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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师祖献上咸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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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灵的小人耗尽了灵力就会变回去,在廖停雁看来它们就是充电机器人。
廖停雁的小一和小二先变回去了,小三的持久度是前面两个的三倍,就是好像有点呆,廖停雁没叫停,它就坐那剥了一个小山的坚果。廖停雁觉得,下回再点灵小三,就别让它剥坚果了,她存的那些差点不够它剥的。
她们待够了三天,廖停雁就是没修炼,都感觉自己修为在这几天内源源不断往上涨。
“是不是差不多该走了?”廖停雁问。
司马焦伸手:“拆了这个就能走了。”
廖停雁:“……”行行行,给你拆脚套,你这个臭猫猫。
她这三天里照顾的仔细,基本上没让祖宗动过手,所以这会儿拆开药符,发现愈合速度比自己想的要好一点。她捧着司马焦的手,就像尔康捧着紫微的手,突然戏精附身,满面深情地说:“答应我,要多注意不要撕裂了伤口,也不要磕到碰到,我会心疼。”
司马焦的表情好像她在他衣服里扔了个毛毛虫。
廖停雁:“等下!我们不是出去吗,你往里面走干嘛?”不会是刚才听到她在心里笑话他生气了吧。
司马焦扭头看了她一眼,“拿个东西再走。”
廖停雁肯定他这语气里仿佛是顺手一拿的东西,绝不简单。
司马焦伸手要拉着她,带她过去。廖停雁先一步抱上了他的腰,“我自己抱,你手别用力。”
司马焦就把手搭在她肩上了,他把廖停雁瞬息间带到了雷鸣山谷中心,放开她,俯身五指张开按在了中央一块普通的石头上。
天摇地动,但他们两人站立的地方纹丝不动,廖停雁脚下一空,她迅速稳住身子,停在半空中,发现自己和司马焦站在一条银河里。
在这片空茫的黑色中,有星星点点的璀璨紫色光点,河流一样漫过她的脚下。
“走。”司马焦顺着紫色星星银河往前走,廖停雁跟在他后面,看着那些紫色的小光点,当那些光点飘到她眼前,她才看见那是花型的光点。
在这条路上走了一会儿,眼前出现好几条银河汇聚的终点,所有的璀璨光点围绕着一颗拳头大的紫色石头,紫色石头上缠绕着几圈小小电弧。
司马焦伸出手把它摘下来的时候,那些电弧滋啦滋啦,扎进了他的手指,又被他撕开了——像是撕橘子瓣上的白色橘络。
撕干净了,他把石头往廖停雁手里一放,非常随意。
“行了,走吧。”
“这是?”廖停雁翻来覆去地看石头。
司马焦:“雷石。”
廖停雁:“看它出现的这个环境,我不得不怀疑,这块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雷石,是雷鸣山谷里很重要的东西。”
司马焦点了点那块光华内敛的石头,“它是雷鸣山谷的‘心脏’,雷鸣山谷能挡雷劫,主要是它的作用。”
廖停雁:“……”所以说你把这个拿走,雷鸣山谷就毁了是吗?
“会被人发现的。”廖停雁紧张兮兮地说着,把石头收了起来。开玩笑,既然这么有用,就算被发现也要带上啊,下回还得用呢。
司马焦:“不会,等他们发现,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到那会儿,也没人会在乎这里了。他想到这里,心情不错地笑了下。
两人离开的时候,廖停雁还有点不真实,“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过来,又随随便便把人家最重要的东西拿走了,这么简单的。”
司马焦:“雷鸣山谷,从前是司马一族所造,雷石也是司马氏所有。”
廖停雁:“难怪你能进来了!可是,虽然以前是你们的地盘,但师氏把持这么久,就没设点什么禁制之类,让你们司马氏的人不能再来去自如吗?”
司马焦嗤笑一声,“他们当然设了,但是,对我有用吗?”
呵,辣鸡,没用。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
廖停雁觉得,就凭祖宗这张嘴和这个表情,至少能气死十个师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师氏:看我防火墙!
病毒娇娇:手撕防火墙。
第48章
司马焦给廖停雁炼制了个新的防御法宝; 仍旧是用璎珞为基,是师余香宝库里更加漂亮的一个璎珞项圈; 他这回将那个雷石之心也一起熔炼了进去; 就算是雷劈也劈不坏了。
用司马焦的原话是:你要是遇上了像师千缕那样的修士,跑不掉; 躺下来让他打; 对方用尽全力也要打半天才能破开防御。
这一点廖停雁是相信的,毕竟这次这个防具; 司马焦足足做了半个月,断断续续改了好几次; 能让他花这么多时间去做出的东西; 当然厉害。
廖停雁听他说了那话; 就掂着那璎珞项圈问:“破开防御后呢?”
司马焦就嗤一声,廖停雁看到他的下巴微微扬了下,还未完全愈合的手指撑在下巴上; 说:“在那之前我就会到,你可以继续躺着。”
“顶天立地”的祖宗实际身高目测一八八; 剩下顶天的那部分,全都是他自信气场给堆积起来的。
不过,他确实有自信的资本。悟性高到离谱; 实力强到逆天,慈藏道君,天上地下只此一个,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司马氏就剩他一个; 人还在三圣山里被关着的时候就让诸位大佬严阵以待,出来后把这么大个庚辰仙府搞得人仰马翻还全身而退,能让正道魁首师千缕掌门束手无策,还能手撕天雷。
可是,这么厉害一男的,偶尔行为怎么这么低幼呢?
他趁她半夜睡着,把她那些点灵小人的脸都涂掉了,画了堪称惊悚的奇怪人脸上去,还敢大言不惭说:“这样看着不是更加自然好看了。”
呸,半夜起来看到立在床边三个面目全非的点灵小人,一瞬间生活片就变恐怖片了好吗!
廖停雁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起他的审美,但想想他选择了自己,审美肯定没问题,所以他就是手贱。
“来,这些给你玩,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别糟蹋我的小一小二和小三。”廖停雁给了他一打空白的木头小人。那都是她之前没事用木片刻出来的,刻了很多。
司马焦看也不看那些木片,只指出:“你口中的小三是我点出来的。”
廖停雁:“……我们还是别讨论小三的问题了,讨论多了容易吵架。”
司马焦:“什么意思?”
他又说:“你还会跟我吵架?”
廖停雁:“我为什么不会跟你吵架?”情侣嘛,多少都是会吵架的,现在没吵,纯粹是没遇到事。
司马焦:“那你跟我吵一个我看看。”他的表情动作,就和当初好奇她骂人,让她骂一个看看一样。
廖停雁:“……现在找不到气氛,下次再说吧。”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个‘下次’会来的这么快。
他们这段时间住在师余香的风花城,城里面有很多师余香的小情人,隔三差五来一波自荐枕席,师余香和这些人寻欢作乐,私生活非常混乱,反正大家都是玩玩。
其中有一个她的秘密情人,木家的一位外府公子,也是以风流着称,每次经过风花城都要过来和师余香厮混几日。这次他也是过来了,恰好这一日廖停雁在师余香那个花苑里午睡,一觉醒来就发现身边坐了个陌生男人,暧昧地摸着她的脸,凑过来就说了句下流话。
“听说最近你都没找人了,怎么,那些人都满足不了你这淫荡的身体了?”语气熟稔得意,还试图去揉她的胸。
廖停雁卧槽一声,一脚把他踹飞出去,这才彻底醒过来。往常司马焦在身边,这里其他人也不会没有允许过来,所以她压根就没防备。她怎么知道,这人以往过来,从来都是不需要这边守卫通传的,因为他和师余香算是偷情,他家中还有个家世相仿的妻子,很是凶悍。
司马焦刚好离开了一会儿,恰巧就给他撞上这个空隙。
“嘶……你干什么!”木公子修为没她高,被她一脚踹的痛叫出声,怒气冲冲坐起来骂了声。
他的运气着实不太好,因为这个时候,司马焦回来了。
之后发生的事,廖停雁想起来就头疼恶心。司马焦当时笑了一声,强硬地按着她的手,不顾她的拒绝,强迫她捏碎了那人的脑袋。
人的脑袋在她手底下迸裂的触感,让廖停雁记忆深刻。
她当时就吐了出来,在一边干呕了半天。
司马焦不理解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只是杀个人而已。”
廖停雁知道他不理解。
他们所生的世界不一样,司马焦觉得杀人没关系,就像她觉得不能杀人一样,他们的观念都是来自于所处世界的普世观念,互相大概都是无法认可的。
她理解司马焦生在一个不杀人就会被杀的环境,所以对他的嗜杀,她不予评价,只坚持着自己不逼到绝境不动手杀人的想法。
司马焦这次并没有上次面对月初回时的生气,所以也没想折磨人,是那种看见只不喜欢的小虫子所以随手弄死的态度,动手很干脆,都没时间让廖停雁蒙混过去人就死了。
看到廖停雁的反应,司马焦坐在旁边拧起眉,“他冒犯你,我才要你亲自动手,只是件小事而已。我从未见过有人杀人反应这么大的。”
他虽然知道廖停雁不喜欢杀人,但也只觉得她是不喜欢而已,就像她还不喜欢吃一种粘牙的焦糖,但硬要给她吃了,她也只是皱皱鼻子,灌几口水,在心里骂他两句而已。
他生在妖魔窟里,又怎么会知道在太平盛世养出来的姑娘多难接受自己杀了人。又怎么会理解,不喜欢杀人,与不喜欢吃什么东西,对廖停雁来说完全不一样。
廖停雁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她满脑子还是刚才溅到她手上的脑浆,下意识觉得恶心的不行,擦洗了许多遍手。
她的世界,杀人的人终究是少,普通人和杀人扯不上什么关系。就算是打仗,也有许多士兵因为在战场上杀人而落下心理疾病,无法排解,廖停雁又怎么会毫无影响。
她干呕了半天,擦擦嘴,站起身径直进了屋里找个地方躺下了,司马焦跟着她走进屋,看到她背对着自己躺下,是个拒绝他靠近的姿势。
廖停雁现在很难受,生理上的难受,心里又生气,就不想理人。如果司马焦只是那个杀人狂魔师祖,她不敢跟他为这种事生气,可他现在不是了,她把他当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人,所以忍不住和他生气。
司马焦去掰她的胳膊,廖停雁一把拍掉他的手,脸也没转过去,恹恹地说:“别跟我说话,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司马焦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他盯着廖停雁的背,不得其解,“你究竟怎么了,就因为我让你动手?”
廖停雁沉默片刻,还是叹了口气,说:“你不能这样,我从来没阻止或者强迫你做过什么事,所以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司马焦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不能……不,有人说过,只是他从不在意,在他这里,只有想做和不想做,没有不能做。这天底下,没有他不能做的事。
如果面前不是廖停雁,司马焦一句废话都懒得说,但现在他沉着脸片刻,还是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不会,你总要杀的,早晚有什么区别。”
廖停雁看着帐子上的花鸟纹出神,她其实知道,她有想过,或许哪一天,她会为了身后这个人杀人,但不能是现在这样。这样随随便便,好像儿戏一样的杀人。
就是不高兴,暂时不想理他。
她不高兴,司马焦也不高兴,他就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对廖停雁的态度已经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在乎和宽容。
司马焦转身就出去了。
廖停雁没管他,她睡一觉,竟然做了个噩梦,醒过来连往常的一日两餐都不想吃了,实在是没胃口。点灵小人举着小木槌靠过来,要给她捶背,廖停雁摆摆手拒绝了。小黑蛇爬过来要和她玩,廖停雁也没动弹。
司马焦在外面待了三天,消了大半的气才回来。他不想对廖停雁发脾气,但撒了气,心里仍然是烦躁,好像回到了最开始,还没遇到廖停雁时的状态。
他沉着脸走在师余香的花苑长廊,衣摆和长袖摆动都带着戾气。快走到门口时,他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
人不在。他很快走出来,感受了一下,竟然没有在周围任何地方感知到她的气息。
她走了?因为害怕,因为这种小事就离开他?
司马焦一挥袖子,一整个花圃中的锦绣花苑都塌了下去。他看都不看,唇线绷紧,满身寒气循着一个方向找过去。那个璎珞项圈上,有能让他追查到人的术法。
他一直追到云河畔,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廖停雁坐在那里握着一根钓竿,正在钓飞鳐。飞鳐是这片云河里的一种妖兽,寻常很难钓到,司马焦看到她身旁摆放的大桶里装了好几条飞鳐,而她用来钓飞鳐的饵,是之前在雷鸣山谷抓的那些长虫。
原来她那时候收集那些长虫,是为了钓飞鳐,她是怎么知道雷鸣山谷里的虫能钓飞鳐?
司马焦发现她并不是想跑,身上的怒意散了些,他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盯着廖停雁的背影,没有上前的意思。
他还是没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可他感觉到廖停雁很难受,他认识她之后,第一次在她那里感受到这种沉重的心情。
他就站在树后看,看廖停雁钓了难钓的飞鳐,看着她一脸的抑郁,垂头丧气地在原地生火,烤飞鳐。
烤的香气四溢,她自己又不吃,好像是想到什么又觉得恶心,看了眼自己的手,拿出水灌了两口。
司马焦觉得很烦躁,手把旁边大树的树皮剥下来好大一块。
廖停雁:“我不想吃。”
她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之前你说要去雷鸣山谷,我翻到一本游记,说雷鸣山谷里的虫子能钓飞鳐。飞鳐肉很美味,本来想跟你一起尝尝的。”
司马焦:“……”
他走过去,坐在廖停雁对面,拿起烤好的飞鳐咬了一口,面无表情把整只飞鳐吃完了。
廖停雁还在颓着,丧着一张脸又给他递了只。司马焦不想接,看她的表情,还是伸手接了。
廖停雁:“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司马焦丢下飞鳐,“这样一件小事,你为这跟我生气?”
廖停雁抹了下眼泪,抽泣了一声。
司马焦把丢下的飞鳐拿起来,“……我知道了。”
司马焦:“我也没骂你也没打你,我都答应了。”
廖停雁眼泪往下掉,“我做噩梦。”
司马焦吃不下去,他浑身都难受,丢掉手里的飞鳐,一手勾着廖停雁的后颈把她拉过来,拇指用力擦掉她的眼泪,“不许哭了。”
廖停雁看他手指上的伤痕,眼睛一眨,又掉了一颗眼泪在他的手掌里。她侧脸靠在司马焦的手掌,眼睛看着他,“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事,我说了不愿意做就是真的不愿意做,你不要强迫我了。”
司马焦看着她,凑上前贴着她的前额,“我知道了。”
说到这,声音又低了些,有点懊恼,“你别哭了。”
用唇贴了贴她的眼睛,是个很不熟练的安抚姿势。
第49章
司马焦仍是不觉得自己要廖停雁杀个人有什么不对; 可他却也觉得有些后悔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后悔”是个什么感觉,十分新奇; 是和身体的痛完全不同的一种煎熬。
廖停雁好些天没再吃东西; 往常她每天都要花时间吃两顿,有时候精致; 有时候丰盛; 有时候兴致来了,她还自己动手做。他还记得有一回她做了个说是什么火锅的; 吃的屋里全是味。
虽然他不知道那有什么好吃的,但她吃得开心; 他也觉得心情好起来; 看她这些天恹恹的吃不下东西; 司马焦比她还不舒服。
而且,他还见识到了廖停雁说的做噩梦。他在她的灵府里休息,原本的蓝天白云变了; 司马焦在她脑子里看到了一群人杀猪的景象,那猪被绑起来; 叫的惊天动地。
司马焦:“……”
真是别致,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灵府里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自己的灵府里恶劣的时候有地狱般的尸山血海,但一群身形模糊的人聚众杀猪……他真是开了眼界了。
他脑子里都好像循环了一整天的杀猪叫声。
这不能怪廖停雁; 她除了前几天的事,之前印象最深刻的场景就是几岁的时候在乡下外婆家看到的杀猪景象,那景象给她带来的童年阴影堪比之前看到司马焦杀人,她潜意识抗拒杀人; 所以噩梦的源头就变成了杀猪。
廖停雁睁开眼睛,先给自己贴了个面膜。虽然修仙人士不会因为一晚没休息好就留下黑眼圈,但她总觉得自己现在好疲惫,脸摸起来都没那么水嫩了。
司马焦把她抱到身上。
廖停雁捂着自己的面膜:“?”
司马焦表情莫测:“杀猪……可怕?”
廖停雁翻着白眼看帐顶不说话,她什么都不知道,别问她。
司马焦是知道了,杀猪不可怕,杀人也不可怕,但廖停雁一旦吃不好睡不好,那就很可怕。
司马焦的眉眼颜色很浓,又因为皮肤太白,整个人的容貌就显得尤为深刻,特别是拧眉沉凝的模样,气势就显得很锋利。像在思考什么有关生死存亡的大事。
廖停雁看他这样,反而先开口宽慰了他一下,“我调整几天就好了。”
让司马焦等着?这是不可能的。他这个人擅于制造问题,同样也擅于解决问题。
很快的,他带回来一只玉枕。
“用这个,只要做梦都会是美梦。”
廖停雁抱着那只玉枕,想起童年看过的某部火热穿越剧,里面也有个玉枕,忘记叫什么名了。当天晚上她就试了试这个玉枕,没有她想的那么硌人,枕着还挺舒适的,果然也很见效。
司马焦这晚上在她的灵府里没再听到杀猪叫声了,只发现那些花香变成了浓浓的甜香,像是什么甜食的味道,熏得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是甜味。
廖停雁梦到自己生日,和久违的亲戚朋友们在一起,吃了一大堆奶油蛋糕。她醒过来之后就感叹,“好久没吃过奶油蛋糕了。”也好久没见过亲人朋友们了。
“做了好梦开心吗?”司马焦问她。
廖停雁回味了一下自己的梦,梦里她想念的朋友和亲人都在朝她笑,大家吵吵闹闹,催她切了蛋糕。特别大特别好吃的一个蛋糕,所有的一切都很和谐——梦里显然有美化,她妈才舍不得给她买那么大的蛋糕,她爸也不会笑的那么和蔼,妹妹更不会乖巧叫她姐姐,朋友们天南海北,更不会聚的那么齐。
她还是点了头,“挺开心的。”就是想到一句诗,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个枕头这么有用,你怎么自己不用?”廖停雁摸着玉枕上雕刻的纹样,觉得那看上去有点像是长鼻子大野猪。
司马焦看她恢复了精神,也放松了些,从鼻子里哼了声出来,“对我没用。”
他拥有特殊的能力和强大的力量,相对的,有不少法宝灵药都对他无用。
廖停雁现在看什么都感觉像猪,看司马焦也是。“为什么要在这个玉枕上雕野猪?”
司马焦:“是梦貘。”
廖停雁:“传说中的梦貘,就长这个样子?”
司马焦:“区区梦貘,也能称传说?”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阵,司马焦坐起来,“走,带你去看梦貘。”
他雷厉风行,拉着廖停雁就掠了出去。廖停雁在发呆,她都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梦貘这种生物存活的,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都已经被司马焦拽出几里地了。
廖停雁:“等等等——”
她拢着自己的头发:“我还没梳头!我还没换衣服!”
司马焦停下来看她一眼,很是奇怪,“你往常不就是这样。”
廖停雁:在家和出门能一样吗,在家我还不洗头不穿内衣呢。
她好歹是把头发梳了梳,加了件外袍。
梦貘并不多见,庚辰仙府里仅有的几只养在掌门师千缕私人的一座山里。听说那几只梦貘养在师千缕的地盘,廖停雁不由得问了句:“我们就这么去?”
司马焦:“空手去就行了,你那个烧烤架就不用带,梦貘皮厚肉糙不好吃。”
廖停雁觉得自己白问的这句话。就没有司马焦不敢去的地方,也没他不敢做的事。
廖停雁久没有关注外界,这回出门,她发现越是靠近内府中心,就越是热闹。“最近有什么大事?怎么这么热闹?”
司马焦扯了扯嘴角,“庚辰仙府每隔百年有一次仙府祭礼,尤为隆重。在其他大小仙山灵地看来,庚辰仙府的师祖,也就是我今年出关,恰巧遇上这次祭礼,自然更该大办。”
庚辰仙府的宫主们还不敢将他的事公之于众,只能紧紧扯着脸皮忍下,这祭礼他们大约会告诉所有人,他仍需要闭关,继续瞒着这件事。但是,他为他们准备的礼物都已经放置完了,到时候也好多添一份热闹。
廖停雁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听到司马焦的话,再看他神情,她心里也猜到了。估计他之前说要搞的事情,就是和这个祭礼有关了。
司马焦说了两句,也没说更多,掠过那些说说笑笑满脸喜气的弟子。这些弟子看不到这巍峨仙府下的深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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