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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变身之停夫待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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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令我有点儿失望,他知道的也并不多。我越是心急想知道‘没记性’象谁,却偏偏越是想不起来,这样更是让我心痒难耐。
  ~
  虽然第一次与‘没记性’搭话时并不顺利,但自从我带了一壶酒去找他以后,他就没有刚开始那么讨厌我了。他喜欢喝酒,当然不会象纳兰飘血那种豪饮的酒量,只是同普通男人的酒量差不多吧。
  ‘没记性’是个爽直的有真性情的人,这柳绿阁里除了妖气冲天的雌雄同体人之外,就是那气焰无比高涨的红衣魔,打手们平时不苟言笑,三棍子拍不出一声儿来。我只觉得同‘没记性’还相处的来,因此白天时常会去后院找他玩。
  ~
  老帅没有说谎,‘没记性’真的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并且他本人对没有回忆也非常的烦恼和痛苦。
  他灰心地道:“我每天躺在床上时常在想,我这么久没有回家,家里的爹娘该有多么的惦念,也许--也许还有妻儿。唉!也许我什么亲人都没有吧……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想得起来自己是谁……”
  他的话令我感同身受鼻子阵阵发酸。我虽不是患了失忆症,但一想到自己的灵魂忽然穿走了,不管IVY的肉体是死是活,爸妈还不知道要如何的伤心难过呢。在一个不熟悉的时代,我有家归不得,有家人却并不相亲,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又亲手杀了他……
  他见我如斯,以为我是替他难过,反而越来越与我投契。
  ~
  失忆者我还是初次遇见,论常理一准儿都是因为头部受到过撞击,因为淤血压迫脑神经才导致的。谁想到这人听我分析完,便一头撞在屋内的土墙上,墙给他撞了个洞,他的头上也擦破了好大一块皮,血汩汩地流出来。他嘴里苦涩地嘟囔着:还是想不起、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急得连忙从袖中套出锦帕帮他包扎起来,安慰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忽然兴起,问我要不要同他结拜成异姓兄弟?
  我心想着干姐姐、姐夫都有了,再认一位干哥哥也不错,说不定慢慢地我可以自己在古代凑足一家人来,便愉快地答应下来。
  他的喜悦溢于言表,他说虽然他没有记忆,但却很瞧不上柳绿阁的一班妖娆的男人们,我是第一个配和他做朋友的人。当下他将土墙撞掉的细土盛在酒碗里,又出去找来三根细木插在上面,他搔搔头道:“我屋中只有油灯,没有香烛。古人曾有插草为香的美谈,今天我们兄弟插木结拜如何?”
  我素来是个不喜欢按牌理出牌的人,当然没有意见了。
  就这么着,我同‘没记性’做了八拜之交的金兰兄弟。他虽不记得自己的年纪,但从相貌上很容易看得出来,他大概能有三十来岁,因此我唤他做‘梅大哥’。
  ~
  隔天,招祈汇竟然来了。当时我正在自己房里上模仿美女姿态的练习课,他就突然闯了进来,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他开门见山地告诉我,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我。我一愣,他认得我??
  由于上次匆匆一面,相隔甚远,此时面对着面,我才得以仔细看清楚他的模样。招二公子的皮肤异常的细腻光洁,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居然有两片艳红欲滴的嘴唇。因此我冲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你涂了唇膏?”
  他给我问的一呆,旋即慌忙用手抹了抹嘴唇,生气地喝问:“你就是余公子?”
  我放心了,他并不是认识我,大概是听说了我跟秦重赏的婚事而来。
  他的唇在一抹之下反而更加的艳红无比,如果这不是天生的,那么他用的唇膏的防水效果真是太无敌了。余恨水,你不要忘了,他是你大仇人的弟弟!我提醒自己从羡慕中醒神。
  虽然大概猜得出他的来意,我却故意不动声色,懒洋洋地问:“你就是招祈汇?”
  他粗戛着嗓子反问:“是又怎么样?我刚问你是不是余公子?”
  我笑了,“阁下的回答也就是我要说的。”
  他气红了脸颊,闷声道:“我不是来同你斗嘴的,只想问你:传闻是不是真的?”
  “真是巧了,我也正想问问你,传闻是不是真的?”
  “你自己也不确定?”他转而大喜道:“如此说来,你和她并没有要成亲?”
  我摇了摇头,道:“我想问的传闻是指你是不是真的刺杀过太妃娘娘?”
  他闻听得身子剧震,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我笑道:“余某虽久居南方,却也听闻招家的祈汇公子在禁宫谱乐之时,以金簪刺伤了太妃娘娘,在下好奇是不是真的?”
  他原来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忽然怒喝道:“休得再提此事!”
  怕人家提,自己就不要做。要不是因为你的行为,姑奶奶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我真想破口大骂他一顿,蓦地记起,我急需的是结交他而不是开罪他,切勿为逞一时口舌之勇而错失了良机。
  ~
  我赶忙倒了一杯热茶,热情地请他坐下,并说道:“招兄莫要见怪,余某也只是好奇而已。”
  他见我如此客气,神色稍缓,慢慢地坐到椅子上,顿了顿之后又再追问道:“我在闵州听闻秦姑娘近日要与余兄成亲,可有此事?”
  见他如此紧张,必是非常的喜欢秦重赏无疑了,也许这招祈汇也是秦姑娘裙下臣之一,我心中忽然蒙生一个邪恶的念头。我淡淡一笑,道:“传言非虚,在下的确会在近期迎娶重赏姑娘。”
  他一失神,险些打翻了滚烫的茶碗,然后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我一番,面露质疑。我知道他在怀疑,以区区这样的外表如何能配得上武林第一美人?
  果然他道:“我实难相信……”
  我笑道:“是啊,直到今天,在下也还觉得象是一场幻梦。”
  “嗯?”
  我深情款款地道:“余某自从第一眼见到秦姑娘,只觉得她美,却并没有动心。爱美之心人皆有知,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样的人配不上她。可相处久了,我才慢慢地发觉她坚强的外表只是用来做自我保护,其实内心非常的柔软,需要被包容和怜爱,那时我就意识到自己已不可自拔地爱上了本真的她。所以虽然明知配不起她,我还是暗自下定决心,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赢得她的芳心。万万没想到我一跪下求婚,她居然会答应,”我一边说一边陶醉地流露出柔情蜜意来,“我喜欢她那偶尔撩动发丝的动作,喜欢她嗔怒时轻蹙眉头的模样,喜欢她走起路来那扶柳姿态……”近来我对秦重赏观察入微,要列举她生活中的一些惯有动作实在非常容易。
  我正在胡诌的时候,却错愕地发现秦重赏不知何时倚在了我的门前。虽然我脸皮不薄,但也不由得面上一红,大窘起来。
  招祈汇本来听得入了神,见我目瞪口呆戛然而止,也忙转回头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他也吃了一大惊。秦重赏见我们都已发现了她,便大方地迈步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一副冰美人般冷冷的神情。
  一见意中人出现,招祈汇立刻失去了质问我时的神气,慌里慌张地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同她打着招呼,秦重赏不悦地质问:“今天不是初五,你为何来了?”
  嚯!秦姑娘真是受万众钦慕,要见她还得定日子,搞得象是拜神似的。
  “我--我……”招祈汇咽了咽口水,艰涩地道:“我听说姑娘即将大婚,不知消息是否属实……”
  秦重赏不等他说完,便道:“是。”
  他怔住了,她又冷冷地道:“你是第二十七个来求证的,已经得到答案了,还不走?”
  我连忙道:“不忙,”好不容易才等到他来,我绝不会轻易放他走,“重赏妹妹,我与招兄一见如故,你可不可以留他在此盘桓几日?”
  “不行!”她显然对我的称呼很敏感,险些打了个冷战。
  
  
                  第五十七章
  纵横群豪的红衣魔对惯了一群缺乏阳刚气的伪男子们,居然还受不了别人叫她姐姐?称呼姐姐有那么令她惊悚么?
  我强忍住笑意,灵机一动,劝道:“素闻祈汇兄在作曲方面天下闻名,妹妹你何不请他为我们的大婚典礼谱上一曲,待到将来也可做为一段佳话流传开去,到时……”我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心想只要她还跟秦万千斗着气,就一定会想要把婚礼搞得铺张隆重。
  果然她想了片刻,便对招祈汇道:“招二,你可有把握谱出这样的曲子吗?”
  当‘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时,任谁也不愿意去为情敌的婚礼增色。但招祈汇显然爱秦重赏颇深,他这份感情深得足以令自己放弃男子的自尊。他听见梦中情人问他,便坚定地点点头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
  秦重赏冷冷地道:“为期三天,你若写不出来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好。”招祈汇立即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我焉能不注意到秦重赏的言外之意就是只要写得出一首令她满意的大婚曲,即使她已嫁做人妇,每个月初五他还可以照来不误。
  秦重赏是妖艳与野性的化身,我早就知道一般人是驾驭不了这样的女子的,但也万万没有料到,一个即为人妻的女人居然敢当着‘未婚夫’的面,做出伤风败俗水性杨花的无耻承诺,可见她是多么的不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我想此时必须得表达一下不满才显得恰当。
  “喂!那我……”我才吐出三字,人家轻功绝顶的红衣魔早就飘然而去了。
  招祈汇看着我,幸灾乐祸地道:“余兄看来好象并没有得到秦姑娘的芳心噢?”
  娘的!这小子过河就拆桥,要不是我想出的主意,他早就被人家扫地出门了,如今哪里还轮得到他在这儿说风凉话。
  我淡然一笑,道:“不管怎么样在下即将要得到她的人,所以我不担心,俘虏芳心指日可待!招兄你放心,小弟我绝不是个拈酸吃醋的俗男子,如此受人仰慕的贤妻夫复何求?只要重赏觉得开心,就是把她那九十几个裙下臣都带来,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
  他先是错愕,旋即喜悦地道“这么说来,余兄弟是不会反对招某在你们成亲之后再来探望她?”
  我笑道:“当然。只是你只得初五见她,时隔忒长,不如以后你十五来见我,在见我的时候自然也就能看到她了。”我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招祈汇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觉喜得抓耳搔腮起来。
  为了复仇,出卖‘假老婆’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唉!如果是纳兰师兄还在世的话,一定不会赞成我的行为。
  ~
  为了给招祈汇提供素材,我特地将名曲《婚礼进行曲》的调子哼给他听,他听完之后却显得颇不以为然,道:“大婚乐曲应该讲究喜气,如百鸟欢鸣般的令人欢快,余兄你这音调有些太嫌过重,恕祈汇不能参考,得另行再写过。”
  人家那是世界名曲呀,猪头!我气馁,不是他不懂欣赏,而是中西方婚俗文化差异实在巨大,横竖秦老爷来了,婚礼也不会如期举行,他的曲子当然就不会有用武之地,由他去吧,愿意怎么编就怎么编。
  ~
  次日一早,招祈汇便跑来找我试听新曲,才子就是才子,速度真是够快,看来要想留他整整三天,我必须得挑些毛病才行。我道:“楼里的人都在睡觉,为免嫌咱们吵扰,不如去后院小坐,添上两盏香茗慢慢鉴赏仙乐岂不妙哉?”
  “也好。”他也不想吵醒楼上的秦大姑娘。
  因我时常去找‘没记性’下棋,加之他的小屋甚是昏暗,所以他特地在院井的不远处砌了一套石头桌椅为下棋专用。
  我与招祈汇来的时候,他正在柴房里面堆码柴禾。
  我唤了他两声,他便在柴房里应道:“贤弟稍坐,我马上就来。”
  招祈汇听闻却狐疑地将琴放到石桌上,信步向柴房走去,正与从里面出来的‘没记性’撞个正着,‘没记性’极其自然地笑道:“祈汇你也来了,快坐啊!”说完径自地走到石桌前坐下。
  我呆了,连没记性自己也惊呆了,他猛地回头望向招祈汇,微张着嘴想再说点什么,可却无法说下去。我真是万万没也想到,他与招祈汇竟然是相识的。
  此时祈汇几步冲向了‘没记性’,他整张脸都写满着惊愕,迫切地问道:“烟表哥,这一年多你都去哪儿了?可急死我们了。”
  我一下子豁然开朗。原来‘没记性’长得是很象赏孤芳,那口音和一把低沉的嗓音都十足象极了她。我只是往认识过的男人脸上想,当然再也想不出。
  依稀记起七巧讲到孤芳的身世时,曾提及过她有一位大她十岁的亲生哥哥,就在我嫁进招家之前被皇上派往边疆去述职,想不到我竟与孤芳的哥哥结拜成了金兰,看来我与这招家的缘分还真是着实不浅呀。
  我需要进一步的求证,于是略带质疑地问道:“难道--义兄就是著名的三吼大将--镇辽将军赏孤烟?” 
  ‘没记性’--不!赏孤烟突然用手一拍自己额头,大声叫道:“我想起来了,现在全都想起来了。我的确是赏孤烟,你--是我二表弟祈汇。祈汇你没有事了么?你怎么找到我的?祈渲呢?他有没有来?”
  招祈汇简单地谎称自己的来意仅是为了谱曲,他又再询问孤烟这一年多以来的境遇。
  原来当初赏孤烟听说招祈汇惹出了官绯,并且还是凌迟的大罪,他焦急万分,在没有得到皇命的情况下打算私自返京为表弟求情。谁料船在海上航行之时遇到大风浪触礁沉没,他被桅杆撞到头部失去了知觉。被老帅救醒之后,就对自己的姓名身份全然不复记忆。
  ~
  表兄弟俩别后重逢都唏嘘不已。赏孤烟问道:“你表嫂和芳儿她们可好?”
  我也急着想知道孤芳近况如何,招祈汇却只是说道:“表嫂和表侄儿都好,就是你一年多音信全无,他们非常的牵挂。”
  赏孤烟疑惑地又追问:“那芳儿呢?”
  “唉,”招祈汇叹了一口气,面呈悲凄,“表妹她--一言难尽。”
  我急忙复问:“她怎么了?”
  招祈汇反感地瞟了我一眼,象是在说关你鸟事?他对赏孤烟道:“表哥,可不可以先到你屋里容小弟再为你详述?”
  甭问,一准儿又是嫌我碍事儿。虽说赏孤烟已与我结拜,但毕竟涉及到亲妹这闺中女儿之事,实在也不便给我知晓,当下对我说了句抱歉,便起身引着招祈汇进到房里去了。
  ~
  “怎么还不出来?”我自言自语地在院中急得团团直转。心里的疑问满溢着呼之欲出,强忍着不去做八卦听窗户根儿的卑鄙事儿。
  难道招祈渲连青梅竹马的孤芳也欺负?那真是贱男中的极品了。
  我忽然想起招祈汇用的那句称呼--表妹!他没有称孤芳为嫂子,也就是说招祈渲并没有与她成亲喽,奇怪呀!我这颗眼中钉已拔除一年多,为何有情人还不终成眷属呢?
  ~
  过了很久,厢房的门终于打开了,我几步迎了上去,却只见招祈汇率先走了出来,迟迟不见赏孤烟。
  招祈汇的眼圈微微泛红,想是刚才在房内轻弹过男儿泪。我打算进房,他却伸手拦住了我,摇了摇头,“让表哥一个人呆会儿吧。”
  到底怎么了嘛?我讨厌打哑迷和被人蒙在鼓里,虽然我自认有几分小聪明,但却完全理不出头绪来。忽然耳畔响起了木头劈裂的声音。我与招祈汇都是一惊,连忙冲了进去,只见满地都是碎木板,赏孤烟的双手正紧握着拳放在大腿上。我环顾了一圈,心里知道是房内唯一的大型家具--陈旧的八仙桌被他的拳头击碎了。
  他这是同哪个生气,较这么大的劲儿?见他如此恼怒,我实在不便多问,硬生生地压下这副八卦的肚肠。
  ~
  现在大婚曲子自然是没功夫听了,赏孤烟急于要立刻离开柳绿阁,招祈汇显然还舍不下他的梦中情人,劝他表哥趁天黑的时候再偷偷离开,才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做表哥的想了一想,虽不情愿却也只得同意,他心里清楚的很,堂堂一位二品将军在净州著名的鸭店内做了一年多的长工,一旦事情传扬出去,叫他以后还有何面目统率千军万马?
  令我失望的是在之后的叙谈之中,两个人都完全没再谈起自家的事,只是聊了一下朝中大臣得知赏大将军失踪之后的反应及一些没营养的闲事。一个个不熟悉的大臣名字听得我昏昏欲睡。
  最后,招祈汇郑重地向我表示了感谢,如果不是我好心地带他来后院演奏,即使他再来上柳绿阁几十回,也不会与负责专劈柴禾的表哥相遇。我高兴地发觉,他虽依旧当我是情敌,却因自己表哥的原故,对我多了两分敬重,不管怎样我都是他表哥的义弟嘛,这对我真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大纲一
  致所有喜爱《丑》篇的亲们:
  由于最近我的指关节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不得不被令修养一阵子,所以短期内无法再继续写了。因为大概会拖上了一阵子,为了不让大家等太久,也为了不辜负诸位三个月以来的支持,现特将故事的后续主要情节罗列出来,也就是我自己备的大纲,以求得善始善终,并解开前边所铺设的迷团。
  其实到目前为止按笔者的原计划这才写了不到一半的篇幅。
  1。
  招祈汇与赏孤烟一同匆匆离开柳绿阁。剩恨水独自等待秦万千到来,就在婚期临近之时,因为皇二弟憎恨秦重赏一巴掌之仇,而派人深夜来下迷要准备迷尖她。偏巧那夜恨水准备出逃,偶见匪徒遛进重赏房中欲行不轨,便在关键时刻施予援手射杀匪徒。重赏药力发作而春心大动,恨水不得以将其捆在床上,不时以冷水敷面,整夜守在身边。
  红衣魔虽表面轻浮浪荡,实则却是位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第二日她得知自己中了迷要,恨水侃调多亏自己才解了她的围。她误以为自己已被恨水轻薄,便要杀恨水泄忿。得知真相后悔不自禁,忽觉得这位‘余公子’虽然为人嬉笑怒骂,但却是美色当前不为所动的正人君子,转瞬竟将一颗从未悸动过的芳心全然系在恨水身上。
  恨水自叹无福消受美人恩,正打算告白的当晚,死去多时的纳兰飘血却突然出现在她房中,恨水惊喜的难以自禁。
  原来当日施针纳兰飘血吐出黑血之后,真气在经脉游走七七四十九周天,所以进入假死状态。他经脉打通之后,见恨水沉沉昏睡面上犹有泪痕,内心顿觉百转千回,回想起从前说过伤好会杀她报仇,因感念恨水虽伤他在先,毕竟一年多以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不但可抵其过错更有恩于她。纳兰飘血一向认为男人大丈夫有恩必报。已然拒绝为她报仇,那还该怎么办呢?呆坐半刻忽然记起她曾提过的赤凤传说,便决定以赤凤之血做为回报。临行时以旧法在地上写明去向,但因恨水醒转时踢翻木盆,水淹没了字迹,故而不知其所踪。
  后来纳兰飘血赶回时才发现伊人已去,除了地窖还在,只留一座空坟,铁石心肠的杀手心中忽然涌动起从未有过的柔情。
  因赤凤属高寒动物,他便将其养至津河谷的山洞。自行去闵州寻找恨水。未果。一日在酒楼忽听见说书人传讼余公子除魔的英雄事迹,又得知这位余公子不日将与武林第一美人成亲,才带着疑惑寻来。
  ~
  恨水本可以在纳兰的护送下偷走了之,却不忍秦重赏因新郎落跑而被天下人耻笑,只得恳求师兄乔装夜行人以为纳兰飘血复仇的名义,假意杀掉了‘余公子’。
  秦重赏的喜事虽变成丧事,但却保住了颜面。
  恨水与飘血连夜赶回石人岗,在土窖里斩杀赤凤,恨水以凤血沐浴之后,又经三天的蜕皮,终于彻底的完成了变身。
  ~
  2。
  ˉ复仇ˉ
  变身后的恨水佐以从秦重赏处习得的举止风姿,俨然蜕变成一位世间罕有的绝色佳人,风采甚至超越了号称武林第一美人的重赏。
  恨水与纳兰飘血以‘塞北富商’的身份出现在闵州,以购盐为名结识了招祈渲。
  恨水的惊世容颜立即轰动全城。当她与飘血在酒楼进食时,在所难免地引来全场男客的垂涎注目——只除了一名落魄的乞丐。
  一日,二人行至闵细桥上,恨水忽听到熟悉的旋律——《子衿》,当她回眸凝望时,竟发现是酒楼的那个落魄乞丐正坐在桥墩上弄笛。她万万想不到那人居然就是当年白衣胜雪的翩翩王孙白墨,他何至如此?就仅仅是因为做了一次奸夫而遭世人唾弃?
  ~
  当恨水再次走进招府大院不由感慨万千,她偶遇七巧,诚心结交。经过几次在街上的‘巧遇’七巧,她从她的口中竟惊讶地得知,原来自己虽死,灵牌居然还以大少奶奶的身份驻进招家祠堂,凶手大少爷正在为妻子守孝之中。
  恨水不解,明明已被冠以不贞的名声,如何还能在死后享此殊荣呢?
  重赏因思念‘余公子’而一病不起,秦万千从徐娘子处得知恨水就是银戒持有者,恨水终于承认她就是‘余公子’,重赏不药而愈,却大生恨水的气。经恨水的多方调解父女俩终于冰释前嫌。而后恨水得以拜秦万千为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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