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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以貌制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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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清点,二十五个刺客,她跟前躺了八个,只有三个活口,是被康熙打晕的。
大家都很疲惫,一身血污,互相搀扶着,往外头走去。
皇太后由自己的嬷嬷扶着,康熙赶紧来到顾夏身边,看到她身上的血污,心里就是一跳,又看到她无力的靠在纳兰身上,更是心跳都要停摆了。
“你怎么样?”康熙低声问。
顾夏摇了摇头,开口却说不出话来,两行眼泪争先恐后的出来,看向后头被曹嬷嬷和碧玺扶着的钮妃,眼泪流的更凶了。
康熙无暇多顾,见纳兰容若还算平静的样子,心中就知道,她的情况还不错,就是吓到了。
等一切事了,众人坐在院子中,看着太医跟穿花蝴蝶一样给众人诊治,只是钮妃和顾夏被叫到内室,大家都看不清楚情形。
“太医,钮妃姐姐怎么样?”顾夏扭着手,紧张到不行。
太医叹了口气,沉声解释:“娘娘这伤了肚腹,幸好刺的偏,若是能醒来,自然万事大吉。”
若是醒不来,自然该准备后事,剩下的话,太医没敢说出口,实在是熙嫔的眼神太过吓人了。
御医正在替康熙包扎,他的手臂、胸前都有不同程度的刺伤,顾夏看的心疼,回眸看看他,又看看钮妃,又忍不住哭了,哪个天杀的做出这样的事,竟是要一网打尽。
动了动胳膊,顾夏这才觉得自己肩膀好痛,摸了摸,有猩红的血液,动作间,被刺破的衣衫便裂开了,露出里头鲜红的血肉来。
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坐在屏风后头,跟柏太医道:“我肩膀上好似有伤,您给看看。”
柏永年赶紧起身,先说一声得罪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拨开碎裂的衣衫,见刀痕并不是很深,却也不浅,赶紧起身,拿着放大镜、烛火来照,看到颜色如常,这才放心。
“幸好无毒,微臣替您包扎,您好生的养着,月余便好。”
柏永年伸出手,尴尬的发现这位置不对,是要褪去上衣的,只得又躬身请罪:“微臣叫医女来。”
说着便来到康熙跟前,将顾夏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又请批医女,这才道:“医女们也是学过的,您尽管放心。”
“医者如父母,不必讳疾忌医,你尽管盯着便是,若医女不成,你替她包扎。”康熙摇了摇头,在性命面前,这些俗礼哪还有计较的份。
柏永年应了,将衣裳剪开些许,亲自处理伤口之后,还是很遵守礼仪的立在屏风外头,不急不徐的指点着医女该怎么包扎。
最后见曹嬷嬷服侍顾夏穿上衣裳后,才上前去,仔细的打量着顾夏的面色,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去康熙跟前复命了。
这会子熙嫔受宠,这些自然不值当什么,可有朝一日她失了圣心,那么被他看了肩膀这样的事,便足以致命了,还不如打从开始便没有这个祸患,岂不是要好上很多。
康熙见她没事人似的又守到钮妃跟前,不由得训她:“快回去歇着,钮妃有好几个太医看着呢,你莫要裹乱。”
自己尚且怀着身孕,受着伤,怎么一点都不为自己想想,光想着别人了。
顾夏弱弱道:“我觉得还行。”
“行什么行,能耐了是不是。”康熙横眉以对,一点都不温柔。
顾夏哀求的看向柏永年,期盼道:“您跟陛下说说,我已经无事了。”
柏永年看着康熙的冷眼,默默的忙活去了。
顾夏:……
嘟了嘟嘴,不情不愿的躺到钮妃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看到她连呼吸都带着痛楚的脸颊,顾夏的眼泪又出来了。
她一个连勺都没掂过的贵女,为她挡刀之后,还死死的缠住对方,被别人击打的时候,该有多痛。
真傻。
她力大无穷,怎么轮到她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人来保护。
摸了摸钮妃的脸颊,顾夏将手虚虚的放在她的肚腹上,想了想,还是往她口中滴了一滴绿液,她知道不管用,却忍不住心生盼望。
当脸上的血污胭脂都擦掉之后,就能看出那微微带着青白的气色,呼吸微弱的模样,太过令人惊心。
“你一定要好好的,来年我们一人抱一个孩子,去御花园中赏景,你说过的,杏花春雨,定比不上我一个笑容,快醒来吧。”
“说好的不见不散,那你可不能爽约了。”
“你的枇杷树,没有你的照看,肯定很快就会枯死,就算不枯死,我也会将它砍掉的。”
“醒醒啊,钮妃姐姐……”
“我想你了,你为什么还不睁开眼看看我。”
顾夏嘴里胡乱的说着,脸上的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好害怕。
第47章
雪一直不曾停; 纷纷扬扬的下着; 眼看就要造成灾祸。
康熙心中着急,许久不曾来后宫了。
顾夏倒是安心的守在承乾宫,等待着钮妃睁开双眸。
半个月了,她一直紧紧闭着双眸不曾睁开; 她哭啊哭啊; 都有些哭不动了,人命的脆弱,在这一刻显现无疑。
前世的时候,她害怕重症监护室,此刻才明白; 有这么一个重症监护室的存在; 是多么的令人心安。
可是没有如果。
她每日都将自己产出的绿液尽数喂给钮妃,一丝也不曾自己用,就盼着她能好起来。
柏永年来请平安脉,看她这个样子; 不由得心生怜悯; 轻声劝慰:“您如今怀着身孕,千万放宽心才是; 钮妃……如今且看命数了。”
顾夏瞪了他一眼,头一次觉得他的声音不好听,摸了摸钮妃枯瘦的小脸; 冷笑道:“作为太医; 你遇上医学难题; 合该迎头而上,而不是教病人看命数,我相信这些都可以解决,只是如今还未寻着法子罢了。”
柏永年哑然,俊秀的脸庞上满是怜惜,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全部都收了起来,半晌才缓缓道:“道理我们都懂,只……”
轻轻的叹息在空间内浮起,像是一阵风似的,转瞬便消失了。
顾夏挥了挥手,止住他的话头,转身正色道:“是,道理我们都懂,可我不盼着她醒,便没有人理了。”
见柏永年沉默,顾夏转了转手镯,沉思半晌,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宫跟你说的,亦是真的,莫看西方蛮荒,有些东西,还是值得借鉴的,师夷长技,谁还没个三分本事了。”
柏永年躬身,表示受教了。
又过了两天,顾夏正在午休,就被香襦给叫起来了,就见她双眼发光,惊喜道:“碧玺姐姐遣人来报,说是钮妃娘娘醒了。”
顾夏一骨碌的爬起来,也跟着惊喜起来:“真的?”
连忙洗漱过后,顾夏披着披风就要往后头去,被香襦拦了,只见她央求道:“好嫔主,外头下着雪呢,您可不能去。”
下这些时日的雪,纵然时时清扫,可还是冻了一层溜冰,她如今大着肚子,本就行动不便,一个不小心摔了也是有的,谁也无法承担这样的后果。
顾夏忍了忍,打发海宁和香襦去瞧,总要自己人亲眼看了才安心。
曹嬷嬷双手合十,温声道:“嫔主心诚,感动了老天爷,这才让钮妃娘娘醒了呢。”
笑了笑,顾夏有些坐不住,在内室一个劲的打转,瞧那样子,心都飞到钮妃跟前去了。
海宁很快就回来了,头上还有雪,先给顾夏禀报:“是醒了,这会子正在吃茶,太医们说,能吃东西就好了。”
“赶紧把雪打打,莫着凉了。”顾夏替他弹了下雪,这才笑吟吟的坐下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好死不如赖活着,有这条命在,就有无数的希望在。
海宁这才转身出去,将身上的衣服换了,这才又往这边来,说起来也是荣幸,能够进到内室伺候的太监,就只他一人,他珍惜着呢,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守在嫔主身边。
“上头下了旨意,今年过年简办,不许有奢靡之事。”曹嬷嬷替她捶着肩轻声道。
顾夏点头,暗暗思量如今的局势,还是阿玛传进来的消息,自打三月起,滇、黔、湘、川、 桂、闽六省尽失,怪不得康熙久不至后宫,太皇太后也没有什么说嘴的。
清廷风雨飘摇,江山都保不住了,康熙若有心宠幸美人,那真是有违他的圣明了。
过年简办,这就是取消的意思了,自己热闹热闹便罢。
顾夏觉得挺好,过年的时候,礼仪众多,她必定要在外头游荡的,后宫女子心眼子那么多,个个都盯着她,她现在觉得有些害怕。
越到孕后期,越是经不得闪失,她闷在殿中挺好的。
今年雪大,都怕会造成雪灾,谁知道慢悠悠的,晃到了腊八还是无事,康熙顿时高兴了,各处都赐下腊八粥,连后宫中也照顾到了。
上一次的行刺之事,说起来也是讽刺,最后的结局是刺客尽数伏诛,钮妃重伤,熙嫔和皇上轻伤,王佳氏摔伤的结局,其他人虽然乱,可顶多狼狈了些。
倒是许多人跟前的奴才死了,能带着赴宴的奴才,都是自己的臂膀心腹,用来挡刀真是再好不过了。
顾夏叹息一声,自嘲一笑,她们能为主子挡刀,死的时候都是笑着的,有这样的救命之恩在,家里人的前程就不愁了,哪怕就提拔一个呢,也好上很多。
搅着锅中的腊八粥,顾夏露出一抹浅笑来,等会给钮妃姐姐送一瓮去,让她也尝尝,分点福气过去。
在撒不撒白糖的事情上,顾夏犹豫了好久,想让钮妃吃的甜甜蜜蜜的,又怕她肠胃弱,吃不得,还是稳妥些,不放糖罢了。
等过去的时候,钮妃斜倚在软榻上,头上还带着素色的头围子,手中还不消停,拿着绣绷子穿针引线忙活不停,等她走近一瞧,豆绿色的底,上头绣着小猫扑蝶,用奶豆儿做模特绣的,还真像。
“姐姐也歇歇,这东西费神费心费力的,何苦来着。”
顾夏坐到她身旁,凑近来看。
钮妃笑了笑,柔声道:“早日绣完,早日心里舒坦,放到那,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这是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可有顾夏的绿液在,她觉得,她定然不会这时候就……可这话顾夏没法说。
只得掐着腰装蛮横:“我不管,不许你绣。”
钮妃看着她认真的眼神,顿时哑然,轻轻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尖,无奈摇头:“服了你了,不绣不绣,再说也不是给你绣的。”
顾夏:……
小东西还没有出来呢,就会跟她争宠了,这可不成。
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顾夏转瞬又愁起来,并不比她前世大多少啊,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特别的瘦弱,所以才这么小的。
可看着钮妃蜡黄的脸色,顾夏将自己的担忧咽了回去,不敢出口。
又玩了一会儿,顾夏才施施然的回了景仁宫,舒舒服服的窝在软榻上,令新来的小太监给她读话本。
“你叫什么名字?”顾夏歪了歪头,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这小太监的名字。
“奴才春岐。”小太监垂眸,低低的回。
顾夏点了点头,表示了然,就听他开始读,清亮的少年音听着特别悦耳,顾夏突然间想起来柏永年的男低音来,特别的有磁性,也特别的好听。
想到他,他便来了,侯在门外等着请平安脉。
她有些意外,虽说康熙下旨,让他日日都来,可今儿日子特殊,不来也是应当的,何必再辛苦这一趟。
唤他进来之后,顾夏伸出自己的手腕,许他号脉,柏永年收回手之后,详细的询问这一日的感觉,并当日的吃食之后,才拱了拱手,下最后的定语:“嫔主一切都好。”
顾夏就喜欢听这句话,一切都好,听着就舒坦。
“再瞧瞧这屋里吧,省的有什么纰漏,我们不懂的。”顾夏起身,指着屋子里新进的物件道。
这都是内务府新送来的,过年嘛,总是要有喜庆劲的,因此送来的装饰都或多或少的鲜艳了些,也更加的活泼热闹。
柏永年长身玉立,不时的各处查看嗅闻,对于熙嫔的受宠程度,心中更加明了,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珍贵物件,他跟着院判在乾清宫见了不少,可在一个嫔妃宫里见了,那便是稀罕了。
到内室的时候,他有些踌躇,见顾夏疑惑的望过来,只得不动声色的迈步进来,宽大的拔步床雕花饰物特别丰富,上头挂着的床帐料子薄如蝉翼,如烟如霏。
妆奁衾枕,以素雅中带着侈丽居多。
沁人的甜香味萦绕,柏永年耳根慢慢的红了,作为一个守礼的君子,他从不曾见过女子的闺房,这还是头一次。
顾夏一回眸,就忍不住笑了,古代还有这么可爱的人,见了见卧室就羞成这样,倒真是难得。
“您仔细的打量着,莫要有遗漏才是。”顾夏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
这点职业操守,柏永年还是有的,仔细的检查了妆奁里头的首饰脂粉,看到口脂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捡起来问道:“这是?”
顾夏接过来看了看,应当是原主常用的,只她来了之后,就寻了御医要方子,自己配了脂粉来匀面,这些就扔着了。
本来想丢的,想着留下原主生活的痕迹,这才放下了。
“怎么了?”
“微臣瞧着,里头似是有些不妥,常用却是会让人肌肤白皙过人,可这……时日久了,必然会导致女子天葵紊乱。”
顾夏:……
所以她来了之后,没有用这个东西,又养了养,这才来月经的,那她的胸疼啊疼的,也跟这有关了?
看着柏太医绯红的耳根,她也有些害羞了,却还是强撑着问出来。
柏太医整张脸都红了,他又不是妇科圣手,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羞涩的话题。
“是。”
顾夏:……
所以土著哪里蠢了?跟激素有关的东西用的挺溜嘛。
“医者面前无男女,柏太医当谨记才是。”
前世妇科男医生那么多,都这么害羞还要不要看病了。
柏永年:……
面对寻常女子,他自然是无男女的,可熙嫔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面对她这样的容色,问这些私密的话题,她说起话来又软又绵,还带着微微的撒娇感,撑不住怪他咯?
正色道:“微臣记下了,谢熙嫔娘娘教导。”
顾夏这才满意,笑吟吟的回眸,柔声道:“你也往妇科上头研究研究,以后说不得麻烦您的地方多着呢。”
柏永年:……
我是谁,我在哪,我不会应下的。
“是,微臣知了。”
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顾夏顺手送他一瓮腊八粥,她亲手煮的,里头还加了绿雾,保管他喝了还想喝。
目送他离去之后,顾夏又懒懒的斜倚在榻上,把自己平铺成舒适的姿势,这才拿着用银签叉着切好的血橙吃。
离预产期还有两个多月,她身子是越来越重,越来越笨,连走路都变得好累,她有时候就想歇着,可想着生双胎的艰难,就窝一会儿起来,满屋子的转圈。
冬天不方便户外活动,已经让她懒散许多,真的彻底躺着不动,生孩子的时候生不下,哭爹喊娘都晚了。
想到上辈子生孩子的惨烈,顾夏什么懒散心情都没有了,赶紧起来进行运动,还有两个多月都生了,双胞胎又会早产,她害怕。
“嫔主子,董氏求见。”香襦立在晶帘外头,轻声禀报。
顾夏有些无语,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不见,以后不必再报。”
董氏推了王佳氏一下,导致两人彻底的决裂,王佳氏更是发誓,死生不复相见,这辈子都不想跟她好了。
而董氏跟前的两个宫女,都被她推出去挡刀了,包括王佳氏跟前的,失了相伴许多年的小伙伴,王佳氏很愤怒,她都给那宫女找好婆家了,虽然只是一个举人,可拜了名师,考上进士还是有希望的,再一个,对方也不在乎她大了几岁,多好的姻缘。
而董氏这样的人品,谁还敢跟她打交道,在下一次灾祸来临的时候,被推出去挡刀用吗?
不可否认的是,顾夏死死的挡在钮妃跟前,护她一时安宁这种操作,很是得了一波好感,太皇太后难得没有漠然对她,很是褒奖一番。
顾夏有些受宠若惊,她这样的容貌,男人喜欢,女子嫉妒,老人看了不喜,她都已经认了太皇太后不喜欢她了,突然这样,简直惊的手中瓜都掉了。
经过这一次的事,许多平日里要好的姐妹反目成仇,彼此仇视的成了姐妹,后宫关系大洗牌,顾夏吃瓜吃的很嗨皮。
接到太皇太后的赏赐,这是头一遭,以前都是跟着别人例行赏赐,一点纪念意义都没有。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香襦离去,顾夏想,董氏这样的人,虽然她决定接到麾下,却没有真心的接纳,说不定董氏会变成她手中最好用的刀,也可能是双刃剑,伤人伤己。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倒是帮助别人看清这后宫诸人的人品。
摸了摸背,那里有一条粉色的长疤,像是一条小蚯蚓横亘着,因着在孕期,也不敢随便用祛疤的药,说不定这疤要永远留着了。
瓜娃子蹦着进来了,看的顾夏好笑,朝它招了招手:“怎么了这是?”
“汪汪汪~”今天看到一只漂亮的小姐姐。
顾夏没听懂它说的什么,却能看出它的雀跃之意,不由得也跟着笑了。
奶豆儿高高的昂着头,踩着猫步从瓜娃子身边蹭了过来,利索的爬上顾夏的膝头,乖巧的喵了一声。
别理那傻狗,看我看我啊铲屎官。
顾夏从善如流的摸了摸她的脊背,温柔的替它顺毛。
这些时日,奶豆儿长大许多,再也不是小奶猫的模样,有了成年猫的强壮了。
雪团像是一阵闪电一样窜进来,在她脚下来一个急刹车,差点一跟头载那里,看的顾夏无语,刚开始的见的时候,那黑豆豆眼也挺机灵的,怎么现在反而变成傻蛋了。
看着瓜娃子亲热的蹭过来,顾夏想,难道是两小只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被瓜娃子传染了不成。
三小只一来,室内顿时热闹起来,不是打起来,就是吵起来。
顾夏:……
可以想象以后两个孩子长大的情景了,看着心都好累的。
“停停停,都是墙边站着反思去,不抢东西不吵架不打架,都给忘了不成。”顾夏凶它们,三小只顿时怏怏的面对着墙,乌溜溜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她,只要她有一时松懈,一个个的都会撒娇的围过来。
果然,见它们乖乖的,顾夏就松了一口气,还没等缓过气,雪团已经窜到她肩上,自动的围成围脖,奶豆儿窜到她怀里,亲热的舔着她的手。
而她新制的夹袄上头趴着一只傻狗,看着那勾丝,顾夏觉得自己一口气又上不来了。
气恼的推了推瓜娃子,顾夏凶它:“快松口,打屁屁了啊!”
瓜娃子知道她不生气,摇着尾巴在她身边乱窜,一点都不害怕了。
顾夏:……
一个个的,都是克星。
“丢出去便是,何苦为难自己。”康熙慢悠悠的踱步进来,将雪团、奶豆儿从她身上摘下来,看着三小只敢怒不敢言的离去,勾唇露出笑意,跟朕斗,呵。
顾夏含笑迎上来,自打她伤好后,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呢,少说也有大半个月了。想想现在军事的严肃程度,也是很理解的。
康熙摸了摸她的脸,见温热软和,这才放心下来,柔声道:“一起坐下吧,站着会不会很辛苦。”
顾夏一语双关:“现在的辛苦,就是为了以后不辛苦。”
刚说完,康熙就轻轻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胡闹。”
为了政事的问题,他跟太皇太后之前闹得很凶,重新又立起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熙嫔这是明知故犯呢,偏偏他又喜欢听。
顾夏打了个哈欠,往他肩上一靠,冷哼:“您这是□□。”
“皇帝便是□□,不□□,这江山危矣。”康熙神色认真的反驳。
说的也是,在皇权集中的时候,若是皇上不□□,什么时候朝臣都可以做主,那真是江山危矣。
做主和佐助两个字,一样又不一样,其中的差别,还可是很大的。
点了点头,顾夏不再多说,转瞬又兴致勃勃道:“我煮了许多腊八粥,这会儿还在锅上煨着,你要不要尝尝去。”
康熙从怀中拿出新得的怀表,看了看,忘了怎么计时的了,只得装模作样道:“如今时辰正好,那便尝尝吧。”
说着就把玩着手中的怀表,矜持的等待顾夏问他,手中拿着的是何物,他再不动声色的送她一块,多好。
顾夏果然好奇的凑上来,惊讶道:“这是什么?”如果她没看错,这是怀表,这也太大了。
康熙骄矜的从袖带中又掏出一个怀表递给她,清了清嗓子道:“传教士进献上来的,朕觉得挺有意思,你瞧瞧喜欢不喜欢。”
顾夏后世有十来块名表,一个比一个精致,这么粗糙的还未见过,还真有一丝稀罕,这是古董啊,放到后世贼赚钱。
“这东西怎么计时的?”她虽然知道,可也得装不懂。
康熙……
朕是谁,朕在哪,朕为什么要送怀表。
“刚拿到手,就迫不及待的给你送来了,还未了解呢。”康熙面不改色的说道。
顾夏不疑有他,来回的翻着手中的怀表看,觉得很有意思,外头镶着细碎的红绿宝石,趁着黄金表盘,格外的土气,真是让人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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