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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黑化之后(穿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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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来势汹汹,是敌非友这事儿还用说吗,瞎子都看得出来了吧。
  系统尴尬地笑笑,弱弱的辩解道:【有啊。我虽然不能告诉你她的直接身份,但是我这不是警告你有敌人了嘛,宿主你也可以早日做防范。】
  对此,徐九微冷艳高贵地扔给它两个字:“呵、呵!”
  对一个毫无头绪,还不知来历的人做防范,能防个鬼啊!
  跟这破系统说话迟早都会被气死,徐九微见莫蓝鸢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了,便放下车帘缩回马车。
  ……
  天龙寺距离侯府说远不远,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
  莫蓝鸢将徐九微送到门口后就走了,拒绝了沐秦天夫妇留他喝杯茶再走的请求,说是要先进宫办事。
  “莫不是那位公主的事情还没解决?”
  沐夫人一手拉着徐九微的手带她进屋,自言自语道。
  “不就是个公主失踪,为何要这么兴师动众的?”绿衣插嘴道。她早就听闻了这件事,不过完全不能理解宫里闹得人仰马翻,四处寻找这位公主的原因。
  “傻丫头,人家此行是来献宝,现在宝物还没呈上,人就不见了,夜帝岂会善罢甘休。”沐夫人好笑地摇摇头。
  “我倒觉得这种时候,夜氏王朝派这位公主来,本身就目的不纯。”沐秦天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沐夫人蹙眉:“老爷,你是说这位公主本身就是借口,他们想挑事?”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事实如何谁说得准呢。”沐秦天笑了笑,不欲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谈论下去。
  听出他弦外之音,沐夫人也就没有再问,眸光转移到徐九微身上,问道:“阿锦,此行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
  徐九微隐瞒了遇到那位戴着帽子的奇怪女子的事情,目前她毫无头绪,不想让沐秦天夫妇白白担心。
  “那你与王爷他……”沐夫人问得十分含蓄。
  提起这件事徐九微就头疼,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沐夫人,她并不想履行这桩婚事。
  或许,该先去找魏谨言商量一下。
  她低下头,尽量说得委婉:“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先缓缓……”
  暂时想不到办法,就唯有用拖字诀来解决了。
  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沐夫人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道:“暂时的确没有时间谈婚事,恐怕近日宫中不会安宁。”
  沐秦天眉头紧锁,看样子同样有此感慨。
  徐九微心里一惊。
  回来的路上,她听绿衣叽叽喳喳说了一路,包括如今帝都的情况,还有朝堂上莫蓝鸢和魏谨言为首的双王并立的紧张局势。
  谁都知道,目前看似风平浪静,过不了多久,将要面临的绝对是狂风骤雨!
  “也不知道回来帝都是对还是错。”沉默良久,沐秦天走到门口,看着天边涌动的暗云叹道。
  沐夫人表情不变,眼神却愈发复杂。
  徐九微倒是没想太多,她在思考另外一件事。
  虽然如今已经不需要她按照剧情去做什么,但她还是很好奇接下来的剧情,将会是什么样的发展,结局又会如何……
  系统告诉过她,第三世她走的其实就是与原作不同的修改版的剧情,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后来的走向,结尾更是一头雾水。同样的,这完全在预料外的第四世也是一样。
  对她来说,往后的剧情就是一个谜。
  “五百二十四,我能知道后面的结局吗?”她问系统。
  回应她的是死寂般的安静。
  不必说,五百二十四又开始玩沉默是金这一套了。
  真是个辣鸡系统!
  她啧了声。
  *********
  莫蓝鸢急着回去,的确有因为要找到那位邻国公主的因素。
  不过,他刚调转马头跑了一段,还没来得及进宫,就听到有人传来消息,说是那位公主已经回到了宫中。
  韩冰皱了皱眉,还没见过面,就对那位邻国公主的好感度已经降到冰点。
  既找到了人,莫蓝鸢也就没了心思急着去宫里,而是选择打道回府。
  昨夜一宿没睡,莫蓝鸢把缰绳丢给前来迎门的管家,就与韩冰一前一后踏入怀光王府。
  “王爷,前些日子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当。”管家把马交给底下的仆人,快步跟了过来。
  侯府的管家,就是曾经在岚音殿照顾莫蓝鸢多年的老太监,何公公,本来莫蓝鸢念他身体年迈,让他不必做什么操劳的事情,就待在王府便可,他非要忙前忙后,整日打点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务,莫蓝鸢只得由他去了。
  前方就是水榭,莫蓝鸢拂去一身风雪,缓步踏入其中,边走边说道:“按照我的吩咐送过去。”
  莫蓝鸢吩咐管家准备的都是些奇珍异宝,统统都让他送去淮阴侯府,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是王爷要给他的未婚妻,那位沉睡多年终于醒来的锦荣郡主的礼物。
  “奴才明白了,马上派人送去侯府。”
  看来王府再过不久就要多位女主人了。何公公乐呵呵地笑着退下。
  等到何公公走远,莫蓝鸢瞥见韩冰还呆站在后面没走,一张毫无情绪的面上难得出现几分纠结的表情。
  “韩冰,有事就直说。”
  韩冰诺诺称是。
  “主上,属下昨天看到……郡主她和凌安王一起回去的……”
  昨日在天龙寺,韩冰出去时,无意中撞到徐九微与魏谨言一同出去。在他的记忆里,这两人从未有过交集,可不知怎的,看着廊下并肩而行的两人,他竟生出一种谁也无法插入他们其中的错觉。
  最重要的是,他们说话的样子完全不是陌生的,更像是相识已久,且两人之间相处时那种流露出的暧昧,让韩冰怎么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她昨日上午与魏谨言在一起,这件事我早已知道。”莫蓝鸢平静地说道。
  “……”韩冰诧异地看着他。
  锦荣郡主与曾经的一位女子长得极为相似,这点韩冰最初见到时差点都以为是借尸还魂了,为此还心惊肉跳了一阵子。他看得出,曾经主上对那位姑娘有了些别样的心思,可惜,最后她死在了他的剑下。
  尽管是无意的,他亲手杀了她。
  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三年来,莫蓝鸢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韩冰经常跟在他身边,看得出来其实他一直沉浸在那件事里无法自拔。
  都道凌安王为一位女子一夜白头,谁又知道,莫蓝鸢自她死去的那天起,就没有一夜不做噩梦。
  其中缘由,究竟是因为他亲手将她杀死,亦或者其他……
  除了他自己恐怕无人能懂。
  如今,锦荣郡主与那人模样很像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韩冰看得出,莫蓝鸢对她定是有些在意的,既然如此,知道郡主又和凌安王扯上关系,他为何还能这般冷静?
  “那主上你……”还能坐视不理?
  韩冰没敢问出口。
  自然知晓他想说的是什么,莫蓝鸢没有答话,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清澈见底的湖水,片片白梅的花瓣漂浮在上面,带起轻微的涟漪,水中隐隐还能看到有锦鲤游过的身影,悠然自在得令人艳羡。
  韩冰等了好半天,终于等到他说下去。
  “知道了……又如何……”
  那语气是从未听过有过的惆怅。
  像莫蓝鸢这样一个人,无情无心到了极致,无论是谁在他眼里都是不屑一顾的,韩冰本以为他不会为世上任何一件事动容,此刻听得他这样的话,连规矩都忘了,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
  雪下得很大,莫蓝鸢负手静立在水边,垂目看着底下幽静的湖面,风拂起他的长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依稀瞧见他扯了扯唇角,哂然一笑。
  似在讽刺谁,又似在自嘲。
  “人总是格外喜欢求而不得的东西,不是吗。”
  而且……
  越是无法如愿,就越是想要得到。
  人性本恶,就是如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明日准备开始大更,刷剧情走起~~~么么哒,我要准备开始多更,早日走到结局。


第78章 
  夜晚; 雪越来越大。
  凌安王府。先徐九微他们一步回到府中的魏谨言,他之所以走得匆忙; 却不是因为那位邻国公主失踪一事,而是湛清传来消息; 府中出了事。
  远远的就瞧见凌安王府中火光冲天,魏谨言心平气和地听着前来接应他的红樱说着事情经过,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
  跟随在魏谨言身边多年; 虽然觉得自家主子这种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地方很强悍; 但联想到这次涉及到了魏谨言最忌讳的一件事,红樱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他还能保持冷静,完全看不出焦急的样子。
  魏谨言的房间被人一把火烧了。准确来说; 是烧了旁边的院子; 火势蔓延得太快,结果就是连带着他那边一并被火海吞没。
  花木早已枯萎,残留在枝头的唯有雪留下的痕迹; 白色的鞋履在雪地里踏过,留下一连串脚印; 魏谨言闲庭信步般走进别苑,看到陈管家正在带人救火。幸亏起火的时候房间里都没有人,否则还不知道要造成怎样的大祸。
  “王爷。”
  眼尖地瞥见魏谨言回来了,陈管家躬了躬身,看到后面站着的红樱时朝她点头致意。
  红樱全部注意力都在魏谨言身上,所以并未注意到陈管家的动作。
  不止是她; 陈管家和在场的护卫下人都战战兢兢僵在了原地,垂首等候魏谨言的发落。
  整个王府谁人不知,魏谨言最珍惜的就是原本徐九微居住的院子,平日里从不让外人踏入一步,如今不止被烧了个精光,连带着他的寝居也着了火,绝对会引来雷霆震怒。
  打量着已经毁得面目全非的院子,里面的东西恐怕也都不能用了,魏谨言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叹息一声。
  “起火的原因是什么?”他问。
  他的语气绝对算得上是淡然无波了,但越是这样风平浪静,众人就越害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还是陈管家硬着头皮上前:“回王爷,是……苏小姐……”
  话音刚落,陈管家就觑见魏谨言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心中更加惶恐。
  “她人呢?”
  陈管家还没开口,就被刚踏入庭院的湛清打断:“主子,她在这里。”
  魏谨言侧身看过去,湛清一把将苏九凰推了出来,她浑身僵硬,面露惊惧,无声张嘴说着什么。
  看样子是被点了哑穴。
  魏谨言朝湛清看了一眼。
  湛清立即会意,在苏九凰的身上穴道点了两下。
  “王,王爷……”
  望着眼前风清月白般的白衣男子,苏九凰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再抬头时眼中已经泛着水光,抽泣着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本就生得柔弱,这样小脸苍白,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显楚楚可怜,看得让人心都要揪起来。
  可惜,那些下人根本不敢抬头,陈管家对她由最开始的怜悯早已变成厌烦,湛清和红樱不必说,从来就对她没什么好感,所以没有一人去关注她。
  “哦?你是说你不是有意放火烧阿九的房间?”魏谨言挑眉看着她。
  这三年来,魏谨言基本不会刻意去提起徐九微的名字,王府中人更是将那几个字当作禁忌,谁也不敢说出口,此刻听得他自然而然说出来,纷纷忍不住抬头看向他。
  泪眼朦胧地望着这个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绝情的男人,苏九凰疑惑的同时,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腾起一丝希冀。
  魏谨言这般态度,是否说明他已经将徐九微的事情放下了?
  而且,他看起来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盛怒难当。
  螓首微垂,苏九凰小心翼翼看着他,试探地道:“我原本是想来找王爷,谁知道不小心打翻了灯笼,所以……”
  她这话说得实在是错漏百出,这里谁不知道院子门口常年都有守卫把守,她如何进得去,况且就算灯笼烧起来,短时间内火势怎么可能变得那样大,以至于以燎原之势把整间屋子都烧光了。
  魏谨言静静听着,看不出喜怒,待到苏九凰说完后,他转头看向湛清:“看守这里的两个人任你处置了,王府不养没用的闲人。”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教在场的人忍不住浑身一颤。
  “是!”湛清领命。
  红樱没长骨头似的倚着后面一株腊梅树,手中把玩着刚刚折下的花枝,目光一直不曾离开魏谨言。
  她怎么看都觉得魏谨言今天很不对劲。
  万般珍惜的地方被毁,他怎么能这样无动于衷?
  一瞬间,红樱甚至觉得这个魏谨言是别人假扮的。
  感到奇怪的人不止是红樱,湛清亦是难得表情松动了几分,诧异地看了魏谨言好几眼。
  更让他们惊奇的还在后面,魏谨言淡淡地道:“将这里好好收拾一下,两日内,我要看到恢复原状。”
  众人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同时,又忍不住疑惑,魏谨言居然没有要责罚他们的意思,这可别是天上要下红雨了。还是说,那位姑娘已经无关紧要了,所以自家主子才这幅事不关己的态度……
  “……老奴知道了。”呆滞片刻,陈管家唯唯诺诺应道。
  苏九凰心中却越来越欣喜,若不是大家都还在,她已经快要忍不住笑起来了。
  未去看其他人反应如何,魏谨言转身面对着苏九凰,他的表情很淡,甚至有几分无悲无喜的感觉,然而,就是这样的平静让苏九凰的心直直坠到了深渊。
  “苏小姐,既然你是无意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魏谨言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陈管家愕然望着魏谨言,一张沧桑的脸上满是震动,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终都欲言又止。
  湛清眼神奇怪地看了看前方一身白衣的人,同样没有说什么。
  “你……”
  苏九凰不可置信地动了动唇,心中一阵绞痛。
  最残忍的,不是愤怒以对,不是疾言厉色,而是这种如水的淡漠。
  她这时候宁愿他对她严辞责难,这样至少证明……
  他将她放在了眼里!
  这件事就在魏谨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结束,他拂了拂袖转身离去,留下一院子的人呆若木鸡。
  懒得去管失魂落魄的苏九凰,红樱看魏谨言一走,折身几步追上湛清,问道:“湛清,你说主子这是什么意思?”边说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雪,看着那些柳絮般的雪花在空中高高扬起,嘻嘻哈哈地笑出了声。
  被她溅了满身的雪花,湛清冷冷扫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不知道。”
  红樱“啧”了声:“我本来以为今天都逃不过责罚了,谁知道他看起来居然不生气。”生气应当多少还是有的,不过完全没有到勃然大怒的地步,所以更让人疑惑。
  湛清皱了皱眉。
  三日之前,魏谨言前去天龙寺前还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这次回来明显能感觉到他变了,眉宇间郁结的悲苦悉数褪去,再也没有那种毫无生气的死寂……
  陈管家带着下人们尽快收拾残局,湛清和红樱早就走了,没有人去管还呆立在原地的苏九凰。
  她的身上落满了雪花,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弱,夜风吹拂着她的衣袍,乍眼看去好像随风就会倒下,双目死死盯着魏谨言离开的方向,她任凭眼泪从脸上滑落,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颓然跪坐在雪地里……
  ***********
  华清宫。
  大殿两边悬挂着一盏盏六角琉璃宫灯,将四周照耀得有如白昼,身穿统一粉色宫装的婢女们手持托盘鱼贯而入,有条不紊将道道美味珍馐呈上后便诺诺退下,走动间裙裾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
  今日傍晚的时候,宫里传来消息,皇上在宫中设宴,专程为邻国来的使臣接风洗尘。
  沐秦天已辞去官职,如今代替他在漠北镇守的是曾经的二皇子,后来的战南王莫清绝,他在三年前就已经与夏太傅的千金夏妙歌成亲,带着她一同远离帝都。因着还有淮阴侯的身份,所以沐秦天夫妇自然在受邀之列。
  这件事本来与徐九微无关,她一向不喜欢这种烦闷乏味的宫宴,不过,转念想到魏谨言也会在,便没有拒绝沐夫人说要带上她的事。
  上一次到华清宫,还是在三年前六皇子莫祁容死去的那一夜,时隔几年过去,再度踏入这座宫殿,徐九微不免唏嘘了一阵子。
  前来赴宴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变化,都是些朝中重臣,这会儿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所以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徐九微如今的身份是久睡多年醒来的锦荣郡主,因此在进宫的时候就引来不少人频频侧目,许是怕她不自在,沐夫人在出门前就让她戴上面纱。这样也合了徐九微的心思,她正担心自己这张与上一世差不多的脸会吓到人。
  原本还想着进宫就能立刻看到魏谨言,但环顾一眼四周,徐九微并未看到他,不由得奇怪。
  “你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人?”身旁的人忽然出声道,寒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徐九微背脊一僵。
  沐秦天夫妇坐在旁边,她莫名其妙就被安排与莫蓝鸢同席,所以她自坐下后就一直觉得不太自在。
  “没找谁。”忙不迭收回视线,徐九微讷讷低下头。
  默然片刻,莫蓝鸢静静地道:“是么。”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自从天龙寺回来的路上两人就这样,有一种无形的尴尬在彼此间流溢着。
  这种氛围还未抽离,徐九微就听到门口的内侍扬声唱道:“凌安王到——”
  “王爷。”
  有人快步迎了过去。
  徐九微小心抬眼看了一眼,魏谨言一身白衣从风雪夜里走进来,不紧不慢拂去衣上雪花,眸光在大殿内环视一圈,在经过她身上时似乎停滞了一瞬,不过那一下太快,徐九微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感觉到身边人周身的寒气更加重,徐九微没敢多看,垂首盯着面前的青玉盏,仿佛要在上面盯出个洞来,却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魏谨言那边的动静,听到他与一干人等略微寒暄了几句,便继续往殿内来,直到眼前突然多出一道雪白的衣角,她才发觉魏谨言走到了她面前。
  “五皇弟,侯爷,夫人。”
  魏谨言颔首,目光有意无意在一直低着头的徐九微身上徘徊。
  “王爷。”沐秦天夫妇自然回礼。
  察觉到他的视线,莫蓝鸢起身,冲着魏谨言意味深长地道:“我道是谁这么姗姗来迟,原来……是三皇兄。”
  魏谨言莞尔,垂眸道:“来得再早,不如来得巧。”
  “那可不一定了,没到最后关头,谁知道最后会如何。”莫蓝鸢冷笑一声。
  “是么。”魏谨言不置可否。
  徐九微越听越觉得奇怪,这两人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感觉都话里有话。
  侧首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徐九微,魏谨言含笑道:“郡主,又见面了。”
  经他一说,徐九微才想起来似乎应该向他行礼,她连忙起身,还没站稳,脚下不知道被谁突然伸出脚绊了一下,趔趄着就往前扑了过去——
  “阿锦!”
  一旁的沐夫人一直注意着她,看到她即将摔倒吓了一跳,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她蹙紧了眉头。
  徐九微那一下没摔在地上,直接扑进了魏谨言的怀里。
  看着四周飘来的道道或惊奇或看好戏的眼光,她脸上都快烧起来了,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魏谨言一眼。
  因为刚才绊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魏谨言!
  更可恨的是,这朵黑莲花还能作出一副无害到极点的表情,手自然而然放在她的腰间,扶着她站稳,迎上她忿忿不平的眸光时,偏头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笑着道:“郡主,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投怀送抱,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
  徐九微牙痒痒,有点想咬他一口。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瞬,她的胳膊就被人大力抓住,往后重重一扯。
  回首,是莫蓝鸢毫无情绪的面容。
  冷冷看了她一眼,莫蓝鸢话却是对着魏谨言说的:“多谢三皇兄为郡主解围。”
  收回落了个空的手,魏谨言似笑非笑斜睨着徐九微,末了微笑道:“无妨,郡主的事……就是我的事。”
  “三皇兄说笑了,郡主是我的未婚妻,就不劳皇兄记挂在心了。”
  两人看似表情不变,话里却隐隐带着针锋相对的意思,让周围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一个个疑惑不已。
  沐夫人原本还想过来,看到这种情形只觉莫名,与沐秦天皱眉对视一眼。
  前面是魏谨言,旁边的莫蓝鸢,离得最近的徐九微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鲶鱼,怎么做都是垂死挣扎。尤其是在听到二人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的话后,头皮直发麻。
  好在这种紧滞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天启帝携着宠妃来了,同行的还有那几位邻国使臣。
  “臣等参见皇上。”
  原本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群臣齐齐下跪,高声呼道。
  徐九微跟着行礼,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声音,不由得心生疑惑。
  趁着没人注意她抬头飞快看向御座的位置,这一看让她感觉迎头一记晴天霹雳。
  秋横波与三年前对比,除了看上去美艳了几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变化,让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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