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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变身之停夫待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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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真不是‘富’吗?我笑不出来了,呆呆地望着他,空欢喜一场比之前更觉孤单。
  ~
  他稳稳地坐在椅上,警告道:“我不知道你傻到何种程度?不过你给我记着,以后除非经过我同意,否则你休得踏出房门半步。我们招家虽不比太师府显赫,但也是官宦世家,绝不容许你到处丢人现眼。”
  嫌我丢人现眼?这话他也好意思讲?我嗤之以鼻,要现早就现了,你们招家如果真那么著名,谁能不晓得你娶了个什么样的媳妇?
  他见我默不吭声,以为我被他破马张飞的气势给震住了,脸上立刻现出得色,“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守住本份,还是可以享你大小姐的清福,要不然……哼!”
  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吓倒我?真是天真得可笑。既然他不仁也休怪我不义!我扭动着水桶腰枝走到他身边,眨吧眨吧眼睛,尽可能地展露出媚态,嗲声道:“夫君……甭没完到了的讲那么多的劳什子规矩,人家不管啦,天色不早了,还不快来歇息?”
  果然不出所料,他用比凌波微步还快的身法躲开我,而后迅速从窗户掠了出去。
  切!吓成那副德形,连门都不敢走。姐儿早就知道他会这样。我撇撇嘴关好窗户,回身解衣上床。不论遇见的是不是GAY,我都深信刚才那一手儿绝对能奏效,就我目前的身板和尊容,再加上刚才的一系列配套动作,他没呕吐算是很有涵养了。也好,天生‘丽质’难自弃,这些对女子不利的因素,目前可绝对是我保住完璧之躯的利器。
  ~
  酣睡一夜无梦到天明,我是被一个俏丽的小丫鬟费力叫起来的。她告诉我论规矩新妇得早起去向公婆敬茶请安,我半眯着眼睛打着哈欠,任由她摆弄打扮着。哟,好痛!从下人对我头发放肆的态度,我立即体会到了招家从上到下对这门亲事是多么的不重视。
  “住手!”我生气地吼着,“你会不会梳头?平日里你就是这么服侍主子吗?”我端起奶奶的架子。
  小丫鬟给我吼得一跳,定定地望着我,她绝对没有想到傻小姐也会大发雌威。
  我伸出肥手,道:“把梳子给我。”
  ~
  当招家新妇--招大少奶奶以超前于本时代的马尾发型出现在厅堂时,震惊了全场。我也不想啊,没办法,谁叫我只会梳这个。
  正位端坐的一位锦袍老者铁青着脸,他隐忍着,估计是碍于面子不好开口训斥。他旁边坐着的中年贵妇却忍不住把服侍我的那个丫鬟--七巧大训一番。
  七巧委屈地说:“夫人息怒,是少奶奶自己的主意……”
  “她的主意?那要你干什么?咱们这样的人家,新媳妇第一天见礼,就梳了个男子头,传扬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见夫人盛怒之余,我当然不肯强出头做炮灰,就继续装疯扮傻,四下乱看着。此处是一间陈设简洁而不失华美的厅堂,厅内除了我们夫妇,还坐着四个人。
  我的新婚丈夫正闲闲地仰着头站在门边望天,他对室内的纷争置若罔闻。待贵妇息怒之后,他才懒洋洋地走到我的身边,经由掌管内事的婆子引荐,我确认了这些人的身份:先前的老者和贵妇果然是公爹和婆婆,下首坐的两位娇俏的姑娘是我的小姑子们--招家的两位小姐采蘩、采薇。
  ~
  我接过婆子递上的金漆托盘,端出里面的茗碗跪向公婆敬茶。
  招老爷沉着脸略点了点头,然后把一封红包放在托盘里面。轮到招夫人时,她不得不按俗例说了句:“我招家以和为贵,以爱兴家,乖媳妇,以后你与祈渲两个要和和气气过日子。”
  我大方答应,心想只要您老人家的宝贝疙瘩不来惹我,我当然乐得和气。原来他叫招祈渲,姓的怪名字倒还可以,我在肚里好笑地琢磨:为何他不叫招采茂?连起来叫好听又顺耳--招财猫。
  奉茶之后,我仔细端详着新亲人。招老爷相貌堂堂,五十几岁上下的年纪,颏下微白的胡须修剪的很整齐,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架式;招夫人打扮的雍容得体,虽然年近半百,但发丝黑亮,长着一副和气的好相貌;大小姐采蘩正值二八,面若桃李,眼角微翘,垂肩蜂腰,肤若凝脂般细致的吹弹得破,清丽可人又恰似朵出水芙蓉,不过看她的神情对我极不友好;二小姐采薇豆蔻年华,年纪虽小却也是透着非凡的聪颖灵秀。
  婆婆和蔼地同我搭话,“媳妇你住着可还习惯?”
  我只顾拿眼盯着墙上的山水画,采蘩忍不住提醒道:“大嫂,娘亲在问你话呢?”
  “耶酥呀,这幅可是展子虔的《游春图》?”我惊问。据说这幅画很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幅风景画,那幅流传下来的临摹版笔致凝练,着色明艳,空间透视安排合理,已经令世人叹为观止。此刻眼前的这幅更加给人身临其境之感,如果是真迹,那……那可得值老鼻子钱啦!
  婆婆接口道:“都成亲了还叫什么业叔,要做公爹。”
  招家老爷捋着胡子沉吟一声,“媳妇眼力不差,正是展都督的《游春图》。”眼神中颇有赞赏之意,想是觉得这儿媳妇虽傻,到底是出自名门。
  得,人生地不熟的,为避免麻烦我还是先继续装傻为妙!我连忙兴奋地说道:“展都督,您的画太棒了,我尤其喜欢你那幅《蒙娜丽莎的微笑》,给我签个名吧。”说完毕恭毕敬的抻开云袖。
  “咳……”招老爷刚捋顺的胡子瞬间又撅了起来,他自然不懂我不着调的疯话,一甩袍袖气馁地坐回太师椅上。
  招夫人一脸愁容,可惜她俊朗帅气的儿子啊,娶了这么个活宝焉能不发愁?在众人的摇头叹息中,我顺利地被请回自己房去。就在迈过门槛的瞬间,我听到招夫人忧伤叹道:“祈渲,真是苦了你了,要不是为了祈汇,唉……”
  祈汇??看来这家里还有另一个我未曾谋面的重要人物。
  可怜天下父母心,姐儿不跟你们计较,为娘的总是觉得别人配不上自己孩子。当然,得除却我那甄家胖娘亲,估计如今甄府必是一派云开雾散的灿烂景象,极有可能在我前脚刚被抬走,他们就集体杀猪还神去了呢。
  
  
  
                  第四章
  仅仅一天的功夫,从主人到奴仆看我的眼神和待我的态度,我已深有感触--招家没有人喜欢我这位新少奶奶。
  没法子,人缘这种事情先天条件很重要。不过就算再怎么不招人待见,也不能自己苦了自己,于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招家新少奶奶,大摇大摆地在招府内逛了起来。
  由于尚未分清哪个是我陪嫁的丫头,目前我只认得那个给我梳头的七巧(据说仁苑的丫鬟从大到小共有七巧,她是最小的一个),就成天命她引着我熟悉府里的环境。
  招府是座由六层院套组成的超级大宅,宅子东边一带是大花园,房屋都建在西侧。每层院子分别冠以‘礼、义、仁、孝、娣、信’苑的名头儿,为增加视觉效果,在每苑之间建有穿堂厅相互连接起来。头一层礼苑主要功能是做厅堂--客厅、大厅、内厅;第二层义苑是专供亲友居住的客房,还有一间书斋;我的新房则设在第三层的仁苑;‘孝’苑是为公婆所有,同时为方便老人家,总饭厅也设在孝苑;两位小姑子住在娣苑,建有专为女眷游览的一圃小花园;信苑坐落在最里层,是招家的宗祠堂。
  ~
  七巧是专门负责近身服侍我的丫鬟,她长像机灵,为人乖巧。眼下我实在需要网罗一名心腹,以便于了解招家的情况,所以决定从她下手。
  大花园中有一池湖水,名曰翠湖,湖心岛中还驻进了两只白天鹅,偶尔也见得到它们嬉戏于湖中。近来,我很喜欢坐在凉亭内欣赏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享受片刻的宁静,从前繁忙的工作累得我罕有机会去观赏湖光山色,除却人际关系的不顺,此番穿越权当渡假享乐也好。
  这日,七巧又陪着我在翠湖边散步,我冷不丁地问她:“七巧啊,你觉得我傻么?” 
  “啊--”她给我问得吃了一惊,但立即很有智慧地回答道:“七巧虽是下人,也知道闲言碎语不可轻信。”
  “怎见得是闲言碎语?”
  她道:“少奶奶思维敏捷,言语智慧,并非象--象传说的那个样子。”
  “哦,那你觉得--我胖不胖?”我成心逼问。
  “少奶奶您这是富态。”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你倒真是会说话。”不错,是个秘书的好苗子,完全可以考虑策反。“七巧,你十几啦?”
  “回少奶奶,七巧今年十六岁。”
  嘿嘿,Ivy姐我整大出你十岁,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东西。“你来招家多久了?”
  “整整十一年。”她规规矩矩地答道。
  唉!那么小就开始做工,真是可怜。想想我五岁的时候还是个抱着洋娃娃、吃穿不愁的父母的掌上明珠。同样身为女人处在不同的时代,命运却差之千里。
  这类问题不能往深了想,想多了也没用,即使读了二十年书的现代人也不能凭一己之力改变由来以久的封建社会制度。
  我岔开话题,道:“花园我都逛腻了,你头前带路,我要去书斋瞧瞧。”得去翻翻书,参详参详当朝的主流文化趋势。
  “那个……那个--大少爷早已吩咐下来,没有他的许可,您不能够随便出仁苑……”
  “不能?他是主子,难道我就不是?”我有点怒了。
  她惶然,“七巧没有那意思。”
  “没有最好。”我不去理会她的阻挠,随便找了个角门便从花园里走了出来。这是何处?绿草茵茵,花团锦簇,甚是亮眼的院落,三丈之外有座二层小楼看上去也颇为整齐。我刚打算要去看看,后面的七巧已小跑跟上,口里不停的劝道:“少奶奶,少奶奶万万不可呀。那里不是书斋,是两位小姐的绣楼。”
  招氏姐妹相貌出众,气质脱俗,既然做了亲戚,我倒真的想与她们亲近一些,“噢,那也好,我这就去瞧瞧她们。”大学生运动会竞走亚军的我,一晃眼就甩掉了七巧这个小尾巴。
  ~
  绣楼前,一个才留了头的小丫鬟正在小花坛中折花,她的手里已齐整整地掐了一大束。我快要接近时,她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不由大吃一惊,想是忽然瞧见一健硕肥婆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直冲向她,吓得她‘妈呀’一声丢了花束,撒腿就钻进绣楼里去。
  我停住脚,给她闹得一头雾水,“切!活见了鬼不成?”
  我一枝枝地拾起地上的花,闻了闻,但觉香气并不浓郁,心里猜这些大概是牡丹吧。平素一向对花草了解不多,隐约记得评剧《花为媒》中有段唱腔是‘牡丹虽好花儿不香’。
  这时候,七巧也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了上来,“少--奶--奶,请回仁……”
  “回什么回啊?我也是女子,怎么来不得小姐们的闺房么?”
  忽然一把银铃般的女声道:“来得,来得。大嫂,这么大热的天儿,你来了怎么不进房呢?”原来是采蘩和采薇两姐妹相携着款步出来迎接我。
  我笑道:“我就是闲溜达溜达,成天闷坐着更容易长胖,你们哥哥还不准我来呢。”
  采蘩娇笑着道:“大嫂说的哪里话来,既已是自家人,哥哥怎么会不准?我们姐妹也想跟嫂嫂多亲多近。”我判断了一下她话里的真伪,心里暗自冷哼,信你才怪。
  我一眼瞥见刚才摘花的小丫头,就招招手唤她过来,“你只顾撒着欢儿的跑,掉了花吧,我有那么吓人么?”
  采蘩抢着回答:“嫂嫂真是爱多心,这是新来的丫头,规矩还没学全。山茶,你光想着跑来通报,竟忘了给少奶奶请安,太有失体统,还不快点去给少奶奶跪下,让少奶奶责罚。”
  我笑的横肉乱颤,阻拦道:“别介,别介,快免了,可别吓坏了这孩子,我是从不讲那些个规矩的。”
  “不成,必须得罚。无规矩不成方圆,要不然知道的是她不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姐妹轻狂,惯得下人们不把大嫂放在眼里。”
  我有几分不悦,她说这话分明是成心想挤兑我,我招她惹她了,怎么偏就横眼竖眼瞧不上我呢?“既然妹妹坚持,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认你再厉害也有失策的时候,她忘了?我是傻子,随我想出什么馊主意,旁人也不会见怪,倒是看她这大家闺秀如何收场?
  听了我的话,采蘩似乎也后悔起来,要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丫鬟被个傻子用些另类招数折磨,以后她的脸往哪儿搁?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的水,想收回却也来不及了,她咬了咬漂亮的下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的这个动作猛然令我想起的十八岁的表妹,心里不免涌上亲昵之情,表妹自幼与我亲厚,在我出国的时候,她甚至哭肿了眼睛。想想今次穿越过来,怕是永生再难见亲人的面,比出国更加令人伤怀,不免暗生悲切。
  诚然招家姐妹是对可人儿,我虽为女子也难免心生怜香惜玉之意,怎么好在新嫁就跟小姑子结下仇呢。
  于是,我改变了先前打定的主意,掂了掂手里的花束,绕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山茶走了一圈,“该怎么罚呢?嗯,这些花儿不错,那我就罚小山茶从明儿起每天摘一束送到我房里,为期十天。妹妹你觉得如何?”
  采蘩如释重负,连声赞同道:“还是嫂嫂罚的雅,慢说十天,就是十个月也未尝不可,还不快谢谢少奶奶!”
  小采薇在旁说道:“姐姐你只顾说话,今日天气闷热,怎么好让嫂嫂站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快请到屋里坐坐。”
  采蘩也道:“嫂子快请!”
  嘴上都说着请,可脸上僵硬的笑容却写满了不情愿,如此不受欢迎,那我进去坐坐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忽然失去了想一窥大家闺秀绣楼的闲情逸致。眼前的两姐妹貌若天仙口齿伶俐,如若在现代必定是要结交一番,可现下她们显然对我并无好感,难免令人沮丧。既是如此,我又何必急着送上门自找讨厌呢。
  当下我笑着道:“不了,下次吧,我还是先回去了。”
  采蘩连忙抢前几步,道:“都到了门口,嫂嫂茶水尚未沾唇就走,显得妹妹们太失礼了。”
  “自家姊妹何必见外,我改天再来好了。你们不知道,你那哥哥一刻在房里见不着我,就急得猴儿似的抓耳挠腮的跳脚,是不是七巧?”
  我的一席话虽是实情,但却羞红了众人的脸,自己想一想的确讲得太暧昧。尴尬之余,我只得再次装傻扮痴,傻笑道:“采蘩妹子,真是不巧得很,我这会儿刚想起来,早晨约了太上老君和观音菩萨斗地主,要再不快点回去,神仙们责怪就了不得啦。二位妹妹要不要随我一同去玩玩?”
  “斗地主?”招氏姐妹面面相觑,而后都一脸黑线,连连摇手,“不了,不了,下次吧。”
  “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一定要来哟。”说完我客气地同她们道别,带着七巧往回走。
  耳力极佳的我听到身后的采薇低声问:“姐,你说她真傻还是假傻?”
  
  
  
                  第五章
  我心里暗笑,随她们猜去好了,别人对于我的看法本人早已不当回事。
  回来的路上,我淡淡地问:“七巧,大少爷与小姐们关系可好?”
  “挺好的。大少爷对妹妹们非常的爱护。”
  这便不奇怪了,采蘩待我的阴阳怪气的劲儿,少不得都是招祈渲这当大哥的唆摆的。
  想我Ivy姐从小学到大学都是班级里最受欢迎的人物,一向人缘好得不能再好,可怎么偏偏到了古代就变成个招人烦、惹人厌的主儿?要想重新经营既定的人际关系,实在堪比劳改出来重归社会的艰辛历程,老天爷分明是成心在耍我嘛。
  ~
  我兴致缺缺地回到了仁苑。
  招财猫居然正端然稳坐在我的屋内。我瞥了他一眼,还以为自从洞房那晚他飘然离去起,招大公子再不打算踏进这间房了呢。无视他的存在,我吩咐着七巧在茶几上架起小铜炉烧水,为我沏茶。
  招祈渲沉声道:“七巧,你先退下。”干嘛?孤男寡女的,他想打什么坏主意?
  “慢着!”我大大方方地坐到他的对面,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翘起二郎腿,略抻了抻袖口,“我正渴着,七巧你沏好茶再走。”
  七巧被两位惹不起的主子支使的左右为难,最后她将目光落在自家大少爷的身上,一动也不动地等着他再示下。
  显然,习惯了男尊女卑的招大公子,对于我这外来户胆敢公然挑战他的男权威严气愤至极,他朝着七巧喝道:“你发什么愣,你吃的是招家的饭还是甄家的?还不快给我出去!”
  七巧吓得浑身一哆嗦,她瘪了瘪嘴,委屈地退了出去。
  初次过招就败了给招祈渲。白白想着要拉拢七巧做心腹,这丫头关键时刻真是令我大失所望。到底是自家的奴才,我这个外人的话连阳奉的效果都没有,不难想象阴违是个啥样子啦。
  第一回合已经输了,我得稳住心神以静制动,等他出招。我既不开口也不看他,而是闲闲地用火箸拨弄着铜炉里的炭火。‘啪’一下子飞出了几点火星子差点儿飞溅到他的锦锻袍子上,他慌忙站起身子想要躲的远些,可大概是怕被我耻笑似的假意抖了抖袍子,又再在椅上坐下。
  良久,他见我始终不作声,只得主动大声问道:“你刚才到哪儿去了?是不是拿我说的话当耳边风了?”
  原来是想来找碴儿的,本可以相安两无事,他却步步紧逼,真是欺人太甚!面对他无理的质问,我充耳不闻,慢慢将火箸搁在托盘中。尔后我双手合十,闭眼默背起了《金刚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他忍无可忍地抓起我的手臂,“肥婆,我在问你话呢!你装什么傻?”
  我白了他一眼,道:“招大公子说哪里话来?我不是装傻,是真傻!你扰人清修可是大罪,菩萨要是怪罪下来,你们就家门不幸喽。”
  “呸!”他脸颊上的肌肉抖了几抖,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傻子说什么疯话?”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娶的是个傻女人么?傻子不说疯话难道说奉承话么?”
  “你……你少啰嗦!说!刚才到哪儿去给我丢人现眼了?”他额上的青筋暴起。
  “嫌我丢人还娶我做什么?”我不由得生气地站起身来,“本姑娘不是你的私人物品,腿长在我自己身上,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姓招的,顾好你自己,以后少来管我的闲事。”我不知死的想与他进行一场语言对抗。
  眼看着招财猫怒不可遏的样子,我心里好一阵的痛快。
  可我的痛快劲儿还没过,做梦也没想到的事随即发生--招祈渲蒲扇大的巴掌已立落地掴在了我的脸上。这个力道不算大的耳光却把我打得呆住了,面颊慢慢地火辣辣的疼起来。我真蠢!居然忘了古代男子施家暴是合理合法的,处在性别不平等的社会中,女人就象是天生该当是个弱者。但,别的女人可以容忍,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却绝不能够白白挨打。据说男人打老婆是会上瘾的,如果第一次纵容了,那么就会百次千次的接踵而来,这样下去的后果就是一生一世注定要生活在水深火热里,永无出头之日。
  我仰起头来恶狠狠地望着招祈渲,眼前的这个男子太过高大强壮,动起手来我恐怕没有便宜可占。我深呼吸了两次,等情绪稳定之后,忽然邪恶地大笑起来,“招祈渲!你下这么重的手,就不怕一巴掌打黄了祈汇的事?”
  他一怔,随即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反应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果然就是因为这个‘祈汇’他才会娶我。说穿了就是权力在作祟,有个当太师的爹爹就是妙,再差的货色也能推销出去,。
  “你在威胁我?”他凶巴巴地质问。
  “不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我挑了挑眉毛一步步紧逼他,有了这条招家的小辫子,我只需握住不撒手就能掣他的肘。
  他警惕地回视着我,眼眸中闪现出一丝的疑惑。我目测了一下距离忽然迅速扬手,朝他的俊脸狠甩了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又如此快的速度,却能轻巧地摚住我的手腕,可见他的功夫和警惕性都很不错。
  他傲然地冷笑,“就凭你的两下子,还想打我?太自不量力了!” 
  “你错了!凭的不是我,是当朝权臣甄大太师。知道么?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他向来待我如珠似宝(完全是本人自我感觉良好的猜测而已),他要是知道你胆敢动手打我,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他愕然一愣。
  我继续说道:“所以呢,现在请挪开你的狗爪子,乖乖把脸伸过来等着我的回敬。如果这一巴掌你不让我遂心愿,那么祈汇的事就此作罢,我说的出做的到。现在的问题是--你赌不赌得起?”
  他倒退了一步,疑惑地道:“你……不傻?!”
  “哼!那要看看你所定义的傻是怎么样的?”
  结果招大少面罩着‘五指山’愤然离开了新房,看表情就知道,我给予了他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
  活该!谁让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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