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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黑化之后(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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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九微讪讪一笑:“管家。”
  她的情况陈管家来王府时就被告知过了,陈管家惊疑不定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道:“老奴还要出门一趟,表小姐告辞。”说罢不等她说什么便匆匆走了。
  徐九微默默把那个即将到嘴边的“好”咽了回去。
  这位陈管家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待见她啊。
  她忧伤望天。
  平安还未见过陈管家,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道:“小姐,那是何人?”
  “你只要知道他是王府的管家就行了。”徐九微敷衍地摆摆手。
  *******
  温庭玉小心翼翼瞄着莫蓝鸢的脸,总觉得他在王府门口见过那位不知名的姑娘后,就变得非常暴躁。这种推测其实没什么根据,因为不论怎么看,莫蓝鸢从头到尾都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但他就是这样觉得。
  跟着这位喜怒无常的五殿下一直到了天牢,沿着石阶走进去时,温庭玉就闻到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但看走在前方的莫蓝鸢和韩冰都未说什么,便只得忍住这股难闻的味道,随他们进入刑房。
  木架上,一名光裸着上半身的中年男子被绑在上面,浑身都是伤口,足以证明这些日子他受到了多少刑罚。
  在场的几名狱卒并不认识莫蓝鸢和韩冰,便面向户部侍郎温庭玉行礼:“温大人。”
  温庭玉看了看莫蓝鸢,见他并没有要言明身份的意思,反而漫不经心观察着刑房里的布局和摆设,也就没有多嘴说什么,问狱卒:“这人还没招?”
  狱卒应道:“这人真是个硬骨头,把所有刑具都给他上了个遍,什么都不肯说。”
  温庭玉了然点点头,扬手示意他们下去:“这里交给我,你们先出去。”
  “是。”
  天牢里本就非常安静,几名狱卒一走,这里就更是肃穆得跟灵堂没两样,温庭玉看看韩冰,又看看一直未开口的莫蓝鸢,硬着头皮道:“王爷,您看……”
  莫蓝鸢刚刚拿起一柄烧红的烙铁,似乎十分感兴趣,听到他的声音便开口道:“这玩意儿倒是不错,温大人可要试试?”
  他说这话时语气异常冷静,温庭玉一时都摸不准他是认真的,还是仅是开玩笑,看着那闪着红光的烙铁,艰难地咽着口水:“不……不用了。”
  自从前阵子这位五殿下,哦现在应该称之为怀光王爷,和他们丞相柳大人结盟后,温庭玉就经常跟随他一起行动,但每每他无比随意说出一句话,他都吓得心里发颤。
  “那真是可惜。”莫蓝鸢似有遗憾地吐出一口气。
  温庭玉眼皮一跳,脚步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
  这名犯人是莫蓝鸢丢给他的,是当初太子身亡前几晚发生刺杀事件里的人,至于从哪里抓到的莫蓝鸢并没有多说什么,温庭玉自然也不会贸然去问,既然柳相让他全力配合莫蓝鸢,他便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好。
  没理会温庭玉,莫蓝鸢看向韩冰。
  后者抓起地上的一只水桶,就朝已经昏迷的犯人泼了过去。
  哗啦——
  水顺着那人的脸和身体流下,他费力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看着眼前三人。
  看样子是要亲自逼供,温庭玉想到这名犯人在天牢待了这么久都未透露一个字,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并不觉得莫蓝鸢亲自上场就能让他开口,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知道什么识相的就赶快交代,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中年男子舔了舔干裂得出血的唇,讥讽道:“要……要杀就杀,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这些人并不会轻易要他性命,当初他被抓到时正准备自尽,就是那个红衣男子突然过来,硬生生卸了他的下巴和手脚筋,随后派来大夫给他医治,直到把他医治好才丢进天牢。他很清楚,之所以这般不过是怕他在行刑途中死了,那样可就什么消息都套不到了。
  刑房里一片死寂,温庭玉看着不肯松口的犯人,一时没辙。
  将烙铁丢回原处,莫蓝鸢渡步至桌前,一撩衣摆坐了下来,冷冷唤了声:“韩冰。”
  接下来,温庭玉就看到那个冷得跟冰块一样的韩冰拿起烙铁,面不改色往那男子早已满是伤痕的胸膛烙下。
  “唔——”
  皮肉被烧的滋滋声响起,男子痛苦的低吼自唇间溢出。
  韩冰没有停,紧接着换了另外的刑具,一样一样往那人身上招呼,而那人也是硬气得厉害,从头到尾除了呼痛外怎么也不肯多说一个字,看着那满身皮开肉绽的伤口,温庭玉都不忍直视。
  莫蓝鸢一手支着额角靠在桌沿边,表情看上去十分无聊,见韩冰又要换刑具上阵,嗤笑一声:“韩冰,我倒是不知你何时变得这般仁慈了。”
  仁……慈?
  温庭玉看着跟个黑面阎罗似的韩冰,再看看满身伤口的犯人,很想问一句怀光王爷你是不是对这个词儿有什么误解。
  “属下知错。”韩冰抱拳道。
  随即,他转身,在温庭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挥剑砍了那犯人的手臂。
  “啊啊……”
  男子的瞳孔猛地紧锁成一点,断臂带来的痛苦太过巨大,他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我只问一次,招还是不招?”韩冰手里的剑还滴着血,那截断臂静静躺在地上,看得温庭玉一阵作呕。
  显然没想到他们真的会不顾自己的性命,中年男子惊恐地望着韩冰:“你……你们……”
  “王爷!”
  温庭玉唯恐他真的把人给弄死了,连忙开口。
  莫蓝鸢看上去已经有些不耐烦,恶意地勾起唇角:“既然是不会叫的狗,留之何用。”
  他的话音刚落,韩冰已经面无表情再次挥剑……
  温庭玉:“……”
  “我招……我招!”
  没想到的是,男子痛苦地嚎叫着真的招了,脸色煞白,断断续续地交待着:“是三……三皇子让我们行刺皇帝,更让我们故意行刺失败往东……东宫引。”
  温庭玉不可置信地倒抽了口气。
  当初的刺杀事件,主谋是如今的凌安王爷?
  他几乎都产生了这人是在说谎的念头,毕竟,这位凌安王爷自回宫以后可说是顺风顺水,受尽皇上的恩宠,他何必这么费神去刺杀皇帝,眼下最可能成为太子的可就是他了。
  “你别为了活命就胡说八道。”温庭玉皱眉道。
  男子不断承受着断臂带来的巨大痛楚,语无伦次地道:“不……是三皇子……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话还没说完,人就两眼一闭昏死过去了。
  莫蓝鸢这下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了,掸了掸衣袖站起身来:“找大夫给他医治,看好他,别让他死了。”说罢就往外走。
  他一走,韩冰自然也不会再留下,温庭玉看看已经陷入昏迷的犯人,再看看两人毫不犹豫往外走,当下只能忍着胃部的不适感,招来狱卒交待,让他们把这名犯人再度收押,并且要找最好的大夫给他医治,保证他性命无忧……
  说着这些他心里都发苦,他堂堂户部侍郎为什么干起了这些事儿,真是世风日下!
  “主上,那犯人可是在说谎?”出了天牢,韩冰问道。
  莫蓝鸢斜睨他一眼:“他说的是真话。”当日发生刺客事件,又同时发生徐九微失踪的事,魏谨言不顾一切御前请旨寻人,他便觉得其中有古怪,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救活这名唯一存活着的刺客。
  韩冰皱了皱眉,想到的是当初在凌安第一次见到徐九微那个怪异的女人,她所说的那些关于魏谨言的秘密。
  “难道那个女人所说的是真的?那她又是从何处得知的?”他道。
  提到徐九微,莫蓝鸢微微垂眼:“没事。我自有办法让她主动说明白。”
  “那这个刺客……”韩冰欲言又止。
  “这可是我为我那三皇兄准备的厚礼之一,不急,现在还不到时候。”
  说这话时,他微颤的睫毛在夜色中蜿蜒成如墨的一条细线,别样动人,唇畔勾起的弧度却让人忍不住直打寒颤。
  **********
  远在城南的一处别院里。
  今日下午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阵雨,婢女锦绣带着自家小姐回到家中时,不可避免的淋了些雨。想到自家小姐身子弱,她急急忙忙拿着伞就冲出去拿药,回来时在门口差点撞到两名男子。
  她走得匆忙,大概看清后面那个抱着剑的年轻男子面色冷冷的,走在他前面的是个白衣公子,右手撑着一柄白色油纸伞,伞面压得很低,她没看到长什么模样,就瞧见那只握着伞柄的手极为白皙修长,在这暮色黄昏中犹如莹莹白玉,十分好看。
  那两人显然是与府上老爷认识的,因为她看到是管家亲自出来迎着两人进去的。
  她去厨房煎好药给小姐送去时,还忍不住冲小姐比划道:“小姐,奴婢刚才在门口瞧见个白衣公子,他的手可真漂亮,就是不知道脸是不是也很好看。”
  坐在梳妆镜前的女子没有回头,在铜镜里瞧见她满脸陶醉的模样,禁不住笑道:“不过是个没见到面的公子,你就这般迷恋。”
  锦绣摇摇头:“不是的,小姐,那个人的手真的很好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人。”
  想了想她又道:“那位白衣公子好像是来见老爷的,我看到管家把他们带去客厅了。”
  女子并没有在意,淡然道:“可能是义父的客人吧,他刚才派人传话让我过去。”
  锦绣“哦”了声,立刻把心思放到了自家小姐身上,伸手替她理了理发髻,笑吟吟地道:“小姐可真漂亮,恐怕就是天仙也没有小姐好看。”唯一不好的就是小姐身子很弱,长期都在吃药,虽然这两年已经好很多了,但是还是虚弱得紧,不能受到半点风寒。
  “就会贫嘴。”那女子佯装嗔怒地瞪她一眼,手指点点她的额头。“好了,我们出去吧,既然有客人来了,可不能失了礼数。”
  “是,小姐。”
  ……
  客厅里的苏放鹤一身宽松长袍,他吹胡子瞪眼看着棋盘上的棋局,仿佛要把那些棋子活活瞪穿,不满地嚷道:“谨言,你不是说要让我吗?”
  苏放鹤原本一直久居冀州,前些日子不知怎么突然起了心思,说要回来帝都住,魏谨言自然无比欢迎,苏放鹤与他的关系十分密切,又是他母妃生前关系极好的表兄,所以他在对方打整完毕后便过来探望。
  看着棋盘上几乎已经四面楚歌的黑棋,魏谨言淡然笑道:“王叔,我可是已经让了你五子。”
  苏放鹤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扭头左看看右看看,不满地伸出手去拿掉好几枚白子,边拿还边理直气壮地说:“不行不行,我是老人家,你得再让让我。”
  在旁边默默侍候着的管家已经没眼看了。
  真是没见过这么烂的棋品。
  这个一直悔棋的人,绝不是他家威名赫赫的镇南王爷!
  魏谨言淡淡看着苏放鹤不断拿走自己的棋子,直到棋盘上大部分都是他的黑子,面色不变。
  “对了,我今个儿想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见他一直没什么反应,一直在赖皮的苏放鹤不由得有些讪讪的,索性丢了棋子,转而盘着腿在椅子上坐下,状似漫不经心地道:“谨言,你可曾听说过凤身之女?”
  他说的是一直以来坊间的流言,据传,有女子出身时有凤凰来贺,出现的奇观被不少人引为奇谈,更有不少术士说此女子天生贵不可言,是命定的皇后,只要娶了她便会成为皇帝。但这些年来,很少有人知道后来那女子在何处,渐渐的便只剩下坊间传言了。
  端起一旁的白瓷杯轻轻浅酌一口茶,魏谨言笑笑,不露情绪:“王叔何时也信起这些占卜算卦之术。”
  苏放鹤嘿嘿一笑,换了个姿势,晃着二郎腿:“自然是知道此女的下落。”
  魏谨言疑惑地看向他。
  见状,苏放鹤来了兴致,继续道:“咳,说来你可能不信,是那丫头自己找上我的。她的父亲曾是我的副将,后来他临死前得知我一直在冀州,便写了信让我帮忙照拂一二,我见那小丫头聪明伶俐,就收她为义女了。”
  “哦。”魏谨言听闻只回了这么一个字。
  苏放鹤皱了皱眉:“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抬眸看他一眼,魏谨言道:“有何要问?”
  苏放鹤顿时语塞。
  他这个侄子,从小时候开始就奇奇怪怪的,实在太过冷静淡然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好像都未见他慌张过,弄得他每次想捉弄下都觉得很没意思。
  揉揉有点僵硬的脸,他撇着嘴说道:“一家人不说暗话,谨言,你想要那个位置吧?”
  魏谨言丝毫不奇怪他会说出这种话,他这位王叔看似跟三岁小孩子一样的性子,可十八年前他可是征战沙场多年的镇南王,就算如今早已解甲归田,暗地里也还是有自己的势力,他做的那些事情瞒不过他并不稀奇。
  “是。”魏谨言没有犹豫亦没有隐瞒,仿佛说的并不是什么足以让整个凌安王府都陪葬的话。
  “既然如此,你不觉得娶了这种女子以后会事半功倍?”
  有时候,成大业者除了绝对的势力以外,还有坊间的名声,造成的影响可谓不小。
  轻轻搁置下茶杯,魏谨言摇摇头:“王叔,我并不信命。”
  命啊……
  呵,这个字眼实在让他不喜。
  就是因为这个字,当初他付出的代价还不够惨烈么。
  他微微低头,白纱挡住了他眼底一闪即逝的浓浓讽刺。
  苏放鹤愣了愣,还欲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瞧见庭院中正朝这边走来的女子,刚刚有点儿被打击到的心脏再次复活,咧着嘴冲来人招呼道:“哦!九凰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
  这个名字让魏谨言怔忪了下,他不由得转头看了过去。
  一瞬间,恍若置身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把女配抬出来了~


第43章 
  那名女子进来时; 外面正好一阵风穿堂而来,在一片摇曳的烛火中; 魏谨言看清了她的模样。
  秀气的黛眉,高挺的鼻梁; 樱红的唇,一袭淡紫色齐胸襦裙衬得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明艳。她看起来像是长期身体不好,柳眉轻颦; 眼神却非常坚定; 让人想到雨中不惧风寒绽放的白茶花,横添了一股子惹人怜惜的风情。
  魏谨言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见到她。见到这个他生平唯二觉得亏欠的女子。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一件事。
  他有着前两世的记忆,而那两世皆过得不如意。
  第一世,他安安分分活着; 对任何人都报以理解和善意; 得来的不过是诬陷和横死。
  第二世,他依然那样,错以为你给予别人什么; 就会得到什么样的回报。结果是那般讽刺,照样落得个惨淡的下场。
  在这前两世里; 他对其他人都没有留恋,唯有两个人,让他始终抱有遗憾。
  第二世中,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暗中窥视他的小哑巴暗卫,在他被人毒害前,她却以身挡刀; 死在他怀中。那时他便立誓,若有来生,他定会护她一世安稳……也就是在那时,他开始怨憎这天道无情。
  既然天不容他,他便从此逆天而行!
  人若阻他,他就屠尽世人。
  魔若挡他,他就灭了那魔。
  神若拦他,他就诛天弑神。
  或许是造下杀孽太多,再次醒来时,他的眼睛从此就见不得强光,就如同那些神神道道的术士所言,这是天道的惩罚……
  再后来,他无意中认出了第二世那个小哑巴,并且将她护在身边。心底仅存的,便是再往前的第一世,留在记忆深处的那个身体虚弱,眉宇间总是带着一抹病态,眼神却异常明媚的女子。
  ……他曾经的王妃。
  没有察觉到他的失神,在魏谨言看苏九凰的时候,她同时也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进来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苏放鹤身边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白色广袖长袍,玉簪束发,手里拿着一柄玉骨折扇,一双眼睛被遮住了,冠玉般的面上表情清清淡淡的,带着一抹雅致的浅笑徐徐看过来,在这溶溶夜色中彷如天上谪仙。
  两人同时愣了下。
  一是因为都立时明白过来在牢房中见到的人就是对方,二是……因为看清了对方的容颜。
  不过,短短一个照面后,魏谨言很快就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淡然出尘的模样。除了握着扇柄的手稍稍攥紧了些,几乎看不出异样。
  苏九凰却是看着他呆了好半晌。
  刹那间,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世人都说绝色有两种,皎皎月华,倾城雪色,然而这些在她看来,都远远不及眼前这个白衣男子。他分明什么都没做,仅是那样含笑看过来……
  她就心旌动摇,目眩神迷。
  直到苏放鹤促狭地笑出声,调侃道:“九凰,可是我这侄儿太过显眼,你瞧你都看得目不转睛了。”
  听清他的话,苏九凰的脸上倏然染上一抹绯色。
  “义父!”她娇嗔一声,偏过头不敢再看那白衣公子。
  婢女锦绣早就满目惊艳,呆在原地了,以至于苏九凰忍不住暗中掐了她两把才猛地回神,红着脸扶着自家小姐进去。
  袅袅娜娜在魏谨言旁边的位置坐下,苏九凰时不时飞快看他一眼,却突然发觉,他正在看着自己。隔着一道白纱,她看不清他眼中到底是什么情绪,只依稀觉得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沉。
  她心头隐隐有喜悦。
  月光从厅堂外流泻进来,落下一地银霜,他的身影投在桌上,乌漆漆地一片,她没敢再直视他,便小心而雀跃地看着他的影子,满心欢喜尽系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他问:“你身子可好些了?”
  她觉得这句话很奇怪,但只顾着脸红心跳的她一时没有想明白,轻轻点头:“还好。除了偶尔有些咳嗽体弱,没有什么大碍。”
  他动了动唇,温声道:“那便好。”
  一旁的苏放鹤眼珠乱飘,倒是难得抓住了重点:他有告诉过魏谨言,苏九凰身体不好的事?
  不过他的思维跳跃得太快,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盘算着自己今日找魏谨言过来果然是对的。
  魏谨言自小被鬼医魏清培养,才识自非寻常人可比,苏九凰虽生在将门,但她的母亲出自书香门第,对她的要求一向很高,是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何况,她与魏谨言同样学过医术,两人随意说起什么话题都能聊到一起,看得苏放鹤心花怒放。
  在他看来,一个是空明流光,一个是美人一方。
  这两人肯定有戏啊!
  “谨言,你看我这义女与你可真是谈得来吧,上次你在冀州我说与你介绍的人,就是她。”苏放鹤意有所指地看着魏谨言。
  燃烧的蜡烛滑落一滴烛泪,火光跳动中,魏谨言薄唇微抿,没有出声,似乎完全没有领略到他话中有话。
  而在苏放鹤的揶揄中,苏九凰含羞低下了头。
  原来这个人是这样的。
  她心中狂喜,随即颦了颦眉,暗忖那个奇怪的女人果然没有骗她。
  见魏谨言不说话,苏放鹤不死心,干脆挑明了自己的意思,再接再厉道:“谨言,我看你过了今日就十九了吧,你也该……”
  说话间婢女上前奉茶,魏谨言随手端来,刻意打断他的话:“不知王叔何时收了义女?”
  除了行军打仗时,苏放鹤就是个一根筋到底的人,用湛清的话来形容就是单蠢得过分。被魏谨言一岔开话题,他当即忘了原来要说什么,抬了抬下巴:“三年前吧,九凰的父亲托孤于我,我寻思着反正我也没有儿女,照顾一下也没什么,况且这丫头懂事得紧……”
  他的言辞间对苏九凰是毫不掩饰的赞誉,苏九凰不禁掩唇轻笑,嗔怪道:“义父谬赞了。”
  魏谨言淡笑着听着,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她偷偷斜睨他一眼,忽然有些好奇他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了。上次在牢中见到他时,他一直用手覆盖住双眼,所以她才没有太过在意他,以至于那时没能认出他。
  大抵是因为她的疑惑表现得太过明显,连粗神经的苏放鹤都感觉到了,纳闷道:“九凰,你老看谨言的眼睛作甚?怎么,你嫌弃他这样的?”说到最后,他已经开始吹胡子瞪眼。
  虽然自己侄儿他经常损他,实际上苏放鹤还是真心疼爱他的,几乎把他当作自己半个儿子了,若是有人敢对他看不上眼,哪怕那个人是已经相处三载的义女他也不肯善罢甘休。
  “……”苏九凰一阵语塞。苏放鹤的心思显然与她不在一个频率上。
  “不、不是!”瞥一眼神情不变的魏谨言,苏九凰近乎迫切地解释,生怕他会误解:“我只是好奇……公子的眼睛是怎么……”
  她有些说不下去,总觉得这样对他是一种冒犯。
  “魏某生来就带眼疾,不必在意。”魏谨言品了口茶,语气平淡。
  苏九凰这才放下心来,转念间,她又想起在牢中时,他怀中躺着的那名女子,神色微僵,一双清亮的眼里忽而染上几分阴郁。
  魏谨言正兀自出神,苏放鹤则根本在状态外,谁也没有注意到。
  ***********
  在苏放鹤的别院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待到魏谨言回去时,已是深夜。
  沉默了一路,迈步踏入大门时,湛清终于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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