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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虐渣计划-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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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超美的心情很沉重,琢磨着怎么才能学会惜字如金的谈话技巧。
“噗嗤——”
看到傻乎乎的蒋超美木歆的心情再一次变得愉悦起来,果然闲来无事逗逗超美小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消遣方式了。
木歆笑了,蒋超美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傻笑。
他看着木歆笑起来时露出来的两个小梨涡,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软软的,弹弹的,蒋超美先是戳了一下,紧接着又戳了两下,幸福的快要冒粉红色的泡泡了。
这个动作早在他第一次见到木歆的时候就想要做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也没有那个胆子,今天不知道是大哥的出现给了他危机感,还是木歆的笑容实在太甜美迷惑了他,蒋超美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他觉得,这样可爱的小梨涡,他能够戳上一辈子。
第185章 躺赢在六零年24
“歆歆,你怎么不笑了?”
蒋超美戳着戳着; 就感觉到小梨涡的凹陷没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 发现木歆已经收敛了笑容;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犯上作乱的那只手。
意识到自己行为出格的蒋超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露出自己那一对大笑时才会浮现的酒窝,萌萌哒地看着木歆说道。
“要不,你戳回来?”
他觉得,自己的酒窝其实也是挺可爱的。
“呵呵。”
木歆低头吃米粉,不搭理这个大笨蛋。
“歆歆,吃完饭咱们去滑冰好不好; 市里刚开了一家旱冰场; 生意可好了; 你要是不会滑,我可以教你啊。”
蒋超美心里暗搓搓的想着,到时候他可以借由教滑旱冰的借口,拉着木歆软乎乎的小手; 揽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不能再想了; 蒋超美捂了捂鼻子,低下头赶紧喝了口绿豆汤降火气。
旱冰场?木歆没想到他们这儿发展的还挺快,那场会议结束还没多久呢,就有人胆子大到来开旱冰场了,不过对于娱乐匮乏的当下来说,这家旱冰场恐怕会吸引不少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 生意绝对不赖。
木歆应了一声,出于对这个年代旱冰场的好奇,答应了下来。
“那歆歆,以后我还能戳你的小梨涡吗?”
蒋超美看木歆答应了,咧着嘴笑的灿烂,同时又有些忐忑地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愿。
木歆抬起眼,又低下头,专心致志消灭起了眼前的美食。
这到底算默认呢,还是算拒绝呢,蒋超美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
晚上十点以后,县城里基本上没有亮灯的人家,这个点大伙儿早就躺下睡觉了,幽黑的街道上,除了四处翻找食物的流浪猫狗,基本上没个活人。
原先的锦绣坊,现在的红星衣铺也早在七点以后关门收摊,八点里面的绣娘全都放下手中的活下班回家,此时除了库房里有木红军聘请的两个保安守着,其他地方空无一人。
“好家伙,这样漂亮的衣裳也不知道是哪个贵人穿的,咱们每个月的工资估计都不够买一件衣裳的。”
木红军找来看守这堆货物的是两个青壮年,他们空有一身力气,却没有正式工作。现在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八九十块一个月,木红军给他们的工资和正式工人差不多,加上虽然他们是受私人聘请,可上班的地方却是国营成衣店,看上去和正式编制的工人差不了多少,说出去也有面子,所以在木红军发出招聘告示后,兴冲冲的就来报名了。
现在俩人就在库房守着聊天,也好度过这长夜。
“人家衣服也值那个钱,你想想啊,这布料和丝线哪个不是值钱的,还有成衣店那些绣娘的绣活儿,也是费力费心的,也就是咱们没钱,要是手头有钱,我也想给我老娘媳妇买上一件。”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看了看仓库里已经制作出来的一部分衣裳,眼露艳羡。
“不说了,你守着,我四处巡逻看看。”说着,他摆摆手,起身朝外头走去。
他们家的条件一般,当初他爸活着的时候,他在矿场上还有一份临时工的工作,勉强能够养家糊口,后来他爸死了,他大哥接手了他爸那个公岗,又因为没了他爸这个老工人的情面,他的临时工的工作很快就被其他领导家的亲戚替代了。
男人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在失业的这段日子里,全家乌云密布,光靠早些年攒下的一些钱,他连死的心都有。
对他来说木红军给他的这份工作就犹如一场及时雨,比矿场上的工作轻松,工资给的却比矿场零时工来的要高。现在手头有钱了,媳妇的脾气变好了,儿女偶尔也能带着水煮蛋去学校了,这份好日子是老板给他的,他也要尽心尽职,帮老板看好这些货物。
“成吧。”
另一个男人聊的正酣呢,看他这般扫兴无聊地摆了摆手,让他出去巡逻,心里却想着,能出什么事呢。
其实这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想法,成衣店的经理也不太能理解木红军找来两个保安看管货物的原因,这个年代县城里的治安还是很好的,因为法律严苛,随随便便一个偷窃罪就有可能被判刑二三十年甚至立为典型枪毙,在这样的重压之下,没人有这个胆子触犯法律,县城的治安也达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高度。
所以在外人看来,这些货物在仓库摆着,仓库大门再加一个铜锁就万无一失了,根本就不需要特地找人把手。
不过出钱的是木红军,那个经理也只是腹诽了一番就答应了,这仓库了可不止是木红军要的货物和他提供的绸缎丝线,还有一些成衣店自己的库存,木红军找来两个看守顺带着帮他们守着货物,何乐而不为呢。
黑脸男人走出库房后先是去前头的店面巡逻了一圈,那是绣娘们绣东西的地方,周围静悄悄的,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响动从围墙内传来,还没等他赶过去,就看到草丛里窜出来一只黑猫,冲着他“嗷喵——”了一声,又飞快地窜跑了。
黑脸男人见状吐了口气,看来刚刚的响动是这只野猫造成的。
正当他巡逻了一圈准备回库房的时候,鼻尖灵敏地问到了一股煤油燃烧的味道,当初县城还没通电的时候,家里就用这种灯用煤油照明,这种味道估计是很多人大半辈子记忆中存在的味道,所以男人一下子就辨别出来,并且紧张地朝味道传来的地方冲过去。
库房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了火,半面墙都烧黑了,木质结构的屋沿已经被烧穿,火势似乎已经蔓延到了屋内。
男人急的跺了跺脚,他不是留了一人在库房里守着吗,现在火都那么大了,对方怎么一点响动都没有呢。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赶紧朝外跑去,边跑边高呼救火。
很快的,附近人家家里的灯都亮了起来,周边的人都没顾得上穿好衣服,一个个拿着家里的脸盆水桶冲了出来,大问是哪里着火了,然后赶紧接水冲着着火的火源赶去。
只是水浇在煤油引起的火上,顿时火焰冲的更高了,火势也变得更大了。
人声嘈杂,加上越来越刺鼻的木料烧焦的味道,仓库里酣睡的男人终于也醒了,看到仓库缝隙里漂进来的黑烟以及屋顶上开始向里头烧来的火苗,脑海一瞬间有些空白,赶紧拉开仓库的大门冲出去。
“煤油,是煤油烧了,不能用水,赶紧找沙土来灭火。”
这个男人虽然玩忽职守,可还算有点脑子,在闻到煤油味道的时候就意识到大伙儿拿水浇火,非但浇不灭火,还会使得火越烧越旺。
听了他的话,救火的居民也意识到了自己救火方法的错误,赶紧又四处寻找沙土去了。
好在这个时候,先前冲出去的黑脸男人已经按照木红军教他的办法,用前头绣房办公室里的电话报了警,公安很快赶到,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这场还未彻底引燃的大火被扑灭了。
除了库房顶上被烧漏了一个大洞,以及那个顶上掉下的零星几点火苗烧穿了下面的一堆布料外,损失几乎不计,至于木红军的那些货物,摆放在离着火处相距甚远的位置,丁点没有损伤。
******
“我得出去一趟。”
木红军家里没有装电话,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肯定会有人来通知他,木红军半夜被敲门声吵醒,等他开门回来后,就告诉了妻子蒋胜男铺子里着火的事。
“歆歆可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之前她提醒我找人守着那些货,今天这场火,或许得把东西都烧没了。”
木红军的表情有些凝重,来人可是说了,着火的原因是因为煤油引起,好端端的,库房外怎么会有煤油呢,他觉得人为纵火的可能性很高,就是不知道那个纵火的人是冲着国营成衣店来的,还是冲着他木红军来的。
如果是后者,对方一定还有后招,不得不防。
“我陪你一起去。”
蒋胜男一听也躺不住了,要知道家里绝大多数的钱都投到这桩买卖里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好些年都缓不过来呢。
夫妻俩匆匆赶往了公安局,只是火灾发生的时候现场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加上那个时候周围的居民也都睡着了,没有什么目击者存在。
现如今也只能调查国营成衣店的工人以及木红军的社会关系,看看能不能从和他们交恶的人里排查出纵火的元凶。
听着警察给出的分析,木红军隐约有了一种预感,或许这一次的火灾,会以悬案告终了。
******
“大姐,你干啥去了?”
木香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她大姐神色匆匆地回屋,警惕的问道。
“没什么,上个厕所罢了。”
木芸没想到木香这会儿醒着,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没法发觉,她糊弄了木香两句,又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嘭地一声把房门关上。
听了木芸的话,木香脸上的疑惑更重了,她刚从茅房回来啊,大姐说她去上厕所了,她俩怎么都没有撞上呢。
木香思索了很久,就是想不明白她大姐撒谎以及她半夜偷偷离开家的原因,直到困意上脑,实在想不明白的她才打着哈欠回了房间,将今天晚上发生的这桩事埋到心底。
第186章 躺赢在六零年25
“怎么会有人来烧咱们的成衣店呢,没仇没怨的。”
红星成衣店的经理在木红军之后赶到; 听到公安给出的调查结果; 有些无法接受; 只能思来想去地琢磨最近来店里闹过的顾客。
但是这个时候物资紧缺; 多少人来国营店铺买东西都得巴望着售货员的脸色,就算被翻白眼被骂也是点头哈腰的讨好,要说敢来店里闹,除非是将来不想在成衣店买东西了。
因此经理思来想去,也找不到一个可能有嫌疑的对象。
难道是那些憋着火的顾客?经理急的冒汗,他也不是一天到晚的在店铺里守着的,哪里知道哪个领导塞过来的关系户又给客人脸色看了; 导致人家憋着火; 大半夜报复来了。
他倒是没有怀疑过纵火犯是冲着木红军来的这个可能性; 只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会儿木红军如这个经理的想法类似,他也觉得祸事可能是红星衣铺惹来的,毕竟他的社会关系全都在生产队,诺大的县城他出了和蒋家熟一些; 根本就没有其他朋友或仇人; 更别提是恨到纵火泄愤的人了。
但是这会儿公安也没法给他们一个结果,毕竟这年头没有摄像头,也没有指纹鉴定DNA鉴定,刑侦手段极为简陋,这种没有目击者的案子,能不能破案; 只能靠天意了。
木红军和那经理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也只能先回成衣铺处理那场火灾留下的烂摊子。
“红军啊,借一步说话。”
木红军正要去找两个看守询问情况,还没走进库房,就被人拦了下来,拉到一旁说话。
一开始木红军还没认出来拦下他的那个人,仔细打量了一番记忆才渐渐回笼,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就是曾经住在他们村的张成方,年轻时候运气好因为块头大,当年矿场招工的时候被招了过去,从此以后留在了城里,也算是城里人了。
不过他的老子娘还有几个兄弟在队上生活,隔三差五也会带点东西回来看老爹老娘,因此木红军对他还有点印象。
“你是成方啊,你这是住在这附近呢?”
木红军凝视着这个老乡,有些好奇对方将他拦下的原因,他俩在队上的时候联系就不多,因此木红军排除了对方想要叙旧的可能性。
“对,我住矿场分配给我的房子,就在那儿。”
张成方指了指成衣铺库房后头那一桩筒子楼,张成方的家在三楼,从窗户探出去,正好能够将成衣铺一览无余。
这下子木红军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意识到张成方将他拦下,似乎要说和火灾有关的事。
“这件事吧挺难以启齿的,说出来我怕你觉得我挑拨,不说的话我又觉得心里难安,毕竟那事也太奇怪,太巧合了。”
张成方的表情有些为难,木红军见状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这纵火犯和他还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你二哥家的大闺女考上大学了吧,之前你二哥还摆过酒,庆祝这件事。”
张成方冲着木红军问道。
“没错,我那大侄女考上了市里的师范大学。”
木红军点了点头,但是又有些疑惑,不是在说纵火犯的事吗,怎么忽然又说道他大侄女了。
“我这人有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中晚泡上一杯茶,然后站在我家窗户那儿看风景,放松放松,这些天吧,接连好几天我都看到有一个姑娘鬼鬼祟祟地在成衣店库房后打转,现在天气也还没转凉,那姑娘蒙着厚厚的围巾,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成方在这里稍微有所隐瞒,他之所以会在那些天盯着成衣店库房的原因是因为有一个不知名的人往他家门口放了一封信,信上的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拼贴的,大意就是让他观察这些日子在成衣店出没的人,作为报酬,那个神秘人会给他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个小数字,尤其张成方因为当初不想儿子下乡早早将矿场的工作过给了儿子,他这个老工人和儿子这个一级工的工资可是不一样了,因为这份变动,家里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现在他还年轻,只是观察库房边上经过的人就能拿100块钱,张成方巴不得这样的好活儿多来几份呢。
对方事先在信封里放了三十块钱的定金,因此张成方也没有将这件事当成别人的恶作剧,左右他也闲着没事干,就算那人是耍他的,有这三十块钱,他也不算亏了。
因为每天坐在窗户边观察,张成方很快就注意到了那段时间总是在库房边上打转的女人,又因为对方蒙面的缘故,对她的疑惑怀疑更甚。
后来,张成方想了个法子,他指使自己的婆娘下楼,在那神秘姑娘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和她相撞,顺势用手拽下了她挡脸的围巾,这下子,对方的样貌也就暴露在他们眼前了。
当初木芸考上大学,张成方也是随礼喝过酒的,加上这年头大学生稀罕,对于木芸的长相,张成方的印象尤为深刻。
但是木芸就不一样了,张成方离开生产队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这些年碰上的时间也不多,对于张成方木芸压根就没有印象,更别提撞到她扯下她的围巾的张成方媳妇了。
她只当是一个路人撞了自己,匆匆忙忙围上围巾,然后就走了。
那时候张成方就觉得很奇怪了,为什么木芸会这样打扮出现在成衣店的附近,直到今晚成衣店发生火灾,木红军出现在了这里,他还从店铺员工的口中得知木红军现在和成衣店做着一门可能会赚大钱的生意时,才将某一个可能性联系到一块,那就是木芸的出现,很有可能和今晚发生的大火有关。
只是他心里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挺不靠谱的,他只能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木红军,至于他怎么处理,信不信他说的,张成方就不在意了。
“张大哥,这件事麻烦你先替我保密。”
木红军这会儿倒还镇定,面色如常地从随身的皮夹子里拿出两张大团结塞到张成方的手里:“咱们兄弟多年没聚了,听说张大哥家的大孙子快周岁了吧,这就当是我这个叔爷给孩子的红包。”
张成方想要推辞却推辞不过,也只能收下这二十块钱了。
“你放心,除了你,我谁都不说。”
张成方诚恳地说道,他觉得木红军这人很不一般,不声不响的居然就和国营成衣店做上了买卖,要不是凑巧住在这附近,张成方和队上的人一样,都被他蒙在鼓里,还当他是一个惯爱偷懒耍滑的混人呢。
尤其面对今天这样的事,木红军这会儿还能沉得住气,张成方越发觉得木红军的未来不会止步于此,对于这样的人,卖他一个好,将来的好处还多着呢。
张成方说到做到,他不知道那个让他观察成衣铺周围出没的人群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因为今天和木红军的承诺,他已经打算不要那七十块钱的尾款,只当没有这件事发生了。
和张成方寒暄了几句,木红军带着心事,回到了家中。
“明天回趟家,胜男,你去供销社买点猪肉,再买一只鸡,叫上老二一家,咱们一块去老宅子吃顿饭。”
想了半宿,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木红军对着妻女开口说道。
木歆夹着榨菜的动作顿了顿,意识到她爸这会儿是开始怀疑大堂姐木芸了。
既然她从很早的时候就怀疑木芸是造成原身人生几次重大转折的元凶,自然不会放松对对方的监管,早在之前提示爸爸雇佣几个保安看守库房之时,木歆就埋了第二步棋,那就是张成方。
他家门口的信是木歆放的,原本木歆还以为需要自己给予张成方第二步指示对方才会将木芸时常出现在成衣铺附近的可疑行为告诉爸爸,没想到不用她开口,对方就主动找了上来,向她爸说明了这个情况,木歆觉得,原本定好给对方的七十块钱尾款,或许还该加上一些。
这会儿蒋胜男是不知道丈夫这个提议的初衷的,不过家里的货物没有损失,丈夫之时提议买点吃的回老宅子,她自然没有阻止的必要。
就这样,木红军一家回乡下的事算是被定下了。
******
木红军一家拎着猪肉和大肥母鸡来老宅子,最开心的就要属宋芬桃了,这段时间家里的钱统统都拿去让木随军收木料了,家里的鸡蛋也舍不得吃,一个个的全都拿去换钱,日子一时间回到了早些年顿顿糊涂粥对付的时光。
这会儿木红军拎来的猪肉和母鸡一餐肯定吃不完,处理的好,家里之后一段时间的荤菜都有了。
因此宋芬桃难得给了木红军一家灿烂的笑容,高高兴兴地把人迎进了家里。
“浪费钱买什么母鸡呢。”
木老太嘀咕了一句,不过她明白儿子给老大一家买东西一定也是为了孝敬他们两个老的,嘴上念着奢侈浪费,心里头是高兴的。
这会儿木歆都已经十九岁了,加上计划生育的实施,老太太也绝了让老三家再生一个的心,没有了这个念头,老太太对于三儿子唯一的血脉倒也亲近和蔼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到了午饭的点,家里摆起了两张桌子,长辈们坐一桌,晚辈们做一桌。
木从军一家是在接近饭点的时候收到的通知,一听小叔赶在这一天请全家吃饭,木芸心里隐隐有一些慌乱,难道她那场大火把小叔的脑袋给烧傻了?
这会儿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纵火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只当那场火把她小叔的货品烧了大半,给小叔一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木芸沉住气跟着爸妈妹妹来到了老宅,她做事小心谨慎,确保昨晚上没有留下什么要命的证据,加上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她会动手烧了自己亲叔叔的货物,压根就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给了自己足够的安慰,木芸的表情变得轻松了许多,嘴上挂着温婉恬静的笑容,在走到老宅子时,还恭敬地朝大伯小叔两家长辈问了好。
“昨天晚上,我放在县城的货差点被一把火烧光了。”
饭吃到一半,木红军忽然开口,他的余光一直都盯着大侄女木芸,或许是因为对方掩饰的好,他并没有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来。
“什么货,老三,你做什么了?”
木红军做生意的事出了木老大有些猜测外,其他人都不知情,因此这会儿听到他的这番话,每个人的面上几乎都是疑惑和担心。
这一点,也是木红军很不能理解的疑点之一,所有人都不知情的事,大侄女木芸到底是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他和成衣店做起了生意?
“爸,妈,这件事我以后再和你们解释。”
这会儿木红军也没解释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生意,而是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大侄女,直截了当地质问道:“小叔想问问你,小叔哪里得罪过你,以至于让你恨我恨到一把火要烧光我所有的家当?”
木红军嘭地一下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指着木芸的鼻尖问道,边上的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尤其是木芸,在木红军指向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你也别急着否认,我既然指认你,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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