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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计划-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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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木飞一日不除,我心里这怒火,就一日不消。”
面对这个时常能够哄自己开心的臣子,晋文王还是有几分喜欢的,因此即便这时候还在气头上,却也没有迁怒于他。
“王上,你可有想过摩耶国使臣的态度为何会这样奇怪?”
杨忠刚刚思考了很久,在他看来摩耶国使臣没道理不想要木飞的命啊,毕竟是对方多次将他们挡在了临江关外,更是木飞杀了好几个摩耶国的良将。
为此,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的意思是?”
晋文王这会儿懒得思考,也看不得杨忠这副卖关子的模样,没好气地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依臣愚见,或许那木飞和摩耶国之间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杨忠踌躇着说道。
之前给晋文王出主意利用民意斩杀木飞的人是他,这会儿虽然晋文王没有将计划失败的原因怪罪在他头上,可难保日子一久,晋文王翻来覆去琢磨总觉得意难平,就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然后渐渐冷落于他,提拔其他和他一样擅长奉承的臣子。
好不容易坐上三公之一的位置,杨忠可不想拱手相让。
“说明白点。”
晋文王喝了一晚上的酒,又受了一早上的气,加上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聪明人,杨忠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他怎么听得明白呢。
“臣的意思,有没有一个可能,木飞那小老儿,早就已经背叛了陛下,被那摩耶国收买了。”
在杨忠看来,摩耶国使臣不想要木飞的命,只有这个可能了。
“他敢!”
这次不仅仅是生气了,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惶恐,晋文王拍着桌案,腾地坐起身来。
“可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解释摩耶国使臣的行为呢?”
杨忠长叹了一口气:“王上之所以不喜那木飞,或许是老天爷冥冥之中让王上感受到了木飞的狼子野心,臣恳请陛下,早日除奸佞,安社稷。”
说罢,杨忠重重磕了一个头,这逻辑顺的,他自己都快相信了。
其实这个说辞还有许许多多的漏洞,偏偏晋文王对木飞忌惮已久,加上他本就是愚笨之人,这会儿张大着嘴巴,对于杨忠的猜测,已经深信不疑。
所有人都说木飞忠心耿耿,可他就是不喜欢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正如杨爱卿说的,或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指示,冥冥之中让他察觉到了晋国有他木飞这样一个蛀虫吧。
“孤命令你,带上三百精兵护送永宁公主出嫁,等到了临江关,找准时机——”
晋文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狠厉阴毒,隐隐带着疯癫之兆。
这个心腹大患,实在是不能留了。
第149章 将军9
君臣密谋了几炷香的时间,在晋文王觉得疲了; 想要休养后; 杨忠才战战兢兢弓着背慢慢从寝殿内退出来。
在转过身的瞬间; 脸上原本挂着的恭敬谦和的笑容没了; 只剩下慌张和迷茫。
原本那番话只是他想要挽回君王之心的胡言乱语,没成想晋文王信了,还给了他那样一个艰巨的任务,对方居然让他随行护送公主出嫁,并且在临江关想尽一切办法,诛杀木飞木昕父子。
不说仅仅凭借三百精兵,杨忠能不能杀得了武艺高强; 且身边就是十几万守关兵将的木飞父子; 就算他真的侥幸杀了木家父子; 凭借对方在临江关的威望,他还能不能在全军的震怒下全身而退都是难以保证的事,而这一点,就足够他头疼的了。
早知道晋文王这么蠢笨; 他就不该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 自然也不会摊上这桩麻烦事了。
可现在他再怎么懊悔也来不及了,此刻他的处境骑虎难下,这个猜测是他提出来的,如果没完成晋文王吩咐的密令,按照晋文王那小气刻薄的脾性,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如果完成了,在没办法从临江关全身而退的情况下,似乎也是一个死字。
杨忠想的有些头疼,他焦躁地疾步出宫,看来他得想一个更加精密一些的法子,最好能在旁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杀了木飞父子。
投毒或是其他手段,这似乎是他唯一的活路。
*****
因为摩耶国使臣催的急,加上晋文王一心求和无意开战的缘故,很快的,朝廷东拼西凑的集齐了所有摩耶国要的赔偿,同时也准备好了公主和亲的相关事宜。
“永宁,嫁到摩耶国后你别忘了,晋国是你最强大的后盾,只有晋国好了,你在摩耶王后宫的日子才会更加好过。”
在送嫁当天,晋文王没法再躲着自己这个女儿了,板着脸对她训诫了一番。
他希望这个女儿嫁到摩耶国后,能起到联姻该有的作用,巩固晋国和摩耶国之间的关系。
永宁的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看不到她的父王此时的表情,不过听着训诫警告的语气,她大致也能猜到几分,这时候的她只觉得嘲讽。
摩耶王都多大年纪了,谁也不知道他还能活几年,所谓的摩耶王后,其实只是守活寡,熬日子罢了,父王又怎会觉得她还需要在摩耶王的后宫里争,她嫁过去,只是一枚棋子,一座摆设罢了。
再说了,如果她有嫡亲的兄弟,或许还能听得进去父王此刻的这番话,可偏偏她的母后只生了她一个,当初因为受宠的缘故,和其他兄弟姐妹的感情并不算融洽,这会儿父王在位还好些,将来等她的皇兄皇弟登基了,又有哪个会替她撑腰呢。
更何况,就连这个嫡亲的父王也是靠不住的。
永宁的手指掐的紧紧的,修剪齐整的指尖甚至掐进了掌心的软肉中,刻下深深的痕迹。
她紧咬着下唇,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大声质问这个曾经最疼她的父王,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副温顺听话的模样。
是父王先辜负的她,也别怪她辜负了父王。
反正现在王宫里的这些人都是等着看她笑话的,既然这样,异母的兄弟登基,和隔着一层血缘关系的堂兄登基,又有何不同呢。
还不如后者,至少还给了她承诺。
想到放在陪嫁妆盒暗层内的毒药,永宁的愁绪稍微缓解了几分。
“请公主上鸾轿。”
木歆也要回临江关,这一路上,她还有保护公主的职责。
“嗯。”
永宁轻轻应了一声,盖着红盖头的她从木昕身边经过时,只能看到他穿着的长靴。
这个男人本能够留住她的,只是对方退缩了,严格说起来,永宁对于他的怨,未必比她对晋文王的恨来的少。
只可惜,这会儿她除了想尽办法自保,甚至不能对这个负心人做些什么。
在宫女的搀扶下,永宁上了精致夺目的鸾轿,在到达摩耶国后,她乘坐的鸾轿会替换成凤辇,那时候,她的身份也将从公主蜕变成一国的王后,一个要他们国王性命的王后。
*****
“那些就是摩耶国的使臣吧?”
“好像是,你看他们一个个长得,和咱们晋国人就是不一样。”
送嫁的仪队很长,街道两旁站满了凑热闹的百姓。
“这些摩耶国人可真是坏啊,要不是他们,我们哪里会过这样的苦日子。”
“谁说不是呢,足足一千万两白银啊,国库空虚,这些都是咱们老百姓咬牙凑起来的买命钱啊。”
晋国百姓对于摩耶国人感官不好,但是最近听说了有关摩耶国人茹毛饮血的传闻,他们在议论的时候都不敢太大声,生怕那些摩耶国人听见后,活吃了他们。
“我娘家妹子嫁到了乡下,原本家里有几亩田地,家境还算殷实,可现在王上加重了赋税,还搞出了一个荒唐的免兵役税,她家五个孩子,舍了哪个都不忍心,只能变卖田地,凑齐了银两,真是造孽啊,最大的孩子才九岁,最小的孩子刚满三岁,这样的年纪,哪里需要服兵役呢,现在好了,家里没了田地,之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熬的下去呢。”
人群中,一群人凑在一块窸窸窣窣地说道。
“谁家不是呢,不仅仅是乡下那些亲戚,就连咱们住县城里的,家里好几个年纪在免兵役税征收范围内的家庭,照样为了凑钱发愁啊,这世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让人活了。”
一听有人提起前段时间刚公布的新税赋,大伙儿心里的怨气是怎么说都说不完。
“还不是那木飞将军,要不是他杀了摩耶国的将军,咱们何至于受这罪,你们瞧,那可是木飞将军的儿子,长得白净斯文,细皮嫩肉的,他爹犯了这样的罪,他倒是和没事人一样。”
不知是谁,将矛头指向了木昕。
“你说的可是面上有疤的那一个,好家伙,那一身铁甲该不是银子打的吧,锃光发亮的。”
不知不觉中,有越来越多的人将注意力放在了木昕身上,原本就躁动的情绪,在有心人的挑拨之下,变得越发焦躁难忍起来。
“滚出去,你们这些晋国的罪人。”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人群里飞出来一把烂菜叶子,径直扔向了坐在马背上的木昕,只是那人的准头不好,没砸到人,那一把烂菜叶子四散着从木昕的面前飞过。
“就是,木飞是晋国的罪人,凭什么他犯的错,要让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承担。”
日子没有曙光的百姓需要一个发泄口,而木昕就是他们此刻最好的发泄渠道。
不舍得扔鸡蛋菜叶,那些围观的人就捡起地上的石块土堆砸人,反正那么多人都在砸呢,即便朝廷抓人,又怎么知道是谁干的呢。
秉着这样的想法,人群越发躁动,全然疯魔了。
“干什么,干什么呢。”
这一次护城司的人来的格外及时,一个个手持利器将沿途的刁民给挡住。
那些人砸人本就是因为第一个人的引导以及一腔冲动,这会儿看到士兵拿着武器过来了,一个个也就老实了。
摩耶使臣走在最前头,但是后面的动静太大,他们也回过头来围观了那一幕。
“这晋国人脑子没病吧?”
泊桑忍不住对着身侧人问道,谁给他们的勇气砸木飞的儿子,要不是木飞守着,他们早就成了摩耶国铁骑下的亡魂了。
“可能是真有病吧。”
那人同样无语,等到他们摩耶国休养好后,真的要攻打这群愚民所在的国家吗?
而作为当事人的木昕,却比他们想象中心态平和了许多。
那些百姓之所以那么容易被引导,只是因为现如今他们的生活真的已经困难到了一定境界,在艰难果腹都达不到的程度下,百姓怎么会有理智,怎么会愿意思考呢。
她擦了擦脸上的泥巴,刚刚那些石块都被她避过去了,这会儿除了沾染了一些脏污,并不算太过狼狈,而对于那些本就被苛待的普通百姓,她也没有要计较的心思。
“那个灰布衣裳,穿着黑鞋的,还有那个下巴上一颗大痦子的,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茶馆二楼,一个穿着白狐裘的文弱男子喝了口热茶,平复了一下刚刚过分紧张的心情,对着身侧的人吩咐到。
“是。”
站在他身边的侍卫没问为什么,疾步从他身边离开。
第二天,在国都的某条小巷里,多了两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第150章 将军10
“前面是什么人?”
除了之前的插曲,之后的行程十分顺利; 只是当出行第七天; 仪队行进至一条略显狭窄的山道时; 就被之前就堵在哪儿的一群人给挡了下来。
那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商队; 骡车上载着不少货物,还有一辆马车以及一些随行的护卫,这个商队被这里流窜的山匪给盯上了,在送嫁的仪队到来之前,应该已经胶着了好些时间,走在最前头的前锋看见了不少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护卫,看情形; 商队处于下风; 要不是他们正巧碰上; 恐怕早就被那山匪一锅端了。
送嫁的仪队庞大,且高高竖着木家军的旗帜,在领头的人呵斥后,那些山匪就赶紧抓了一把战利品往地形复杂的山上跑去; 因为过于慌张; 只来得及拿走极少一部分货品,甚至有些因为心里头害怕,边跑边摔,最后也顾不上钱财了,丢下手中的东西,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对于原本处于绝望处境的商队而言; 这些损失完全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他们也没有要追上去要回货物的意思,而是赶紧整顿起了那散落在地上的商品,以及将那些受伤或是死去的护卫挪到道路两旁,将道路让给送嫁的仪队。
商队里的人对于这样的处境已然司空见惯,或许是老天也看不惯晋文王这个国王,在他登基后,晋国接连发生了好几次天灾,偏偏国库的钱都被他用作享乐了,百姓不仅得不到援助,还得承担天灾后加重的税收,不少人活不下去,干脆就落草为寇,晋国的治安也随之越发败坏。
像他们这样的商队,不带足人手轻易不会上路,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估计到草寇的数量也在增加,因此中了埋伏,差点就连人带货被那些山匪一锅端了。
因为队伍忽然停止,木昕自然驾马来到了前头查看,正好看见弯腰从马车里出来,有些狼狈的林行。
“真是太巧了。”
林行似乎也有些意外在这里撞见木昕,想想自己此时的处境不由苦笑:“你又救了我一次,算起来,我欠你两条命了。”
他的身子不好,刚刚坐在马车里为了躲避山匪,遭受了不小的颠簸,这会儿脸上泛着粉色,轻轻咳着,眼神温柔如同一阵清风,触动到你的心间,看的你酥酥麻麻。
跟在木昕身后过来的赤一见到林行这番作态,捏紧了手中的缰绳,垂下眼,满是不悦。
他自己对主子有一份不轨的心思,自然也看得出别人有没有这份不轨之心,而林行的一举一动包括他接连两次以同一种方式出现在主子面前的行为,都让赤一对他起了深深的忌惮。
“这位公子,我们商队损失惨重,恐怕得在下一座城镇停歇,招募护卫,您急着去遂宁,恐怕得另找车队了。”
就在交谈的时候,一个矮矮胖胖的商人走了过来,先是朝木歆拱了拱手,然后又是面带歉意地对林行诉说了一番自己的不容易。
“遂宁远在北寒之地,又不是什么贸易重镇,哪里能够快速找到去遂宁的车队呢,徐老爷,难道不能加快些速度,马上招募好护卫?”
林行也有些为难,这个车队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运送货物去遂宁的车队,之前在路上被山匪拦了一次,要不是木昕等人来的及时,恐怕他的头七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所以这一次他长了记性,在出发前特地找了一个靠谱的车队,想着有随行的护卫,遇到山匪的时候总有几分抵抗的能力。
没成想车队是找到了,可那些护卫压根就不是山匪的对手,要不是又碰上了公主送嫁的队伍,恐怕他是在劫难逃了。
之后的路途有多少草寇还是个未知之数,光是他和护卫小厮出发,绝对是不保险的。
“这趟回临江我倒是收拾了一些老宅子的物品,稍微挪一挪,还能空出一辆马车来。”
木歆眯了眯眼,连赤一都能感受到的事她如何察觉不出来呢,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在有意勾引她。
他和赤一不同,作为木家养大且被冠上主家姓的暗卫,赤一的所有情绪都极为抑制内敛,如果不是有原身的记忆,木歆都感觉不出来这个一直呆在她身边的男人居然对原身有那样的心思。
而林行似乎无意隐瞒他对于她的喜欢,有意无意地制造暧昧的环境,给人错觉,也让人悸动。
木歆忍不住思索,眼前这人,和原身记忆中的林行,似乎有那么些许不同,她很好奇,这份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来的。
正巧对方设计了这一出出好戏就为了接近她,她为什么不给对方一些便利,将人放在身边,好好研究一番呢。
“少将军。”
赤一攥着缰绳的手越发用力了,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此人来历不明,放在军队中恐怕不妥。”
驾马靠近木歆,赤一微微前倾着身体,在木歆耳边小声说道。
因为离得近了,鼻尖不受控制地嗅到了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檀香,因为原身好此香味,老宅子一些收纳衣服的箱子里总是会放上一块上好的檀香木,这使得她穿着的衣服总是带着这股洗不去的味道。
闻着檀香和清爽的皂角香气,赤一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无碍。”
木歆清冷的嗓音打断了赤一的遐想。
“如果不介意的话,林兄可以跟着我的队伍同行。”
木歆像林行提出邀请 ,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也是对方的目的。
“恭敬不如从命。”
林行听了木昕的话眼神一亮,苍白的面色也多了几分红润。
“徐老爷,之前一路叨扰了。”
他态度温和的像一旁矮胖的商人道谢,然后吩咐着小厮去商队的马车上取回了他们的行礼,跟着板着脸的赤一去了木歆给他们安排的马车上。
“哪有这样的巧合,来国都的时候遇上他们被山匪劫掠,这趟回临江关了又遇上他们,偏巧他们的目的地还和我们是顺路的,少将军,那个林行,不得不防。”
安排完林行回来,赤一依旧肃着一张脸,以略显僵硬刻板的语气对着木歆说道。
那个林行是老字号药铺的少东家,那间药铺在晋国开有多家分店,家境也算宽裕,自从那天跟踪了林行后,赤一还花了一些功夫调查研究那家药铺的背景。
这会儿掌权的林老爷子垂垂老矣,不出意外,继承药铺的会是林行的父亲,林老爷子桃李遍布天下,两个庶女嫁给了他曾经的学生,这两个学生一个是宫中备受晋文王信任的医官,一个在林家药铺帮忙,因为师徒兼翁婿的关系,这两个学生和林家保持十分亲密的关系。
林家不缺钱,同时也搭点官家的关系,论身份,林行比他来的贵重。
对方家世好,模样又清俊秀致,如果少将军哪天心血来潮,想要找一个男人结契,恐怕也喜欢林行那样的,而不是他这个身份卑微,五大三粗且没有情趣的男人。
妒火差点把赤一的心给烧穿了,但是对上将军清冷透彻的眼睛,顿时如同一盆凉水浇在心头,所有的感情再一次被压抑下去。
他垂下眼,意识到自己逾矩了,留下林行是少将军自己的决定,以将军的聪明才智,这一举动必然有他自己的深意,作为仆从,他认真执行主子吩咐的命令就好,而不是对主子的命令指手画脚。
“让人注意着些林行。”
木歆没有过多解释,在简单吩咐了一句后,驾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是。”
沉浸在不能向外人倾诉的小酸涩中的赤一猛地睁大眼睛,然后忙不迭地应下。
这又傻又楞的模样,啧,真丑!
木歆的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地骑着马离开。
第151章 将军11
“这次去遂宁城,是为了得到药书中记载的一种草药; 祖父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复刻神医尝百草的白玉金疮膏; 这些年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 唯独缺了一种药材; 那是白玉金疮膏的主药,家父和我怀疑那味主药很有可能是一种生长在遂宁的独特药材,因为在研制出白玉金疮膏时,尝百草在遂宁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祖父正值弥留之际,家父需要留在国都,也只能由我走一趟; 正好我对白玉金疮膏的研究也颇有心得。”
因为摩耶国的使臣急着回国; 因此一路上行程比较赶; 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木昕作为少将军,更是轻易不得歇; 林行也是在车队里呆了好些天后; 才找到机会和木昕搭话。
他的这番话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去遂宁城的原因,他能拿出失传已久的白玉金疮膏送给木昕,家里还留有备份用作研究自然也不奇怪。
而林老爷子正值弥留,作为家中小辈为了替他了解心愿,千里迢迢奔赴遂宁寻找传说中白玉金疮膏的一味主药,这个解释同样有因有果; 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只可惜木歆不信巧合,尤其是三番两次的巧合。
她接过赤一递过来的滚烫的茶水,没直接喝,而是将那水袋捂在手里暖手。
沿途的奔波对于女人来说实在遭罪,永宁公主还好些,毕竟她是公主,又是未来摩耶国的王,不论是发自真心还是为了面子情,木歆以及摩耶国的使臣都要给她面子,满足对方的要求让对方隔三差五就能用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而作为“男人”的木歆就没有这样好的条件了,只能随大众的用热水简单擦身,这要是平时还好些,偏偏这几日是她的小日子,除了要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将月信带藏好,又要在例假期间做好卫生工作,这简直苦了木歆。
尤其原身从小接受父亲最严苛的教育,大冬天的在雪地里翻滚,下水泡泥浆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也导致了她的身体极度虚寒,每次例假到来,小腹都和刀绞一般。
木歆有些佩服原身,这样痛苦的经历从原身十三岁初潮到如今即将满十七岁这四年,每年她都要经历十二次,好些时候,她还得忍受着疼痛上战场,木歆无法想象到底是多么坚定的意志力支持她撑到现在。
明明她只要像父亲坦诚后就能够改变这样的生活,可从她懂事起,知道自己的特殊后,从来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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