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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变身之停夫待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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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但我知道他内心里也象我一样的高兴。
我每天依然会带给他一袋马奶,因为我省下的那份口粮还并不足够他吃。不知道纳兰飘血原本的性情是怎么样的?现在的他是一位非常好的聆听者,我会时不时地把岗上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说给他解闷。他仍然并不喜欢跟我多做交流,但我不在乎,因为只要知道他在听就可以了。
终于有一日,我谈到了自己。忽然好想同一个人倾诉我的不幸遭遇,“其实我并不是个奶妈。而且在不久以前,我还拥有很多女人羡慕的一切:父亲是天子老师、当朝重臣。相公是--我嫁过人的……”
我讲到了对招某人的绵绵恨意,也讲到了对白墨的幽幽怨心……其实我也分析不清楚,为何要对纳兰飘血讲出自己的秘密?大概是怕在石人岗无忧无虑的生活会磨灭了我的仇恨,需要时刻提醒自己还有一段大仇未报。
叙述完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我发觉自己的面颊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打湿了,“在此之前,我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瞧!直到现在我说起白墨还是会流泪不止。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我接着又道:“你……你不认识白墨,不知道他有一种多么--多么穿透人心的吸引力……现在还记着这些,我真的好傻,是不是?”
纳兰飘血明明已可以进食,可奇怪的是仍旧不能够开口讲话。幸亏他的左臂已经很灵活了,而他又恰好是个左撇子,所以前几天我想出了个办法--用盘子盛满细土给他写字用。可惜他始终不大爱讲话,我的创意仅仅用过两三次而已。
此时他听见我问,竟破天荒地主动拉过土盘,在里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是’字!
这么简单又肯定的答案气得我差点儿吐血,“还当师兄的呢,你--你就不能说一句安慰人的话吗?”
他写道:我只会杀人不安慰人。
我揉了揉眼睛,苦笑道:“我真是得了失心疯,才跟你这个冷血的大魔头说出心里话。”
他无所谓地翻了翻白眼,并不作答。
同纳兰飘血以这种独特的交流方式相处久了,我对他那两扇心灵小窗户所表达出的各类信息已能捕捉得透彻明晰。他的眼睛正在告诉我:他是故意想惹我生气的。我狠狠地在他右腿上掐了一把--反正他又没有感觉,不掐白不掐。
纳兰飘血用左手拉平了被我拧皱的袍子,斜睨了我一眼,又在土盘中写道:泼妇真是不可理喻!
被他称为泼妇,我不气反笑,之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真是泼妇倒还好了,我的缺点就是不够泼辣。其实你刚才要真是对我表示了同情,恐怕我反而会更加的生气呢?”
他听了我的话,忽然用一种崭新的眼光凝视着我。那是什么眼神?我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他的目光中竟流露出赞许之意,认识他这大半个月以来,这位难伺候的大师兄还不曾用此等褒扬的眼神凝望过我。
象是得到了某种认同,我有点高兴,笑了笑,道:“宁愿别人恨,也不想被人怜。你--跟我是同一种人吧?”
他调回目光,在土盘上一笔一划地写道:你我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从不轻信任何人,所以小人绝没有机会近我身。
我瞄了一眼与他紧挨着的胳膊,笑道:“我现在离你这么近,当然不算小人了,是吧?”
他写道:我也一直奇怪,你好像从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这家伙从头到脚都被我看了个通透,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跟我讲什么假学道。我道:“你又想讽刺我不知羞耻,对不对?别给自己脸面上贴金了,如果不是你受了伤,如果不是这破地方太窄小……你当我愿意挨着你坐吗?”
他对我的话不置可否,而是写道:出众的外表和文才总会为骗子们披上光鲜的外衣,只有无知妇孺才会被声色所惑。
实话往往难听,我虽不高兴被他讽刺,但也只有承认自己的确当了一回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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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寒露时节了,叶子都要落了,”我拾起一片发黄的枯叶看了看,揉搓成一团,扬手丢到了下面,又道:“唉!今晚上又没得睡了,都是为了你呀!”
他撇撇嘴,象是在说:关我屁事。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津河谷的温度更低,凭这棵树怎么能捱过冬天?所以我打算给你挪个窝。”他终于留心我的话,停止了喝奶,警惕地看着我。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要把你挪到山寨里去住。我是想在谷底挖个地窖,这样即使下雪也不用担心,我可不是说说而已,连工具都带过来了。”
他写道:说好一个月的期限,如何又打算安排我过冬?你想食言?
我辩道:“我已经兑现了诺言,你正在康复中啊,你自己瞧瞧,半个月以前你只能动动手指头,现在吃喝拉撒样样不耽误,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
他写道:那是人家云翻翻的功劳,你揽到自己头上不惭愧么?
我顾左右而言他:“好啊,你胆敢直呼你师父的名讳,待我再见到师伯时一定告状。”
他飞快地写下一串字:她不是我师父,以为强行印上个‘無’字,就能一厢情愿地迫我做她的弟子,真是可笑。
“啊!你大逆不道哇……”比我有性格,他已成名当然不屑沾别派的光。我却不同,虽然不知道无常派的名声到底如何响亮,但觉得有两位武林高手做靠山是件天大的好事。
他又问: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医得好我?
“不是还有十几天吗?你急什么!懒得理你,纳兰小朋友!你自己慢慢喝奶吧,我挖地窖去。”
~
三天之后的一晚,当纳兰飘血刚刚啃完一只鸡腿后,我忽然灵机一动,道:“纳兰师兄,你的武功这么高强,等伤好之后,就去帮我杀了招祈渲那个混蛋吧。”
他写道:没门儿!
“什么?你--你怎么这样,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帮你师妹我么?”
他又再写道:活该!
啥?我瞪大了眼睛,真想活吞了这个坏蛋。当下忍不住又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右腿,气愤地质问:“你为何不肯帮我?”
他慢悠悠地写下:没功夫管。别再费力掐了,我又不疼。
我气极败坏地吼道:“纳兰飘血,你这种混帐常常让我后悔待你这么好。”
他反问式的看着我,象是在问:你何时待我好过?
“怎么我待你差么?你认为我母性泛滥,天生喜欢照顾别人么?我白天要在山岗里忙里忙外,负责二百七十多人的行政管理,抽空儿又得要学习医书练习针灸。你看看,”我拉起袖子,“我的身上全是针眼儿。不管多累,晚上都得来这儿做大夫、按摩师另外兼职陪聊。你可以当我自作自受,但就是不念别的,也得念在这么险的山崖我成天爬上爬下的服侍你,还特地省下自己的三餐给你吃。月上柳梢时,人家都在梦周公,我却弯着腰做鼹鼠挖洞……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姓纳兰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我每天就只睡两个时辰,每餐只吃半碗饭……”我指了指自己的眼圈,“看看我的黑眼圈,干姐姐她们都说我近来瘦的厉害,都是拜你所赐。”
他不为所动,写道:瘦了么?没看出来。如果有,你得感激我才是。
“你……男人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东西!以后我再不来管你,饿死你最好!!”
他没事人似的看看我,写道:到时间针灸了。
我咬咬牙,取出一枚金针在他睡穴上扎了一针。自从他的胳膊能够活动自如之后,锦帕已经不管用了。所以我每次为他针灸之前,都会先用针在他的睡穴上扎进五分深,保证他能够昏睡一个时辰,这样才方便我褪下他的衣衫施针。他从没有疑心过这个穴位对医治他的僵化问题并没有实际用途。
见他合上眼睑进入梦乡,我动手解开了他的袍子、中衣、内衣……刚刚才扎上了三支金针,纳兰飘血忽然大声喝问:“你在干什么?”
我给他惊得手里的金针掉到了树下,“你喊什么?我正在帮你针--你、你怎么醒了?你--怎么也能讲话了--啊!原来你早就能说话了,你就那么不爱与我讲话么--”我气得将土盘丢在山壁上摔了个粉碎。
他不答话等于默认,然后用左手笨拙地扯起棉被要往身上盖,我连忙拦他,“别翻身,小心针!你身上还有三支金针呢。”
他摸索着拔掉了一根,丢到了树下,然后将被子盖到了自己赤衤果的身体上。灯光之下他的脸色比那件红袍还要鲜艳。
第三十七章
刚才明明扎了他的睡穴,怎么才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呢?我扳过他的身子,仔细一瞧,原来平时应该扎入五分的针只扎了三分不到,大概先前同他斗嘴时气晕了头,才下小了力道。
他粗嘎着嗓子道:“你莫再碰我。”
他不是以为我想‘耍流氓’吧,我昏了得了!
他现在的心情一定比我还差,大概恨不能立时死去。
这么尴尬的时刻,必须有个人先开口才行,我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这句此地无银的话令他怒道:“似你这般寡廉鲜耻的女子是纳兰飘血生平仅见。”
他也学招祈渲似的说我‘寡廉鲜耻’,我恨恨地道:“你有胆子再说一句!你若再敢这么说我,姑奶奶就真的寡廉鲜耻给你看看。”
死都不怕的纳兰飘血竟颤声道:“你、你想干嘛……”
“我没你想得那么龌龊。我是说如果你再敢诬言相向,我就掀了你的棉被,丢了你的衣裳,然后一走了之。”
他用左手死死地拉住了被子的一角,不安地看着我。
“你能不能有点耐心听我解释明白?”我问。
“你--说!”
当下,我便把需要施针的穴位告诉了他,他是习武之人,周身穴道的分布一清二楚,自然明白了我脱下他的衣服也是无奈而为之。
良久,他讷讷道:“我们之间的协议取消了,以后--你不需要再来为我治伤。”
“那怎么行?师伯也不知道何时回来,你的伤势拖久了怕是难以彻底痊愈。我既然答应了师伯和你,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他烦躁地道:“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你噜里吧嗦废什么话?”
“我现在的身份是大夫,你懂不懂?我父亲曾说过‘医者父母心’,我有信心能治好你,你却现在说不给我医了,如果你怕被人看见,对不起,太晚了!该看到的这些天早就看光了。拜托你,我对你这个人一丁点儿也不感兴趣,只是想替你治病。你好歹是个剑客,怎么就这般的食古不化,丝毫也没有江湖儿女应有的洒脱。半个月前在这里,你口口声声说让我杀了你,你不怕死难道还怕羞?真让我瞧不起你。”
蓦地,纳兰飘血目光炯炯,他道:“既然你说‘医者父母心’,那么我告诉你,如果你医好我之后,我就会一剑杀了你,你还肯不肯医?”
“肯!”我清晰地回答。
“好!”说罢,他左手一提掀掉了被子,视死如归似的道:“来吧!”
自从捅破了针灸内幕的这层窗户纸,纳兰飘血便不肯再让我针睡穴,以防再有欺瞒他的事情发生。其实,不但他觉得尴尬,连我自己也颇感不自在。虽然每每施针之时,他都合着眼皮,可我还是觉着有一双警惕的眼睛紧盯着我,如芒刺在背。
~
义姐徐娘子的产期一天天临近,她已放心地把大权交给我掌管,自己则一边安心待产一边悉心照料丈夫。
最近,我察觉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儿,大迷糊总是时不时地在我附近出没。可当我疑惑地要找他查问时,他总会不等我走近就迅速的逃开,比兔子跑得还快。
他不在自己负责的区域监督岗哨,没事总在领导身边打转干嘛?
一天中午,我同徐娘子正在用饭时,她提醒我围寨的石护栏该到期检查了,我答应吃过饭就会去瞧瞧。
我照例在碗里留了两张肉饼,她见我如此,笑道:“妹子,你这种每顿匀出一多半食物,隔一个时辰再吃的方式,看来卓有成效呀,叫什么来着?”
我笑道:“叫多餐少吃。”
“对,对,多餐少吃!”她将我打量了一番,又道:“下午让刘雄去‘请’一个裁缝来,仓库里有几匹布料搁了大半年,你去挑选喜欢的颜色,做几身新衣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自打入岗以后,我便学起徐娘子的中性打扮,脑后梳着男人们梳的马尾发式,上身穿着青灰色剑袖外罩一件牛皮小坎肩,裤子就是一条普通的黑色棉马裤,再配上一双羊皮小靴,我自己是非常的喜欢这种简约装束,朴素大方又活动自如。比起从前招少奶奶的绫罗绸缎、锦衣玉袍不知要舒坦多少倍。
我笑道:“不要那么麻烦,我喜欢穿这套。不过请裁缝倒是有必要了,再过些日子‘小当家’出生了,少不得要置办些小袍小袄什么的。”
她叹了一口气,惭愧地道:“唉!我一出生娘亲就过世了,所以妇人家打理的玩意什么也不懂,成日里只跟着阿爹和这班汉子们一起,学得竟象个男人了,现在连给自己娃儿做套衣裳也不能。不过,妹子,你怎么也不会女红呢?”
我忙谎称:“我晕针。”
她一愣,“何为晕针?”
“晕针呀--是一种病。小时候……小时候,我娘也想教我针织女红,可我一拿起针来就头晕目眩什么也干不了。”
她似有所悟,奇道:“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种怪病。”
为防止多说多错,我连忙岔开话题,道:“裁缝做也是一样的,从出生到五岁的,给孩子多做几套预备着。”
“我都想紧着做到十岁的。”她边笑边接过我为她倒的茶水,啜了一口,“孩子的要做,你的衣裳也得做几套。你看看你,这身儿我刚怀孕时置的衣服开始时你穿着还正好,现在你瘦了这许多,穿着都不合身了。”
又夸我瘦了!我眼放精光,拉了拉自己的衫裤,的确宽松了许多,我喜道:“真的么?大姐真的觉得我瘦了许多?”
她听我问,便放下筷子,好笑地道:“这也要问?什么真的假的,你瘦得太明显了,岗里的人有目共睹。还别说,我这妹子瘦下来模样倒与从前不大相象了,除了面色有点黑黄,居然越来越耐看了……”
我喜滋滋地问:“大姐,你估计我能瘦了多少份量?”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将我也从椅上拉起,围着我绕了一圈,又捏了捏我的腰身,道:“少说也得瘦下去三十几斤吧。可惜岗上只有称肉的十斤小秤,要是有磅粮食的大秤就好了……”
十斤秤也不是不能称,只要利用曹冲称象的法子就完全可以。但除了津河谷的一片水域,山岗就再没有能够操作‘称象’的场地,眼下那儿正有我的‘浩大工程’和纳兰飘血,我自然不便主动引徐娘子他们去,所以只得作罢。
三十几斤虽然不足以改变我肥婆的身份,但还真着实瘦了不少。这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己知道,为省下食物带给纳兰飘血,最初的那几天饿得我一个劲儿的挠墙……每晚熬夜再加上最近又忙着挖洞,诸多事情折腾下来不暴瘦才怪?好在再难也撑下来了。
自打我穿到了甄甜儿身上照到镜子的第一眼后,减肥这种事就实在是不敢想了,如果仅仅胖个十斤二十斤的,我还是有决心和信心减掉。但一下子比常人多出近一百斤的肥膘,让我彻底丧失了信心。
纳兰飘血的受伤对我的减肥倒是无心插柳,柳竟成荫,既然二十来天就可以累掉这么多肥肉,那么何不趁热打铁一路坚持下来,上演一出丑女大变身的好戏。也许--也许这样会改变我的人生也说不定。
好!回头要详细的计划一番。
~
饭后,我和春妮儿便抬着梯子从东开始检查围栏。
到石人岗以后,最开心的就是我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必事事象个残废似的指派别人。从前在招府有许多事情绝不可以去亲力亲为,不然一定会被指为缺少教养,孰不知真正的教养从来不是由指手划脚中体现出来的。
所谓围栏是用石块绕着寨子堆垒成的接近丈许高的一圈围墙。
东、南两个方向我都用手随机推了几处,还颇算稳固。不过,西南角有一处看上去有块儿残缺,我命春妮儿为我扶着梯子,自己爬了上去仔细地检查。
“春妮儿,帮我记上,西南角有一尺见方的围栏松动,回头让人和些泥巴重新砌一下。”
我一边顺着梯子往下爬,一边说着。
“哎!”忽然传来大迷糊答应的声音。我连忙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原本扶梯子的春妮儿变成了大迷糊,此君正昂起头朝我傻笑着。
咦!怎么笑得这么银贱?啊……我明白过来了,娘的!这小子是想要偷窥姑奶奶裙底春光吧,幸好我早改穿裤装了。
“你--闪一边去!”我大为光火,哪知心里一急忙中出错,脚下打了个滑,踏空了一阶梯蹬儿,身子便直接如同坐滑梯似的哧溜了下来。
大迷糊有心要接住我又还有点迟疑,正在犹豫的功夫,我不偏不倚地正骑在了他的肩膀头上,立时把他压得一屁股墩坐到了地上,亏着他身子骨结实,倒也没什么大碍。
他只给我压得失去了正常的呼吸频率,我按着他的头,挣扎着要起身,他却从我的腿旁伸过那只没有骨折的胳膊,手里举着一束凋零的狗尾巴花,“咳--咳,阿珍,送……给你的。”
第三十八章
我注意到他对我称呼上的变化,立刻提高了警觉,当下抬腿下‘马’,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春妮儿呢?说!是不是有什么不诡的企图?不年不节的为什么送花给我?你不执岗,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的一连串问题把他盘问的一怔,他结结巴巴地道:“俺--俺--”一面说一面爬了起来,把破败的花伸到我鼻子底下。
我厌恶地推开花,生气地质问:“你什么意思?我就算嫁过人,也不用你来讽刺我是残花败柳。”
“不是……俺没有,这是刚才给压坏的。”他说着话连忙把花丢到围栏外面去了。
我道:“你就偷着乐吧,如果不是我最近瘦了许多,怕是刚才非压死你不可了。”
他一边揉着肩,一边吞吞吐吐地说:“阿珍,俺这个人没啥大出息。”
挺有自知之明的,不用他说,我也看得出来土匪头目的职位是他打劫事业的置高点了。我一挥手,道:“别再叫我阿珍,这名字已经是过去式,叫我二当家的。”
“哎,哎!二当家的,”他继续道:“俺虽没大出息,但胜在家事清白,老家还有一块田现在租给别人种着,因为前些年黄河决堤,大田地受灾……”
我攒着眉毛,耐着性子听着他痛述革命家史。
“……牛贩子说:‘你这头牛老得毛都掉光了,六十文钱太贵了’,俺一听就把眼一瞪,就揪起他的领子揍他……谁知那家伙竟然报了官,俺才跑出来当了山大王。”
我趁他停顿的时候,插嘴道:“嗯!你说完了吗?”
“还没,还有……”
我吁了一口气,“大迷糊,对于你的悲惨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他用蹭脏的巴掌抹了一把脸,破釜沉舟似的说:“你--跟俺吧。”
What?我惊异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怔住的表情,以为我在鼓励他说下去,便又道:“原来俺是不敢高攀的,但总当家的说,她说你以后不打算回乡了……俺,俺不介意你嫁过人还生过娃儿。如果你愿意,俺这就下山去,给你相公送点钱,让他签了离书,再把你的娃们都接来。你放心,俺一准儿拿他们当自己亲的看待。”
又是一个说不在乎我嫁过人的,他的话多少有点让我想起了白墨,这个人留给我的创伤,令我咬牙切齿地迁怒于大迷糊:“哟!想买我是吗?那真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看,你最好把孩儿他爹也一起接来。”
他急了,道:“那--那可不中,他来了,俺算啥人?”
“滚蛋!”我使尽浑身的力气把他推了个大跟头,“啥人?连有夫之妇的主意都打,你说你算什么人?”
他爬起来嗫嚅着:“不是说不回乡了么?总当家的还说……那,那你要非想接他,俺再想想,容俺再想想。”他一边揉着我骑痛的肩膀,一边慢腾腾地走开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这事是徐娘子存心安排的,还说什么是我的好姐妹呢?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不由怒从心起。
我气冲冲地大踏步走进了徐氏夫妇住的外间屋,刚想推卧房的门闯进去,忽听见徐不痴惊讶的声音问道:“什么?你说大迷糊钟意义妹?”
我连忙停住脚步,想站在门外细听一听徐娘子如何回答。
徐娘子笑道:“你那么吃惊干嘛?恨水聪明能干,大迷糊喜欢她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我不是说大迷糊钟意她不对,是你不该瞎掺和这件事。老话有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人家义妹有夫有子,你怎么还能鼓动大迷糊去追求她?这事儿做得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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