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诚安郡王妃轶事-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滕氏想到庞翠儿的可恶,尤其在妙音寺山顶上那盯着赵玉笙的阴狠的眼神,觉得婆婆做得一点都不过分,庞翠儿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爱惹是生非的货色嫁到谁家都是祸害。
元倓对应氏一家子的安排处置,韦氏本来就清楚。崔氏与她说话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提起自己身边的人前两日在京都街上似乎瞧见了应氏,又随口说了应氏一家如今的情况,韦氏就坐不住了。
等崔氏一离开广平侯府,韦氏就去了信郡王府找杜氏。杜氏听完气得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老货,还真要一辈子赖着二弟不放了!世上怎么有这么贪心不足的东西,二弟当初给她家的钱财,只要不挥霍,足够她家三代人吃喝不愁了!若是那识趣地,就算遇上再大的事情也没脸再来了。这才几年,这老货竟然厚颜无耻地又寻来了。不行,这次一定要将这一家子撵得远远地,省得再来烦人!”
晚上元修下衙,听妻子说起这事,冷笑道:“此事你别管,我明日就叫人去找那老货,面子是自己给的,她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爷无情。”
过得几日,董掌柜从连仓来京里向赵玉笙汇报铺子的经营情况,语气懊恼地说庞家不知为了何事,突然就将宅子铺子都卖了,说是要一家子搬去南边做买卖去。因为急着卖,价钱给压得很低,可惜自家知道消息迟了,不然倒是很买得。
赵玉笙却暗自庆幸董掌柜没买,若是买了,元倓肯定会以为是自己耍的手腕赶走了应氏一家子,虽然背后的推手确实是自己,但实施的却是元修夫妇。不错,元倓确实很爱自己,但应氏在他心目中终究也是有地位的,她才不想因为这个女人给自己和元倓之间留下阴影。
次日去萱瑞堂给老太君请安,崔氏又告诉赵玉笙,说自己才接到消息,应氏一家已然确定离京南下,再不会在元倓跟前蹦跶了。元修的人亲自将那一家子送上的船,还撂下狠话,勒令那一家子不准再踏足京城。
赵玉笙感叹道:“做这种狠心绝情的事情,这位信郡王很在行,我当年可是亲自体验过的。”
崔氏知道她指的是当初元修为了拆散她和元倓,只带元倓回京却将年幼的她抛下那件事。怕赵玉笙陷入回忆会说出怨恨元修的话来,赶紧道:“只是庞家那小贱人还真是胆大,竟然趁着信郡王府的人不注意,偷偷溜下了船,打算回京找元倓求情,幸好信郡王府的人在城门口及时截住了她,没叫她跑到元倓跟前。”
赵玉笙道:“她这是狗急跳墙,豁出去了。”崔氏点头道:“可不就是,得亏这小贱人出身低贱,若是出身好一些,凭她这胆大妄为不管不顾的性子,不知道会出闹多大的事来。也幸好这一家子给赶得远远地,不然往后你和元倓成了亲,她买通了郡王府的下人,背地里害你都有可能。”
一旁的崔老太君凝眉道:“笙姐儿,虽说应氏没有见成元倓,可诚安郡王府里那个姓李的婆子你却要当心,她这次能收了应氏的好处为她办事,往后也能因为贪婪为别的人帮忙。偌大的郡王府就你和元倓两个主子,你们又年轻,可别叫这些刁奴给蒙骗了。你过门后,还是将这人撵走了事。然后将郡王府的下人们都梳理一遍,那等不老实地该发卖的发卖,该敲打的敲打。”
赵玉笙点头表示自己省得。崔老太君长长叹了口气,拉着孙女的手道:“笙姐儿,你嫁到郡王府去,就要住持中馈了。虽说上头没有公婆管着,可没有长辈指点,什么事都要自己拿主意,祖母想起来就替你头疼。”
崔氏笑道:“母亲不必担心,笙姐儿这孩子这般聪明,元倓又敬重她,郡王府虽大但人口简单,住持中馈并不难。”崔老太君摇头:“难又如何,咱们也不能代替她。罢了不说了,还是说说她的嫁妆准备的如何了吧。”
赵玉笙嫁的是宗室郡王,且是皇上的表弟太后疼爱的外甥,嫁妆方面肯定是越气派越好,为此新昌伯府是全国上下到处给赵玉笙搜罗好东西。
第127章 绿萼
崔氏的女儿赵玉筝夫家世代在南边镇守海疆,崔氏写信让闺女在南边给堂妹寻摸好东西。赵清湄的夫家是皇商,这次更是派上了用场。而西北那边,元倓和丁蔚本就有铺子,丁蔚一句话,掌柜的立马颠颠地开始忙乎。西边有赵彦,东北则有杜悠之,于是各地的好东西源源不断地往新昌伯府送,搞得赵玉笙很不好意思,连说不必要弄那么多东西,总不能自己出嫁,将伯府给搬空吧。
崔氏让她放宽心,说这点子东西伯府还是买得起的。崔老太君则呵呵地笑,说咱们伯府嫡女出嫁,自然是要十里红妆,当初你大姐姐的嫁妆跟你的差不多。其实赵玉笙嫁的人若不是元倓,嫁妆是不能跟赵玉筝相提并论的,毕竟赵玉筝的老子才是新昌伯,她又是长房长女。
当然赵家之所以这么大手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怜惜赵玉笙早年受了太多苦有心补偿,况且赵玉琴夭亡,伯府原本打算给她准备嫁妆的那一份钱全加到了赵玉笙头上。
赵家这边忙着四处搜罗嫁妆,郡王府也在紧锣密鼓地翻修改建,元倓借口工程上的事情,要么喊赵玉笙过去实地察看,要么来伯府寻她商量,隔三差五地就能和赵玉笙见面。赵清溪如今看他又格外顺眼,翁婿两个兴致来了就喝上两盅,元倓的小日子过得格外滋润。
然而翻修工程结束之后,元倓就不能像之前那样有借口和赵玉笙经常见面了。习惯了隔三差五地和心爱的姑娘见面说话,运气好的话还能小小地温存一番,猛然间这样的待遇没了,元倓哪里受得了,好在时间也到了年底。
因为没娶妻,元倓往年都是随同元修一家一道过年的,元倓当初希望能在年前迎娶赵玉笙,其实就是想能和她一道在自己府里过年。如今这一心愿难以达成,他脑子里便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大齐朝规矩,正月十五之前朝廷封印,官员们不用正式点卯去衙门,他便借口自家庄园的梅花盛开了,拉着丁家人并崔老太君赵玉笙去庄子里住上几日。
丁家祖母本就是乡下老太太,但凡有机会去过一过田园生活,她老人家都是欣然前往的。田老太太兴致勃勃地,崔老太君不好扫她的兴,自然也答应了。正月初十,该招待来给自家拜年的人基本都送走了,赵玉笙他们一行人坐着马车去了庄子。
崔老太君原本是要带着赵玉笙去自家的庄子住的,元倓哪里肯和赵玉笙分开,便怂恿田老太太说服崔老太君打消念头。崔老太君想了想,觉得就自己祖孙两个,且不住几日,何必麻烦庄头他们打扫,稍加沉吟便同意了。
元倓庄园里的梅花和京都大多数人家栽种的梅花一样,都是红梅花,不过他家庄子里有一口井,井水冬日里暖暖地,井水周围种了二三十珠梅花,这会子京都各府的梅花没开,他家这里的梅花却开了。大家围着梅花好一阵欣赏,田老太太指着笼着胭脂色羽纱面白狐里斗篷的赵玉笙赞道:“可惜没下雪,不然这白雪红梅衬着,我们笙姐儿可不就跟那画里面的仙女儿一般好看了。”
崔老太君仔细打量了一阵孙女,摇头道:“身着胭脂色的斗篷来赏红梅,不好,早该想到让笙姐儿穿那件绿色的灰鼠皮斗篷来。倓哥儿这孩子仗着自家的铺子是卖这个的,前阵子给笙姐儿拿来两张极好的皮子。笙姐儿说自己有斗篷,打算用那皮子给我和她爹爹一人做一件斗篷。我说自己一把年纪了,穿穿旧的就是了,坚决不要,她才给自己做了一件。”
元倓忙道:“是我想事情不周到,当时就只看中两张皮子,回头我再拿一张去,笙姐儿你再给祖母做一件斗篷吧。”
崔老太君是妙音寺的忠实拥趸,但凡来了庄子,少不了要去烧香拜佛的。于是十一那一日,一行人一用完早膳便去了妙音寺。天气虽然冷,但大家穿得厚且车上备有火盆,倒也不觉得难受。
伯府女眷素来大方,是以每次来妙音寺都能享受贵宾待遇。正月间几乎没人来拜佛,赵玉笙一行人烧完香后,住持玄慧亲自陪着大家在禅房烤火说话。岩哥儿坐不住嚷嚷着要出去,丁蔚夫妇只好起身,打算带着儿子在寺内四处转悠转悠。听尼姑谈佛理确实无趣,赵玉笙和元倓也跟着起身。
玄慧忙冲知客尼使了个眼色,知客尼立马起身追上来道:“几位贵人,咱们寺内放生池那边有几株绿萼梅,这两日开了,要不要贫尼带你们过去看看?”
汤秀雯一喜,忙道:“绿萼,京都倒是少见,快带我们过去吧。”“嗯,我还从来没见过绿萼梅花,今儿倒要见识见识。”赵玉笙也很兴奋。
几个人在知客的带领下赶到放生池那边,果然看到五株怒放的白梅花树。所谓的绿萼梅花,其实花瓣是白色的,不过花萼是绿色的罢了。汤秀雯看着立身白梅花下的赵玉笙,抿嘴笑道:“妹妹这斗篷还就得配这白梅才合适,这么一看,果真是人比花娇。”
赵玉笙羞涩地捶了一把过去,嗔道:“大嫂做什么呢,哪有拿小姑子寻开心的。”又看向丁蔚道:“大哥你也不管管她,任由她打趣我。”
丁蔚笑:“你大嫂又没说错,笙妹本就生得好看,心地又好,难怪你二哥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是不是啊二弟?”
胭脂色的斗篷映得肤色越加白皙,身侧的白梅又显得如云的乌发越加青黑,红黑白,三种极致纯粹颜色的衬托下,赵玉笙巴掌大的小脸美得惊心动魄,元倓早看痴了,哪里顾得上回答丁蔚。
赵玉笙跺脚:“你们是一家子,我说不过。罢了我还是安心赏花吧,等回了府,这绿梅可就看不到了。”说完拉下一枝梅花轻轻嗅了起来。
元倓总算回了神,靠近问她:“笙妹很喜欢这绿萼梅花吗?”赵玉笙点头:“喜欢啊,可惜我们府里种的要么是红梅,要么是普通白梅。郡王府也没这种梅花吧。”元倓点头,若有所思。
那边老太太们终于听够了佛理,喊着打道回府。大家走出山门陆续上车,元倓却落在后面一点,也不知道跟知客在说什么。直到回到庄子,秋桂听元倓身边的小厮与庄头说话,才知道元倓下山时为什么会落后了。原来这家伙打算将妙音寺那几颗绿萼梅花树移栽回郡王府。
这厮,纨绔的习气终究还是改不掉!妙音寺之所以名满京都,能吸引那么多高门女眷前来,除了其观音菩萨比较灵验之外,其秀美风景也是一大原因。这绿萼梅花算是人家一大招牌,元倓却要夺人所爱,真是太过分了。赵玉笙想到这里又气又急,忙去劝阻他。
元倓解释道:“我又不是抢她家的,我是打算花重金买下,是买下啊。”赵玉笙道:“买也不行,君子不夺人所好。如果我猜得不错,妙音寺是不肯卖的吧。”
元倓无奈道:“是啊,那帮尼姑倒是不慕钱财。你那么喜欢,我一定要说服她们,回头我让吴师爷来和她们谈,再出价高一些。”
赵玉笙一怔,心道原来是这样,于是急道:“我确实喜欢那花儿,可咱们不能强夺人家的,二哥算了吧,别为着几棵花树落个仗势欺人的骂名。”元倓缓缓点头。
大家在庄子里住了三日就回城了,因为上元节要到了。火树银花不夜天,元宵节的夜,是京都一年当中最热闹的一个晚上。男女老少都出来观灯,京都一些豪门大户也有自家的灯棚。这一晚,未婚夫妻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赏灯,元倓早早地就来新昌伯府接赵玉笙了。
最热闹的场合也是最容易出事的,元倓怕人挤到赵玉笙,带了好些人手,除去护院,丫头婆子也带了不少,这些人将他二人凑拥在中间,沿着街道慢慢逛过去。赵玉笙对猜灯谜比较感兴趣,她脑子活络,一猜一个准。一路走来,到最后两个人手中都提满了花灯,全是赵玉笙猜中谜语得的。
最后两人走到比较偏僻少人的宣化桥边,赵玉笙本想说逛够了该回去了,元倓却拉着赵玉笙走到桥中心,然后双掌一拍,高声道:“好了,开始!”
然后“嗖” “砰砰”之声不绝于耳,空中烟花连续炸响。咦,官府就开始放烟花了吗?貌似时辰还没到吧。赵玉笙正疑惑间,元倓一把拉住她的手,凑近她耳边大声道:“笙妹,好看吗?这是我专门放给你看的。”
赵玉笙大觉意外,感动之余又有些不以为然,责怪道:“这,太铺张浪费了!”
元倓笑着摇头:“不浪费,二哥早就想这样了。当初咱们两个在破庙过年,明明冻得瑟瑟发抖,却非要抱在一起看城里的烟火。我那时候就说将来要放最好看的烟火给你看,你忘记了?”
第128章 出阁
赵玉笙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寒风凛冽当中,两人相拥着在半山腰的破庙前看城里人家放烟火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道:“记得,二哥当时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你那时候又不告诉我你是诚安郡王府出来的,我只当你在胡吹大气随口哄我开心。”
接下来两人专心看起了烟花。这一带不是闹市区,原本没什么人,但受这耀眼炫目烟花的吸引,没多久就涌来了许多人。
大家打听到是诚安郡王府上放的,顿时或仰慕或歆羡或妒忌的目光纷纷投向和元倓并排站着的赵玉笙。赵玉笙很不自在,想挣脱被元倓拉住的手,元倓却死活不放,还指着空中的烟花大声问她好不好看。
赵玉笙嗔道:“二哥你放开我,没看到人家都在对咱们指指点点吗?”元倓假装没听到,只管对赵玉笙笑着。一阵寒风来袭,赵玉笙的帽兜给吹得要落下来了,元倓轻柔地替她扶正,随即又拉住她的手。
“这赵家的姑娘究竟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让大名鼎鼎的诚安郡王对她这般温柔相待。”
“可不就是,当初两人明明闹得那般难看,赵玉笙还砸得诚安郡王头破血流,谁成想他二人今日竟然会这样。”
“如今看来,两家的亲事诚安郡王更满意一些,赵玉笙反倒不是很喜欢的模样。”
“这也难怪,妇道人家心眼本就小些,被人又是当众打耳光又是送进大牢的,哪能轻易原谅对方。若是赵玉笙对这门亲事很乐意,又怎么会在两家都定了亲事之后还离京三年。人家分明是不想过门有意拖延,直到诚安郡王年岁大了不能再拖了才回京。”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元倓在拼命讨好赵玉笙,赵玉笙却不是很领情的样子,围观人群不禁开始议论纷纷。元倓又有心哄赵玉笙开心,准备了不少烟花,郡王府的下人放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才放完。
跟着官府也开始在最热闹的地方放烟花了,人群呼啦啦全涌去那边去了,桥四周又恢复了安静。赵玉笙方松了口气,奋力挣开自己的手,瞪着元倓道:“都怪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害得咱们给人看猴把戏一般。”
元倓笑道:“怕什么,咱们是过了明路的未婚夫妻,拉着手看灯谁也不能说你。况且京都人不都在说我不情愿娶你,不过是被太后逼着没法子吗?我这么做就是要让大家知道,是我一心求娶你,而不是你高攀了我。”
赵玉笙心头一暖,回握住他的手道:“二哥你这又是何必,日子是咱们自己过,旁人爱怎么说嘴由他去就是。虽说不缺银子,可你也不能这般乱花啊,咱们可都是实实在在受过穷的人。”
见赵玉笙语气认真,元倓忙道:“笙妹教训得对,我这乱花银子的毛病是得改了,好在你很快就要过门了。你也知道我不爱管钱,往后家中的铺子钱财什么的都归你管,我要用就跟你伸手,像咱们当年那样。”
赵玉笙瞪了他一眼:“你可真会打算盘,这样劳心的事情就推给我,自己做甩手掌柜。”元倓涎皮赖脸地道:“掌柜娘子聪明能干,掌柜可不就甩手了,谁叫本掌柜命好呢?”
赵玉笙脸一热,啐了一口道:“你个臭不要脸地,谁是你娘子!”元倓挠了挠她的手心,低笑道:“眼前这如花似乎的佳人可不就是我元某人的娘子吗?”
元倓为了讨好赵玉笙,元宵节大放烟火的事情次日就传遍了全城,新昌伯府上下自然也知道了。崔老太君和赵清溪他们听到那些议论很是开心,常氏却想到了赵玉琴,背着人哭得不能自已,又咬牙咒骂了一通赵玉笙。
三月就是婚期,到了后面这一两个月,崔老太君不允许赵玉笙出门,将她拘在家中,准备嫁妆之余还精心提点她过门成为郡王府的当家人之后,迎来送往以及进宫要注意的大小事宜。元倓见不到心上人,觉得日子格外难熬,巴巴地计算着日子,恨不能明日就是自己的大婚之日。
三月十八,宜嫁娶,元倓和赵玉笙的大婚之日就定在这一天。赵玉笙的胞兄赵彦因为政绩突出,朝廷打算将其调到紧挨着京都的一个州担任通判,已然通知他回京待命。吏部调令尚未正式下达,赵彦暂时无事歇息,正好安心送胞妹出阁。
这一日一大早,诚安郡王府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便吹吹打打地进了新昌伯府大门。赵家文武之才都不缺,即便元倓做了充分的准备,还是被为难了许久方顺利迎出了新娘子。
赵玉笙被赵彦背上了花轿,看着轿子被抬起渐行渐远,赵清溪崔老太君和崔氏几个红了眼圈。宾客见佩婉郡主这个做嫂子的忙前忙后,常氏这个亲娘却不见踪影,不由大觉奇怪,打听之下才知道常氏既不舍因为小女儿出嫁,又兼想起了大女儿,犯了心绞痛卧床不起。想起赵玉琴这个才貌双全的姑娘却不幸香消玉殒,众人少不得一阵唏嘘感叹。
宗室郡王成亲,礼仪比普通官宦人家更繁琐,宗人府是要派人盯着的。元倓这里则还加上宫里太后派来的姑姑监督,越加不能有半分马虎。赵玉笙蒙着盖头,由喜婆扶着,让跨火盆就跨火盆,让弯腰就弯腰,让起身就起身,晕头转脑地折腾了大半天,总算被送进了洞房得以坐下。
“拿喜秤过来给新郎官揭盖头,咱们要结发喝合卺酒了。”屁股还没坐热,喜婆又开始吆喝了。下一刻蒙在赵玉笙头上的大红盖头就被揭开,边上顿时想起了妇人们的赞叹声,无外乎夸新娘子漂亮,元倓好福气。
赵玉笙嘴唇微微抽搐,心道自己这张脸就跟粉墙一样,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瞧出漂亮来的。偏偏元倓似乎也跟那些妇人一般眼瞎,对着赵玉笙那张面粉脸竟然看得发起了呆,直到喜婆忍无可忍催促起来,方回神接过酒杯,惹得旁边围观的宗室贵妇们好一阵取笑。
喜婆又塞了酒杯在赵玉笙手中,指点着两人勾手喝完合卺酒,又取过缠了红线的剪刀将两人的头发分别剪下一小捋,利索地结在一起,放进一个匣子里,然后让二人在喜床上并排坐下。
早有丫头端着笸箩站在床前了,喜婆抓起装在笸箩里的花生莲子红枣之类的东西往一对新人身上丢,嘴里念叨着撒帐歌。念完了之后,整个婚礼仪式方算完成。太后宫里的姑姑看着端坐在喜床上一对怎么看都极般配的新人,满意地回宫向太后回禀去了。
“各位婶婶嫂子们,咱们去外头花厅坐去吧,新房毕竟太小,人多闷得慌。”杜氏笑着对诸贵妇提议。有领头的立时笑道:“知道你是嫌弃咱们打扰了一对新人,何必说什么闷得慌。咱们也不是那不识趣地,这就走。”
之前的元倓仗着太后皇上的偏疼,给人一种飞扬跋扈的印象,宗室人士轻易不敢惹他。如今他在军营中历练久了,又上了战场,身上更增添了几分严肃凌厉的气质,越加叫人不敢亲近。即便杜氏不提醒,贵妇们也不敢久呆。
贵妇们走了之后,丫头婆子们也走了个干净,走之前还顺手关上了门,一时间偌大的新房就只剩下一对新人。
听到脚步声远了,赵玉笙方拍了拍后颈,嘀咕道:“总算不用端着了,这劳什子凤冠也太重了,压得人脖子酸。”“很难受吗?来,二哥给你取下。”元倓大为心疼,一下凑拢来替赵玉笙取下凤冠。
凤冠勾住了一缕发丝,赵玉笙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不由喊道:“嘶——,轻点!”“啊,对不起,是二哥不好,是这儿疼吗?来,二哥给揉揉!”元倓放下凤冠,一把捧住赵玉笙的脸,低声道。
大红色新郎吉服映得元倓的脸英俊逼人,赵玉笙被他充满柔情的眼神看得心头发颤,心头砰砰砰跳得厉害,忙垂下眼帘道:“没,没事,呃,不疼了,那个二哥,你该去外头招呼客人了吧。”
“不急,那个,酒席还没开始,早,早着呢。”元倓的声音发颤,赵玉笙只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不久他温凉的唇便覆了过来。
“唔,二……哥,放……开……不可……以……”赵玉笙伸手去推,可元倓的手牢牢捧住她的脸,她哪里推得开。许久之后,元倓方喘着粗气放开了赵玉笙。赵玉笙耳根通红,打了他一下,气道:“你这个坏东西,我明明叫你放开我,你偏不听!”
元倓吃吃地笑,低声道:“咱们方才拜了堂结了发,已然是夫妻了,作夫君的和自家娘子亲个嘴儿,有什么不可以的。”赵玉笙羞臊地指了指他的嘴唇,又指了指镜子,没好气地道:“你自己去照照看!”
元倓走到镜前,看到自己嘴唇沾满了胭脂,连嘴角都不能幸免,不由噗呲笑出了声。赵玉笙顿脚:“二哥,看你那副怪样子,走出去人家一下就知道咱们做了什么,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