屁颠屁颠地搬张小凳子坐在阮丞相面前,一副准备讲小故事的姿态。
  阮丞相失笑的扶了下额头,他这个宝贝女儿,总是有办法让他严肃不起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等阮黎巴巴拉拉地说完,他还倒了杯水给她。
  “谢谢爹。”阮黎捧起茶杯一口就干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你跟衡王还挺有缘分的,衡王是个重情义的男人,你把簪子还给他,他会回你这么贵重的谢礼也是理所当然的,”阮丞相了然,“只是没想到他会把这只帝王绿手镯送给你当谢礼。”
  “爹你知道手镯的来历?”阮黎很好奇,手镯是帝王绿,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价值可以买好几支翡翠簪子。
  “这只手镯是太后去年在国宴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赐给衡王的。”阮丞相当时也在场。
  “这是女人用的手镯,太后怎么会把它赐给衡王?”阮黎更好奇了。
  阮丞相见她是真好奇,并没有多想,无奈道:“自然是想让衡王把手镯送给女子。”
  阮黎猛地一拍大腿,“糟了,那我是不是该把手镯退回去,京城喜欢衡王的贵女那么多,要是被她们知道了,我会被她们一人一口口水淹死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有想过衡王送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把这只手镯送给你吗?”丞相大人稳如泰山,对阮黎搞错重点似有心理准备。
  “我当然知道。”阮黎站起来,表情眉飞色舞。
  “你知道?”阮丞相有点意外。
  “爹你想啊,太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赐女人用的手镯给衡王,传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所以全京城惦记手镯的女人绝对只多不少,衡王拿着手镯如同烫手山芋,他肯定要找个机会把手镯送出去,这样就不会有人惦记了。”阮黎说完还觉得挺有道理的点着头。
  “闺女啊,你的意思是衡王想拿你当挡箭牌吗?”阮丞相试探道,“有没有可能,他是喜欢你?”
  “不可能。”阮黎毫不犹豫。
  “你如何肯定?”
  阮黎拍拍自己的胸口,“因为我名声不好啊。”
  阮丞相:“……”
  “再说了,我跟衡王前后加起来也就见过两面,爹您放心吧,女儿我虽然有那么点肤浅,也觉得他长的特别好看,但我还是会先看他的秉性的。”阮黎冲阮丞相眨眨眼睛。
  阮丞相的口才第一次被堵得发挥不出来,要是被文武百官知道了,还不得惊呆他们。
  曾经舌战群儒的阮丞相,竟然也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你有分寸就好,你也快及笄了,爹不求你嫁个皇亲国戚,只希望你这辈子快快乐乐的,做个没有烦恼的人,至于道路上的障碍,爹会给你扫干净的,总有一天。”阮丞相放弃与阮黎讨论前面的问题,握着她的手,轻拍着手背,语重心长地说了点心里话。
  “谢谢爹,黎儿最喜欢你了。”阮黎欢喜的抱住他,没有听出阮丞相话中有话。
  阮丞相摸摸她的脑袋,想着这样就好。
  “姐,难道就这样放过阮如曼,那也太便宜她了吧。”赵天越想越不甘心,阮如曼差点害死他姐呢,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你以为我想吗,我就觉得这件事不简单。”阮黎爱不释手的摸着手里的书。
  “能有什么简单不简单的,不就是阮如曼干的。”赵天抱着双臂,脸颊气鼓鼓的。
  阮黎将目光从书上□□,安抚他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放心,虽然这件事无法证明是阮如曼干的,但是要对付她,机会有的是,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她就会从我们面前消失。”
  “姐你是不是准备……”赵天趴在桌上,在自己脖子上兴奋的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想什么呢,你姐我这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阮黎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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