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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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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众人开口,他又有些羞赧道:“你们也知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打光棍,看到漂亮姑娘,难免就热心了些。”
  这下,众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光棍’二字令孟茯苓眼睛一亮,心下有了主意,不再追究这工匠看到与否。
  她似不经意般淡扫章翡月一眼,就是这一眼,令章翡月心提得老高。
  葫芦不满地瞪着孟茯苓,这工匠的鬼话,她也信?
  “葫芦大哥,都有人看到了,你不能不承认啊!我没别的要求,就希望你能照顾我一会。”章翡月哭道。
  李珊瑚看不下去了,“章翡月,你还要不要脸了?让别人的相公照顾你?”
  其他人都露出鄙夷的眼神,就是!章翡月的装扮明显还未婚,却不知廉耻地要别人的相公照顾她。
  连孟茯苓都没想到章翡月会这般豁出脸面,要知道古代女人都很注重名节,特别是这种山野乡村的。
  “就算你真的受伤了,顶多赔你点银子,让你家人照顾你就好。”有人说道。
  经这么一说,孟茯苓才想起章家一个人都没来。
  “我爹娘送我哥到书院了,实在是家里无人。”章翡月急得眼泪又掉得更凶了,又似在拼命忍痛。
  孟茯苓冷笑,敢情是专门挑了父母都不在家时行事,若章富贵在,她哪里敢这么做。
  “她的手伤得很严重,得有人照顾才行。”看了半天热闹的村医,终于出声了。
  “是吗?严不严重、需不需要人照顾,得看过才知道。”孟茯苓语带讥诮,说话间,她捕捉到章翡月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什么意思?我是大夫,她的伤势怎样,我说得算!”村医老眼一瞪,气呼呼道。
  孟茯苓刚要开口,沉默许久的葫芦,抬手一挡,不容置疑道:“你们都回去,我留下来。”
  “你真的要留下来照顾她?”孟茯苓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便莫名地恼火。
  “是!”葫芦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怎么可以这样?”李珊瑚气极,为孟茯苓抱不平。
  “随便你!”孟茯苓狠瞪了葫芦一眼,就拉着李珊瑚就离开。
  孟茯苓都走了,工匠们也跟着走,临走前都出声斥责葫芦。
  面对众人的不理解,葫芦没有出声辩解,等人都走光了,他才走向章翡月。
  此时的章翡月欣喜若狂,她就知道以她的美貌,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这不,葫芦为了留下来照顾她,不惜惹怒孟茯苓。
  “葫芦大哥,我——”她刚缓过高兴劲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葫芦的举动骇得面无人色。

☆、第32章 直接动手更省事

  葫芦一脚踹倒章翡月身下的椅子,又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对着她受伤的手狠狠刺了过去!
  “啊——”章翡月摔倒在地上,眼见锋利的剪刀直逼而来,吓得惊声尖叫。
  但葫芦刺的不是她的手,是把包裹住她伤处的白棉布划开,露出她根本就没一点受伤迹象的手。
  “血从哪里来的?”葫芦寒着脸,问道。
  “葫芦大哥、你听我说——”章翡月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浑身直哆嗦。
  惧于葫芦凌厉的眼神,只得把解释的话咽回肚子,老实交代:“我事先在手上绑了一只血袋子。”
  这种血袋子很薄,能防水、又易破。章翡月倒地后,立即捏破血袋子,佯装受伤。
  她被送到村医这里,村医以女子名节为由,扯了布帘子挡住,不让葫芦他们看到包扎的经过。
  用一只血袋子就想诬赖他?葫芦越听脸越黑,“你喜欢受伤,我就成全你!”
  说完,他手中的剪刀再度落下,这次是扎破章翡月‘受伤’的手,血顿时流如注。
  章翡月痛得大哭不止,除了狼狈,哪里还有半点美感?
  她怎么都想不到葫芦会这么狠,连女人都动手。
  之前孟冬梅让她勾引葫芦,她认为孟冬梅是想害她名声扫地,自然不肯。
  但她还是忍不住跑到孟茯苓家的茅草屋附近,偷窥葫芦。
  初见到葫芦时,她惊为天人,他是她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春心萌动的她,终于答应了孟冬梅,两人一起到村医这里,买通了村医。
  “不关我的事!”村医怕祸及自身,赶紧撇清干系,心道这男人果然可怕,难怪连里正都怕他。
  “血、血袋子是他给我的,主意是孟冬梅出的。”章翡月见村医急着撇清,一气之下,就把他给供出来,连孟冬梅都没落下。
  “找死!”葫芦提起村医的衣领,将他摔到墙上去。
  村医的身体从墙上滑落时,脸先着地,牙齿磕到地面,生生磕掉了两颗门牙,“揪、明啊!”
  缺了门牙的村医说话含糊不清,似漏风了一样。
  “你再说一遍,我有没有砸到你?”葫芦居高临下地瞪视着章翡月。
  “没、没有!”章翡颤着声,把头摇得如拔浪鼓。
  “我伤了你们?”葫芦又问,明显是在威胁他们。
  这次,章翡月和村医同时摇头,他们怕葫芦报复,哪里敢说出去?
  “记住!别让我听到半点闲言碎语!”抛下这句威胁之后,葫芦才大步离开。
  他会这么做,无非是嫌之前孟茯苓的处理进度太慢,像他这样多直接?多省事?
  当那么多人的面,他不方便动手,才让他们先走。
  至于该不该对女人动手,那得看什么女人了。再说,他下手有分寸,力道控制得很好。
  葫芦不知道的是,章翡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都痴了。
  哪怕她刚才还处于极度恐惧当中,但她还是觉得这样的男人有魄力。
  葫芦走远后,自药柜后面现出一人,她怒气冲冲地扑向章翡月,“章翡月,你居然把我给供出来!”

☆、第33章 打得好激烈

  章翡月还捂住受伤的手坐在地上,被突然冲过来的孟冬梅撞翻了。
  她尖叫着吼道:“孟冬梅,你不是说他一定会被我迷住吗?为什么他会识破,还对我动手?”
  与其说她被孟冬梅利用,倒不如说她们是互相利用。
  孟冬梅是不安好心,但她需要孟冬梅帮忙出主意,若是出问题,就把孟冬梅拖下水,这样谁都讨不了好。
  “谁知道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对,肯定是你不够卖力!可你不该把我供出来!”孟冬梅气极了。
  刚才葫芦的狠劲,她透过药柜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还生怕自己被发现,也跟着挨打。
  章翡月倒好,把她供出来了,万一葫芦找她算账怎么办?她大哥还是孟茯苓的亲爹呢,他的手还不是被葫芦生生折断了?
  孟冬梅越想越怕、越想越气,最后干脆骑在章翡月身上,抡起拳头往她身上招呼。
  “啊、孟冬梅,你住手!你这个疯女人!”章翡月惊叫连连,极力反抗。
  按理说她的手受伤、又被压在下面,应该处于弱势,不过,她胜在力气比孟冬梅大上一些。
  如此一来,两人撕打在一起,你揪我头发去撞地面、我掐你的肉,倒是难分难解。
  而村医缺了门牙,疼得厉害,这会看到两个女人在他屋里打架,把他的家什撞得东倒西歪,陶器、药罐之类的物件则被摔得破碎。
  他心疼得直滴血,咧着满是血沫子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哭嚎着,“憋搭、憋搭了…………”
  打得正激烈的两个女人哪里听得进村医的鬼嚎?他扑过去阻止,还误打到他。
  村医阻止不成,不知挨了谁一拳,青了一只眼,更不知是谁把他的脸挠花了。
  最后,村医真是气疯了,失去理智地加入战局,和两个女人打成一团。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把左邻右舍给引过来了,看到二女一男缠打在一起,都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了。
  “这、难道是二女争一男不成,就打起来了?”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威力可想而知。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村里人人都知道孟冬梅和章翡月两个黄花闺女,为了争夺村医这个年过半百的老鳏夫,而大打出手。
  ******
  村医那里闹开锅了,葫芦回到茅草屋也不好过,没一个人给他好脸色看。
  还没见到孟茯苓的面,就被薛氏堵在门口,“葫芦,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里正的女儿了?”
  她摘野菜回来,孟茯苓和李珊瑚刚好也回来了,见孟茯苓脸色很难看,她不敢多问,就把李珊瑚叫到一边。
  李珊瑚心直口快,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薛氏,她和薛氏都以为葫芦看上章翡月。
  毕竟孟茯苓的情况摆在那里,章翡月却还未婚,长得也不错,不怪她们会多想。
  “没有!”葫芦这会倒觉得憋屈了,都当他眼瞎了?
  “没有?那你留在那里做什么?葫芦啊,现在谁都知道你是茯苓的相公,你可不能做出让她没脸的事——”
  孟茯苓从屋里走出来,打断薛氏的话,“娘,你别说了!”

☆、第34章 葫芦的小心机

  孟茯苓说完,也没理会葫芦,就绕过他,走到灶台前。
  一开始,她确实很生气,因为她相信葫芦没砸到章翡月,也极力帮他澄清,他却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回来的时候,却想通了,以葫芦的性格,和他对章翡月的态度,怎么可能真的愿意照顾她?
  孟茯苓也觉得自己可笑,葫芦又不是她的谁,她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我用了更省事的方法。”葫芦不想当着薛氏的面说他对女人动手,便简单道。
  薛氏见两人的脸色都不对,不好再问。
  “嗯!”孟茯苓淡淡点头,便招呼李珊瑚她们过来做饭。
  孟茯苓的反应让葫芦感到气闷,就‘嗯’?再多说一个字,会死吗?
  眼睁睁地看她忙乎起来,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吃完饭,她正要进城订制桌椅等家什,闵成礼就来了。
  这段时间,闵成礼来得比较勤,不是借口找纪班主聊天、就是凑巧路过。
  现在见孟茯苓要进城,便说他刚好认识一个木匠,手艺特别好,自告奋勇地要帮她赶车。
  “我正想找人帮忙赶车呢!”孟茯苓欣然同意,假装没看到葫芦的黑脸。
  她不是有意要冷着葫芦,而是她发现自己对葫芦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可葫芦来历不明,他出现时穿着夜行衣,所受的又多是剑伤,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她向来理智,心知他不是她招惹得起的,在他离开之前,还是别和他走得太近。
  “茯苓,让葫芦跟你去吧?别麻烦成礼了。”薛氏看了葫芦一眼说道,她想明白了,还是相信葫芦不会看上章翡月。
  “不用!”孟茯苓摇头,说完就径自上了马车。
  岂知,葫芦闷不吭声的,也跟着钻进车厢里。
  孟茯苓本想赶葫芦下车,见他坐得跟大爷似的,就没去理他。
  结果,马车刚出了村子,葫芦就喊停,对闵成礼道:“她的图纸落在家里了,你去帮她拿,我们在这里等你。”
  他这么一说,孟茯苓才想起她确实忘了拿图纸,她画了一些比较现代化的桌椅,准备让木匠照着做。
  她画的时候,葫芦也在场,没想到他竟细心地发现她没拿。
  殊不知,图纸就揣在葫芦怀里,他冷眼看着闵成礼一脸为难。
  “是什么图纸?要不,把马车赶回去拿?”离孟茯苓家有段距离了,闵成礼实在不愿走路回去。
  “若你走不动路,就赶车回去!”葫芦面无表情道。
  出口的话却让闵成礼呕血,什么叫他走不动路?他不想孟茯苓以为他懒得连路都走不动,只好下车,走路回去帮她拿图纸。
  “你没事激他做什么?”等闵成礼走了,孟茯苓才问。
  “看他不顺眼!”葫芦抛下这句话,就直接赶了马车继续上路。
  “你!”孟茯苓有些无语了,哪里还看不出他是故意丢下闵成礼的。
  她想不通闵成礼是怎么得罪他了,罢了!回去再跟闵成礼赔个不是。
  “我的图纸被你拿了?”孟茯苓本来不想理他的,经这么一出,就不得不和他说话了。

☆、第35章 挡路的是什么鬼

  车外的葫芦应了一声,随即,又补充道:“画得很丑!”
  哪里丑了?孟茯苓怀疑他的审美观有问题。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进了城,他把车赶到一家木匠铺门口
  孟茯苓奇怪道:“你怎么知道这家木匠铺?”
  “上次和伯母来过。”葫芦率先走进铺里。
  孟茯苓跟着进去,才知道他上次和薛氏在这里定制了一只婴儿的摇篮和小浴桶。
  这些日子她忙着赚钱、和盖房子等事宜,又想着月份还小,婴儿用的东西等有空再备也不迟。
  薛氏却一直惦记着,前两天还看到她在做小孩儿的衣裳鞋帽,孟茯苓想着,心里似有一道暖流涌过般。
  把图纸给了木匠,确定木匠做得出,便商定所有物件都做好,连同摇篮和小浴桶,由木匠送货上门。
  两人又去了一趟食为天酒楼,孟茯苓这次来是要见酒楼的东家,托他帮忙买莲子种。
  结果,扑了空,东家不在酒楼里,只好托冯掌柜转告一声。
  “他肯定不想见你!”出了酒楼,葫芦来了这么一句。
  “你能不说话吗?”孟茯苓白了他一眼,每次和他说话,她都有种无力感。
  葫芦默了一会,又补了一刀:“应该是怕你种不成莲藕,却赖种子不好。”
  孟茯苓气笑了,既然他这么不看好种藕的事,她更要种出来。
  此时,两人都没发现有个人跟在他们马车后面跑。
  尽管葫芦顾忌孟茯苓的身子,把马车驾得很慢,也改不了路途远的事实。
  那人靠着两条腿跑路,累得气喘吁吁,又不敢停下来歇口气,怕把人跟丢了。
  马车抵达村子时,天色有些暗了,突然从刻着村名的石牌后面,跑出一个人,挡住马车的去路。
  “葫芦大哥!”挡路的人竟然是章翡月。
  当时她和孟冬梅被劝架的村民拉开,被送回各自的家。
  本来女人之间打架,顶多就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最严重的是挠花了脸,总之,绝不会导致行动不便。
  所以,章翡月一人在家,孤零零的,越想越委屈,便待不住,又出了家门。
  巧的是,她远远就看到葫芦赶了马车离开村子的一幕,神差鬼使地守在这里。
  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是孟冬梅那句‘你连怀了野种的丧门星都不如’,让她觉得不甘心。
  “滚!”葫芦见到鼻青脸肿的章翡月,脸色一沉,冷喝道。
  “这天还没黑,就活见鬼了!”孟茯苓听到动静,掀开车帘子,看到章翡月的鬼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孟茯苓的话刺激到了章翡月,死瞪着她,“孟茯苓,你说谁是鬼?”
  “谁承认,就说谁!”孟茯苓讽笑道。
  中午做饭时盐不够用,秦寡妇就回她家拿了一些过来,这一来一回,就听到村民在议论章翡月和孟冬梅大打出手的事。
  解气的同时,又觉得可笑!这会见到章翡月,孟茯苓心道都这副鬼样子了,还想着勾引葫芦?
  章翡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可怜兮兮地望着葫芦。
  她刚想说些什么,葫芦就扯着缰绳,把马头调了个方向,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马儿一疼,就撒开蹄子狂奔,章翡月惊得差点魂飞魄散,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真的吓傻了,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
  直到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出现在她前面,“姑娘,我可以帮你!”

☆、第36章 还真把人当瞎子了

  章翡月不知道给她药的男人是谁,却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决定按他的意思去做。
  但几天过去了,都没机会接近葫芦,更别提下药了。
  因为她和孟冬梅打架造成的谣言,令她爹娘觉得丢人,怕她影响她哥以后的仕途,就开始托问媒婆,打算将她嫁出去。
  可她见过葫芦后,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把事情办成了。
  今晚,她躲在连大辉家的苞谷地里,注意着茅草屋那边的动静。
  突然,不知谁在她身后,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啊、唔唔——”章翡月吓得要死,刚惊喊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
  “别叫,是我!”那人转到她面前,低声道。
  章翡月一看,竟是那个叫熊大伟的工匠。
  那天她要上山之前,见熊大伟落了单,只用了十个铜板,他就答应做伪证。
  熊大伟松开她的嘴,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章翡月怕熊大伟喊人,又想他是这里的工匠,要接近葫芦不难。
  便把身上唯一值钱的银簪子拔下来给他,“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
  孟茯苓为防有人来破坏未盖成的新房,就让纪班主在新房旁边搭了草棚子,由工匠们轮流守夜。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纪班主突然要熊大伟固定守夜。
  熊大伟今晚肚子不舒服,一直拉个不停,没想到会在苞谷地遇到章翡月,还得了一根银簪子,心情大好。
  哼着小曲,刚掀开围在草棚子四周、用来当风沙的草帘,就觉得脖子一凉。
  他低头一看,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而草棚里多了几个人,整个人都吓懵了,明明刚拉完,这会又隔着裤子泄出污物。
  “这么高兴,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孟茯苓嫌恶地退后几步,半掩着口鼻道。
  “茯苓嫂子、班、班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熊大伟吓得牙齿直打颤,又不敢动弹。
  “把她给你的东西交出来!”纪班主横眉怒目,上去一脚,就把熊大伟踹倒在地上。
  亏得他倒地的同时,葫芦把刀移开,不然非把他的脖子给削了不可。
  “什么、什么东西?”熊大伟心虚极了,要是让葫芦知道他准备下药的事,他就惨了。
  “你以为我们没看到章翡月给你东西?”孟茯苓冷笑道。
  熊大伟今晚吃的东西被下了泻药,他去苞谷地拉稀的时候,她和葫芦、还有纪班主,就进了草棚子。
  草棚子离苞谷地不远,可以透过草帘的接缝,看到外面的情况。
  因为夜色的关系,他们都没看清章翡月拿了什么东西给熊大伟。
  “你、你们知道她会来?”熊大伟后知后觉道,也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她天天在这附近转,还真把人当成瞎子。”孟茯苓觉得可笑,章翡月还以为没人发现她。
  孟茯苓觉得章翡月行迹可疑,就让葫芦暗中观察了她几天,确定她每晚都在同一个时辰来,便找了纪班主,让他安排熊大伟守夜。
  “少废话!”葫芦不耐烦了,直接搜熊大伟的身。

☆、第37章 下三滥的手段

  葫芦从熊大伟身上搜出一包药粉和一根银簪,他看到药粉的颜色,俊脸顿时阴得骇人,“她让你对谁下药?”
  “当然是对你了!”孟茯苓哧笑道,不用想也知道章翡月肯定是对葫芦下媚药。
  纪班主也点头,“想不到一个未婚女子,竟使得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算是开眼界了。”
  “是剧毒!不是媚药!”葫芦把银簪探入药粉里,再拿出来,银簪已变黑。
  “难不成她得不到你,就要毒死你?”纪班主惊道。
  孟茯苓却不这么认为,愤懑道:“八成是要毒死我,不过她怎么有毒药?”
  据她所知,凡是带毒的药,官府都有明文禁令,各药铺皆不能售卖。要拿到普通的毒药都不是易事,更何况是剧毒。
  章翡月这剧毒来得蹊跷,她应该也没胆下毒才对,孟茯苓越想越觉得章翡月是被人利用了。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不知道,她明明说是媚药,好和葫芦生、生米煮成熟饭。”熊大伟听到是剧毒,脸色更加惨白,心里把章翡月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
  这下不用多说了,孟茯苓全明白了,肯定是葫芦的仇家找来了,可为什么不直接杀上门?
  碍于纪班主在场,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深深地看了葫芦一眼。
  “葫芦兄弟,你怎么知道是剧毒?”纪班主不解道。
  这个问题倒提醒了孟茯苓,葫芦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能单看药粉的颜色,就能分辨出是剧毒?
  “直觉!”葫芦摇头,一开始见药粉的颜色有些发黑,他便觉得有毒,用银簪探过后,自然就知道是剧毒。
  孟茯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便没有多问,看向熊大伟,“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啊?四、四十、二。”熊大伟懵了,他以为会严惩他,问他的年纪做什么?
  “都四十二岁了,还打光棍呢!想不想讨个媳妇儿?”孟茯苓笑容可掬道。
  熊大伟不明白孟茯苓怎么突然变得热忱起来,还是下意识地点头。
  “纪班主,你不介意把他交给我处置吧?”孟茯苓又问纪班主。
  “随便你处置,是我没把底下的人管好,差点害了葫芦兄弟。”纪班主歉疚道。
  ******
  翌日,孟茯苓与往常无异,仿佛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
  毫不知情的薛氏念叨着昨夜好像听到什么声响,孟茯苓笑而不语。
  葫芦提着大刀到屋后砍柴,好像跟柴有仇似的,砍得嘣嘣作响。
  孟茯苓跟过去,看了有一会,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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