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有姝色-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怀秀酒足饭饱,才出门就瞧见街边一顶轿子与一辆马车堵在一处,吵嚷开来,像是生了口角,不少人都围着在瞧。他向来不爱管闲事,也没搭理,倒是他身后一个公子踮着脚看了看道:“呀,这不是朱御史家的丑姑娘,又在为难谁呢?”
  宋怀秀身量高,歪头瞥了一眼。见人群中有一个圆脸圆眼的丫头,看着有些眼熟。丫头挨了那朱家姑娘一嘴巴,脸颊肿起了五指印,赶车的老汉气得满脸通红,一边护住丫头,一边与朱家人撕扯,可他年岁大了,腿脚又不好,朱家的小厮挨个伸腿去绊他,老头儿摔得很狼狈,小厮们哈哈大笑。
  宋怀秀抿了抿唇,这欺负人欺负的过了分。可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天底下可恨的事儿多了去了,要想管管的过来吗?刚抬脚要走,忽然想起在哪见过这丫头。他看了马车一眼,帘子中隐约有个倩影。
  他回过身,问同行之人:“这是朱御史家的姑娘?谁去帮我把朱庭俊叫来。”
  李绾今日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讲理。他们马车走的好好的,平白被一顶轿子堵了路,要是路窄也就罢了,可这路宽的很,别说是马车和轿子碰上,就是并着排都能转个来回。人家不肯让,李绾就让吕忠赶车让一让,哪知那伙人又抬着轿子,堵在了他们前头,就是不让过,分明是找茬的。
  李绾出门没带随从,只有吕忠和春蝉跟着,对方倒是领了七八个高壮小厮,李绾生怕自己人吃亏,想说不行就往回退,他们总不能两头都堵上。哪知那伙人竟直接动了手,春蝉脸都肿了,吕忠更是挨了好几脚,李绾再也坐不住,要下车跟他们理论。
  春蝉却挡着,死活不让她出来:“姐儿,这帮人就是无赖,您可别下车!奴婢挨打不算什么,不能让他们欺负您!”
  李绾两辈子加起来就没受过这种气,眼睁睁看着春蝉他们挨打,气得手都在颤,偏没有半点办法,想去叫人都不行。
  正这时,车外一道男声问道:“马车上的可是谕恩候府的三小姐?”
  李绾挑起帘子,见是在英国公府救她的公子,可算见着了熟人,也顾不得合不合适了,连忙道:“正是我,还请公子帮我,去找我爹来。”
  宋怀秀一见果然是她,一股火就窜到了脑门子,安抚道:“别怕,这点儿小事哪用劳烦谕恩候。”
  他转身一脚踹飞了领头的小厮,不复与李绾说话时的温和,声音中都像掺着冰碴:“你们他妈欺负谁呢?活腻了?”
  他踩在小厮迎面骨上,脚上一用力,众人便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那小厮的脸瞬间惨白,叫都叫不出声,直接疼晕了过去。
  人群安静了片刻,其余的几个小厮默默退了半步,再不复刚才欺负老人、女子时的嚣张气焰。
  朱婉婷是朱御史的独女。其父朱御史,虽是御史之职,可却无刚正性情,一直是跟在沈阁老身后的应声虫。有这样的爹,朱婉婷自然也要讨好沈芸芸。可她这人嘴笨,不如宋颜会讨好,沈芸芸一向不爱搭理她。好不容易沈大小姐开恩,肯交代办她一件事,朱婉婷是下定了决心要办好。
  本来顺顺当当,他宋二为何忽然蹦跶出来横叉一脚?朱婉婷气得一跺脚:“他宋怀秀就一个人,你们怕什么啊?”
  小厮们一听名号,腿都软成了面条:“宋、宋怀秀?”


第34章 失神
  宋怀秀在英国公府不受待见; 可在这四九城中还真没人敢惹他。
  别管是什么王亲贵族; 就算老子能耐到天上去,谁家还没个不着调的儿子?这群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贵公子们; 都以宋怀秀马首是瞻。为什么?因为宋怀秀够义气; 还够狠啊!他敢提刀杀人,你说是做兄弟还是做对头?
  不光是他们; 京都中三教九流的人物; 宋怀秀都能混到一处去。不管对方是走镖的镖头,还是商行的掌柜; 他交朋友从不看出身,只要话聊得投机,就可把酒言欢。
  对这些在京都中打混的人物而言,有宋怀秀这么一个身手了得; 出身显贵的公子哥做朋友,说出去脸上也有光。你问我跟谁喝酒去了?英国公府的二公子啊; 那是我兄弟!
  这样的人谁愿意得罪他?把这杀神惹急了给你一刀都算痛快的。但凡他支会一声儿,那你这日子就别想好好过了。天天一群地痞流氓换着花样来恶心你,连下馆子吃饭,掌柜的都不给你好脸儿,谁让你不开眼得罪了宋二公子?
  可这朱婉婷朱姑娘是个一根筋的; 她爹让她讨好沈芸芸,她就认准了这点。再说她一个闺阁女子,也不清楚宋怀秀到底有多大面子; 只当他是国公府不受宠的庶子,眼下丝毫不畏惧,还梗着个脖子对小厮们道:“愣着干嘛!谁敢碍事就给我一起打!出了事本小姐担着。”
  这朱御史到底是御史,总不好让家中小厮当街打人。这群身高体壮的男人,虽穿着小厮的衣服,可却是朱婉婷从郊县雇来的一群地痞无赖。他们几人见识了宋怀秀的狠厉,本就生了怯意,再一听名号,更知道这下惹了麻烦。
  心中正焦躁不安,那朱婉婷偏还在一旁聒噪,领头的回首就是痛骂:“你他娘的闭会儿嘴吧!”
  他径直跪在宋怀秀身前:“宋二公子,小的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那姑娘是您的人,求您看在我们大哥孙五海的面子上,绕我们一回吧!再也不敢了!”
  他的人?这句话倒讨好了宋怀秀。
  他挑眉道:“延县孙五海是你们大哥?”
  “正是。是这朱家小姐花了五十银雇我们来寻事的,早说跟您作对,给再多钱我们也不敢啊!”
  宋怀秀点了点头:“怎么说人也是你们打的,挨个儿给赔个不是,瞧人家原不原谅吧。”
  几人对着马车又叩又拜,车上的女子也没露面,只道:“你们打了谁,才该给谁赔不是。”
  都是些年岁不大的小混混,也肯舍得脸面,就差跪下管吕忠春蝉叫爷爷奶奶了,闹得他二人倒是受不住,直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们走吧!”
  领头人也乖觉,把事前收的五十两银塞到了吕忠手里:“老伯、大姐,对不住了!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银子就当是药费,我们表个心意。”说罢抬首去看宋怀秀脸色,见他点头,才抬着断了腿的兄弟要走。
  “慢着。”
  他们几人心惊胆战的回头,却见宋怀秀抛了一锭银子来:“拿去给你兄弟治腿吧。回去帮我给你们大哥带好,就说过几日我去找他喝酒。另外还请你们兄弟帮我把信儿散出去。。。。。。”
  众人松了口气,齐声道:“二公子请讲!”
  宋怀秀一字一句道:“谁再敢动谕恩侯府的三小姐,别怪我宋怀秀手狠。”
  几人一怔,连忙称是,心中更笃定这位侯府小姐就是宋二公子的女人,没见这般护着?
  不光他们这么想,连宋怀秀同行的几位好友都听傻了。宋怀秀虽然脾气名声不好,可他身份摆在那,脸长得又俊朗,以往也有不少女子倾慕他,可他从不搭理,今日竟然为了谕恩侯府的小姐放狠话?
  最早垫着脚瞧热闹的蓝袍公子,是连大将军的幺子连勇。他叉着手啧啧称奇道:“嗳,你们谁见过这位李小姐没有?”
  另外几人都是摇头:“听说才从老家来京都不久,我们上哪见去。”
  连勇的老爹哥哥都身形高大,家里只有他跟个瘦猴儿似得,这时嘿嘿乐起来,看着更是猥琐:“你们说,宋二是不是喜欢人家?”
  陆大学士的公子一听八卦,顿时来了精神,低声道:“我看也像,你们是不知道,我亲眼见过,去年在长公主府沈芸芸跟宋二说话,他都没搭理人家!沈芸芸啊!京都第一美人儿,那长相那家世,再挑不出比她更好的了。宋二竟然满脸不耐烦,从此我就认准他是我大哥了!视美色如粪土,绝对的真君子啊!”
  几人毫无形象蹲在台阶上说笑,忽见连勇满脸的呆愣瞧着前方,陆文拍他一把,笑道:“猴子你傻了,看什么呢。。。。。。”一抬头,瞧见马车上下来的女子,便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女子十三四岁,穿了件立领的柳绿色薄衫,下拜用金线绣着些波纹。衣服原也寻常,京都的贵女们讲究大了去了,别说衣裳用了金线,就是镶珠子坠红宝的也大有人在。可再寻常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便也不同了。
  亭亭袅袅,一抹新绿,那人像带着江南的无限春光走来,步履间都是西子湖畔的春水,美的像是一幅画。她站在宋怀秀身边,扬起头与他说话。
  也不知是谁先醒过神来,呆愣道:“刚才谁说沈芸芸是第一美人儿,瞎了?”
  陆文摸了摸鼻子,没好意思说话。
  连勇也锤了他一拳,指着与美人说话的宋怀秀,咬着后槽牙问陆文:“这他娘的就是你说的视美色如粪土?真君子?啊?这分明是瞧上了最美的,藏着掖着生怕咱们兄弟跟他抢啊!小爷差点信了你这个傻子!”
  路文刚想反驳,却见宋怀秀抬手指了指他们,那绝美女子也朝他们看来,甚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美人儿面前,几人也难得要起了形象,一股脑的全站了起来,又是抖袍子又是拢头发,一番回礼,瞧着再没了不正经,笑起来那是一个比一个温和儒雅。宋怀秀见了这群人的谄媚模样,气得直想抽他们。
  他深呼吸一番,侧了侧身挡住李绾视线,省的再让她看那群蠢货。
  “阿绾,你不用搭理这姓朱的,我保证她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李绾摇了摇头:“总是麻烦宋公子,倒是让我不好意思,这次您让我自己解决吧。”
  朱婉婷带来的人跑了个精光,剩她自己也不敢再叫嚣,只杵在一旁,正想找机会溜走,李绾却走到她面前。
  朱婉婷小眼睛,厚嘴唇,长得实在不美,见了李绾姿容更是从心底里讨厌她。冷哼道:“怎么?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还想跟本小姐过不去?”
  李绾笑了笑,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嘴巴,打的毫不留情。朱婉婷捂着脸,愣愣的看着李绾:“你、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
  李绾垂眼道:“我管你是谁?你打了春蝉,我替她还给你罢了。”
  连勇几人缩了缩头,大邺历来喜欢温婉女子,这美人儿看着弱不禁风,打起人倒是不手软,看着脾气可有些暴。
  唯独宋怀秀傻笑看着,只想着自己刚才叫她阿绾,她好像并没有生气,那是允许他这样叫她了?
  见朱婉婷恼怒想推搡李绾,他一闪身就挡在李绾身前,对着别人宋怀秀可没有好脾气,冷声道:“你再敢碰她,小爷剁了你的手!”
  朱婉婷都快委屈死了,明明是出门欺负人来的,怎么倒成了被人欺负?
  她恨声言:“宋二,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看我爹和哥哥知道了,肯不肯饶你!”
  正说着,就从人群中挤进来一个瘦高男子,正是一开始宋怀秀让人去叫的朱庭俊。
  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朱姑娘见了亲哥泪珠子便落了下来,她拽住朱庭俊的衣袖,抽泣着说:“哥!他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你可不能放了他们。”
  朱庭俊二十二三岁,身形瘦高,长得还算周正。这人是个老实孩子,平日里蔫头耷脑,从不敢正眼去看宋怀秀那群混混,就怕挨了打。
  今日妹子委屈了,他来也是想说两句软话,息事宁人。
  可朱婉婷见他不肯动,又指着李绾道:“就是她,这乡下来的土妞还动手打我!你这做哥哥的,可得为我讨回公道。”
  朱庭俊一抬眼,认怂的软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手心冒汗,结结巴巴道:“宋二公子和这位、这位姑娘,你们怎能欺负家妹?这事我们朱家不会罢休。”话是对着两人说的,可他看都不敢看李绾,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蹦了出来。
  “朱公子,在场这么多人看着,是非曲直,你去打听便知。朱家若要闹,那我谕恩候府奉陪到底。”李绾又转身对宋怀秀说:“我还有事,今日便先告辞了。多谢宋公子刚才救我。”
  见她唯独对自己温声软语,宋怀秀也是欢喜的傻了,人走了才想起自己该问问她去哪,送她过去才是。
  这一回头,便见朱庭俊也没了魂儿似得看着马车远去。
  宋怀秀冷笑起来:“朱庭俊,你和你妹妹真是一个比一个讨人厌。”


第35章 心意
  有人说手是女子的第二张脸; 柳姨娘的一双手就生的十分漂亮; 白皙柔嫩不说,就连指甲也留得仔细极了,涂着艳色的蔻丹; 拢着白玉镯; 一瞧就是养尊处优过日子的人。
  可眼下这双手,却死死攥着帕子; 用力到手背上都露出了青筋纹路; 看着失了美感。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还说什么万无一失,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 夫人如今换了府里的厨娘,我瞧八成是发觉了。。。。。。。”
  李纤不耐烦的撇了撇嘴:“你当初听了这主意不也觉得好?这会儿倒怪上了我,可真是有意思。要我说你就是自己吓自己,吴氏换厨娘; 那是跟县主较劲呢,没听正院大早上就闹了一场?你倒吓得跟什么似得。”
  柳姨娘狠狠放下茶盏:“她跟县主别劲儿; 为何不换别处的人,独独换了厨娘?我瞧这事儿有蹊跷。”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这会儿收手?”李纤向前探身:“你别忘了,咱们前边铺路可花了不少银子,眼看着要成功了,你就全当打水漂?”
  银子确实没少花; 柳姨娘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可她面上闪过一丝动摇,最后还是道:“我早就说过这事儿急不得。我是要让李榕没好儿; 可不是想把自己搭进去,如今既然情况不对,那以后再寻机会就是。”
  李纤觉得柳氏就是做小做惯了,做起事来也畏手畏脚,看着就让人来气。可眼下她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别的帮手,不愿把柳氏得罪狠了,因此扣了扣指甲,说道:“那随你吧。只是决定收手,人就得处理干净。”
  柳氏眉心一跳:“你是说书院和家里先前的厨娘?怎么处理?”
  李纤含了颗梅子,轻轻抬起右手在脖子间比划了一下:“当然是这么处理。”
  “你疯了!”柳氏惊的喊出了口,立马又压低声音道:“你当杀人是什么简单事?出了人命官司官府是要查的!”
  查?就古代这落后的仵作,能查出什么?再说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做完坏事必须得灭口,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李纤满不在乎道:“你想害李榕不也是杀人?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那怎么能一样?我又没亲自动手,李榕就算死了也是他自己身子病弱,查不到我头上。他挡了柏哥儿的道,非死不可。可那两个厨娘。。。。。。咱们只是交代了她们做指定菜色,又没让她们下毒,不至于为了这个杀人灭口吧!”
  李纤挑眉:“按你说的,吴氏真察觉了这事。两个厨娘若是供出是咱们指示的,你说吴氏对你我会不会这般心软?”
  有时候这恶念一起,就再也停不住了。柳姨娘原本从没动过灭口的心思,可经李纤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有些道理,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的安危重要。静了半晌,垂下眼道:“那这事也不好办,你真有那胆子杀人?”
  秀美的女孩儿一愣,伏在小几上笑了起来:“哎呦我的好姨娘,这样的事,当然不用咱们去动手,你只需备下银子就是。”
  。
  。
  朱御史近来很是有些倒霉。
  他家住在帽儿胡同,那一片住的大都是显贵人家,平时很安静。可最近夜里,总听到有人拍他家大门,门房的小厮跑出去看,外头却连个鬼影都没有,来回反复,小厮吓得差点儿晕过去。白天一看才发现,是门板上让人涂了黄鳝血,气味儿引来了蝙蝠撞门。可仔细擦干净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有人来抹,逮也逮不到是谁。
  连着几天如此,这传来传去,也不知怎么就传成了他家闹鬼。临近的百姓都道,是这朱御史缺德事儿做多了,小鬼都看不过眼,耍他呢!住在帽儿胡同的同僚们也有所听闻,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嘲笑。
  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些。朱御史每日上下早朝,都是坐轿子。以往好好的,这两天轿夫们也不知怎么了,一个个净摔跟头玩儿,换了好几茬就没一个稳当人。今日下朝,本都到家门口了,谁知前头轿夫又是摔了个大马趴,正哼小曲儿的朱御史直接从轿子里飞了出去,门牙都差点儿磕掉了,一群孩子指着他哈哈大笑,气得他头疼欲裂对着轿夫就是一脚:“你瞎啊!大平道上都能摔跟头,你想摔死老爷我不成?”
  轿夫也是满脸委屈,拍了拍身上的土:“小的哪敢啊,已经小心再小心了,可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往我脚底下扔弹珠啊!我又不是那哪吒,可踩不稳风火轮!”
  呵!到赶上了个爱说俏皮话儿的!朱御史简直气得要吐血。一瘸一拐,哼哼唧唧进了家门,又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拎起东西就要砸。可这厅里的摆件,都是地方官员孝敬他的好瓷器,样样值钱,他看来看去哪个不舍得砸,到了自己一巴掌拍到小几上:“倒霉也没我这么个倒霉法儿!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整我,让老爷我逮到非扒了他的皮!”
  朱婉婷见哥哥不在,凑到亲爹面前告状:“爹,我知道是谁!”
  “谁?”
  “定是那英国公府的宋二!他平日里看着就不像好人。前几日我帮沈姐姐去出气,他跑来横叉一杠子不说,还与那谕恩候家的庶女合起伙来欺负我!要不是哥哥拦着,我早就要告诉您的,可没成想宋二竟还敢找人来恶心您!爹~您可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朱御史一怔:“宋二?你是说宋怀秀?”
  “就是他!不光是他,还有谕恩候府的李绾,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朱御史只觉得脑仁儿疼:“你招惹宋怀秀做什么?我讨好国公爷还来不及,你倒上赶着得罪人?”
  朱婉婷委屈道:“我是听您的话,才。。。。。。爹怎么还埋怨上了我?那宋二不过是个庶子罢了,国公夫人根本不搭理他,他在府中尚且不如宋颜得宠,您怕他做什么?”
  “蠢货!国公夫人不喜欢他又怎样?英国公府的大公子缠绵病榻数年,听说随时都有可能咽气,将来这爵位还不是得由他宋怀秀来继承?国公爷表面上对他不闻不问,可暗地里若没他护着,你当宋二能在沈夫人眼皮子底下,长到这么大?沈家的女子,可都是厉害角色。”朱御史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会添乱!得罪谁不好,非得罪他。罢了,往后要是见着人家,你就先赔个不是。”
  朱婉婷傻了眼。她也是娇惯着长大的姑娘,头一次在外面挨了欺负,回家还要挨骂的,“我赔不是?呵,我算看明白了,爹和哥哥都一样,外人一个也不敢得罪,就只会委屈我!”
  朱婉婷抹着眼泪跑出正厅,一头撞在失魂落魄的朱庭俊身上。
  男人站住脚,纳闷道:“婷儿,你怎么哭了?”
  哪知妹妹却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
  朱御史听见,便招手让儿子进来,忍着怒气道:“你妹妹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我非得找个教习嬷嬷来,好好教教她规矩!”他颓然坐到圈椅中:“唉,婉婷不懂事,好歹你还算稳重,知道避开英国公府锋芒,没有意气用事,如今沈阁老脾气越发怪了,我早晚也得站到英国公那边才行。。。。。。”
  朱御史见儿子越发稳重,也想与他聊聊朝堂之事。可他的话,朱庭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疯狂与痴迷:“爹,儿子想要求娶谕恩候府的三小姐。”
  朱御史的一口茶水全呛进了嗓子眼,咳了半天才道:“和你表妹的六礼都走了一半,你这会儿说要娶别人,疯了不成?”
  朱庭俊面上闪过痛楚:“从前你们说让我娶表妹,我以为娶谁都是一样的。表妹无论是性情容貌比起别家小姐,也没有差在哪。可自从见过李姑娘,我才明白什么叫见之不忘,什么叫朝思暮想。我是真心喜欢她,爹,就当儿子求您了,您帮我这一回,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朱御史觉得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一双儿女都没长脑子!
  且不说这会儿退婚他们朱家要遭人唾骂,先瞧瞧他要求娶那人,谕恩候府的小姐?这不是往亲爹后心捅刀子?
  谕恩候那是陛下一手扶持上来的人,在朝堂上处处与沈阁老唱反调,自己作为沈党,替儿子求娶谕恩候的女儿,这不是作死?
  朱御史摔了茶碗:“这件事我绝不可能答应,你也别再想了。将来好好和你表妹过日子,女子嘛,相处久了,都一样。”
  一样吗?朱庭俊垂下头想起那日,女子转身时高傲的眉眼,和她身上清冷的香气,一切美好的如梦如幻。不一样,唯她真绝色,其余皆是庸脂俗粉。
  “爹,您若是不答应,儿子就跪死在这!”
  朱庭俊从小便听话,甚至性格是有些软弱的。今天是王校长内部他生平第一次,敢违抗父亲的意思,他跪的笔直,眼里满是执拗之色。


第36章 帮忙
  宋怀秀近来天天待在烟斜街的茶摊; 这里繁华; 临街都是贵女们常光顾的衣裳首饰铺子,他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