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倾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箭的力道更猛,直接穿透前一个草靶的红心,射入刚好移动到这草靶后头的另一个靶子。
    “好!”赵岩激动得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喊:“殿下威武!”
    此刻韦恺冷着脸搭弓,也射出了他的第一箭。
    也不错,正中靶心。
    “骑尉英武!”北门的人虽然少,音量却不小,奋力为自己的老大加油。
    赵岩瞥了一眼北门这群眼中钉,再次扯着嗓子大喊:“殿下威武,干掉姓韦的小子!”
    这是和北门的较上劲了,其实不光是他,南衙的许多人都在跟着一块助威呐喊。南衙一万三千人,除了一部分是权贵子弟,一部分是和这些权贵沾亲带故、拉关系进来的人,还有一部分是实打实凭本事进来的。这类人中有能量的想方设法挤进北门,没能量的只好老实待在南衙,或者违心地和那些权贵子弟打成一片,或者默默做好本职工作、本分度日。
    但是不管选择哪条路,他们都觉得憋屈。
    凭什么有本事的人要被埋没,没本事的权贵之子却能耀武扬威?
    望着北门英姿飒爽的飞骑,他们内心不是不羡慕的。
    年初的时候,护送定国大长公主进京的禁军队伍,绝大部分都是北门的飞骑。那日全城瞩目,何等威风,南衙的人现在想想,还觉得心里酸酸的。
    如今又在比武上输给北门的人,若是大长公主不能帮他们扳回一城,以后别说见北门的人,连在镐京露个脸都觉丢人。
    司马妧这一场比试,不仅关乎输赢,还关乎到南衙十六卫的士气。
    好快。
    怎么这么快。
    她都不瞄准的吗?
    韦恺射箭之际,余光屡屡瞥见司马妧的箭一支又一支射出,裹挟着风声直击靶心,当他的箭袋中还有一半的箭之时,司马妧的箭袋已经空了。
    场上还有三四匹马的靶子没被射中,她也不觉可惜,轻松调转马头,朝校场外围去了。要不是知道她没箭了,还以为她是刻意留下三四匹给韦恺,好让他的面子上过得去。
    比试结束,全场六十个活靶,根据各自箭上的不同标记,司马妧射中三十三,韦恺二十七。
    统计结果一报出,南衙十六卫的人立即欢呼起来,其中又以赵岩的呼哨声最响亮。
    比起韦恺一靶一箭的精准和一丝不苟,司马妧的靶面更有趣一些。三十三个靶中,有五个靶被司马妧的箭直接穿了个透心凉,另外十一个靶上留下两支她的箭,不知道是穿透草靶的箭射上去的,还是她多射了。
    “是韦某输了。”韦恺下马向司马妧认输,他的脸色阴得很,看起来很不高兴,不过好歹敢作敢当,没有说什么赖皮话。
    “承让。”
    韦恺又道:“但是韦某有一个问题。”他注视司马妧空空如也的箭袋:“殿下骑射虽快且准,但过犹不及,箭袋一空,便等于没了武器,在沙场之上,该如何存活?”
    司马妧觉得他的问题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了:“骑兵的箭,不仅来自于大靖,还来自于敌方。射杀的对手越多,你的箭就越多。”顿了顿,她拍了拍空无一物的腰间,又道:“更何况箭,不是士兵唯一的武器。”
    没了弓箭,还有刀,有矛。
    快狠准,是西北边兵练骑射的唯一要求。其中又以快为练习的主要内容,为了战场上能抢到足够的时间,先发制人。
    而北门飞骑,练箭则把“准”放在第一位,中靶一定要漂亮好看。
    司马妧和韦恺的比试,折射出的正是两种不同的训练观念:一个重实用,一个重技术。不能说哪个更好,只是若放在战场上,司马妧的方法更有效。
    “你的箭法很出色。若比固定靶,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司马妧笑了笑,将弓箭和马缰交还,转身步入了南衙十六卫的人群之中,立即受到一大群人的拥簇,被他们给团团围住,淹没在人群中了。
    韦恺注视着她的身影,直到她被其他人遮盖住。他听到她亲口承认射定靶不是自己的对手,却并不觉得高兴,只觉得自己在镐京这么多年,空有一个神射手的名头,却其实是井底之蛙,看不见外头的世界有多么宽广。
    透过司马妧凌厉而强悍的箭术,他依稀窥见了纵横西北边关无敌手的骑兵部队是何等彪悍,那些在血与泪中积累出来的经验和方法,远不是自己这么一个在镐京安乐窝中的花架子可比的。
    他也终于相信,司马妧的确是凭自己的实力立下的赫赫战功。
    望着欢呼雀跃的南衙人,他忽然有些羡慕,羡慕他们能得到定国大长公主的亲自教导。
    而在校场外的小树林中,齐熠放下了望远镜,眼神直直注视着前方,喃喃道:“我要加入南衙十六卫,我一定要加入南衙十六卫!”
    *
    比起司马妧精彩纷呈的一天,顾乐飞的一天过得颇为无趣。
    早上起来的时候,司马妧已经出门了,没人督促他晨练,他就干脆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中饭过后他出门晃悠了一圈。司马妧奇怪于他的消息来源神通广大,其实没有什么稀奇,他在每个坊市都有认识的人,虽然都是些打铁的、卖糕的、算命的这些不入流的人物,可是他们走街串巷,见过的人很多。顾乐飞和他们闲聊一会,知道哪家高官老爷的马车今天去了哪家茶馆,哪家公卿夫人今天又接了谁家的邀帖,以他对镐京上层圈子的了解,基本便能将这些人的动向以及意图推测个*不离十。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顾乐飞好比一只端坐网中的蜘蛛,这些遍布镐京各处的人则是他的网丝,他随便拉拉一根丝,就能知道这根丝上的信息,然后把这条丝上的信息和其他丝上的信息结合。到了他手里,这些看似寻常甚至无关紧要的信息合在一起,便能推测出一个合理的结果来。
    这就是他的消息来源。
    其实嫁……不,娶司马妧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随着体重的增长和皇帝对顾家的放松警惕,他已经不再这样做了。既费时费力又费脑子,是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懒。
    可是自从住进公主府,他觉得上头正在虎视眈眈的危机感又卷土重来,不得已才重操旧业。
    无奈体力真的不如以前好,体重更是硬伤,现下他顶着大长公主驸马的名头东游西逛,也是十分打眼的。顾乐飞开始考虑,要不要把“美味佳肴”从外地召回来,比起为他寻美味食材和妙手大厨,现下似乎注意皇帝动向更重要。
    待他闲逛一圈归来,已是日落西山,司马妧刚刚沐浴完毕,一身宽大长袍,披着一头湿乎乎的长发站在庭院中,望着院中已经凋谢的一簇菊花出神。
    顾乐飞踏进来的时候,司马妧便发现了,转头朝他笑道:“小白,你回来啦。”
    她回眸一笑,长发披肩,院中烛光柔和,混和着黄昏的夕阳光线,倒真有几分像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顾乐飞愣了愣,随即注意到她的笑容十分愉悦,便立即猜到她今天的下马威一定十分成功。她着实很懂如何训练一个军队,正所谓居安思危,即便有再高明的训练方法,没有危机感和紧迫意识,也是无法训练出一个好士兵的。
    而对南衙来说,北门就是他们的“危机感”。
    司马妧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今天很顺利?”顾乐飞问她。
    司马妧点了点头:“很顺利,还和韦尚德的孙子比了一场,他的骑射都很不错呢!”
    韦恺?那小子好像还没成亲吧?似乎也只比大长公主小三岁?他爷爷还是楼重的故交?顾乐飞脑子里飞快搜索出有关韦恺的各种私人信息,不动声色地问:“哦?怎么比的,是你赢了?”
    “自然是我赢了,他的经验太少了些,但若好好打磨,日后也是一员良将,”司马妧走近顾乐飞两步,然后往前一扑,瞬间扑倒软乎乎肉松松的人肉大团子上,舒服地长叹一声,“不过若是一辈子待在镐京,也就是那样了。”
    又来了。
    顾乐飞十分无奈。
    司马妧不在家的时候吧,他还有点儿想她,觉得少个人寂寞。可她一回来,他又觉得痛苦,因为这意味着他的人肉抱枕、人肉垫子、人肉团子时光又开始了。
    不过今天,比起这个,他倒是更在意司马妧对韦恺的评价。
    “殿下有心培养他?”他继续不动声色地问,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明日出门重点应该打听的消息。

☆、第37章

晚上,韦尚德见孙子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便偷偷找今天一块去的人问了缘由。得知是比试输给了大长公主,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觉得自己这一贯傲气的孙子总算遇上对手了。
    唉,要不是大长公主身份敏感,韦尚德还真的想过求皇帝赐婚尚主,找个她这样的厉害媳妇治治他这宝贝孙子。
    白天他和楼重聊天的时候,还笑言“女大三抱金砖”,若不是皇帝已经赐婚,大长公主和他家韦恺也是很配的。
    结果楼重嗤笑一声,毫不客气:“我外孙女未必看得上你家孙子。”
    于是韦尚德郁闷了:“我家韦恺一表人才,文武双全,人又孝顺,除了性子傲点,哪里不好了?”
    楼重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不是韦恺不出色,而是我外孙女的品位比较奇怪。”
    品位奇怪?
    韦尚德想了半天,至今没弄明白,大长公主的什么品位奇怪,哪里奇怪了?
    也是这个晚上。深夜,顾乐飞莫名其妙地醒来,瞪着顶上的纱帐愣了许久,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会突然醒了?
    好奇怪。
    怎么感觉身上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呢?
    哦,大长公主的手和脚去哪了,怎么不在自己身上?
    顾乐飞意识到自己醒来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司马妧没抱住他的时候。先是长舒了口气,觉得总算解脱了,紧接着突然发现这不对啊,司马妧不把他当抱枕,自己不是应该睡得更舒服更沉吗?怎么还自己醒来了?
    说出去似乎有点丢脸呢。
    顾乐飞侧头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发现是空的,没人。
    而室内还亮着一盏油灯。
    司马妧披衣坐在灯下,执笔飞快地在纸上写着什么,神情专注而严肃,几缕发丝垂下,她也无暇顾及。没来由的,顾乐飞竟觉得她的姿态有几分动人。
    “殿下在写什么?”
    他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司马妧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半晌回神,才道:“我吵醒你了么?”
    顾乐飞没好意思说出原因,只道:“不,我自己醒了而已。”
    “哦,那便好,”司马妧笑了笑,“我在写南衙十六卫的训练计划,今日十六卫的将领向我汇报了各自卫队的不同情况,我须得根据不同的情况制定不同的计划。本来只是躺在床上想了一会,谁知越想越兴奋,索性睡不着,干脆起来把它们记下。”她摊开墨迹未干的纸吹了吹,问他:“你要不要看看?”
    顾乐飞没动,他深深望了一眼干劲十足的司马妧,觉得必须提醒她一个残酷的事实:“殿下,你知道皇帝准你训导他们,目的不是要十六卫强大起来,而是要你成为京中权贵的众矢之的。”
    即使这样,你还要为司马诚效力吗?你还要为南衙十六卫呕心沥血吗?
    训练得不好,你有错,若是训练好了,你就可以卸任了。无论如何,都不值得啊,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换了顾乐飞自己,绝不会干没有获利的事情。
    司马妧却自有一套逻辑:“若是知道天子禁军都如此散漫,天下各个军府的士兵又会如何呢?跟着学?或是不服气?”
    “四海太平,不过一时。东部的藩镇,西北的游牧,西南的雅隆部和南诏……大靖面临的威胁,从来不少。”
    这些潜在的威胁,短期内是不会爆发的,很可能司马诚在任期间都相安无事,但只要是隐疾,就会有发病的那天。她三百年后的战乱记忆始终提醒着她,居安思危。
    因为穿越前的经历,司马妧的危机意识比任何人都要强。
    她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司马诚或许不明白,但是我明白。”
    司马妧对大靖十道的府兵情况了解不多,却很明白一个道理,作为天下表率的天子禁军,一定要很强,要比所有府兵都强悍才行。
    注视着这个女子在灯下异常执着坚定的面容,顾乐飞的心猛地狠狠跳动几下,这一刻在她面前,他竟觉得十分惭愧。
    她之所为,不为皇帝一人,而为天下太平,不能说心胸不辽阔,只是偏偏生为女子、作为臣下,不容于上,着实可叹。
    “殿下决定要做的事情,似乎无人可以改变吧?”顾乐飞平静地望着她:“那便照你想做的去做吧。”
    他无法阻止,也万万不能看着她身处危险而袖手旁观。
    那只有……
    唉,自从嫁……哦不,娶了司马妧,顾乐飞觉得安逸舒适的生活,似乎是要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好命苦。
    *
    第二日清晨,司马妧又早早出门去了南衙的校场,顾乐飞在床上躺了半天,怎么也睡不着,干脆起身洗漱,早早出门。
    这个时间点,开的只有一些早餐铺,他随意找了一个相熟的摊子点了豆花和馕饼,给钱的时候给了双份。
    店主惊喜:“哟,驸马爷今天有好事?”
    “不是今天,是昨天,”顾乐飞眯着眼睛笑呵呵道,“昨天韦大将军的长孙韦恺韦骑尉挑战我家大长公主,结果输得很惨啊。”
    周围吃早点的也都是常客,知道这位驸马爷关内侯的性情其实不错,故而大着胆子好奇追问:“是怎么一回事呢?”
    顾乐飞继续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将昨天的骑射比试形象生动、眉飞色舞地讲了一遍。
    不到一天时间,韦恺就从手下人那里听到了夸大其词的故事版本,把他形容得十分没用,司马妧则是惊为天人。
    韦恺的脸色阴得厉害:“早晚一天,韦某必将再向她挑战!”
    顾乐飞才不管他日后挑不挑战。
    通常男人不喜欢比自己强的女人,韦恺这种傲到骨子里的尤其是,而现在全镐京都知道他不如司马妧……
    嘿嘿嘿。
    希望韦骑尉每次看到他家公主,都能记起“失败”两个字。
    韦恺和司马妧比试输掉的事情也很快传到了司马诚耳朵里,彼时他正在陪高娴君喝药。高娴君宫寒一直无子,如今年纪已经不小,很是着急,请了很多大夫调理,期待有效。
    虽然司马诚答应她若三十无子,便过继一个给她,但是过继的毕竟不如亲生的好。
    而且如果有了儿子,她就更有筹码晋升皇后之位。
    “我的皇妹还真是个性耿直,如此一来,不是连北门四军的人也被她得罪光了?”司马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边摇头,一边勾着唇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高娴君低头不语。
    说实话,她觉得司马诚不厚道。南衙十六卫整顿好了,受益的还不是他?司马妧帮他真是吃力不讨好。
    司马妧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主动要求干这种活。
    不过也好,省得自己再费心思想办法改造她,那简直比登天还难。看看现在风靡镐京的血晕妆就知道,想要改造司马妧,那后果简直是灾难性的。
    “对了爱妃,既然你要养身子,便少涂脂抹粉吧,”司马诚贴心地提醒她,“尤其是血晕妆,千万不要尝试。”
    他已经好几次在找女人侍寝的夜晚,被自己的妃子美人吓了个心惊胆战、灵魂出窍。
    高娴君简直是宫中最后的阵地大高地了,一定要守住。
    *
    韦恺和司马妧的比试不仅传到了司马诚耳朵里,因为没有刻意隐瞒,几乎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射箭比试的规则改变,有条件的公卿世家子弟都开始练习活靶射击,感觉固定靶真是弱爆了,他们一边鄙视别人用的固定靶,一边称赞射活靶的自己有西北骑兵的风范。
    司马妧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又引领了一波新的时尚。
    被自己老爹打屁股的郑易,听说十六卫最近的风气有所改变,大家都被大长公主操练得很惨。他有点蠢蠢欲动,逆反的心理又冒出来,想要去挑战一下大长公主的权威。
    不过他老子郑青阳不让,因为他跟皇帝说自己儿子要卧床一个月的,这才一个星期就好了,不是欺君大罪么?
    就是装,郑易也得给他在床上装一个月。
    郑易百无聊赖窝家中逗小妾的时候,他的好友赵岩正在逐渐走上一条和他不一样的道路。
    鸡鸣时分起床,校场集合晨跑,集体早餐,随后分批次操练,从站桩开始,然后是拳脚、棍法、刀法……司马妧带来了三十人指导他们,这些人都是她的亲卫,是曾经跟着她夜袭北狄王呼延博、杀敌数万的西北轻骑。
    训练之余,听他们讲那些惊心动魄的战场故事,真是热血沸腾。
    他们所经历的,是一个赵岩以前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世界。
    可是赵岩依然不喜欢司马妧。
    因为他觉得,司马妧是一个很无情的女人,这不是因为她安排的训练苦。说实话,她的训练讲究循序渐进,不会超越身体极限,只要有恒心,都能承受下来。
    他觉得司马妧无情,是因为她从来不讲任何情面,哪怕你是国公家的宝贝嫡长孙,犯了错也一样要受罚。
    日常的十六卫巡逻等工作,要求必须一板一眼按照守则来,不然被她知道,一定会在训练中惩罚犯规的人。
    比方说,有几个公卿家的子弟因为在警夜之时,偷跑去平康坊狎妓。第二天便被司马妧命人剥光上衣绑在木架上,在校场上示众一天,快入冬的天气,冷得这几个人直打颤。
    可是求饶也没用。
    司马妧决定的事情,右屯卫大将军王腾来求情也没用。就算她名义上无权惩罚十六卫的人在执行任务时的过失,可是只要她掌管一天的教导之职,就有资格在训练中为难他们。
    这几个人是被抬回去的,当天晚上就病了,风寒,谈不上多么严重。因为对方是大长公主,其中有一家人就忍气吞声了,因为毕竟错在自己家孩子。
    可是有两家的夫人不肯罢休,非说大长公主是公报私仇,竟然跑到南衙府们前闹事,要司马妧给个说法。看热闹的人一问缘由,居然是因为在职期间狎妓,而被大长公主绑在柱子上示众,才不管他们因此得了风寒,都嘲笑不已,偷偷把这件事情传开。
    权贵家的子弟吃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
    这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这两个闹事人家的儿子,深觉丢脸不已,赌气辞了在十六卫的位置,甩手不干。儿子的职位没了,这两家的夫人更气,还想继续闹下去,结果因为情绪失控,居然错认公主府的徽记,冲撞了司马彤的车驾,被以娇蛮出名的明月公主不管三七二十一、命人一顿好打,这下终于老实了。
    这件事的结果说起来,还挺好笑的。
    这天,赵岩回家匆匆扒了饭就往外跑,惦记着晚上还要警夜,结果被今天恰好也在惠荣侯府的司马彤给逮住:“赵岩,你给我站住!是不是又要往南衙府跑?司马妧那女人是不是给你灌了迷药了!”
    司马彤插着腰,怒气冲冲道:“她惹了麻烦,竟然是我来擦屁股,前两天那两个妇人居然在我的车前大哭大闹,气死我了!”
    “你老实说,是不是想反水,打算跟着司马妧那女人混,啊?”
    敢公然称司马妧为“那女人”的,也就是胆大包天的司马彤了。
    赵岩回头望着自己的这个皇嫂,她倒是没有画那个流行的血晕妆,可是因为被司马妧剃掉的眉毛没有长好,整张脸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以前他挺喜欢这个皇嫂,认为她率真敢做,虽然骄纵但不失真性情。
    可是如今看来,怎么就觉得那么专横讨厌呢?

☆、第38章

“大长公主是嫂子的皇姐,即便是在家里,嫂子也该注意言辞,莫失了公主形象。”
    赵岩不软不硬地把司马彤的话顶回去,转身提起佩刀出了门。
    司马彤什么时候被自己小叔子这么顶撞过,气急败坏地跳脚:“赵岩,你给本公主站住!”
    赵岩自然没理她。
    “再不站住,本公主治你的罪!”司马彤怒气冲冲地叫道。
    这时候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莫气,三弟就是这么一个臭脾气,和他置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得。”
    敢在司马彤的气头上劝她的,除了司马诚,也就只有她的夫君赵择了。
    司马彤回头,嗔怒地瞪他一眼:“你就知道做和事佬?没看到赵岩简直被司马妧迷了心窍吗?”
    “说得也是,”赵择轻轻在她唇边啄了一下,笑道:“那一会在饭桌上,你和父亲提提,让三弟换个地方任职。”
    “又是我出头,他非得怪我不可。”司马彤佯装嗔怒,实则气已经消了大半,赵择生得一副好样貌,待她又十分温柔体贴,故而他要求的事她几乎不会拒绝。
    赵择笑了笑,拥着她转而说起别的话题来。
    赵岩上进是他所不愿看到的。驸马能算做半个外戚,娶了司马彤,因为地位敏感,他的官职注定不会太高。虽有惠荣侯世子这个头衔,可是若下头出了一个比他成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