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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复仇计划-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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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世家俊俏出众的子弟。
初出茅庐的后辈自然是没资格对前辈的私生活过问太多的,既然陈文昊毫无疑义的对本公主有了新的定位,也就怨不得本公主不拿他的脸当脸看了。
“我明日要出宫。”夜里,趁着他用心服侍之时,我毫无预兆的向他宣布。
陈文昊正处于冲刺阶段,自然心无旁骛。我又说了一遍,他才含糊着说道:“朕早送你令牌,出入宫禁无碍。想来这次出宫,定然有要事?”
“自然是有要事。天下英才聚会京城,不知有多少风流才子、俊俏书生逗留于此。若不趁机赏玩一番,岂不辜负了这大好韶光?”我直截了当、明明白白的说道。
这是本公主面对陈文昊,最嚣张蛮横的时候,然而我敢这般嚣张蛮横,自然是有恃无恐。
若对方是陈睿晟,此时必然黑着脸,说出一番恩断情绝、老死不相往来的狠话,他向来说到做到,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若对方是张云澈,必然会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在背后捶胸顿足,暗骂本公主不是好人;若是楚少铭,则会直接摊牌,问本公主到底喜欢哪一个,若不能对他一心一意,索性一刀两断了的好;若是崔伯言,则会煞白了脸,一派隐忍,实则私下里寻到对方使阴招,逼着对方知难而退。
可是眼下对面的人是陈文昊。他显然内心骄傲,抗打击能力又差,闻言愣了一愣,待反应过来时候,身子一颤,直接就软掉了,哈哈,再拿什么不在意的谎话掩饰也是徒劳,简直是笑死人了。
他恼羞成怒,狠狠一拳,向着床棂砸去,在这要利用本公主办大事的节骨眼上,不敢十分和本公主置气,只是将被子狠狠一扯,转过背去,蒙头和自己生闷气。简直是……简直是太好笑了。
“逗你玩呢。既然要当你的皇后,自然会对你一心一意,我怎会看得上别的男子?”我微笑着说道,“再者,世间哪里有什么人,比得过你陈三郎的姿色?”说罢也不管他听到没听到,披衣下床。
本公主现在已将峥嵘气象展示于陈文昊眼前。有能力的人,有点怪癖是应该的,他陈文昊既然想用人,就必须得忍着,谁有空像哄小孩子似的再哄他开心。
我缓步走出紫泉宫。
此时已是初夏时节,夜风微凉,一阵风吹过,人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独孤伤大摇大摆的在紫泉宫外等着我,包括李福成在内的所有人看这位昔日的采花大盗公然出入于宫闱,敢怒不敢言,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公主神机妙算,果然各大世家不敢违令,纷纷赶往京城。就连那陇西李家,也是骑着骆驼匆匆赶过来了,生怕赶不上盛事呢!”独孤伤向我禀报道。
我只是冷笑。本公主在陈文昊颁发的圣旨中做了手脚,扬言此次盛会,一来为蛮夷展示我中华气象,二来为西羌公主择配,联姻成功的家族,待遇十分的丰厚。然而这两项一出,托大的世家不至于派中流砥柱与会,因此本公主在圣旨之中语焉不详,惹人猜疑,私下却又散布流言说,陈文昊拟以此次盛会给天下世家排座次。
家族的地位才最能撼动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主的神经。说起来这可是百年千年的大事。各家家主没有人愿意疏忽大意,遗恨千年的,故而群情踊跃,跑得比兔子还快。
“公主可有想好由何人编撰《氏族志》?”独孤伤突然躬身问道。
我心中微沉,难道独孤伤也遭人渗透不成?如此说来,本公主明面上的势力,究竟有多少人在玩无间和反无间的把戏?
“尚未。你的意思是?”我试探着问道。
男人大多有沉不住气的毛病,稍微一撩拨,狐狸尾巴便露了出来。便是独孤伤是去势之人,在这胜利在望,即将终结无间的时刻,也不由得有些毛躁。他竟然敢直接举荐:“小崔相公清河崔家出身,文采名满天下,若是他主持撰写,自然无人敢有异议。”
果然他们是一伙的。只是我有一样不明白,他们是何时搭上的?若是一开始的时候,那本公主岂能行至今日?
“崔伯言呢?”我直接问道。
独孤伤眼中一抹喜色一闪而过:“小崔相公在仙仙姑娘的香闺之中。”
我就说动了情的女人不可靠,为了个臭男人,仙仙简直要将本公主的计划全盘葬送了。欲要逼着老鸨卖了她时,又恐打草惊蛇,引得敌方势力注意。不过既然独孤伤已经倒戈,凡事低调和高调,也就相差无几了。
我气势汹汹冲着落雁居而去,托着一坛子好酒,直接敲响了花魁仙仙姑娘的香闺房门。
“谁?”仙仙的声音还是那么婉转妩媚。当年为了训练她的声音,本公主亲自陪着她足足五六天,结果人翅膀长硬了,学会和本公主对着干了。
我刻意变了声音道:“小崔相公前个儿在我们知味居定了两坛子桑落酒,小的是来送酒的。”
仙仙冷笑一声说道:“奴家都和妈妈说了,这几日暂不接客。你这龟奴,却又装作送酒的骗奴家开门。哪里有这么容易!如今索性告诉你,小崔相公早就戒酒了,你休想再骗我!”
果真是姑娘大了不由人。见了个相貌清俊些的男人,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连职业道德、本公主的收留教养之恩都全然给忘记了。崔伯言若是好人,倒也不是不能成全她。可是这厮分明是最善装模作样最阴险的,像仙仙那般只有几分小聪明的孩子,分分钟被人玩。
“我就不信,他们难道连饭也不吃了不成!”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将那两坛子酒砸了个粉碎。
那老鸨不认得本公主,却认得辗转从中传信的浅薇,和浅薇耳语一番,便十分为难的告诉我道:“刚刚用了晚饭。贵客难道要等到夜里吃宵夜?”
本公主气的青筋直冒。我日理万机哪里等得下去?
当下也不再给仙仙面子,直接命人砸门。门堪堪被砸开之时,仙仙才走了出来,看到本公主便脸色大变,一言不发跪了下去。
重收覆水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崔伯言显然和独孤伤是串通好了的,却要本公主降尊纡贵,亲自来青楼寻他,轻言细语说要请他再办件事,这厮竟然忸怩起来,推拒道:“你暗中计策,我已尽知。只是哪怕清河崔家能安然置身事外,卢家亦是我姻亲,岂能袖手旁观?”
这人矫揉造作至此,看来只有打一打,人才会老实。
我于是如他所愿,直接扑了上去,又是扇他耳光,又是不住的踢他,边踢边骂道:“那卢筱婷算个什么东西,就能让你念念不忘了?你对得起仙仙吗?对得起我吗?若是这般算起来,你的母族,你父亲的母族……只怕天下人都动不得了!”
“我和仙仙,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误会。”崔伯言静静的望着我眼睛,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如,坐下来说?”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担心结局过于悲观,大家接受不了
不过看了看文下的担心,我就放心了。
女主没有那么惨的啦。
☆、京城激变
西羌王一路东来,尚未抵达京城,变故已然发生,这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
此时各大世家不过来了十有五六,许多大名鼎鼎的扛鼎人物皆在路上,任谁都觉得本公主一定要等所有鱼都游入网中之时再行发难,岂料一个寻常无奇的夜晚,京城之中四处火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军队毫无预兆的出现,凶神恶煞的包围了各大世家的府邸。
“怎地如此着急?”本公主大大方方征用了落雁居的地方,正在神色自若的和崔伯言面度面饮酒,他在楼上望见冲天火起,一惊之下,随即恍然。
我只是深深凝望着他:“伯言,这说明我此刻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崔伯言脸色微变,却不再开口说什么。
我却继续解释道:“若再过上数日,只怕我便是他人的阶下囚了。你知道的,陈文昊的脾气一直不大好,如今我日日出来同你相会,他已是十分不喜,只怕隐忍不了几日。若我死在你们的阴谋之下,每年的祭日,伯言可会记得在坟头与我焚一卷纸钱?”
本公主向来在崔伯言面前,十分的盛气凌人,极少有如此温婉的一面。然而这份温婉,他此时此刻,却是消受不起了。
崔伯言果然是聪明人,闻言立即神情惨变:“你都知道了?”
“伯言,你我结缡七年。你私下里做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瞒得过我了?”我故意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如是说道。
崔伯言如坐针毡,不住的探头向外张望。我知道他的心意,却故意叹息着说:“只可惜这落雁居离崔府距离过远,望不见什么,不知道崔家有没有受到波及。”
崔伯言又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再没了那些爱慕、温情的神色:“我……我自问从未负你……”他的呼吸开始粗重,显然已是气极。
“你事事瞒我,便已经是负了。”我慢条斯理的说,“若我说和你结缡的前五年,我是真真正正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你信不信?”
“不信。”崔伯言的模样竟是有些赌气,“那些年里你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
“是啊。”我并没有出言反驳,“那些年里你做过什么,我自然也很清楚。”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崔伯言忽地站了起来,面带哀求之色,“夕月,求求你为我着想一次,我……我已亏欠家族许多。若是这次他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我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我像看白痴一般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还会有以后吗?还是,你认为我真的喜欢你?不错,我是有些喜欢你,但是这种喜欢,和喜欢一个青楼小倌没有区别!我倒要感谢天师道,替本宫调。教出了这么善解人意、知疼知热的弟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再好用不过!”
这样的言辞对于出身高贵、自视甚高的崔伯言来说,当然是一种羞辱。他一时之间面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好看。
我当然不肯在此时放过他:“你求我为你着想,你可有为我着想过?你我的情分,从我知道你天师道弟子身份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我倒要感谢你,那么多日子同床共枕,我有的时候毫无防备,你竟没有趁机杀了我,也算是一件奇事了。当然,我知道你们是在享受猫捉耗子的愉悦。”
“不……不是这样的!”崔伯言嘴唇颤动,想解释些什么,却终于什么都没说。
“你和她啰嗦些什么?再迟疑下去,崔府就要被叛党攻破了!”突然之间,一个声音在窗外如此叫道,正是独孤伤。
他下一刻便破窗而入,手持长剑,站在崔伯言面前。
“这个女人丧心病狂,连崔家也不放过,你难道还想放过她吗?索性一剑将她杀了,好赶去救崔家!”独孤伤嚷道。
崔伯言十分迟疑的望着我,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突然间脸色一黄,捂住肚子皱着眉头再不说话,额间沁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叫你喜欢喝酒,遭报应了吧!”我指着他,哈哈大笑道,“你放心,这毒酒死不了人,经七七四十九天,人自会将毒质排出体外,那个时候便和常人无异。看,我待你多好,至这个地步都舍不得你死。”
“你……你……”崔伯言基本上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他痛得直抽搐,在地板上打滚。
“这可如何是好?”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向着独孤伤说道,“原本你轻功颇佳,制住我自然绰绰有余,偏这地方狭小,不适合你发挥,又有崔伯言这个家伙在旁掣肘,看起来你必败无疑。”
独孤伤看了我一眼,冷笑着说道:“你这女人好大的口气!我一只手便能制住你!”
说着,就持剑向我扑来。
我忙拔。出长剑,在面前挡了那么一挡,剑光交错之时,他的剑发出一声哀鸣,被直接砍成两截,斜斜飞了出去,他大惊,急忙后退之时,已被我手中剑划破了眉角,显出长长一道血痕。
“只是我不知道,你是从何时开始背叛我的?”我一边用剑招呼他,一边随口问道。
“从你在私底下骂我是阉人的时候!”独孤伤咬牙切齿的回答道,他果然是江湖好手,虽然一时占了下风,仍然颇有章法,遇惊不乱。
“看来我是杀不了你了。”我又攻了一阵子,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喘息着说道。
“想不到你竟一直深藏不露。还有你手中那把子母离魂剑,确实是削铁如泥。”独孤伤说道,“不过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他瞅准我一个破绽,一掌击出,我便平平飞了出去。
“夕月!”崔伯言挣扎着在地上乱爬,仿佛想扶起我,我很想骂他猫哭耗子假慈悲,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独孤伤自以为掌控了形势,尚有闲暇讽刺了崔伯言一回:“你果真是脑子傻掉了,这女人杀了你全家,你还想救她?你救得了吗?”
“我……我不信她会如此……狠毒……”崔伯言颤声说道,想来毒酒的药力发作,他甚是神色间甚是痛苦。
“你放心,有崔卓清在,崔家便是块难啃的骨头,局势□□之时,新皇是不会对它动手的。”我终于说道。
“新皇?”崔伯言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我却不再理他,独孤伤已经逼近了我,估计下一刻便要扭断我的脖子了。我轻叹一口气,向他解释道:“我从来没有骂过你。定然是张云澈那厮造谣生事。宫中的小太监李福成觊觎陈文昊,在本宫面前做出那般龌蹉的事情来,我都没有收拾他,更何况是你?阉人又有何妨?更何况,你真的是阉人吗?各地不断有采花大盗作案,像极了你昔日的手法。”
独孤伤面上一愣,我便继续轻声说道:“其实,你眉目颇为俊俏,比起陈文昊、崔伯言来,丝毫不逊色。如今我谋划皆已败露,前功尽弃,只求你能饶我一命,从此甘为女奴,为你铺床叠被。”
独孤伤迟疑片刻,突然间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我对崔伯言说道:“哈哈!你听到了吗?堂堂女皇竟说要为我铺床叠被,没骨气到这种地步!张云澈一定是疯了,这样的女人怎么做的了女皇?”
他只松懈了那么一瞬,微微侧脸同崔伯言说一句话而已。待到转回头时,便见一道寒光一闪而没,击中了他的心脏要害。
“你——”独孤伤满面惊诧,然而那匕首是淬了剧毒的,他想奋起余力杀死我,已是力有不逮,终于睁大了眼睛躺了下去。
子母离魂剑的用法就是这样。剑中匕首,令人防不胜防。尤其在一些狂妄自大的男人面前,更能奏效。昔年昭灵皇帝如是,如今独孤伤亦如是。死在游牧民族的国宝之下,独孤伤也算不冤枉了。
崔伯言仍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我却已经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想不到竟然能死里逃生。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窥了自己。”一面说,一面从袖中摸了一颗药丸,送入崔伯言口中:“暂时能止住你疼痛。省的在旁边打滚,看得我心烦。”
崔伯言忍不住问道:“难道……你竟……有意求死?”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再神的人,被如此针对,也只能怂成狗。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而已。还是,你为我寻出了别的路?”
“你不是一直想登基为帝的吗?”崔伯言吃了那药丸果然好了很多,他甚至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奔到屋子里的铜镜面前,照了照镜子。
然而下一瞬,他便再次瘫软在地上。我知道,是止痛药中的某些成分发挥作用的。男子力气要大于女子,本公主纵然愿意留崔伯言一命,却不愿他对自己的计划造成任何阻碍。
“朕的最后一段路,想伯言陪着一起走过。”我如是说道,缓缓走了过去,以标准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他,“其余的事情,交给朕的继承人便是。她若收拾不了残局,便活该被他人收拾了。”
“你有继承人?是那个蜀中的女大王?夕月,你果然善于异想天开。”崔伯言现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被我抱着,其实手感一点也不舒服,只能带来几丝心理上的愉悦。
“当大王前面不特意加个女字的时候,朕的目的才算是达到了。”我表情严肃的说道,抱着他走下了一个地道,却又递给他一对双拐,“还是你自己走吧。抱人这件事,果然一点也不好玩。”
崔伯言却问个不停:“据说那女大王已有十八岁。夕月,你决计生不出这般大的孩子。”
“果然连你也看不开。”我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如此说来,朕和你相处五载,未能生下一男半女,你虽口里不说,心中也是颇为遗憾的了?你可知道,信念的传承,较血脉羁绊而言,更为可靠。只因遍地皆是败家子,唯有思想意识,凌驾于肉身血脉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样的结局大家满意不满意,我只能保证这是最初的设计。
哦,不要误会,这文还有几章,从明天开始,正式进入解密模式。
☆、一周目番外
我姓张,据说是天师张道陵的后代,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极其的偶然。
那天,我正在和女朋友为一些很本质的分歧而争吵。她说她爱上别的男人了,问我是否介意如同娥皇女英一般同侍一妻,介意的话就要分手。
原本,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改。革。开。放了这么年,女尊男卑已经是过去时了,现在社会上越来越提倡男女平等。但是真实的情况,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男人除了力气大一点以外,智商情商皆不如女人。更何况,随着机械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化的进一步普及,力气大这个优势,也越来越不值钱。冷兵器时代,她们女人就能把我们压得死死的,更何况是现在呢?
从小,我们就被灌输了男人要温柔顺从,不然将来是没有女人要的,女人的智商情商皆高于男人,哪怕是我们在学校考试的时候次次胜出女孩很多,学校和家长们也会说那是女孩没有认真努力好好念书的缘故,或者十分肯定的说,等到我们到了高中就不行了。我们原本就没有什么自信,被他们这么一说,更加理所当然的以为女人就是比男人好,果然到了高中,甚至还不到高中,就已经落到了后面,甘居下游了。
我和我女朋友高中时候就认识了,十八岁那年把第一次给了她,她还十分怀疑的拉着我的手臂要看什么处男线。科学都说了这个东西又不是每个人才有,我那么纯洁,她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我陪了我女朋友整整七年。现在二十五岁了,男人最血气方刚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就连父亲都催着我赶紧逼婚,实在不行就另外找下家。可是她却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我没办法,拿着一份科技报纸最新的研究成果告诉她,说男人的精。子在二十五岁以后质量就会下降,等到三十岁以后质量下降的曲线便如同一条抛物线,一溃千里。她便十分鄙夷的看着我说:“你竟然也知道抛物线?也是,毕竟也是研究生毕业呢,大学没有白读!”
紧接着将双腿伸到沙发前的茶几上,以一个自己觉得很舒服旁人看着未免有些脸红心跳的角度分开,挑逗似的看着我说:“宝贝,来一口。”
我只好跪到她身边为她口,她那般居高临下的冷冷盯着我,让我好生不舒服。我连舌头都快麻了,口旁边的肌肉都差点痉挛了,才有一股无色的液体喷到我脸上。
她用她没穿袜子的脚勾起我的下巴:“宝贝儿,干得不错。只要你还有这口绝活,硬不起来又有什么关系?精。子质量下降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会指望你帮我生孩子。”
我惊疑不定的望着她,我并不傻,对于这种三人行的情况自然是心中有数:“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她像矜贵的女王那般望着我说道:“科学研究表明,熟女吃嫩草,后代质量好。你是知道的,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想优生优育,非得找比你年轻的男孩子不可。他今年刚刚二十岁,比你合适。”
我一时之间气愤的说不出话来。这就是女尊男卑之下的社会现实。一个比我还要大的女人,凭什么嫌弃我年纪太大?更何况,我又没有老到硬不起来的地步。
“你摸一摸我!求你给我!”我那个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做了一个现在回想起来无比耻的决定。我拼命拉住她的手,要她往我下面摸,她显然已经饱了,十分的不耐烦,用手拼命打在我要害处,我惨叫了一声,昏死过去。
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事后我也曾经报警。但是警察十分为难的望着我说:“没有女人家庭暴力这一项。因为论体力,女人打不过男人。”
“可是……”我忍住气愤,将当时的情景说了。
这个时候我看到那个二十岁的小男生走了过来,轻蔑的望着我:“这最多算男女朋友间的情趣而已。你自己喜欢当m,谁能管得了你?”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我对他又打又骂,警察看着我都不禁皱起眉头来。
“这真的只能算情趣。”警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很同情你,但是以目前的法律,无法举证。更何况,你说出来的情况,其实对你不利。你都硬了,还怪别人打你太狠?这是s们的常用手法而已。你又没有拼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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