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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黑化之后(穿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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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得到活力三千,精神力一千。撒花啦啦啦。】
  没心思同它嬉闹,徐九微垂下眼帘,极力隐藏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动摇。
  客栈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徒留下那位陈掌柜呆立当场,脸色由黑变白,再变青,反反复复颇为精彩。
  ***********
  今夜帝都亦有雨。庭院中的石榴花已经开了,嫣红的花朵在雨中显得生动而美丽,然而在那人出现后,再美的韶华光景都瞬间黯淡了下来。
  四下肃穆无人,只有雨点敲打在芭蕉叶和瓦片上发出的滴答声,他没有打伞,一步步从雨幕中走来,丝毫不显狼狈,红得艳烈的衣袍衬着冰雪般苍白的脸,让温庭玉想到了夜里专门勾人魂魄的妖怪。
  迅速低下头,温庭玉没敢再看:“五殿下,柳丞相已恭候多时。”
  温庭玉是户部侍郎,性子温吞,做事缓慢,平时在众人眼中相当于半个隐形人,根本没人会想到他是丞相柳意放在户部的棋子。今夜,他是奉了柳意的命令,邀莫蓝鸢来兰亭阁相谈。
  莫蓝鸢在他的引路下踏入大堂,坐在太师椅上的柳意见他进来,并未起身行礼,仅是敷衍地拱了拱手:“五殿下。”
  莫蓝鸢没有应声。
  这过于冷淡的态度让习惯被王侯贵族们吹捧惯了的柳意很是不快,转念想起今夜相约他来的目的,面上就尽量不露声色,漫笑道:“五殿下请坐。”
  然后,莫蓝鸢当真就半点不客气,在他对面寻了个位置坐下,看得静待在旁边的温庭玉眼皮一跳。
  柳意皱了下眉。
  他好歹混迹朝堂几十年,哪怕心里再不舒坦,依然能摆出张笑脸,道:“五殿下,老臣今夜约你前来,实不相瞒,是有事相商。”
  正低头拂去衣服上水汽的莫蓝鸢:“哦?”吐出一个字表示疑惑。
  言简意赅。
  温庭玉眼皮又跳了跳,暗忖莫蓝鸢不识抬举。当朝权相朝自己抛出橄榄枝,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算不溜须拍马好话说尽,也得毕恭毕敬摆正态度吧,他这般敷衍就不怕开罪了柳相?
  柳意脸都扭曲了一瞬,忍着怒意,他也懒得废话了,直接道:“如今皇室凋零,圣上只有五殿下和另外五个儿子,二皇子先撇开不谈,六皇子和七皇子尚小,成不了气候,四皇子……”
  提到这个奇怪的人,柳意的眉峰拢了拢,摇摇头道:“想来也对够不成威胁,那么剩下足以撑得起大局的便只有殿下和三皇子了。”
  “……哦。”莫蓝鸢再次堪堪施舍了这么个字儿。
  温庭玉偷偷觑向柳意,果不其然看到他脸已经拉得老长。
  “五殿下也这般想?”柳意语带讽意。
  谁都知道,如今圣上最看重的便是三皇子魏谨言,最不可能成为太子的的就是莫蓝鸢,他一向不得帝心,在朝中又没有人支持,可说是孤立无援。
  放懒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莫蓝鸢微微眯起的凤眸里流光暗转,看向柳意,终于不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了:“柳相此话怎讲。”
  不知怎的,柳意后背倏地一阵凉意,他心中一惊。
  近日众人才发觉,这位五皇子实在长了张招眼得过分的脸,可说与三皇子不相上下,但三皇子给人的感觉和煦如春风,反倒让人容易忽略掉他的容颜,只觉得打心底里生出一种不可亵玩的敬意。
  莫蓝鸢却不一样。
  乍眼看去,莫蓝鸢的容色几乎是一种夺人心魄的艳丽,他浑身散发着的阴郁却让人无法生出亲近之心,甚至恨不得远远躲开,避如蛇蝎猛兽。
  一时摸不准他是不是条会咬人的毒蛇,柳意往后靠了靠,掩去面上的那一抹不自然,抿了一口茶,道:“如今朝中形势并不理想,太傅夏朗和宋金城这两个老家伙,想来是考虑把宝压在三皇子身上。”他话中有话,拐弯抹角的说莫蓝鸢没有靠山,以后定会落了下乘。
  这次莫蓝鸢倒没有让他难堪,顺着他的话问:“依柳相看,又该如何?”
  心情稍微好转一点的柳意咳嗽一声,朗声道:“只要五殿下答应老臣条件,我柳意以后任凭殿下差遣。”
  没错,柳意打的主意就是要扶莫蓝鸢上位,他原本是太子一派的人,可惜太子惨死,如今六七皇子又都太小,二皇子那个榆木疙瘩他被气得看到都想拂袖而去,他便把心思放到了这位近日刚刚受到圣上青睐的五皇子头上。
  “只要五殿下应诺老臣,以后让老臣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柳意接着说出自己的条件。
  他的算盘打得很满,莫蓝鸢并没有任何靠山,以后等他登上皇位,到时候相当于柳意独揽大权,整个大凌朝还不就是掌握在他的手中?但即便如此,温庭玉和柳意也不认为莫蓝鸢会拒绝,毕竟当下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出乎意料的是,莫蓝鸢连考虑下的停顿都没有,非常冷淡地应了声:“那就这样罢。”
  正打算苦苦劝解,甚至威逼利诱之的柳意和温庭玉:“……”
  这种你已经准备一肚子话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结果全堵在了嗓子口的感觉,实在憋屈得难以言喻。
  厅堂里静了一会儿。
  柳意一双小眼睛眯起,狐疑地盯紧莫蓝鸢,总觉得这件事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但很快,他就没多想了,莫蓝鸢不过是个毫无势力的落魄皇子,还能在他面前耍什么花招不成。他不以为意。
  无声冷笑了下,他继续道:“既然五殿下答应了,那我也不瞒你,这次三皇子前往冀州,不会顺利。”
  莫蓝鸢不阴不阳地笑了声:“呵。”又开始惜字如金。
  温庭玉:“……”
  他怎么突然有种柳相迟早被这位五殿下气死的感觉。
  不悦地睨了他一眼,柳意扯了扯嘴角,阴狠地道:“冀州知州马德明可是我的学生,我让他关闭城门五日,五日足够延误赈灾了。”到时候,就算皇上再宠这个儿子,都不会轻恕他。
  听他提到魏谨言,莫蓝鸢的眸光一寒,冷冷回了句:“是么。柳相认为这样就够了?”
  柳意愣了下。这话是……
  没等他有什么想法,莫蓝鸢懒懒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地道:“没什么,我说笑的,柳相请继续。”
  再次冲他投去不悦的一瞥,柳意咬牙切齿道:“当初太子死亡一事分明就是三皇子下的手,但是我那不成器的女儿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药,一口咬定与他没关系,此仇不报,我寝食难安!”当初就是太子妃出来证明太子是吃寒食散癫狂而死。
  最开始就把太子捅了几刀让他奄奄一息的其实是莫蓝鸢,这件事恐怕除了他本人,还有魏谨言和徐九微清楚外就没有别人,如今这个“仇人”光明正大坐在自己对面,柳意浑然不觉。
  不过,柳意扶莫蓝鸢上位同样不怀好意就是了。
  至于莫蓝鸢……
  瞄着那张太过绮丽的容颜,温庭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魏谨言的王妃出场倒计时~~~~
  ***
  小剧场:
  徐九微怒目以视:马大人,还不赶紧挟持我,威胁魏谨言啊!
  马大人一脸懵比:这位姑娘你是闹哪出啊?
  魏谨言微笑:不必费心了,我跟你们走。
  马大人二脸懵逼:这位三殿下你是闹哪出?
  ……


第35章 
  天边仿佛裂了一道口子; 雷电交织中,大雨滂沱。待到一行人押送犯人至知州府大牢时; 一个个早已淋成了落汤鸡,纷纷暗骂这鬼天气又开始作妖了。
  冀州本就温度偏低; 这会儿雨势愈大,位于地底下的牢房里更加显得潮湿寒凉,衣衫湿淋淋紧贴在皮肤上; 徐九微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紧紧抱着双臂,牙不住颤抖着,说不出的狼狈。
  见她这幅模样,魏谨言轻轻叹了口气; 让她在旁边坐下。
  “怕么?”他问。
  她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过来,他是问她被关进牢里这件事。她摇摇头。
  那知州马德明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把其他人关在一起; 徐九微和魏谨言则单独丢在偏西一隅的牢里。这边不同于关押了三教九流的大牢房,每个隔间里只有一个犯人; 且一个个神情呆滞,动也不动躺在干稻草上,对于他们进来时连一丝反应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隐隐察觉到这里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徐九微望着魏谨言,心中不免惶然。
  似是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安; 他略略倾身过来,指尖还带着杀过的人溅到的鲜血,于是他用手背轻轻擦拭掉她脸上沾到的血。最后,他的目光在触及她脖子上那一道血印时滞住。
  外面走道里每隔几步就在墙壁上搁置着一个火把,四周安静无声,他的手缓缓落到她的脖颈间,最后在伤口处停住。
  她被触碰得有些痒痒的,忍不住想要躲开,还未有动作,就听到他忽地道:“那么……阿九,现在你该告诉我,为何要故意让他们抓住你?”
  她身体一僵。
  倒不是害怕被他发现,只是觉得,她做的事果然瞒不过这朵精明的黑莲花。
  她不理解的是,既然他明知她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对马德明束手就擒?
  “我……”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随意找借口搪塞他定然是行不通的。
  落在她伤口上的手稍稍加重,她当即疼得倒吸口气,蹙眉看向他,接下来却是一愣。
  他身上的衣袍早就湿透了,覆在眼睛上的白纱不知何时被他解了下来,一双琥珀色的瞳眸静静注视着她,长眉墨缀,唇角微弯,带着她所熟悉的淡淡笑容,在这幽静的牢里清寂如夜雪。并没有她所认为的愤怒和责怪之意。
  她忽然间想起了前两天离开帝都时,平安所说的话。
  “姑娘,三殿下对你可真是纵容到极致了,你做什么他都不计较。”
  闻言,她嗤之以鼻,小声嘟囔道:“你以为他有这么好心吗?那朵黑莲花肯定别有所图,说不定哪天就把我大卸八块了”
  她的声音太小,平安没听清,疑惑地看向她。
  徐九微可没心思跟他解释魏谨言到底有多黑心黑肺,睚眦必报,一翻身躺在软榻上,继续去看平安给她寻来解闷的话本子。
  “可是他待你真的很好啊,其他人可没见这样。”看她满不在乎,平安不死心地道。
  她瞪他一眼。
  “平安,你很闲么,整天关注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前者窘迫地笑笑,弯腰退了出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对于平安的话,她那时不以为意,现在看着魏谨言她方才想起来,自来到帝都,他对她几乎放纵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就连今夜这样的牢狱之灾,他明明可以轻松避开,却因为她不怀好意的目的而有意就抓……
  怔了片刻,徐九微蓦然醒神,想起他在请旨来冀州那天,自己说出的话。
  他问她:“阿九,我若真的染上疫病,无药可救,你……会如何?”
  她答:“你若出事,我与你……同去。”
  当时为何能脱口而出,这样慎重,几乎可以称之为承诺的话?
  眸光暗了暗,她的脸上浮现一丝淡不可察的迷茫。
  见她讷讷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到底狠不下心去逼迫她。
  轻轻摇头,他没有再问,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安抚般地拍拍她僵硬的背脊。
  若是寻常被他突然这样抱住,徐九微定会立即弹跳开,指尖触碰他冰凉的衣衫,她浑身的戒备渐渐松懈下来,放软身子,头轻轻抵着他的肩。
  ……
  与牢里的安静不同,知州府后衙内,马德明负手在原地来回渡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坐在一旁的知州夫人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骂道:“老东西,你晃得老娘眼睛都花了!怎么的,在赌坊把银子都输光了?”
  马德明的夫人是当朝丞相柳意的侄女,模样生得倒是不错,可惜那脾气实在太暴躁,饶是马德明这样的粗犷汉子都不及她彪悍,动不动就上演一出河东狮吼,为此马德明暗地里没少为此事发愁。偏生她是恩师的侄女,他敢怒不敢言。
  “夫人你不知道,我把三皇子给关进大牢了!”
  知州夫人素来心高气傲,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即便是皇室中人也一样,尤其她还跟柳意一样认为这位三皇子完全是阻碍他们家族的一根刺,听到马德明的话不禁嗤笑道:“关了就关了,就是把他杀了,掩饰好了也没人会发现。”
  马德明瞥她一眼,心中重重一跳。
  他的确胆大妄为,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但那也仅是限于在冀州这个地方。若让他把一位皇子杀了,他还真的不一定有那狗胆。
  柳意原本的吩咐是,在三皇子魏谨言前来冀州时,关闭城门五日,让他耽误赈灾一事。五日不长不短,足以让灾情变得更加严重,到时候魏谨言定会逃不了皇上的责罚,朝中大臣也会因此有非议,对柳意来说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坏就坏在,柳意本意只是把三皇子关押起来,若是敌不过吓吓他也好,今晚倒好,三皇子身边的那位姑娘突然倒戈故意让他挟持她威胁三皇子。那位三皇子的反应更诡异了,明明有能力一剑杀了他,偏偏要弃剑被擒……
  烦躁地摘下官帽,马德明总觉得不太踏实,好像接下来会发生难以估量的大事。
  **********
  当天夜里,淋过雨的徐九微发起了低烧。
  探了探她的额头,魏谨言皱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两粒药丸喂进她口中,朝外面巡逻的衙役道:“找个大夫来。”
  这一片关押的都是十恶不赦的犯人,不少人都在等着朝廷批文下来问斩,无论他们说什么喊什么衙役们都会视而不见,只要负责好不让人闹事就好,但今夜马大人吩咐过了,若是角落里这一男一女有什么问题,要立即上报。
  他犹豫着看了魏谨言一眼,牢中的光线太过昏暗,一时之间看不太清楚那人的眉眼,于是他大着胆子嚷道:“吵什么吵!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可是知州府大牢,你当自己是来享受的吗!”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夹杂着浓浓的戾气。
  刹时,他脊背一寒,无端的起了一身冷汗。
  “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我先去禀报马大人!”
  到嘴边的叫嚣转眼就变了调,衙役结结巴巴喊出这一句,就急不可耐转身去找马大人。
  让衙役惊讶的是,马德明听到这话竟然难得没有对他破口大骂,为这种小事来找他,而是沉吟着问身边的下人:“府上的大夫今夜可在?”
  下人摇摇头:“许大夫前两日告假回家乡探亲去了。”
  马德明正要说什么,就听另外一名下人道:“大人,今夜牢里那位有个想要自尽的杀人犯,大人说他留着还有用,所以派人请了城西的苏姑娘救他,现在那位苏姑娘好像还没走。”
  提到这位苏姑娘,马德明眼皮一跳,表情变得有几分轻浮:“苏姑娘还在?”
  话一出口,他突然想起自己家中那位河东狮就在隔壁,连忙敛了神色,佯装肃然道:“请苏姑娘过去看看吧,有任何动静记得向我禀报。”
  “是!”
  得到指令的衙役一路急匆匆回到大牢。
  牢房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刺鼻的味道让在场的衙役都忍不住捂住口鼻,难以忍受,那位俯身给重犯诊治的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子。她穿着一袭紫色轻纱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弱柳般的身姿,明眸皓齿,云鬓花颜,温暖的笑意仿佛将这大牢里的阴沉都驱散了。此时,她偏头朝身旁人说着什么,时不时捂着胸口咳嗽两声,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心生怜意。
  “锦绣,把药箱里第三格的纱布递给我。”
  “是,小姐。”
  生得眉目清秀的小丫鬟乖乖递上东西。
  好不容易等到紫衣女子替犯人包扎好伤口,衙役这才小心翼翼上前,带着几分讨好开口道:“苏姑娘,隔壁有个被关押的犯人淋了雨后好像生病了,劳烦您过去看看。”
  说话时他神情恭敬又郑重,连看那位苏姑娘的脸都不敢。
  紫衣女子微微一笑,抬起头来,清清泠泠的声音如同环佩叮咚,异常动听:“衙役大哥不必客气。”边说边站起身来,示意衙役带路。
  婢女锦绣抱着药箱跟在后面,不时皱皱鼻子,对大牢里难闻的气味非常不适应。
  几名衙役高举着火把一路过去,明亮的火光让魏谨言禁不住以手挡住了眼睛,没有去看那名随着衙役弯腰进入牢中的紫衣女子。
  进去的时候,紫衣女子怔忪了下。
  火把照亮了室内的情形,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静静坐在地上,一手覆在双眼上,一手揽着一名素衣白裙的年轻女子。
  她看不清白衣男子的脸,眸光稍稍往下,便看到靠在他怀中的女子身上。长长的黑发垂下,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细白瓷般的侧颜,脸颊上染着一层不自然的嫣红,应当就是衙役让她诊治的人。
  两人并无过分旖旎的动作,紫衣女子却突然有种错觉,任谁也无法介入其间。
  这种感觉让她柳眉轻颦,很快又恢复如常,她没有再刻意去看白衣男子的模样,俯身半蹲在地上,仔细替他怀中睡过去的女子诊脉。
  “她受了凉,开些增强体质的药,煮些姜茶来就行了。”不等她开口,魏谨言静静地道。
  作为同样学过医的人,魏谨言自然知道徐九微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不吃药会让她今夜多受苦头,他随身并无携带的药,所以才会吩咐衙役找大夫过来。
  闻言,紫衣女子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心神都在徐九微身上,魏谨言没有注意到。
  须臾,紫衣女子收回手,站了起来,直到走出去后方才冲衙役说道:“就跟这位公子说的一样,她只是受了寒,今夜会断断续续发一会儿烧,煮些驱寒的姜汤给她,明日就没事了。”
  “多些姑娘!”衙役拱手道。
  紫衣女子微笑着摇摇头,并未多作停留,带着婢女匆匆出去。
  那声音听着似曾相识,魏谨言不由得怔了怔,侧首望了过去,却因为牢中太过刺目的火光不得不闭上眼睛,同时感觉到怀中的人醒了。
  徐九微其实没有睡着,大抵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的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神思不甚清明,便任由魏谨言揽着她闭目憩息,听到紫衣女子的声音时,她霍地睁开眼,朝几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几个衙役模样的人走在最后,她只大概看到有一名紫衣女子走在最前面,背对着这边,看不到模样。
  “阿九,怎么了?”魏谨言垂眸看着怀中人。
  慢吞吞收回视线,徐九微摇摇头,眼皮却重重一跳。
  刚才那声音像极了一个人。她第一世的身份,也就是……
  魏谨言后来的王妃!
  *********
  徐九微和魏谨言这边一片相安无事,另一边被关在一起的杨昊和湛清等人就不那么太平了,杨昊生性好动,性格不羁,这会儿待在湿冷的牢房里真是片刻都无法静下来。
  “要不是看三殿下还在,我真想一把火把这牢房烧了算了,真是碍手碍脚!”杨昊急躁地抓抓头发。
  湛清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安安静静坐在角落,把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文清盘腿坐在一堆干稻草上,皱眉道:“杨大人,你这样做会连这冀州大牢所有犯人全部被连累的。”
  闻言嗤笑一声,杨昊大咧咧冲着他翻白眼:“文大人,这里关着的可都是犯人,既是犯人,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众生皆平等,面对人命,岂能这般儿戏!”文清拂袖道。
  “哪时候有过众生平等,真是假仁假义!”
  “你——”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却因为迎面一阵烟雾停了下来。
  “什么东西烧焦了吗?这么难闻!”杨昊几欲跳脚。浑身湿透被关进来也就罢了,现在还来刺激他的鼻子,回头他定要把马德明那个狗官宰了。
  “不,不是。好像是这牢里……”起火了。文清最后三个字还未出口,在场的人皆变了脸色。
  一股烟雾渐渐在大牢里无声弥漫开来,原本睡着或发呆的人纷纷控制不住剧烈咳嗽着,而在外面走道的尽头,火光四起。
  湛清和文清齐刷刷抬头看向杨昊,目光灼灼。
  “……”
  几个人同时诡异地静了静。
  杨昊表情裂了一瞬,眼泪都快要被呛出来了,他用衣袖紧紧捂住口鼻,恼火地骂道:“你们这么看我作什么?又不是我放的火!”他倒是想有这本事,问题是真的不是他干的,这两人至于跟看纵火犯一样看他么。
  “起火了!衙役!”
  “他妈的衙役都死哪里去了,牢房里起火了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在……”
  牢房是用石头建造的,无法轻易破开,大门又被上了一道道枷锁,根本无法轻易逃脱,这时候就算瞎子也明白过来,过道里那越燃越大的火势明显是因为地上被泼了油之类的东西。一时间,呼天抢地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看到外面突然起了大火,魏谨言眸光一沉,他蓦地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后半夜已经恢复清明的徐九微面上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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