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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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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能吃、那不能吃,你存心要饿死我啊?”罗金凤一听要她忌口,当即炸毛了。
  倒是罗志勇听孟茯苓说得条条是道,无需用药,又不用怎么花钱,觉得倒可以一试。
  ******
  孟茯苓拿到买地文书,心情大好,出了县衙,却看到等候已久的连大辉和薛氏。
  原来薛氏不放心她,就托连大辉来带她来这里等。
  “娘,你就这样出来了,那人岂不是没人照顾了?”孟茯苓蹙眉,很不赞同薛氏的做法。
  薛氏也知道自己把一个重伤的人独自留在家里不对,可她实在是担心女儿。
  再说起那个男人,她的心情又很复杂,“他、他醒了,可是——”
  “可是什么?”孟茯苓不解,人醒了不是好事吗?怎么薛氏显得难以启齿?

☆、第12章 要她负责

  “他失忆了。”薛氏神色很不自然,不安地攥着衣角。
  孟茯苓没想到那人会失忆,可薛氏的反应太奇怪了,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拉着薛氏上了牛车,便要她说出事情的始末。
  事情是这样的,连大辉去了几家药铺,都没有大夫愿意到村里看诊,只得抓些伤药回去。
  正准备帮那男人上药,程有财就闹上门了,因为当时朱氏正跪在村口,程有财没办法让衙役放了他老伴,就想把气撒到薛氏身上。
  他直闯进茅草屋,看到那男人,就认定孟茯苓母女窝藏野男人。
  薛氏为人老实,又不擅与人争辩,一急之下,就说这男人和孟茯苓已经定下名份了。
  巧的是那男人正好醒了,把话都听去了。
  “茯苓,对不起——”薛氏越说越觉得自己没用,眼睛一酸,忍不住哭了起来。
  孟茯苓很郁闷,因为薛氏一时口快,就让她平白得了个相公,这叫什么事?
  “别哭了!”孟茯苓被薛氏哭得心烦意躁,声音不由大了些。
  回到村里时,朱氏已经被抬回家,围观的人也散去了。
  路上不管碰到哪个村民,都对孟茯苓母女投以怪异的眼神,或畏惧、或嘲讽…………
  这些,孟茯苓统统没放在眼里,只烦心那个男人的问题。
  可当她们回到茅草屋,那男人闭目躺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又昏迷了。
  “茯苓,你饿了吧?早上熬的粥还有,你先吃一碗垫垫肚,我再去给你贴个饼子吃。”薛氏不安道,生怕孟茯苓生她的气,便带有讨好的意思。
  “娘,你也累了,午饭我来做就好。”见薛氏这样,孟茯苓有些不忍。
  扶着薛氏坐下后,她把陶锅的盖子打开,想看看还剩下多少粥,结果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锅漏了吗?我记得还剩下不少的。”薛氏惊呼道,还把陶锅端起来看,可这锅明显没漏。
  孟茯苓似想到什么,连忙去看卤味还在不在,同样也只剩下空盘子。
  “是不是遭贼了?”薛氏白着脸,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孟茯苓没回答,若有所思地往床上望去。
  略想了一下,她便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冷声道:“既然醒了,就别再装睡了!”
  那男人的眼皮动了动,到底还是缓缓睁开眼,眸光璀璨如星,好看得醉人。
  孟茯苓怔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她以为他会问怎么发现他醒了,却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听说是你把我砸伤、害我失忆的?”
  “娘,是你说的?”孟茯苓秀眉一蹙,看向薛氏。
  薛氏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做声了,那男人问他是怎么受伤的,她就如实说了。
  孟茯苓终于明白什么是猪队友了,有这么拖女儿后腿的吗?
  不再搭理薛氏,她冷瞥那男人,“是我砸的又如何?是你——”
  “别说理由,我什么都不记得。”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孟茯苓的话。
  孟茯苓哽住了,这男人拿失忆当借口,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可以说是她编造的,“那你想怎样?”
  “你害了我,就要负责我的生活起居,直到我恢复记忆。”他是失忆了,可没傻,知道眼下只能赖着她。
  “想都别想,等你伤好了,就得离开我家!”什么叫她害了他?当时他不向她扑来,她又怎么会砸他?
  和一个失忆的人怎么都说不通,这会子,孟茯苓感到憋屈,倒希望他是傻了,而不是失忆。
  可那男人却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不理会她。
  “茯苓,要不回头带他进城看大夫?”薛氏见气氛不对,忙上前把孟茯苓拉开些。
  不等孟茯苓开口,男人就点头同意,并理所当然道:“你该去做饭了,那肉不错,可以再多做些。”
  “那、那些是你吃的?”说到吃食,连薛氏都不淡定了,愕然道。

☆、第13章 也不怕吃撑了

  “太少,不够吃。”男人无视孟茯苓的黑脸,承认道。
  孟茯苓听得火冒三丈,吃了那么多粥和卤味,还嫌少?这人是猪吗?
  她懒得和他白费口舌,便出了屋,到厨房准备午饭。
  孟茯苓见还有半个萝卜,便想做个萝卜面疙瘩。
  她先把萝卜和葱切丝备用,又拿了个陶盆弄点面粉,一边加水一边搅和。
  再将油下锅,拿着葱丝儿炒香,然后将萝卜丝下锅,炒到五分熟,就加水,然后慢慢的将弄好的面疙瘩往锅里弄。
  弄完了,又搅拌了一下,加上调味料就盖上了锅。
  待面疙瘩煮熟了之后,她才把埋在灶膛里的鸡弄出来。
  昨晚她杀了鸡、取了鸡血,为防鸡坏掉,她把鸡处理了、用荷叶和泥把鸡包裹起来埋在灶膛里焖熟。
  刚才在煮面疙瘩,就等于把鸡加热了,这会把泥敲开、打开荷叶,带着荷叶清香的气味诱人至极。
  她早上吃的不多,这会闻了鸡香味,更饿了。赶紧盛了两碗面疙瘩,把鸡一起端进屋。
  “娘,吃饭了。”把东西端上桌,孟茯苓就招呼薛氏过来。
  “茯苓、这?”薛氏看到只盛了两碗面疙瘩,偷偷瞥了准备起身的男人一眼,尴尬不已。
  孟茯苓有意为之,端起碗就开吃,那男人指使她做饭时,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她就打算把他晾一晾。
  不是她吝啬,而是不想惯着他,不然有一、就有二,时间久了,说不定会把她当成丫鬟使唤。
  “娘,疙瘩汤配这鸡肉不错,你快尝尝——”话还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伸过来,直接夺过她手中的碗。
  “马马虎虎!”男人嘴上这样说,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还不忘扫荡桌上的鸡肉。
  孟茯苓愣住了,没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居然用抢的,而且那碗是她吃过的。
  待她反应过来,鸡肉已经被干掉大半了,正要发火,薛氏就拉住她:“茯苓,我再帮你盛一碗。”
  其实薛氏也发愁啊,这人太能吃,太费粮食了。
  “吃这么多,不怕撑死?”等薛氏出去了,孟茯苓才讽刺道。
  他很不满,心想这女人真是小气,把他砸伤了,吃她一点东西又怎样?他才不愿承认这女人手艺好,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而孟茯苓眼见他连喝了两碗面疙瘩,正准备盛第三碗,还饿着肚子的她终于受不了,急忙上去,想护住剩下的。
  “我是伤患!”男人强调道,她越是不让他吃,他越要吃。
  于是,薛氏拿了碗进来,就看到男人单手抓住锅口,而孟茯苓因拉不动锅,气得满脸通红。
  孟茯苓很不解,这人明明有伤在身,为什么力气还这么大?
  “你们快停下,不够的话,可以再煮。”薛氏着急道。
  被薛氏这么一嚷,孟茯苓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做了如此幼稚的举动,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不情不愿地松手。
  男人明显比孟茯苓淡定得多,又盛了一碗继续吃,仿佛与孟茯苓争食的人不是他。
  孟茯苓气得牙痒痒的,心说他这么能吃,可不能白养着他。
  “你们帮我换药,可有在我身上发现什么?”男人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紧盯着孟茯苓,问的却是薛氏。

☆、第14章 这名字真土

  孟茯苓微怔,想起早上她打开了那只荷包,发现里面有一个小巧的玉葫芦,葫芦上刻着一个‘祁’字,估计是他的名还是姓。
  不过,她暂时不想还给他,等哪天看他顺眼了再物归原主,主意一定,便道:“你身上什么都没有,连衣服都被人砍得极破。”
  可不是嘛,他的上衣被砍得很破,昨晚换下来后、连同裤子被薛氏拿去洗,打算干了再缝补。
  现在他下身围裹着一块从新布匹上裁下的布,而满是伤口的上身则缠了许多用来包扎的布条,显得很滑稽。
  男人本想通过身上的物件确认自己的身份,孟茯苓却说什么都没有,他是不信的。
  “你得取个名字才行。”孟茯苓假装没看到男人眼中的疑色,自顾自道:“就叫葫芦吧。”
  “不行!”男人皱眉,一口否绝这个难听的名字。
  “不然二百五?”他荷包里除了那个玉葫芦之外,银子和银票加起来刚好二百五十两。
  “不劳你费心!”男人有点冒火了,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还是葫芦好,就这么说定了。”孟茯苓不管男人有多气恼,就拍板定下这个诨名。
  “这名字挺好的。”薛氏干笑道,她自然是站在女儿这边。
  于是,某人在失忆的情况下,就多了一个非常土气的名字。
  ******
  一晃眼,几日过去了,葫芦的体质与常人有些不同,身上的伤好得极快。
  这天,孟茯苓正准备进城到酒楼卖菜点子,顺便带葫芦去买身衣裳,章富贵就找上门了。
  “茯苓,你真是好本事!”章富贵阴着脸,把地契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里正,你过奖了。”孟茯苓厚颜无耻道。
  她当然知道章富贵生气的原因,不仅是他要卖胎儿的计划落空,还因为她越过他这个里正拿到买地文书,让他很没脸。
  一旁的葫芦眼角抽了抽,暗想这女人太不要脸了,把人家的讽刺当成夸奖。
  章富贵气极,咬牙切齿道:“一亩地十两,五亩共五十两。”
  “里正,你记错了吧?这里的地不是一亩才二两银子吗?”孟茯苓脸色渐冷。
  “难道你不懂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言下之意,现在涨价了。
  “据我所知,若要涨地价都要经过县令批准。”孟茯苓冷声道。
  她以为有了买地文书,章富贵就不敢生事,没想到他还想刁难她。
  “这个你放心,县令已经批准了。”章富贵早猜到孟茯苓会有此一说,料想她肯定拿不出五十银子,也不敢找县令证实。
  孟茯苓暗骂了一句无耻,正要开口,葫芦突然对她摊开手掌,面无表情道:“十两!”
  什么?孟茯苓不解,事情还没谈妥,他要银子做什么?
  “拿十两银子给我!”葫芦不耐烦地重复一遍。
  孟茯苓想了想,还是取了十两银子给他。
  但见葫芦收起桌上的地契后,就把银子塞到章富贵手里。
  “我还没、啊——”章富贵错愕,未完的话化成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第15章 窝藏野男人

  孟茯苓有些傻眼了,葫芦竟提着章富贵的衣领,直接把他扔出门外。
  章富贵摔了个狗啃泥,痛嚎了许久,才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孟茯苓,你居然敢纵容他扔我?”
  他自然是知道孟茯苓家里多了一个男人,本想把她买地的事处理好,再来借此事教训她一顿,结果还没提,就被扔出来。
  “你哪只耳朵听到是我指使他的?别以为你是里正,就可以胡说八道!”孟茯苓依旧冷着脸,其实心里笑得不行。
  “你、你敢狡辩?信不信就凭你窝藏野男人这点,我就可以把你赶出村子?”章富贵一身老骨头都似要散架般,因记恨自己被扔,顾不得追究买地的事了。
  “里正,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薛氏见章富贵的表情像要吃人一样,害怕真的会把他们赶出村子,就着急道。
  葫芦并没反驳,孟茯苓却有些恼薛氏,虽说古人注重名节,和一个男的没名没份住在一起,的确会惹人闲话。可她现在的名声已经够狼藉了,真没必要因此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搭上。
  “胡扯,成亲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听说?”章富贵压根就不信。
  这时,住在附近的村民听到动静赶过来了,纷纷附和他的话。
  这几日孟茯苓窝藏野男人的事在村里传遍了,个个都好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这个男人的。
  “村民嫁娶不归里正管,我成亲自然没必要经过你同意,也没人规定要弄得人尽皆知才作数。”总之一句话,她就是低调成亲,章富贵也管不着。
  “她名声这么臭,成亲自然得低调点了。”有村民觉得孟茯苓的话在理,以她的情况成亲又不是光彩的事。
  但也有村民持不同意见,“这男人不是我们村里的,也没见过他们来往,怎么就突然成亲了?”
  对啊,这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村民交头接耳,看向孟茯苓的眼神是毫不加掩饰的鄙夷。
  孟茯苓见章富贵目光闪动,就猜到他要打什么坏主意,正要上前,葫芦却拉住了她。
  “此事不用你插手,我自己会处理。”孟茯苓以为葫芦要打章富贵,这怎么行?在场可是有不少村民。
  葫芦淡瞥她一眼,对她的话不作理会,松开她的手,就走向章富贵。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章富贵看着向他逼近的葫芦,冷汗直冒,连声音都不由发颤,经过刚才那一摔,他对葫芦有种莫名的惧畏。
  孟茯苓紧紧盯着葫芦,却见他凑近章富贵,说话的声音极低,让所有竖起耳朵的人都听不清。
  而章富贵听了他的话后,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连连摆手,对围观的村民大声道:“没事了,都散了、都散了!”
  咦!他对章富贵说了什么?众人面面相窥,好奇心就像一只猫爪子挠得他们心里痒痒的,哪里肯走?
  连孟茯苓也十分好奇,章富贵见没人肯走,急得想赶人,不知是谁眼尖地看到一辆马车缓缓行来,“你们快看,有人来了!”

☆、第16章 这是发财了?

  当村民们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其中那个年轻人是他们村里的闵成礼时,像炸开锅一样。
  在他们眼里有钱人才坐得上马车,而闵成礼却坐上了,好些人看着眼热。
  孟茯苓将在场众人的反应尽收眼里,觉得可笑,那辆马车很旧好不好?再说,一看就知道马车不是闵成礼的。
  更可笑的是有些人还围上去直问闵成礼是不是发财了,问得闵成礼尴尬不已,“这位是鸿发泥瓦班子的纪班主,他是来看茯苓家的地。”
  村民们一听孟茯苓要盖房子了,表情更是精彩,前段时间她进城买了那么多东西,就有人猜她发财了,没想到如今连房子都要盖了。
  孟茯苓迎着一道道探究的目光,神色不变,心想这闵成礼办事效率挺快的。
  她前两天托连大辉打听哪里有好的泥瓦班子,连大辉就找来和他交好的闵成礼。
  别看闵成礼只是个走街窜巷的小货郎,人脉却很广,他正好认识城里最大的泥瓦班子的班主。
  才说要帮她联系,今天就把人带来了,也没事先打个招呼,要不是刚好章富贵找上门,她现在都进城了。
  “都瞎嚷嚷什么?有本事你们也可以盖啊!”章富贵也眼红得要命,将‘本事’二字咬得极重。
  说完,就一脸不甘地扶着腰一跛一跛地走出人群,其他人见章富贵都走了,也陆陆续续地离开。
  偏偏有一个人嘴巴贱,在经过孟茯苓身边时嘀咕了一句:“原来做皮肉生意这么赚钱。”
  这人正是卓大嘴,孟茯苓唇角微弯,发出无声的冷笑,伸出一只脚将卓大嘴给绊倒了。
  “哎哟!哪个缺德鬼绊了我?”卓大嘴摔得很狼狈,顿时痛得狼哭鬼嚎,抬头往孟茯苓所在的方向看去,“是你绊我的,对不对?”
  “呵!自己不长眼还赖别人。”孟茯苓讽刺道,绕过卓大嘴,上前和纪班主打招呼。
  “骚蹄子,你说谁不长眼?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卓大嘴气歪了嘴,打算摆出泼妇的架势哭闹。
  村民们对卓大嘴的行径倒是见怪不怪,没人理她,只有她丈夫王大柱上前拉她,“快走了,没见里正都被吓唬住了?”
  卓大嘴听王大柱这么说,才想起章富贵的反常,心想孟茯苓养的野男人肯定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怎么治得住章富贵?
  她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这么想,便不敢再闹下去,也夹着尾巴跑了。
  见闲杂人都走光了,孟茯苓才请闵成礼和纪班主进屋详谈。
  作为主人家,孟茯苓礼让着、走在后面,此时,她还不忘悄声问葫芦:“你对章富贵说了什么?”
  “真要听?”葫芦望了她一眼,表情有说不出的古怪。
  孟茯苓不耐烦道:“废话!不想听,问你做什么?”
  “我只是警告他再纠缠下去,就废了他的子孙根。”葫芦眼里划过一丝异色。
  孟茯苓愣住了,这家伙居然这么威胁人?以他扔章富贵的狠劲,她还真相信他敢这么做。

☆、第17章 准备盖新房

  进了屋,孟茯苓拿了前两天新摘的野菊花给闵成礼他们泡茶。
  因想着盖房子的事,倒茶时,把葫芦给遗漏了。
  结果,这家伙跟大爷似的坐着,茶却没他的份,俊脸当即一沉。
  薛氏连忙倒了一杯给他,他脸色才缓和些。
  孟茯苓暗骂他小气,殊不知,他心里却想他今天可帮了她的忙,不说犒劳,怎能如此薄待他?
  纪班主刚喝了口茶,就要孟茯苓带他去准备盖房子的地看看。
  孟茯苓表示不用,拿出自己画好的图纸给他看,并讲明了新房就盖在茅草屋旁边,等新房建好,再把茅草屋拆了另做它用。
  纪班主将图纸细看了一番,连连赞叹:“这房子布局精妙,我盖了这么多年的房子,啥子样式的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
  葫芦闻言,本想凑过去看,见孟茯苓眼中带有一丝得意,便压下好奇心,假装不在意。
  倒是闵成礼好奇地探头过去看,可他这个门外汉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懂。
  “你拿去照着做,大概多久能建成?”孟茯苓问道。
  她要建的房子外表虽然是青砖瓦房,可里面的结构却是仿现代,加上一些她自己的创意。能画出这张图纸,得归功于她在现代时没事就喜欢画画。
  纪班主琢磨了一会儿,才道:“按我手下现有的人算,起码得一个多月才能建成,可要是再雇几个人手帮忙,我们再加紧点速度,半个多月就能成。”
  “那就再多雇几个人吧。”孟茯苓点头,她当然希望房子快点建好。
  这茅草屋住着不舒服,现在天气热还一回事,到了冬天,茅草不挡风、也没暖炕可以睡,那还不得冻死?还有安全问题,朱氏下药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反正现在地买了、银子不够可以先借葫芦的来用,到时赚了再还他,她不会因为他失忆就真的昧下他的银子。
  “行,石头砖瓦我可以帮忙采办,就是要给工匠管饭。”纪班主笑道。
  孟茯苓见纪班主为人爽直,泥瓦工匠的工钱也提得合理,自然乐得与他合作。
  一切事宜谈妥了之后,孟茯苓要留他们用饭,但他们都推辞了。
  原来闵成礼今日是进城购货,顺便去找了纪班主,正好纪班主今日空闲在家。
  他就把货物放在纪班主家里,然后一同来孟茯苓家,现在他还要搭纪班主的马车进城。
  不在这里用饭,孟茯苓也不勉强,见离午饭还有段时间,便问纪班主:“我正好要进城,可否搭下便车?”
  “当然可以了!”不用说,纪班主肯定是乐意的。
  于是,孟茯苓就和一直沉默不语的葫芦一起上了马车。
  纪班主知道孟茯苓他们是要到食为天酒楼,直接把他们送到酒楼门口。
  告别了纪班主他们,孟茯苓和葫芦正要走进酒楼,就有人在身后大喊大叫:“前面那个女的给我站住!”
  孟茯苓心想,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便回过头,看清来人是谁时,她非常惊讶,“怎么是你?”

☆、第18章 这玩意真稀罕

  孟茯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罗金凤,而且,她的出现方式还如此可笑。
  大概是怕轿子会坐塌,罗金凤就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让四名衙役抬着,可怜那些衙役明明长得人高马大,还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你不让我吃这个、不让我吃那个,你自己倒好,还上酒楼吃饭了。”罗金凤一见到孟茯苓,就抱怨道。
  孟茯苓没解释自己不是来吃饭的,心道专门让人抬着来酒楼,像是有忌口的样子吗?
  不等她开口,罗金凤注意到她身旁的葫芦,细小如缝的眼睛顿时大亮,嘴巴张得老大,口水哗啦啦地直流,“美、美男!”
  “进去!”葫芦脸色一沉,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催促孟茯苓进酒楼。
  这时,冯掌柜闻讯赶来了,见到孟茯苓很高兴,“孟姑娘,终于把你盼来了。”
  打从知道孟茯苓的名字后,他就一直喊她姑娘,孟茯苓倒是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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