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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师祖献上咸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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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焦:“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靠在了她的靠枕上。
  廖停雁发觉自己好像还能用一些技能,比如她还能看到自己脑海里有一朵红色小花,还有内里的空间,之前从锦囊里移进去的东西还在。她找出了镜子,抱着那个现在比她个头还要大的镜子放在靠枕上。
  镜子里照出来的是一只毛色灰灰,皮毛油光水滑的水獭。就是俗称嘤嘤怪的一种动物,叫声嘤嘤嘤听上去就好像撒娇一样。
  水獭呆呆地坐在镜子前,做出了看爪子,摸肚皮,拽尾巴等一系列动作。
  我特么变成水獭了?廖停雁扭头看向司马焦,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头槌,“为什么把我变成这样!快把我变回来!”大胸!长腿!美颜!
  司马焦伸手挡住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笑,似乎心情挺好,“不是我要把你变成这样,是你自己想变成这样。”
  廖停雁给了他一爪子,“听你胡扯,大猪蹄子胡说八道!”
  她虽然是嘤嘤嘤的声音,但司马焦似乎听得懂,他说:“我给你吃了一枚幻形丹,所以你会根据你自己心里印象最深的,变成另一种形象。”
  廖停雁回忆起来自己昨晚上做的梦,她梦见自己在刷微博,吸完猫和小糯米团子一样的熊猫后,又看了个水獭视频,水獭油光水滑好像手感很好,她在梦里非常想摸一摸……你妈的,为什么!现在这么好的手感她自己摸不到,反而要便宜司马焦!
  微博误我!早知道就多想想自己那些男神和云老公,变成哪一个都是赚了,谁不想变成美男子呢!现在好了,成了一只水獭!
  她愤而嘤嘤嘤,把司马焦摸向自己肚子的手推开。
  把我变成这样还想吸水獭,滚吧你!
  司马焦大笑,笑得前俯后仰,非常快活。
  廖停雁:我刚才是撞到你的笑穴了吗你笑成这样?
  她抬起两只前爪,趴在司马焦的腿上,朝他喊:“把我变回来啊!”
  司马焦用和她同款的咸鱼瘫姿势,瘫在本该她享受的榻上,慢悠悠说:“幻形丹,你会保持这样三个月。”
  平白无故给她吃那种东西,搞得她要当三个月水獭,这大猪蹄子根本就是魔鬼猪蹄,还是特辣那种的。廖停雁坐在那发了顿脾气,觉得气累了,瘫在一边休息会儿。
  她刚眯上眼睛,就感觉肚子被摸了两下。她推开那毛毛手,翻了个身,很快那冰凉的手指又开始摸她的背。
  其实……还挺舒适的。摸得人昏昏欲睡的。罢辽,就当他按摩好了。
  廖停雁很快发现,当一只水獭,生活和之前其实没什么区别,照样是吃吃睡睡的度假生活。因为她只是外貌变了,技能还可以继续用,所以她还能飞,用水獭的样子飘在空中,比人的样子飘在空中其实还要方便一点因为都不用在意形象的,泡澡的时候还能直接仰面躺在水面上,连懒都能懒得更加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怪不得现代那么多社畜想当猫,其实当一段时间水獭,也不是不能接受。
  唯一的问题,是司马焦好像挺喜欢吸水獭,以前常常不见踪影,但现在时不时就过来摸两把,他去泡水池子的时候还强行把她也扯过去泡,她就躺在他肚子上跟他一起泡冷冰冰的水池子。
  廖停雁不喜欢泡冷水,等司马焦没反应了就飞上岸跑到榻上去睡。她正睡着,大黑蛇爬进了殿里。
  这位黑蛇兄弟因为近来失宠,司马焦不爱管它,它自己在白鹿崖也过的挺自在,有吃有喝,日日就懒洋洋地爬柱子,还会在山上到处溜达,抓一些小玩意回来玩。
  它的脑子不太好,没能认出来变成水獭的廖停雁,见她瘫在主人的地盘,就过去和她玩闹。大黑蛇的玩,就是把她咬进了嘴里。
  大黑蛇不会随便吞吃那些小动物,就是爱吓唬人,估计是和它主人学的坏毛病。廖停雁睡的好好的,突然发现自己被大黑蛇兄弟咬在了嘴里……
  她刚想着怎么挣脱开蛇口,大黑蛇的嘴巴就被从池子里爬起来的水鬼祖宗给掰开了,司马焦把水獭拿出来,锤了大黑蛇一下,“怎么这么蠢,滚开。”
  大黑蛇刚才没认出来,但现在已经察觉到廖停雁身上的气息熟悉了,它不明白自己的小伙伴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但被锤了下,不敢再和小伙伴玩了,委委屈屈地吐着蛇信子爬开。
  廖停雁刚才突然被吞到大蛇嘴里,还想着揍它一顿,但现在看大蛇可怜巴巴地爬走,她又觉得都是司马焦的错,要不是他乱给她吃东西,大黑会这样吗,大黑只是个智商不行的孩子啊!为什么要打他。
  司马焦和廖停雁对视了片刻,忽然沉着脸抓着她走到门口,把往外爬的大蛇扯了回来,然后掰开大蛇的血盆大口,把水獭重新塞了进去。
  大黑蛇:“……?”
  廖停雁:“……!”
  突然发脾气,你是熊孩子吗?!
  廖停雁从大蛇嘴里爬出来,洗了洗身上的皮毛,躺在大蛇头顶的鳞片上,让它载自己去兜风。


第24章 
  大黑蛇的鳞片光滑冰凉; 躺在上面,就像睡凉席一样; 廖停雁瘫在上面吹着小风觉得还挺舒服的。
  但是这黑蛇兄弟特别喜欢一些旮旯角落; 什么山岩下的狭窄缝隙,不知道什么动物钻出来的土洞; 满是腐烂落叶的树丛底下; 它就爱往那些地方钻。
  廖停雁好好一个皮毛光滑的水獭,被它载着出去游了一通; 毛都乱了。
  这黑车她是遭不住了,廖停雁用爪子抓掉脑袋上的树叶草屑; 又去抚自己倒劈叉的毛; 这手感都不丝滑了。眼见大黑蛇又要去瀑布底下耍; 廖停雁立刻准备跳车。
  “傻孩子,我晕车,不跟你玩了; 你自己去玩好吧。”廖停雁拍了拍大蛇,伸出爪子挥了挥; 在大黑蛇冲进瀑布之前,整个水獭飞了起来,朝着大殿内飞过去。
  她是躺着飞过去的; 她对飞行和控制,已经小有心得,正在研究梦中学习。玄幻世界皆有可能,所有妄想都应该勇敢尝试。
  飞到主殿; 廖停雁听到了一阵骂声:“这么多天都没把我放出来,你有本事就一直把我放在身体里啊,你不要命了,看我不烧死你!”
  好熟悉的童声,这不是暴躁脏话小火苗吗?自从从那个三圣山出来之后,她都没看到这朵火苗了。
  她漂浮在窗外,看到殿内多出了一汪碧绿池水和红莲火苗,司马焦就站在旁边。只是,不对啊,这朵火苗胆子变得超大,都敢骂司马焦了,它以前那怂样呢?
  刚这么想着,她就看到膨胀的火苗猛然缩下去,司马焦用一团碧池里的水把那团火苗裹了起来。火苗每次碰到那水就疼,因此这会儿它大声哭闹起来,“我不骂了不骂了还不行吗!你以前只是浇我,现在更丧心病狂了!啊!疼死了!”
  廖停雁:“……”这新技能,好像是她用来敷面膜的,祖宗活学活用,真的学超快。
  火苗遭了虐待,不管怎么哀求哭闹司马焦都不理它,它也发了狠,继续凶狠地骂人:“你这个臭疯子,我死你也死,我疼你也疼,这么浇我,你特么自己没感觉吗!你怎么还不去死啊!老子杀了你!等老子脱开你的控制,第一个就烧死你!”
  司马焦把它困在水球里,冷笑:“我看到你就不爽,我难受我就好受了。”
  火苗一会儿哭求一会儿大骂,是个反复无常的小屁孩,司马焦从头到尾都是暴躁嘲讽脸,双方都是恨不得立刻搞死对方的模样。
  廖停雁莫名觉得,好像一对相看两厌的父子。
  “你还知道回来。”司马焦忽然扭头看向窗户。
  廖停雁趴在窗框上,心想,你这个爸爸的语气怎么回事???
  “你过来,给它浇水。”司马焦丢下一句话,袖子一挥就走了。
  廖停雁慢悠悠飘到火苗的周边安全距离,那朵火苗认出她的气息,先开始骂:“又是你!你怎么变成这个蠢样了。我警告你,司马焦的走狗!你要是敢给我浇水,我就烧死你!”
  它骂了半天,没见廖停雁有什么动静,不由疑惑道:“你怎么不给我浇水?”
  廖停雁:“……因为我比较懒,不想干活?”
  火苗跳了一下,“你敢不听司马焦的话,你不怕他杀你吗?”
  廖停雁翻了个垫子出来,躺上去,心说,杀我这个威胁,倒没有那么怕,要是威胁打断手脚抽筋扒皮片肉,这种很疼的惩罚方法,对我更有用。
  见她当真没有动手浇水,火苗稍稍膨胀了一些,叉着腰,“你很有眼色嘛,是怕了我的威胁吧!”
  廖停雁:“对对对我好怕你烧我的毛,你能安静点别打扰我修炼吗?”
  火苗:“你明明是在睡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个懒鬼!”
  廖停雁:“我是在研究梦中修炼。”
  火苗:“我从来没听说过,梦中怎么修炼?”
  廖停雁:“等我研究出来就告诉你。”
  火苗哼了声:“我知道也没用,我又不会做梦……也不对,我做过一个梦,只有司马焦做梦的时候我才会做梦,但他好久都没睡过觉,他不做梦,我也没有梦。”
  廖停雁:“……其实做梦很影响睡眠的。”
  火苗凶巴巴的,还很鄙夷,“你的气息都已经到化神期了,怎么还要睡觉。”
  廖停雁:“我以前的梦想是不工作的时候能睡个够,现在我是在实现梦想,你不懂我的心情的。”
  廖停雁:“好了你别说话了,我开始睡了。”
  火苗乌拉乌拉吵:“我就不我就不!凭什么我都被司马焦欺负成这样,他的女人还要在我面前好好睡觉!我要报复!”
  廖停雁:……熊孩子真的欠教育,司马焦这个丧子体罚式教育真的有问题。
  拜火苗所赐,廖停雁又学会了使用一样技能——隔音。
  她学会了两种隔音,一种是戴耳塞式隔音,切断自己的听力,就像戴上睡眠隔音耳塞,世界一片寂静。太安静了,廖停雁有点睡不着,所以她采取了第二种方法,做了个隔音罩子把噪音污染源头给屏蔽了,这下子就好多了。
  迷迷糊糊中,廖停雁感觉有人蹲在面前,身上还有种微妙的不自在,就好像被人不停撩眼睫毛,很烦。她睁眼一看,是司马焦在扯她的胡子。水獭,是有胡子的,几根白色的毛毛,司马焦就在动她的胡子。
  讲真的,这祖宗和那边的噪音污染火苗在烦人的方面真是同出一脉,烦人程度不相上下。
  “我让你给它浇水,怎么不浇?”他问。
  廖停雁:“……浇了一点。”
  司马焦:“你在骗我。”
  廖停雁:“……”是的呢。
  司马焦意味不明地哼了声,竟然也没说什么,只是一把抄起她走出去。
  外面已经天黑了,他一路往外走,迈着风驰电掣的步伐,一手抄着水獭,一手沿路把那些傀儡人全都捏爆了。
  廖停雁:“???”你干嘛?这些傀儡人又没有生命,差不多就是智能机器人,你搞他们都能得到快乐吗?
  司马焦一个傀儡人都没放过,把白鹿崖上所有的傀儡人全都报废了,又把还在山间流窜追赶白鹿的大黑蛇抓起来塞进了天上的白雁飞阁里。
  突然被上天的大黑蛇:“?”
  司马焦:“你就在这里待着。”
  干嘛,这是把公司员工轮流关禁闭吗?廖停雁发现今天祖宗好像有点燥。
  廖停雁回到白鹿崖后,往天上看了眼,发现白雁飞阁里黑蛇的身影有点明显。司马焦带着她往白鹿崖外面去了,他用了缩地成寸类似的术法,廖停雁感觉到加速度带来的巨大压力,皮毛都好像要被掀飞出去了。眼前的景色变成一片光怪陆离。
  他的速度极快,廖停雁以前被那位师父洞阳真人带着飞过,觉得司马焦的速度起码比他快上一千倍。
  有那么片刻,廖停雁看见了灯火通明的楼宇,看见了无数穿着相似衣服的弟子聚在一处,还看见了山崖上有人在切磋。路过的风景都成了一帧一帧的幻灯片。
  廖停雁有点明白他之前为什么要处理那些傀儡人了。他大概是要去做些什么。
  司马焦终于停了下来,他们面前有一座繁华大城,廖停雁看见城门上庚城仙府的徽印,这里应该还是属于庚辰仙府境内,但已经不是内围,而是属于外围。
  庚辰仙府广阔无边,内围是各大家族本家所在,各种灵气充裕的修炼之地,还有弟子们的地盘,外围则是附属的小家族组成的一个个类似国的聚居地,多是曾经的庚辰仙府弟子家族,世代繁衍而来,甚至还有许多迁居过来寻求庇护的寻常百姓。
  整个庚辰仙府就像一株巨树,这些外围的大小城池,就是树上长着的树叶。
  廖停雁曾经听清谷天的小童们说过一些这个世界的情况,但他们知道的不是太多,所以她也是一知半解。
  一座这样大的城池,会有一个元婴期修士坐镇,不过他们一般并不出现,除非城池遇上了极大的危险才会出手,平时只有些练气筑基修士在维护城内的治安。
  外围毕竟比不得内围那种元婴满地走的盛况,在这里大家等级都很低,所以司马焦进这座城,完全没有任何顾虑,他是直接从人家城门墙头上踩着走过去的,城内的修士没一个人能发现他。
  虽然这城里的修士等级低了点,但热闹却是其他地方不能比的,堪称廖停雁来了这个世界之后见过最热闹的地方。而且是那种她很熟悉的,市井人间的凡人热闹,让她想起以前下班后和同事们一起回家,在夜晚降临的街上吃晚餐的场景,一下子就有点亲切。
  司马焦进了城后,反而有些漫无目的的闲逛意思,他走在街上,其他人看不见他们,都会不自觉地避开他。
  廖停雁从前看古装剧,觉得夜晚还是现代的夜晚热闹,不过现在她开了新的眼界了,这个玄幻修仙的世界夜晚,竟比现代社会还热闹,因为这里不仅有人类的热闹。
  街上用来照明的不只有普通的灯,还有廖停雁没见过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路边一家店的幡子上挂着的五彩灯,是用贝壳一样的薄片反射出的光芒,非常明亮璀璨;街边挂着疑似路灯的发亮圆球,廖停雁发现它们会张开嘴巴吃被光吸引过来的小虫子,竟然是活的。
  还有一家肉铺门口玩耍的小胖孩子,手里抓着个看上去像眼睛的东西,那‘眼睛’里面射出光来,廖停雁觉得像电筒。
  司马焦走到那小胖子面前,把他手上的‘电筒’拿起来看,看了两眼,大概有点兴趣,淡定地拿着继续往前走。
  小胖子玩得好好的,突然发现自己的玩具莫名飞在半空中,越飞越远,眼睛都瞪圆了,扭头朝店内哭喊:“爹,我的光眼飞了!没了!”
  后面那个小胖子哇哇哭起来,他爹在屋里吼他:“哭屁啊,下次再给你买个!”
  廖停雁趴到司马焦肩膀上,瞧着他那张小白脸,心道,这祖宗抢小孩子玩具的样子,真的好像个沙雕反派。


第25章 
  虽然觉得司马焦抢小孩子玩具的样子非常流氓; 但廖停雁还是顺从好奇心凑过去看了。
  司马焦看一会儿又不感兴趣,见她整个水獭往前凑过来看; 顺手薅了一把毛后; 就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她。廖停雁两只爪子抱着那东西研究,发现这看上去像眼睛的东西; 其实是块石头; 至于为什么发光,这个原理她就不清楚了; 玄幻世界不能用科学去解释。
  街边当路灯的奇怪生物张开大嘴吃小飞虫,吃得吧唧吧唧响。廖停雁有点想过去看看; 但司马焦没什么兴趣; 他在街上四处巡视; 不知道在找什么。
  廖停雁扯了扯他脸颊边上的长发,指了指路边的灯。
  司马焦:“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你自己刚才抢小孩子的玩具,怎么不说这话; 玩具有什么好看的。廖停雁腹诽完,自己飞过去看。刚飞到那灯旁边; 一个没注意,差点被灯底下伸出来的大舌头给舔了。空中的水獭紧急停下,往后倒飞回祖宗肩上。
  口水好多的大舌头; 不看了。
  走过了一条街,廖停雁听到祖宗不耐烦地啧了声,接着眼前一花,他站到旁边的屋顶上; 又是一闪,来到一栋高层建筑顶部。
  廖停雁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在最明亮喧哗的地方停留,大约过了几秒钟,他朝着最热闹的一处街道飞去。接近那里之后,廖停雁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那条街上有很多花,不仅是鲜花,还有女人花。所以那是条花街。
  这祖宗特地飞这么久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嫖娼来的???他不是性冷淡,还肾虚吗,以前那么多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送到面前都无动于衷,现在难不成改主意了,想要试试外面的野花?这是什么老年失足剧本。
  司马焦扭头和廖停雁对视半晌,沉下脸说:“你再说一个字,就掐死你。”
  廖停雁:……我说什么了?我刚才有吭声吗?
  “师祖,您……有读心术?”廖停雁问。他该不会听到她心里在想他肾虚吧。
  司马焦:“没有。”
  他只是能感觉到他人内心真正的情绪而已。
  廖停雁:“我刚才没有说话呢。”
  司马焦:“你在心里说了,还很吵。”
  廖停雁开始不停地在心里骂他。
  司马焦:“你在骂我。”
  廖停雁开始不停在心里想自己喜欢过的男神。
  司马焦开始掐她的尾巴。
  廖停雁立刻住脑。不是,他真的没有使用读心术吗???
  她把自己的尾巴扯回来,随手往一处地方一指:“看那是什么!”
  司马焦看过去,意味不明地嗯了声,朝那边飞了过去。那是个灯火通明的阁楼底下,一群公子哥正在开酒池肉林派对,场面不堪入目。廖停雁看清楚的瞬间,下意识抬起爪子捂住了眼睛,但她很快又放下来了。怕什么,又不是现代社会,没有扫黄打非,这些不和谐的东西是不会被打马赛克的,能看就多看会儿,长长见识。
  司马焦也没有走开的意思,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站在那看着,神情冷漠厌恶,“看到那个人了吗。”
  廖停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顿觉眼睛一阵疼,太辣眼睛了。
  “看到了,是有点小。”她说。
  司马焦:“谁叫你看那里。”
  廖停雁:噢,那你让我看哪里?
  他们说话的时候,司马焦指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提裤子离开了,他眼下乌青,双目浑浊,脸颊苍白削瘦——是和司马焦不一样的那种苍白,司马焦的苍白看着就让人觉得凉飕飕的,这男人的白看着就油腻腻的。在他转过身那瞬间,廖停雁看到他背后好像有一点淡红的痕迹。
  啊,是让她看这个吗?
  司马焦跟了上去,他跟在后面,瞧着那公子哥一摇三晃嘻嘻哈哈和周围衣着暴露的小姐姐们调情,最后走到楼内一间更衣室如厕。这种销金窟,就是上个厕所,里面都有漂亮的大姐姐帮忙脱裤子,还有的顺便就来一发了,讲真的,廖停雁感觉自己曾经看过最大尺度的A片都没这么大尺度。
  如果她是一个人看到这种场景,肯定会不好意思,但是趴在司马焦这个开门冰箱肩上,光感觉到他身上的厌恶和杀气了,怪害怕的,什么其他感觉都生不出来。
  “哦………”肾虚公子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拉着那给自己清理的大姐姐,嘿嘿笑着往外拖,“你不错啊,走,跟公子我去酒池那边继续玩。”大姐姐眼波楚楚,贴在他身上扭动,两人对着说骚话。
  司马焦上前朝着两人猛踢一脚,把这对野鸳鸯踢倒在地。他的力气没有收敛,两个人瞬间昏倒。司马焦走到肾虚男面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用脚扒拉开他背后的衣服。这回廖停雁看清楚了他背后肩胛骨处的一块淡淡红色痕迹,像火焰的形状。
  看到火焰,她就想到那朵火苗,所以这人大概率与祖宗有什么渊源。
  司马焦用手按着昏迷的肾虚公子脑袋,闭目仿佛在查看什么,半晌,他忽然冷哼一声,火焰顺着他的手,烧到了肾虚公子的头发,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三秒钟,一个人烧成一层灰。又被司马焦袖子一挥,连灰都没了。
  廖停雁:“……”看来他是很生气。
  司马焦变成了被他搞死的那个肾虚公子的模样。
  廖停雁:祖宗要干什么,冒充别人身份打入敌人内部?
  还以为他是直球强攻系的,没想到还能来迂回。
  司马焦把廖停雁塞进了衣襟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贴着胸膛。他大步朝外走,一路上那些倚着门坐在锦垫上喝酒的小姐姐们照旧笑着招呼他,“严公子~”还有想贴上来调情的,全都被司马焦的袖子糊了一脸,把人家的发髻妆容都给抽得乱七八糟。司马焦从这条锦绣堆走廊里走过去,引起了一片尖叫声。
  他都没管这些,掠过一个个欢声笑语的房间和院子,出了这片销金窟。
  在前面的楼内,有仆人见他出来,忙迎上前来,“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要离开了?”
  除了仆人,还有一个结丹修为的修士作为保镖,在这里,这样的配置已经表示身份不低了。
  司马焦用那个肾虚男的脸,说:“回去。”
  原主严公子脾气应该也不好,仆人见他这个样子,习以为常一缩脖子,不敢再说,令人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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