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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再战江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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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忽觉心头一窒,曾经的她不曾与尉迟真武这般亲近,是从何时开始,自己的生命中似乎不能再缺少这么一个人?
  是在那个不知名的渔村吗?她永远记得那时的他说“天塌下来了我帮你扛着”,她以为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却如何也想不到他一直很努力的将这句被当做玩笑的话语当作一个承诺来坚守。
  她在尉迟真武怀中低声喃道:“师兄,你好傻。”
  他一直很傻,默默坚持着一些别人根本不会去牢记的承诺,最终将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最初是对垂帘的承诺,如今是对她的承诺……
  她平日里与尉迟真武在一起总是吵吵闹闹,总觉得他不细心、不温柔、不体贴,可每一次练武练到很晚,都是他默默将食物递到她的手中,每一次垂头丧气的时候也都是他在一旁拍着她的肩,说着一声声的安慰……他的细心体贴都被藏在了平日里那些没心没肺的言语之下,让人轻易感受,却也轻易忽略……
  他好傻,傻到说不出一句心里话,傻到以为拥有,却还是一次次错过……傻到此时此刻明知她的心有所属,却还是执着的选择守护。
  “那你是答应了?”尉迟真武试探的问着。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
  “*,只要有我在一天,便不准任何人伤害你分毫!”
  尉迟真武话音刚落,本安静的四周突然响起一个掌声,随后一阵热闹的喝彩起伏在整个议事厅。
  也许此刻二人心中皆是无比清楚,这相守,不过是一场无意义的执着,并不值得喝彩,但在旁观者的眼中,他们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路相伴而来,此刻终成眷属。
  其实,若只图这一生安安稳稳,嫁给的尉迟真武并没什么不好……
  只是,那个人……终是等不到他回来了。
  第二*眼中的泪竟是不停涌出,如何都止不住,尉迟真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将她抱于怀中,任她的泪水浸湿胸前衣衫,让那丝丝冰凉刺入心胸,带着难以言语的痛,那么轻,却又那么难以忽视。
  而更深刻入骨的痛正一寸寸侵蚀着另外一个人的心,他漠然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漠然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漠然看着她有口难言的无助,漠然看着她刻入眼中的心痛,似乎有那么一刹,他觉得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了。可是,这样的无关,似都只是因为他已经任由着自己的心彻底麻木。
  “你们俩打算抱多久啊,日后时间多着呢,现在赶紧准备准备,趁着今日就将这桩好事成了好吗!”垂帘伸手将第二*从尉迟真武怀中拽了出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笑道:“新娘也要打扮打扮啊!”说着,将第二*拉走。
  她也早就看到了第二*满脸的泪痕,却碍着刚才人多,不好开口问,直到将第二*带到镜前才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第二*沉默了许久,才扬眉一笑,道:“我……太高兴了。”
  她终究是又一次披上了嫁衣,身旁的人依旧是垂帘,镜中的容颜却不再是当年的自己,恍惚间,前世今生记忆交错,她仿佛还是当年那个镜前待嫁的女子,为那个薄情之人的一句话抛下自己所有的理智……
  这一次,终于有所不同了,不是吗?
  “咱家*打扮起来也很美呢,回头真武见了一定会惊得合不拢嘴的。”垂帘话音一落,便听见有人推门而入,回身欲要拦阻,却发现来者竟是云飞云,一时惊诧不已。
  “垂帘,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第二*说说。”
  垂帘不禁皱起眉头,正要拒绝,第二*却是突然开口:“垂帘,几句话而已,很快的。”
  “那好吧。”垂帘若有所思的看了云飞云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云飞云心情复杂的看着镜前未有转身的女子,只觉那被精细描画的平凡面容算不上熟悉也算不上陌生,这张面孔的主人本该是一个普通到与他不应有任何交集的人,却无奈世事弄人,这样一个身躯之下竟藏着另一个他无法忘怀的灵魂。
  “你恨我吗?”
  “是你恨我吧?”第二*垂下了眼睫,苦笑道:“只要我不顺从你,你便不留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从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年没有娶夏紫樱,是不是就能再一次拥有你。”
  第二*想也不想便否认:“不可能。”
  “我也那么觉得。”云飞云坐到了她的身侧,道:“当年我放手了,便代表着彻底失去你了……我知道,你的心没死,可对我的信任却是丢了。”
  “这么做,有意义吗?”
  分明知道不可能回到从前,却还期盼着过去之人留存着早该散去的忠诚,分明知道不可能再一次相守,却还渴望着离去之人还能够再次归来,若是做不到,便是将其彻底伤透了也好……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我做事,从不思考有何意义。”
  是的,竟然忘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霸道到不近人情。
  “云飞云,你一直在变,除却最初相识的那段时日,我便再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在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之前,我已经许久没有任何改变。”
  第二*自嘲的笑了笑:“那我是否该荣幸,也曾让你为我做出改变。”
  “我还爱你。”
  第二*沉默片刻,低声道:“云若如初,水亦不弃。”
  云水相依,不过是*的故事。
  云因为寂寞,接纳了雨,然而时间久了,云渐渐累了,雨便只能被摔得粉身碎骨。
  连粉身碎骨的痛都经历了,自然什么都变了,他再也不是最初的云飞云,她便也无力再去追随。
  “这是我最后一次顺应你的心意,无论你满意与否,都不会再有下一次……除非我死。”

☆、第56章 浑身难受(第三更)

  云飞云离去后第二*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觉心中那块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石头终于落下;倘若从前对云飞云是灰心了,那么如今便是彻底的死心了。
  云飞云说的对;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心死了;可它却活着;其实死去的只是从前的自己;是那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云飞云的执;如今就连对他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死了;那么从此以后;她终于与他再无瓜葛……
  而在她无比忧伤的盖上了喜帕,无比忧伤的和尉迟真武拜了天地,再无比忧伤的一人坐在洞房里胡思乱想了许久之后;终于无比忧伤的等到了不知道有没有被灌醉的尉迟真武;正准备无比忧伤的接受现实之时,尉迟真武却是一声也不吭的脱了鞋上了床,扔了喜服,侧身面对着墙壁闭上了双眼。
  “喂……”第二*伸出手指戳了戳尉迟真武,喃喃自语道:“醉倒了?不应该啊,这家伙喝醉了不是会说胡话么?”
  “还不睡,你是想和我圆房吗?”
  第二*被吓了一跳,连忙吹灭了烛台,衣服也不敢脱,就这么怯怯的躺在了尉迟真武身旁,一时间心乱如麻,如何都睡不着,空气中飘着并不算浓烈的酒味,整个房中仅剩彼此的呼吸之声,那么的近、那么的清晰,却又好像永远不可能相融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二*突然轻声问道:“师兄,你还醒着吗?”
  “嗯。”
  “你还没睡啊!”第二*大惊。
  “废话,你在旁边躺着,我睡得着个毛线。”
  第二*顿时哑口无言,心中却是有一丝庆幸,庆幸于尉迟真武对她的这份尊重,庆幸于他此刻说话的语气与平日斗嘴时并无多大区别,庆幸云飞云是将自己许给了尉迟真武,而不是其他人。
  “师兄,谢谢你。”
  “唉,我亏大了,现在后悔着呢。”
  第二*看不见此时尉迟真武的表情,只觉这句玩笑半真半假,不禁问道:“那你为什么答应云飞云说要娶我啊?”
  “嗯……怕你嫁不出去。”
  第二*没好气地推了一把尉迟真武,几乎要把他糊墙上了,这才笑道:“我很认真的在问!”
  “我也很认真的在答。”尉迟真武不满道:“我已经让你很多了啊,不能再推了,再推我跟你急!”
  “是不是云飞云跟你说了什么?”
  尉迟真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今天不提云飞云会死吗?”
  第二*半起身将被子拉到身上盖好,嘴里喃喃道:“不会死,那我明天提吧,反正今儿个这事你得跟我说清楚,不然我想不通,想不通就浑身难受,浑身难受就见不得你自在,见不得你自在我就会做很丧心病狂的事,到时候可别哭着怪我没提醒过你哦,师兄。”
  “我现在也开始疑惑为啥要娶你了……”
  “是啊,你为啥要娶我呢,你躺在我边上我根本睡不着啊,难道你睡得着么……”第二*突然间发现今天的自己话特别多,反倒是平日里最话唠的尉迟真武今天话变少了。
  “快睡吧,你就当我不存在。”
  “哦……”
  第二*的眼睁睁闭闭,怎么也睡不着,尉迟真武真的不再说话,留下一片静悄悄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感觉到了困意,无奈身侧多了一个人,总觉得怪怪的。把他当空气嘛,做不到,把他当尸体嘛,又太吓人,可若把他当夫君,那她一定这辈子都睡不着了。
  虽说又不是没和人共过枕,但也要看对象不是?自己口口声声喊着师兄的人,却是突然与自己拜堂成亲了,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又开始耍她了。
  “我还是睡不着。”第二*突然扯了尉迟真武一把,道:“师兄,你还醒着吗?”不管他睡着没睡着,抓起来和自己一块儿失眠吧。
  “靠……第二*,我突然好想打你。”
  哎,看吧,果然距离产生美啊,这才第一天晚上就被嫌弃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我睡不着怎么办,明早如果我神情萎靡,别人会不会觉得你今晚特猛……”
  “也……也许吧?”尉迟真武突然愣了一下,不由惊诧道:“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第二*连忙转移话题:“也不知道水水和重阳怎么样了。”
  “我们真不能睡觉吗?好想把你丢出去。”洞房花烛夜两个新人躺着床上聊些有的没的,真信大丈夫吗!简直不能忍!
  “哦……”第二*乖乖闭嘴。
  这次轮到尉迟真武说睡不睡了:“*,打个商量。”
  “师兄你说。”
  “你能不能偶尔……偶尔也试着喜欢喜欢我?”
  第二*沉默了片刻,嘿嘿笑了一声,道:“诶?这个好有难度啊,我尽力,要不要……你先试着对我再好一点吧,我喜欢平日里细心温柔体贴有主见,到了关键时刻又有些小霸道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要顺着我,不能老和我对着干,不能欺负我,不能动不动就出手打我,不口是心非死要面子的……”
  尉迟真武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他突然觉得第二*一定是故意想要气死他的,这种男人哪里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绝不可能满足以上一长串要求。
  “呵呵,我觉得不能再爱了……我能现在就休了你,然后把你丢出去吗?”
  于是乎,为了不在大婚当日被休并丢出洞房,第二*即刻机智的选择了闭眼装死,装着装着就睡死过去了。
  而那之后的日子里,第二*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生活比起从前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似乎和以前一样,尉迟真武几乎是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自由到若不是同居一室,她便觉得自己与他还只是从前那样的关系。起先她还以为会发生的那些大变化会让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现在看来只是多虑了,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梦无马回来后她该怎么办。
  梦无马总是会回来的……而如今她的身份又要怎么面对他?就算自己与尉迟真武有名无实,却也终是不配再与他在一起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不甘,眼睁睁看着一段好不容易才开始的感情就这样被生生阻断,却无力反抗。只是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想再多也于事无补。
  而就在她最心烦意乱的时候,竟收到了水凌鄢那里传来的消息。
  那是一封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送来的信,信封之上并没有任何署名,她下意识的询问了那孩子那封信的来源,得到的答案却只有一句:“是个很好看的小姐姐!”
  天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个“很好看的小姐姐”!
  “额,多好看?”
  那小孩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指着第二*道:“也没多好看啊,不过比你好看。”
  没多好看,又比她好看……这和拐着弯鄙视她普通到扔大街上就找不到了有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那个尉迟真武竟然还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第二*翻了一个白眼,道:“行了,小屁孩你可以走了,我不待见你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可是看穿不要说穿啊!这也太直白了!
  小屁孩如果那么听话自然就不是小屁孩了,他理直气壮的对着第二*摊开了手心,一副讨债的架势:“那个小姐姐说这封信送来了你们会给我跑路费!”
  “……”第二*咬了咬牙,她觉得一定有人在逗她玩:“你现在把这封信原封不动的送回去,然后告诉那个小姐姐,让她把往返的跑路费都一起放在这信里再送过来好吗?”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逗我玩?”
  第二*正色道:“小朋友,你要相信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小孩一脸认真的看着第二*,道:“可那小姐姐也告诉我,你是一个穷人。”
  “我想,我知道这封信是那个二货送来的了!”第二*转头看向尉迟真武,却见他已经笑得没声了,一时摇头叹息道:“直到我历经世事沧桑,才发现道德心与同情心已经变得那么弥足珍贵……”
  第二*在一脸忧伤的掏了腰包将“小屁孩”赶走后拆开了那信封,尉迟真武探头想看,她却一下跳开数步,道:“谁花钱了谁能看。”
  “别那么小气,咱俩谁跟谁啊!你欠我的饭钱还少吗?我都没叫你还!”
  “这不一样,我是穷人!”
  “我也穷,穷人何苦为难穷人,给我看看,那真是水凌鄢那丫头写的?”尉迟真武一把抓住第二*的手臂。
  “如果你是女人我可以考虑不为难你。”说着,第二*飞速瞄了一眼信的内容,惊叹了一声后连忙将信藏在了身后,一脸认真的对着尉迟真武说道:“是水水的信,有关重阳的记忆……”
  “我靠!你敢不敢给我看啊!我现在也浑身难受啊!”

☆、第57章 故人归来

  第二*自认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尉迟真武浑身难受与她毫无关系,所以她保持了那份冷酷无情;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淡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你识字吗?”
  “废话!”
  “识字也不给你看。”第二*甩开尉迟真武的手,向旁侧跑了几步,把信拿到眼前看了起来。
  “哦;不给看啊;那你读给我听吧。”
  第二*回身白了尉迟真武一眼,又走回他的身旁,道:“那算了;你还是自己看吧。”
  水凌鄢在信中大概说了一下当初她如何取得信任加入秦魂;说来也十分简单,她本就武功低微,从未伤过秦魂一人,没有新仇更不可能有旧恨,这么一个身怀医术的年轻女子,长得也不赖,因叛出原先帮派而遭到追杀,所以泪眼汪汪的想入一个另一个帮派,哪有不被收留的道理?不过秦魂的人也不是傻子,水凌鄢毕竟曾是無法的人,不能不防,有些问题总是要深究一下的。
  当她被问起为何叛离無法無天之时,竟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对重阳的爱慕之心,并且坚定无比的说道:“我不懂你们的江湖是何般模样,我只知道,若我真身在江湖,那重阳便是我的整个江湖,他在何处,我在何处。”
  对此,尉迟真武表示:“水凌鄢把这话写到信里一定是给重阳那小子拉仇恨的,我现在很是羡慕嫉妒恨。”
  对此,第二*表示:“年轻真好。”
  从前总说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事实证明疯狂一回马上就老了。
  能说出这句话,水凌鄢胆子也不小,因为这话完全就等于是在说:“我对你们秦魂不感兴趣啊,我就是冲着重阳来的,你们别管我衷心不衷心了,只要你们把重阳留住,我自然会乖乖的留在这里。”这话铁定谁听谁不爽,反正秦魂是有人不爽了,于是她光荣的受到了软禁的待遇。软禁数日后见她表现十分淡定从容,甚至还说为了表示诚意,自己会乖乖的在帮里绝不出去乱跑之后,秦魂的人终于信任了她,允许她在帮中的行走,并让她见到了重阳。
  “秦魂的人肯定没料到水水本来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这种程度的软禁对她来说简直不算事。”第二*伸了一个懒腰,指尖在信纸上弹了一下,道:“像她那种隔壁着火都与她无关的性子,不断水断粮,会有反应?”
  这么说也许听起来有些夸张,但水凌鄢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每次帮战损伤惨重的时候她都像没事儿人一样,如果没人主动掏腰包来找她疗伤,她就绝对只会在屋里做自己的事儿,没事儿可以做的时候就睡觉,反正打死都不会主动跑出来帮忙的。
  所以这封信前面一大部分的内容十分简单易懂,概括起来其实也就一句话:“秦魂收留我了,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
  而后面部分的内容就没有那么让人欣喜了。
  信中提到她已经见到重阳,并且得到了信任,起初接近重阳之时还受到了排斥,因为他想不起从前的事,所以多少有了些自闭倾向,习惯独来独往,不喜欢有人跟着,而她却是一直没事就跟在他的身后,让重阳很是头疼。不过后来接触的日子久了,渐渐的,重阳也开始不那么排斥她的存在了,于是她开始偷偷的观察起了重阳的身体情况。
  重阳身上的外伤无论轻重,基本都已痊愈,可多少有些内伤一直没有得到恢复,但是这些内伤对记忆力并没有影响,重阳的头部也并没有受过伤的痕迹,倒是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毒素堆积在他体内,用内力也无法排出。
  水凌鄢发现这种毒素对一个人的身体几乎没什么伤害,可是对一个人的大脑似乎有着很大的破坏性,不过她断定这样的破坏性在平日里是并不足以让一个内力深厚且意识清醒的人丧失自我的,只有在一个人意识薄弱的时候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而后的日子里,她一直在尝试研究其解毒之法,却是阻碍重重,这么久了没有一点进展。
  信写到此处,便没了下文,第二*与尉迟真武对视一眼,一同叹气起来。
  不用多想,当日秦魂定是在重阳重伤垂死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在他身上试验这种药物,若是成功便能将他收为己用,若是失败了再杀也不迟,事实也证明他们最后成功了。
  “我突然对那种药的配方特别感兴趣……”第二*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你想干吗?”
  “没有想做什么啊,就是感兴趣而已!”
  其实她才不可能只是单单纯纯的感兴趣,如果她有那种药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把云飞云和夏紫樱敲晕了灌他们每人十碗,这样她的世界就彻底清净了。
  “真没什么?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会那么善良!”
  “有你这么做夫君的吗?”
  “真有。”尉迟真武不禁翻了个白眼,他并不想费口舌去吐槽这个圆房比圆梦还难的夫君做起来有多憋屈,正赌气转身,便见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向着这边走来,一时来了精神,伸手碰了碰第二*的胳膊,道:“喂,*,无马回来了。”
  那些梦无马不在的日子里,第二*几乎每日每夜都幻想着他回来时的场景,猜测他有没有改变,但到了此时此刻,梦无马真正回来的时候,她却是完全不知所措。
  梦无马不可能不知道她与尉迟真武成亲之事,所以这一纸婚书就算只换得个有名无实,也依旧能将当日彼此的信任与在乎变成一句又一句的笑话。
  有那么一刻,她竟是止不住的想逃,却又无比清晰的知道此刻若是逃了,只怕这辈子也无法与他正面相对了。
  转身,只要转身面对就好。
  她这般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是不能过去的,竟然注定无缘,留下一段回忆也是好的。这般想着,她终于找回了转身的勇气,看向那心中思念许久的人。当日他离去之时,是她带着最真的笑容将他目送,而如今,他终于归来,她却只能扯出一抹此时所能做到的最为自然的笑容,为他接风洗尘。
  这样的笑,让梦无马心神一震,一时不知如何再去靠近。
  这样的距离,或许太远了……
  尉迟真武似乎没有发现这奇怪的气氛,只上前拍了拍梦无马的肩,道:“无马!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走了快三个月,你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大事!”
  大事?除去云飞云遇伏,也就只有她的婚事算得上大事了吧?站在尉迟真武身后的第二*抬眼看向梦无马,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你回来了,最近还好吗?”
  “……”梦无马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尉迟真武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回身对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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