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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以貌制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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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简单,可要做的不油腻还好吃,那就不简单了。
  反正她现在的口舌,什么都经不得。
  多撒了点调料,她能一一分辨出来。
  吃起来就相当糟心了。
  索性自己亲自动手,可这也不是好弄的,闻点油烟味,她就直泛恶心。
  “您坐着,儿臣给您做。”
  胤禛挽起袖子,露出一节白皙有力的胳膊,白皙的脸庞上一本正经,眼神认真的紧。
  顾夏本想说,你一个孩子裹什么乱,话到嘴边,到底没说。
  点了点头,全当应了。
  就这么点小事,就叫他露出清浅的笑意,好像给她做点什么,就是好的。
  这么个赤诚孩子,还真是让人感动。
  渐渐地,顾夏就感动不起来了。
  胤禛的架势扎的很足,瞧着一板一眼,手下也有条不紊的。
  可那平底锅就是不听他的话,总是把面饼烤糊,露出难看的黑色。
  她的肚子咕噜噜个没完没了,看这样子,一时半刻的,胤禛也是做不出来的。
  又不好打击孩子一片真心,只得将糊的黑饼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面对胤禛清澈见底的双眸,顾夏觉得事情难办了。
  这葱油饼它……外头黑了,里头没熟。
  到底怀着孕,也不敢太将就,怕胤禛难过,还安慰他:“你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胤禛眼中的期待渐渐泯灭,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是这样?”
  他私下里练好久了,这才敢在额娘跟前显摆的。
  可这世上总不能十全十美,有些人他进了厨房,不是做菜的,是烧厨房的。
  顾夏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又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胃,等等吧,小厨房里备的有。
  她也歇了自己做的心,省得打击孩子一片心。
  等地锅鸭烩油豆腐、清蒸小黄鱼、猪脚海带汤、蜂蜜桂花糕一上桌,顾夏就招呼殷禛:“赶紧用吧。”
  她反正是饿惨了。
  现在天冷了,菜也凉的快,都是用干锅烧着,热腾腾的吃着舒坦。
  没一会儿,胤禛心里那点不自在也去了,脸上露出点笑模样:“赶明跟御厨好好学学,给额娘整治一桌出来。”
  顾夏一般不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因此笑道:“额娘等着了。”
  说着看向外头,这天越发的冷了,总觉得今年比往年更冷些。
  可别再受灾了。
  她这么想着没几天,外头就下起雪来。
  没怎么见雪的时候,那真是稀罕的很,见着点雪沫子,都兴奋的恨不得在雪里打滚。
  这些年看多了,也就觉不出什么,也可能是年岁大了,折腾不动了,见雪就觉得麻烦。
  这有雪了,就得安排人去收拾,能排上这差事的,都不是什么机灵人。
  手中没什么好东西,这冬天是难过的。
  手脚冻疮是小的,还得出来做事,那就难受了。
  她又得安排一遍又一遍。
  这是一条,她的行动也不方便了,平日还好,这怀着孕,可真是不敢往雪地里走。
  做什么都不方便。
  雪的这点美,对她来说,还真是没有吸引力。
  可几个孩子喜欢,见着雪,疯了一样,不管阿哥公主,一个个的在雪地里打滚。
  什么打雪仗堆雪人的,玩的不亦乐乎。
  “熬着姜汤备上,回来都喝上一碗。”玩的满头大汗,再被凉风一吹,这不是上赶着要着凉。
  所以北五所的孩子们,面对着一碗姜汤,只觉得晴天霹雳。
  这玩意又甜又辣烧嗓子,喝一次一辈子也不想。
  可看着曹嬷嬷慈祥的眼神,就仿佛看到皇后娘娘的眼神。
  着实无法拒绝。
  胤熙先捏着鼻子灌了,这才眯着眼看向旁人。
  剩下的姑奶奶们,哪怕现在野的能上天,那也得安安生生的,把面前的姜汤喝下去。
  曹嬷嬷回去复命的时候,看到梁九功在门口侯着,也就不往里头去了。
  她也忍不住感慨,这帝后伉俪情深的也多了,可守着一个过日子,那是着实没有想过的问题。
  厚实的帘子将屋里挡的严严实实,偶尔有大笑声传来,可见是在闹着玩。
  和梁九功这老奴才对视一眼,见他咧开嘴笑了,曹嬷嬷不由得有些嫌弃。
  “姐姐……”
  低低的一句话,顿时叫曹嬷嬷红了眼。
  “嘘。”


第134章 
  认真说起来; 其实曹嬷嬷留在宫里,梁九功也有一部分原因的。
  曹嬷嬷是曹寅的堂妹,因着孙氏的原因; 也很是得康熙看重。
  都是那个年经的人; 自然往一块凑的比较多,谁还没有个年少慕艾、情窦初开了。
  当初两人遥遥相望,还真有点牛郎织女的意思。
  宫中对这些比较敏感,是不兴宫女太监之间乱认干亲的,对食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些年过去了,偶尔碰见了,能多说几句,就是两人的造化。
  年少时朦胧心思,这会儿好像也变成亲情; 瞧着有这么个人在,整个人心里被填满了一样。
  听着里头还在笑闹,曹嬷嬷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些。
  梁九功顿时有些紧张; 打从耳根子算,都红透了。
  微微侧过脸; 底气不足的小声喝问:“做什么呢?”
  曹嬷嬷呵呵一笑; 都近四十的人了; 还能做什么; 也就是最近看着帝后二人,心生感慨罢了。
  就那么一个你一抬手,一顿足; 哪怕是挑挑眉毛,就知道你想些什么的人在,那可真是走大运了。
  最重要的是,她就盼着有个可人疼,知冷暖的,可惜这辈子是不用想了。
  她早先家庭条件不好,吃用尚且不足,要不然怎么会让家里的姑娘进宫伺候。
  这包衣跟包衣之间,也是有很大区别的。
  阿玛额娘为着糊口,都忙活不完了,哪还有管小的功夫,再说她排行第五,那么点母爱,早消耗干净了。
  后来进了宫,那更是人情冷暖都尝尽。
  后来逢上皇后娘娘,这才知道人还有另外一种活法,被疼着宠着溺爱着。
  她这里走神,那边梁九功也回神了,脸上的羞赧消失不见,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在这个位置上,什么都可以有,唯独情爱不行。
  瞒着主子能做的事多了,可这一条,也是断然不行的。
  正想着,里头就喊着叫拿披风,说是要赏夜景。
  曹嬷嬷抿了抿嘴,就往里头去了,再也没给梁九功半个眼角。
  顾夏也是临时起意,夜雪赏梅,图的是个雅。
  左右无事,又是个园子里,去走一趟,也是可以的。
  就这么兴师动众的,两人往梅园去了。
  这时候梅花刚刚绽放,隐隐的有幽香传来,远远就能看到零星有灯笼挂在树上。
  枯瘦的枝丫,在夜色中有别样的美感,在没有路灯的年代,好似连月光都格外皎洁些。
  两人心满意足的折了几枝红梅,又对着月亮吟了几句诗,这才美满的离去了。
  回去歪在榻上,顾夏就想着把羊绒手套给苏出来。
  就拿这次出去玩来说吧,虽然说抱着汤婆子,还有手捂子,可总有伸出手那一会儿,这就显得手套可贵了。
  这天冷的,她估摸着能赶上东三省了。
  越是这样,她越担心今年闹雪灾,往年也冷,可没冷成这样。
  果然一个月过去了,这雪断断续续的,一直下着,地上的雪冻在一起,结实的很,偏又收拾不了,这得耽误多少工夫。
  不说冻死的人,就是摔死的也有不少。
  总有些腿脚不灵便,还不得不出门的人。
  这一下下这么久,谁能在屋里坐得住。
  康熙也急的跟什么似得,却也没法,这天灾**的,放现在就是没辙的事。
  今年北方遭了大灾,不说这安置百姓的事,就是地里的庄稼,都够人愁了。
  以前也有这样的例子在,那可是颗粒无收的。
  麦子再怎么抗冻,可整天结一个冰坨子,那根也能给你冻坏。
  康熙愁的要命,开始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他一个劲的翻身,累的顾夏也睡不成。
  好几天过去之后,顾夏终于忍不住了。
  出了问题你愁我理解,你要愁,你先安排啊,在这翻什么翻。
  她肚子里窝了一肚子火,这又显怀了,又有胎动了,好么,她正成母猪了,一怀就是好几个崽,她要是生的勤快些,三年不是抱俩,能抱五个了。
  现在还小,胎动乱七八糟的,感觉是比较多,可几个,那真是不知道。
  虽然说有苗不愁长,可她真不耐烦养这么多孩子,一个个的教过来,还怕他行错走差了,操心不完的事。
  康熙难得有些歉疚,他也无奈:“当朕不知道这个理,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怎么就遭了天灾了。”
  小范围的还好,这大范围的真是要命了。
  这一次可不是大范围,就京郊的庄子上,估摸着也是要绝收的,仓库里有粮,够吃两年了。
  那问题是,谁知道挺过今年,明年是什么光景。
  一受灾就是十来年的,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这他想想都怕,最重要的是,还有别的意味在,这天灾**的,总是容易跟国运联系在一起。
  说他不德,天降惩罚,他又得下罪己诏了。
  这事儿,还得亲近的人来办,后来想来想去的,让福全带着太子一道,好让太子出了宫,长长见识。
  不得不说,他一个人就这么长大了,只听着上书房的教诲,就是不行,还是得历练。
  他大手一挥,把太子给指使出去了,福全带着这么个小爷,那心里跟黄连水泡过一样。
  苦的很。
  心里有些埋怨,这真是得供着,还得好生教着。
  可有些人吧,你教他他认你的情,有些人吧,你教他,他当你是在嘲笑他。
  太子隐藏的很好,可他在外头风风雨雨几十年,又能守着皇上信重,一个毛孩子的情绪都看不出来,那就是白混了。
  可也不能撒手不管,万岁爷将他交给自己,这要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那就是自己失职了。
  再说,太子的位置,何等重要。
  这是下一任君王啊,他也得为子孙着想不是。
  说句大逆不道的,经过这月余的相处,他觉得太子不堪储君之位,可这话他敢跟康熙说吗?
  他不敢。
  脑子长的好好的,他还珍惜着呢,一点都不想落地。
  太子出去转了一圈,心情好了很多,毕竟腰包鼓了,拥趸又多了,心情自然美妙。
  可康熙看着手中的密折,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可以说是在暴怒的边缘徘徊,如果没有意外,是不会轻易换太子的,也就是这些家当,总有一天会交到他手上,那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汲汲营营,都做些什么事?
  那些事,是大家都能犯的错,唯独储君不行。
  眼皮子浅的,一点银子也放到心上,教旁人贿赂了,还留下行迹,被他抓住把柄。
  昏暗的灯光下,康熙的眼神明明灭灭,到底是将手中的密折放下了。


第135章 
  康熙的心里,也不是搁不下事; 可太子的事; 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烧到他心里去。
  想了想; 将几个孩子也纠集在一起; 也不多说; 就带着在园子里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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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就不一样了; 他的地位特殊,又是听多了这些皇子阿哥都是臣子的言论,纵然有些礼贤下士,到底不够亲近。
  胤禛表现的一直很稳重; 被冷待了委屈了; 也不吭声。
  看的康熙就有些心疼; 这几个小的; 都是他天天看着长大的。
  可太子这会儿呢; 当着他的面; 就把几个小的当奴才使,胤禛怀里抱着他的披风; 胤祉手里捧着他的折扇,就连胤祚也跑不开; 捧着他的帽子。
  这是他走着走着觉得热了,这才将披挂给卸了。
  老大想帮忙呢,他就眉头一皱; 这是不乐意了。
  本来心里就有一团火,这看的更是要火冒三丈。
  到了晚间的时候,几个孩子都回去了,康熙就跟太子凑到一处,爷俩整治几个小菜,温上一壶清酒,就这么席地而坐,喁喁而谈。
  开始什么都不说,先碰上三杯,康熙这才缓和了神色,掂量着该怎么开口。
  这么大的混小子,正是执拗的时候。
  都这个年纪过来的,也理解。
  可他当初都按捺下来了,这储君也得如此,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那是不成的。
  先是说些小话,随口问几句功课,这都是太子应对惯了的,聊了一会儿,看着太子彻底的放松了,康熙这才慢悠悠的问:“你看裕亲王与朕如何?”
  太子想着每次裕亲王进宫,皇阿玛都是笑呵呵的迎上去,又是赐座,又是倒茶的,亲热的很。
  瞧着一点架子都没有,那笑都透出三分热乎劲。
  不由得在心里冷嘲,皇阿玛对他,若是有对裕亲王三分,他也不会这么为难。
  看到皇后出的几个小崽子,他这心里就不痛快,都是他们,自己的日子才这么难过。
  这么拉拉杂杂的想了一堆,太子素来阴柔的脸上反而显出几分清澈来。
  “儿臣最艳羡的,便是您与皇叔之间的兄弟情深……”
  这些小崽子他恨不得一个个亲手掐死,又怎么会艳羡呢。
  兄弟之情,呵。
  他心里那点小弯弯绕绕,康熙打眼一瞧,什么能瞒过他的眼。
  一顿饭吃的很难受,康熙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太子倒是愉悦很多,那些真善美,他在康熙跟前表现个够。
  看着他清瘦的背影离去,康熙就忍不住开始长吁短叹,小时候挺好的性子,怎么现在左成这样。
  顾夏在一边劝,也是有些无奈的:“好生教着,他年岁小,掰的过来。”
  她在里头比较敏感,也不好多说什么,因此浅浅的说了一句,转瞬说起别的来。
  说实在的,她本身对太子是没有恶感的。
  历史上的太子,败在下头的兄弟卧虎藏龙,可没败在国事上头。
  康熙摇了摇头,显然是无意多说的。
  但是心里头,难免开始划拉几个孩子的资质了。
  想来想去的,又觉得是太子还小,没经过事。
  下头几个都还小,到底比不上已经长成的,再说立储是大事,容不得反复。
  要真是太子实在不成,再考虑也不迟。
  一边想,一边摇头。
  没几天的功夫,愁的牙花子疼,嘴角也起了油亮亮的大燎泡。
  顾夏就有些无语,半是玩笑半是骂:“哪里值当愁成这样?”
  这太子现在乖的不得了,出了一点小事,你就惊住了?
  说到底还是经得太少,她养这几个还小,还不会闹腾呢,等大了,指不定是个什么样。
  胤禛打小就老成稳重,胤祉皮的很,鬼主意多得很,想法总是与众不同的,胤祚这人呢,爱玩爱笑的,他跟谁都好,没有一点架子。
  这几个长大了,你要说不闹妖,那可能吗?
  想着想着,她也觉得愁,我的妈呀,她肚子里还揣着呢,这到时候长成了,搅和不到一个碗里,她得多糟心。
  这事在现代见的不少,她当皇后之后,断这种官司断的也不少,谁也杜绝不了。
  都当兄弟的时候,应该还好,这刚成婚几年的时候,已经也弹压的住。
  这都有孩子了,各自的需求出来了,那估摸着都难了。
  想要弹压住,那就得有实惠。
  看得见摸的着的实惠。
  况且家大业大的,哪里都需要银子,只有手里有吃有用的,谁闲疯了不定唧唧叨。
  歪在榻上,越想越觉得悲催。
  事先安排吧,又怕孩子不喜欢,这到时候再安排吧,又怕来不及。
  看到康熙过来的时候,那眼泪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掉。
  怀孕的时候,本来情绪就敏感些,又被她想到这些,一想到未来兄弟相残的画面,她都觉得透不过气。
  夫妻两个惨兮兮的对视,看着她哭,康熙就受不了。
  顶着大燎泡训她:“儿孙自有儿孙福,到时候都把他们赶出去,自己立业去。”
  他这么随便一说,顾夏还来劲了,在宫里住久了,还真是染上个毛病,眼里也只有疆域这点子事儿了。
  这还没打下噶尔丹呢,要不然疆域要更辽阔些。
  “这周围常年跟咱不和的有哪些?”
  顾夏一抹眼泪也不哭了,哭有什么用,又不能安置儿孙。
  她一说,康熙就知道什么意思。
  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呵呵笑了几声,竟是被一个女人给比下去了。
  现在有战舰有红衣大炮,还有什么怕的?
  “知道了。”
  随口应了一声,康熙又变得兴致勃□□来。
  一点都不愁了,小崽子不懂事好说,多吃点教训就长记性了。
  可他担忧的不是这个,储君当以国为先,太子——他显然是没有这个良好品格的。
  不把国装到心里,这公私二字,自然失了偏颇。
  顾夏就看着他又跟一阵风一样的旋出去,不由得笑骂:“饭都不吃了!尽瞎倒腾。”
  想想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伤感。
  这吃饭自然就不香甜了,隔日的功夫,就叫胤熙给知道了。
  她盼妹妹,盼的眼都红了,谁说一句小阿哥,那眼刀子立马就甩出去,过来叹了口风,知道跟几个兄弟有关之后,直接就把人纠集在一起教训。
  “谁让额娘不痛快,那就是不让我痛快。”
  她不痛快了,那别人就要遭殃了。
  “额娘的愿望,就是你们的愿望!”
  “额娘不高兴的事,你们想都不能想!”
  “都记住了没有?!”
  她的眼神在三个兄弟之间徘徊,谁的眼神要是游移一下,手中的鞭子顿时就抽在脚边。


第136章 
  瓜娃子先发动的; 一溜三个崽崽; 闭着眼睛唧唧叫; 奶豆儿在跟前舔罢这个舔那个; 殷勤的很。
  顾夏看着高兴,摸了摸蔫哒哒的瓜娃子,跟一旁的曹嬷嬷就笑开了:“给它绝育,再不能生了。”
  生一回就伤一回身体,万不能如此了。
  曹嬷嬷笑着应了一声是; 就见主子娘娘的脸色不对了。
  瞧着像是要生了,前两天就见红了; 时刻都在准备着呢。
  顾夏哎哟一声; 这感觉是笑岔气惊着胎了,肚子闷闷的疼,特别的难受。
  好在也生过两场了,都是熟门熟路的; 折腾了半天之后,也跟着生了一溜的小崽崽。
  三个,大的和小的是阿哥; 中间那个是公主。
  好么,胤熙抱着小公主就不撒手了,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对着躺在榻上的顾夏一个劲的笑:“额娘,您辛苦了。”
  顾夏懒得理她,合着自己要是没有生个小公主; 那就不辛苦了?
  康熙看着一排的大红襁褓,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些年大清稳定发展,实在没有什么可忧心的,当一个朝廷走上正轨的时候,你洒下一粒种子,就能结出来丰厚的果实。
  这别的地方安宁了,操心的可不就是子嗣的问题。
  谁能嫌孩子多?更别提是皇家了,那真是多少都不嫌多的。
  顾夏瞧着嗦着小嘴嘴的两个小阿哥,也跟着笑起来,日子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奶娘可就位了?”
  一旁的曹嬷嬷见主子问,笑吟吟的道:“都妥当了,几个小主子自己挑拣的,都挺有主意。”
  眼都没睁的奶娃子,能有什么主意。
  胤熙稀罕劲已经过去了,就有些嫌弃:“这又皱又红,还是个青蛙眼,眉毛也稀疏的不像话。”
  轻柔的摸了摸小公主的头,更是叹气了。
  这头毛比眉毛还不如呢,怕不是个秃子。
  看来以后要她好生的在前头照看着了,要不然她这么丑,可怎么过活。
  “她脑门怎么这么高?”看到这个,胤熙心中顿时一跳。
  别是有什么问题吧,旁的都是小节,这脑子上的事,万万不能出问题的。
  顾夏被她一说,顿时也注意到了,看了一眼之后,又仔细的检查过,这才安抚道:“就是脑门大,没事。”
  这大的有些出奇了,还特别丑。
  快赶上寿星公那突出的脑门了,她不光前额大,后脑勺也大,弄的她躺不下去,总是头侧着睡。
  看的胤熙心中的怜惜劲,咕嘟咕嘟的往外冒。
  “虽然妹妹……但是额娘你要一视同仁,要是觉得麻烦了,儿臣替你养。”
  这么丑,脑子还不好,这未来的日子不好说了。
  顾夏:……
  她生完孩子累的要死,真的不想理她了,都想的什么啊。
  康熙在一边看笑话,完了才笑吟吟的摸着胤熙的秃脑壳,笑道:“小孩子家家的,有责任心是好事。”
  但是盲目的事情,最好是不要做了。
  胤熙抿着嘴,也不辩解。
  谁知道以后她就风雨无阻了,时不时的就要来看妹妹。
  那问题是,顾夏和康熙相处的时候,向来是没个正形的,搂着亲一口什么的,那是常有的事。
  她每次来,两人就跟牛郎织女似得,连拉拉小手都不能了。
  没过几天的功夫,就招了康熙的嫌。
  “去去去,把胤祺抱你那去。”
  小公主也随了男名,就叫胤祺了,这会儿刚出月,养的肥嘟嘟的,人也张开了,胤熙也就收回妹妹丑的话。
  这越长越精致,浓眉大眼的,睫毛又卷又翘,漂亮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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