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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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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一些要紧的细节,我得亲自监看。”孟茯苓放下手里的碗。不由皱下眉头。
  祁煊说的正是孟茯苓和祁煊流落的孤岛,处于大楚国界内,他们当初在岛上养了一段时间伤,才回京都城。
  回到京都城后,祁煊派人去挖开倒塌的山洞,匿藏了山洞内的金子之后,将金矿上报于朝廷,并没有私吞。
  毕竟,私吞金矿有违律法,被发现要诛连九族。当然,祁煊与孟茯苓自然有办法安藏金矿。
  是孟茯苓想将孤岛建成度假岛屿,待祁煊辞官后,他们也会长住岛上。
  自古帝心难测,他们若不声不响,一辞官,就大肆建岛、搬到岛上住,肯定会令皇上多心、并起疑。
  再则,他们也想名正言顺得到那座岛,果然,作为嘉赏,皇上命人挖了金矿后,把小岛赏赐给他们。
  孟茯苓让祁煊挑选一些亲信之人。她自己也寻了工匠,带着她画的图纸,先行去岛上修建房屋。
  她现在巴不得能马上去岛上亲自监督,只是,祁煊以双腿不良于行为由辞官,皇上却迟迟不批。
  皇上已封四皇子尚启寒为太子,他的身体是伊千重治好的,便认为伊千重肯定能治好祁煊的双腿。
  尚启寒原本在众皇子中,最无权势,日后登基,肯定难以全收得人心。
  祁煊能力不凡、民望极盛,主要是无二心。皇上便想留住祁煊,好为尚启寒所用,自然不肯让他辞官。
  “要是皇上铁了心,不肯让你辞官怎么办?”孟茯苓语气有些不忿。
  祁煊为皇上尽心尽力,都自愿交出兵权,连金矿都没私吞,皇上一味留用他,实乃自私之举。
  “若我一直无法站起来——”祁煊笑意略冷。
  话还没说完,却被孟茯苓打断了,“胡说!你会站起来的!”
  这时,趴在门口偷听许久的小冬瓜,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娘亲、娘亲!”
  孟茯苓诧异,而祁煊早就发现小冬瓜在外面,倒不觉得惊讶。
  “小冬瓜这偷听的毛病可得改了。”孟茯苓抚额无奈道,小冬瓜总爱偷听,她真怕哪天她和祁煊做那种事时,被他偷听到。
  “这家伙!”祁煊摇头失笑,提到小冬瓜,他心境复杂得很。
  孟茯苓给小冬瓜开了门,抬手敲了他的脑袋一记,嗔怪道:“以后不准偷听,有什么问题,大可直接问我和你爹。”
  一句你爹,成功地令小冬瓜的小脸垮下,他到现在都不愿叫祁煊一句爹,祁煊、包括孟茯苓都能理解、也不会强求于他。
  小冬瓜明知孟茯苓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拉长声音,“娘亲!”
  “说吧!找娘亲有什么事?”孟茯苓笑着拉过小冬瓜,抱住他的小身子。
  “父、皇上不肯让他辞官,也许并不是因为要他为尚启寒所用。”小冬瓜脱口便要喊父皇,结果,生生止住了。他瞄了祁煊一眼,神色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因为你曾当过他儿子,比较了解他?”孟茯苓一听小冬瓜知道原因,眸色一亮。
  “算是吧!”小冬瓜点头,也不卖关子,从身上拿出半块金色的令牌。
  “这是什么?”孟茯苓接过令牌,不等她细看,就被祁煊拿走了。
  “原来真有卫龙令一说。”祁煊看到令牌上半个龙字,面露震惊之色。
  什么是卫龙令?有何作用?怎么会在小冬瓜手上?孟茯苓一头雾水。
  “开朝之际,先皇便将国库一分为二,一份为明。一份为暗。还建立了卫龙队,以看守暗处的国库………”祁煊把他所知道的,娓娓告诉孟茯苓。
  卫龙队的成员是先皇亲自挑选的,个个武功高强,被强灌只忠心于皇室的思想,先皇还定下一条规矩,见得完整的卫龙令牌,方可开启暗处的国库,否则,就是皇上亲临都没用。
  而卫龙令被分成两半,规定当政皇帝,与太子一人一半块。先皇之所以定下这样的规矩,是为留一条后路。
  例如,发生政变、或者皇帝受制于外臣,持有另一半卫龙令的太子,可调用暗处的国库、或者卫龙队。
  “你的意思是说前任太子死了,另一半卫龙令随之下落不明,皇上怀疑被你拿了?”祁煊未明说,孟茯苓却明白其中道道了。
  皇上肯定是觉得祁煊和前任太子交情深,前任太子死后,卫龙令也不知所踪,十有八九是落入祁煊手里。
  顾及祁煊在本朝的影响力。皇上没直接问祁煊要卫龙令,因此,即便祁煊双腿不良于行,皇上也不同意他辞官。
  “若小冬瓜不拿出卫龙令,我倒没想到这一点,因为卫龙令根本不在我手上。”祁煊似笑非笑地盯着小冬瓜。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也是突然想起这事。”小冬瓜确实是才想到这事,不然,早就把卫龙令拿出来了。
  孟茯苓一巴掌拍在小冬瓜的屁股上,没好气道:“那你现在拿出来有何用?难道要葫芦呈给皇上?如此一来,岂不是坐实了他私藏卫龙令的罪名?”
  祁煊脸色隐有不快,横了小冬瓜一眼,倒没说什么。
  “当然不可,得由我亲自归还卫龙令才行。”小冬瓜表情略有苦恼。
  “那怎么行?”孟茯苓不赞同,要是由小冬瓜亲自归还卫龙令,岂不是要暴露他的身份?
  之前,她和祁煊就担心,若皇上知道居在小冬瓜体内的灵魂是他儿子,他会不会容许小冬瓜的存在?
  毕竟,帝王最忌讳与迷信有关的事,可能会把小冬瓜当成不祥之人而杀之。
  既然有这样的顾虑,祁煊和孟茯苓自然不愿小冬瓜的身份暴露,更何况,要小冬瓜亲手将卫龙令归还给皇上。
  “不然,能怎样?”小冬瓜同样很无奈,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让皇上知道,那势必会多添不必要的麻烦。
  是啊!若不归还卫龙令,皇上是不会让祁煊辞官、甚至会有什么算计之举。
  对此,孟茯苓虽苦恼,却无法怪责皇上,毕竟,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让如此重要的东西落到臣子手里,哪怕这个臣子忠心耿耿。
  “他不敢肯定卫龙令是否在我手里,才没直接问我。”祁煊有些恼火,他分明没有卫龙令,却被怀疑,心里自是不舒服。
  薛氏与岳韶清大喜之日,小冬瓜偷渡于皇后的凤驾潜入宫,于东宫里,被祁煊逮个正着。
  当时,祁煊见小冬瓜偷偷从书房拿出一只用黑色小锦袋装着的东西,他没有多问,现在想来,小冬瓜拿的应该就是卫龙令。
  祁煊顿了一下。方问小冬瓜,“你之前自己潜入东宫,就是为了拿卫龙令?”
  “是。”小冬瓜底气略显不足,不敢去看孟茯苓。
  祁煊顺着小冬瓜的目光看向孟茯苓,心下一咯噔,方觉得不妙,那时父子俩对孟茯苓隐瞒了他们进宫的事。
  果然,孟茯苓脸色沉了下来,“好啊!原来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骗我,当时是谁说不会再骗我的?”
  说完,孟茯苓要伸手揪祁煊的耳朵,祁煊连忙侧开头,“停!茯苓,要揪我耳朵,得等小冬瓜不在的时候揪。”
  祁煊心道,当着小冬瓜的面揪他的耳朵,多没面子?
  小冬瓜掩嘴偷笑,本来气氛有些凝重,经这一出,轻松了许多。
  “还笑?该罚的是你这臭小子才对——”祁煊没好气道,话没说完,他面色微变。
  孟茯苓见状。收起玩笑之态,“怎么了?”
  祁煊没回答,定定地看着小冬瓜,“小平子可知道你将卫龙令装在黑色锦袋里?”
  他突然想起小冬瓜在书房里找到锦袋时,小平子也在场。
  小平子那表情明显是知道锦袋里装了什么,还道了一句:“原来殿下是藏这里,您自己收着,安不安全?”
  小冬瓜以为小平子是关心他,顺口回了一句:“回头我让娘亲保管。”
  祁煊也想到小冬瓜冒险、亲自回东宫找,肯定是要紧之物。
  但当时他刚知道小冬瓜的身份,震惊得不轻,也认为小冬瓜若有心告诉他,自然会主动说。
  后来,状况极多,祁煊一时忘了问孟茯苓、小冬瓜可有拿什么东西让她保管。
  “知道,但他不知道我藏于何处。”小冬瓜一听到小平子的名字,眸色一黯。
  小平子从小便服侍他,他一直以为小平子忠心耿耿,岂知,却是他人埋在他身边的暗线。
  “以小平子当时的语气,他应该也在找卫龙令。”只不过,那时无人怀疑小平子。祁煊说着,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孟茯苓也一副焕然大悟的样子,伸手揪住小冬瓜的小耳朵,“臭小子,你这是祸水东引,你可没让我帮你保管卫龙令,难怪南宫玦非要捉我。”
  “疼、疼、疼!娘亲快松手,我忘了啦!”小冬瓜夸张地大嚷道,其实孟茯苓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力气。
  “疼死你算了,娘亲差点被你害死了。”孟茯苓佯怒,假意埋怨道。
  实际上,她心想,小平子自小就被尚鸿靖安插小冬瓜身边,而尚鸿靖受制于南宫玦,他所探知到的事,南宫玦肯定也知道。
  南宫玦一定以为小冬瓜将卫龙令给了孟茯苓,所以,才一直捉着她不放。
  以上皆是孟茯苓的猜测,可她想想,又觉得不对,南宫玦捉她是为了卫龙令的话,怎么不曾逼问她?
  小冬瓜不解的目光,在孟茯苓和祁煊之间来回移动,不知他们想到了什么。
  最后,还是孟茯苓说出自己的疑惑,祁煊却道,也许当时南宫玦被他追得紧,才没立即逼问孟茯苓。
  也只有这个解释行得通,小冬瓜皱眉道:“皇上被南宫玦控制那么久,也许另外半块卫龙令,早就被他拿了。”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性?孟茯苓和祁煊面面相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另外半块卫龙令是随着南宫玦的尸体被埋在山洞里,就算岛上要修建房屋,也会将他的尸体处理了,总之,那半块卫龙令也跟着消失于世。
  “糟了!皇上该不会以为两块卫龙令都在你手里吧?”孟茯苓惊了一下,望向祁煊,不禁扬高声音。
  小冬瓜和祁煊闻言,同时点头,他们发现金矿,既要上报于皇上知道,自然要把经过告诉皇上。
  皇上知道南宫玦死于祁煊手里,说不定,会以为祁煊从南宫玦身上拿走另外半块卫龙令。
  “难得皇上沉得住气。没直接问你讨卫龙令。”孟茯苓蹙眉。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祁煊说话间,看向小冬瓜,思索着解决之策。
  “是不是我们的猜测,我都要亲自去归还卫龙令。”小冬瓜坚决要进宫。
  “不行,他若要伤害你怎么办?”孟茯苓可不敢拿小冬瓜的安危去赌。
  “放心,他不会的!”小冬瓜想了一下,小脸上方涌出自信之色。
  孟茯苓见小冬瓜这般,到底还是妥协了,“罢了!我陪你进宫。”
  尽管知道小冬瓜体内居着成年人的灵魂,孟茯苓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面对皇上。
  其实祁煊也想陪小冬瓜进宫,低头看了自己的腿一眼。便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葫芦,你好好休息。”孟茯苓扶祁煊躺下,就和小冬瓜走出房间。
  孟茯苓却不知,房门关上后,从床底下爬出一个人。
  这人不是风临,又是谁?他深感憋屈,“总算走了,藏在床底,难受死了!”
  伊千重昨日有事赶回药王谷,就将特殊的针灸之法交给风临,让风临每日帮祁煊针灸双腿。以助早日痊愈。
  “将军,你怎么不告诉夫人,你能行走了?”风临不解道。
  在孟茯苓端吃食进来之前,风临已帮祁煊针灸完,正扶着祁煊练习走路。
  岂知,孟茯苓一来,祁煊就让风临躲到床底下,不让孟茯苓知道他已能行走几步了。
  “自然是要给她一个惊喜。”祁煊笑道,他所说的惊喜,不止是他会行走,还包括其他的。
  “那也不用让我躲在床底下吧?反正。夫人知道你每日都要针灸。”风临幽怨道。
  祁煊乍听到孟茯苓的脚步声,就催促他藏到床底下,弄得好像他们在偷情,孟茯苓前来捉奸一样。
  “你有意见?”祁煊冷冷地瞟了风临一眼。
  祁煊当然不会说,他略有一慌,来不及多想,就让风临躲进去。
  “你是将军、是我老大,小人哪敢有意见?”风临语气更幽怨。
  “少废话!我有事交代你去做………”祁煊不与风临废话,直接道出所谓的‘正事’。
  风临听后,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那可是皇上?”
  “无妨,反正皇上都习惯了。”祁煊不以为然道。
  呃!风临被祁煊这句话堵得彻底无语了,要他去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说皇上已经习惯了。
  风临突然有些同情皇上,哪个皇帝当得,如他这样倒霉?
  “快去!务必赶在茯苓他们前面进宫。”祁煊催促道。
  ******
  孟茯苓陪小冬瓜取了卫龙令,与他一道进宫。
  路上,孟茯苓忍不住问小冬瓜,“小冬瓜,你甘心吗?”
  小冬瓜撑着下巴,笑嘻嘻、故作不解道:“娘亲,甘心什么?小冬瓜不明白。”
  “得了!别装糊涂了,你知道娘亲的意思。”孟茯苓捏了捏小冬瓜粉嫩的小脸。
  有时候,她会想,小冬瓜原本是太子之尊,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成为大楚国的皇帝,却被人毒死,莫名其妙地成了她和祁煊的儿子。
  身份、处境落差之大,多少人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他就这样与皇位无缘,会不会不甘心?
  孟茯苓一直想问小冬瓜,却怕勾起他的伤心事。便没有问。
  现在,小冬瓜自愿见皇上,让她再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问出口了,孟茯苓非但不觉得轻松,反而有些不安。说到底,她是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小冬瓜似看破孟茯苓的想法,“娘亲,你怕我说不甘心,对不对?”
  不等孟茯苓回答,小冬瓜就反问道:“娘亲既然怕,为何还要问?”
  孟茯苓一哽,脸色微红,一时被小冬瓜问住了。
  小冬瓜说的没错,既然怕,为何还要问?若听到肯定的答案,岂不是自寻烦恼?孟茯苓顿了好久,才道:“不是我怕,问题就不存在。”
  “也对!”小冬瓜点头,以非小孩子该有的神色,认真道:“娘亲,你听好了!我一开始确实不甘心,但现在已经看透了。更喜欢如今的生活。”
  小冬瓜没有说出口的是,若非如此,他又怎能与她当母子?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幸事?
  孟茯苓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终于安心了。
  说话间,没多久,就到了宫门,太后曾交代过,孟茯苓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是以,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就是要求见皇上麻烦了些,程序颇多。
  因为祁煊和岳韶清的关系,皇上自是肯见他们母子,还让赵公公亲自来传见他们。
  小冬瓜却突然道:“娘亲,我自己去就好,你在这里等我。”
  “为什么?”孟茯苓拉住小冬瓜的手,不让他先行跟赵公公走。
  她陪小冬瓜进宫,就是因为不放心让他独自见皇上。
  “娘亲,你要相信我。”小冬瓜以略带撒娇的语气道,还冲孟茯苓眨了眨眼。
  孟茯苓知道小冬瓜露出这样调皮的一面,定是胸口成竹,才显得如此轻松。
  一旁的赵公公本就奇怪孟茯苓母子为何要求见皇上,现在见他们这般,更是不明所以。
  但赵公公极懂得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真正要面圣的人是小冬瓜,而不是孟茯苓。
  便端着和善的笑容道:“夫人,不如咱家让人带您先到偏殿稍作歇息?”
  “那有劳公公了。”孟茯苓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小冬瓜,不再坚持。
  赵公公招了一名小太监,带孟茯苓到偏殿等小冬瓜。
  “娘亲,你放心,我很快就出来。”小冬瓜冲孟茯苓挥了挥手,便随赵公公走。

☆、第227章 尸体被扔了,还怎么找?

  看着小冬瓜远去的小小背影,孟茯苓心里百味杂陈,莫名的酸涩。
  直到小太监出声请她到偏殿,她才收回视线。
  没想到已有人侯在偏殿,手执一卷书册,看到孟茯苓时,面上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这男子丰神俊朗,头顶束着白玉冠,乌发如上好的浓墨一般,长眉入鬓,一双狭长的眸子光华流转,似含着笑意。
  孟茯苓听小太监向这男子行礼,称之为太子殿下,方知他就是尚启寒。
  厨艺大比之时,他并未出现,关于他的传闻亦极少,可以说他是皇子中最为低调的。
  之前,祁煊曾说过皇上若不行,自有合适的人选来当皇帝,他属意两个皇子,其中一个就是尚启寒。
  她也连忙行礼,暗忖,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可不认为是巧合。
  “孟姑娘免礼!”尚启寒抬手虚扶了孟茯苓一把。
  她儿子都生了,还称她为姑娘?尚启寒该不会想以她和祁煊的亲事来威胁她、还是怎样吧?
  孟茯苓不由多想了。毕竟被这些皇室中人坑害怕了,对于初次见面的尚启寒也多了提防之心。
  尚启寒将孟茯苓眼里不加掩饰的提防,看在眼里,并没有点破。
  他爽快直言,“孟姑娘,本宫出现在此并非偶然。”
  “是你让赵公公引我来的。”孟茯苓也直接道。
  她更加不敢小窥他了,刚受封太子不久,就令皇上的亲信赵公公听命于他,委实不简单。
  “正是!”他再度点头承认。
  “不知殿下此举是为何?”既然对方都坦言承认了,孟茯苓自然可以直问。
  “本宫想请孟姑娘帮忙劝祁大将军,祁大将军骁勇善战,有他在,方能保我大楚——”
  不等尚启寒说完,孟茯苓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太子殿下!”
  她的声音微微泛冷,顿了许久,又缓声道:“阿煊不良于行,已无能再护卫大楚!”
  自尚启寒开口,孟茯苓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心里多有不耐了。
  祁煊双腿已伤了大半年,皇上表面上确实关心,经常赏赐珍贵补品,可却是因为祁煊尚有利用价值,与卫龙令。
  若真心关心祁煊的话,便会同意他辞官,毕竟双腿不良于行,如何再任大将军一职?即便能站起来,肯定也不同于以前。
  尚启寒曾亲自上将军府,与祁煊谈了许久,不过,那时她刚好出府,便与之错开了。
  孟茯苓知道,尚启寒可能是劝不动祁煊,才打算从她身上下手。
  “本宫还未说完,孟姑娘拒绝得太快了。”尚启寒没有显出不悦之色,也没有怪罪她无礼。
  孟茯苓低下头,静默不语,小冬瓜还在宫里,他们还未顺利离开京都城,不该真的得罪皇上、或者尚启寒。
  尚启寒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本宫不过是想让你帮忙劝劝祁大将军,没威逼的意思。”
  说着,他又主动岔开话题,以闲聊的语气说起别的,仿佛刚才的话并非出自他之口。
  只要他不再提劝祁煊之类的话,孟茯苓便松了口气,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闲聊着,心思却不在此,一心想着小冬瓜现在如何了。
  尚启寒大抵是见孟茯苓不怎么想理他,坐了一会,便走了。
  孟茯苓倒觉得奇怪了,尚启寒专门来见她,却不强迫她劝祁煊?
  如此想着,孟茯苓不禁苦笑,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将皇室中人都当成心境险恶之人。
  孟茯苓又等了许久,都不见小冬瓜来,有些坐不住了,正要去找他,他就一蹦一跳地跑来了。
  小冬瓜直扑入孟茯苓怀里。“娘亲!”
  “皇上没为难你吧?”孟茯苓凑到小冬瓜耳边,低声问道。
  “没呢,我们出宫再说。”小冬瓜也凑到孟茯苓耳边,调皮地学着她的语气,小声道。
  孟茯苓好笑地以手刮了他的鼻子一下,抬头时,却见皇上立在殿门口,一脸悲痛地看着小冬瓜。
  气氛顿显得怪异,孟茯苓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
  “皇上——”她顿了许久,方开口。
  皇上抬手截断她的话,定定地看着小冬瓜,“要是找不到另外半块卫龙令的话,你便要兑现承诺言。”
  承诺?什么承诺?孟茯苓听到承诺二字,心下一沉。
  小冬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皇上放心!”
  他不想与皇上多说,连答话也极其短。
  “去吧!”皇上无力地挥手,让孟茯苓他们离开,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孟茯苓牵着小冬瓜离开,走了一段路,仍能感觉到皇上还在背后看他们。
  她心里略慌,加快了步伐,出了宫门,坐上自家的马车,她才紧张地问小冬瓜,“你答应他什么了?”
  孟茯苓握住小冬瓜的手臂,因为紧张,过于用力些。
  “娘亲,别紧张啦!我是不会抛下你和葫芦留在京都城的。”小冬瓜笑得极其灿烂,出言安抚孟茯苓,并把与皇上的谈话内容告诉她。
  “万一他只是想骗我们帮他找回另外半块卫龙令,事后却出尔反尔。”孟茯苓蹙下秀眉,事情与他们预料的不同,也许应该说是他们都低估小冬瓜在皇上心里的地位。
  小冬瓜归还卫龙令,自然是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皇上。
  祁煊、孟茯苓自己还以为皇上有可能容不下小冬瓜,但事实并非如此。
  皇上竟提出要将小冬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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