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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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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茯苓当他是落水吓坏了,变着法子哄他,给他做好吃的,他才露出些许笑容。
  这段时间,孟茯苓把小冬瓜看得紧紧的,生怕面具男会出手灭他的口。
  只要一日未捉到面具男,她就一日无法安心,总觉得头顶悬着一把刀一样。
  至于岳阳侯府,那日祁煊掌岳凝烟耳光,岳韶清虽未追究,也没有就小冬瓜落水一事,给出交代。
  祁煊却说岳韶清一直有派人调查。只是查不出结果罢了,如此,孟茯苓也没揪着不放。
  而柯玉晴与人当众欢好的事,自然是瞒不过岳韶清,正好,岳韶清趁机将她打发了,又处罚了乔氏。
  即便乔氏受罚,孟茯苓还是记下了乔氏和洛瑶联手算计她的事,待眼下的事一一解决了,自然就轮到她们。
  再说那面具男匿藏得这么深,连祁煊都查不出他是谁,令孟茯苓好奇不已。
  可以肯定的是面具男与岳阳侯府无关,那女人又是何人?
  她若不是侯府的人,为何面目男专程到侯府与她野合?
  本可以借由在假山里发现的那件肚兜,查出那女人的身份,再从她身上下手,顺藤摸瓜,揪出面具男。
  不过,说起来容易,要证实肚兜是谁的,却不易。毕竟肚兜是贴身之物,一般都由女人自己亲手缝制,更不可能示人。
  孟茯苓猜想面具男的身份定然不低,与丫鬟野合的可能性极小,当日又恰巧是赏花宴,前去赴宴的都是各府夫人、小姐。
  经过排查,也就易冰云嫌疑最大,她从一开始就借口要到客房歇息,可客院的守卫都说她没有去过客院。
  当时为易冰云领路的丫鬟,也说走到半路,易冰云就说想自己四下走走,令她不用跟。
  若非种种迹象都指向易冰云。孟茯苓还不会怀疑易冰云,毕竟易冰云给她的印象极好,怎么都不像是那种心思不轨、又放荡的女人。
  那要怎么证实肚兜是不是易冰云的?孟茯苓想过很多种方法,都不行不通。
  想来想去,孟茯苓打算亲自去试探易冰云。
  这日,她正要投帖约见易冰云,时文乐就让伙计跑来找她,说酒楼出事了。
  巧的是。出事的人居然是易冰云,伙计说易冰云未到晚间饭点,只带着一个丫鬟到酒楼要了一间雅间,说要等一个人,待人来了,再点菜。
  结果,易冰云要等的人久久都未至,她自己却突然中毒了。
  孟茯苓听到是中毒,第一反应就是猜到面具男约易冰云到她酒楼,毒害易冰云,可能是察觉她和祁煊怀疑到易冰云身上了,想先下手灭易冰云的口,又能陷害她。
  这仅仅只是孟茯苓的猜测,未得到证实,还不能妄下定论。
  ******
  祁煊刚好不在府上,孟茯苓自己匆匆赶到酒楼,刚上了二楼,就听到一阵悲怆的哭声。
  “女儿,我的女儿啊!”
  “姐姐,你快醒醒………”
  “…………………”
  孟茯苓了然,学士府离酒楼比较近,发生这种人命大事,时文乐除了派人通知她,自然也有通知学士府。
  时文乐没将二楼清场,任那些客人站在通道、竖起耳朵去听易冰云所在的雅间的动静,都惧于易大学士的身份,没敢去围观。
  “东家,易小姐是吃了凉拌豆芽,才中毒的。”时文乐站在雅间外等孟茯苓,一见到她,就着急道。
  “把接触过豆芽的人都捉起来!”孟茯苓吩咐道。
  “都捉起来了,就等您来定夺。”时文乐道。
  “大夫来了没有?”孟茯苓又问。
  易冰云绝对不能死,她不仅是查出面具男的线索,死在酒楼的话,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有损酒楼的名声。
  “来了、东家小心——”时文乐点头,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女人疯了似的冲出雅间,直直地撞向孟茯苓。
  “孟茯苓,你还我女儿命来!”那女人抬手,以戴着尖长甲套的手,狠狠地抓向孟茯苓的脸。

☆、第147章 解毒

  孟茯苓惊了一下,急急往后退,才堪险险地避开对方尖长的指甲。
  “易夫人!”孟茯苓冷喝道,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是易冰云的娘。
  而易夫人则是见时文乐和孟茯苓在一起,不然,也不认得孟茯苓。
  此时,易夫人双目通红,怨恨地瞪着孟茯苓,“孟茯苓,我女儿是吃了你酒楼里的东西才中毒的,我一定要你给我女儿抵命!”
  “易夫人,真相如何,还有待查明,若真的是酒楼毒害令千金,我定不会推却责任!”孟茯苓皱眉。
  她倒是能理解易夫人的心情,只是从易夫人一上来就动手的行为来看,便知是个泼蛮的主,令她很厌恶。
  “查!当然要查,敢毒害我女儿,我绝不会放过你!”易夫人还要冲上来,易大学士已经走出雅间,命人拉住了她。
  易大学士面色悲沉,安抚了易夫人一翻,便以清冷的目光看着孟茯苓。“孟东家,大夫已验出小女确实是食了贵酒楼的凉拌豆芽,才中的毒。”
  孟茯苓暗道总算还有一个保有理智的,她没辩解,只道:“易大人,我与令千金无怨无仇怎么可能会害她?就算要害她,也不可能选在自己的酒楼,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见易大学士点头,赞同她这话,才道:“能否让我进去看看令千金?”
  易大学士知道孟茯苓的话有道理,他也并非蛮不讲理的人,便让孟茯苓进雅间。
  孟茯苓见几张椅子并排着,易冰云就躺在椅子上面,双目紧闭、面色发青、嘴唇显乌。
  想来是不敢轻易移动易冰云,易家人才没立即把她带回学士府。
  易冰云身边的小丫鬟,悲伤地跪在一旁默默流泪。只会呆呆的说,“小姐、小姐…………”
  雅间里都是学士府的人,一见到孟茯苓,眼里就迸发出浓烈的敌意,要不是碍于易大学士在,指不定会全冲上来、‘讨伐’孟茯苓。
  请来的大夫,很面生,孟茯苓没见过,她问:“请问大夫,易小姐情况如何?中的是何毒——”
  这些自然是要先问清楚,孟茯苓才能想出解决之法。
  可她的话还说完,一个长得与易冰云有几分相像的年轻男子,就冲到她面前。
  他是习武之人,出手快、力气又大,令孟茯苓无法及时闪躲。
  啪,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嘴角甚至带着血丝。
  孟茯苓半边耳朵都听不到了,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尝到嘴里的铁锈味。
  “小姐!”与孟茯苓同来的竹香,瞬间红了眼。
  “云龙,退下!”易大学士训喝道,也没想到儿子会动手打孟茯苓。
  “爹,她害死我姐,我一定要杀了她,为我姐报仇!”易云龙红着眼,瞪着孟茯苓的目光愤恨地跟淬了毒一样。
  “报仇?是不是酒楼的人下毒还不一定,现在谈报仇还言之过早!”如果说孟茯苓之前还能理解这些人作为亲属的心情,那么现在她是怒极了。
  呵!在真相还不明之前,一个个对她喊打喊杀,算什么事?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是她毒害易冰云的主谋。
  而且,有谁蠢得在自己的酒楼害人?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无辜的,易家人不过是在迁怒她罢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易云龙说着,还想抬手打孟茯苓。
  竹香和时文乐等人都挡在她面前,愤怒地瞪着易云龙。
  易大学士喝令道:“云龙,不得动手!”
  孟茯苓是很气怒,但理智告诉她眼下不是追究被易云龙打的事,先把易冰云的事解决了,再讨回那记耳光不迟。
  这时,易大学士对大夫道:“你先把小女的情况告诉孟东家。”
  “是,大人。”大夫颔首,转头,对孟茯苓道:“大小姐中的是一种罕见的奇毒,毒素已侵入体内,现在已经回天乏术了。”
  孟茯苓单听大夫对易大学士父女的称呼,就知道他定是学士府的府医。
  她到楼下时。就有伙计告诉她,原本时文乐让人请了曲大夫来,但学士府的人不让曲大夫看,说是酒楼请来的,不放心,气得曲大夫直接走人。
  孟茯苓怎么都觉得不妥,还没上楼,就叫无意再去请曲大夫。
  “易大人。我虽不知贵府大夫的医术如何,但我建议多请几个大夫前来诊治,多添一分希望。”孟茯苓说道。
  她怎么都觉得这大夫不可靠,万一易冰云还有救,却因为这大夫几句话,而生生耽误死,那就糟了。
  “孟东家,你这是何意?难道以为我要害死大小姐不成?”
  “你没办法,不代表别的大夫也救不了易大小姐,京都城医术比你好的大夫多得是,刚才被你们赶走的曲大夫,名声可比你响亮得多了。”孟茯苓直言道。
  “你!口出妄言!那个曲大夫明显与你相熟,难保没有收你的好处。”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绝不承认自己医术不如人。
  好死不死,他这一番话,刚好被赶来的曲大夫听到,“一派胡言!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老夫收了孟东家的好处?再敢污蔑老夫,老夫定到衙门状告你!”
  其实这大夫是认识曲大夫的,也知道曲大夫的医术比他高,刚才曲大夫被气走,他不免得意了些,现在背后说人,被撞个正着,有些心虚。
  刚才不让曲大夫看诊,不是易大学士的意思,见到曲大夫再来,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因为易大学士知道孟茯苓肯定不希望他女儿死在酒楼,绝对不会串通曲大夫害他女儿。
  不过,孟茯苓说得也不错,多请几个大夫来比较有保证,是以,他一面同意曲大夫给易冰云诊治、一面又让人再去请几个大夫来。
  孟茯苓见此情况。心觉可笑,早干嘛去了?
  他们一开始仅听自己府医的话,就认定易冰云没救,拖了这么久,恐怕毒性已加深、救活的希望更小。
  亏得曲大夫心地好,不会见死不救、又看在孟茯苓的面子,不然,被气走一次。哪会肯再去管易冰云的死活?
  在曲大夫帮易冰云探脉时,孟茯苓走到桌子边。
  桌子上摆着一壶茶和几样精致小菜、点心,报信的那个伙计说易冰云等得太久,许是肚子饿了,才叫了小菜和点心,其中确实有一盘凉拌豆芽。
  那盘豆芽一共没动几口,就算有毒,绝不可能像易冰云这么严重。
  曲大夫看过思思之后。也觉得事情不太妙,“易大小姐虽有脉象,但中毒已深,若是不能让她尽快吐出来,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孟茯苓听着,突然想到一个催吐的法子,连忙推了时文乐一下,“快!去拿豆芽。把新鲜豆芽捣成汁,灌她喝下,我有办法催吐。”
  易云龙怒道:“我姐就是吃了豆芽才中毒,你还想拿豆芽害她不成?
  孟茯苓和时文乐都不理易云龙,易大学士也没说什么,时文乐便直接去取豆芽汁了。
  易夫人也想说点什么,就见时文乐已经端着鲜豆芽汁和一盘生豆芽来了。
  易大学士对妻子道:“夫人,且让他们试试吧。”
  易夫人这才闭口不言。靠在丈夫怀里哭泣。
  “孟东家,你想用豆芽汁催吐?”曲大夫表情有些诧异。
  “是,我来!无意,你帮我一把!”孟茯苓先撬开易冰云的牙关,强行把豆芽汁给她灌下。
  然后,就让无意像抱小孩似的,面朝背的抱着坐在椅子上,然后左手按压着易冰云的腹部。右手猛然发力把人往前推,利用惯性产生的压力催吐。
  饶是曲大夫见多识广,此时也看得稀奇,“这样真的能让人吐?”
  可就是因为曲大夫如此问,更让易家等人怀疑孟茯苓此举,个个都不忍见易冰云被折腾。
  易云龙要上前阻止,被易大学士喝阻了,易大学士见孟茯苓那么镇定,竟忍不住相信她。
  “无意,继续!”孟茯苓让无意继续手下的动作,不要停。
  无意这么做了三次之后,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易冰云,突然嘴一开,开始呕吐了起来。
  但吐出来的基本全是茶水,在腹部太久了,气味难闻得很。
  曲大夫见状。却欣喜不已,“吐出来就好了,快,继续!”
  “老爷,你看!云儿都吐出来了,是不是有救?”易夫人激动不已,其他人也都面露喜色。
  “可以了!”看易冰云很快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大夫才喊了停。然后拿一枚解毒药丸,给她灌了下去。
  之后,曲大夫再把着易冰云的脉博,面上又露出难色,“虽是吐出来了,可毒性已深,解毒药丸也无用。易大小姐可以活得了一时,只怕也撑不了太久。孟东家。你还有什么办法解毒吗?”
  曲大夫是觉得孟茯苓既然知道催吐之法,应该可能也知道解毒偏方。
  孟茯苓摇头,她只知道豆芽本来就是清热解毒的,豆芽汁也有类似的功效,可以催吐。但她又不通医术,哪里会解毒?
  看孟茯苓为难,易家众人不由得失望了,易夫人等女眷,又大声痛哭起来。
  就在事情又陷入僵局时,门外响起了一道清朗的男声,“我这里清毒血玉!”
  众人闻声,齐齐往门口望去,站在门口的人也散至两边,让说话之人,现于众人眼前。
  来人身穿绣着雅致竹叶纹的月牙色缎子衣袍、腰系白玉带,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手持象牙的折扇。
  “茯苓!”他下巴微微抬起,本笑望着孟茯苓,在看到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时,笑容瞬间冷却。
  孟茯苓看到来人是韩桦霖,很是惊讶,继而,又觉得不奇怪。
  上次在食为天,她就猜到是韩桦霖暗中出手救她,只是他不肯现身罢了。
  易大学士看到韩桦霖却异常震惊,“你是谭净霖,谭公子?”
  “在下姓韩,名桦霖!”言下之意是易大学士认错人了。
  且,韩桦霖眸中隐有怒焰在浮动,他认定是易家人打了孟茯苓,自是不会给易大学士好脸色。
  今日,他刚好经过这里,见天源酒楼外面停放了将军府的马车,从外面望进去,还能看到有不少人聚在一起,似乎在议论什么。
  韩桦霖猜想可能出事了,便走进酒楼,先找人打听了一番,才上楼,刚好在雅间外听到孟茯苓帮易冰云催吐。
  巧的是他之前去南蛮处理生意上的事,无意中救了一名女子,那女子送了他一块清毒血玉。
  他想送给孟茯苓,但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只能一直放在身上,没送出去,现在拿出来帮她救人,便是送她的机会。
  “是在下眼拙,错把韩公子当成故人之子了。还望韩公子见谅。”易大学士神色微滞,他以前与谭太傅私交不错,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谭太傅的孙子谭净霖?
  既然韩桦霖是不想承认旧时身份,他便当做初次见面,认错人。
  “桦霖,你刚才说什么清毒血玉?”叙旧有的是时间,眼下事情先处理了再说。
  韩桦霖没多说,便拿出一串由血玉珠子串成的手珠。递给孟茯苓。
  “这就是清毒血玉?”易大学士看到这串血玉手珠,惊撼不已。
  他曾听说血玉手珠极为难得,中毒再深的人,不管中了什么毒,只要中毒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戴上清毒血玉,便可清除体内毒素。
  不过,一日只能用一次。不然血玉会负荷不了。
  但他仅仅只是听说,眼下却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韩桦霖会有这种贵重之物。
  “她已经把体内的东西都吐出来了,给她戴上就好。”韩桦霖没理会易大学士,对孟茯苓道。
  孟茯苓点头,把清毒血玉戴在易冰云手上,刚才都未有紧张的情绪,现在心里竟有些紧张起来。
  血色的玉珠子衬得易冰云因中毒而有些发青的肌肤。很是怪异。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易冰云的肌肤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由青转白、而那青色全往清毒血玉聚去、最后被清毒血玉消融了。
  这一幕有些神奇,看得孟茯苓双目发亮,不禁暗暗称奇,想不到韩桦霖还有这种宝贝。
  孟茯苓的表情落入韩桦霖眼里,令他莫名的欣喜,她喜欢就好。
  韩桦霖这么想,却忘了祁煊这个醋坛子,东西能不能送出去还两说。
  过了一会,易冰云悠悠转醒,她的丫鬟兴奋地嚷着:“醒了、大小姐醒了!”
  “云儿!”易夫人激动地扑过去,抱着易冰云喜极而泣。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我这是怎么了?”易冰云一脸茫然地看着家人,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看着被易家人围住的易冰云,孟茯苓松了口气,但唇边绽出一抹极冷的笑意。
  孟茯苓就不信易冰云不知道是面具男要灭她的口,管她如何装傻,都没用!
  在来酒楼之前,孟茯苓想到如果易冰云没死,就可以趁机问出肚兜一事。
  “既然易大小姐醒了,那么我们该来理一下中毒的事。”孟茯苓对易大学士道。
  随即,她看向时文乐:“时掌柜,把接触过豆芽的人都带上来。”
  “不、不用了!”易冰云听后,略显惊慌地阻止道。

☆、第148章 葫芦,我疼!

  “易大小姐,为何不用?就算是你心善不想追究,但必须还我酒楼一个清白!”孟茯苓之前对易冰云的好印象,早在怀疑她时就消磨殆尽了,如今更是不喜。
  “云儿,你莫怕,爹和娘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易夫人以为易冰云是害怕了,安慰她之际,还不忘狠瞪孟茯苓一眼。
  不管是不是酒楼的人下的毒,易夫人已将孟茯苓给记恨上了,认为如果她女儿不是来孟茯苓的酒楼,就不会中毒。
  “这事一定要查清楚,不能不明不白。”易大学士也道。
  易冰云面如死灰般,顿时不言语。
  孟茯苓见状,已知易冰云定知道是谁想害她。而且还有心包庇那个人。
  “查清楚了,这账才能好好算。”韩桦霖也道,目光扫向孟茯苓的脸,眸色愈加幽冷。
  恰巧,易大学士捕捉到韩桦霖的目光,心知他这是要帮孟茯苓讨回公道,暗叹口气,就先于孟茯苓盘问那些接触过豆芽的厨子、伙计。
  一一问过后,个个都答得有理有据,皆无嫌疑。
  孟茯苓看向那盘豆芽。想起曲大夫一来就只顾着救人,却还没验过豆芽里的毒。
  她目光刚移开,又不经意向桌上的茶壶,刚才注意力都放在豆芽上,现在才发现这茶壶不对劲。
  这分明不是酒楼的茶壶,孟茯苓似猜到什么,问时文乐,“时掌柜,是谁上的茶?”
  不等时文乐回答,一个伙计就站出来了,“东家,茶是小的上的,茶壶是易大小姐自己带来的。”
  孟茯苓一听,不由看向易冰云、以及其丫鬟,易冰云表情依旧如刚才那般,没因此起半点变化,倒是那丫鬟眼里似闪过一丝惊慌。
  易夫人说道:“云儿喝惯家里的五参花茶,出门总会让丫鬟带上一壶,许是带来的花茶喝完了,又叫了酒楼的茶。”
  孟茯苓听着,目光又在雅间里扫视一番,发现离易冰云坐着的地方、不远的地上有一大滩水渍。
  她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把整件事连串在一起想了一遍,她道:“是不是,一开始你家小姐喝过了自己带来的茶,你又不小心把茶壶打翻了,才重叫了酒楼的茶?”
  孟茯苓说这话时,是看向那丫鬟的。
  众人不解,孟茯苓怎么说得好像她在场一样清楚?
  那丫鬟犹豫了一下,方点头。“是!”
  得到想要的答案,孟茯苓才请曲大夫验一下豆芽是在炒的时候下的毒,还是炒后拌进去的。
  “这有区别吗?不都是下毒?”易云龙忍不住道。
  “有没有区别,待会就知,易二公子。只要记住你欠我一记耳光便好。”孟茯苓目光如冰箭般射向易云龙。
  易云龙本想怒骂孟茯苓几句,却见韩桦霖的脸色亦不善了起来,才没多说,因为同是习武之人,他感觉得出韩桦霖的武功在他之上。
  曲大夫验过豆芽,告诉孟茯苓,毒却是豆芽炒好后才拌进去的。
  “那你再验验茶,看可有问题。”孟茯苓道。
  其实,她怀疑真正有毒的是易冰云自己带来的茶,待她喝完,毒却未立即发作,丫鬟又故意打翻茶壶,重新换过酒楼的茶水,装在茶壶里。
  把有毒的茶水倒了,便是毁灭证据,再装了酒楼的茶水,不过是想把茶壶里的残毒冲洗掉。
  最可疑的就是易冰云的丫鬟,世家的丫鬟哪个不是经过严格培训过的?孟茯苓就不信易冰云的丫鬟,会笨手笨脚地把主子惯喝的茶水给打翻了。
  好一个一箭双雕!既能灭了易冰云的口,又能陷她于不利。
  孟茯苓心道。现在来验,但愿茶水里的毒没清干净,也只能寄望于曲大夫的医术。
  “自家带的茶水怎么可能有问题?就算有,也是后来在酒楼加的。”易夫人又道。
  “易夫人,别言之过早!”孟茯苓说完。就盯着曲大夫手上的动作。
  曲大夫倒了一杯茶,拿银针试试,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他又从药箱里取出一根晒干的枯草,往那酒里一试。却见那棵枯黄的草立即变得青绿起来。
  曲大夫的脸色一变,说:“这茶有毒,不过很淡。”
  他也是个聪明人,说罢,不等孟茯苓吩咐。又验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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