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驸马倾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衩驳爻烦J坦肮笆郑骸爸坝欣兔烦J塘恕!比缓笫挚推亟锏娜艘灰凰妥摺�
“公主需要休息,母亲和妹妹也先回去吧。”他又将崔氏和顾晚词打发走。
赵岩和几个小伙伴们见状,知道大长公主病着,自己也不适合继续打搅,便拱拱手道:“那么我们也……”
“稍等,”顾乐飞却道,“明日还要请你们帮忙做一件事。”
“我需要你们……¥%&……”他说话的音量不大,不过赵岩和同伴们都能听清楚,众人脸上起先露出十分古怪的神色,随后都快意地笑起来,赵岩更是恨恨道:“他不让殿下好过,我们自然也不会让他好过,这件事包在我等身上!”随后便也告辞离去。
“顾喝,去告诉楼家今日太晚且下雪,大长公主需要休息,不须过来。”估计着楼家虽然消息不算灵通,但不多时也会被惊动,未免他们惊扰到司马妧休息,顾乐飞便提前吩咐道。
“是。”
顾喝领命去了,待众人都走了,顾乐飞的一张脸彻底冷下来,他面色阴鸷地吩咐道:“顾吃,去请许老头。”
宫里的太医,他一个都信不过。
当他再次走进屋内的时候,司马妧已经侧躺在床上睡了过去。或许是药中有安眠的成分,或许是足足三天不合眼令她疲惫异常。总之挤满一屋子的人都离开后,她便感觉已经无法再继续强撑。她睡的时候身体微微蜷曲,不知道是因为腿部疼痛还是因为安全感的缺乏。
这一回,大长公主是真的累了。
朦朦胧胧中,她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额头和发丝,那只手上有厚厚的肉垫,是很熟悉的触感。
“小白?”她迷糊地叫了一声。
那只手顿了一下:“殿下醒了?天色还暗着,多睡一会吧。”顾乐飞的声音本来就极低沉好听,此刻他刻意放缓压低,更像催眠曲一般。
司马妧的眼睛复又合上。
顾乐飞以为她又睡了。
可是她闭着眼睛,突然问了一句:“陛下是不是真的很恨我?”
“我自认……并未做错过什么……”她未曾睁开眼,仿佛梦呓一般呢喃道。
顾乐飞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如同安抚猫儿一样安抚她入眠。
注视着女子安静的睡颜,她紧紧闭着的眼中或许有泪,或许没有,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任何人看见她眼里的脆弱无助。
他从来不知道,打得西北大大小小数十游牧部落或灭或降的司马妧,竟会身有旧疾。
她太强悍也太固执,宁愿将所有的苦痛埋在心中,独自隐忍,以致于所有人都忘了,她不过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如果不是旧疾复发,顾乐飞可能永远也不会看到她如此虚弱的一面,永远和所有人一样认为她是不可打败也不可战胜的神话。
这个女子有孩童一般安静单纯的睡颜,亦有一颗赤子之心。
他实在不该让她独自面对世间险恶。
自己是无能的。
司马妧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轻皱,顾乐飞小心地为她抚平眉间褶皱,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自己是无能的。
他太天真了,以为自己能够看清背后的阴谋是何等聪敏,却尴尬地发现,到头来依然只能让大长公主自己去对抗那些险恶。
面对司马诚那道冷酷的指令,他根本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司马妧在那冰冷的大殿中独自枯跪三日。
我多么希望跪在那里三天的人是我。
凝视着司马妧的脸,顾乐飞轻抚着她的发丝,想要俯下身来亲吻她光洁的额头。但目光不知怎的一偏,突然他看见自己放在她发间的肥厚手掌,看上去是那样笨拙可笑而丑陋。
那只手因为顾乐飞自己的注视,居然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仿佛它自己也知道,如果他胆敢亲上去,那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怎么配呢?一点也不相配啊。
可是,亵渎也好,无能也罢,顾乐飞此生从未像现在这样,急切地、坚定地想要保护住一个人。
哪怕用命。
☆、第47章
晨光熹微,一夜的大雪染白了整座镐京城,雪粒吸附掉杂音,朦胧天光中的帝都寂静得可怕。
公主府中的灯亮了一夜。
许老头看完大长公主的腿疾后又仔细替她把了脉,问了一些日常表征,虽然收起盖在手上的丝帕,拱手道:“顾少,我们出去说吧,莫扰了殿下歇息。”
“很严重么?”司马妧的嗓音嘶哑,是刚刚醒来的缘故。
许老头弯腰拱手笑道:“殿下的旧疾之前养得不错,此次复发不算十分严重,只是老夫需要嘱咐驸马爷一些注意事项,以免日后再犯。”
“那便去书房说吧,”顾乐飞颌首,回头又对司马妧柔声道,“我去去就回。”
司马妧眨了眨眼,没有回应,总觉得小白柔声细语和自己说话的模样,有些奇怪,令人生起皮疙瘩。
书房无人,顾乐飞进去之后便沉了面色,刚刚面对司马妧的那副温柔面孔消散无踪,他皱着眉头对许老头道:“实话实说,是否十分严重?”
“老夫从来不说谎话,大长公主的腿疾当年是因为医治不及时才留下后遗症,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注意着不受寒,殿下的身体又十分康健。旧疾复发之初确是疼痛难忍,不过按照太医院的方子去做,再加上老夫特殊的按摩手法,每日泡药按摩,很快便能行动自如。日后只要不是刻意磋磨那双腿,基本无碍。”
顾乐飞神色不变:“如何按摩,教给我,不需你亲自动手。”
许老头促狭地看了顾乐飞一眼,没说什么,只道了一个“好”。
“还有何事?”
许老头的脸上浮现出欲言又止的神情,他犹豫片刻,上前两步,小声对顾乐飞道:“殿下的葵水不甚规律。”
哈?
顾乐飞阴沉沉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换之以茫然的神色,圆乎乎的脸蛋上写满了迷惑不解。
许老头刚刚说什么?
“你说……葵水?”顾乐飞不甚确定地问。
“是啊,”许老头很认真地点头,“殿下月事稀少,恐对怀孕有影响,需要细加调理。”眼见顾乐飞一脸惊愕,仿佛第一次知道的样子,许老头奇怪地问:“驸马每日与殿下同床共枕,难道不知道吗?”
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他……又不碰她,怎么可能清楚。
司马妧也从未提过,估计自己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葵水很影响她的日常训练,不来反而是好事。
想起崔氏时不时送来的那些催孕补品,顾乐飞的面色更加古怪,心道原以为母亲这些补品是打了水漂,没曾想竟是误打误撞帮了大长公主调理身子?
“这个……严重吗?”顾乐飞的脸上难得露出尴尬。
许老头自然发现了他的尴尬之色,心想可能这驸马爷和大长公主之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私密之事,他一个糟老头子当然不便过问,于是便如实回答:“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开个方子,待殿下腿疾痊愈后再服用便可。先前说了,大长公主身体康健,恢复极快,只要悉心调理,于日后生育无碍。老夫之所以拉着顾少出来说,无非是怕殿下听了,心里多想,毕竟女子对这种事情皆十分在意。”
她……未必会在意。
顾乐飞心情十分复杂地想。
“没想到你还精通千金科。”顾乐飞看了许老头一眼,有点刮目相看的味道,幸好他请了这老头来,果然比宫里的太医好用。
“好说,好说。顾少于老夫有活命之恩,老夫看诊自然要更加仔细,”许老头捻着胡须得意地笑,“老夫开的这方子,于女子大有裨益,最好再辅以几种药膳。日后大长公主肌肤白皙嫩滑、容光焕发,请顾少把功劳都归在老夫名下。”
呵呵,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顾乐飞懒得和他多做纠缠,他急着去陪司马妧,于是也不再说废话:“开方子吧,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一并写下来。”
“驸马这就急着走?”许老头叫住他,目光锐利地在他熬得眼睛红红的脸上扫一圈:“几日未眠了?不需老夫给你瞧瞧?”
“我皮糙肉厚扛得住,你悉心医治大长公主便可,”顾乐飞轻描淡写,“不过你得记着,在这间书房里谈的所有话,都要保密。”
“老夫明白。”
顾乐飞颌首,随即快步走出书房,谁知刚刚出门,迎头便撞见顾晚词。她披着滚狐毛的斗篷,似乎刚到不久,正一脸惊讶、瞪圆了眼睛望着顾乐飞:“哥哥,皇嫂她……”
“你来这么早做甚?”
“母亲让我送补品来,昨夜熬了一晚的汤,还热乎着。皇嫂在歇息,我不好打搅,便来找你了。”
顾乐飞冷冷道:“里头的话,你都听到了?”
“只听到几句……”顾晚词担忧地问:“确定不会影响日后生子?”
“你不嘴碎,好好伺候殿下,那便不会,”顾乐飞瞥了一眼顾晚词,忽而冷笑,“如果你不听话,出了岔子全怪在你头上,日后让你不能出嫁,随便入赘一个男人传承顾家香火。”
……哥哥……这是在威胁自己?
总觉得今天早上的哥哥有点怪怪的,还有点可怕。
“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顾晚词难得老老实实一回,“我把汤送到厨房去温着,皇嫂想喝的时候你吩咐侍女一声便可。”
“送完就回去,没事别乱跑。”顾乐飞如此命令后,便匆匆往卧房去了,即便司马妧此刻正在歇息,他也觉得自己必须待在她身边才能安心。
仿佛只有这样,他就能把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险恶尽数挡去。
今日的镐京不会因为一场覆盖全城的白雪而平静祥和下来。
南衙府前,清早便围满了人,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披着名贵的各色兽皮披风的公子哥儿们。这么冷的天气,几十号人就站在南衙府前不走,要求右吾卫大将军王腾把郑易逐出南衙十六卫的队伍。
其中以惠荣侯家的三公子赵岩和睿成侯家的三公子齐熠叫得最大声:“吾等耻于同此等败类为伍!”
“耻于为伍!”众人附和,均是一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样子。
得了消息的王腾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急匆匆赶到,想要用缓兵之计先把这群大少爷劝回去。
“大将军,郑易前些日子以卑犯尊,带着一群人对付大长公主,这事你莫非不知道?”齐熠懒洋洋地笑着,语气却很坚决:“此等不守军纪、目无上级之人,岂配留在天子禁军之中?怕是若给他机会,连陛下的旨意也敢违反吧?”
旁边的赵岩不吱声,有点郁闷齐熠抢了他的台词。昨日顾乐飞嘱咐的便是此事,他们只字不提郑易意图陷害大长公主的事情,因为这事是皇帝想要掩盖的,他们就单纯抓住郑易以下犯上这件事,那七八个人突然围攻大长公主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板上钉钉的以下犯上。
其实区区一个南衙十六卫,郑家未必多在乎,但是这么多人集体要求把郑易免职,是很伤郑家面子的。
名义上是请求免职,实际上是打郑家的脸。别说郑易这次名声扫地,就连他爹也会落得一个教子不严的奚落。
顾乐飞很懂得如何让人难堪。
如今夹在中间的王腾很是头疼,他一面不想得罪郑右丞,一面又不愿得罪这群公子哥儿以及背后的大长公主,左右为难,极力想要把他们先劝走。
可是非但没有劝走,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聚集在南衙府前的人越来越多。
本来只是几十号人,很快到一百、两百、三百……上千……
赵岩以为顾乐飞想要的只是给郑家难堪,他想不到顾乐飞希望达成的是另一个目的——
向整座帝都,向所有人,展现大长公主的实力。
何止是一呼百应。
司马妧不再是初入镐京城时那个仅有七十亲兵、孤立无援的女子,以权贵子弟为主的南衙十六卫虽然名义上是天子禁军,却已都在心中偏向司马妧,并纷纷以行动支持她。
日后无论谁想要动一动大长公主,首先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即便是司马诚也不例外。
至于郑易,顾乐飞从来不觉得把他赶出十六卫算是惩罚。
以他目前力量,尚不能耐司马诚分毫,不过动一动郑易却是没有问题。
约莫一个月之后,正值正月新春,郑府举行的某场宴饮中,喝醉了的郑五公子脚下一滑,一不留神摔入后院的一口水井中。这院子偏僻,不知道他是怎么过去的,反正当时四下无人,宴饮正酣,到了散宴才发现郑易不在,顿时乱作一团,找了很久也找不到。
寒风凛冽,郑五公子足足在这口井里待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才被扫地的仆人发现。
在不少仆人的印象中,这口井早就枯了,可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居然井里还有浅浅的一层水,没过膝盖,淹不死人,却能让人冷得直打哆嗦。
郑易被救上来的时候,两条腿乌青发紫,太医说若不好好保养,日后恐怕会影响行走。
联想到一月前大长公主腿疾复发的事情,郑青阳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儿子是被大长公主蓄意报复。可是郑易却说当时脑子晕晕乎乎,莫名其妙就自己掉下去了,没有人推他。
既然连儿子都这么说,郑青阳只能自认倒霉。
当这个消息传到顾乐飞耳朵里时,他正在研究适合自家公主的药膳。闻言,他非但不觉开心,反而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竟然只是冻伤了腿,没有瘫掉吗?”
负责此次任务、对郑府熟门熟路的顾玩静立一旁,沉默不敢接话。
“也罢。顾玩,这笔账你先帮我记着,有些人留着比死去有用,日后有机会再挑断他的手筋脚筋,”驸马爷翻过一页食谱,笑眯眯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这不止对郑易适用,对于司马诚也同样适用。
☆、第48章
“按摩的穴位一定要找准,力度可以根据情况变化,初期肯定是有点痛……”
因为司马妧的身体原因,顾晚词指挥侍女将膳食在卧房的外厅摆上,听见里面许老头正在十分认真地讲解按摩穴道的手法、先后顺序等颇多注意事项,不由得好奇地朝里张望了一下。
这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可笑的不是许老头,而是她亲爱的哥哥。
许老头挺不容易的,不仅手上戴着布套,还要隔着一层裤子给皇嫂的腿部做穴位按摩,一边找穴一边讲解。皇嫂一声不吭地坐在床前,也不说到底痛不痛,只是双臂环着陪在她旁边的顾乐飞。她不是抱着他的脖子,而是环住他身上肥肉堆积最多的肚子,每次许老头的力道重了,或是她觉得痛了,便下意识使劲箍住旁边人的身体,只见肉肉抖动几下,她亲爱的哥哥那圆滚滚的肚子生生被掐出一个环形来。
她一直不知道原来哥哥的肚子还有这等妙用。
顾晚词捂着嘴偷笑。
“交付你的事情办完了?”顾乐飞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回过头来,冷冷道:“没办完就莫要在这里发愣,办完了便早日回去。”
自觉窥见“嫂嫂和哥哥相处的日常”后,顾晚词突然觉得哥哥在她面前仅存的一点威严已彻底扫地,也不怕他,坦坦荡荡答道:“午膳已备好。库房已清点过且写了单子,账本也过目了一遍,待哥哥有空去检查一下便是。还有些需要置办的年货我一会写下来让符扬他们去帮忙。”
不多时便要过年,顾晚词自崔氏礼佛之后一直负责顾府的管家权,熟练得很,如今司马妧身体有恙,顾乐飞陪着她走不开,于是公主府的年前准备工作,便悉数落到她的头上。
好在公主府人口简单,皇帝陛下又大方赏赐了一笔钱财,过个好年是没有问题的。
司马妧朝她看过来,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些微的笑意,并不因疼痛和旧疾而感到沮丧烦闷:“劳烦晚词。”
“不麻烦的,皇嫂,”顾晚词瞥一眼顾乐飞,掩袖轻笑,“皇嫂尽管好好利用哥哥的大肥肉吧。”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啊,”司马妧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在干什么,立即关心地问,“小白,我捏得你痛吗?”
怎么可能不痛。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打死顾乐飞,他也决计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一个痛字都不肯叫,他宁愿她捏得自己痛一点,也希望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要因为许老头的穴位按摩而疼痛难忍。
所以他回给司马妧一个纯洁又真挚的笑容:“无事,完全不痛。殿下继续。”
这对夫妻……
好生古怪。
鉴于目前顾二公子看自己的眼神警惕且阴冷,许老头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边顾晚词刚刚出了后院,打算往前院去瞧瞧还差些什么东西,她自己的丫鬟突然匆匆跑了过来:“小姐,那个人、那个人在公主府外!”
顾晚词的心咯噔一跳。
她自己的丫鬟,她当然清楚,丫鬟口里所指的“那个人”,只可能是“那个人”。
高相的长子,高家大公子,高峥。
公主府前停着一辆漆光闪亮的两架马车,青年从车上下来,因天上还在往下飘着些许雪花,立在一旁的小厮为他撑起油纸伞。
“请转告大长公主,太仆寺主簿高峥前来拜谒,听闻大长公主旧疾复发,特来送药。”柔和低沉的男音,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优美感。青年白色的长袍外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大氅,乌发如子夜,皮肤白皙,长眉入鬓,站在雪地之上,黑白两色的对比更加鲜明,他站在那儿,便真如同一幅水墨画一般。
公主府的门房也是两个西北大兵,他们互相对望一眼,两人只知道郑右丞和自家殿下不对付,却不清楚高相和大长公主有何渊源,眼前这小子有股子仙人般的气质,不像是坏人,而且又是来送药的,两个大兵犹豫一会,接过高峥亲自递上的谒贴,道:“大人请在此稍等。”说着便进去禀报了。
结果还未走入内院,便在前院碰到顾晚词。
“这是高峥高大人的谒贴?”顾晚词望着帖子上清丽优美的字迹,心里一动,她认得高峥的字,这帖子是他亲自写的:“把帖子给我吧,我去见见他。”
此时高峥正立在门前,望着“定国大长公主府”这几个字的匾出神。司马妧在南衙十六卫的一举一动,他都从街头巷尾听说了,她一定不知道现在的她在镐京百姓中多么出名。
知晓她昨天晚上是被抬出皇宫的,他一夜未睡,今早便进宫向姐姐求了万象国进贡来的奇药,宫中也仅有两瓶,舒筋活络,对因寒气造成的腿疾十分有效。高娴君受宠,两瓶全在她那儿,高峥本来担心她不肯给,谁知道她一听是给大长公主送药,竟然爽快得很。
“大长公主这旧疾算来也是为国征战导致的,你便替本宫将两瓶药都送去,聊表心意。”高娴君把仅有的两瓶全部赐给他,手笔之大方令他惊讶。
不过高峥不是顾乐飞,他向来不会想得太复杂,高娴君这么说,他便真的信了。从皇宫出来之后马不停蹄地往公主府赶,只希望能早点见到她。
高峥的心情忐忑中带着雀跃的。
他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宫之后,父亲也进宫见了姐姐。
“我的这个傻弟弟啊……”高娴君叹气,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和高峥性别对调,若她生为男儿,何止是今天的贵妃之尊,必是高延仕途的一大助力。
“父亲,我想着大长公主不比从前,让弟弟和她多些接触也好,便依了他的要求,如今估计他已到公主府了。”
高延立在一旁,谨守外臣和宫中内眷的距离,颌首道:“你做得对,我们高家,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筐里。”
高娴君担忧道:“但是若他要摔碎全部的鸡蛋,那也是轻而易举啊。”父女俩打的哑谜,换了高峥在一旁,一定是听不懂的。如今高延因为反对税法改制中的一些条文而和司马诚闹僵,司马诚隐隐有要扶植郑青阳和他对抗的架势,这次郑青阳搞砸了陷害一事,司马诚也未发怒,好好给他擦了屁股,这令政治敏感的高家父女起了警觉之心。
好在郑青阳家没女儿,不然高娴君如今后宫之主的架势能不能端得稳,恐怕还是个问题。
面对女儿的担忧,高延只淡淡道:“事情还未到这一步,虽说未雨绸缪,也不可太过明显。其余你不需担心,只要早日诞下子嗣。”
高娴君摸了摸自己依然没有动静的肚子,垂眸不语,她早年喝了太多的避子汤,如今能不能怀上,她根本没有信心。
“父亲,我们向大长公主示好,真的有必要么?”万一惹得皇帝动怒怎么办?年纪越大,她越感觉到后宫女人如浮萍无根,没有一子傍身,根本难以安心。
高延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奇异:“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而是能否抢在人家前面的问题。”
该担忧的不是他,而是司马诚。
南衙十六卫几千号人聚在南衙府前,请求将郑易逐出南衙十六卫的事情已经在一个上午传遍镐京,惊动天子。
高延之所以这个时辰便进宫,便是因为司马诚刚刚把他叫去臭骂一顿,怪他给自己出了一个馊主意,本想让司马妧在训导南衙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