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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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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瑶见祁玉如此没用,暗骂了几句,不想她说出不合宜的话,便笑道:“孟东家,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之前还要他们先等着?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讨个好名声。再则,你说你只是混口饭吃,却不知这群乞丐比你更惨,你讨得是几百、甚至几千两银子的饭,可他们讨得却是真真正正的饭!”
  洛瑶说着,暗暗扫了站在最前面的乞丐一眼,那乞丐急忙磕头,又是哭喊着:“求求东家赏口饭吃吧…………”
  其他乞丐也很有默契,跟着磕头哭喊,年老的乞丐,又匍匐在地,若是孟茯苓说个‘不’字,只怕会落一个冷酷无情的名声。
  “比我更惨?洛大小姐,你这话真好笑,是我把他们弄得这么惨的吗?是我让他们变成乞丐的吗?”孟茯苓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
  洛瑶被呛得脸色通红,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应答。
  刚好,人群里又有人高喊:“孟东家,你这么有钱,也不施舍点给乞丐,真是没良心!”
  “把说话之人拉出来。”孟茯苓眸色一沉,对身后的无意道。
  “是,夫人!”无意得令,就走向人群,也许是她身上的气势太强大,乞丐们不由自主地给她让道。
  她很快就将混在人群里,煽风点火的人拉了出来。
  “救命啊!孟东家要杀人灭口了、快救救我!”那人夸张的叫嚷着。
  无意很不耐烦,将他扔到地上。
  那人竟还在地上打起滚来,企图蒙混过关,嘴里叫得更大声了,“哎哟!我只不过是说句公道话,你为什么要抓我,你这就是心虚!”
  客人们大多是有身份的人,自是见不惯这种无赖,是以,多数人劝孟茯苓把这人送去衙门、把这些故意找茬的乞丐都轰出去。
  孟茯苓客套几句,却没有照做,她冷眼看向那人,“心虚的人是你吧?你若不心虚,为何总是隐藏在人群里不敢出面?要真的对我有什么意见,倒不如站出来说话,比较畅亮。”
  那人被孟茯苓的眼神,唬得更加虚心,说话时,更显得吞吐了,“你这么有钱,对乞丐却这么无情,只不过是一顿饭,对你而言又没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这世上有钱的人,就应该无条件的帮助没钱的人,不帮助,就是罪不可赎?”孟茯苓哧笑一声,反问道。
  “你是强词夺理,做人不就该有善心,行善积德吗?”那人被孟茯苓这话堵得无法辩驳,张口结舌道。
  那人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不等孟茯苓开口,又抢白道:“对,就是行善积德,你不肯行善积德,就是缺德!”
  不成想,他这话惹怒了在场众多客人,这话可不就影射到他们?他们哪个不是有钱的主?难道没行善积德,便是缺德?
  一时之间,那人引来众人炮轰,甚至有的客人说要帮孟茯苓处理了这狗杂碎。
  孟茯苓这回没理会那些客人,唇边的笑意更冷,“我强词夺理?我缺德?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我有权决定如何花用。而你,随随便便一句不行善积德。就是缺德,便要逼有钱人用自己的血汗钱、去帮助这些有手有脚,却不愿意干活的人?”
  时文乐适时接过孟茯苓的话尾,“那天下人干脆都不要干活,只管跟那些有钱人要钱要饭。”
  “孟东家这话说得对,人家有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为什么非得接济你们?你们一个个年纪轻轻、不缺手脚,为何不去自己找活干赚钱?要饭还要得这么嚣张,真是不要脸!”
  众客人越来越气愤,都谴责这群乞丐,洛瑶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头一次知道何为尴尬。
  祁玉更没想到,孟茯苓几句话,就将事情扭转了局势,惧于祁煊的压力,她又不敢帮腔,只能狠狠地瞪着孟茯苓。
  转而。她又悄悄拉了拉洛瑶的袖子,“洛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洛瑶忍着心里的厌恶,没甩掉祁玉的手,小声道:“无事。”
  说完,她定了定心神,微笑道:“孟东家,你伶牙俐齿,又有这么多贵客相助,这群乞丐自然是说不过你了。”
  这是要作罢了?孟茯苓暗笑,可没这么容易呢。
  她没接洛瑶的话,对着众客人笑道:“大家可知道,这位姑娘正是洛丞相的千金?听闻丞相大人宅心仁厚,不知洛小姐可愿带回这群乞丐,赏他们一口饭吃,也算是行善积德,不枉洛小姐刚才的一番说辞!”
  “你——”洛瑶气结,哪里料到孟茯苓会把这麻烦扔还给她?
  可孟茯苓偏偏不让她把话说完,又一阵抢白,“洛小姐刚才说的好听,不知道这做起来又会如何?可别光说不做,那倒真的缺德。”
  其实,在场有些官位较高的官员,曾在宫宴上见过洛瑶,自然是认得洛瑶的。又是这种场合下,又不好点破,只能装作不认识她,不想,竟被孟茯苓道了出来。
  却有一些百姓、商贾没见过洛瑶本人,却听说过她的名声。
  再一个就是,孟茯苓刚入京、初到将军府,与洛瑶、祁玉两人对上的事,几乎全京都城无人不知。
  且,百姓们说起话来,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纷纷对洛瑶与祁玉投以怪异的目光,好笑的是,竟还有人在讨论洛瑶会不会和孟茯苓打起来,他们都认为洛瑶今日上门,是为了争风吃醋。
  洛瑶目光骤冷,那句句议论声,令她恼怒至极,很想喝止他们,但她不能这么做。
  再看孟茯苓脸上的讽笑,她恨不得撕烂了孟茯苓的嘴。
  孟茯苓实在是太可恶了,竟敢公然报出她的身份、还把洛丞相也扯上,若是不帮忙的话,只怕传出去会污了她与洛丞相的名声。
  想到这里,洛瑶强扯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好,我带他们走。”
  偏偏孟茯苓还讽刺道:“如此甚好,洛小姐真是大善人,丞相府果然有钱有势,随随便便安置这么多乞丐,都不在话下。
  这下,洛瑶脸上的笑容是挂不住了,孟茯苓这话分明是喻指洛丞相为官不正,但孟茯苓没有明说,她出口辩驳的话,就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了。
  “我不过是见他们可怜罢了!”顿了一会,洛瑶抛下这句话,便愤然走出酒楼的大门。
  “洛姐姐等等我!”祁玉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那群乞丐也跟在她们后面离开。
  他们刚走不久,洛昀皓就来了,原来他是来传旨的。
  “哎呀!真热闹,本殿下来正是时候。”洛昀皓晃了晃手里明黄色的圣旨,笑嘻嘻道。
  孟茯苓失笑。她还在想洛昀皓时不时都要找她蹭饭,怎么今日酒楼开业,反倒没见个影儿,原来是以这种方式现身的。
  那些客人见洛昀皓来宣旨,不用说,都猜到是要把金匾赏赐给孟茯苓,皆认为皇上看重的是祁煊,孟茯苓虽得了美食大赛第一名,也不过是沾了祁煊的光,才有眼下的殊荣。
  皇上专门等孟茯苓的酒楼开业,才赏赐金匾,还派了他最宠爱的皇子来传旨,可不是莫大的殊荣吗?
  至少,在场几乎无人不羡慕孟茯苓的,有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在想要怎么讨好她了。
  祁煊不想再继续杵在这里,供那么多人围观了。更看不惯洛昀皓那副得意相,便催促道:“快宣旨!
  “你急什么急?”洛昀皓嘀咕了一声,就缓缓展开圣旨。
  在场所有人都急忙跪,许是一下子发生太多事,让人应接不暇,竟都忘了接旨需要摆香案。
  不过,随行的一个公公想起来了,急忙阻止道:“哎,等等!五殿下,还没摆香案呢!”
  “不用这么麻烦了!”洛昀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自顾自地朗声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孟氏女……………”
  洛昀皓在宣读圣旨时,在场的人无不在想这五皇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随性。
  待圣旨宣读完毕后,洛昀皓就命人把盖着红布的金匾抬进来,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一睹金匾上皇上亲笔题写的字。
  孟茯苓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也是很激动的,并不是因为得到御赐金匾,会令她名声大噪,而是会给酒楼带来的助益。
  “快把红布揭开啊,对了!你要挂在哪?让他们帮你挂就好。”洛昀皓催促道。
  “不劳五殿下费心!”祁煊不动声色地将洛昀皓推离孟茯苓。
  孟茯苓见怪不怪,抬手缓缓揭开金匾上的红布。
  顿时,金光闪闪的金匾出现在众人眼前,真是亮瞎眼了!
  除了金匾右下角的御印是用血玉雕刻而成的,其他皆是金的,看得孟茯苓有些移不开眼。
  其他人还暗道,别看孟茯苓出身乡野,定力却是极好的,竟没有欢喜疯了,加上她应对那群乞丐的从容,面对丞相千金非但没落得下风,反而令其落败离去。
  是以。个个都对孟茯苓起了敬佩之心,不敢再有半点小窥。
  只有祁煊了解孟茯苓,知道她此时定很想验验金匾是不是全是黄金所制,他心情莫名大好,唇边不由绽开一抹极其好看的笑容,“小财迷!”
  殊不知,他这一笑,将在场的老少女子们都迷得找不着北了。
  孟茯苓转头,见了祁煊的笑容,微怔,待她看到那些女子的反应,小声地嘀咕:“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真是祸水!”
  这话当然逃不过祁煊的耳,他只当她是有些醋意,立即收敛笑容。
  孟茯苓让人把金匾挂在大门对面的墙壁上,这样客人一进门,就刚好看到。
  几人进了雅间,洛昀皓极进祁煊和孟茯苓中间。邀功道:“茯苓,是我自请宣圣旨的,你要怎么感谢我?”
  当然,回应他的是祁煊的拳头,连孟茯苓都赏了他一记爆栗。
  ******
  今日是洛瑶来接祁玉到天源酒楼的,坐的是洛瑶的马车。
  洛瑶把祁玉送回到定安王府,祁玉下了马车看到那群乞丐围在王府门前,顿时懵了。
  她上马车时没注意,原以为洛瑶的侍卫把乞丐都赶走了,哪里想得到乞丐会跟着到王府?
  “洛姐姐,你这是?”祁玉看那群乞丐的架势,好像要赖上定安王府一样,不知所措道。
  “阿玉,我、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我。”洛瑶红着脸,似很为难道。
  就是再傻,都知道洛瑶所谓的不情之请是什么了,祁玉生怕洛瑶会把乞丐推给她,不等洛瑶开口,就急声道:“不行的,洛姐姐,我爹要是看到我带回这么多乞丐,一定会骂死我的,更别提给他们饭了。”
  “阿玉,你知道我爹对我期以重望、平日里是如何管教我的。我若真的把这些乞丐都带回去,处境定比你还艰难。”洛瑶握着祁玉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看起来极为可怜。
  还真别说,祁玉见洛瑶哭成这样,倒生出几分罪恶感,她也知道洛丞相对洛瑶的管教确实严,但她爹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阿玉、妹妹,你忍心我被我爹责罚吗?”洛瑶见祁玉动摇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其实她可以把乞丐都遣散。并不一定要真的带回丞相府,就算带回去,她也有办法令洛丞相憎恶孟茯苓、而不会责怪她半分。
  但今日在酒楼的客人又非普通人,众目睽睽之下,看到她肯把乞丐带走,定会猜到乞丐就是她找来的,就算丞相真的赏了乞丐饭吃,也不会有人认为她是在行善,注定会坏了名声。
  如果让定安王府来处置这些乞丐的话,世人定会认为是祁玉找来乞丐,专为了给孟茯苓添堵。
  而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心善,当时才站出来说话。
  这也就是洛瑶为何拉着祁玉一起去酒楼的原因,祁玉于她来说,不过就是她为防事情不顺利,可用来垫背的。
  祁玉为难不已,“洛姐姐,你别哭啊!我也很想帮你的,可是我也怕我爹。”
  那些乞丐到来时,门口的侍卫就进去就进去通报了,碰巧,祁佑铭不在府中,出来的是祁粼。
  祁粼看到洛瑶,眼睛瞬间大亮,他垂涎洛瑶的美色已久,可偏偏洛瑶看不上他,他爹娘都把洛瑶当成束缚祁煊的工具,总要他别打洛瑶的主意。
  可人就是这样,特别是男人,越得不到一个女人,心里就越稀罕,祁粼也不例外。
  洛瑶见祁粼看她的眼神异常灼热,唇边划过一丝笑意,但稍纵即逝,便美目含着泪花儿。柔柔地喊道:“祁二哥!”
  这一声祁二哥,叫得祁粼心魂一荡,身体都酥酥麻麻的,怔怔地应了一声。
  连祁玉都看不下去了,心道她二哥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见了洛瑶就变了个样?
  不管怎样,他这反应未免也太丢脸了,她走到他身边,推了他一把,“二哥!”
  “啊!洛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祁粼这才反应过来,露出怜惜之色。
  洛瑶正等着祁粼问她呢,便一脸为难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故意掩下乞丐是她找的,只说孟茯苓有多欺人太甚,而她原本是出于一番好意。
  “那不要脸的村姑,实在是太可恨了!”其实洛瑶找她去天源酒楼。也是说去看热闹,她也不知道乞丐是洛瑶找去的。
  现在,兄妹俩都没有怀疑洛瑶的话。
  最后,祁粼为了在洛瑶面前表现一番,安慰道:“洛妹妹,你别伤心了,不过是一顿饭,把这些乞丐留下来便是。”
  结果,祁佑铭在回府途中,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今日发生在天源酒楼的事,而那些乞丐是他女儿故意找去给孟茯苓添堵的。
  他气得半死,觉得自己的脸都被祁玉丢光了。不成想,他回到府中,却见一大群乞丐坐在正院里大快朵颐。
  这下,火气可不止冒了三丈,祁玉本来心想是她二哥要揽下这事的,尽管把事情推给他就好。
  不等她开口,祁粼就先她一步,向祁佑铭下跪,“爹,您就别责怪妹妹了,她年幼无知,看不惯大哥为了那个村姑,而对您不敬,才找了这些乞丐…………”
  祁玉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她的亲二哥,会为了美色,而把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就是她没立即做出反应,祁佑铭就信了祁凛的话,也不管平时多疼她,都免不了一顿责罚。
  ******
  是夜,祁玉独自一人跪在祠堂、把头埋在双臂间,不断哭泣。
  此时,她悔得肠子都青了。越想越觉得自己被洛瑶利用了。
  她最气恨的是她二哥,眼里只有美色,一点都不顾兄妹之情。
  害她被她爹罚跪祠堂,不跪满一天一夜,就不能走出祠堂。
  而且,还要她抄在千遍女戒,一千遍呐!得抄到何时?
  祁玉哭累了,就想换个跪姿,岂料,刚抬头就看到前面突然站着一个人。
  祠堂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那人的身影拉得老长,祁玉哭久了,眼睛又有些模糊,一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骇得面无血色。
  “你、你是人、还、还是鬼?”祁玉浑身直打哆嗦,连声音都在发颤。
  不想,那人哧笑一声,“就这点胆子,还敢三番四次找孟茯苓的麻烦。”
  祁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整个人一震,继而又难以置信道:“你、你是五殿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许久,才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人,确实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的‘尚启延’。
  “五殿下,你知道我受罚,是专程来看我的吗?”祁玉下意识忽略了洛昀皓方才的话,面含期翼看着他。
  “哦?你认为是?”洛昀皓唇边勾起一抹邪笑,蹲下身子,以手指挑起祁玉的下巴。
  祁玉一喜,以为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惊喜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五殿下,我喜欢你、你很久——”
  她的话还没说完,洛昀皓就甩开她的下巴,不耐道:“与我何干?
  他神色很淡漠,与在人前,特别是祁煊和孟茯苓面前,有着天差地别,如两个人般。
  “我并非来与你拉家常,只警告你一句,若是再敢找孟茯苓的麻烦,我定会让你后悔的。”
  祁玉的脸色瞬间惨白,强忍着痛哭的冲动,“五殿下,你这般护着孟茯苓也没用,她是我大哥的女人,你永远都得不到她。”
  洛昀皓目光清冷,神色不明地看向祁玉,“本殿下做什么,关你何事?”
  祁玉真的慌了,虽然她能与他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可他不是一向都是面含笑意,给人一种放浪不羁的感觉吗?
  为何眼下变得如此陌生?若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她会以为他不是尚启延。
  可笑,她爱慕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与他隔得这样近,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五殿下!”祁玉猛地唤了一声,“你可知自从——”
  祁玉终于忍不住哭道,洛昀皓冷冷地打断她的话,“那是你的事!”
  这声音太过冷漠无情,以至于让祁玉有一瞬间的错愕,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他以前从不正眼看自己,现在眼神里却是明显的厌恶。
  祁玉只感觉到一股滔天的嫉妒填充在心腔里,为什么自己得不到的,那个乡野村姑却拥有,这不公平!
  “五殿下,为什么你这么绝情?”她不甘心地问道。
  回答她的是洛昀皓再一次威胁,直到他离开祠堂,她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软软地晕倒过去。
  ******
  其实,洛昀皓会来警告祁玉,而非洛瑶,是因为他察觉到祁玉对他,不对!应该是对真正的尚启延有着浓烈的爱慕之心。
  他不希望祁玉因此针对孟茯苓,而且,据他所知洛瑶每次给孟茯苓添堵,都会拉上祁玉,把祁玉当成垫背的。
  如果祁玉听了他的威胁,不再与洛瑶一起对付孟茯苓,那么洛瑶少了个可以利用的人,应该会停消些。
  当然了,那只是洛昀皓的想法,是以,他才会来威胁祁玉。
  洛昀皓飞出了定安王府,还未落地,就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人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
  虽然夜色不明,洛昀皓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祁煊。
  他心里不由一沉,暗道祁煊跟踪他?不然,这么晚还在这里?这架势,明显是在等他。
  “哎!葫芦,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这里做什么?”洛昀皓稳了稳情绪,恢复一惯的神态。
  洛昀皓走到祁煊身后,伸手要拍祁煊的肩头,未料,祁煊身形一晃,反手擒住他的,另一只手疾扣住他的脖子。
  “葫芦。你这是什么意思?”洛昀皓没有反抗,仍旧嘻笑地看着祁煊。
  祁煊加重手中的力道,冷声道:“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警告祁玉,不准再找茯苓的麻烦。”洛昀皓皱了皱眉。
  他褪去脸上的笑容,被祁煊擒住的手、手腕一动,以内力挣开了,直劈向祁煊的手。
  祁煊这才松开他的脖子,避开他的掌风,“茯苓与你不过是朋友,你上心得有些不正常了。”
  洛昀皓听后,噗哧一笑,一副了然的样子,“敢情是因为吃醋啊,我说你这醋吃得太没道理了,我对茯苓可没非分之想,要是有,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说完,还想过去搭祁煊的背,但祁煊接下来的话,令他的手生生僵住了,有点不知所措。

☆、第143章 想玩什么花样?

  祁煊拿出一块羊脂白玉所制的莲形玉佩,冷着脸道:“上面刻了她的名!”
  洛昀皓有种秘密被截破的难堪之感,羞恼道:“我说我的玉佩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了,还我!”
  “你还敢说没打她的主意?”祁煊怒目逼问,这玉佩是洛昀皓掉在雅间的,被他捡到了,好在孟茯苓没看到。
  洛昀皓总是跑到他府上蹭饭,他以为是洛昀皓性格如此,也单纯地喜食孟茯苓所做的菜,便没多想。没想到,这家伙喜欢孟茯苓,是有意接近她,敢情他们都被洛昀皓营造出来的假象骗了,这叫他如何不恼?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隐瞒了。我确实喜欢她,但喜欢她和打她主意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洛昀皓苦笑一声,深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喜欢是可以放在心里,默默地、不让她知道,只要她幸福就好。而接近她,不过是一种本能罢了,不存在打她主意之说。”
  现在说出来了,洛昀皓顿觉轻松许多。打从第一次见到孟茯苓起,他就觉得她很独特,便兴起跟她和祁煊到岐山县的想法,而事实上,他也跟去了。
  然,随着相处,他愈受她吸引,渐渐沦失了一颗心。可他知道孟茯苓对他只是朋友之谊,她喜欢的只有祁煊一人,他不屑去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事,只能把对她的爱慕之意隐藏在心里。
  其实,每次看到她和祁煊恩爱相对,他的心就难受得紧,但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整日嬉皮笑脸,还经常打趣他们。
  他几次想要走,却舍不得,因为他知道他若走了,便很难再见到她,是以,总是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再住几日、再住几日就走。
  结果,一住就是好久,那时要不是洛瑶兄妹去岐山县。也许他还舍不得走。离开岐山县后,他去了不少地方,企图忘记她,可越想忘,却记得越清晰。他便想,既然忘不了,就不忘了。
  偶然间,他得到一块莲形玉佩,觉得特别适合孟茯苓,便寻人刻了她的名,日夜佩戴,权当做是一个念想。
  洛昀皓以为再也无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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