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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再战江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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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垂帘受到伤害,她是我最好的姐妹,不管从前还是现在……而且,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第二*坚定的说着,脚下步子丝毫没有停歇。
越靠近那打斗声也就越大,第二*的心不由紧张起来。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垂帘了,此时此刻终于再次相见,却是见到垂帘被数十人重重包围,身旁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而围攻的人群里赫然站着两个第二*无比熟悉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道个歉,这几天情绪有些暴躁难安,加上电脑又出毛病,更心烦了,所以实在码不出字。
这几天调整了一下心情,感觉好很多了,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感谢还没抛弃我的每一个人。小说开始进入收尾部分,收尾什么的卡文卡起来最*了,还望多多谅解,我也卡得好难过……
☆、第66章 曾经亏欠
此时此刻将垂帘等無法無天帮众包围的是秦魂的人;带领者第二*觉得还是有些眼熟;但却叫不出名字;只知道是秦魂的一个堂主。而重阳就站在那人身后,眼神淡漠看着眼前这一幕,水凌鄢在他的身旁,目光复杂。
此情此景;第二*只觉得有些心痛。
不知不觉间;却是有太多太多的改变,她早就明白;今时不同往日;有些残忍无法逃避;这份残忍与她无关,却因为亲眼目睹着一切发生这样的转变,才让她无法忽视。
那么一瞬间,她不敢去看垂帘的眼,害怕撞入眼中的是那入骨的痛。
梦无马突然紧紧握住了第二*的手,下一秒将她拉到一处树上躲藏,在她惊讶的目光下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第二*没来得及问,只见那个不记得叫什么名字的堂主似乎对重阳说了点什么,水凌鄢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重阳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上前数步,走到了垂帘的对面。
刹那间所有人都缓下了手中刀剑,仿佛连空气也为之停滞,只为两人再次重逢。
江湖中谁人不知重阳与垂帘曾有一段过往,如今以这样敌对的立场再次重逢,无论是秦魂的人还是無法無天的人,都不禁屏息等待下一秒即将发生的事。
没有过往的记忆,重阳是否就能对垂帘下手?若能,秦魂便可完全相信他,至少在他恢复记忆之前是的……若他真有一天能记起过往,杀了垂帘的他也再回不去了,至于那时如何处置他,也只看他自己对去留的选择。
“重阳……”这一声轻叹伴着那久久未曾叫出的名字响起,惊醒了太多过往。
“你真的,记不得我了吗?”垂帘终是忍不住先一步打破了这令人心痛的沉默,下一秒,重阳拔出腰间长剑,抬眼好不退避的看着垂帘,那双无比熟悉的眼中所流露的淡漠在一瞬间将她的心彻底凉透,一心只想躲避那双无情的眼。
她从选择了北冥南帝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她爱过、怨过、在乎过,但那终究都只是过去,无论有多深的在乎,那一场婚宴之后便注定了彼此间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可尽管如此,她也从来都没想过会有那么一日,自己将死在他的手上。
现在想想,当初的一切都成了一种讽刺。
说什么爱恨堪比天长地久,到头来也长不过一瞬遗忘,久不过生死存亡。
但她不能死。
垂帘清楚,这埋伏是秦魂特意留给自己的,不仅仅只是考验重阳的忠心的好机会,也是打击無法無天的一个好机会。身为帮中元老的她,若是死在秦魂的埋伏之下,必然会对帮中众兄弟的士气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她不能死。
还有一个人,在等她回家。
可若真的逃不掉呢……就要放任已经失去记忆的重阳再伤害帮中弟兄吗?
看着重阳剑招瞬起,帮中弟兄瞬间上前拦阻,垂帘不禁将手中匕首握得紧了几分,抗敌的手竟也渐渐无力起来,似有什么在不断纠结着那动摇不定的心……冰冷的暗器滑入掌心,一时无法决定究竟该不该对昔日的故人下手。
而此时此刻藏匿在不远处的第二*皱眉看向身侧的梦无马,眼神中写满了疑惑。
“我们救不了所有人,只能找机会带走垂帘。”
第二*沉默的低下了头,她明白梦无马说的话,当自己没有足够的把握仅以冲动去做事之时,总难免会付出一些无法轻易承担的代价。
尉迟真武的离去就源于她的一个冲动,此时此刻她就算再紧张再冲动也绝不会再轻易涉险,因为她再也不允许任何一个自己所在乎的人被自己的冲动害死,特别是承诺要永远陪着她的梦无马。
“你有把握救下垂帘吗?”这是她此时此刻最担心的,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垂帘死在此地。
梦无马沉默了片刻,道:“看重阳。”
“他真要杀垂帘怎么办……”
“不至于。”
“嗯,不至于……吧?”第二*抹着汗补充上了最后一字,随后耸耸肩:“你看他现在杀無法無天的人跟砍木头似的,完全不留情,我看他是不会心软的。”
“那你的故事真是白讲了。”
第二*有些失落,是啊,故事白讲了,说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这个结果。
如果重阳真的下得了手,如果垂帘真有性命危险,前方九死一生,她救是不救?这问题让她无比煎熬,毫无疑问,若是此时此刻只有她一人,她定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前,可身旁有梦无马,自己的义无反顾便可能牵扯到他……
“我会想方法救她。”梦无马突然握紧了第二*因紧张而冒出冷汗的手,道:“你放心。”
第二*微微一愣,随后安静的点了点头,不再一个人胡思乱想。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什么话只要从梦无马口中说出,她便总能让感到无比安心,也许因为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做不到的事不去说,说出口的事必会做,从来没有骗过她。
而另一边,無法無天的帮众做着垂死的挣扎,在人数与实力的劣势下一一倒下,当有人的剑即将刺中垂帘要害之时,重阳竟是瞬间上前将那剑尖挑开,这一举动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
最过惊讶的无非是垂帘,她迟疑的重新对上重阳的双眼,竟是看到那本该淡漠的眼已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占据。
迷茫,迷茫着眼前之人是否能杀。
挣扎,挣扎着眼前之人是否该救。
这份迷茫与挣扎都源于那一段从第二*口中讲出的故事,那故事真实、完整,却全然不属于如今的他。
故事只是故事,没有记忆作为依托,故事里的人只是与他拥有相同的名字,却不能成为真正的他……或者说,他努力的想将自己当做那个故事中的人,却发现如今的自己再也回不到那段遗失的过往之中。
如果不记得,是不是就可以不爱她,不再为她伤痛,不再为她执着。
如果不爱她,是不是就可以对她下手,毫无顾虑,如同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眼前的女子,在所有人口中都是那个让他重阳曾经赋予深爱的女人,如今却唯独他一人记不起来。陌生的容貌,陌生的声音,陌生到面对面也无法记起从前的一丝一毫。
他想起了故事里曾与她无数次出生入死的“自己”,曾与她诺下海誓山盟……事到如今,真要亲手毁去吗?
“重阳……”
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字,重阳不由有了一刹的失神。
“重阳,你在迟疑什么!”失神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堂主的怒喝让重阳瞬间回神,迟疑片刻后,皱眉道:“放过她吧。”
“你在说什么!”
“我欠她的,只求在今日还清了,日后绝不再手下留情。”重阳低眉认真道:“只这一次。”
“你说什么?”身后又一次的喝问,站在一旁观战的水凌鄢顿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重阳!你在说什么!你何时欠过她?”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怎会说出这样的话?莫非他记起来了?
“你说……”垂帘迟疑着问道:“你欠我什么?”
她的记忆中,重阳并未欠她任何,反倒是她先离开了重阳,选择了北冥南帝。
若说伤害,她如今与北冥南帝恩恩爱爱,却是害重阳落到如今境况,失去了过往的记忆,成为了秦魂的杀人工具……明明是她一直在伤害重阳,是她一直在亏欠他。
而重阳于她,有何亏欠?
数秒死寂般的沉默后,重阳叹道:“故事里,我欠你一个今生都未能还的家。”
闻言,垂帘紧握的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手心所藏的带毒暗器本已准备好了与眼前之人同归于尽,却终是再不忍心掷出。
七年……她与重阳之间,欠的只是一个承诺,一个家,若能得到,一切都不会是如今的模样……那是重阳欠她的,尽管她已不再需要,却仍是会被这样一个“亏欠”再一次刺痛内心深处沉埋的伤。
只是,如今他要偿还,口中却说着……
“故事里。”
“七年的时间,你可以尽数遗忘,将它们尘封在故事之中……”垂帘闭上了双眼,苦笑道:“那我呢?”
剩下她一人,又要如何去忘……忘那本就无法遗忘的人。
就在此时,围在四周不知所措的秦魂帮众一齐受到了指示,纷纷举起手中兵器向着垂帘攻去,而沉浸在伤痛之中的她却全然没有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_(:з」∠)_ 真的,就是这一段,我卡死了都卡不出来。想了很久很久,这两人再重逢应该是什么样子,垂帘对重阳究竟是爱多还是愧疚多,她对重阳的这份感情对南帝是不是很不公平,重阳对垂帘究竟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感觉,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细节我纠结了很久很久,导致我一打开文档就暴躁得不行。
天知道我真的是写一点删一点的节奏,简直快被自己的龟毛给虐哭了,最后的最后,终于确定了这样写。我估摸着,卡过这一段了,后面应该就不会再有这么卡的地方了……吧?
嗯。。我不要切腹啊,我真是熬着写完了这一章才滚去睡的!!
☆、第67章 残忍决绝
“垂帘!”第二*不禁失声惊叫;全然不顾隐匿自己;只下意识的使出轻功欲要上前支援;却是鞭长莫及。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重阳在垂帘迷茫中夹杂着惊讶的目光下挥剑将几道攻势尽数挡下,第二*下一秒来到垂帘身旁,抓住了她的手臂;侧身一闪;躲过了劈头而来的一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见一道剑光席卷而来,此时身子还未站稳;一时不知如何躲避,慌忙之下失了神,在绝望之时那道剑光瞬间消散,持剑者的手臂被忽来的飞爪死死勾住,血顺着伤口处流下。
不用多想,将他控制之人定是梦无马。
第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抬手一拳边将那人打退数步。对于秦魂的人,她决定能不杀尽量不杀,比较自己失了帮派做屏障,本就要逃避無法無天的追杀,再惹上秦魂未免太不明智。
梦无马也定是想到了这一点,刚才那一招控制攻势后才没有再次出招,不然以他的臂力,控制飞爪直探此人咽喉,定能绝命。
此时此刻回过神的垂帘也不再多想任何,紧握着手中的匕首,以灵敏的身法闪避与回击,既然第二*冒死来救自己,自己就一定不能因为这样颓废的拖累她。
“第二*!”
“啊?”忽然听到重阳叫自己的名字,第二*一时有些恍惚。
“不要恋战。”重阳挥剑将一人的长棍挑断,回身沉声道:“带她走。”
第二*不由惊讶:“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她很清楚,这一次与上次被夏紫樱手下围攻不同,秦魂还没有形成包围,只要重阳愿意走,同梦无马、垂帘和她一同,四人绝对是可以逃走的。
“重阳!”垂帘不自觉的想要上前抓住那个已经失去已久的人,只是在下一秒连那一抹衣角也从指间蹁跹而过,与之相随的是那张熟悉面孔上透露着的,全然陌生的神情……
第二*不禁皱眉,抓着垂帘的手多添了几分力,道:“不能再拖了!”
不再言语的重阳一招一式皆很好的配合着远处梦无马用来接应二人的飞爪,再不杀人的情况下将秦魂的帮众阻挡在数米外。
他并不愿伤秦魂之人,如今的他也属于秦魂。
是的,他如今不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所以他不能走。
一个人的一生,经历一次背叛就够了,无论是否知情,背叛过一次無法無天的他,已经不能再背叛秦魂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人,那个不管发生什么,都对他不离不弃的人。
“重阳!你知不知道你放走的人是谁!”
“我会向帮主请罪。”重阳这般说着,手上剑招不停,将大多数人的去路阻挡,只有小部分的人能通过他的防御圈。由于面对的是重阳,秦魂的人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对重阳下狠手,双方手下皆有留情,只见第二*和梦无马已经带着垂帘且战且退,越走越远,他们却只能大眼瞪小眼。
第二*感觉到垂帘的脚步突然停下,心中一惊,生怕她会执意要回去带重阳一起走:“垂帘,不要任性,無法还需要你……”
“水妹。”
第二*微微一震,这个名字……多久没被人叫过了?垂帘叫她水妹,便如同回到了从前,将她当做了最为信任的朋友。
“無法少了一个我又能如何,就算無法真的毁了,你难道不开心吗?你不是怪云飞云吗,你不是恨夏紫樱吗?”
“这是私仇,我不想将报复实施在帮会之上,毕竟里面有你与破天哥哥的心血,你们也都想像守护一个家一样守护住它吧……”
“是啊,我想守护住它……”哪怕,如今那个“家”又一次走向衰败,垂帘也想尽力守护住:“水妹,重阳……不是从前的重阳了,是吗?”
第二*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垂帘这个问题,她相信垂帘对重阳还有爱,那份爱就算随着北冥南帝的出现而淡化,却也终究不会彻底逝去。
在一旁保护二人的梦无马并无法分心与二人做过多的交谈,只得催促二人快速离开。
垂帘,终是不该再留恋过去了。
第二*重叹一声,咬牙道:“对,重阳不是从前的重阳了,如今的他不记得你,也不会再回到無法了!下次相见,你们就是敌人,他不会再救你,只会动手杀掉你的兄弟!”
回不去了,谁都回不去。
就好像如今的她也绝对不会再回到無法無天,甚至有可能因为夏紫樱的逼迫,在不久之后成为那个与無法对立的人。
垂帘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决然望向重阳,在第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间抬起了手臂。
下一秒,重阳的身形一滞,而后手中长剑倏然坠地,撑住了那个似要倒下的背影。
“垂帘……”
第二*不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心中的哀痛,梦无马见她失神,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道:“与你无关……”
是啊,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一个旁观者。
垂帘与重阳的故事里,她一直只是一个旁观者,故事中从来没有她一丝一毫插足的余地,无论欢乐悲喜,甚至到这一刻的诀别,她都只是在带着自己的情绪傻傻旁观而已。
她看见垂帘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心中不忍,道:“走吧。”
“嗯……”
走吧,趁着所有人的失神,远离这份压过生死的决绝,压抑心魂的痛楚。
这一幕让人不由心惊,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谁也不会想到垂帘会在此时此刻对重阳下手。
重阳不禁苦笑,却如何都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咽喉处被一枚毒镖刺穿,黑色的血由伤口一点点溢出,顺着颈间向下缓缓流去,剧痛侵蚀着他的意识,恍惚间,似乎回到了过去。
他还牵着垂帘的手,她的眼中也只有她,谁也无法将她带走……
只是,这一切幻想终究是在眼前模糊了,泪珠跌落的瞬间,四周一片死寂。
而在片刻的死寂之后,一声凄厉的哭喊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说不出的哀恸只在那一瞬如决堤之水,淹没这一片寂静。
那样熟悉的声音,竟是将远去的第二*也深深刺痛。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投向那哭喊声的主人,那是一个模样秀丽的年轻女子,她除了出现在重阳身边,便很少四处走动,不过有人能认得出她是从無法無天叛离过来的一个医女,甚至有人能叫出她的名字。只是尽管如此,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上前对她道一声节哀,也没人能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
许是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女子,许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水凌鄢缓缓上前将重阳扶住,却是在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感觉那无比沉重的身躯向自己倒来。
“重阳。”被压倒在冰冷地上的水凌鄢挣扎着坐了起来,将重阳抱在自己双膝之上,轻声道:“不要担心,我可以救你……”
只是那双沉重的眼终是在那一瞬合上,心跳也随之停止。随着怀中生命一起逝去的,是那曾支撑她走过无数个日夜的信念……眼泪一滴滴砸落在那再也睁不开的双眼之上,她的泪,终是进不了他的眼,她的人,终是进不去他的心。
她一生学医,却是救不了最在乎的人。
“你知道我在乎你的。”水凌鄢低声呢喃着:“你却还没有说过哪怕一声……在乎我。”她曾以为一生的时间很长,可以慢慢等,只是如今,等不到了。
说到底,她终其一生没能救得了自己。
人说拥有后失去才痛,却不曾说从未拥有却要失去的感觉,究竟有多痛。
她的江湖,从此干涸,她的天地,从此倾塌。
***
将垂帘带到了安全之地的第二*沉痛的闭上了双眼,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日后要如何面对水凌鄢,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要如何面对垂帘。
“我错了吗?”
第二*一时无语,侧身看向梦无马,梦无马则是轻叹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无关对错,只要你做好了承担的准备。”
“我不能让他伤害更多人了……”垂帘这般说着,似是在解释给梦无马与第二*听,其实却是在告诉自己,自己并没做错……
可是非对错哪有那么分明,曾经的一幕幕再次涌入心间,伴着那最后一刻残留眼中的背影,压得她心痛到喘不过气。
“他真该死在寂云崖。”
那样,就用不着她亲自动手……
“垂帘……”
垂帘从来不是柔弱的女子,这一刻,眼泪却是不争气的落下。
“我做错了,我,做错了……”错得万分离谱,错到无法挽回。
第二*心疼的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好了,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
这世间,终究是再也没有重阳了。
☆、第68章 退隐湖
在第二*与梦无马的护送下;垂帘孤身一人回到了绝天峰的山脚,再回身时已见不到二人的身影。
她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驻地;竟是一时不知要以何种心情回去。
任务失败了;带出去的弟兄也都丧命了……她只有一个好消息可以带回,那便是诛杀了叛徒重阳。可;这真的是好消息吗?至少对于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重阳的死;像一块巨石,狠狠压在她的心口;那份沉重让她感觉到有那么一阵绝望之息萦绕全身;让她每每想起都几乎不能呼吸。
尽管第二*没有出言责怪,尽管梦无马说她并没做错,她却依然无法原谅那个亲手杀了重阳的自己;尽管那只是一个失去记忆后再也不可能回来的人,尽管那是無法無天的叛徒。
立场不同,所做出的抉择不同,这是别人口中安慰的话语,却安慰不了如今的她。她曾经为了北冥南帝抛下了重阳,如今为了無法無天牺牲了重阳,那个无数次护在自己身前的人,那个两次貌似掩护她逃生的人,终是死在了她的手上。这样残忍的觉得,让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犹豫之时,迎面而来的是数日不见的北冥南帝,那无法掩饰的哀痛终究是被他尽数收入眼底,一如当初以为重阳死去时一样,她又一次在他面前为了别的男人痛心。
“怎么了?”
北冥南帝也许都知道,只是想问问,听她亲口说出来,她不会瞒他任何,因为这份信任若是没了,他就不知道自己能坚持什么了。
垂帘忽然苦涩地笑了笑,道:“重阳死了,我杀的。”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片刻,北冥南帝伸手将垂帘揽入怀中,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一句话,不管她做出的是什么决定,他都愿意一直陪在她身旁。
他不在乎别人在垂帘心中有多重,一如既往的坚信着只要垂帘心里还有他,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她笑,他便看着,她哭,他便陪着,如此,他与她便都不是一个人。
只是,垂帘没有完成任务,只说为了帮派亲手杀了重阳,在昔日兄弟看来却多少有些无情,一时间议论纷纷。
而在此时,竟有人提起先前帮中后勤部资源被人私自挪用的事,身为后勤部管理的垂帘受到了质疑,而垂帘自回帮后便一直消沉,竟是完全无心辩驳,不少人都认为这是一种默认,而有人也秉持着不同的想法,于是难免发生争执。
内部的分裂似已产生,帮中数名元老急的焦头烂额,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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