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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横相公贪财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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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入洞房!”随着一声高呼,两对新人缓缓走向栈道尽头的花轿和骏马,往战龙堡而去。
拥挤的人流追随花轿而去,本来热闹无比的西屿亭顿时变得冷清而寂寞了,还有那个几乎与寂寞融为一体的高大男子,他的目光追随着花轿远去,只到那最后一抹红色消失,他的目光也不曾收回。
“殿下,我们……”他身边的几名同样相貌普通的男子,好像是他的护卫,他们有些犹豫的张嘴,只是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抬手打断了。
“你们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与他平凡的相貌实在不符。
那几个护卫吞下了没有说完的话,退开一定的距离,却不肯离去,只是远远的望着男子孤独而寂寞的身影。
“凌岛?”男子的唇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低声呢喃,“原来你真正的名字,叫安意如。”
男子有些惨白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可是眼神里满满的全是落寞,“安意如,你竟然连名字也吝啬到不肯告诉我真的,难道我凤惊天对你而言,只是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吗?”
男子的低语全都被轻微的风卷走,他突然缓缓抬手,从腮边轻轻一揭,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截掉,露出一张俊美无比的脸。
细长的丹凤眼,斜飞入鬓的剑眉,邪魅的红唇,无尽风流,无尽妩媚。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安意如一起逃出战龙堡的密牢,又一起参加书剑英雄会,后在安意如的帮助下逃离天漠的北春国皇子——凤惊天。
逃离天漠回到北春国后,他却无时无刻不想回到这里,不单单是他的身世,更重要的是,他想找到她,想看看她是否安好。
是的,他想她,那样的想她,他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甚至想到她被战连城杀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竟然嫁给了战连城!
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那他该怎么办?
第83章 怒打看门狗
婚后的日子,虽然平淡,却也温馨,安意如除了照顾裁衣坊的生意,偶尔跟战连城学学剑法、练练内功,倒也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一天,战连城去了南方,巡视南方的生意,安意如一个人百无聊赖,实在无趣,听说当初他们举办婚礼的西屿湖,被一个京城的高官高价受够,成为了私人财产,安意如大为不忿,想要亲自去看一看,便带着彩雀和花翎,还有几个侍女,决定重游西屿湖。
当然,彩雀和花翎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却拗不过安意如,被她强拉硬拽上马车,不得不一起同行。
虽然眼下快要入冬,但是难得还是个大晴天,大大的太阳,挂在天上,非但不热,反而照的人暖洋洋的,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就算不是很情愿的彩雀和花翎,也不由得变得畅快起来,忍不住聊起了闲话。
“咱们天漠可真个好地方,有山有水,冬不冷,夏不热,真是惬意极了!”彩雀一脸沉醉的透过车厢的窗户向远处望去,那里群山连绵,一望无尽,虽然已经进入了初冬,但是苍松依旧苍翠。
“是啊!是啊!平日里只顾着忙,哪里有机会欣赏,自打上次咱们去姻缘山之后,可是再也没出来过了,那时候还是夏天,现在都是冬天了,虽然节气不同,可是天漠城还是一样的美!”花翎也情不自禁的附和着。
安意如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假装抱怨道:“可是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们,都要死要活的不肯出来。”
听了安意如的话,彩雀和花翎脸上都微微一红,彩雀反驳道:“也不是说不愿意出来,只是上次姻缘山的事,但现在都记忆犹新,想想仍然胆战心惊,我们哪里敢让你随便出来,就算要出来赏景,最好也要等两位堡主在的时候,不然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大堡主和星河交代啊。”
看着彩雀一副以夫为天的样子,安意如不禁起了戏弄之心,忍不住取笑她道:“哦,当了星河的夫人,就是不一样了啊,什么事都得你们家星河做主是吧?”
安意如特意将“你们家”三个字咬得很重,彩雀一听,小脸顿时就红透了,羞红着脸,又急又气,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急的她是又跺脚,又捶手,恨不得想要将安意如的嘴堵上。
看着彩雀窘迫的样子,安意如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忍不住继续道:“赶明再添个娃娃,让你一天到头围着他们爷俩转悠。”
“你……你……你!”彩雀的小脸红的简直像煮熟的螃蟹,“你”了好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花翎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出面调停。
“意如,你别取笑彩雀了,说起添娃娃,恐怕过不了多久,你们都得有的忙,到时候可就我一个人最清闲了,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安意如却是个脸皮厚的,偏不怕花翎的调侃,接着话头道:“你可别以为自己有多清闲,到时候万一我们俩同时生了孩子,翠娘一个人可照顾不过来,你这个吵着要做干妈的人,还能跑的了?”
“再说了,花翎,我可跟你说好了,你使我们三个里最大的,我们俩都已经嫁做人妇了,你可要快点,不然我可要做红娘了。”安意如说着,又把话题扯到了花翎的身上。
花翎脸皮比彩雀还薄,哪里经得住她调侃,早就红了脸,不依道:“我才不嫁,我一辈子都不嫁。”
花翎又气又羞的样子,逗得安意如和彩雀两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路上就这么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西屿湖,只是眼下的西屿湖,跟当初她们结婚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远远的在湖四周架起了栅栏,通往西屿亭的栈道前还修葺起了门廊,门前还有两个侍卫模样的人把守着。
见安意如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不禁大刀一伸,厉声道:“此乃私人属地,快速速离开!”口气极度嚣张。
安意如不禁斜睨了那两个守卫一眼,突然脸色一变,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道:“哎呦,两位侍卫大哥,长得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啊,在此处做个看守,真真是大大的屈才啊!”
彩雀和花翎眼睁睁的看着安意如,睁着眼说瞎话,把两个明明相貌普通、几乎可以说是有些丑陋的护卫说得好像花儿一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再看那两个护卫,倒是挺受用,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其中一个裂开大嘴一笑,露出一口巨大黄牙,道:“果然是见过世面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有见地,此乃京城大吏左大人的属地,我们兄弟两个虽然有才,可是能为左大人当差,也算是福气了。”
左大人?安意如一愣,这个左大人是个什么人物?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由得继续堆笑问道:“敢问两位大哥,这个左大人,是何方神圣,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嗨,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咱们左大人是天漠人,后来科举得中,入京为官,如今官拜户部尚书,权力大的很呢!左大人老来得子,十分宠爱,特意将此处买下,送给公子,作为游玩的一处休憩之地。”那守卫洋洋得意的说着,却没发现安意如的脸色有些异样。
几乎是不用怀疑,安意如已经大概了解了情况,一个凭借权势强取豪夺的父亲,一个倚仗父亲骄奢淫逸的混账儿子,恐怕是千年不变的故事旋律,想想在现代的时候,那些个无所事事,整天只知道挥霍父亲攒下的财产的富二代们,不也是这般作威作福?
但是安意如脸上的不快很快被她压下了,继续笑问道:“那两位大哥,左大人买下这西屿湖花了多少银子?”
没想到那侍卫仰天大笑,一副小姑娘你不懂的莫测高深表情,假装压低了声音,可其实谁都能听到,道:“尚书大人要块地,那就是意思意思,难道你还指望左大人真拿白花花的银子买吗?难道这天漠城的城尹,不打算在仕途发展了吗?”
听到这里,安意如心里的怒气“噌”就窜了上来,好一个官官相护,为了一个贵族公子哥,就要放弃整个天漠城人的利益,这个左大人实在过分,别人不管,她安意如可咽不下这口气,况且这西屿湖,是他们结婚的地方,只要一想到以后连看都不看,她就火大。
安意如正要发作,却听门廊后不远处的西屿亭中传来一声怒吼:“混账!看你心不在焉的,这上好的龙井浪费了不说,还全洒本公子身上了,你是找死吗?”
“爷,对不起,奴婢这就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你把湿衣服脱下来,奴婢马上去给您洗。”
“洗?我这阮烟罗可是贡品,娇贵的很,你洗洗就能恢复原样吗,若是洗坏了,你做几辈子丫头也换不来!”
“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因为,想着爹爹的伤势,才……”
“臭丫头,是你爹重要,还是本公子重要,你爹就是死了,也不能弄脏了我的衣裳!”
“爷,对不起,奴婢求求您,求您放过奴婢的爹吧,奴婢都已经给您做丫头,抵了你们家的租子,您不能找人再找我爹的麻烦呀。”
“水杏,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自己说说,你爹欠我们左家多少钱租子?你跟了我,又不是做我的姨太太,天天打扫收拾,能低几个钱,顶多也就是个零头,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跟你爹少要了一年的租子,现在你爹还欠着好百两的租子不交,我难道还不能找人讨租了?”
“爷,奴婢求求您,放过我爹吧,奴婢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本公子有的是牛马,要你一个俏丫头做什么牛马,你要是想救你爹,就乖乖做的我七姨太,我保证不会再找你爹的麻烦,而且以后都不再问你爹要租子!”
“不!不行,爷,奴婢已经有婚约了,这绝对不行!”
“不行?本公子是看重你,才没硬要了你,若是再这般不识时务,后悔的可是你!”
“啊!不要……爷,求求您,不要!我有相公了!不要!啊!”
安意如等人在外面正听得清清楚楚,气得不得了,而那两个守卫却仿佛是听热闹一般,一边猥琐的品头论足,一边低低的笑。
“混账!是什么人敢这么放肆!”安意如突然怒吼一声,就要直推大门而入。
两个护卫连忙答道一横,吓唬道:“姑娘,我们看你是个明白人,才没对你动粗,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快点离开,才是正经!”
“啪!——啪!——”安意如一手一个大嘴巴子,毫不客气的甩到了两个守卫的脸上。
因为跟战连城学了内功心法,本来就力气比一般人大的安意如,在愤怒的指使下,力道更是大的吓人,顿时将两个侍卫甩到在地,嘴角流血,腮帮子肿的老高。
“混账东西!狗仗人势,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安意如怒吼一声,一脚踹开了大门,抬头就见一名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子,正在轻薄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姑娘。
彩雀等人没想到安意如说打就打,连个预兆都没有,一时都慌了,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花翎年长,沉得住气,她扭头对彩雀说:“意如性子倔,怕是要出事,两位堡主都不在堡上,彩雀,你在这看着意如,我去聚贤山庄请云庄主!”
彩雀点点头,道:“好,你快去!”
第84章 淡淡的忧伤
正在调戏着俊俏丫头的户部尚书之子左腾飞,忽听一声巨响,大门突然洞开,被吓了一跳,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向大门处望去。
只见洞开的大门外,两个守卫歪倒在地,双手捂着腮帮子哇哇大哭,一名相貌秀美非常、身段纤细灵巧无比的女子,大踏步走了进来,横眉怒目的样子,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有一种女子少见的凌厉气势,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凌驾苍生的九天玄凰。
左腾飞看得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一来为有人突然闯入,打扰了自己的好事,二来为这莫名闯入女子的美貌所震惊。
就在左腾飞发呆的空档,安意如一把将此刻已经有些衣衫不整的丫头水杏扯到自己身后,抬头瞪着一双美目,柳眉一竖,对着左腾飞怒吼道:“你丫是个什么玩意儿!竟敢公然调戏良家妇女!”
左腾飞被安意如一声河东狮吼,差点吼掉了魂,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仔细一瞅安意如,越发觉得她美艳动人,不可方物,绝不是一个俊俏的丫头能比的,不由得心花怒放,即使是被安意如一通臭骂,竟也没有发怒,反而笑嘻嘻、色眯眯的盯着安意如,上下来回打量。
看着左腾飞一脸淫秽的笑,让安意如不由得一阵反胃,不由得更加怒从中来,破口大骂:“你丫是近视啊,还是瞎?老盯着你姑奶奶看你妹啊!”
左腾飞一愣,被安意如的话给蒙住了,盯着姑奶奶看你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没人动怒,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好像有点失了身份,不禁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想要摆出一副贵族公子哥的样子。
只是安意如已经等不及他开口了,继续骂道:“你丫咳你妹啊!肺痨还是欠揍?那不舒服说出来,姑奶奶好给你治。”
就算左腾飞再稀罕安意如,可也架不住她这么骂呀,不由得也脸一沉,阴森森道:“哼!看你生的还算标致,竟然这般没有教养,不如跟本公子回京,本公子教教你规矩怎么样?”
安意如不由得冷哼一声,突然脸色一缓,一抹坏笑浮上腮盼,柔声道:“好啊,只是要讲规矩,何必要在京城,在这里不是更好?”
左腾飞一听,以为是安意如害怕了,连忙笑嘻嘻的道:“本公子堂堂户部尚书之子,本想着带你回京,见见世面,不过,你要是想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本公子无论在哪,可都是乐意之极啊!”
安意如看着左腾飞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中冷笑道:“哼!先让你嚣张着,看姑奶奶一会怎么收拾你!”
旁边被救的小丫头水杏,怕安意如吃亏,不由得偷偷扯了扯她的袖子,似乎是想要提醒她什么,可是又惧于左腾飞的目光,不敢出声。
安意如轻轻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左大公子,不知道您要教小女子什么规矩啊?”安意如笑得无害,一双美目还不住的对左腾飞抛着媚眼,不知道远在南方的战连城,看到她的新婚妻子,正对着一个猥琐至极的男子大献殷勤,会作何感想。
左腾飞没想到安意如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但是只要一想到眼前的美人,很快可能就会成为自己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连道:“当然是教教美人你,怎么好好伺候本公子啊!”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就不烦公子费心了,在这方面,小女子可是专业的,哪里还需要人教呢!”安意如笑得妩媚生花。
左腾飞先是一愣,不过随即他就以为是安意如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巴结他,才故意这么说的,不由得也喜滋滋的道:“哦?是吗?本公子倒是不知道,美人你有什么高招啊?”
安意如眼波流转,妩媚自生,无限娇娆的道:“来,来,左公子,你上我跟前来,我偷偷告诉你。”
左腾飞看着安意如面若桃花,肤白胜雪,一双美目顾盼生辉,一弯柳眉风流纤巧,一张红唇,娇嫩生津,早就恨不得一头扑上去,把她扑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听得安意如招呼自己,连忙乐颠颠的凑上前,嘴里还口水横流、含糊不清的道:“美人、美人,我来了,快告诉我。”
安意如见他走向自己跟前,越发笑得妩媚,就在左腾飞走到自己面前,倾着身子凑过来时,安意如突然面色一变,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右手成爪,又快又狠的直取左腾飞胯下。
只听左腾飞“嗷”的发出一声有如杀猪一般的惨叫,情不自禁的大步向后一跳,呆呆的望着安意如手中那血淋淋的东西,再低头一看自己胯下淋漓的鲜血,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而安意如一脸嫌弃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嗖”的一下就丢尽了亭子外的湖水中,然后掏出一块丝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受伤的血迹,喃喃道:“早知道就戴手套出来了,哎,白瞎我这一双纤纤玉手了。”
“不——!”左腾飞一脸震惊加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啪”的一声落入西域湖中,湖面上顿时一片鲜红,但是血色很快就被湖水稀释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更不会想到一个衣着华丽昂贵、相貌柔美秀气的女子,会有如此举动,全都愣愣的长大了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倒是受着钻心疼痛的左腾飞,意识是最清醒的,他突然冲着守卫们怒喊一声:“都看什么!还不快去下水把本公子的宝贝找回来!”
守卫们这才回过神来,全都扑通扑通的跳入水中,但是时值深秋,风大浪迹,又加上几日之前刚刚下过大雨,湖水暴涨,水流更加湍急,那东西早就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而且此时湖水已经冰凉,守卫们下去不多一会,便全都瑟瑟发抖的露出脑袋喘大气。
“你!你!你!你是哪里来的妖女,竟然敢对本公子、对本公子……”左腾飞气急,气急败坏的语气活像丧家之犬,可是似乎又想到自己是一脉单传,他那玩意儿没了,以后怎么继承左家香火,不由得悲从中来,语气竟带了些哭音,一时说不下去了,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安意如。
“左公子,你可别生气,这不是你让我告诉你的吗?人家这叫‘蛋蛋的忧伤’,是不是很文艺范?”安意如一脸无辜,瞪着一双清纯无比的眸子,好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
惊讶过后的彩雀,已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想着意如竟然用手生生扯掉了左腾飞的命根子,真是难以想象,看着左腾飞一脸痛苦的捂着裆部,别提有多痛快了,可是这左腾飞毕竟是户部尚书唯一的儿子,传宗接代的玩意儿被人扯掉了,势必不能善罢甘休。
她该怎么办呢?星河和大哥不在堡上,若是左家的人硬要把意如抓起来可怎么办?彩雀不由得有些担忧,连忙扯扯意如的衣袖,低声道:“意如,意如,趁着他们还不知道咱们的身份,咱们赶紧溜吧!”
谁知道安意如竟然完全不怕,怒道:“跑什么!姑奶奶气还没出完呢!”
“左腾飞,姑奶奶告诉你,快点交出这西屿湖的地契,姑奶奶就饶你一命,否则姑奶奶捏爆你另一颗蛋!”安意如突然俏脸一拉,沉声怒道。
那左腾飞因为失血和疼痛,脸色已经有些惨白了,有气无力的道:“你!你这个妖女,你!你等着!本公子要把你关进京城的大牢,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呦呦呦!人家好怕呀!”安意如无比挑衅。
“噗通——”一声,左腾飞终于有些支撑不住,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有几个从湖里出来的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哎呀!左大公子,你怎么跪下啦?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安意如继续添油加醋。
“给……给我……把……把这个妖女抓……抓起来!要……要活的!我……我要好好……折磨她!”左腾飞终究体力不支,一头晕了过去,临昏过去之前,还不忘交代人把安意如抓起来。
有几个侍卫连忙把左腾飞抬进了不远处的内宅,找大夫帮他看伤,剩下的守卫们,全都手持刀枪,虎视眈眈的看着安意如。
这些个侍卫们也都全憋着气呢,本来好好的当着侍卫,偏偏有人来闹场,害得他们大冷天里下冰水,还得挨着骂,若是左腾飞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不要活了,因此全都对安意如恨得牙根痒痒。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抓起来!”侍卫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声,顿时一大群侍卫缓缓为了上来。
安意如冷冷一笑:“哼!姑奶奶倒要看看,是谁不知天高地厚!”
这群人也是倒霉,安意如刚才战连城那学了几样功夫,正愁没有验证的机会,可巧呢,这些人就送上门来了!
第85章 明白官断糊涂案
“彩雀,一边呆好!看姑奶奶怎么教训这帮孙子!”安意如扭头对一脸担忧的彩雀大叫一声,人已经犹如突然腾空的苍鹰,直扑一名手持大刀的守卫。
彩雀无奈,只能对着她大叫:“意如,你小心啊!”
此时此刻,彩雀才开始后悔,她当初干嘛不肯跟着星河学点功夫呢,否则现在也不用在这站着干着急了。
本以为守卫众多,安意如敌众我寡,应该会很为危险,可是在一边看了一回,彩雀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不想她想的那么糟糕。
只见安意如的身影快而凌乱,几乎无法分辨她的身形,只能看到一抹淡紫的影子,在守卫之间忽躲忽闪,忽快忽慢,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似新燕归巢,时而像弱柳扶风,时而又是空山新雨,耍得一众守卫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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