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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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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他,根本就来不及细想他的帮厨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或如何招供的,只是懵懵的、不知所措。
尚启昊心里大急,也开始后悔自己沉不住气,在这时候对孟茯苓下手。
“皇上饶命、饶命啊!草民是受二殿下胁迫,但、但是二殿下只说帮草民夺冠,其他的、一概未告诉草民啊!”
人性多是自私的。就算邝如海供出尚启昊了,也极力咬定自己不知情。
尚启昊的脸色也彻底变了,急忙下跪,为自己辩解:“父皇明鉴,儿臣与邝如海没有私交,更从未许诺过要帮他夺冠。”
孟茯苓冷笑,这下尚启昊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看他要如何收场!她偷偷看了皇上的脸色,真是阴得吓人。
皇上揉了揉眉心,从尚启昊的反应,他就猜到此事与尚启昊有关,现在真的从邝如海口中听到,他还是难掩失望。
他最看重的太子亡逝,众多儿子为了太子之位暗地里争得你死我活,他既然无法阻止,很多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尚启昊最近的动作,皇上都看在眼里,只是没点破罢了,没想到他竟然把手伸到美食大赛上了。
不过,皇上觉得此事还有诸多疑点,如尚启昊能在米里投毒,却没法将孟茯苓的鱼、以及宫里备用的鱼都投了毒、还不露出马脚,鱼的毒显然不是他的手笔。
一番衡量与思索后,皇上心知将此事交由刑部查明,限定三日内,必出结果。
而邝如海、与他的帮厨等相关人员都被打入刑部大牢。
尚启昊则禁足于他的府邸中,未查明真相之前,孟茯苓也不得踏出将军府半步。
对于这样的结果。孟茯苓一点都不意外,再怎么着,皇上也不可能当着众臣子、与她这样无甚身份的人的面审问他儿子。
“等等我啊!”孟茯苓和祁煊等人刚踏出殿门,尚启延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五殿下,你有事?”孟茯苓瞥了他一眼,不解他刚刚为什么会帮她。
“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还没吃够。想跟你们回将军府,你再多做几道拿手菜给我吃。”尚启延笑嘻嘻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何不妥。
“抱歉!我没那个闲心!”孟茯苓说完,就不想理会他,没办法!对着他那欠扁的笑容,她都无法客气半分。
祁煊握紧孟茯苓的手,连眼角余光都不给尚启昊。
眼见两人都要走了,尚启延嚷嚷道:“你们别这样嘛!不让我去就算了,那告诉我烤肉放什么料才好吃,总行吧?”
尚启延从叫住孟茯苓开始,那嗓门都是刻意放大的,让人以为他会帮孟茯苓,不过是因为贪嘴,而他的秉性又是周所皆知,无人会多想。
但孟茯苓听到他后面的话,眼里闪过一抹惊色,似已经猜出他的真正身份了。
她稳了稳情绪,故作无奈,“罢了、罢了,你是皇子。我也不敢得罪你,想吃就跟我们一道回府,不过仅此一次!”
“太好了!可是你说的,我要吃烤肉、要吃五珍烩,那个布袋鸭子也不错,还有…………”尚启延跟在孟茯苓身旁,叽叽喳喳地细数着一道道菜名,一直说个不停,还越说越兴奋。
是以,他们这一行人吸引了许多怪异的目光,宫人们都忍笑,不敢说什么。
可孟茯苓就是被盯得不自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被围观一样。而且,尚启延的语速跟念经似的。令她烦不胜烦。
“尚启延,你离茯苓远一点!”祁煊也是忍无可忍,一把将尚启延推开。
“堂堂大将军,怎如此小气?我不过和她说几句话而已,对她又没非分之想。”尚启延撇了撇嘴,到底还是乖乖闭上嘴。
******
“说吧!你到底是谁?”回到将军府,孟茯苓就开门见山。
尚启延的笑脸立马垮了下来,抬手置于脸侧,缓缓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真的是你!”纵使已经猜到是洛昀皓了,孟茯苓还是很震惊。
任谁都想不到洛丞相的亲弟弟,还有另一层身份——当今五皇子,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冒牌的。
“你为何假冒尚启延。他人在何处?”祁煊问道,他倒不如孟茯苓那么震惊。
“此事说来话长,也怪我倒霉!”洛昀皓唉叹连连。
“那就长话短说!”孟茯苓不耐道,她可不想听洛昀皓说太多废话。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洛昀皓清了清喉,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原来洛昀皓与尚启延很早就认识的,关系算不错。他还未离京云游前,就时常与尚启延一起玩乐。
半年前,洛昀皓因老娘过寿,便回了京。尚启延得知他回京,就私下约他一起去喝花酒。
不成想,尚启延的酒杯被人抹了毒,毒量极多,连寻找解药的时间都没有,便毒发身亡。
因为两人关系好,尚启延又是死在洛昀皓面前,他便下定决心要帮尚启延报仇,所以,才易容成尚启延的样子。
洛昀皓原以为幕后黑手见尚启延没死,肯定会露出马脚。可他料错了,幕后黑手藏得很深。
祁煊听后,脸色越来越凝重,孟茯苓却没多大的感想,毕竟她又不是认识尚启延。
倒是洛昀皓,不亏是在江湖飘荡已久的人,确实重情义。明知尚启延的死牵扯甚大,还肯搅进这浑水。
须知,要是让人发现他假冒皇子,定会以为他才是毒杀尚启延的真凶。
“你恐怕还有所隐瞒!”祁煊笃定道。
洛昀皓苦笑,摸了摸鼻子,“也不算隐瞒啦,事关重大,我也不知该不该说。”
祁煊不容他避开这话题,直接点破道:“尚启延表面放浪不羁,实则也是不简单的人物。”
“你怎么知道他有野心、呃——”洛昀皓脱口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用词不当,不应该以野心来形容尚启延,可一时又找不到恰当之语。
“我虽甚少在京中,也不是一无所知。”祁煊淡笑道。
对于各位皇子的事,太子暗里极为关注,所用手段高明,饶是尚启延伪装得再好,都难逃太子的眼。
祁煊与太子的关系又极好,太子从不会隐瞒他什么,他自然也知道尚启延的事。
既然瞒不过祁煊,洛昀皓也不再有所隐瞒了,“我揪出下毒之人,但那人一见事迹败露,不等我问出什么,就咬舌自尽了。之后,我多番调查,都查不出真正的主谋是谁。”
孟茯苓说道:“怎么谋害皇子、太子都以下毒的方式?主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之前,祁煊曾说过太子是中毒而亡。至于如何中毒、所中何毒,他就没说了,她便也没问。
她本是无意一说,祁煊眸色却一亮,急问:“你可知尚启延中了什么毒?”
洛昀皓奇怪地看了祁煊一眼,“是阎王夺命散,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该不会真的以为毒害启延和太子的同一个人?”
祁煊沉默了。孟茯苓单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太子所中的毒肯定也是阎王夺命散。
“阎王夺命散也并非无解,只是启延中毒太深了。”洛昀皓叹了口气。
孟茯苓犹豫了一下,才对洛昀皓说:“你不该搅和进来的,现在要脱身应该来得及——”
不等她把话说完,洛昀皓就打断道:“你别劝我了,换成是你朋友死在你面前,你心里好受吗?”
孟茯苓没答,心里却想那也要量力而行,再说,以洛昀皓这种情况,弄不好还没查出主谋是谁,就把身家性命给搭上,冒充皇子的罪名不小,也许还可能连累家人。
“你这样贸然跟我们回府,实在是太莽撞了。”祁煊倒是能理解洛昀皓的心情,口气缓和了许多,但还是训了一句。
洛昀皓不以为意,“若是私下来往,才要引怀疑,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好。”
“大大方方?幕后主谋既然对尚启延下毒手,必定是发现什么了。你这样公然与我、和茯苓走得近,只会更让他起疑。”祁煊皱眉,不赞同道。
孟茯苓也觉得祁煊的话有道理,能毒害太子、与尚启延,又藏得那么深,幕后主谋绝不容小窥。
“可我来都来了!”洛昀皓听祁煊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顿时懊恼不已。
“算了,你就——”祁煊刚开口,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同时响起陆管家的声音,“小公子,你怎么趴在门上偷听?”
☆、第139章 出事了
“小冬瓜?”孟茯苓怔了一下,小冬瓜偷听他们说话?
祁煊先她一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小冬瓜已经被陆管家抱在怀里了。
“你为什么偷听?”祁煊扳着脸,把小冬瓜从陆管家怀里扯过来。
孟茯苓也觉得奇怪,小冬瓜为什么要偷听,自打进京以来,他的行径就有些怪异。
“我没有,我想找娘亲,听到里面有娘亲的声音。”小冬瓜仰着小脑袋,说得理直气壮。
孟茯苓心想。也许是她多心了,小冬瓜这么小,哪懂得偷听?肯定是好玩,才趴在门上。
而洛昀皓在祁煊去开门时,就转身,匆匆把人皮面具戴回去。
刚刚进门的时候,没看到小冬瓜,这会见到了,洛昀皓双眼就发亮,一副很稀罕的样子。
“哎呀!小冬瓜都这么大了,来来,给叔叔抱抱!”洛昀皓也很久没见小冬瓜了,小冬瓜越长越可爱,他很是喜欢。
“不要,我要娘亲!”小冬瓜在祁煊怀里扭来扭去,跟扭麻花似的躲着洛昀皓的‘魔掌’。
“臭小孩,咋这么不乖?”洛昀皓悻悻地收回手,不满地嘀咕道。
“你才是臭小孩!”小冬瓜冲洛昀皓冲吐了吐舌。翻了个白眼,就作势不搭理洛昀皓,把头扭到另一边。
小冬瓜越是这样,洛昀皓就越喜欢他,忍不住想去逗他,“哟嗬!这小子脾气还蛮大的。表情也很丰富啊!”
洛昀皓拿手指截了截小冬瓜的嫩滑的小脸,截着截着,越发来劲。
小冬瓜委屈得不行,可他身子小、力气更小,哪里是洛昀皓的‘对手’?
最后是孟茯苓看不下去了,一把拍开洛昀皓的手,“好了!快滚回你的皇子府!”
“不是吧?说好要做几道好菜给我吃,现在就要赶我?”洛昀皓委屈地‘哀嚎’道。
他在五皇子府吃了大半年山珍海味,都腻得不行,还想着这下弄能换换口味了,毕竟孟茯苓总是能弄出各种新奇的吃食。
“来我府上,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想让茯苓为你下厨。”祁煊可不乐意让孟茯苓专门做菜给别的男人吃,而且她在宫里忙乎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什么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洛昀皓夸张地大叫了起来。
“不是我答应的!”祁煊不认账。
“她答应我的,反正今日吃不到她做的菜,我就不走了!”洛昀皓干脆耍赖,又往屋里走,拉了椅子,坐得跟大爷似的。
“我去做吧!”孟茯苓深觉好笑,洛昀皓整日顶着别人的身份,也着实不易,不过是做几道菜,也不费事。
她都这么说了,祁煊也不好再阻止,只得让她去。
转头见到洛昀皓得意的嘴脸,祁煊真的很想将他痛扁一顿。
这回,小冬瓜的想法难得与祁煊一致,也很想揍洛昀皓。他嘀咕了一句,“长了一张欠扁的脸!”
“小冬瓜,你嘀咕啥呢?”洛昀皓明知故问,说着,还想拿手去截他的小脸。
“滚一边去,别碰我儿子!”祁煊对洛昀皓踢出一脚。
“什么你儿子?又不是亲的!”洛昀皓急急闪身避开。
他离开岭云村那会。祁煊的身份还没曝光,他便不知道。直到这次祁煊回京,他才知道原来葫芦与祁煊是同一个人,害他吃惊不小。
******
自那日洛昀皓在将军府吃过一顿后,每到饭点就去蹭饭。
一方面,既然都有走动了,还不如勤一些,让人以为他是因为贪嘴,才与孟茯苓他们走得近。
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是为了饱口腹之欲。
孟茯苓整日待在府里,也实在无聊得紧,一边盼着决赛投毒一事,赶紧水落石出,一边又让陆管家在京里寻一家店面,好盘下来,再开一家天源酒楼。
陆管家这次是凭着将军府管家的身份办的事,那效率自是不必说。
好多人听到是他要盘店面,都上赶着,想把自家地段最好的店面,双手奉上,而且还不收分文。
陆管家自然不会随便收别人的孝敬,按照合理的价格盘了一处地段不错的店面,距离食为天隔了好条街。
孟茯苓不能出府,也只能全权交由陆管家。这段时间,他都忙得脚不沾地。不过,他就是再忙,回府都会跟孟茯苓汇报当日的工作。
前两日,大军也进京了,祁煊也是很忙。几乎没空陪孟茯苓。
哪怕将军府很大,可去的地方也多,孟茯苓还是有种坐牢的感觉,整日烦闷不已。
好在这一日,祁煊从宫里回来,告诉她投毒一事终于有结果了。
皇上说好要刑部三日内必出结果,却耽搁了近十日,孟茯苓就觉得事情可能有变。
听祁煊一说,孟茯苓秀眉蹙得死紧,原来查明米确实是尚启昊动的手脚,鱼却不是。
明明在鱼里投毒,应该更容易查的才对,可所有痕迹都被人抹去了,怎么都查不出是谁。
是以,这事才会拖那么久,最后,皇上怕底下臣子多加猜忌。
而且,尚启昊的行为。对皇上来说是家丑,自然不可外扬。
最后,拉出几个相关人员当替罪羔羊,便是宫里几个最有机会接触米和鱼的人,还有就是邝如海。
要说邝如海真够倒霉的,原以为攀上赏启昊这棵大树,要夺得美食大赛第一名不是难事,不成想,会闹出这种事。
皇上对外称是邝如海为了夺冠,才买通宫里那些人,他成了整件事的主谋。毒害太后、与大臣的罪名一道道下来,可真够呛的。
但孟茯苓无心去管邝如海的下场。她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太后他们中毒是不争得事实,难道皇上真的放过尚启昊?”
皇上只是下令将尚启昊囚禁于他自己的府中,孟茯苓觉得这个惩罚未免也太轻了。
“太后他们无事,皇上总不能杀了他,虎毒尚不食子。况且,此番下来,他与太子之位是彻底绝缘了。”祁煊笑道。
他没说的是皇上下的禁足令,没有道明期限,尚启昊也不知要关到什么时候,说不定等他自由了,大势已变了。
“葫芦。真的查不出鱼是谁动的手脚?”孟茯苓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她总要知道还有谁要害她。
“此人处事干净利落,而且权势定然很高,否则,是无法把手伸到宫里。”
“你说会不会是毒害太子和尚启延的主谋?”不知怎么的,孟茯苓就有这种感觉。
“此事还有待查明。还不能妄下定论。”祁煊摇头,似想起还有一事未说,便继续道:“当日决赛还有两道菜没做…………”
出了那种糟心事,决赛肯定无法继续了,但要是就这么作罢,皇上就无法给孟茯苓和元盛伟、还有关注赛事的百姓交代,更会令天下人耻笑。
所以,皇上会按当日的成绩,在孟茯苓和元盛伟两人之间,选出第一、二名。恐怕,将会是历来的美食大赛中头一次没有第三名的。
皇上今日传召祁煊,除了有要事相商。还说了此事,第一名确定是孟茯苓无疑,只等圣旨下来便可。
“我不想主掌将士的庆功宴。”孟茯苓是想要金匾,可却不想揽下庆功宴的事,风头太过未必是好事。
“我帮你推了。”祁煊笑道,低头轻啄了她的唇。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啊?这也能推?”孟茯苓愣了一下,便显得很惊讶。
祁煊很喜欢她露出这种略显呆愣的表情,轻揉着她满头青丝,“只要还没下旨,皇上便肯卖我一个面子。”
这时,一名随同陆管家出府办事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来。
他人还未到,那带有哭腔的声音,便先传来:“将军,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祁煊心下一紧,看这小厮的模样,他隐有不好的预感。
孟茯苓同样心觉不妙,甚至猜到定然和陆管家有关,难道是陆管家出了什么事?
“将军、夫人,管家他、他快不行了!”小厮说完,哇地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孟茯苓听到陆管家快不行,整个人都懵了,两耳嗡嗡作响,身子一歪,幸亏祁煊及时扶住她,不然,她非摔倒不可。
祁煊刚要问小厮是怎么回事,孟茯苓就先一步,急声问道:“别哭了!快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陆管家现在身在何处?”
“他、他在神医馆,是………”小厮抽抽噎噎道,正要说明事情的原委,祁煊就扣住孟茯苓的腰,直接运着轻功出府。
一路上。孟茯苓越想越担心,最后忍不住红了眼,祁煊心里虽急,也不忍见她如此,只安慰道:“放心,陆管家不会有事的。”
神医馆离将军府不远,祁煊又将轻功运到极致,很快就到了。
留在神医馆照顾陆管家的另一个小厮,一见到祁煊他们,也泣不成声。
祁煊与孟茯苓无心去管他,两人急急走向医馆的简陋病榻。
当孟茯苓看到躺在上面的陆管家时,眼泪瞬间狂涌而出,“怎么会这样?”
☆、第140章 惨遭毒手
陆管家下半身盖着薄被,裸露的上半身,胸口被棉布包扎着,血已将那原本白色的棉布染红了。
最让孟茯苓难受的是,陆管家的右手掌被砍下来了,到底是谁这么残忍?陆管家只是个老人家啊!
连祁煊都红了眼,他没马上问是谁干的,而是先问大夫陆管家的情况、有没有生命危险。
“是一剑当胸,好在偏离了心处,但失血过多,陆管家年事又高,能不能熬过去,就得看他的造化了。”曲大夫如实道。
他曾远远见过祁煊一面,也认得陆管家。这会,祁煊就站在他面前,令他倍觉压力极大。
孟茯苓听了心里直发沉,她虽来京都城不久,可也听说这姓曲的大夫是京里最有名的大夫,医术极高,故此,才敢把自家的医馆,取名为神医馆。
“曲大夫,危险期是多久?期间需要注意什么?”孟茯苓又问,她打算亲自照顾陆管家。
与陆管家初识那会,陆管家很不待见她,但随之相处,愈发融洽,如今陆管家既是她的得力助手,她亦将他当成长辈。
见他伤成这样,她心里极为难过,不愿他真的就此失了命。
曲大夫听到‘危险期’这一新鲜词,微愣了一会,才道:“今晚会发高烧,若得以退烧。便无性命之忧,要是烧不退——”
这话哪有不明白的?要是烧不退,自然是性命难保。
祁煊本想将陆管家接回将军府,但听曲大夫这么说,便歇了心思,只叫随后追上来的侍卫,把府医带过来。专门看护陆管家,待陆管家渡过危险期,再接回府也不迟。
“别想太多,管家吉人自有天相。”祁煊把孟茯苓搂进怀里,说出的安慰之语,连他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
好在曲大夫特意把陆管家安置在、后院这间可供病人暂时休息的厢房。
不然,祁煊与孟茯苓搂抱在一起,被人看到了,不管什么理由,都会被拿出来说道。
孟茯苓点头,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就问那个小厮,“二两,到底是谁害了陆管家?”
曲大夫是个极有眼色的,急忙借故退下。
这名叫二两的小厮才把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原来酒楼正在装修,午饭后,工匠们都在酒楼后面临时赁的院子里歇息。
陆管家和两个小厮留在酒楼里,两个都在楼下,陆管家一个人上了二楼。
突然,小厮们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就急忙跑上去看,入目的便是陆管家倒在血泊中,他的断掌就掉在不远处。
“你们当时没看到凶手逃走?”孟茯苓又问,心想凶手十有八九是跳窗离开的,且武功应该不弱。
二两摇头,他和另一个小厮是第一时间跑上楼的,但那时候,凶手早就离开了。
“你留在这里,我去酒楼一趟。”祁煊猜想陆管家定是发现什么,对方要将他灭口。
“我跟你一起去!”孟茯苓道,她也想快些揪出凶手,好为陆管家报仇。
祁煊同意了,两人到了酒楼。那些工匠都聚在一楼,皆是一脸担忧。
他们听到陆管家重伤的事,都不知要不要继续干活。
孟茯苓自是知道他们的心理,安抚了一番,让他们以为陆管家无事,他们才安心地继续干活。
转而,祁煊和孟茯苓又一起上了二楼。也就是陆管家出事的那间雅间。
地上的大滩血迹已经干涸了,雅间里并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
祁煊细问过曲大夫,陆管家的手掌是先被砍下,再来就是胸口。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对方刺来一剑,陆管家下意识用手阻挡。
结果,陆管家的手掌被生生砍下来,剑势却未停,依旧刺入胸口,因为被他手那么一挡,剑才偏离了要害。
孟茯苓目光在雅间四下扫看着,发现中间的地上有些许木屑,便抬头往上看。
这一看,倒还真让她发现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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